140_E141.终于,我把父母送去了养老院
[厚望] 大家好,欢迎收听《面基》。前阵子我去成都玩,就问候了一下在成都定居的品歌还有春小姐,想去拜访一下。顺便看看能不能录一期播客,可能这个才是真正的目的。结果春小姐跟我说,她这个月刚刚把父母送进了养老院,有非常多的感慨,特别想唠一唠。于是就有了这期节目。春小姐父母的年龄要比同龄人更大,因为春小姐是家中最小的孩子,还有一个比得大十岁的姐姐。所以就春小姐的同龄人而言,她的父母的年龄是要更大的。她的父亲超过了85岁,成都人是爬耳朵圣体。她母亲的年龄超过了80岁。五年前,大概在2020年,为了更好地照顾父母,春小姐和品歌搬回成都定居,重新发展事业。以便在父母有需要的时候,他们可以把老人的事列为第一优先级。所以录这期节目之前,我最大的好奇就是,很想知道一个正在亲历给父母养老的人。
[厚望] 她会面对哪些具体的困难和感慨。录完这期之后,我也很感激这次聊天,因为春小姐帮我消除了我自己一直以来的一个偏见,就是把父母送进养老院,就是对他们不好,就是不孝。我妈妈也听了这期节目。事实上,春小姐所有聊父母的节目,我妈都听过。前几天,在沈阳我们也聊了这件事,但是这个有机会再和大家分享。我其实一直很羞于自我暴露,但听播客让我意识到,其实听了别人的故事,知道别人正在经历和你类似的问题,有同样的烦恼和困惑。哪怕大家没有讨论出什么解决办法,但这种我不是一个人在经历的感觉本身,就很宽慰人。就像那句网络热梗说的,酸尿酸尿,都不用一。最后,感谢友邦保险对本期节目的赞助播出。友邦保险1919年起源于上海,距今已经超过了百年的历史。
[厚望] 自1992年回归中国内地以来,始终助力中国家庭实现健康、财富、养老的梦想,携手共同奔赴健康、长久、好生活。在本期节目中,我会插播三处,介绍友邦关于养老的三个产品和服务,它们分别是养老年金,全周期多场景协助养老的康养管家服务,还有服务中产及以上客户的养老全程的综合解决方案服务。欢迎收听本期节目。谢谢陈小姐,我觉得这期节目还挺有缘分的。我其实一直想做这个选题,核心原因是我妈明年才60岁,然后我看了下我后台的数据,35岁以下的听众占比大概接近70%,所以感觉就是无论对我而言,还是对我主体的听友而言,就是大家对父母养老这件事更多是存在于想象阶段,因为我们的父母没有真正意义上遇到过什么养老问题,大家还处于养老蜜月期,都能独立自主的。
[厚望] 我很想做一个真正在这个阶段,为父母养老发愁的人的所思所想。
[嘉宾2] 是,挺有缘的,正好我正在经历。
[厚望] 我那天试探性地问了你一下,结果你说现在对这个选题很有感觉。
[嘉宾2] 对,我是80后嘛,我还有一个大我10岁的姐姐,我出生的时候我爸爸40岁,所以呢就是我比起我的同龄人来说,我的父母其实是年纪会大个10到15岁的样子,所以的确是我现在也比我的同龄人要更先地经历父母人生末年的这种阶段的一些准备,或者说协助工作。你的听众可能又比我的同龄人要再更年轻一些,所以对这部分朋友来说呢,我觉得现在还不用去想的问题,其实换作我,我如果在年轻时,15岁,我在想我那个时候也是一个还在四处漂泊的状态,应该还在香港工作生活,我其实也很少考虑父母这么现实,就是我要亲手为我父亲穿上尿布这一天,那个时候是绝对不会想到这种场景。
[厚望] 最近发生了。
[嘉宾2] 对,所以这个就是过去一个月发生的事情,所以你跟我发消息的时候,算是我刚好处理完这个危机吧,可能算是少小的告一段落,虽然这个事情现在还在还在进行当中,但是呢应该说我算是处理了最艰难的一个时刻,就是说把我生病的父亲和我没有能力照顾自己的母亲,终于把他们送进了比较靠谱的养老机构,我觉得应该算是我今年做的最有成就,或者是最有意义的一件事情,结果你就给我发消息了,然后我说,哇塞,我真的是太有感触了,真的是可以聊一聊。
[厚望] 刚才我们吃饭的时候,我还问品格,我每天都会看一下品格莫问专栏嘛,大概断更了有小八个月,我又问他怎么了,然后品格说就是您父亲的这个事,就他看到了一个个体的人很具体的,然后巨大的痛苦,对他冲击也很大,他觉得自己之前写的有点飘,他可能想重新思考思考接下来写的方向,感觉这事对他冲击也很大。
[嘉宾2] 其实我以前经常跟开玩笑,我说你写的东西所有都是对的,但是就没有其他了,但其实呢,道理是对的和你具体的这个案例之间,以及普通人的生活之间,还是有很大的差距的。真的就是前两周吧,或者说前几周,我自己的感觉,就不说他写的东西了,我觉得我直接写的东西输出什么,我觉得都是在未复新词抢说愁,知道吗?当你真正的具体到,要去处理这么,就是这么具体,这么琐碎,然后这么没有尊严的一幕又一幕的时候,当你早上六点接到护工的电话,花钱请的护工骂你说你怎么还不来,你爸要上厕所,他又不愿意在床上上,说你赶紧来,他不听我们的,就是这种就是让你很莫名其妙,然后你必须只有你能去面,只有你能去处理这种事情,然后早上六点,你也找不到人说理,
[嘉宾2] 也没有人跟你说理,也没有道理,就只能你去处理,然后这个事情可能就比你当天所有的事情都紧要,因为他在急诊室,他是你父亲,然后你前一个晚上刚刚给他签了一大堆的,免责书啊什么的,就是你做主了,你在为另外一个人的生命负责,这种情况上你觉得你要在什么形而上啊,然后你的哲学啊,你觉得跟我有关系吗,可能有关系,但是可能你就觉得天哪,我之前写的东西是不是太多了点,太遥远了,我对我之前写的东西可能都有这种感觉,所以我觉得品歌他作为一个近距离在观察的人,他那天去精神室,我跟他一起去送我爸进去的,我记得当时送进去也是很难的,因为医院一般不收这种高龄的,因为我父亲已经85岁了,所以他们一开始是想拒绝的,当时他的话术是什么我不记得,
[嘉宾2] 但大意就是说我们只有一个床位了,这个床位要留给那种特别特别严重的病人,要是动什么手术的才不浪费,大概是这意思,说你这个普通的呢,我们就不说跟你联络一下什么什么某个分院的,哎呀,反正就是很想跟他吵架,但是也吵不动,我也打了电话,找了一下朋友,他们那边那个人就才松口,把我父亲送进去,反正光是送进去这个事情,就已经把你折磨得不行,还是凌晨12点,1点钟,然后出来的时候,我记得那个品格就跟我说,你这个女儿真的是不好当啊,然后我觉得他真的也是非常的被触动吧,当然一方面也是因为精力啊,时间的关系,一方面他可能也确实在思考,
[厚望] 所以品格发了一条某某笔记,就是说他在医院急诊室,其实就是陪着你的,
[嘉宾2] 应该是,
[厚望] 然后他当时我记得有一个细节,我发现我总是对这种细节特别敏感,很能共情,他就是说有一个陪诊的家属,没有很哭丧着脸,他可能在那一刻他意识到了自己的健康很重要,所以他在急诊室外原地开始做佛生,
[嘉宾2] 好像有这个,
[厚望] 有的,好像有这一幕,对,这张照片我可以给大家放到shown nose里,我觉得这个细节印象特别深刻,
[嘉宾2] 我觉得作为家属吧,就是其实在当父母生病啊,甚至是小朋友生病的时候,就是我觉得一个特别明显的,有意思的点,就是我觉得我所有的社会身份都不重要了,我就只有一个名字叫做家属,所以医院里的人会叫你家属,医生叫你家属,
[厚望] 病人家属进来一下,对,
[嘉宾2] 我觉得家属其实是医院,包括住院部啊,门诊啊,急诊啊,是一个特别有意思的群体,因为家属首先他有巨大的责任,可能关乎你的患者的一个生死,或者他的决策,他到底插不插管,如果实在是需要的时候,第二,其实家属是力气非常重的一个群体,因为家属承担最多的压力,像我陪我爸爸看病,我就知道,从你挂号吧,有些专家你挂不到,你还想办法,挤破脑袋挂号,然后排队,特别特别多,要等很长的时间,有的时候有人插队,你还要吵架,拿到报告,又要排队,医生才看一眼,可能等一个小时,他跟你说五分钟,当然医生也非常非常忙,这是没办法的,然后医生又不在了,有的时候医生又去住院的那栋楼了,住院那栋楼呢,又离你门诊楼特别特别远,然后你要走很久,
[嘉宾2] 然后才找到医生,然后医生也没功夫离你,可能在开会,然后你要叫求求求等等等,然后可能还有工作人员,呵斥你,让你不要妨碍他们工作什么的,反正就是各种各样的因素,再加上医院又是个非常拥挤嘈杂,让人心情很不愉快的地方,所以这种种的因素都导致家属这个群体,其实是最容易,
[厚望] 应激,
[嘉宾2] 对,应激,崩溃,吵架,基本上每次去医院就能有人吵架,可能都是一些小事情,但是两个人撞在一块就很容易产生矛盾,
[厚望] 那你在医院里哭了吗?
[嘉宾2] 哭倒是没有哭,但是我倒是跟人吵过几次,
[厚望] 你有拿品格撒气吗?
[嘉宾2] 这个没有,他首先共情能力蛮强的,就他会主动说今天这个孩子我来管什么的,就是把另外一个比较头疼的这个任务给接过去,然后我就可以专心的去搞我爸妈,
[厚望] 我记得我之前看过一本书叫病人家属请来一下,是国内我很喜欢的一个医生写的,然后我还专门给我妈买了一本,就其实就是统战他,我就想让他大概熟悉一下这个情况,万一有一天真一段事了,我们起码在心理上有了一些准备,然后我记得说明有一个细节,比如说一个外地的老人比如来成都了,好不容易挂上了一个专家号排队,进阵之后可能不到五分钟,那个老大夫就给了一个冷冰冰的建议,就说回去吧,回家吧,做话聊就行了,
[嘉宾] 对,
[厚望] 老头的家属就崩溃了,就是你什么态度啊,我花了这么大力气,你就跟我说这个,但是王医生说我站在医生的视角,这位老大夫已经用最高效的话语,给了你最适合你的就医方案,就是回家做化疗,他也没有空再给你额外的什么情绪价值或者按摩,因为你后面还有大量排了很久的人,好不容易排上号的人,你只是他每天可能看一百位病人里边的普普通通的一位,他是很麻木的面对这一切的,这是站在医生视角,但是站在家属视角,你代入一下确实很崩溃,他可能从外地周车劳顿,结果就得到了这么一个冷冰冰的建议,尽管这个建议确实是对的,
[嘉宾2] 对,这其实我爸爸85岁嘛,然后他算是见过不少人啊,他退休之前是原教师,秦升也还可以,我发现他也常跟我抱怨说这个医生怎么这样,他有的时候会跟我说这个医生今天有没有问我,或者是医生今天都没有来看我,因为有的时候开钥匙我带他去,因为他年龄太大了,行动也不太方便,他就会说医生有没有专门就我的情况说什么的,就是他还很在乎,这个医生有没有给他独特的一种关注或者注意力,有的时候我就不好告诉他,我说什么都没发生,对,
[厚望] 人在那个处境下,我觉得两个场所吧,小朋友在学校里边和病人在医院里边,其实是一个非常弱势的群体,他特别需要被照顾,所以也被迫的这个社会对这两个场所里边的从业者,投射了更高的期待,但是从业者也很难真的回应这种期待,
[嘉宾2] 我发现,其实你说的就是弱势群体,我觉得医生也是一个弱势群体,是啊,是啊,因为有一次我印象特别深刻,就排队嘛,看门诊排队,排得特别久,可能大家都很恼火,当时我给我爸爸带了一个小板凳,因为公立院他的位置永远是不够的,很多人都站着,然后就带了一个小板凳,门口也特别拥挤,就我爸呢,他只能坐在那个门诊室的门的外面那一小块地方,然后坐在一个小板凳上,可怜巴巴的,你想一个八十多岁的老人,然后那个医生就出来上厕所,他就看到我爸爸了,他觉得很抱歉,也很不好意思,就点头质疑一下,他也没办法,出来之后呢,他是用奔跑的速度跑去厕所,然后奔跑的速度再跑回诊室,就对他来说时间也非常非常的珍贵,确实像你说他没有办法去给予更多的情绪价值,
[嘉宾2] 他只能最有效率的方法去给这个病人提供一些诊断呀,或者是一些结论啊,或者是开药啊,他只能这样,
[厚望] 是这个高效的医疗体系的代价,可能就是医生群体的健康,他也很忙,我更不用说他的收入啊,开药的种种啊,好像每个病人现在如果在医院花超了钱,花超那部分,有些那部分还是要医院来承担,或者罚到医生头上,上一页班这些,
[嘉宾2] 很辛苦,
[厚望] 太棒了,其实我想和你录就想让你给大家提供这些非常细节的,如果没有亲历的人的话,是无法感知到的具体的麻烦,痛苦和纠结,
[嘉宾2] 很痛苦,其实我带我爸去看病做治疗,这是发生在不是最近了,就是过去持续两到三年,我都再带他去,就是定期会带他去医院,所以每次去医院,都会有新的一些观察和一些感触吧,因为之前呢,先补充一下,就是我爸爸他是六年前,他被确诊为淋巴瘤,就是一种血液的癌症吧,所以呢,他截止今年呢,已经做了三次的治疗,免疫疗法和化疗,
[厚望] 偏早期还是偏,
[嘉宾2] 可能中期,因为他年纪比较大,有一个好处呢,就是癌症也会发展的稍微慢一点,再加上呢,因为免疫疗法这边,现在还是有一些比较进步的医学手段,所以呢,他的癌症基本上算是稳住了,最近这次危机的电火索呢,是他得了一个,我现在知道什么叫风险了,就是unknown,就是这个带状泡疹,他当时说出来这个名字的时候,我觉得就是一个,啊,你皮肤病吗?当然我也很无知啊,
[厚望] 非常疼,
[嘉宾2] 非常疼,而且这个病厉害的地方在于,他对于年纪越大的人,他杀伤力越大,他本身就是长在皮肤上的疹,很快就好了,但是呢,他这个病毒入侵到神经里面之后呢,就会导致这个神经被损害,然后很长时间无法修复,像我爸爸85岁,再加上他有非常大的一个弱势呢,就是因为他之前致癌症,导致他的免疫力很差,因为他一直在吃抗癌的药,抗癌的药嘛,就会抑制他的免疫系统,反正癌细胞也杀,然后好细胞也杀,所以他对这种病毒呢,更加的没有防御力,所以对他的85岁的人的带状泡疹,和比如说40岁的,是完全两个概念,但当时我对这东西是完全不知道的,他也不知道,就导致他也很轻敌,然后呢我也很无知,就是我们所有人是被这个东西给完全是无备的,没有预防,
[嘉宾2] 没有准备,也没有任何提前的自我的一个教育的情况下去打这个仗呢,那我想问一下,
[厚望] 如果你们意识到这个事很严重,事后看,如果积极治疗的话会改善很多吗?
[嘉宾2] 其实就是有很多事情可以做,首先就是打疫苗,老人家有一个很大的心理的障碍是打疫苗是自费,他可能要花3000块打这个疫苗,不仅仅是老人吧,可能对很多勤俭节约的咱们的同胞来说,他要迈过这个坎,我要花3000块钱打一个疫苗,去预防一个我可能不会得的病啊,因为我现在很健康呀,我怎么可能得那个带状泡疹,其实我还很年轻啊,我每天吃香喝辣的,就这个对他来说很遥远,我不会得,像我爸70多岁的时候,我姐就在提醒他打,但是他是完全忽略,根本就不考,就是什么东西呀,没有啊,我很健康啊,就是我每天还打篮球,因为他之前很爱运动的,所以这个是一个能做的事情,打疫苗,到了发现带状泡疹的时候,当时就应该立即去进行,后来我们做了的射频治疗,
[嘉宾2] 就是通过物理的手段,因为他年龄大,因为年龄大的人,你的治疗又必须很紧急,可能第一周你就去做射频治疗,但是他当时又浪费了很多时间去看中医,做什么针灸,当然我不说针灸没有,但是确实就是效果不大,现在的医院呢,还给开了一堆中药,纯粹就是心理安慰吧,可能中药对有些病有用啊,但对这个就,
[厚望] 你不用这么点解,
[嘉宾2] 纯粹忽悠你知道吗,哎呀,我也觉得很自责,后来真的就是越演越烈,越来越痛,他才开始重视起来,而且他自己还先忍了两周,没跟我说,还是我妈先说的,因为我妈是个很乍户的人嘛,通常我妈说什么话,我都不太相信的,然后我妈说了之后呢,我爸又隔了好久才说啊什么什么,可能是我着凉了什么的,后来他去医院看,人家就说是带状炮症,
[厚望] 这些我一定要发给我妈听,
[嘉宾2] 对,就这个事情有多严重,现在有多严重,我告诉你,他说我得癌症都没有这么痛,他自己说的,然后他现在痛到什么地步,现在叫做后遗神经痛,就是这个整好了,但是神经坏了,神经坏了之后,因为他这个年龄又很难自我修复,所以每天都痛,而他痛到,有天早上就给我打电话说,我要痛死了,怎么办,你们解决一下吧,然后我爸之前又是一个非常的,成都话叫帕尔多,是很害怕我妈的,真的是我妈说什么,他就言听计从,就我妈是一个糖尿病人,但是他非常的放纵,自己的生活方式和饮食,他晚上不会好好吃饭,他要吃酸辣粉,就成都那种,虽然很好吃,但真的从阴阳角度来说,很不健康的小吃,他会指定某一家酸辣粉,然后我爸八十多岁,就治疗了三次癌症的人,晚上走路去给他端,
[嘉宾2] 就是拿他们的那个饭盒,去给他端回来,还不能叫外卖,他不相信外卖,因为他们觉得外卖不靠谱,不知道他去哪家买的,就又不相信科技,又不喜欢花钱买服务,就是要我爸去给他做这些事情,就我爸对我妈的这种感情,或者是宠溺吧,就到这个程度,那现在我爸痛到什么地步,他痛到开始敢骂我妈了,就是他真的很痛很痛,然后我妈又在旁边,就一辈子被惯坏了,宠坏了,就一辈子没有真正的承担过责任的这样一个人,在我爸生病之后,他其实不知道怎么去照顾他,他可能甚至还会造成他的一种负担,我妈吐槽的可有太多了,可以单独再录一期,当然,
[厚望] 说实话,陈小姐,我关注你,就是因为当时你的不可还叫贝太宇宙,现在叫不觉春晓的最初几期,你写你爸爸和妈妈那期,我还专门发给我妈听了,
[嘉宾2] 就真的就是全部都是真实的,就完全没有夸张,就真的痛到,我觉得第一是有一点抑郁,第二就是痛到他的性格会有改变,他会骂我妈,他说你就是想我早点死,真的有这么痛,
[厚望] 就太烦躁了,
[嘉宾2] 对,他觉得他能睡两小时,对他来说就非常非常好,后来呢,我又去问医生,我说这个怎么办呢,医生说的话让我绝望了,他说这个带状抛肩痛是世界难题,然后跟我说这个是什么三大难题之一,我听了这个医生的话,我就,更加迷茫了,因为我觉得我算是非常关注健康癌症这一块嘛,因为之前我自己也会听一些播客,然后看一些书去怎么样提前去做好养老的规划,我说我都不知道带状抛肩是世界三大难题之一,我现在终于知道了,因为那个医生他说你要做好心理准备,他有可能这会一直痛下去,一直好不了,然后就是带痛生存,
[厚望] 那好煎熬啊,
[嘉宾2] 对,他说哪怕是年轻人,也会痛得要死要活,所以这个事情就是让我彻底的,重新的开始审视风险,然后审视健康,我觉得我,就是现在说自责也没有用,但是至少说,我爸爸经历的这一切会让我,开始更认真严肃的,思考我自己未来的相关的一些问题,
[厚望] 其实细想讲,养老是一个特别宏大的话题,但是一个带状抛枕就能让你,
[嘉宾2] 真的,就彻底改变了嘛,因为你听到那期播客,是不是我在吐槽我爸妈,不愿意去养老院,又不愿意请人,
[厚望] 对,一会我们要聊这些,就我们这些肯定是不光聊这个疾病的问题,我们家有类似的问题,就是我姥爷也特别排斥保姆,你排斥的话,那你就挫进你三个孩子吧,
[嘉宾2] 对,
[厚望] 我当然可以试着去理解这个待机,他们的底色就是勤俭,节约,不信任,一旦信任了谁,完全的很依赖,然后重复购买,对,但是我就想说,包括一些性格问题,我姥爷的性格也不太好,我在他身上,我就深刻的感受到了,什么叫性格决定命运,对,是你的性格如此的糟糕,把你的子女都推出去,那你的养老生活,何谈之上可言呢,你的亲生子女想到你都觉得,很恐惧,很麻烦,你怎么更指望他们的,你又用一种父权式的高压式的,像训小朋友一样的,要求他们,我老爷给我就骂哭过,不止一次,
[嘉宾2] 挺笨的一种方法,
[厚望] 我觉得很傻,最终受伤的是你啊,
[嘉宾2] 对,其实我觉得我妈现在就是这样嘛,
[厚望] 我把那期节目发给我妈,我妈反馈就有点不太礼貌,我妈觉得就是你母亲有点自我,
[嘉宾2] 她其实就是被我爸贯成这样的,就她纵容了她一辈子,现在就长成这样了,
[厚望] 那为什么她们排斥护工呢,她们的理由是什么,
[嘉宾2] 其实我妈是一个没有朋友的人,她不知道怎么跟人家打交道,还有一个最最重要的原因,就是不愿意花钱,就花钱对他们说是痛苦的,她还活在六十年代,就她不习惯消费去交换服务,或者是交换健康,就花钱有人来做事情伺候你,是一种享受,对他们来说是痛苦,因为她不喜欢让人家赚钱,
[厚望] 我老一辈是这样,
[嘉宾2] 就没法讲道理,就是印在她基因里的东西,像我妈就是去养老医院之前,他们其实养老金也不少呀,他们俩人家起来得有一万多,这程度可以过得很好了,但她还去捡垃圾,她去小区里捡人家丢的什么瓶子呀,对对对,衣服什么的,还送我,然后就每次我去看他们就说,送你一个什么什么,然后就给我,然后我就默默地拿出去,然后再扔掉,
[厚望] 就对此你也不想再去改变他们了,
[嘉宾2] 你也意识到就改变不了,我就提醒她,我说真的很脏,我说你不要再去捡了,然后她就恼羞成怒,
[厚望] 我记得你在那个波克里的态度,就是说,哎呀你开心就好,我认了,我也不强行要求你什么了,
[嘉宾2] 对,
[厚望] 就是说交给您父亲吧,
[嘉宾2] 为什么这次我能成功的把他们两个弄去养老院,就是因为我爸垮了,然后我妈突然意识到,为他终身为奴的这个男人倒下了,终身为奴,他们不是婚姻,他们是奴隶制,就是真的婚姻不足以,哎呀这样说可能不太礼貌啊,
[厚望] 我听起来我觉得您父亲好像也挺乐在其中的,
[嘉宾2] 他可能还是爱他的吧,要不然就是也不会无怨无悔这样贡献一辈子啊,但我觉得也有自我PUA的成分,总之就是一个很复杂,然后很互相成就的这样一对老夫老妻,我相信他们也有一些幸福的时光,也有一些共同的价值观,但是有很多方面在我看来,由于我父亲的软弱和他对自我的放弃,导致现在其实他们俩都挺被动的局面,
[厚望] 但我特别好奇一点,就是他们俩培养出来了一个上北大的孩子,另外一个孩子出国,就如果您家这个情况平移到东北,那就是我家就我最大啊,东北父母特别以子女为中心,那我家就我最大,就我说什么就是什么,事实上在我家我也基本就是这种情况,我妈特别的依赖且尊重,是因为你是儿子吗,可能我有点妈宝,她很宠你,比如说我从北京回沈阳,我妈开车来接的,车上大概率有切好的水果,我一直以为全天下父母都这样,后来上网才知道,就是好像只有东北父母会这样,比如说我和我老婆回长沙,就没有人管我们,就自己过来就行了,
[嘉宾2] 对对对,
[厚望] 她都不是对我怎么样,我觉得普遍的,比如说我妈还有两个兄弟姐妹嘛,她们对自己孩子也都是这样的,所以我打起来,我从来没觉得这么有什么不一样,因为我目利所及都是这样的,所以我又挺好奇,你在这个家似乎也没有什么话语权,也不太拼你了,
[嘉宾2] 没有啊,我爸妈是很奇葩的,像我考上北大,他们送都没有送,他们是把我扔给另外一个去天津,考上南开的同学,因为那个同学的爸爸要带他做卧铺,从成都去天津,他就说,好,你帮我把村小爷顺过去,然后就让我跟着他们做火车,先到了天津,然后我天津的一个亲戚再把我送到北京,就他们四年也没有来北大看过我,所以我小时候最大的愿望就是离开家呀,我算是我要考得远远的,然后我第一志愿填北京大学,第二志愿填的是大连的一个学校,反正我对上我要离家越远越好,
[厚望] 所以你小时候也是纯散养那种的,
[嘉宾2] 对啊,但是我觉得我爸爸还有一个想法,就是他要把我们家最难搞的人我妈搞定,不让我妈成为我和我姐的负担,所以呢,他其实一辈子就是在搞我妈,把他安抚好,他最大的愿望就是我妈不吵,不闹,就我们俩可以好好的生活,我觉得这个是他挺大的一个诉求,
[厚望] 我再好奇一个事啊,就比如对我来说也是有一种想象,就是如果我把我妈有一天送到了养老院,我会觉得自己太不孝了,老太太一辈子为你付出这么多,最后你没待在身边,你给人送养老院去,就这事就是一个代际特色,就是我妈,包括我妈去健身房,遇到那些老少的太太,所有人的观点高度一致,坚决不给子女添麻烦,添累赘,老了不行了就去养老院,他跟我舅和老姨说,到时候咱们结伴一块去,我想知道你怎么看这种对养老的想象,
[嘉宾2] 首先你这个说法有一种傲慢,就是你觉得我给他提供的,不管是服务也好,情绪价值也好,环境也好,比养老院的好,但是我把我妈送进,爸妈送进养老院一个月吧,我觉得养老院做的真的比我们子女,为父母做的好的太多太多,太多太多,
[厚望] 哪怕你们为了把父母列为第一优先级,专门回到了成都定居,你也认为你做的不容易,
[嘉宾2] 绝对的,绝对的,他们首先是一个专业的团队,这个团队什么意思,比如说我送我父母去的那个养老机构,可能在成都算中等偏上,不算最贵的,但是绝对不差的那种吧,首先人家有医生,就真的医生,然后有一个24小时值班的,你叫他护工也好,但是因为我爸爸住过很多次医院,我可以说这个养老院的护工,真的比医院护工专业太多,就他24小时,包括你父母晚上起夜几次,他都会告诉你,因为他们有纪录,反正我们就是你一个房间的老人,也专门有一个人负责,
[厚望] OK,你爸妈就两个人住一个,
[嘉宾2] 两个人住一个间,这个单街,护工他会跟你说,爸爸昨天起夜几次,睡眠真的怎么样,妈妈起夜几次他都会说,他们会在墙上贴,有事一定要打铃,就是跟父母说,他们如果起来,因为他们担心他们跌倒,虽不管你几点起夜,你一定要按铃,他们会来服务老人,这个是安全的问题,安全问题解决了,其实老年人还有一个很重要的问题,可能现在很多听咱们播客的朋友,还没有意识,就是药物管理,就是像我爸爸现在要吃很多很多药,这些药有的是早饭前,有的是早饭后,有的是午饭后,有的是晚饭后,有的是睡前,这个东西其实是非常复杂的,再加上他自己还有一些基础病,除了带状抛肩的药,还有高血压,心脏也不太好,也需要吃一些防粘的药,药物很复杂,时间很复杂,
[嘉宾2] 还有一些药是精神类的药物,因为像现在止痛,他已经上了控制类的,就是叫做枪烤铜,不知道你有没有看,之前美国很火的那个纪录片,讲他们那个药物上瘾的,就讲美国人怎么嗑药,嗑那个止痛剂,就是这个药Oxycontin,就是我爸爸现在痛到,已经要吃这个药,当时最严重的时候,他要早上吃两颗,晚上吃两颗,就这个药如果他自己吃错,哪怕是时间弄错,或者是数量弄错,都会有非常严重的后果,所以在这样的情况下,作为子女,我想问你可以一天,你守在他身边,帮他把这些药弄好弄顺,确保他吃对,不吃错,但是你能够坚持几天,你自己有没有生活,有没有家庭,有没有工作,如果你不在的话,什么样的人可以帮助他,把这些药正确的顺序时间吃进去,
[嘉宾2] 这是一个很现实的问题,那至少我觉得居家养老很难,你在养老院,第一有医生,第二有护士,还有我妈还每天要打三次胰岛素,现在也是有人妈要打,她再也不会忘记啊,或者怎么样,这是我回忆你刚刚讲的,就是你觉得很没孝心,当然可能不是每家机构都尽善尽美,但是你从他的整个的体制,他的人员配置来说,你会发现他做的是比你好太多太多的,
[厚望] 就是情感上他可能没有你充沛,但是流程上人家绝对比你科学,
[嘉宾2] 对,更不要说吃饭搭配,然后他们有一些各式各样的活动,像我以前觉得我妈是社恐,但是他去那边居然交了朋友,就几周就跟人家在那手牵手散步了,就是我发现,哇,我还挺吃惊的,真的,因为我觉得他是一个非常非常不喜欢跟人打交道的人,结果你看也会变嘛,我自己也有一些惊喜吧,
[厚望] 完了,我被你种草了,
[嘉宾2] 真的,真的,
[厚望] 因为我一直跟我妈表态,我早点退休,到时候你过来咱俩住对门,我养你,
[嘉宾2] 你知道我把他们送进去之后,我就感觉我能做什么呢,我就觉得好像我没用了,但是你发现他们做的工作,你可以做,但是人家比你做的更好,
[厚望] 所以对你来说,首先没有什么心理负担,然后觉得自己是减负了,对吗?
[嘉宾2] 绝对没有负担,我觉得其实他们也是非常满意的,因为他们肯定之前他们的成见,当然我妈他还是很做,但是我觉得我爸爸还是非常满意的,
[厚望] 我想说一下我家的情况,可能这个也能够呼应,其实我一直希望我姥爷去养老院的,因为现在就相当于,
[嘉宾2] 你姥爷多大年纪?
[厚望] 我姥爷80多,他有三个子女都在本地,三个人可能,比如说我没两天去一次,那我姥爷一周有三遍人可以去check他一下,他现在还能独立自主,然后我舅舅每天给他打电话,每个代季和他的父辈的相处方式是不一样的,就我和我妈就成哥们,我妈在我这儿属于最大的,这话我跟我老婆也说过,我说我妈在我这儿就是最大的,我后妈是无话不谈的,但是我妈和他的长辈,就40后的长辈,就是客套中包含着一份疏离,大家也不会像我和我妈这样说很多,心里话没有的,然后我老婆又是一个很高压的,就是用肖宇宙话说来说,很父权制的那么一个土皇上,所有子女,包括我们这些孙辈,就在他面前,就像请安似的,但我就明确跟我妈说过,我说如果我老爷有一天需要人照顾了,
[厚望] 如果你们不能,比如说每个人照顾一个月这种的,就是如果我老爷要救到我们家,我说我是绝对不同意的,我说因为我怕你折兽,我还是那句话,我妈在我这儿就是最大,所以我怕他影响你,然后你心情不好,就是说我就希望你往后都甚少安心快乐,我说如果你的兄弟姐妹,或者我老爷道德绑架,说你孩子也不在身边,自己一个人没事,多照顾点怎么的,我说你千万不要被听众道德绑架,坚决否定,我说你要不否定,我过年回家在饭桌上,我自己都会发火的,我说谁面子我也不给,但是到我这儿了,可能会有想说,那我妈不能去养老院,我今天被破除到了很多偏见,
[嘉宾2] 我觉得有的时候,有大于一个的孩子,就情况又会有一些微妙,可能子女会更加的有压力吧,一种隐形的压力,觉得我们都三个娃了,我们还去老爸老妈去养老院,就是被人家说呀,就是会有各种的舆论的这种压力呀,因为我身边也有这样的,我也看到一些这样的案例,就是明明这三个都照顾得很辛苦,因为说实话,每家人其实压力都挺大的,我觉得照顾也很一般,我自己有了这个亲身经历之后,我就能感觉到那位老人啊,就是我现在讲的这个真实的案例,一百岁的老人,我觉得他去养老院可以得到,真的是更专业,更精细的照顾,其实是对这三个子女也是一种解脱,但是由于,哎呀,可能还是咱们中国人有一些传统的约束,他们不愿意,所以呢,我就只能管好我自己的这件事先吧,
[嘉宾2] 也不能去,首先其实你要说服一个人是很难的,特别难,
[厚望] 你家你父母上已经充分说明了,
[嘉宾2] 就只能说,以后可能年轻人跟我的同龄人,比我更年轻的这些人,大家观念一定会慢慢转变的,
[厚望] 我不知道你去养老院什么感觉,因为我自己公众号要一些保险的稿子,看过很多养老院,我觉得就是养老院你再好,我也看过一些高端的,但是你走进去之后,你还是能感受到一种凋零感,
[嘉宾2] 你这个感觉我觉得非常好,就是我最开始看养老院的时候,我也有这种感觉,我觉得,哇塞,我被关在里面好可怜啊,这个很压抑,好像这个世界就被缩在这几层楼里面了,或者是一个院子里面了,但现在我的感觉完全不一样,第一,我参观了一些养老社区,首先他们更大更开阔,然后也有引进一些超市呀,大学呀,就是它的一个趋势是会给你更广阔的空间,更真实的社会的感觉,第二,我刚刚讲的那种,我觉得这个太小了,太压抑了,我觉得其实我的角度和眼光是一个完全自理的年轻人,充满活力,还在有工作,还在探索世界的这种心态,这些事情对他们来说已经不是那么重要,可能到了他要进养老院的那个年龄,他关心的是什么,或者是送他进去的子女关心的是什么,第一个你猜,
[厚望] 就别出事呗,
[嘉宾2] 对,安全,所以安全,你就想,比如说我父母住的养老员,他们每一个那个电梯针对老人的不同情况,他的那个门卡可以去不同的楼层,有些老人他健康的话就可以随便刷,像我爸妈他们可能就只能在他们那一层,他们要下去就得刷卡,你从一个角度来说,你觉得很残忍,限制他的自由,但从另外一个角度来说,我觉得这会让我这个子女觉得很安心,我觉得他是安全的,他如果下去就会有人协助他刷卡,他去二楼活动有人保护他,看他,就在他那个阶段对他来说,他不需要做那么多的探索,这个是一个很无奈,让人有一点心酸,但是是一个你必须要接受的现实,就是到了那个年龄,当你不得不的时候,当我母亲这么顽固,一辈子都在放纵自己,不得不要去养老院的时候,他其实内心也知道,
[嘉宾2] 他必须要去接受,牺牲掉一部分自由,来换取他的生命延长几年,或者他的生活品质再高一些,他更安全一点,他不会跌倒,我会活得更惨,我们不要忘记,自己观察事物的那个年龄段,会让我们带有一定的偏见,
[厚望] 你是哪年回到成都定居的?
[嘉宾2] 疫情后,回来也有快五年了吧,
[厚望] 这是一个艰难的决定吗?你说已经有孩子了,这不是你一个人的事?
[嘉宾2] 小朋友上学也是一个比较大的因素,
[厚望] 包括我知道品格的客户,可能大部分都在上海,
[嘉宾2] 对,
[厚望] 包括你的客户也是啊,理论上,
[嘉宾2] 我的客户可能西南也有,
[厚望] 对,
[嘉宾2] 都有,
[厚望] 它是一个艰难的决定吗?我想问,
[嘉宾2] 对我个人来说,我觉得如果说没有,上有老下有小的这种情况,我肯定会留在上海,不艰难,它其实跟进养老院,它是一个到那个时候不得不做的决定,
[厚望] 那我们假设回到当初,假设说我真的能说服我父母去进养老院了,就是他们可以在成都上养老院,他们甚至可以来上海上,那你还会回来吗?如果回到原来那个时点?
[嘉宾2] 哇,你这个难度很高,要说服他们去上海,还能说服他们去上海的养老院,这个确实,但是如果说他们能在上海的话,那我们就不折腾嘛,就不回来了,我觉得也挺好的,特别喜欢上海,但是就不知不觉,就承担起了重流砥柱的角色,就是必须得就是回来,不能说必须,我不是一个被动的,我觉得隐隐约约有一点,还是想主动去承担这个责任的心情,
[厚望] 你后悔吗?现在?
[嘉宾2] 不后悔,
[厚望] 因为我觉得如果都能接受父母进养老院了,其实似乎,其实不用在一个城市,就理论上来说,对啊,就是你之前的那些想象的规划,其实都可以改了,我一直的想法就是说,我妈有一天真需要我的话,我在哪儿,她就得过来,我就得带到哪儿,
[嘉宾2] 我觉得比较理想的情况啊,就是你其实可以,比如说一周看他一次,甚至一个月看他一次,
[厚望] 我还想问一个细节,比如说那个早上六点,你收到了养老院的护工的电话,
[嘉宾2] 那个是住院的时候,
[厚望] 住院的时候,
[嘉宾2] 住院的时候对,反而是养老院的护工,素质特别高,服务特别好,反而是医院的,我就不说医院名字啊,反正那家医院,其实收的很贵的,一百八一天,而且它不是一对一,他们是一个护工,钉很多个人,然后他对我一致气势,说你怎么还不来,然后我说我给你钱了呀,我就不太会吵架,我真的就是已经愤怒了,我说你作为护工,你说的钱,不就是处理这些事情了吗,然后你问我怎么不来,当时他还很生气,他说这是我自己的电话,我在用我个人的手机给你打电话,你为什么不给你爸带手机,我说他昨天是急诊,送来抢救的,我给他手机干嘛,你知道他就是完全就是一种,不说了,反正说说说,但都是真实的,就是这些点就会让你很抓狂,就你觉得这个没有任何的尊严,没有任何的服务,
[厚望] 我逛过一些养老院,我自己有个观察,就是越好的养老院,护工越趋向年轻化,然后我也逛过前门街道的,很好的社区养老院,它属于非盈利为最大的导向,那种偏半工家的养老院,但是护工就,岁数就比较大,
[嘉宾2] 这是我自己的一个小观察,可能就是社会化,做得比较好的养老院,它会招聘的时候,也会吸收一些更年轻的人嘛,
[厚望] 我方便问一下,就是在你看来,如果住养老院的话,一天或者一年的成本大概是多少,你现在有概念吗?
[嘉宾2] 我爸爸妈妈的养老院,他们大概两个人啊,一个月大概要一万多,但是包含餐费,他们有一些基础服务的,像我刚刚讲的吃药啊,打针啊,如果他们不想去外面吃饭,他们会把饭端到房间里,包括每周换床单,洗澡这些,你可以额外单点,你也可以升级你的套餐,然后他就会把这个服务给包含进去,当然是一个非常商业化的操作,就是你可以根据你父母的能力,去选择适合他们的一个套餐,然后我爸妈选择的,其实是比较自主的,不需要那么多,比较基础版的,
[厚望] 额外加价那些项目暂时还不太需要,
[嘉宾2] 对,比如说他帮你翻身啊什么那种,可能真的是有一些残疾,或者行动不便的人,如果是失智老人,可能又是另外的一种收费,明白,这个价格在成都的话,应该是中等偏上,在成都的养老院市场里面,
[厚望] 所以我能不能这么说,一年十五万,再有一个通胀速度,越往后肯定越来越贵的,因为你涨价,加项,这些都在那里面,
[嘉宾2] 是的,肯定是套餐会越来越升级的嘛,
[厚望] 你有没有想过,他们要早点进去就好了,
[嘉宾2] 有啊,
[厚望] 就生活质量会提高,绝对会的,
[嘉宾2] 光说饮食这一块,我刚刚讲,我妈就喜欢乱吃嘛,吃好吃的嘛,吃穿菜嘛,她在养老院就天天,放牢骚,说人家吃的难吃,她想吃咸烧白,我在成都有菜叫咸烧白啊,就是很肥那种,然后有一天那个厨师长就给我发微信说,你妈妈说,要吃咸烧白,让我给她做肥一点的,就是她就是这样的,他们会对健康呀,对饮食的搭配还没有概念,我觉得她进养老院,其实在接受一种教育,就是养老院会说,你们晚上五点钟,全部同意吃饭,因为他们希望老人晚上早点吃,这样肠胃的负担轻一点,晚上那一餐呢,就比较简单,比如说有青菜头蔬菜,有一个粗粮,然后有一个小炒,炒菜,然后我妈呢就觉得,哇怎么这么难吃,然后说难以下咽,然后就说什么,我要回去,我要请一个人给我做饭,
[嘉宾2] 就是很夸张的这种叫唤,但是我觉得她在被迫被教育,就是她慢慢的,你叫我就不理她,或者我就跟厨师长说,她实在觉得难吃,我们就单点一个小草,满足她,但是她必须要接受这个学习,健康的老人是怎么吃饭的,
[厚望] 您父亲是不敢管她的是吧,
[嘉宾2] 我父亲现在呢,因为她现在还是每天很痛,她其实对吃的这部分,其实是比我妈不挑的,我妈虽然是糖尿病,但是我也不知道,正是因为她是糖尿病,所以就更加的在乎吃这个东西,就几乎是病态般的去追求,这个要吃的好吃口味,然后要什么,得到她的那一口的满足吧,
[厚望] 你母亲多大,
[嘉宾2] 81,
[厚望] 所以可能我们做一个假设,假设一般我们说78,80岁就开始进,然后一年15到我们算上药费,就一年20万,10年就是200万,差不多是这个,
[嘉宾] 对,
[厚望] 就我可以在220,230就把那个通胀也算进去,因为人一生的医疗支出,是一个非线性的嘛,就往后才爆拉的,
[嘉宾2] 是的,
[厚望] 我是想给大家一个模糊的数字感受一下,可能就是250万左右都算上,我们不说社会共识哈,就说医学定义,45岁以下都属于中青年,是的,我还是一个青年,45岁到65岁属于活力老人阶段,我喜欢把这个阶段称为养老命乐期,老人依然能够独立自主的生活,65到80岁属于弱能阶段,你的身体开始出现了部分的慢性疾病啊,甚至需要一些照料协助,80岁以上进入失能阶段,客观上经常需要人的照护,如果你同意在失能阶段必然需要人手来照顾自己的日常起居的一切,包括吃饭,晚上起来上厕所,药品管理,没有出行,没有安全感,比如我和河河就会发现我妈和我姥爷当他们进屋之后,第一件事往往是把门反锁,包括出行,看病都需要人,那么养老说到底就是人和钱的问题,
[厚望] 当然钱可以采购相当部分的人力服务,面对这种非常明确的财务目标,年金险分红险最大的好处就是不需要你去判断市场,不需要你依赖子女的供养,不要求你在高龄阶段还有很高的决策能力,很多人会高估这点,但客观而言,就我观察到的现实是人在衰老的过程中,理财能力,判断能力,精力是持续下降的,不是每个人都是巴菲特,年金险的一个隐形优势在于,你把大量的决策都放到了今天,那在你的未来是会严格按照合同无脑执行的,并不依赖你在未来的判断里,而且我觉得年金险最大的价值并不是财富增值,我知道很多理财爱好者都瞧不上保险的收益,但这句话的另一个有点扎心的侧面是,大家也很容易高估自己的投资能力和投资回报,自己投资需要面对的是持续判断,
[厚望] 承担波动,还有面对极端风险,但这些都是年金险无需承担的,你无需判断,只要你活着,这条现金流就会兑现,甚至可以说买了年金险,你就变相参与了一场好好活着,活久一点的游戏,这对老人来说是非常顺人性的,因为那正是我们在那个阶段最想要的事,春小姐说,在她和品格的养老想象中,是从来没有孩子这个角色的,不指望也不需要孩子做什么,把孩子的时间留给她自己,我一直认为靠儿女养老绝对符合国情,但这事的前台词和细节也很多,我随便举几个例子,当你老的时候,你子女的收入是不确定的,他们的家庭负担是不确定的,和孩子的关系成本也非常高,所以我非常同意春小姐他们的给自己的养老安排,就是把子女排除在自己的养老规划之外,我认为这是一种非常反脆弱的结构,
[厚望] 有也当没有,预期足够低,双方压力都小,反倒更容易锦上添花,也更容易满意,在养老筹备这件事上,一个合理的预期是,它只服务于自己的养老目标,所以我也非常同意让保险归保险,让投资归投资,我们的养老财务目标可以非常具体,就像我们刚才算的那样,你的法定退休金有多少钱,你目标的养老院,你每年的总花费预期大概有多少钱,而在这个过程中,年金险的最大作用,就是可以把一条具体的现金流,平稳地送向那个你养老的未来,当我们的财务目标越重要,越明确,越刚性,越不能出意外的时候,越需要稳健的财务绘画,在这个场景中,收益率绝对不是第一目标,真正重要的事是,确保这个目标的高实现度,这也是为什么,你在市面上能看到的大部分年金险,
[厚望] 都强调教育年金,养老年金,他们的名字里面都需要带上一个很具体的财务目标,同样的,这也是为什么我们短期要用的买房子的首付款,只能买货币基金,或者是一个期限的银行理财,而绝对不能放到股市里面,哪怕有再诱人的机会也不行,因为在这些场景里面,确保实现是首要目标,不是收益率,当我们想象自己的养老师经常容易陷入一种铜鸟心态,因为养老这件事是一个远方的灰犀牛,我们当然可以自我欺骗说,以后再说吧,但养老年金就可以帮你把养老这件事从以后再说吧,变成我现在已经安排好了,养老的基础设施就是人和钱,年金险在钱的方面的作用,就是为你提供一条额外的养老现金流,再加上国家发的退休金,这当然也是一条永续的现金流,他们确保了,当你老了以后,
[厚望] 不管你在做什么,处于什么状态,无论是居家养老,还是医疗照护,还是机构养老,都可以依赖这两条高度确定性的,只要活着就可以领的现金流,
[嘉宾2] 对,你说这个点我感触挺深的,就是非现性的这个,像我爸妈青检就业一辈子,基本上不消费,但是他可能现在那天送急诊一个晚上,只是输液,因为我拒绝了他们要做的所有的什么CT穿透,就是那些很复杂的手术嘛,当时那个医生就说,你这个做下来要六七千,因为我是有备而来,我提前是咨询了我爸的佐治大夫的意见,他说他进去就是补补业,然后如果说有危险的情况再抢救,所以我就把那些全部拒绝了,即便是这样,他就住了一晚上,第二天早上把他接出来,都花了两千五,
[厚望] 进ICU了吗?
[嘉宾2] 一个晚上,没有进ICU,就急诊的那个房间,都没有自己的病房,就是在个大厅里,所以像这样的花费就是很恐怖的,
[厚望] 我跟我妈也是这么说,我说你现在在吃上扣扣索索,省那几块钱,你到你想你八十岁,在医院里边灰金如土,完了你想你二十年前,两口饭都是不吃的好的,你更亏,我说你要八十岁开始作,没有人敢管你,我说我也不会管,我说到时候你就后悔死,我说你先千万别省这几口,
[嘉宾2] 你说太对了,我爸妈就是喜欢吃剩饭,不认,他们进养老院之后,我去我爸妈家清冰箱,我看里面冻的肉,我估计有了冻了好几个月,他们自己都忘了,我不知道他们还是不是会解冻在吃,就他非常非常的节约,所以我这次就感觉,危机到底是什么时候开始酝酿的,其实就一直在酝酿,就从你最细小的生活习惯开始,你不认剩饭剩菜,你舍不得,虽然我也没有办法证明,它是直接的因果关系,但是绝对是有关联的,
[厚望] 但你细想一下,其实他俩的退休金,加在一起,养老院的费用,其实也能cover得七七八八,
[嘉宾2] 其实是够的,像我父母的情况是够的嘛,因为他们俩都有退休金,然后我爸是退休教师,他的钱会多一些,他们自己辛辛苦苦一辈子,还攒了个一百多万,在银行这次我不看,我都不知道,就是哇塞还挺能攒钱的,
[厚望] 所以就是财务压力不大,
[嘉宾2] 财务压力不大,对,
[厚望] 但其实你用了,哪怕是八十多岁少一点,但你之前的生活质量是大大提高的,我后来一直想明白,我说如果我老了很悲惨,我认,我说我要活的是密度,我不要最后的那几年的有多好,我不会最后那几年太委屈自己,
[嘉宾2] 其实现在大家都在提倡一种说法,叫做health spam,就是说你活得长,其实不是目标,而是说你活得健康的生命,那一段要拉长,你能够活到八十岁,然后你一直到七十五岁,你都是健康的,没有得癌症,能够自己一下子很快就走了,这样是最幸福的,就不要你活到六十岁,就开始卧床啊,脑梗啊,那样哪怕你活到八十岁,九十岁,有没有什么意义,所以我觉得这个挺值得我们去思考和改变的一个事情,
[厚望] 你父亲会和您唠唠心里话什么的吗?
[嘉宾2] 还是会的,我跟我爸爸还是比我跟我妈更近嘛,因为在我跟我姐姐成长过程当中,因为我妈的这种性格的关系,我跟我姐都挺烦我妈的,我们会跟我爸走得近一些,
[厚望] 我身边就是最大的养老观察样本就是我姥爷,我就有一个感觉就是,其实他一直是被剥夺的,他原来是在一家房地产公司,我小时候还做过家常版的凯迪拉克,然后他有自己的司机,
[嘉宾2] 那很成功哎,
[厚望] 博企他也被子女抱怨,就是你太两袖清风,太要脸了,导致就是我们什么也没捞到什么好处,你就是一个,他们给我老爷起了个外号,叫叉叉,那个叉叉是我老爷那小区的名,叫叉叉第一讲究人,我在我老爷身上看到,就是变老是一个很残酷的被剥夺的过程,
[嘉宾] 对,
[厚望] 你身体技能,然后爱,我21年我姥姥走了,你的尊严,你的感官能力,你的记忆力,然后你的慢性病,我姥爷要带那个助听器,然后他经常也不爱带,那我们跟他说话,比如我跟他说话,说两个小时,我嗓子闭啊,因为是要跟他喊,
[嘉宾2] 你跟我妈一样,我妈也不带,
[厚望] 要跟他喊的,那我觉得身体的疼痛尚可以忍受,但是你在不断失去的这个过程里边,你自己的那些想法,这种孤独感,然后你的性格又把所有关心你的人都推得很远,我觉得我老爷没有什么人可以跟他说心里话,我其实有的时候也挺心疼他的,
[嘉宾2] 是这种孤独感觉会越来越强烈,
[厚望] 我自己代入一下,可能人到老年,他自己最明显的感受就是周遭的一切对自己的嫌弃是直线上升的,而且这种嫌弃可能未必直接体现在一些伤害行为,比如说我妈前段时间给我打电话说,有一天我老爷去澡堂的泡澡,东北人没有人不喜欢的,他可能两天就要去一次,然后走的时候老板给他递了个条,就说大爷如果下次您再来,如果没有人陪的话,我们不会让你进的,希望你能理解,他甚至都没跟我老爷说话,我想我可能那一刻我老爷估计也会挺难受的,就是这种在相处态度上的细节,可能对老人来说也因此他很没有信任感,老觉得总有刁民要害症的那种感觉,他对谁都很提防,
[嘉宾2] 就可能就只相信亲人,
[厚望] 对然后你在那个医院里边,公立医院大家都很忙,你横冲直撞,我妈特别恐惧陪我老爷去医院,就是因为他在医院老容易发火,也管不了,
[嘉宾2] 就老人其实挺脆弱的,因为以前你如果自己去医院,你会对你说的这种横冲直撞,你觉得理所当然,我记得特别深,就我带我爸去出血,吃完血,他一只手要按着伤口的那个地方,就下楼,从二楼下到一楼,然后我就想到没想,带他去做自动的下的那个扶梯,那个扶梯特别快,你知道吗,就很变态,因为你有的时候你从那个地铁站出来,你会觉得好慢好慢,这个医院的那个扶梯呢,那个速度飞快,然后我爸就走到那边就迟疑了,他就不敢上去,他就说哎呀,我做这个,我们去做那种垂直的直梯,然后那一刻我就觉得特别的难过,我觉得很自责,我就觉得我没有想到他已经这么催过了,同时呢,我就对这个医院的这种很不人性化的速度,也觉得很无语啊,但是如果我自己的话,
[嘉宾2] 我可能想不到,我可能觉得哎快好,赶紧下去,让我快点去取药,快点走,所以由此可见,你刚刚讲的社会对老人,它是真的是缺乏一种关照的,
[厚望] 包括我相信你在医院一定有这种感受,就你先拿个报告啊,那种电子化的一个大机器点来点去的,我觉得带入一下对老人来说,他可能会非常的懵,有点不太好意思请教边上的年轻人,
[嘉宾2] 搞不定,像我帮我爸办过那个叫做特殊门诊,就是对他们这种有基础病的,他的报销比例会高一些,那那个就是一个非常非常复杂的过程,办了之后你要去取药,你要想用那个特殊门诊付费,你又得遵循他的一套特有的流程,比如说你就不在这栋楼了,你要走很远去另外一栋楼,一个机器前面,然后去排队,或者是怎么怎么样,才能保证你的特殊门诊的这个钱是从里面出的,要不然你自己可能莫名其妙又多出了几千块,所以这些东西对于老人来说,他不可能去一个人搞定的,所以这就是为什么我现在从40岁开始就给自己买保险,真的不是广告,我真的是陪我爸去公立医院看病,我看怕了,我在想我80岁的时候,我自己难道去受这种折磨吗,我不要啊,我宁愿现在开始花钱,
[嘉宾2] 然后我老到那个时候,如果我真的有什么病,我稍微去一个有尊严的医院的国际部,或者私立医院,我能够正常的不要去受这种气,我觉得就很好了,真的是这样想的,所以真的是受到太多的一线的作为一个家属的观察,让我自己有了这种去提前给自己,虽然我现在用不上,当然把它当成一个护身符,但是我想的就是,我真的希望我老的时候,我能稍微有尊严的看病,我能被当成一个人来看待,而不是说你医院医生医疗体系上的一个物品,一个病人,
[厚望] 大家都是这个高校系统里面的一个小水滴,
[嘉宾2] 对,真的挺难的,
[厚望] 我给我妈买重疾险和医疗险,我其实想法很简单,我底层的出发点就是,万一有一天真抬上这儿了,我一定要说出来一句,就是大夫钱不是问题,给我最好的,就一定要治,我不想在那个场合里面有任何的犹豫,因为很多家庭反贫,就是因为那一刻你说了一定要治,那最后就是人才两空,我想说那我认啊,
[嘉宾2] 这个问题是非常非常现实的,现实到很多医生会主动帮你考虑,就是我也遇到过医生,他会跟我说你爸爸这种情况,就他说的让你觉得怎么说呢,比如说他会告诉我,中国男性平均寿命是多少多少岁,你爸现已多少岁,就钱太子很明显,大概意思就是活得差不多了,其实已经赚到了,就是你这个钱花点去治呢,可能要花多少多少,最后也没啥用,大概就这意思,但是就是听了你特别的,不是滋味,就一方面你觉得他好像在为你着想,一方面呢你又觉得不太对吧,就是你凭什么觉得我就活够了呢,我觉得我没活够啊,
[厚望] 当我把这句话跟医生说了,他也会主动帮你想一些,可能花费更高额外的可能性,
[嘉宾2] 但是他最后心里可能还是觉得就是没必要,但是他还是会尊重你家属,尊重你病人的一个意见,至少这个主动权在我们这儿,我们可以选择怎么去治疗,怎么选择什么方案,我觉得这个还是挺重要的,
[厚望] 我还想问你啊,我们刚才讨论了很多,比如钱的问题,保险的问题,但我一直很怀疑一个事就是,因为养老本质上就是需要钱和人,
[嘉宾2] 对,
[厚望] 我怀疑的这个事就是,我们会不会高估了钱的作用,然后低估了人的作用,
[嘉宾2] 对,钱是比人好搞的,钱是比人好搞的,
[厚望] 那我换个办法,在你一番体验下来,你觉得有没有哪件事是只有子女能做的,
[嘉宾2] 其实子女的权力是很大的,就是当你意识到你父母开始逐渐失去他们照顾自己的能力的那一刻开始,
[厚望] 我好奇你的这一刻是什么时候,
[嘉宾2] 就是有一天,我,我们有个家庭的群嘛,然后我妈妈其实跟你姥爷一样,听力很差,听不见,但是她常年拒绝带助听器,她说不舒服,就这也是她的一个,是不是很多老人都这样,他们对着麻烦,然后她不愿意改变,她就宁愿听不见,或者宁愿我爸要对她吼,然后所有人要对她吼,听不见,所以呢,就像什么情况呢,就是我爸出去买菜了,然后他没带钥匙,他回来之后敲门,他听不见,我妈听不见,然后我妈就是很喜欢躺在床上刷视频,刷iPad,然后我爸就很绝望,怎么都敲不见,他就只有在我们家庭的微信群里面,发消息说,你赶快给我开门,快开门,这种事情发生了不止一次,当然这是很小的一个事情,但是让我开始意识到,他们其实已经开始,失去独立生活的一种能力,
[嘉宾2] 然后还有一些事情,我爸就不跟我说,比如有一次我妈,好像是拉肚子还是什么,就一下子一屁股坐在地上起不来,我爸拉他拉不起来,他们俩又不请人,最后我爸去门口找保安到我家,他跟保安两个人一起把我妈拉起来,就是这种事情,这几件事情迪拉在一起之后,我就开始带他们去养老院,去参观,我觉得不管怎么样,我要先知道我有什么选择,因为这一天终究会到来,不管他们愿不愿意,当时我骗他们去养老院嘛,我就说十一嘛,你们去逛一逛,散散心,
[厚望] 他们什么态度,
[嘉宾2] 因为我妈好吃,我就说养老院你去参观,让免费请你吃饭,然后你就随便吃,然后就骗骗他,很多老人为很小的一点便宜,他愿意的,所以对我妈来说,这就是一个他很期待的事情,因为他爱吃嘛,当时就带他们去参观了成都周边的养老院,其实很近,就在十一,离我爸生病倒下,大概就是一个多月的事情,然后去了之后,他们还是一副高高在上,看不上啊,我这种状态,我怎么可能去养老院呢,不去不去,你跟我说这些没用的,我们该去的时候我们自己知道去,然后其实他们不知道,他们不知道什么时候该去,所以那一圈走下来,我的时候就是我大概知道了,这些养老院大概是什么样子,有些养老院适合更年轻的一些长者,因为它是社区,然后它更开阔,有一些呢,它可能就是提供的活动更丰富,
[嘉宾2] 然后有一些呢,可能就是更偏你说的政府公益性的,它的可能硬件设施更差,它的可能地理位置更好,更靠近市中心,所以这个事情让我自己更有把握了,
[厚望] 那时候你动心了吗,参观那时候,
[嘉宾2] 当然,其实我爸很动心,我爸很想去,但是那个时候因为他怕耳朵,然后我妈又很恐惧改变,所以他没办法,你知道吗,然后呢,我其实是在群里给他们放话的,我说,哎呀,真的,我跟我姐就是把所有好话丑话都说完了,他们还是不去嘛,我就说那算了吧,但是如果你们两个人当中有一个人倒下,我立刻就会送你们去,早天就都能搜到,我当时跟他们这么说的,我这个话说了不到一个月,我爸就倒下了,因为有些事情它确定是会发生的,你只是不知道它什么时候发生,那当你看到这一刻来临,你至少要有所准备,至少我觉得我做得对的事情是,我提前准备了,我去参考这些养老院,我知道哪家靠谱,我知道哪家适合他们,所以那一刻来的时候,我爸住院当时就是因为带状炮疹嘛,
[嘉宾2] 在医院痛得死去回来的第三天,我姐从外地飞过来,然后我们俩一起就把我妈嫁去养老院,所以这个事情就发生得很快,真的就是,你也不用说服他,反正他也没有其他选择,真的就是,
[厚望] 所以某些时刻他其实是不得不去的,你说太对了,你说太对了,
[嘉宾2] 就我妈现在租还是租,但是我觉得他内心是知道的,
[厚望] 那我好奇,有没有养老院提供这种服务,或者这种套餐,体验餐,就是你来咱住个七天,感受一下,有,
[嘉宾2] 他们会,但是这种话术,我当时也试过呀,我说你们去体验七天,就当度个假,但他们也不去嘛,就感觉他们很警惕,就觉得哇塞,进去就出不来了,还有就是这个是不是个骗子啊什么的,就是非常的顽固,说到底啊,咱们在金融行业也见过不少销售,我还是很佩服养老院的销售的,这家养老院的这个销售小姐姐,跟我爸妈跟了一年半,不管我爸妈怎么拒绝他,他还是态度很好,会给他发消息,然后偶尔来看看他们呀,从来没有放弃过,
[厚望] 那你选养老院,你是怎么考量的,毕竟选择了很多,
[嘉宾2] 可能对很多子女来说,家属来说,
[厚望] 你排个优先级吗,
[嘉宾2] 距离,我选的这家他是离我,因为有一些比较高端的养老院,他会在智座性外很远的地方,那种呢,就比较适合更年轻一些的老人,配套也比较好,还有什么户外呀,各种设施,像我爸妈这样的,他们不太需要那种了,所以对,
[厚望] 那是在一个高楼里面的那种的吗?
[嘉宾2] 对,它是一栋楼,都是他们的不同楼层,对应的不同能力的老人,他离我家很近,现在又通了地铁,地铁就是四五站,然后打车可能就是七八公里,这样就很近,这个对我来说比较重要的一点,
[厚望] 这对我来说是心智,我完全没想到,
[嘉宾2] 为什么呢?很重要,因为如果说他们健康还好,如果说他生病,比如说你要去给他送药,或者是你要跟他一起上救护车,送他去急诊,你怎么过去,就是你要最快的时间赶过去,这个是很重要的,然后你可能每周去看一次,或者每周看个一两次,那如果说这个很远,其实你就不太那么想去,
[厚望] 明白,
[嘉宾2] 所以就是让你自己做这个事情的阻力,把它降低,
[厚望] 你真是,如果让你列三项,第二个重要的呢?
[嘉宾2] 第二个重要我觉得是工作人员,工作人员他能让你感觉到信任,你接触人吗?虽然只是参观,虽然只是销售这个环节,但是你会感受到养老院,他们的员工的不一样,有些人就是很着急做销售,但有一些人你会感觉到,他们还是不太一样的,还是有试用期,如果你觉得不爽可以换,但是换一趟还是挺着特的,这个是有的是吧?有,他会给你一个不用交罚金的这种,
[厚望] 无则可以退,
[嘉宾2] 对对对对,
[厚望] 第三项呢?
[嘉宾2] 第三项,我觉得价格还是会是一个比较重要的因素,因为它是长期的一个东西,但是对我来说,我可能还是更看重,我想想怎么说这个话,就是医疗的便利性,不管是这个养老院自己有没有医生团队,或者是他离医院有多近,这个是非常非常重要的,
[厚望] 确实就像我们前面提到的,钱很重要,但有时候我们也低估了人的重要性,医疗资源的重要性,有一些资源,比如私立医院,比如公立医院的国际部,我可以靠花钱就解决,有一些资源可能就是会更稀缺,甚至我们根本都不知道,作为年金鲜的配套服务,友邦抗养管家4.0打造了以居家养老,机构养老,医疗协助,旅居养老四大板块为内核,覆盖了全年龄段,全场景多样化的养老解决方案,能帮我们链接优质的养老和抗养资源,毕竟每个人的时间和精力都是有限的,无法靠自己穷尽市面上所有的信息,比如我们在节目中提到的,对老年人不太友好的医院场景,友邦就可以为客户提供陪诊,协调住院,就医协调,体检预约,慢病管理等等的医养协助服务,在居家养老阶段,友邦可以帮客户安排,
[厚望] 适老化改造的协调,这点特别重要,因为我自己就有这个打算,就是我妈住的房子,未来我是一定要给她做适老化改造的,那最基础的就是,全屋通铺厚地毯,换一个高度更高的橱柜,再比如给厨房换一个高度更高的操作台,厕所要加装扶手,要把浴缸拆掉等等,在这个过程中,友邦会根据客户的个人情况上门评估,给出一套更有针对性的改造方案,帮助家人更科学地在家里面照顾老人,再比如友邦还有全程可视化的上门护理协调,居家照护康复协调等等服务,这些服务都有一套明确的严格的标准,这个标准是友邦引入了国际领先的奥马哈系统,联合香港理工大学护理学院,还有上海复旦大学附属华东医院一起打造的上门标准,还有康护标准,而且大部分服务都是在可视化监督下完成的,
[厚望] 此外友邦还可以帮老人协调全国各地的抗氧机构,当然必须得说这些机构可能大部分都是适合那些活力老人的,针对弱能还有势能阶段的老人,友邦也能针对每个人的身体情况,协调去入住日间照料中心,康复医院,护理院等等,我们可以再聊一聊,就是我们帮听友想一想,就面对养老这头灰心流,我们可以有哪些准备,尤其在钱方面或者在其他方面,因为你们两口子是很有投资经验的,你本职工作是基金经理,我很好奇你的答案,我自己想问一个,但我觉得这一套还是基于我对养老的想象而做的,我可以把这个清单给大家放到shownotes里,
[嘉宾2] 你先分享啥,你怎么想的?
[厚望] 总结下来有这么几个,第一个就是房子,房子就是你得在一个医疗资源丰富的城市,也是一个电梯房,然后如果进子女,进公园,进医院,进成熟社区,然后有一些是老化改造,这些都是加分享,这第一个,第二个就是稳定的现金流,这个现金流包括,但不限于国家发的退休金,你自己准备的一些,比如现在大家都有个人老金账户,然后你可能有一些收租的房子,你金融资产的变现,包括一些储蓄险,年金险,这是钱,第三个是人,人就是子女,护工,护助团体,包括无血缘的继承人,就是按大类来分,第四个是大病的解决方案,包括但不限于医保,不同城市的惠民保,百万医疗险,防癌险,你像我爸买不了医疗险,我就给他买的防癌险,重疾险,但这个50岁之后就不用太考虑了,
[厚望] 意外险,而下一个是各种风险,这个风险包括但不限于超预期的通胀,无论是我们给老人准备的,还是老人自己准备的,大家肯定是选一个偏稳健的预期收益率的,那这种时候如果大幅通胀,就是一个麻烦,因为你的购买力下降了,个别要素涨价过快,比如说,现在我对这个人力的定价,我就很较不准,因为你预期的话,应该是他越来越贵,但万一等到,比如说我们爸妈真正需要老的时候,或者我们老的时候,机器人又规模化成本再下来,谁知道呢,然后个人瞎作损失财富,然后疾病风险,
[嘉宾2] 太全面了,
[厚望] 但你想,就我想的疾病可能全都是那种大疾病,但谁又能想到就一个带状炮人,就把人带到如此地步呢,这就是我最感慨的,你只是想,你知道吗,就你没有亲历过,你太轻飘飘了,我好奇你的答案,
[嘉宾2] 我觉得你第一个就戳到了我爸妈痛点,就是这个房子,他们住的是老小区,就是没电梯,所以这个就是我之前一直想说服他们的点,我说你们没电梯,你们爬得很辛苦,赶紧去个养老院,然后他们那个电梯一直到,上个月还在打官司,我爸妈住三楼,但是一二楼就一直不答应嘛,也是因为赔偿谈不拢,然后就是三楼以上的就开始告来告去,然后去这个法院走官司,走流程,然后法官当时又有一点踢皮球那感觉,然后就搞得,让人心情很差,然后我就说你这么大年纪的还在受这个气,干什么呢?因为让我就很感触,因为其实早在十多年前,我就让他们在成都,我说你们换一个有电梯的小区去买房,买楼,他们就不答应,就是觉得金窝银窝不如自己狗窝窝,那地方最好,他们觉得他们那个位置很好,
[嘉宾2] 在成都市的一环,然后他们周围都熟悉,又有医院,然后又有菜市场,
[厚望] 我知道你的条件,你肯定不是换不起,但这个事就是都推不动是吧?
[嘉宾2] 他恐惧改变,他非常害怕,哪怕在同一个城市搬家,对他来说都是一个很困难的事情,然后他觉得我还爬得动啊,你不想搬啊,就是这样,他就会,当然我父母可能有点极端了,但是还是有一部分人就是这样的,
[厚望] 我说我自己的例子,因为我妈的所有养老问题全都是我的事嘛,所以我就知道这个事,我就给他从布梯房换到的电梯房,是一个低密度的花园阳房,
[嘉宾2] 绝对明智,
[厚望] 我就很看不上我妈他们兄妹三个人的点在于,我姥爷也是三楼,也是布梯房,没有人提出来说要给我姥爷换个房子,这又破除了我的一个想象,就我姥觉得我是一个独生子,那未来我妈养老,我压力多大,因为没有人能帮我,也没有人跟我出主意,我特别羡慕我妈他们仨有一个群,就是我姥爷有任何问题,他们是有人商量的,然后我觉得啊,那你看你们三个子女都出力,这每个人负担都小一点,以后都是我的,但我现实来看,我感觉他们仨就是变成了,有点进入了那个两个和尚挑水吃,三个和尚没水吃,
[嘉宾2] 一定会的,
[厚望] 完了互相扯皮,谁干多了,谁干少了这些,那我现在觉得其实独生子女也挺好,你没得选,全是你的活,
[嘉宾2] 你就专制嘛,专制是你效率高,但是我觉得就你刚刚讲的这些,其实都非常重要,还有我觉得其实最难的一个点就是,身为子女怎么样帮助父母去保持一个更新的认知,这个稍微有点抽象,包括他们为什么那么恐惧养老院,他不知道现在养老院已经是什么样子了,他不知道他进去生活是什么样子,你怎么样能让他不脱节到,或者是不让他就是完全把自己封闭起来,知道他有好奇心,他能够说,是不是没有那么糟糕,并不是说我去了他们要虐待我啊,或者是怎么样的,能够让他不那么封闭,他愿意去探索我,就是这个我觉得是挺难的,
[厚望] 你刚才说一段我想的,包括我妈也是,其实可以趁着老人还能独立自主的时候,让他们以旅居的形式去玩一玩,把他住那种体验庄的养老院,你感受一下吗,
[嘉宾2] 对,这个东西,
[厚望] 你觉不觉得其实根上还在沟通,我还跟我妈发过火,就说她这个病已经好了,但是没告诉我,
[嘉宾2] 沟通很重要,我觉得你跟你妈关系特别好,我其实挺羡慕的,因为我觉得我跟我父母就可能到了一种很难交流的状态,不能说是他们的错,也不能说全是我的错,但这是会导致,如果是患在另外一个家庭,或者是子女私心更重的家庭,这可能对老人来说就是一个很大的威胁,因为他可能如果说一旦他生病了,住院了,子女稍微有一点换心,他可能就把你的手机APP拿过来,你银行钱转走,这个钱我不花在你身上呀,我干嘛要花钱让你住好的养老院,我自己去自己花了呗,当然这个情况也很极端啊,其实说白了,你最后你老了,子女就是你的监护人,其实不管我们从自私的角度,或者是人性最好最差的角度来说,其实都有一种强大的动力,需要去搞好跟子女的关系,就最后你的命可能就在人家手上,
[厚望] 所以你看这就变成了,首先看你跟孩子处的怎么样,与此同时客观讲,他又很取决于孩子是不是白了啦,对,对,
[嘉宾2] 就太难了,就是他是一个很复杂的事情,
[厚望] 但我还是想和你聊聊钱的问题,因为我相信这种费用对你在说,不是太大问题,但是你想,对,
[嘉宾2] 刚刚想聊钱,我们聊偏了,
[厚望] 领那个城镇职工养老保险的,比如我妈一个三千多,她想住养老园好一点,
[嘉宾2] 那跟我妈差不多,
[厚望] 必然不够,
[嘉宾2] 我妈是早退的工人,我妈也是算嘛,50岁退的,
[厚望] 如果没有您父亲那退休工资的话,肯定你们得不贴,对吧,对,所以钱的问题很重要,而且我看上我们算那个账,就比如说你们选的这个党位的,那一年就是奔着20万去的,假如看病的钱嘛,不够,然后我们乘以个10年,比如算了要250,这不低的,
[嘉宾2] 对,
[厚望] 不低,
[嘉宾2] 就是你得稍微有一点品质的养老机构,不会便宜,其实就是一分钱一分货,
[厚望] 包括以后怎么定价,说实话我也看不清,为什么呢,哦,应该是我看不清,可能是我看不清我的,因为我相信国家会对60后这波婴儿潮,就是2点多亿嘛,针对他们的养老会有一波扩供给,就基础设施的金融产品的各种的,所以可能是我看不清,因为可能我是他们扩供给之后那一波的嘛,但对他们来说就是能不能跟得上还真的两说,所以我估计价格不会降下来的,我跟大家说一个数据,就是我国的养老比例就是叫9073也好,9064也好,90就是90%居家养老,7或者6就是那个社区帮扶,社区养老,上一天三或四才是养老员的,而且到现在我都对这个社区养老没有很具体的概念,
[嘉宾2] 社区养老是,但我没有仔细研究过,是跟常护县就是他会请政府雇佣人来给老人洗澡,然后做一些护理,这个叫社区养老吗?
[厚望] 我也没有体验过,我其实对养老最承认的就是我每次去上海,我都住固定的全季,他楼下就那种长者食堂,在徐汇区,我觉得徐汇区可能才正有钱,
[嘉宾2] 我特别喜欢吃上海的长者食堂,
[厚望] 对,
[嘉宾2] 真的很好吃,
[厚望] 周围全是老头老太太,对,我看家长食堂其实也挺让我感慨的,就你也知道老年人嘛,他来回问啊,飘啊,事多啊,就我在后面排队,我会有点不耐烦,但是我看打饭的阿姨就特别好,他就陪你唠,你问哪个我打哪个,然后主动问你要不要吃这个啊,我觉得,
[嘉宾2] 他是有一种情感的,
[厚望] 就能做到这份上好不容易啊,我觉得这才是社区店的精髓,
[嘉宾2] 特别是上海,他们很多老人子女都在国外,他们其实很孤独的,他哪怕去下面的小吃店买个馄饨,然后用现金付款啊,聊聊天对他们来说也是非常好的一个位级,
[厚望] 我们又跑题了,我们再折回来,收回钱,收回钱,
[嘉宾2] 太重要了,
[厚望] 就你而言,你觉得我们聊聊金融方面的事啊,就是这笔年老钱,我目标中值就算250万吧,你觉得这个包括未来低利率时代大家讨论这么多,它多高的预期收益率你觉得是比较合理的,适合老人的,适合一个没有什么就很普通家庭嘛,咱也不可能要求太高对吧,你就四五个点,觉得是可预期的吗?
[嘉宾2] 首先这个问题是一个没有在危机中的人会去思考的问题,对,因为为什么呢?因为过去这个月我每天在危机当中,而过去的这几个月,其实中国的A股市场是让人兴奋的,过去一年市场都不错嘛,每天都会有头条啊,又涨了,然后又跌了,就是各种推送什么的,但是我最大的感受就是过去一个月,当我在处理我父母的这个危机,当我在帮他们刷卡一次可能急诊几千几千的时候,我觉得最最安心的一点,反而是我不用去想的我的投资,为什么?就是我不用去看我今天指数涨了多少,跌了多少,然后我的持仓亏了多少,赚了多少,因为我真的就是已经把它配好了,所以我真的是过去这一个月,我非常深刻的体会到了一种安心,就是之前我们会去跟客户讲怎么怎么样配,然后你就是不用在乎市场涨跌什么什么样,
[嘉宾2] 因为过去的一个月,我觉得我可以不用去想,因为我配好了,不管它怎么涨怎么跌,
[厚望] 你在场?
[嘉宾2] 对,我不同的策略,他如果这个策略这个时候该赚钱,他就赚钱,该亏钱他就亏钱,我也不用去调他,就这样了,我也不动,所以这个是让我觉得最安心的,你刚刚讲的那个问题就是怎么样的一个收益率够,我觉得这个问题可能我更会问自己的是怎么样去配置这些不同策略的产品,让我最安心,因为说到够,每个人标准不一样,
[厚望] 我为什么想问这个呢,是如果中值你有了,预期收益率也有了,那你准备多少钱就有数了吗,这个共识,是是是,
[嘉宾2] 那理论上来说肯定觉得越高越好,但这是不可能的,
[厚望] 尤其对普通家庭来说,你们就属于很有专业经验了,我们做一个思想实验,你要为你的客户设计一款能辅助他们养老的这种财务目标非常明确的长期投资,稳健收益加低波低汇车,你想给出一个什么样的风险收益特征?
[嘉宾2] 如果是朋友跟我一样年龄差不多中楼抵住,然后会有家庭的一些开支,小朋友什么报班那堆费用啊,我肯定会建议他跟我一样,就首先你要拿一部分钱是非常稳健的,这个可能每年能够给你打出来可能七或者八一个年化,就是很稳很稳的一个,但是又高于银行理财的这样一个东西,他可以帮助你去付一些日常的开支,让你生活能够合马自由,对吧,就是能吃个蓝莓,不用去看这个是中果还是小果还是大果,大概这样的就比较从容一点,同时因为我觉得A股市场我们还是非常看好的,但是呢我自己首先不炒个股,我也从来不推荐我亲戚朋友炒个股,所以会做一些基于指数的股票型的产品的投资,这个一定是长期持有,
[厚望] 就你的专业而言,量化四目四复七到八的Kager,它对应的年化波动率和最大回设过往数据,就你见而言,能给个范围吗?
[嘉宾2] 你说稳健型的产品吗?
[厚望] 对对对,
[嘉宾2] 肯定我们会宣传它保本,它也有亏损的可能性,大概它能让你不亏钱的拿到一个很稳的,因为它的额度又是有限的,如果你有家族办公室有几亿的钱,它不可能投进来,就它没有那么大的容量,
[厚望] 这种的跟行情高低点位关系大吗?
[嘉宾2] 就没有关系,比如说今年股市这么好,它还是差不多也是七八,然后很差的时候它可能也是七八,它就类似于一个你正在街头捡硬币,一天就掉这么多硬币,我就只能捡这么多硬币,并不会因为天气啊什么的,它就多掉一些硬币,它每天的总量有限的,权益类的产品我自己也会配一些,因为还是非常非常看好中国的,因为我们自己在中国,事业都在这儿,生活也在这儿,家庭也在这儿,这本身就是一个很好的对我们信心的一个印证,短期波动我不懂,就是择食这个东西,我觉得你也做过很多期播客讨论,它是一个很难很难的,你说它是艺术也好,技术也好,科学也好,我相信有人能做得好,但是对我来说,我没有这个能力,也没有这个野心,只是说我们能跟上中国的大牌就很好了,
[嘉宾2] 然后我还会建议我的朋友去配这些跟股票,低相关的策略,包括CTA,这个的话我之前也跟我的同事做过几期播客去深度的探讨,因为股市不可能每年都好,
[厚望] 当然,
[嘉宾2] 股市不好的时候,哪怕我的钱不多,那我也希望我有一部分资金是没有跌得那么惨,它如果这个CTA,它跟股票市场是低相关的,它可能拉长来看,它会走出年化十几啊,十五啊,这样的一个收益,其实是非常不错的,只是说我们不能把眼光局限在一天,一个月,一周,这样你自己会非常非常的焦虑,所以就是你刚刚讲的什么样的收益,合适,我觉得是一个非常好的问题,说什么,
[厚望] 你刚才给到七到八,在我看来,哎呀,这么高,
[嘉宾2] 你知道吗,很有意思,因为很多人会是嫌弃七到八的,就很多人他其实对投资是有幻觉的,他觉得,哇,你们量化很厉害,是不是应该翻倍啊,或者是怎么样,其实很多人是没有这种常识的,就是他该紧张的地方不紧张,该信任的时候会怀疑,该怀疑的时候呢,又很大胆,但是不是吐槽客户啊,就是大部分人的心理就是这样,所以其实是一个很有意思的话题,所以什么样的收益合适,肯定不是高收益,我觉得一定是一个现实的,
[厚望] 当你的财务目标特别明确的话,对你来说就是最重要的是抵达那个目标,应该是尽可能的提高这个过程中的低波动和确定性,而不是更高的收益,
[嘉宾2] 对,反而是如果有一年特别高,我就会特别害怕,
[厚望] OK,你看现在很多报道,当大家提到养老的时候,大家总爱在前面加一个定语,叫体面养老,这个事前代词我们都懂,但我想说好像有没有一种可能,就是我们以为的体面,我们小年轻人想象中的养老,想象中的体面,和老人真正需要的体面并不一样,就比如我老A去澡堂子被人半圈退出来了,比如我妈再往后选健身房,这越来越难了,
[嘉宾2] 说得太好了,那很多健身房是多少岁至上就不让办那个证了是吧,对,
[厚望] 有的就把你拒了,有的就是你得签这个名字声明,
[嘉宾2] 我觉得我们社会可能还是需要一个适应的过程,因为老龄化确实就是迫在眉睫,就是已经在发生了,其实我也关注一些新闻,国家其实在推一些这方面的政策,但是我觉得在普通人民的认知层面,大家还是比较落后的,就是包括这些社会的公共服务机构,其实缺乏一些对这方面的准备,所以我觉得社会层面其实是很弱的,所以让老人没有安全感,或者是他们感受不到这种尊重,我觉得确实很难说一两个人能改变,可能是需要一个一代人或者几代人的这个努力,
[厚望] 我的想象就是靠六领后去冲击,去扩这个供给吧,为八领后我们把这个供给给撑出来,
[嘉宾2] 是,我这次其实感受特别深的就是,你说到体面,我觉得疼痛会让一个人没有体面可言,就是没有尊严,没有体面,甚至会让一个人的性格大变的话,谈什么体面呢,就还是觉得挺无奈的吧,疾病本身,年龄本身,就像你说的,他会逐渐剥夺你很多习以为常的能力,然后你的一些不管身体的能力,或者是你大脑的能力,之前经常说什么到了多少岁就开始做减法,我现在越来越体会到做减法是,没有办法,必须要做减法,对,就好像我不跑步了,不是因为我不想跑,我都膝盖受伤了,我再跑我要残疾了,那我必须要放弃这个哀号,其实很多老人也是这样的,他不得不慢慢的去放弃一些体面意义,换取活下去的这种机会,我是这样理解的,
[厚望] 所以可能对老人来说,真正的体面就在于不失能,不失智,对,但是我们随着年龄的增长,又必然的进入那种状态,所以我们能做的,除了和家人搞好关系之外,可能就尽可能延长自己独立自主,不失能,不失智的这个创果心,
[嘉宾2] 对对对对,对,我觉得这个其实特别重要,
[厚望] 我觉得这一段就是质量,就是体面,
[嘉宾2] 对,就包括刚才咱们聊过的一些,比如说提前为自己买保险,这些都是防守,就防守性的,可能有一些主动出击的部分是最难的,就是你可能从40岁开始,你就要从饮食健康生活习惯,这些听上去很不性感,然后很日常,然后很琐碎的事情,你就要开始去改变,这样你才能够延缓你最后,需要别人帮你穿掉布的那段时间,我觉得这个确实是一个非常缺失的教育,
[厚望] 而且比如说就人的状态是会变的吗,就拿你和品格而言,可能现阶段你们生活的重心是客户,是孩子学习,听不听话,是财富增长,自己的产品净值,他可能比如说你们以后半退休之后,可能越过某一个拐点之后,钱的这个效用会快速的降低,然后可能有些个额外的,比如说我也不知道,朋友或者是身体这些效用会立马升高,就有这种切换,可能我们身处这个阶段,我们自然的千千想着这点事,但可能大家没有意识到,你的效用曲线一旦打弯改变之后,那个想法是什么样的,可能我们对此是没有什么同理心的,
[嘉宾2] 所以在这种情况下,我觉得像你说的朋友很重要,自己做研究的能力很重要,
[厚望] 当然是社会提供的兜底和基础福利也很重要,其实我觉得这样是对的,表面看起来是有一点淡漠,但其实你给孩子释放了更多的时间,你并没有要求他围绕着你,悉嫌踏洽,你财务上不依赖他,什么也不依赖他,他有更多的去发展自己的时间,我相信随着更有财富积累的60后,70后老去,未来我国会多出一个新的养老需求,就是财富传承,在美国也是类似的,就是婴儿潮一带掌握了美国存量财富的大部分比例,针对这种财富传承的需求,友邦也针对中产以上家庭推出了,志向办养老和传承的综合解决方案,这个方案的底层逻辑就是用保险信托的方式,把一个老人生前的养老安排和身后的家业传承,放在同一张设计图里,由保险公司提供保险产品和抗养管家的养老服务,由信托公司提供养老资金托管,
[厚望] 以及养老机构费用的直付服务,这就很像高端医疗险了,就是你去医院看病就行,看完就走,具体费用有人帮你结,之所以选择信托是因为信托在家业传承,资金隔离,还有长期规划上是有素来的优势的,那另一方面,这一整套服务也把很多家庭它真正面临的现实问题纳入到了考虑,比如在人还在的时候养老费用应该怎么稳定持续的支付,把钱更精准的用在养老这件事上,那这样一来这一整套安排就同时解决了我们养老阶段最重要的两件事,就是人在的时候我们的养老得有序有保障,那等我们不在的时候,我们的财富传承是有边界的有秩序的有增值的,对很多家庭来说,尤其是那些有一定积累的高净值家庭,这其实是在用制度和结构替代情绪和临时决策,引入了这些专业力量之后,
[厚望] 我们既可以对自己养老师的规划更有掌控,同时也能帮我们的下一代子女们节省和传承了更多时间,
[嘉宾2] 大家都会有这种说法,就是说你最后老的时候还是靠你子女去医院吵架呀,然后跟医生抢权了呀,但我在想这种是不是,如果说你提前规划好了,你有好的财务安排,你不用把自己放到,你要通过吵架才能得到一个床位的地步,就像你说的,我有充分的财务的准备,我可以有自己单人节,我不需要跟人吵架,我也不需要忍受其他病人,以为他的力气而发泄在我身上的莫名其妙的这种情绪,我觉得就是我们这一代人需要去为自己做好准备的地方,
[厚望] 我和我妈说的就是,只要你不吃能不吃日,不得大病,扛到75,我就50了,到时候你就帮我争取到了我50岁之前的安心的奋斗窗口期,对,真的时间当然是一个对我们每个人最公平,也是最重要的效用函数,
[嘉宾2] 我最近跟你的感受还挺一致的,我就觉得其实我们跟父母是绑在一艘船上的,他的时间其实跟你的时间也是高度相关的,你妈妈帮你争取到了自由的时间,其实每个家庭可能都是这样,只是我们以前没有这样去思考,但是这段时间我就开始会,就是开始慢慢的体会到这一点,
[厚望] 而且你不觉得其实中年人的状态,比如说我应该工作日过来和你录的,我完全没想到这一点,我们今天录是周末嘛,
[嘉宾2] 没错,
[厚望] 你到周末你要把自己的时间分给孩子,你觉得周末有点麻烦就是因为你要管小孩,然后现在你又要把自己可能每周至少一次分给养老院,然后你像品哥这个出差狂魔,你们又得把时间用来出差,你们可能还得被迫的见点声,以防自己出问题,你还得把时间分给公司,管理自己的净职,我感觉中年人就是太多时间必须要分出去,活在一个各种参数的约束下的那么一个亚本派,
[嘉宾2] 对对对,确实,就很形象,每天都有不同的角色要扮演,孩子上学的那几个小时就感觉,找回自我了一下,就那段时间我是真心对班主任充满感激,你知道吗?就是感觉他把我解放出来了几个小时,然后这几个钟头我就可以去做我自己的事情,甚至是刷下手机都是很奢侈的事情,然后那天跟一个朋友吃饭,他也结婚了但是没有小孩,就跟你说的状况很像,然后我就觉得他父母也很健康,所以他其实很难理解我过去一个月的这种状态的,所以他那天就问我,他从国外回来,你平时会这样找朋友聊天吗?他说我特别喜欢朋友,特别喜欢找人聊天,然后我觉得特别好,然后我觉得他问我这个问题的时候,我就感觉就像是一个每天都在吃肉,吃得腻得不得了的人,问一个快饿死的人说,
[嘉宾2] 你们怎么不吃肉呢?然后我在想我有什么时间去找人聊天,我就在想我过去一个月经历了这些事情,我就觉得不知道怎么去回答这个问题,但同时我又能理解他,因为我觉得如果我是单身的状态,甚至我没有小孩状态,我会非常理解他就是那种纯粹的两个女生坐下来喝个下午茶,然后说一说触及灵魂深处的问题,
[厚望] 你在公众号上展现出来的自己,可不就是这样吗?我都看了都羡慕,我没事就出去吃好吃的,你没发现已经停更很久了吗?是的,和老板聊聊天,这不是之前你的,我为什么特别喜欢你和品歌,因为我跟我老婆都说,我说我们俩五年十年后能到这样,我就烧高香了。
[嘉宾2] 你知道为什么我写公众号吗?他就是我的一个逃脱,就是我从日常的繁琐责任当中,就是我给自己挤出来的一个属于自己的一个空间,就是借着吃饭或者是吃好吃的,或者是一些心得的书写,就让我自己感觉到一些平静,然后有的时候写作也能进入一个心流状态。最近今天的这些事情让我都开始写小说了你知道吗?然后我觉得就是受到的冲击,对我的启发真的很大。
[厚望] 所以需要靠小说写下来把它排写出来?
[嘉宾2] 对,我记得二十多寿司,有一段时间我特别想当作家,然后就写小说,然后就死活憋不出来你知道吗?就不知道写啥,但是又很想写,然后就有那种未复兴词强说仇的状态,一直到上一个月突然发现,我觉得我真的可以写了,因为我觉得我精力真的足够多了,因为像今天跟你聊的还只是上游老的老的这一部分,还有下游小的小的这一部分,也不是省油的灯,所以也确实是有很多的经历吧。
[厚望] 刚才我说了就是你要把自己的时间给出去这么多人这么多事,我说那段我自己都觉得累,我自己代入一下,那我感觉我为什么很喜欢品歌,就我和品歌唠嗑的时候我就有一个感觉就是,很多我觉得很困难我想拖延的事,我觉得可能如果换做品歌,他都会比较低情绪波动的就给解决了。
[嘉宾2] 就他还挺牛的,他情绪确实波动比我小,同一个娃,同一个饭,同一个事,他的反应可能和我就不太一样,我觉得这就是天赋问题,确实他就能够比较平静,或者是,我不知道这是优点还是缺点,他同时尝反,
[厚望] 长度拍耳朵是不是都这样,我自己揣测,我觉得你就会打骂品歌,拿着撒气,
[嘉宾2] 首先你对他有错误的认知,他绝对不是拍耳朵,其次,不知道我觉得有些父亲也挺容易发怒的,对孩子吧,也挺容易生气的,是,这是一种能力我觉得,有些人是天生的,可能我就不行,我就很容易陷入情绪激动当中,变成一只母老虎,
[厚望] 我其实一度很恐惧,明年我就35岁了,这个年龄前台词太多了,就我特别害怕的就是这种多重压力的中年暴击,比如说我经历了你过去一个月的事,完了我孩子不省心,完了比如说工作刚才不顺利,完了我钱也不多,这综合一席来这太让人,
[嘉宾2] 该来的一定会来,
[厚望] 这是你过来人的忠告,
[嘉宾2] 他一定会同时来我跟你说,一定会同时来,我就感受到这一点,就比如说我跟品歌送我爸去精诊室的当天晚上,后来我们发现的,就发现从那天开始,我们家小朋友半夜起来偷手机看视频,10点钟看到三四点看到手机没电,中途还自己出去充了四点,而且我是三天后才发现的,然后就开始看那个手机记录,发现就是那天晚上我们去急诊的时候,他做了这个事情,所以危机他一定是同时来,你会发怒吗?当然会生气了,但是这一次就是我们没有体罚他,换成以前就可能就当场给他两巴掌,或者是狠狠地暴打一顿,但后来你发现打没有用,你就会被逼着又不停地自我的进化,然后去开始想怎么样更理性,更有效地去教育他,这个就是真实发生的事情,所以我跟你说,危机来的时候一定是同时来,
[嘉宾2] 他绝对毫不留情面,就给你打脸,该怎么打就怎么打,
[厚望] 行吧,OK,我觉得差不多,谢谢春小姐,你还有什么想聊的?
[嘉宾2] 聊得挺开心的,
[厚望] 我真特别感谢你,今天你真的帮我破除掉了,我对养老院的有色眼镜,
[嘉宾2] 我觉得我对中国养老机构还是挺乐观的,因为我姐姐在国外生活,她去看过美国的一些养老院,甚至她还投过一些美国养老院,其实没有我们中国养老院做得这么优秀,包括在管理上,在服务上,最简单的餐饮上,其实咱们国内的现在养老院做得很好的,所以我觉得中国的卷,卷到养老行业,我觉得也是一个非常大的红利,对我们江阳老学的这代人来说,我也非常期待,真的,挺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