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6_E136.听付鹏讲几个故事:关于逆潮、交易和玩儿

[厚望] 我们满打满算能有两个多小时,今天。

[付鹏] 两个小时,满打满算也有大概两个小时左右。

[厚望] 定一个三点的闹钟,OK,没事,聊哪算哪。对对对,没事,你剪出来没那么长。我印象最深刻的就是,我听您播客里面有一期聊,就是在通胀挣钱,通缩花钱这些。我对那个大熊和静香的故事印象特别深刻,所以我想麻烦您就是再重复一遍,给大伙再讲一个。我们今天多聊几个故事,完了我们借着故事去发散。

[付鹏] 你要讲这个故事,我给你讲一个另外的版本,这个应该是一个电视剧,你们应该都看过的,这叫《北京人在纽约》。这男主角叫王启明,王启明其实你们可能没注意细节,王启明那个时候在北京是干嘛呢?电视剧其实第一季里有交代。王启明那个时候在北京是音乐家,拉大提琴的,你想80年代音乐家。如果他留在北京,那也是一个我们说人上人的职业吧,应该这么说。然后王启明那个时候就出国了,他那个出国的背景大概是什么时候呢?就是80年代初。80年代初了以后,他到了美国,他突然间发现一个问题。自己的艺术,拉大提琴这件事,在国内是挺吃的香的。但是到了美国呢,发现,哦,这个搞艺术的多了去了。自己到那儿呢,实际上就不出彩了。所以说呢,王启明到那儿了以后就存在一个生活的问题,大概就交代了这么一段背景。

[付鹏] 第一段他就很有意思了。你那个时候在国内,说白了,你搞艺术是稀缺性的。你其实放了今天,你再想想,你拉大提琴,估计在抖音上就开个直播,也就是等着大哥绑一绑二给你打赏。供给太多了,对,供给太多了。实际上你看我们最近这几年,包括珠江钢琴也都不行了。你的钢琴实际上都卖不出去了。那本质的原因是什么?你其实还是产能过剩,供给过剩了。你可能是可选消费,你不行了。对,但是你其实放到当年那个环节,你如果说你是搞艺术出身的,对吧,那实际上属于稀缺性的。但是你放到美国呢,很简单,就不稀缺了。音乐变成了一个日常的东西,它不是一个稀缺品。这个王启明到那去找这个工作,反正刷锅洗碗什么的,这些都干。其实那个年代留学,合格版印象。

[付鹏] 对,那个年代留学基本上都是干这个事。他老婆就等于说打工嘛,他老婆干什么事呢?这其实里边有个细节,他老婆呢给一个服装厂打工,这服装厂呢是一个鬼老开的。那这鬼老呢会说中文,所以他下边呢其实雇佣了很多所谓的华人的这些劳工。这里边有个细节,82年代你在美国干服装厂,你能挣钱。你再想想如果到现在为止,别说现在了,你就到20年以后很快可能就了。对,你就02年以后你在美国干服装厂开玩笑。毫无比较优势。对,实际上历史交代了这个阶段。也就是说在二战后实际上一直到70年代,80年代,你不要觉得说美国在40年前,50年前跟现在是一样的。不是,它经济结构其实也发生过巨大的这种改变。它的经济结构改变呢,那个转折点其实就是这个电影发生的这个时刻,

[付鹏] 也就是大概在80年代。就那个时候美国还是有点制造业的。对,在80年代以前可以说美国其实二战后也是工业体系和制造业体系,那只是说在80年代之后它逐渐的完成转型。电视剧的这个背景其实很关键,它对我们理解这个世界,甚至理解某些选择很关键。我经常讲的叫人生有的时候是一个择食的事,它不一定完全是要说埋着头努力,不是的。你择食择对了再努力,你要择错了就那个什么的。他老婆呢就觉得说王启明不求上进,一般来讲在婚姻关系中间经常会出现这种情况。结婚的时候都挺好,结完婚了以后呢,鸡毛蒜皮,生活的压力最后导致的结果基本上都是女生说男生不够上进,对吧,这个男生还很懊恼。

[厚望] 我小时候看,我居然现在还能记起来,就有一集那个王启明说,嗨,我那点至尊了,都他妈丢在那个美国了什么的。

[付鹏] 对,他老板叫春丽,比他老婆年龄其实大,但是反正年龄大的女的其实更容易去理解他。无所谓,这段婚姻其实就算是结束了,他老婆呢后来跟了干房子厂这些老板。那王启明呢在春丽那打工,理论上春丽说我养你就行了,但是男人的自尊嘛,他还是决定做点事。他做什么事呢?他老婆当时在家里买了个织毛衣的机器,然后呢他就开始自己学这个毛衣怎么去织,去抢这个订单,就一个人开始干。然后在地下室里,也就是他自己家里边去这个织毛衣。我想说的是,你现在在美国织毛衣呢肯定是不行的,但在那个年代你好像织毛衣是可以的,就是美国的劳动力价值,包括在初级产生病还是有过历史的,不是说他完全没有。那好了王启明,毛衣织完了,然后抢了订单,发家支付了,

[付鹏] 故事最后的结局呢就很简单,他就打败了他的竞争对手,也就是抢他老婆的情敌,这就是北京人在纽约,这段历史就演完了。这个呢其实要拍续集就好玩了,拍续集叫《归国华侨在温州》,你会发现这续集就出来了,这续集咱脚本其实可以这么写,这王启明赚了钱,打败了情敌,那时候也有游艇了,也有豪宅了,这个把姑娘接过去了,那个电视剧的末尾大概就是这个。

[厚望] 哎呀您这么一说,我又想起来一个很好玩的积极,王启明成为创意代了,结果你姑娘想帮老头,给他弃完了,我记得。

[付鹏] 对对对,没错没错,她姑娘过去以后,其实那反映了美国的一个社会变化,已经从这个叫生产性的,逐渐向自由开放转型,所以她姑娘表现出来的,在那个年代我们去看就说,呦,所以那个中间还描述了一段关于这种代差,就是父亲和女儿之间的这种代差的这个故事,但是她在商业上来讲,这不是最关键的,商业上往后演变应该是,她的这个订单也少了,这个毛衣越来越不好挣钱了,甚至她的买家会说,你看现在中国生产过来的毛衣又便宜,质量又好,那我这个订单肯定就下给中国了,这儿实际上就可以接到,后来中国的改革开放的中后期,以及我们到00年02年的入市,所以这个编剧如果往下去编,大概就是不好挣钱了,那么工厂也关了,这王起名后来想想说,好多年没回家了,

[付鹏] 然后得空回家来看看,我们国内可能马上就知道,归国华裔商人回国了,招商办主任可能马上就派个团队机场迎接,这儿编剧想再穿插点什么感情故事,然后这王起名回来了以后,本来是归国看看,然后休闲散心的,突然间发现,当地招商给的资源很好,税收也减免,然后劳动力成本一调查,比美国便宜的很多,厂房当地政府又说,我们帮你出,我们帮你修,然后三年减税,你只要把这个订单带过来就行了,这王起名有没有可能这故事的续集就变成了,发现在国内投资其实挺好,他把在美国挣来的钱放到了中国去投资,然后中间在穿插又迎来了一段新的感情故事,这个时候他女儿有没有可能回来说,你看你说我找老的,你还找小的呢,对吧,你看电视剧的续集也就出来了,其实政集和续集正好就是整个资本流动的逻辑关系,

[付鹏] 那你去看明白了,那也就是在早些年的中国,我们其实是有生产要素的,但是呢我们缺乏市场,老美那边呢,出卖劳动力还是可以发家支付的,但是之后呢,为什么要做这样的跨国生意啊,他其实这种跨国生意,你觉得是一个市场年纪正常的,比如说因为你成本低,那边有订单来发生的这种转移吗,那里边其实蕴含了很多的变量,第一,如果当年没有改革开放,你也不会去迎来这样的一个机会,第二,你如果没有在美国挣到钱嘛,说完了,你就拥有这个美元资本,那对于国内来讲是,我有人,我有土地,但是我没钱,我没订单,所以你必须要做一个这种分工的组合,你才能够组成,这个时候对于美国来讲,一方面是成本的提高,第二呢,他就开始从自己生产制造,开始变成一个进口,

[付鹏] 中国呢就开始变成生产,从分工上来讲,这就是生产和需求帮,就形成了一个组合,那你的套利,其实自然而然也就完成了,这时候你干的事情,就是在中国联加的生产,然后大规模的去出口,出口到了美国,借上你原来的这个订单,

[厚望] 所以全球化分工,本质上就是各个区域献保,献的就是自己,有比较优势的生产要素,

[付鹏] 对,就是理论上来讲是比较优势,然后完了以后呢,形成了全球化分工,看经济学的课本里边,实际上都是这么讲的,但这前提有个大的环境,就是大的环境是包容和融合,也就是彼此双方呢,实际上在全球化分工的环境中间,我们首先第一点,得有认同感和包容感,才能够进行分工,否则的话就变成了,虽然你效率高,你成本低,但是考虑到其他的因素,比如说我跟你关系不好,那我这个订单该不给你,照样不给你,正好是一个全球化,和一个去全球化的核心,全球化的背景并不是简单的分工,简单分工只是自然发展中间,它必然具备的,我们说市场经济的最基本原则,是成本的问题,你成本有优势,那你就来做你擅长的那一环,但是它其实是建立在认同上,它是建立在两个国家,

[付鹏] 或者两个社会,两个群体,彼此之间的这种合作认同,有了才有下一步的分工,所以全球的大问题就在于这,这种合作和认同是需要历史环境和背景的,所以我们真正的意义上,为什么说全球化和逆选化,它是有个周期性的,而不是一个纯粹的自然化分工的现象的,不完全是,

[厚望] 我想这边两点,第一个就是我想到了,比如说在王启明在纽约那个时代,那就是罗伯特清奇,穷爸爸富爸爸里边,那个最典型的穷爸爸,本质上我是一个任劳任怨,踏实肯干,还想赚自己人力资本,很想老实本分去玩我上一轮,那个美国梦去世的中产,那后面我的命运就可想而知了,于是我他妈充满了抱怨,

[付鹏] 对,这个电视剧演的那个时间点,其实是真正一上美国梦的最后一段,在那之后基本上很难再靠单纯的劳动去发家致富的,

[厚望] 然后无数个穷巴门们就想靠自己手里的选票,还想捞回来点什么,第二个问题就是,其实我们聊到这就可以展开一下,建政逆朝里边的分工这个环节了,现在这个您觉得是到了什么样的一个状态呢?

[付鹏] 因为很简单,就是说我们的群体啊,它最后呢这个意识呢会有一定的决定性,就刚才你提到的手里的这个选票,这个东西呢是你最后的一个武器,换句话说呢,当你的这种分配失衡到了一定程度的时候,它会通过这个武器去进行再调整,没有绝对的正确和绝对的错误,

[厚望] 我看你书有一个很强的感慨,就好像我们老说现在大家爱批判一些民族和民粹,我觉得本质上是一个群体的自我保护,我也没犯什么错,穷爸爸犯什么错呢?没招了,那怎么办呢?对的,

[付鹏] 所以实际上就是很难达到真正一伤的,我们说理论上的叫全盈的这种状态是没有的,其实吧,你如果仔细去看,经济学其实只是其中一部分,这个建政逆朝呢,核心呢再往上呢,其实会提到哲学性的一个问题,这个哲学问题的就是硬币永远是有两面性的,所以当我们去看待任何事物的时候,它其实都具备着两面性,为什么我说经常讲叫你要保持一个绝对中性的一个态度,因为投资这件事情,你不能带有太强的偏见,比如我只看这家公司好的,我不看这家公司坏的,那不行的,对吧,因为你自己的钱一定要做充分的一个预案,中国人的这个古代的思维呢,我就是哲学的这个思维,我觉得很对,就是因路有阳,阳中有阴,阴阳调和,换句话说,你不可能这个人是完美的,人不完美,

[付鹏] 人构成的社会也不完美,那么人在这个构成社会过程中选择的这种认知意识,它也不完美,都带于偏见性,所以说你要做好一个投资呢,首先第一点就是认识万事万物,皆有两面性,这是最关键的,我们去评价任何事物的时候,它全是正反的,甚至这么说放在不同的时间点上,同样一件事情答案都是不一样的,你比如说二十多年前的时候,谢国中当时跟这个,我忘了对面是谁了,反正是另外一个经济学者,当然是讨论什么呢,都讨论中国修这么多的高速公路,铁路,桥梁,技术设施建设,是不是浪费,

[厚望] 是我看全是对的,

[付鹏] 对,就这一件事,放在当年来讲,这个答案其实很简单,要想复先修路是对的,修是对的,因为你其他的要素是可以支撑这种投资的,但是现在,具有个例子,同样问题放到现在,放到现在,我告诉你这个答案其实是谢国中是对的,就是说放到今天为止,其他的要素已经不能够为后续的投资去买单了,那其实本质上来讲,硬币的另外一面就债务属性,已经大于他的投资回报了,这个时候很简单,极建的逻辑就发生变化了,还是同样一件事,你看答案完全是不一样的,为什么外围环境不一样吗?

[厚望] 那我得和您确认一下,就是现在属于反者倒置动的初期吧,硬币哪面朝上,它一旦朝上了,这一面它可能待挺长时间吧,

[付鹏] 对,所以周期就是这样子,一面朝上了以后,它会无限值的放大,就是短期内你可能看到是好,但同时也会无限值的放大它的B端,到最后这个B端会使得硬币翻过来。

[厚望] 那您觉得这个周期是一种比康波更长的呢,还是说它就可能是一个20年代?

[付鹏] 其实康波只是一个其中的变量,这个变量你说是不是完全的吻合,不完全,因为有的时候这个群体不一定因为这个变量会发生一时的这种转移,因为我的话说,决定性还是在于人,而不是在于一个固定的时间,比如说我固定的要卡着多少年,

[厚望] 所以我们观众还是看,就是这个矛盾有没有解决,

[付鹏] 对,其实这个是能观察得到的,对吧,你看我那书里写的,真正的周期实际上是从左到右,从右到左,其实就是硬币从反面到正面,从正面到反面的一个过程,在这个过程中,你比如说你往正面走,那反面在不在呢,反面永远在,只是谁大于谁,短期力大于B,还是短期币大于利的问题,

[厚望] 我们说会收入这一段,其实大雄的那故事也好,包括王启明,我们如果后面给他续写一个,他可能08年,一会儿你要去赛阳桥做机场快轨,08年正好那边开了个盘,叫凤凰城,涨了十来倍,无论是大雄近乡的故事,还是王启明的故事,本质上我们都是在说,就是你的收入端,资产端,还有负债端怎么配的问题,对,

[付鹏] 这是最简单的一个公式,其实这两个故事中间,都是一个跨境的选择,你比如说王启明回国投资,本质上来讲就是把负债变成了美元,把资产端变成了人民币,也是做了一个外资投资的逻辑,他无非投过来了以后,他生产产品又加了一个出口,对吧,叶比大雄近乡那故事,无非就是没有说生产和出口这个环节,他只是单纯的从收入的角度去衡量,从资产的角度去衡量,但其实本质逻辑是一样,类似于这样的事可以举很多,

[厚望] 那我想请问您,比如说这两个故事,它们都发生在一个全球化的顺风期的时代,我看前两天您和李贝还有洪浩参与了一个,后来李贝发了个文,很多人也比较有争论吧,那李贝那个文章的有一个核心论点,就是说这个时候你在出海,能有多安全,这个事是说不准的,嗯对的,比如说现在我们出海,我之前跟一个出海博主聊,他觉得出海就是小灯叙事和老灯叙事,为什么中灯不能出海,因为中灯太拖家带口了,对,这也没毛病,这个您怎么看呢,就是他不像大雄和王启明那么,一切都是这么顺的,当然了,

[付鹏] 用我话说这是人的选择,你就像2015年我们去越南投资,那我最后派过去的小孩一定是单身,一定大学刚毕业,我怎么可能我去派一个什么中年男人过去,中年男人你拖家带口,你老婆孩子在国内,你有大量的顾虑,从我的用人的角度我也不会选择你,那我派一个年轻人过去工资不高一万多块钱,但是你要知道一万多人币你放到越南一五年,当时的那个情况,这个收入他在越南已经是高收入了,大学毕业又单身,长得反正还行,过得去,你到那边去,越南的女大学生的工资当时一五年,大概就三千块钱左右,那我让他在那边组建公司招人,我就请问你,你觉得他能留不下来吗,他百分之百会留下,对吧,那你说你要不要结婚,结了婚你要不要生娃,要生了娃你会不会留在那,

[付鹏] 你说现在让他回来,你觉得他会回来吗,他当然不会回来,那你从我的角度来讲,我肯定也选择这样的人,

[厚望] 这是很多不同人所面对的同一个命题,但大家的约束条件完全不一样,

[付鹏] 就是大部分人不可能一样,因为你的每一个人的要素和变量都不相同,你咋可能做出同样的这个选择,

[厚望] 是我自我态数一下,80后90后这种小中单的怎么办呢,今天还有一个话题,我不知道好不好聊,你说你在国内,咱们买点港美股互联网券商,买点海外资产吧,现在也被倒查税了,你要倒教所的税,实际上全球都会查,对,那你说80后90后怎么办呢,

[付鹏] 这是我播客听众的主体,对,因为80后90后,你现在既然处在这个时代中间,你就要应对啊,用我话说,你的选择是看你啊,比如说很多人去问我,我说我这答案是,如果我代入一下,我是你,那我会给出什么样的答案,来吧,对啊,那很简单,你保现金流啊,这个时候你想那么多干嘛,你的第一件事保现金流降负债啊,其他的事情跟你有关系吗,你能像再年轻点小灯,all in so ha去赌一把吗,你赌输了,你家里的孩子老婆你怎么办,你的房贷怎么办,那用我话说,你也想说,我为什么不能发假致富,我为什么不能翻身,我为什么不能all in so ha,赌一把,摆脱现在的困境,你赌不了啊,你要是20岁,一人吃饱,全家不饿,我可以告诉你,

[付鹏] 我要不让你去all in so ha赌一把,我都对不起你,对吧,但是咱说实话,我要考虑到你上有老虾有小,有老婆有孩子有房贷,我再去从容你说,哎,我威慑里边炒把蝴蝶刀啊,那晚上能发假致富,我可以告诉你,那我是坏人,都不是好人,不同维度,他的思考方式完全不同,但是呢,这个叫见得多的人的好处的,就是第一,当前的整个大的周期和环境,我能够识别,第二个,我根据不同的人,我其实应该给他们不同的这种告解,很多人说,哎,福总,你老从容这帮小灯们去all in说哈欠,这玩意儿对不对,我说,其实那道理很简单啊,我不从容,难道你觉得他就不会去all in说哈了吗,难道我跟他们讲说,你应该复利投资,这个段子在网上也很火,

[付鹏] 我说他可能就是十几万二十万块钱都不到,然后你跟他讲要复利投资,你觉得他有多大的耐心,他有多大的兴趣呢,讲这话的时候我们腰不疼,但是实际上讲人这个话,其实对年轻人来讲没任何的意义,因为他又不是二十岁,他掌握着一个亿,他复利投资百分之五,复利增长他都开心的,不是的呀,他二十万,你就百分之五百分之十复利增长,他得增长到四十岁,你看他才能增多少钱,

[厚望] 所以就是你刚才提到现金流,这个是我突然想到一个有点莫名其妙的事,就我前段时间去泉州玩,你会发现可能二十三年开始,中国这些二十三线城市每年就轮番火几个,然后你去玩的时候都是老城区,我去沈阳,可能大家都是和平区,审核区,外加铁锡区那些工业老厂房焕发新生,长沙也是,然后我就想到,就是大家去网红城市第二次焕发青春,都是老城区,然后我也特别反感,比如小红双大老师,为什么重启人生啊,我说中间人怎么可能重启,怎么可能重来,就比如说富丰老师,咱说换个行业吧,你觉得可能吗,那我基纳那些比较要是哪去了,对的的,所以你看中间人不能换,中间人最好的是让自己更稳一些,更拉长久期一些,但与此同时,就是外面大千世界各种变换,

[厚望] 年轻人一会先捉,一会轮着干的,这边就有很大的问题,首先,你值得那玩意好,但你不能参与,完了你心里边还老心心念念着,可能18年之前黄金时代,你自己是怎么嗨怎么转的,那这种落差感,我经常还问这个问题,这种落差感就是它一定有,

[付鹏] 当然有了,那怎么消化,这没法消化,你用我的话说,这就是自己想清楚,那你说我没落差感吗,对吧,现在眼睛老花了,晚上8点钟9点钟,得上床睡觉了,你不羡慕年轻人到10点11点,对吧,我有时候去夜店,珠海夜店,我们玩到10点11点钟,说这怎么没人呢,人家说哥,这个晚上11点12点人才来,我说卧槽那点我们要结束了,那你说你有落差感没有,但是这就是现实啊,现实你能承认自己不老了吗,你现实能承认你跟年轻人,能够完全一样吗,不可能,所以这事啊,是自己的问题,别去找什么大环境的问题,就是自己得想明白,你处在什么样的一个阶段,你就做什么样的选择,就得认是吧,那当然了,这是我们改变不了的,我们能改变的,掌握的是我们的命运的一小部分,

[付鹏] 大部分我们的命运,是我们不能改变的,但我们要做到认知,我不能说我这个,我现在这个命运处在的这个周期,我连认知都没有,那我可以告诉你,你都抓不住,你本身应该抓住了那一丢丢,但是你仅仅也是抓住一丢丢,剩下来还有更大的命运在,这有的时候你还得认,比如说这段时间,那个爱妻上有个很火的电视剧,我在看叫大商人,听好的呀,其实那个看完,我告诉你,每个人都有不同的感察,对吧,我们家儿子跟我看完了,他说,哎呀你看,他的命运真好,每个关键节点他都能遇到贵人,跑了克尔庆,他能遇见王爷,去参加这个斗茶大会,他能遇见这个慈禧老佛爷等等,说你看这个剧本写的,每个节点都能遇到贵人,然后我跟孩子怎么说的,我说,这个故事的时候不是在那去说,

[付鹏] 你看这个人其实就是命好,每个节点都能遇到,我说你真正应该看的是,遇到了你能不能抓得住,比如说那个电视剧里真正表现的是什么呢,是他去送茶的时候,他突然间发现那个小太监叫他过去,他眼观六路,耳听八方,他能迅速的捕捉到对面正在坐的那个女的,不简单,然后迅速的抓住机会,这是人生最关键,我说孩子你真正应该学的这个,每个人都会有你的,贵人都会有你命运里的定数,但是你所谓的付出的努力的本质,是在关键时刻上要去抓住,而不是说浑浑顿顿的,那就完了,那换句话说,老天爷给你十条命,你也不够你去花的,我教育孩子的时候,我就跟他说,我说像这种电视剧,我让你看的一个根本原因,是让你去明白这些道理,不是在那看完了就来一句,嗨,

[付鹏] 这有啥看的,他就命好,别,千万别这,很多人,我跟你讲,你每个人都有你的命好的时候,你抓不抓得住的问题,

[厚望] 这也是很多网友在评论区,对很多成功故事的归因,

[付鹏] 对,但不能单纯的归成这个,有一讲一呢,差异性很大,但是有一点是永远不差异的,就是随时随地做好准备,捕捉你自己的,就是我们经常讲的,老的一代有老的一代的命,新的一代有新的一代的命运,那你说现在比如说,我遇到了几个年轻人,把现在的这个AI engine的调用,用的贼6,那用我话说,这就是他们的命运,因为他交给我半天,我他妈发现,我已经去操作不了的,

[厚望] 那你说这不就是他们的命运吗?我再说一个,我自己观察到的现象,我觉得我们顺利他去聊聊分配,就比如说王启明出国的时候,如果我今天号过来一个,当时就真的出去的人,他肯定会跟你说,那我当时也不知道,我去美国了会混成什么样,对啊,就是大家,比如说老的们,他们面对的是一个未知的命运,但我觉得今天,老的们会说,你看你今天想去俄罗斯,想去澳大利亚,想去欧美,想去英国,你去哪留学都可以,你的选择也多,你家里边也可以给你知识,你去了也不用耍盘子,但为什么就是今天年轻人,有了这么多选择,而且物质条件的绝对值,还不低的情况下,大家仍然感受到迷茫,和某种程度背叛,而且还有点愤怒,我觉得这个核心原因在于,你们那时候的路是看不清的,

[厚望] 但年轻人来说,每一条路都看得清,而不仅看得清,一打开小公书,啪啪啪,每条路上的笔石链全给你列好了,这个人上人还是什么什么的,你全知道,好像比如说大家说去上大学,小镇做题家,叫阶层古化,今天大学生高三一毕业,人家背腕就知道大学生怎么回事,那我觉得可能是这种全局感,反倒增加了大家的,

[付鹏] 对,实际上就是大部分的生产资料,和生产要素古化了,所以给你的一种感觉呢,就是说,哎呀,我好像留给我的不多,我可以去发挥我自己的东西很少,这就是给你的一种困惑,当然对于老一辈来讲,确实是这样,你如果再往前那个时代,我可以告诉你,那这是大千世界任我闯,因为往哪闯,都是一片蓝海,对吧,

[厚望] 就你无可避免的要面对这种不确定性,但今天大家地图都摸清了,我觉得这个某种程度也可能反驳您前面一个观点,就是说,大事你得看得懂,但有没有可能就是看得懂,却不能做,反倒更痛苦,

[付鹏] 不,就很简单,他不一定真的看明白这个完整的大事,就是我之前讲的,地图看得清了,咋可能呢,那你比如说,我觉得丽丽,你就这两年开始爆发的人工智能AI,那对于老灯来讲,这就是个未知地图了,对于你们来讲,你们勇敢的去探索,去摸索的,那换句话说,这里边有没有可能存在着,类似于那种蓝海的机会,当然有了,实际上所有的东西,只要生产力在不断的进步,你其实都会有空间出来,除非是进入到那种的第一呢所有要素固化了连生产力也不进步了你才会矛盾所以实际上再往前几年我认为确实存在这个问题第一方面我没有更广阔的空间出来第二方面呢原有的实际上已经也不能叫分配完毕了但是至少用年轻人讲就是一眼能看穿固化了那这个时候他有这种疑惑是对的

[付鹏] 但是到了今天为止我觉得应该改革了尤其这两年生产力的这种变化其实已经在颠覆各行各业各行各业带来的机会在我这个老灯的眼里我去看我都已经在看得到了我前段时间接触了这个小孩我们也做一些早期投资第一个小孩呢是拿这个AI在做就是类似于这种媒体的这种制作一个人就一个工作室我跟他接触完学习完了以后其实你们也会注意到我现在小宇宙上可能很多人根本就没发现我的单人的solo其实已经变成是AI在制作了连里边配图配的那个漫画都是一键生成的都是一键生成的你比如说像咱俩今天还坐在这儿去录对吧这还用的是比如说罗德或者用的这些什么收音视频现在根本不用现在举个例子我单人solo我想聊个什么东西我拿手机直接录我根本不用考虑什么音轨音频

[付鹏] 声音好不好完全不用考虑为什么呢因为我录完了以后把这个最原始的素材投进去一键我就可以马上生成高质量音频的单人播客换句话说核心内容依旧是我的只是整个声音文件全部会有AI重新在编译只需要一键它会根据这个内容啪又生成动漫漫画我说能不能生成动漫他说可以的如果你乐意的话用话说这个活儿现在只需要一个人我记得就是像传媒这个事儿呢我是十几年前我就玩了包括像财经网站其实我都是早期的投资人所以很多人其实不知道为啥我跟传媒会有这么多的一个关系其实我本着早些年就是玩出来的这两年呢就是因为我姑娘不是后来回来了所以我现在基本上把传媒业务都给她了都给她了以后呢你会发现一点她的公司就是不断的在缩小从最早18年的时候当时我还不是她接手

[付鹏] 当时是从华尔街建文出来的一批任务那我投了他们那个时候团队还十几个人做一个视频从拍摄剪辑到制作你知道吧你得几个人去耗几天现在呢整个公司就三个人四个人就干完活了换句话说可能一个人干的活真的就是以前十个人干的活了但是你说很简单她是不是淘汰了一批人

[厚望] 这就是我挡着问您的我们回归到建政逆潮这个语境里边因为我感觉你说的逆潮其实是一个大事对就是这种试行我们总有一天从于永定老师建政试行到您建政逆潮就是他总有要往回调那个嘛但我想说在AI加持下这个分工是不是进一步的继续试行

[付鹏] 不一定因为不同的领域生产关系是不一样的前段时间我其实做过一个音频那很久了去年的时候就是说无人驾驶这是个好东西吧我们不否认对吧但是同样的一件事情它放在不同的生产关系的答案是不一样的比如说放在现在的美国或者放在现在的日本它比我们早20年老龄化到现在为止人口已经出清了换句话说老龄化已经死得七七八八了短缺诊所以它劳动力成本在不断的上升比如说隔壁的日本现在大量的在雇用这种菲律宾的尼泊尔的这种劳工那假设它现在这个社会在生产力的驾驶下大规模的去推行无人驾驶或者是机器人等等

[厚望] 合理的

[付鹏] 合理的吧那好同样的技术放到我们这假设立刻马上应用我们就会出现一个最大的问题你这几千万的网约车司机怎么办你这几千万网约车司机背后的人怎么办所以说技术本身是无罪的但是如果考虑到人它不同的生产关系下它其实会造成完全不同的结果现在也是一样的技术的创新会带来各行各业的差异化那比如说在有些行业上它其实是完全是创新的在创造一个新的行业但在有的行业里是破坏性替代在有的行业里甚至只仅仅就是破坏了所以说我们要分开不同的看我认为呢可能年轻人最大的机会肯定应该是在创造上基于它去创造的产业链创造的一个全新的产业比如说我们今天在这录播客这个播客也是这几年突然间开始大规模兴起的你说相关的这种产业链现在这个规模其实也不小了

[厚望] 已经好久没有新的内容形式出现了不过好歹算个新的

[付鹏] 对但是你说对于我来讲我属于被带进来的就说白了就是一群朋友他们年轻人在那玩然后说福东这玩意挺好的你要不来跟我们聊聊天我觉得挺好但我觉得我作为一个投资人来讲我比较好的一点的就我不排斥我从来不排斥年轻人也不排斥新

[厚望] 我刚才在想这一点似乎每一轮都有人带你进来你每一轮都没错过对

[付鹏] 就是我从来不排斥新东西我也不排斥年轻人因为你要知道有的时候得跟年轻人玩到一起才能知道不然好多东西根本学不到的我觉得我跟在网上的那一代的最大的区别就是为什么在网上的那一代经常会感觉有代沟比如我跟年轻人之前可能代沟就会小很多的一个原因就在于我们也在不断像你们在学习我们也在不断像你们去学习去观察你们当然有人说副总你观察我们是为了割我们韭菜但是这道理也对但是不观察透我怎么挣你的钱对吧这道理也对但是前提呢你确实得观察各行各业别去拒绝新行业我告诉你有的时候你都不知道它怎么来

[厚望] 我记得15年我刚毕业第一年我现在回想起来总结起来我那时候想法就是想上manual你总得有备歌的资格吧我那时候感觉就是别说tablemanual你都上去就刚来

[付鹏] 大学毕业吧那个时候其实应该多逛多看

[厚望] 那我们连介事聊聊分配的问题就是您之前在演讲里面聊过做了一个假设就您儿子去日本的还引起了不小的争议那我们顺着这个见证逆朝的思路去聊聊分配你想怎么聊第一呢当时举那个例子

[付鹏] 注意啊那时候是举一个例子但是呢我跟你讲有很多问题就是有人故意的把前面我说的这个叫举例说明给删掉有的人在故意的引导一些东西这个其实我们说已经成为传媒的一个弊端了

[厚望] 也是通用手段对

[付鹏] 但是很恶心就这很恶心那我当时跟您举例子的本质是想说什么呢是想说什么叫做代际分配就是告诉你什么是代际分配因为代际分配上很多人对这个玩意是有错误理解的你比如说最通行的一个错误理解说不存在啊你老了你60岁你就把钱给你孩子花真的吗比如说我做一些刚才你讲的这个关于通胀挣钱通缩花钱这件事包括前段时间我说这个房子涨这个其实是受益的跌的时候大家都不受益更多的都是屁股决定脑袋你看下边就会有分歧他为什么有分歧因为每个人他的视角他只站在自己这边看这个硬币他不会正盘两边看他会想我还没卖呢你说什么呢

[厚望] 对

[付鹏] 他要有房他肯定说房价涨好他要没房他会觉得房价跌好但我们如果从正面去看就是我要把硬币两面都去看说白了正面的问题就是房价涨的时候贫富差就会拉大有房的没房的这就可以形成一个巨大的分配差异但是房价跌的时候我可以告诉你也会形成问题不是说你没买房的看着那帮房价跌的你就开心不是的如果房价跌几乎所有的行业都会受损企业会直接的通过工资现金流去影响到你的收入你觉得说我没买房我就收益的不你的现金流也会受影响对所以说这种事呢用话说它是个两面我们在描述的时候其实就要把它描述清楚你像代际分配很多人错误的理解是说什么呢老了你退休了你把钱就给孩子花了现实的世界不是这样的现实的世界为什么叫代际代际你举个例子我要我60多我60多把钱全给孩子花了

[付鹏] 然后呢

[厚望] 我想八卦一下您多大几年

[付鹏] 我们家姑娘24我们家小儿子17就这么点那50多对啊你说这里边存在一个巨大的问题你给他然后呢他跟你说你们不懂我跟朋友在这个CSGO威慑里边炒这个刀可赚钱了我们告诉他这是风险他会告诉你你不懂然后呢报丧了你真把钱给的他全报了怎么办你还养不养老所以你发现真正的养老很有意思就是举例子我有一个亿我给你200万随便花报掉也没关系这可以你一个亿全给他假设报掉了你的老怎么那样就拿20%去赌对啊所以是怎么可能呢所以真实的情况我给你老的会死死的把着这个大犬他不松的直到他最后花不完了临走了这个玩意再过度给你你像日本甚至会出现什么情况突然间走了比如脑梗了心梗了这种突然间走的那就存在一个问题孩子不知道不知道你在哪塞了钱最后打扫卫生的时候

[付鹏] 把榻榻米店掀开哦下边码了几个亿的日币现金这种现象有没有呢在当年都发生过但为什么呢他为什么不把这钱直接给孩子因为不能给对吧这就是一个文化那西方的连存在给不可能我全花完我还负债不可能给孩子18岁你就自己独立了你想让我再去养你不可能呢它是那个文化亚洲的这个文化我告诉你养儿逗号房

[嘉宾2] 逗号老可以可以可以他不是防老他是防然后等老可以可以他是这个意思

[付鹏] 你得防着他对吧他来你这儿薅一点我半开玩笑说你天天的勾搭他你说你看老子这儿有钱然后我跟你讲他周末天天回来陪你吃饭喝酒这就是最现实的

[厚望] 我妈说过这个话我觉得也很有街头智慧我妈说这个老年人把房子攥在手里边有利于下一代变得孝顺

[付鹏] 其实也就是这个道理就是本质上是一样的所以说真正的按照我们去观察亚洲地区的这种传承大概是财富老了以后就60岁左右以后往后推10年左右开始发生待机的转移也就是说我发现70岁是一个人生的分水岭你开始进入半世能半世制的状态才有可能不前提是你能不能活到70OK对吧你好像看似平均年龄很高但其实70是个很重要的分水岭就是你过着这个分水岭你可能还能再活10年你可能有很多人是过不到这个分水岭所以你的传承实际上就是在退休后到10年后这个过程中是一个重要的财富者转移所以你其实可以按照中国老龄化的程度其实你可以倒推你比如说再过个五六年的时间有没有可能我们资产逐渐的开始出清以后见底答案是有可能的因为那个时候其实你所需要的那个环境和要素

[付鹏] 已经开始发生变化了所以这好多东西用我的话说以史为鉴以史为鉴你可千万不要觉得说我们跟历史有所不同我只能说大部分的历史跟你都差不多相同多看看还是有帮助的我拿自己家孩子举例没毛病我拿你家孩子举例子我操你不得告我侵权对吧所以我当时就举这个例子就是告诉你什么叫做代际分配什么叫做代际传承比如说你其实婚姻也是一种代际其实现在年轻人身边也有比如说我确实没啥本事但我恋了六块腹肌我去参加个什么五千万相亲局行不行当然可以了好多男生说我其实没啥本事但我可以做个居家的好男人对吧

[厚望] 并表示一种再分配那杭州好多

[付鹏] 杭州好多网红他挺能挣钱的女方挺能挣钱的但是男方居家就是你在家里喂猫的做饭的那你要按照传统老人就觉得卧槽这个反正倒反天罡了对吧按照现在的时候大家觉得可以啊没问题啊当然所以我觉得这没毛病

[厚望] 我还想跟你说一个就是很震撼我的数据就是美联储每个季度会公布一个美国的财富分配然后我被震惊到的是就在美国40岁以下代际拥有社会总财富金融资产也好普通产也好算上不到10%对他是典型的老儿妇再比如说美国真正的就是二手房这个市场的平均交易年龄57岁说明老登门的审美高度决定了这个房地产这个交易结构对的对的中国就不一样的然后包括贝森特上台说的那些话这些东西你隐约感受到但经他确认更觉得触目惊心比如12%的美国人因为88%的金融财产这不触目惊心因为这就是世界我觉得很正常完全正常那在这种分配矛盾下接下来他怎么逆呢

[付鹏] 其实很简单你还是没读懂那个分配大部分人对那个分配的理解就像前几年的时候我去讲的时候很多人第一时间的对于分配的理解是穷人富人对吧不是的那是什么第一刀的分配实际上是我们叫做集体和个体的分配这个实际上很多人没理解什么叫集体和个体的分配你可以翻译成听得懂的比如说投资比例和消费比例这其实就是集体和个体投资本身就是一种集体行为就比如说固定自然投资等等然后消费其实是一个典型的个体行为那么投资和消费的这种占比最大的分配矛盾实际上是在这那所以说它会导致一个什么结果呢比如说50年代60年代70年代就二战后的这个美国它在70年代之前它的比重呢应该是集体比重大然后呢个体比重小但是总量是增长的所以它导致的一个结果就是第一呢

[付鹏] 整个美国的整体感觉是繁荣的但是呢你的美国这两个字会变得更加的明显比如说公路在修铁路在修飞机在修麦当劳在修大家都买上车休闲度假等等等等美国家庭的个体呢在这个总量上它其实也是增长的但实际上刚才你讲的这种分配性它也存在只是说因为都增长所以它被掩盖掉了

[厚望] 李根大勋怀是这个时候吗

[付鹏] 不李根大勋怀实际上到了后期了就矛盾出现了矛盾出现以后开始转折就80年代90年代其实美国完成了一个重要的转折你可以理解它的重要转折就是一场再分配它这个再分配里边实际上是从集体向个体做了一个清醒所以它导致一个结果是什么呢就比如80年代后你去看美国它公路怎么不修了它铁路怎么不修了它桥梁怎么不修了它机场怎么不修了日本大概是92年左右开始这个转折然后你就会发现日本也是公路不修了铁路不修了桥梁不修了70年代就有这个接二性干线了它怎么不去建了中国人现在特别会有这个思维因为一个原因我们正好走了它前面那一段大家没有精力或者说没太注意我们这个后边怎么走那前面这段就导致比如说例子现在你做对比的就是我们公路铁路桥梁基础设设计设计

[付鹏] 这些方便程度地铁你看我们修的多好我们经常会拿这个东西跟他们去做对比

[厚望] 你就有反变了

[付鹏] 对但是你这个对比其实是有问题的因为这个对比正好是错位的因为它那个阶段就完成了什么的就那些东西再去投就硬币的另外一面就债务的压力会大于它的那个因为我们经常说日本和美国的债务但是你仔细去看看它的债务到底花在哪比如说它的基建的占比投资的占比下滑这么大的一个情况下它的债务还能够丧生那你就没有想想它东西花哪这个钱你总得花点一些地方你倒过来一看八十年代转成啥了

[厚望] 就人是新基建

[付鹏] 人建设人那么建设人什么呢它给你的感受有两种一种是收入的增加另外一种是福利的增加就是你的实际收入你的名义收入就这个逻辑也就换说你工资可以增长很慢但是如果我连福利都不给你增长那我可以告诉你就大麻烦了但是如果你工资增长很慢我福利能够增长虽然福利不完美注意啊任何事都不完美比如说你在那排个医院比如以前我们在英国的时候你要想这个进急诊你得先装病比如装晕然后被送进去你就能进急诊了否则你就在那排队排因为公共资源不论如何在任何时间它都是有限的它不可能做到你想象中的完美分配但是不分的就是大问题了就连这点都没有就不行你像英国的NHS我印象中是1977年才建立起来我那会去英国的时候大概就是97年98年的时候我住在一个老太太家

[付鹏] 那老太太当时都已经80多岁了也就经历过二战的那代人他就跟我讲他的人生的时候我就发现很有意思他在80年代之前他的人生跟我父母的人生没啥区别该加班的加班该加班费的没有加班费该勤劳的勤劳该储蓄的储蓄该努力的努力一模一样因为他没有这些社会基础就没有这些福利基础那他当然挣了钱该储蓄的储蓄该不浪费的就不浪费了所以那个转折点跟这个大的转折也是有关系的第一层的分配是在这儿所以这30年你给你的感觉就是外边在集体资产上其实变化不大但是他没有吗你说英国那时候从伦敦到曼芝斯的那个围针头的高铁有的从这个伦敦到巴黎我有欧洲之星他不是没有甚至他也不是不能造他本质上的原因是没必要造因为造完了以后他的债务会大那我把这个钱到底是用于造这个

[付鹏] 还是把这个东西用于做福利所以他这儿完成了一个重要的分配其实这个分配完成了才使得他变成了以消费为主导以他的居民的这种消费以服务业为主导我们其实一样到这儿呢其实是要做一个重大的比例的调整就是切向真正的内需那么切向这个居民部门不要再去做大规模的基建了这就回到那句话20年前这句话说是错的现在这句话说实际上是对的这就是这个节奏这一刀其实是真正最大的分配个体之间的分配我可以告诉你认知你举个例子你对时代的认知对机会的认知对杠杆的认知对负债的认知这些都是原因但都跟我们所谓的叫外部的因素没啥关系这跟你每个人都有关系的所以只要社会发展一定有贫富怎么可能呢对吧无非就是说这个贫富发展到一定阶段我们要看到底是个体造成的还是大环境造成的

[付鹏] 如果是个体造成的我觉得应该是无缘无悔的你牛逼你干你就应该多正他不牛逼他不干他就应该少正这是我们是正常的一个机制所以说我们不应该在这上面去找贫富的矛盾我们真正应该找的是这种外围所以说你会发现这个之前讲全球化分工失衡的一个很大技能它到底源自于什么它其实来自于外围所以说当外围矛盾诱发这种分配失衡的时候那很简单最后就会导致我们说这种逆潮的发生这其实是根本但是我觉得对于内部的财富的分化我个人其实不建议在这上面有太大的一个声讨说为什么我钱多他钱少这里面这个因子可就变量太多了如果我们一味的追求绝对的公平那我靠你也会产生一个最大的问题那还有谁愿意创造财富呢你像那个前段时间Elon Musk在董事会开会我要一万一

[付鹏] 很多人看完了以后就觉得卧槽这疯了那从我的角度来讲你如何给公司创造三万亿拿一万亿没问题

[厚望] 这就是极致在您心中这个逆潮往回转的路径您觉得就是能看清一些什么吗或者可预期一些什么

[付鹏] 往哪转再转回全球化吗

[厚望] 怎么转和往哪转逆潮它怎么往回逆呢

[付鹏] 或者怎么调整这实际上就是再分工重新的再分工和再调整你无非就是以前是包容和融合的包容融合产生问题了那就撕裂撕裂了以后呢经过一段时间发展以后它在另外一段又会产生问题那时候再去包容融合所以说这个世界不就是分酒币和合酒币分的一个道理就任何一面哪有什么完美的也就简单讲当下合的利大于币还是分的利大于币仅此而已发展到一定阶段的时候币大于利再倒过来所以周期实际上是这么来的那你现在很简单了对于美国大部分的人来讲生产力的提高我现在愿不愿快速的把这个生产力再交出去当然不行了我原有的这种分配的这种适衡我现在是否需要调回去当然需要了我原来的比如说国家主义的淡化我现在需不需要增强需要其实你没发现吗有的时候你去看美国好多政策像我们

[付鹏] 好多人现在有这种感觉

[厚望] 对啊好多那一代都想活成彼此的样子

[付鹏] 其实就是这个道理嘛你有你的好那我就拿来借鉴嘛你有你的坏那我就拿来抛弃嘛他有他的好我就拿过来借鉴嘛没有什么绝对性的说你的我不能用我的你不能用如果说能够在这个阶段内解决我的问题呢该拿来用的都拿来用中国其实也是一样嘛当年那口号叫摸着石头过河嘛对吧什么共产主义资本主义啊然后能让老百姓过上好日子就是好主义

[厚望] 该做的就做嘛您对您自己孩子或者说您对下一代的预期高吗

[付鹏] 不高没有预期自由发展但是我就给他们指了一条路我说呢你们的时代呢当然大的环境在这放的这个我会告诉你第二呢唯一比较确定性的这个时代是现在的生产力提高了你们一定要抓住这个生产力因为这个生产力会把很多人甩下也会把很多人扶上去但是呢我们说无论是甩下还是扶上去对于老灯来讲可能都会在这个阶段中慢慢的被摔掉它不会很快的啊那慢慢的被摔掉但是时代已经出来了就他们的时代一定不是我们的这个时代了比如说我们的时代可能干炒房的炒地的进出口的都可以他们的时代一定不是这个

[厚望] 如果想要您讲一个关于交易的故事这是我自己主观揣测的我觉得您骨子里面是有相当交易的成分的

[付鹏] 当然了做生意也是一种交易你做选择其实也是一种交易交易的本质你只要捕捉到就OK了对吧你所有的本质到底在赚什么吗我之前讲过那个叫价差利差回差三差金融机构最简单的就是存贷投贵融你所有的交易的本质的基础先去想想开始吹顶逃膝或者是你去想想能不能去进行逃利然后在这基础上再去想冒风险这都是一些最基本的原则不是很多年轻人理解的交易年轻人理解交易是我操我就坐在电脑面前订K线那你有没有试过坐在澳门那个赌场面前百家乐面前你去装闲那有意义吗那不是交易的本质交易的本质你有没有足够的信息差你有没有足够的价差你有没有足够的利差你有没有足够的比如说跨境的时候有没有足够的汇率的收益然后你有没有足够的这种差异化的东西然后你有没有可能

[付鹏] 生成这种套利的空间资产负债表怎么去匹配这都是交易不要把交易单纯理解在那买卖一个股票一个币一个资产包括不是的买和卖背后的东西其实是最关键的坊间传闻您一度想卖掉您的公众号我卖我的公众号不是有人想买

[厚望] 有人给你出价对 有人出价坊间传闻您是考虑过一下的

[付鹏] 对 我当然考虑过的

[厚望] 那交易这个事就骨子里就是说咱什么都可以交易对这个公司我创办的我挺有感性的但如果对方报价合理

[付鹏] 可以卖可以卖没毛病对

[厚望] 比如说我一个部位有人想入你觉得价格OK

[付鹏] 这有啥本不能卖的

[厚望] OK一个人适不适合交易我觉得还挺适合回答这个问题

[付鹏] 对 这很简单而且当时的真实的情况是什么呢就是挺后悔的后悔的不是钱

[厚望] 您说这些您不建议是吧

[付鹏] 我不建议我觉得这容易吧

[厚望] OK我当时听到这个故事的想法就是因为我刚才跟您说我说您骨子里边是一个交易人我就是因为这个故事产生的而且我个人是因为这个故事更喜欢你我觉得很真实

[付鹏] 这个故事我觉得跟交易不交易没关系当然这是我们自己会这个说出来当时是啥情况呢公众号是很多年前一二年一二年当时呢腾讯我有些朋友这个跟张晓龙关系他们都很好的他当时跟我说他们准备搞个就是类似于这种公众号这个东西我说那你们搞这玩意这玩意干嘛用的他说其实我刚才知道内幕的人其实很有意思很多你们觉得很牛逼的产品其实搞的人在一开始都不知道是干嘛的就这个公众号一开始我这不跟你说他们内部的人我们也不知道这玩意干嘛用的然后他当时一二年就搞起来了搞起来以后兄弟为什么找我呢因为他知道我有写日记习惯我以前日记怎么写呢我们自己有那个彭博的终端彭博的终端那个下面它有一个类似于咱们那个现在呢叫日记本的功能叫note所以以前的老的这些trader交易员呢

[付鹏] 大家实际上就会直接在上头去长期的记录我大概到现在为止应该记录都超过25年左右了从00年左右嘛那到现在差不多25年了我们都有这个记录但这个记录呢一直都会保持在我们的这个交易员台上就交易台的这个note上

[厚望] 你有这个自觉就是这是写给我看的还是写给同行

[付鹏] 不不不那个note是就写给自己的因为交易台嘛它不是开放的那这你能保持一个习惯就每天记录一下你自己观察或者什么这是个好习惯我其实告诉很多人你要有这样的一个习惯然后呢我说你们搞这半干嘛用的他说我还没也不知道那我说那我咋用他说你就当个日记本你把你那个平时在那个note上写了一东西你就copy粘贴到这就完了我说行行行好嘞然后我就copy粘贴大概搞了那么几次搞了那么几次以后呢这事就忘了因为那个时候其实我可以告诉你没有什么商业化模型你别现在听起来哇觉得那个什么公众号商业化模型那时候屁就是大家只是觉得说微信多了这么小功能微信当年你也知道咋来的对吧人家说多了个功能不知道干嘛中间有两年我就没用那因为那两年毕竟对于我们来讲

[付鹏] 我也不是拿这玩意干什么事的没用没用了以后呢当时我想要有多少人关注当时大概有个几万人但是那几万人关注的根本原因是因为那个时候我的note上的内容就是给专业机构看的所以说早期那几万人几乎覆盖了中国的金融圈里的比如说公募基金的基金经理或者是包括一些银行金融机构的这些管理者没有什么老百姓我那个其实不会专门说我要写给你看不可能

[厚望] 而且我能想到那个时候纯元创还是很稀缺的最开始出息大部分量都是复制粘贴的那个营销号但实际上那个时候我就没care这个事情

[付鹏] 后来是什么事呢后来是股灾股灾那时候呢北京有一哥们那哥们呢实际上他是赶媒体的他赶媒体的以后呢他股灾高峰的时候他当时把婚房抵押了差不多小十年前我其实讲过这个事就是他当时也牛逼啊小年轻真的很牛逼他把婚房抵押了就是也不知道怎么说服他当时是女朋友后来老婆了抵押了以后呢这个两融对吧厂外融资配资加杠杆上几百万吧他大概最高峰的时候是接近一个亿我记得他账户率大概是九千七那个时候呢我们是准备撤了反正我们自己经历你们知道就是股灾前一个月我们其实从北京就转走了当时在北京的时候我们就撤到香港我跟我太太撤香港我们待了两年撤的原因是因为当时监管部门说要查厂外融资配资然后我到当时宁波杭州去调研了一下当时疯狂的厂外融资配资我们就发现

[付鹏] 我靠玩的有点锅了你们懂吧就说白了堵的有点大杠杆太高就后来爆出来的散行信托等等这些事然后说这个事肯定不持久就肯定要出问题那我们就先撤那时候就把资产开始慢慢的都减掉了我就跟这个哥们说我说我们撤了我建议你呢游着点因为监管部门也踩厂外融资配资了厂外调研呢杠杆有点太高了我觉得会随时出问题那时候什么高喊六千点不是梦一万点钢起步实际上那波就是很大一定程度这就是调研为什么我说你别老呆在电脑前走各种资源是不一样的

[厚望] 这也是我后面想问的问题调研是干嘛就是唠嗑吗

[付鹏] 现场看看你觉得你的社交资源是啥呀你的社交资源会覆盖各行各业的那么你去跟他们交流的时候主要的目的就是要了解兄弟举个例子你们这儿现在这个厂外配资啥情况你这样子一聊你不知道答案是什么吗

[厚望] 那你去日本是调研的时候就怎么因为我好奇到一个陌生的环境

[付鹏] 一样的到陌生环境对我们不陌生呀那日本的金融机构里没自己兄弟呀很多的这个年轻人他认为说干金融我只需要盯着新闻盯着价格就行了不是的他的社交很关键他的社交本质上来讲是扩宽你的所有的信息渠道你说从2012年开始我其实额外的一个工作就是我代表着各家券商我跟各路公募基金定期的去交流你说这个交流图啥你说对方图我啥本质上来讲他图的是副总一直在外面走他对海外的资金海外的金融市场是交源的视角他会非常的了解一定会有大量的信息是不对称的第二我每个季度跟你们交流的一个原因是什么是因为我把我的分享给你你会得到你的反馈而你的反馈又会给我一种观点就是现在在比如说大部分的公务基金经理或者私务基金经理他们对市场大概是个什么想法这就是信息的交换

[付鹏] 我告诉你这个社交在金融的这个环境里是至关重要的可千万不要觉得说我待在家里盯着电脑就行这是个非常错误的这个范式当时呢这个小孩呢我说我们撤了他说福哥我再坚持兼致一个亿了其实有点贪了嘛就是我说你甭管一个亿不一个亿这个时候你已经是大苦过全程撤就完了不撤那结果你也知道是怎么回事了后边的骨栽能躲过去躲不过去平的掉吗平不掉了然后到最后是穿仓了穿仓了以后呢因为加杠杆加的高满到最后应该是还道歉证券公司和交易所的钱然后呢那两年他头发就白的很厉害人精神状态也不好他没缓过来大概用了两三年才缓过来股灾后两年后当时杭州搞那个基金小镇二期基金小镇二期呢当时呢是让圈里的朋友包括宁波啊等等这些资金大家圈里的朋友当时那还是个鱼塘就意思就是

[付鹏] 你们自己建反正呢就是园区肯定没钱但是你们自己建建完了以后呢抵房租就行了所以当时大家都在杭州聚在杭州聚的时候呢这个有一天呢他就从那个上海过来找我找我呢我以为想的是说哎呦是不是借点钱啊或者啥的他不是他当时在杭州那个万象城当时他约着我领个箱子过来我说哎啥事他说福哥你记不记你那个公众号我说啥号他说你那公众号我说就那个玩意儿对我说咋了他说你还登录过吗我说没有啊他说你要不登录一下我看一下我说行我就给他登录一下两年了我都没登录那玩意儿他一看哎上面当时有个几万人其实你猜那粉丝掉了吗两年没更

[厚望] 一点都没掉

[付鹏] 一点都没掉我也不知道我想着他来借钱他说能不能把这个号给我运营一段时间我说这玩意儿能干嘛事儿啊他说哎现在有个商业模式他就给我讲了一下不是水晶吧就是水晶啊我操就是水晶啊就他啊你以为呢

[厚望] 对吧那这个故事我听过感觉老想到他

[付鹏] 你肯定听过就是当着他然后不听劝的嘛我说这玩意儿能干嘛他就跟我讲我就很好奇我说一个这个他有商业价值我没法理解嘛水晶我就讲了说这玩意儿现在怎么能弄怎么能弄我说然后我大概听明白了意思就有点像广告就是你写个东西反正那边有广告给你投那几年好像是什么P2B和那什么投的很多大概就那逻辑我说那你需要我做什么他说没有您就正常把你日记给我我去上传反正弄他后来呢折腾了一段时间折腾了一段时间那个大概粉丝量呢到了20来万到20来万了以后呢他说要不接点广告当时卖也是他找的他说能卖我说这玩意儿能卖他说能估个七八百万吧我说这玩意儿能估个七八百万后来呢也确实找了最后没谈成的一个根本原因是什么那个号我他妈早知道你们的商业逻辑如果是这样

[付鹏] 我就不用我的名字了我他妈就直接换一个什么什么金融联合室对对对就类似说这个假名字就完了他妈不会用真名那个时候正是因为完全不知道他的商业价值所以当时用的真名然后我说明我后来说我说妈的这个一旦卖掉了你们这样子一折腾对我的名誉会有一定的这个影响后来游了一句我说这对权衡利弊第一呢你要不要为这个钱把这个名字丢掉我后来想我说不知道我就没弄当然水晶那时候已经缓过来了然后他就自己又去折腾又去了一段时间对吧然后他就去折腾了一段折腾了一段以后呢后来呢华尔街建文出事了但华尔街建文呢我是最早的投资人我10年小鹏那边我就投了所以你知道这个传媒为什么我说全是玩因为10年小鹏当时来的时候他这也解释了为什么你的华尔街建文包括那么多

[付鹏] 对对对他其实也有原因的但是后来停了以后呢他里边有些团队不就离职了吗对离职的也有人找我就是意思说哎干脆我们帮你运营这个号去我说反正你们年轻人愿意拿去玩你就玩我呢本质上来就更新个内容没别的这么玩过来的到现在为止也都没怎么再用吧反正基本上都没用因为更多的日记的内容现在也不在那上面更新了去年还是前年我姑娘我让他跟新浪签了个版权协议我说你的传媒呢做其实比较简单你就跟大厂签协议你不要去2C你跟新浪签你跟搜狐签你跟凤凰签你就跟这些大的公司去签签完了以后呢你其实就把内容直接供给他们就OK了这是最省事的后来我自己研究传媒我觉得应该是这么做而不是自己去2C

[厚望] 确实这么快风险低

[付鹏] 不光是风险的问题因为2C呢会很多事我其实对我们家孩子的理解是我觉得他的个性其实比较窄喜欢二次元动漫他其实不太适合去跟C端打交道你可以理解2B是对方有求于我们2C呢是我们有求于对方这是有区别的所以我给大家制定的整个方针呢就是你全部2B不要2C就OK了

[厚望] 我其实一直想和水晶录但我觉得他的故事他表达的性格太真实太无所顾忌我怕很多话放到公寓流量下对他不利您知道吗

[付鹏] 没事这都是老朋友多少年了我看了多少年了水晶应该10年认识的也15年了

[厚望] 我们再绕10分钟3点您觉得对一个交易员来说除了这个三叉这段其实我听过就骨子里面应该有哪些自觉

[付鹏] 骨子里

[厚望] 或者说我后来才发现其实交易员对风控的把控可远比那些所谓的注重安全边际的架头派要严格的多的多的多对就很多其实您习以为常自觉其实说出来可能大家会觉得很新鲜

[付鹏] 其实也不用风控我告诉你它原则来讲在进场的那一刻都是秉承着套利思维的就是永远进场的时候都是一个低风险的思维进场的而不是说进场我就要冒风险的从来没有对这种一赢难输的非对称结构的识别就有什么什么叫易赢难说

[厚望] 套利不就是

[付鹏] 或者说是一个机会对啊挺好的这个不就是你的认知啊你对市场的理解啊能再具体点吗你比如说普通老百姓你的思维就是涨和跌但是呢比如举例子啊比如说典型的比如说一个市场波动率不断下降价格呢不断的收敛那这个时候你为什么要去赌涨和跌啊你能不能赌一件事不管涨和跌我都挣钱只要他别继续的横着这不是也是种交易思维吗你能不能拿一个靠架一个put组成一个甲板式齐全去玩啊我只赌波动率放大就行了我为什么要去赌绝对方向呢好了比如说我这个头寸进场他也确定性由事件引发然后比如说真的往上了那往上了我比如说我浮音到一定程度我能不能把另外一条腿解掉对吧波动率放大了把另外一条腿解掉把另外一个齐全行全我就变成一个单边的多头了吗这不是一种思维吗很多思维本质

[付鹏] 先不要带赌那然后你去制定策略然后由这个策略再一点点浮音解开这就成了一个完整策略当然实际上像这种东西用我话说这是你做初级教育员就应该学会的事情再往上的人其实是做策略的我们现在的更多的都是在做一个大的战略和策略的制定具体下面的交易执行都已经有年轻的这种教育员应该去干的

[厚望] 这个策略不一定分底是某一个宏观主题是吗还是说

[付鹏] 当然不用我只需要把握着大的就行了你这种细的你如果都不放权那用我话说那是下单元那不是教育员

[厚望] 那比如说您看到了这些比如像在建成逆潮里面写了很多趋势就是当我看到了一个宏观主题怎么把它映射到具体的投资动作和标的上这个能分享一些吗

[付鹏] 比如说举个例子09年回来我们的核心目的就是一个大的主线战略就是carry美金到人民币资产这就是你的交易的所有逻辑0908年这个次贷危机美国需要时间缓所以说你的美元利率很低中国本来当时的经济并不差然后又搞了4万亿所以你国内的资产投资回报房地产都在启动所以你人民币端上的资金回报又很高然后人民币在那个推动下就单边升值换句话说美元的利率下降然后抵掉人民币的单边升值借贷美金本身投到人民币上就已经无风险逃离了那我如果在无风险逃离的基础上再放大一点风险敞口比如说我人民币上我可以配点股权我可以配点股票我可以配点房地产的开发商的债券我甚至可以再厂扣店我直接在亚云村这周边炒房对吧实际上这片为什么很熟你在旁边那个阳光新干线

[付鹏] 那几个小区那都是我们厂炒的区域当时这都没有这旁边是个加油站以外这都没有这是后建的应该是就当你的大方向制定了这个大方向可能持续多少年我们应该是09年到18年也就是它持续了整整9年时间在这9年这个时间中间大方向是没毛病的然后你只需要每个戏话就行

[厚望] 听起来有点像大雄镜香故事里边那个大雄接日赛去买

[付鹏] 其实所有的交易的本质都是这些东西价差利差会差套利以此为基础入再细化就可以了

[厚望] 我追问一个问题就感觉我问您我说您对您子女预期高吗因为您经常提这段就是你的来时路你经常提就是说说老家庭那儿如木然您父母对你的预期高

[付鹏] 也一样的就是我们是比较随意的但是有一讲一不需要预期需要影响就是你对孩子其实我觉得更多的不是个预期而是影响他影响他的思维方式影响他的认知方式这一点非常关键如果说我的父母不是干金融的不是干银行的不是干证券的那我可以告诉你我也不会有这么大的一个影响和认知那同样比如说我既然是这个了那我不管孩子将来干什么我是不是至少得让他养成一个对钱有概念对资本有概念比如说去观察某个东西的时候你看的维度是不一样的是不是应该有这个概念这个将来早晚会用得到所以应该影响孩子是影响他的认知而不是去说我们去对他有很大的指导指导永远没用那我上初中的时候还指导着说要学一学什么生物科技呢但是到后来朱镕基总理当时干的就是喊的那个口号叫如果想让羊变成狼

[付鹏] 就得让狼来养羊所以当时黄埔军校其实就放建行的很多子弟当时到外面去学习你想那个年代让你去学一个国际证券投资银行可能大部分的家庭他们的什么是国际证券投资银行都不知道你怎么可能让孩子去学个那个东西那你这个东西你要没有一定的我们说信息差一定的认知差你可能也不会选这个东西你想那个时候大部分孩子学个什么学个会计学个商科怎么可能会往这么专业的领域中去呢

[厚望] 所以某种程度上您觉得这也是一种幸运

[付鹏] 对这其实是认知我觉得就是说父母他处在这个环境里他正好有这样的认知但他很好的时候他没有选错那对于我们来讲也一样的我们在社会上的末法滚打其实本质上来讲也是创造了不对称我们一定要把这个不对称告诉孩子告诉孩子你现在最大的机会在哪你应该方向是什么就行了你别让他做无用功就好了

[厚望] OK我觉得时间差不多谢谢傅老师希望有机会能在今天确实有点紧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