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5_E135.下注游戏:总想干一票大的!

[厚望] 我记得有一次你给我评论区留言,你大概那意思就是说,海多都是命。我其实越往后又有类似的感慨,所以我可能第一个问题就会比较大,就是人,包括天赋,人的差异,专业这些,然后运气,可能包括时代,或者你自己选池塘,然后卷。我是说对风险投资这个行业来说,卷可能就比如说,我可以聊600个人,让他过筛,人,运气,然后卷,可能卷也是人的一部分。你认为哪个对成功的权重更大,但那个成功可能就是狭义的高的IRR这种的。

[庄明浩] 我觉得可能还是人吧,因为早期投资还是人是最重要的因素,但这个答案本身它是作弊的答案,因为这个答案本身包含的权重跟维度过于复杂跟过于多了。这个答案比其他另外几个选项包含的东西多得太多了,所以如果它只作为一个单一的答案存在的话,它一定会比那些答案重要。所以为什么早期投资,无论是我们这些做的不太好的人,还是做的非常好的,非常牛逼那些意义上投资的大师们,都会非常强调我们叫创业家精神,创始人精神,本来讲就是人的权重。但这个权重或者这个因素,它太难被定义的特别的清楚,所以它就跟我之前讲过像老钟义一样,它是经验,它是偏好,它又跟做选择人的背后的刚才我们讲的那些世界观,性格,你成长的历史,你对什么东西有正反汇,对什么有付款的,它又相关。

[庄明浩] 所以又回到你这个命题最原始的那个字是命,因为你为什么会做出那样的选择,是因为你的老天给了你这样的偏好。那你为什么会有这种偏好,背后那个老天让你成长为今天这个样子,所以你的教育,你的性格,你的家庭,你的所有的这些东西造成了你。然后你又反作用于那个投资的选择,然后那个投资选择的那个人,他的命格,可能某种人来说跟你之间的,比如说匹配程度,博异乱七八糟,又会变成一个更大或更小的状态。所以这个故事如果再往下讲下去,就非常像算命老先生们在说的那些话题了。但确实,我们抛开一市场投资纯战术层的那些,比如行业分析啊,估值啊,条款之外的那些因素之外,剩下的事情,只有这个事情是重要的。但这个事情是一个说不清,变不明,每个人有自己的偏好,每个人有自己的安身立民的方法,它没有绝对的标准答案,它甚至可能有些事情是一直在动态变化。

[庄明浩] 今年可能这个决定,或者你的这个偏重,或者你这个权重因素,调对了,它就对了。那它为什么会在今年对,明年就不对了呢?可能这里面就加了刚才你问题中的别的因素,时间,周期,你的,对这些东西。那你看,它就像一个复杂系统一样,你当然可以把这个复杂系统拆出无数个单独的因素跟因子,但是本身来讲,所有的东西是连在一起的,然后它就是一个复杂混乱的状态。那确实可能在某一段时间,某一个因素的编辑权中会绝对的高,但是这太难画得清楚了,对吧?刚才说的这一大多路话,真正意义上在意义上做投资的人而言,他做工作的时候脑内不会有这些东西。有这些东西他就没法干活了,他脑子里还是那些正常的东西,但这些东西他,你回头来看,或者说你做了比如说时间稍微长一点,十年,甚至二十年以上。

[庄明浩] 你看过太多无数的公司的起起伏伏,得到好的坏的各种各样的结果的时候,你回头去想,你以自己的经验,或者是你去看那些最有名的意义上投资人,他们的一路走来的过往的经验的状态,你去做总结跟整理的时候,你往上拉,就拉成刚才那些东西。就是底下那些东西被拉的时候就拉起了,或者说就没有那么重要,这就是为什么我说意义上是命,然后也难做的原因。

[厚望] 那是我误会你了,我开始以为你在说其实都是运气好而已。

[庄明浩] 也是运气好,所以你看我说了那么多,投的好跟投的不好,如果你真的让他去解释,他当然可以跟你讲很多的写得出来的理由,但是那些理由真的那么重要吗?或者那些理由真的都是充分必要条件吗?其实不一定,那最后你或是半开玩笑,或是说我们愿意相信,可能有一些明明之间,的什么天意来决定了,这样一个结果。因为我们作为从业者看过太多,你真的深度参与到一个投资项目决策过程中,你完整的经历了这个项目,从你见到他,到你开始研究他,到内部推进,到决策,到比如决策委员会上,所有的核心的投资的决策委员们问你的那些问题,大家关心的点,以及对他很多的趋势的预判,所有这些东西,真正意义上跟现实世界发生的重合的概率,其实没有那么高,尤其是越成功的杆子,越不太那么重合。

[庄明浩] 因为我们看到很多,比如今天投到字节,投到拼多多,投到小米,投到快手,投到很多这种,过去十几年中国一上最大的那几个案子,那些最核心的投资人,他们去富含他们的经验的时候,我觉得他们讲的都只是事后的总结,跟一种线性的外推。这个世界如果我们有上帝视角,回头来看这整个的过程,他们所讲的那部分可能只在这件事情的千分之一,都可能不到。但是对于他们这些做投资的人而言,就对于站在站场里做这个决定的人而言,他一定要找到他能信的那条脉络,他才能支持他做投资决策。因为刚才讲,他是一个绝对混沌且复杂的系统,你是不可能把它穷取跟完整看明白的。好像你每天做的想的都是很具体的事儿。对,因为你看的案子都是detail的人,项目,市场,评判,竞争,辣七八糟这些事情。

[庄明浩] 他某种人来说,我觉得是安慰剂。

[厚望] 他甚至不是降维或者伤减,他就是安慰剂。他就是安慰剂,对。

[庄明浩] 我正常有另外一个反向的比喻,就是如果拿一只狗放在这做意义上投资,他的面前如果有个按钮是no,他只能做一个决定,他90%是正确的。哪怕给他个yes的按钮,他随便拍,没准他的概率也是比一个,哪怕有经验,投过很多项目的人,没准他的概率是更高的。因为你去谈论的那些detail的执行层,我们刚才这些东西,他未必真的绝对对最后结果产生影响。

[厚望] 比如说一个项目层层过筛,最终走到了投资委员会这个屋里边,这个屋里边是不是大部分人也在say no?

[庄明浩] 当然,或者是在挑战,在质疑。因为VC是这样,还是刚才我这句话的延续,就是因为我们放着一条狗,让他90%情况下say no的这个决定本身,大概率是正确的。所以你的工作变成编辑要比那个90%say no要好,好之双也好得好,不一定真的好。那你的工作就变成了,你要提出更多的问题跟更多的可能性去做尽可能的穷具,来把未来所谓的风险跟所谓的可能性,找到一个自己安全的状态。所以无论是个人,比如说我是一个投资经理,或者是同政间,还是我们叫投资决策委员会这些,比如合伙人或者GP,所有人都在做一样的事情。你只是在不同层级做类似的事情,但是你的决定跟最后的结果是只有零跟一的。因为投跟不投只有这两个,就没有别的结果。你做再多的预演跟排列组合,以及你什么都不做,结果都只有零跟一。

[庄明浩] 所以走到投资决策委员会那个时间点,相当于如果从纯打工人的角度来讲,你已经确实说服了很多人来相信这件事情,是有可能成为一个巨大的回报。你说服了做了很多工作,同时投资决策委员可能创始人也在,创始人同样要做类似的工作,去说服很多做决定的人。做决定的人他会有他的,比如他的年纪,他的过往,他的经验,他在什么项目上挣过钱,他在什么样的项目上亏过钱,他的这些我们叫经验,双引号的经验,或者叫路径依赖,这是人性都有。你要打破那些负面的buff,来去争取正面buff,绝对的强。如果我们纯按数字的框架来算的话,如果是个加权平均,所有的决策委员会的每一个人是有一个权重的,大小不同。但是你最后结果是要那个数字,比如大于60%,或者是大于2%,你的合票。

[庄明浩] 你这件事情的纯数字解读就是说,你要把所有的权重调到最后加权平均大于66%,你就成了。因为你的目的只有拿到钱,后面的事情我们不说,只说投资决策这件事情。所以你的所有的决定,你说的所有话,你面对这些质疑的人,你的表达,你的传输的东西的唯一的目的,是要把那个最后加权平均调到66%以下,这是你唯一的在那个场合下的目的。

[厚望] 那假如说我通过了,那我这笔下注,它占我这支基金的份额一般来说,当然可能投早期什么投A投B的这个我们,那这个好像又很重要。就我好奇一次下注大概占你总仓位的。

[庄明浩] 常规的一般情况下,比如早期金,常规美金,比如两亿美金,可能会投平均来看50个案子。50个案子,但是第一笔下注并不是结束,因为项目后面还会融钱,你还要跟第一笔下注,比如早期的我们当年做A轮投资的时候,可能三五百万美金一个案子是最常见的第一轮A轮的主。当然今天这个数字已经变得大很多了,但是你算吧,就是1%到2左右是一个第一枪,你第一次看到这个案子,愿意给了一个早期的项目的钱。

[厚望] 1%到2,如果你投50个,其实就没了嘛。

[庄明浩] 对,但是你后面怎么跟呢?后面跟你可以通过新的基金来跟,或者说你这个基金赚到的一些钱,回来的钱再跟。

[厚望] OK。

[庄明浩] 因为它有周期嘛,因为它跟干太图一样嘛。你比如说我这些基金是一期基金投你这个项目,然后你发展过程中,比如第二轮可能一期还可以再跟。但比如你发展到第三轮,你已经过了可能五年三年,你的盘子也变大了,我要再跟我的成本也很高的情况下,我可能用后面的基金来跟。比如说你看投不基金的募资材料,它一般会募一个配套的基金,或者说同一时间它可能有并行的几只基金,这几只基金的体量是不一样的,或者说它们的名字是不一样的,有叫seed,有叫growth,有叫什么什么,对吧?它的基金的盘子跟这个周期,跟你项目本身的发展状态其实相匹配的。

[厚望] 就是我在投一个企业不同的生命周期的阶段,

[庄明浩] 对。

[厚望] 你再往后,你也只能是投它成长那一段,对吧?我听下来就难怪你们这行喜欢打德州,这个太像了。

[庄明浩] 对,它个太像了,就几乎偷偷了一模一样,因为你想嘛,两张牌发出来,你什么都不知道,什么都不知道,你只知道你收两张牌。当然你知道AA绝对的大,但AA绝对的前提小限是只比这两张大小,那就跟天使一样嘛,就是我当然可以去评判这个人,什么大学毕业,之前干过什么,十字节的什么P级,阿里的P级,对吧?你比的全部都是那两张牌本身,天使,你当然可以也评判,因为你打得多了,你会知道你同桌的对手们的偏紧的,还是偏松的,对吧?是有多少鱼,你当然也可以评价,但是本人来讲你是在评论两张牌,就是天使嘛,我就下忙,所以你下忙注,本人来讲是对天使做下注,

[厚望] 所以2%就是一个下忙注的,惯用的,

[庄明浩] 差不多是这个比例嘛,甚至是更低,

[厚望] 其实股票也是,

[庄明浩] 对啊,是啊,就像A轮了嘛,如果我们从概念,或者从总结来看,大部分事情在三张牌拍出的时候,就差不多能知道了,如果有天选之子,可能三张牌出来就已经,基本上是可以赢了,那就是A轮,或者说A到B轮这个阶段,那那个阶段,从现实的工作来讲,你可能要去评判,这公司在干什么,它的行业是怎么样,它竞争是怎么样,这个时间点是不是这个行业最热的时候,是不是适合早期期间参与,它在这一波选手里面,你要去看你的手里的牌跟三张牌配色,配出来的东西,跟绝对大的铜花,跟四张一样的,之间的这个差距有多大,你还要比这些,然后再去决定你的下注的额度,跟参与的这个程度,或者说就算了,然后再发一张牌,事情变得基本上越来越接近清楚了,然后再发一张牌,

[庄明浩] 其实现实世界事情已经结束了,只不过你不知道,就是你不知道对价跟别人剩下的战场里的对手们的情况可能是,你还要做一次决定,然后最后开出来就是结果,对吧,那就跟天使,A,B,然后C,DE,R1到IPO,差不多嘛,你在看的事情,你在做的决定,你下这个决定的信息的我们叫丰富程度,以及你为了这个决定愿意下注的注的大小,包括你自己的筹码量,其实跟基金确实这个游戏非常的像,因为很多项目,比如谈谈今天AI,AI这个战场已经畸形到,它已经不太属于VC这个行业了,因为那张德州的桌的筹码量的深度,已经超出了这些VC打牌的筹码量,就你没法打,加决不够了,对,你的筹码不够,就是你没有给你决定的空间,你要么就是零,要么就是all in,

[庄明浩] 就是没有别的选择了,那你这个怎么打,那就没法打了,

[厚望] 就是manu太贵了,

[庄明浩] 导致上table很难,太难了,所以这个行业也在变,所以那时候那么多一战场人打的确实很像,就他特别锻炼你的这套操作方式,特别非常的像,

[厚望] 听起来好像似乎21点也是一样,但21点它最大的特色可能就是赔率固定是一,其实如果你愿意手很紧的就是2%下注,然后百无聊赖的一笔一笔的开,对,我听你刚才说的这过程中,我会想到的其实ETF也是一样,我觉得最好玩的一个复盘,就是你把ETF里边的成分股,它拆出来,从零到最后的那个走势,全部都勾勒出来,然后你会发现比如说,科创50,大概也是50个项目,你会发现我们把重作标,事为累积涨幅,你会发现底部是密密麻麻的一堆公司,

[庄明浩] 几个别的那几个,所以VC也是这样,也有统计是说,你像每月VC时间比较久,它可以统计历史过往的数据,基本上就是一只中早期的VC基金,可能有一到两个项目是,我们叫home run的案,就是上不封顶,就它可能一个案子赚这个基金的很多倍,但雷打了,就home run,那你的上限就是由它拉起来的,然后你可能中间有一层,我们叫能保证这个基金不亏钱的案,它可能是比如被并购了,或者被回购,或者是它上市,但是上市并不是特别的爆炸,那这个案子可能5到10个,这5到10个案子,其实基本可以保证你基金不亏,但你要知道基金是一个,不亏是没有意义的,比如常规一个5到7年的基金,哪怕加两年的延续期,它9年到10年的一个基金,

[庄明浩] 你哪怕每年5到8的固定收入率去算,它应该的回报的比率应该是一个,至少两倍到三倍的数字,才可能对于VC基金的LP而言,是一个值得投资的标底,它可能再延,一般是10年期左右是一个比较长,或者10到12年是一个常见的,VC敷衍投资基金走完的流程,那走完就代表着,我LP投你一块钱,10年或12年之后,你给我返回多少钱,如果简单来算,我只看这个数字,那这个数字,常规来说,一支基金做得不错,或者说OK,可能两到三倍,就是我一块钱进去,10到12年回到两到三块钱,

[厚望] 那它对应的IRR是多少,

[庄明浩] 应该不到10个点,但反过来讲,能做到持续的稳定的一支基金,连续期的每期基金,回到两到三倍的DPI,是极其困难的成绩,

[厚望] 那你刚才又说它是一个合格的,

[庄明浩] 合格是相对于LP,它在它的资产配置角度来看,是合格的,因为这个数字比,纯美国国债要好一点,它可能比不上标普不败,因为纯从历史数据来看,整个VC行业的回报率,是一直都比不过标普不败的,就跟你刚才讲的,KRON50的指数是一样,我们看每日基金投资的项目,是一样的分布,所有把VC基金的,所有VC基金全部拉出来,它的回报一样的,可能2%的基金,拿走了一个至少95%以上的回报,

[厚望] 那这2%是稳定的吗,还是涌现的?

[庄明浩] 有一些稳定态,但也有一些跳进来的,会有些人离开,有些人跳进来,有些人跳进来,有些人离开,所以为什么大家会说,索克亚红山是King of VC,因为红山一直在这,但是红山会不断的受到挑战,是说突然会有一只基金跳出来,或者突然有一只基金的几只,下面的下属基金,在一段时间内的成绩高到离谱,离谱,比如说今年出现了这个情况,红山在IT年代就已经是,大家公认的King of VC,然后到互联网,到互联网一直站着,但今天AI的时候,哪怕AI今天还是,大家在讨论泡沫跟早期的阶段,今年出现了一只基金叫Index,其实也是非常老一只基金,它投到了今年,可能科技上是最大的一家叫Fegma,做在线设计家公司,它这一单赚了1000倍,

[庄明浩] 上市了前段时间,然后它手里还有今年,可能过去几年历史最大的收购案,就Google收购了一家AI安全公司,叫Waze,320亿美金,那也是它的,它手里还有Notion,还有Roblox,Index这些基金,最近这三五年,在投资期的基金的回报加一起,可能已经超过,比如红山过去10年20年的回报的钱,它指头AI的吗?不,它其实原来也在,只不过这一波让它赶上了,它在推出突然间,然后大家就开始谈论,我们应该把EX调到那个,

[厚望] 开始事后归因了,

[庄明浩] 为什么它能成功?对,就是这样的,所以我们还是纯从统计数据来看,一只我们叫一个VC的品牌,能活过30基金的品牌,其实很少,30基金是什么概念,比如说我今天,我成立一家新的VC基金,我去募资,就跟创业一样,我可以靠我的声望,我的背景,我历史的积累的人脉,我的亲朋好友,募第一只基金,我靠刷脸,募第一只基金,比如说第一只基金,我跟他们讲,比如5到7年的一星期,我可能运行到第三年的时候,我要募第二只了,弄第二那就晚了,比如说中间第三年,我去募第二只基金,第三年什么情况呢,就是我干了三年的活,投了一些项目,可能有些项目发展不错,有些项目发展一般,但是基本上应该还没有到退出的阶段,所以在这个阶段,我基本上还是可以靠刷脸,

[庄明浩] 以及靠一点点,我们叫I2,内部收益率来去,讲我们投到一些好的项目,长得很快,明星的怎么样,那就是账面I2,账面对吧,我第二只基金还是可以靠刷脸的,我再做三年,到第六年到第七年了,我要募第三只基金了,理论上说第一只基金已经到期了,

[厚望] 所以你必须拿出一份能交得出少的成绩,

[庄明浩] 至少是你要看到一定的回头钱,对吧,因为NLP很简单,我投了你六年了,你总要给我点返回吧,因为你要知道早期是没有像二级这么充沛的流动性的,它的退出就是一级,而且你也不到什么时候,你要考虑到国内A股的审核烂七八糟的事情,真的是看命的,那你到第三期的时候,你单纯只依靠刷脸是不太可能的,你还是要真的硬实力的,那硬实力就代表低吸引的成绩要出现了,你当然低吸引可能有些还没有完全退,但是他已经看到了退的可能性跟趋势了,所以你要募第三期,那第四期,如果按三年一个周期就对12年,第四期的时候,第一期已经完整的全部都走完,哪怕延长期也走完了,第二期也快走完了,你在第四期募资的时候,你就不应该再靠脸来募资了,你应该靠成绩来募资了,

[庄明浩] 可是你要赢两次半左右才能走到第四期,什么两次半就是你第一只第二只至少要有红木乱的案,第三只要有半个或者是苗头的好的牛逼的案,才能支撑你走,可是你要想刚才我们忘了一个数字,这个数字已经跨越了12年的周期,12年你想已经跨越了多少的主题,多少的行业的更迭,多少政策的变化,

[厚望] 那我第一期那50笔下注要再多长时间投完呢,你可能前三年基本就投完,

[庄明浩] 因为你要留一些钱给后面的事情,反过来讲,因为我到期就要清算的,我到期就要结账的,我不能说第五年的时候还在投一个比出创,那你现在你在期待什么,你在期待两年之后这个项目就要退掉,对吗?

[厚望] 所以说退出是强制性的,

[庄明浩] 对啊,因为到期要结账啊,当然有很多操作方式,你像去年出国家出政策,为了支持肺炎投资的行业,是这个事情在美国是很常见的,就是我到期了,我可以不退钱,我可以退股,哪怕是没有上升公司,如果你LP认,也可以,A股之前或者国内的环境是不太支持的,国内是只认现金的,那后来为了支持国内的传统行业,开始试点,比如说一家VC基金投入一家公司,然后在A股上市了,等他要做退出的时候,你要大哥减持啊,那在A股大家减持不是那么简单的事情,他太复杂了对吧,他允许,比如说我以股的方式,把这个部分的股返回给LP,那这中间涉及的问题就非常的复杂,税,因为你多少钱金的呀,我退出去都什么价格,实际上,比如过去的三十个交易日还是怎么样,

[庄明浩] 对吧,税机税率的认定周期,这个股份的转移,因为它是从你的股东实体,转到了另外一个股东实体里,这个东西再对于上升公司来也是很复杂的,那所有这套体系跟审核,审批对上升公司要求,它出了一套规则,就是为了支持富衍投资基金的退出,因为我们刚才讲的所有事情,投资本身来讲都是被赚钱的,风险投资的基金赚钱是要靠退出的,你退出被卡住了,你这个生意本身就出现了巨大的问题,都连在一起的嘛,

[厚望] 所以感觉你如果从LP的角度,我是在做我自己的资产配置的时候,我们说一个比较好理想的状态,就是如果你能找到一个标普500的业绩曲线,找到一个黄金业绩曲线,可能10年开个它是差不多的,但期间的波动是负向的,最终可能帮你运评的波动,那一个风险投资的基金,可能就是它过程中没有波动,

[庄明浩] 要么就是零,要么就是飞到天上去,很有可能,

[厚望] 其实大家买的也未必是那个Kager,他买的是一个可能性是吗,

[庄明浩] 所以从质产配置比较来讲,如果你是个金融资管集团,我们叫偏早期的VC,这个板块不应该配太多,因为它不是一个能够给你持续的稳定性的,且轮动性充裕的状态,它就是一个薄可能性的状态,你要么就飞上天,要么可能毛都没有,就是这个统区特别的赤裸裸,有太多的基金,可能前面五年它DPI是0.1,因为你投一个项目,你还要干活呢,你不是说你今天募到钱,一下五项目投完了,不可能,你投项目还要时间,然后你要等着项目变大,变大过程中它要募资,融资,发展,经历,然后退出,它就是需要时间的,所以前面五年你可能真的什么都见不到,你当然只能看到账面IRR,这个没问题,但账面IRR,天,太容易写了好吗,它有太多的方式去做处理跟调整,

[庄明浩] 哪怕有非常严格的审计,也太容易了,所以为什么国内的风险投资行业过去几年经历的浪潮,就是说我们不开IRR,我们只看DPI,你不要跟我讲你投到什么明星项目怎么样,我只看什么时间点,多长的周期,我一块钱投进去,你给我反回来多少,我只看这件事情,但是只看这件事情出了问题,就是DPI是一个过于结果导向的数字,而且因为刚才我们讲前面那些可能性时间周期烂七八糟,它逼着大家动作变形,

[厚望] 有点违背行业初衷了,

[庄明浩] 对,为什么过去几年很多的基金要告创始人,因为比如说你的公司翻染的也不是很好,也上不了市,也不可能被并购,你回购也回复不了,但是我为了要在那个时间点结账,我要给我的LP交代,就我要尽职尽责,所以我只能把你告了,比如你到了回购期,我要求你回购,但你没有钱,那我只能告你,然后你就别老赖了,就这种故事在过去一年太多了,对吗?

[厚望] 我好奇这个行业,比如说R23年,它状态是那种完了没希望了,

[庄明浩] 基本就没希望,

[厚望] 压住的话可能到今天又会很爽,

[庄明浩] 但这个问题在于,这个行业的压住变成了更多是压行业,或者压风口,就跟压主题是一样的,在那个时间点,比如投半导体,投人形机器人,那你这两年肯定就happy了,或者说那时候压这个GPU,国产GPU这几家,最近不是都要爆了吗?太上地市角的一个考虑了,

[厚望] 回到比试比科学中的不太可能是吗?很简单,

[庄明浩] 我之前在网站博会讲过,说21年的意义上之前的世界,跟21年6月份滴滴出事之后是两个世界,你拉的曲线就21年就高到天上,所以在21年的时候,21年滴滴出事之前21上半年,前三分之一档位的基金都募了新基金,而且可能是double再double的募,就他们的子弹在那个时候已经垒上了,所以虽然22到23年,宏观环境出了问题,可能创业也出了一些状况,烂七八糟各种事情,疫情真大,但是他们的子弹是足的,越投不基金的子弹越足,所以你往前推,你要知道刚才我们讲的周期是,三年一个基金周期,五到七年是个结账周期,十到十二年是完整的跑完的周期,所以他们在干活的时候也是按这个周期来干,他们2021年募投不基金,募到超级多钱的时候,

[庄明浩] 他们瞄的就是23年可能出了什么东西,我们今天能够被谈论可以开花结果的行业,在那个时候已经被抢完了,所以他们还是下手了,所以你看现在国产的GPU这几家,背后全部都是,当然也有国家队,也有什么地方政府,有产业链的工作,但投不基金在那个时候早就已经投了,如果今天很现实的问题,像前几天我接受到一个,也是一个听我播客的,应该是个二代,他应该是一个三四线城市的,跟国资相关背景的一个基金的老大的儿子,国外读很好大学回来,现在就在他爸的基金里干活,他就很迷茫,他说我这个基金虽然号称是国资,但你要知道国资在中国也分妈妈的三六九,对吧,他又是一个三四线城市的国,然后他们那个城市本身又不是像,比如说什么杭州啊,什么成都武汉啊,

[庄明浩] 什么南京啊,有一些特色的地方,他们又不是那样的城市,他们本地又没有太多那种能拿上台面的东西,然后他们的盘子呢,可能加一起AM可能五六十亿人民币,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但现在就面对问题是说,我们肉眼可见的跟能够被提及的这些主题,早就已经被排满了,筹码都累到不能再累了,然后你只能去赌新的,可是新的时候出现的问题是说,低募资很难,因为他是偏国资,他要去说服地方政府跟各种各样的国企,他要去讲那个更新更快更远的故事,但人家会说为什么是你来讲,为什么不是那些更头部的基金来讲这个故事,你有什么资格跟优势来讲这个故事,那他如果不讲这个故事,讲现存的这些主题,他又发现他也参与不了那样一场游戏,他说服不了自己,我今天以一个几百亿人民币的价值去投桃语树,

[庄明浩] 虽然这个投资决策本身从投委会的角度来讲是非常容易过的,就这种案子是你要应推,其实容易过,因为所有人都知道,是你要不要担这个我们叫责任或这个过而已,但是他又不想做这种事情,活怎么开展呢,弄谁的钱,讲什么故事,投什么项目,你要知道这些事情是连在一起的,它是有时间分布的,但是你在做这个决定跟干这个活的开始,你就要想这些事情,而且是一个事情,本身来讲是要双引号的自圆其说的,就你至少要说服自己,他就很迷茫,就是他不知道该做什么样的决定跟选择,然后他最后的选择变成了,要不不接这个班,我去炒股吧,因为他说过去在大学开始炒美股,收益很好,就是有偏到那个叙事里了,

[厚望] 我之前问过一个就青山的人,我说你觉得你这个行业,每年这个池大概是多少个点子吧,他说可能三四千,我觉得他可能说的是偏保守的,但你想一下A股现在多少上市公司,是五千家,所以我才意识到原来二级市场之上,还有这么大一个池子,当时听他说完这个数字,我觉得中国经济还有希望,创业人还是有,

[庄明浩] 基金也都在,只不过他的玩法跟策略,不太像之前几年那么喧嚣,我一直有观点是说,VC行业本不应该享受这样的关注跟叫声量,你无论从他的资金管理规模,刚才讲我们收益率的稳定性,这个生意本身的Sexy程度,他都不应该被架在那个位置上,但是没办法,因为他有天然的双引号的正义,就跟今年诺贝尔经济学奖,不是颁给了那个做破坏性创新的理论,那大家会说那个理论就跟VC是绑在一起的,就是VC不就是支持那些东西的吗,就是他有一定的双引号的正义性,所以他被拱到了那个位置,但是纯从刚才我们聊的那些话题来看,他不应该被拱到那个位置上,一个更现实问题,中国不应该存在那么多VC机,巅峰的时候,在协货里注册的私募的早期金可能有一万多家,

[庄明浩] 这个比炒股票的私募还要多,今天可能已经降到,比如他注销了,或者他不注册新的基金,这个数字可能降到了,比如说五六千,但五六千还多,真的还多,

[厚望] 我之前和一个,就是他2016年注册自己的炒股的私募,当时好像是有八千多家,现在可能没了三分之二还多,

[庄明浩] VC也差不多,你刚才我们讲过,哪怕我们不考虑宏观环境,不考虑这些拉前发糟,单纯只从业绩本身的延续性来看,莫到第四些基金就不会特别多,所以很多基金我们今天叫僵尸基金,就是他不会募到新的基金了,但是他的老基金还在管,就他不能黄了,因为黄了会出问题,因为会有法律,蓝钱包各种各样的事情,那个基金实体可能还在,每个季度要做定期的数据汇报,每半年到一年要交实情报告,一年要票,证监会的注册,贝拉蓝钱包每年要更新,这个还在做,但是那基金本身已经名存实亡了,而且这个数字,或者这个趋势不是今年才有,是可能五六年前就出现了,我记得五六年前,那个有一个数据机构统计,你刚才问的那个21年左右那个时间,就是21年开始往下掉,

[庄明浩] 到22年那个时间点,可能当时的一个统计是说,公开可查的一年,出手超过五次的基金,只有155家,当然有很多水价子,我们知道他不可查,但是公开可查,什么叫公开可查,新闻报道过,工商注册能搜出来过,因为现在其他那些都有对吧,比如说各种各样的,什么交易所提供过这些相应信息的,那一年超过五次出手的基金,只有100多家,这个数字小到100多家,一家基金几十号人,大概就这么些人,

[厚望] 所以你看21年毫无争议,它是一轮所谓的经济泡沫,

[庄明浩] 对疯狂,

[厚望] 但泡沫它确实又补育了下一轮的机会,所以AI不又来了吗,当然它也伴随了一地鸡毛,比如说中概股动辄80%90%的回撤,但它确实也补育了下一轮,

[庄明浩] 所以就这轮参与的过程中,我感觉更明显是说,因为你经历了那个,然后你在这一轮经历的时候,为什么你会觉得那些,比如六七十岁的,有非常多经验,经历过好几个周期的,无论是经经历,还异常的这些大佬们,他们会没有那么的极端跟悲观,因为逻辑上推,它也会有一个新的曲线的上升,哪怕今天的疯狂会跌一个很惨的坑,但它会拉回,这个状态我会觉得可能跟年纪有关,

[厚望] 我其实上次听你和哈阳聊那期,我就能明显能感觉到,对人本身来说,时间是一个特别重要的角色函数,是的,然后我能明显感觉到,你在节目里面的表达就是说你的风篇降低了,那如果一个经历过很多轮,或者说经历过那么几轮,见证过那么几轮的老投资人,他年龄也一定不会太小,理论上他的风险也应该会低,那他在下一轮的时候,或者在泡沫来的时候,或者在初清的时候,尽管他有很多过往的经验,但他还会选择很极端的蒙眼狂奔,

[庄明浩] 所以我觉得跟不同人的性格跟偏好,包括可能跟他的年纪,包括甚至他挣了多少钱,都相关,就是他这种多少钱可能,与之相计算的数字是,他期待他的理想的那个值应该是多少,是否达到那个值跟接近,我觉得这些都相关,

[厚望] 也许我们眼中他的极致的蒙眼狂奔,对他来说可能又是一笔盲注而已,有这个可能吗?都有可能,

[庄明浩] 我觉得这轮Ni就有起明显,就是可能今年Q2的时候,还有一些,可能是在一些业界的,比如说分析师,或者是评论者,或者是一些边缘的人士们在说,可能会不会有大家担心泡沫,到Q3,这个事情演化到很多人都在说是不是有泡沫,到现在Q4,就已经不谈论是不是泡沫了,就是认定已经就是了,大家谈论这是什么泡沫,是良性的还是非良性的,是债务引起的还是股权引起的,再去对比过往历史上所有的这些泡沫,互联网,铁路,甚至比运营箱,比web3,然后自带,中国的房地产,就他比各种量的这些东西,然后去找可能性,现在再去讨论是说,这个话题到了第三层,原来是第一层是不是,第二层是是什么,第三层是说哪怕是会怎么样,第四层是哪怕是破了又会怎么样,

[庄明浩] 高盛的银行还有圈商的负责人说,所有的泡沫最后的6到12月是最疯狂的,参不参与,他的命题变成了一个样的命题,

[厚望] 就是肥仇的阶段,最高的那块你要不要,那与之对应呢,就是我觉得现在房地产,就是一线城市,你看现在楼下那些老婆小,他们进入了血仇的阶段,就是价格是一个价格,但最狠的是你在链家家谈室,被买家砍那一刀可能是最狠的,把它作为一个镜像,他在最疯狂的那个阶段,可能是你回报最高的,

[庄明浩] 对啊,这6到12月嘛,你历史上这都是嘛,这变成你参不参与嘛,你要想这个话题已经讨论到这个程度的时候,你想他已经在第几层了,如果我们按编辑来算,他已经做了四次捣数了,他已经不知道飞到哪去了对吧,

[厚望] 我另一个感觉就是比如说,这一年可能有几千个点子,但可能大部分都没有过筛,

[庄明浩] 对,

[厚望] 某种程度上他也特别像达尔文的那一套,物竞天择,只不过在你们这个行业,时间是加速的,

[庄明浩] 是的,

[厚望] 可能两三年,这一个生态环境里面所有物种都完成了一轮过筛,

[庄明浩] 然后所有全部下注完,然后等他,

[厚望] 然后生态变了,我们进入下一轮,不管了,

[庄明浩] 哪怕废墟,扔掉,我们讲了那个天生的你的运行规则,就划定好了那个时间周期,它就是这么个游戏,就站在这个行业看,是不是可能经济本身也就是这么一个过程,当然讨论宏观的人越来越多,但是纯从操作层本身来讲,宏观的那件事情影响没有那么的,可能老板们在募资的时候的体感会比较强烈,他受宏观的影响会直接,但投的时候其实还好,尤其是比如说如果今天你是一家,我们叫中国的可能top30的基金的从业者,你的目的就是开枪,就你的工作,你无论经济什么环境跟现实什么样子,我就是自下而上,你就是看多开枪,你的工作就只有这一件事情,就是过筛完了头,对,你不需要去考虑那件事情,

[厚望] 这事情不是你能考虑的,那我不说机构,我说正好是从业者,开枪的人,他是一个打工仔,还是说我也可以赚一笔大的,很难赚一笔大的,对,因为我听完你这个退出机制,我就感觉,

[庄明浩] 因为你想,我们刚才讲12年是基金结束了,基金结束并不代表你就可以收钱了,你还有vesting呢,一般可能vesting四年,也就是说你哪怕一只基金,第一年募资成立了,你要知道在募资的当下,你的职位就代表了你在这只基金,也能够参与分享的利益的大小,

[厚望] 而且如果你真的陪一只基金,走完一个完整的生命周期,可能你职场生涯最宝贵,对,你的那一段已经完事了,结束,然后你就成中灯了,

[庄明浩] 张一银不说这个延迟满足吗,VC从业者而言是基本上延迟满足,如果你真的严格遵守,刚才我们说的那个时间线脉络的方式,

[厚望] 最狠的一步,

[庄明浩] 你想吧,你第一天进入基金,比如说你刚才毕业或者怎么样,你分析师投资经理,首先分析投资经理是没有办法参与到最大的Carrie的红利的分配的,你在分析师走到能够参与到最大的红利分配的这几年,你是要靠升值跟奖金的,Carrie跟你是没有任何关系的,之前有媒体写过,中国到底真的有多少VC从业者看到过Carrie,这个比例非常小,小到那个数字低到尘埃里,因为首先赚到钱就是小概率事件,然后你又要跟他们讲,你很幸运,你牛逼,你开几枪,然后你就升值得非常快,然后很短的时间走到了可以参与到分配Carrie奖持的时候,出现了一个问题,或者出现了一个bug,一个基金募资的时候,合伙人是要放钱的,比如说我募个两亿基金,

[庄明浩] 你至少要放10%自己的钱,你放越多代表你越相信,你像比特蒂尔第一支基金,他放了65%的钱,就是三分之二的基金是我自己的钱,那代表人,但是你想你今天牛逼,你特别年轻有为,然后三五年干到合伙人,有这样的例子,然后你终于可以参与这个游戏了,对吧,然后沐昕的基金,你变成这一期基金很重要的参与方,你要放钱的,你懂吗,就是你还没有见到回头钱的时候,你要先放进去,然后放进去,我们开始参与这场,能够分享利益的游戏,新的基金成立,然后你特别用心的做,然后你要期待这支基金,在它结束的时候,是回报好的,然后你能参与其中,比较最好的几个项目,那当然你会分到比较多,这个独木桥打败多少人,跟有多少次的幸运的加持,才能完整的走完,

[庄明浩] 刚才我们说的这两段路,第一段路是你生一大怪的路,第二段路是你先投入,再去生一大怪的更难的一段路,当然好处是说,如果你真的幸运的走完了这些路,其实今天这个时间点,有一些比如说50岁左右的从业者,他其实已经进入,我们就要回收周期了,就他其实不太需要干活了,因为他可能前10年里面,已经把自己的钱,放到了三十基金里,这三十基金,赞募新的基金,然后赞募回滚,他已经进入回收期了,对于他们来讲,其实就不用干活了,你可以就比较安逸的当个顾问,挂个什么万质潘的,天天旅游打高尔夫去了,但这种人很少,有一些,

[厚望] 听起来也好像那些拿钱的里边人,拿齐全的,就大家都默认齐全是一张废纸吗,但万一你运气好呢,

[庄明浩] 这个比齐全更,概率更低是吗,因为第一时间更长,对吧,齐全你期待一个早期公司,可能五年七年还要上市,大概率有一个定死的时间周期的,而且是基本上一次就OK的,我们这个周期要更长,而且是分批分次,而且你要前提投入的,才可能回来,所以为什么光景好的时候,从业者会一批的出来做自己的基金,就做自己的基金就相当于,我来建立第二波路的开始,毕竟我拿最大的,因为我自己的基金,所以为什么比如14年是一波,21年是一波,就是行情最好的时候,一定会有这个行业的偏年轻的投资人,自己出来做基金,

[厚望] 14年对我来说是挺遥远的,为什么14年是很好的一波,

[庄明浩] 14年15年有大胸创业万胸创新,OK,有A股的6000点,

[厚望] 是,

[庄明浩] 5164,你想你成立基金难的,当然是木,就钱谁给你吗,A股6000点就代表你,比如原来投过的一家公司,他在A股上市了,他突然间那个老板非常有钱,他就可以反过来支持你,你的低吸金不就有钱了吗,

[厚望] 15年你在干嘛,

[庄明浩] 15年我去创业了,我去做熊猫了,就是从VC离开去创业了,29岁,

[厚望] 那你觉得15年到,正好10年了,正好10年对啊,你怎么看见10年,客观上讲,它当然是进程的一段,但就你主观体感而言呢,

[庄明浩] 就是我从2930岁变成一个40岁的老灯的这10年,我觉得我还是很感激这一段的经历,就我只是个人的角度,就微观的纯个体角度而言,这近段时间你经历了,比如说你有了孩子,你的家庭从两口的人变成了四口的人,然后你经历过了创业失败,然后你看到了两轮巨大的周期,就是1415年一波,然后21年一波,你看到了很多极端的测试的状态,比如说疫情期间的极端的测试状态,比如说我们这行业很特殊,我们原来看2C互联网的,甚至是偏移动的互联网,跟社交娱乐这个板块的,疫情期间就是一个极致的测试,就是把人类全部的时间,尽可能的堆在上面能做出什么来,能变成什么样子,能有多沉迷,能有多长的时长,能有多好的留存,能做什么更多的延展,在那段时间全部撤完,

[庄明浩] 你这10年的波兰起伏真的生活,个人成长,事业,很多事情你看得越来越,你说清楚也好,你说明白也好,你的成长的状态,你开始越来越知道自己是谁,就是大概这30到40岁这个阶段,所以人生为什么是这几个阶段是最宝贵,就是你过了那个最毛头小子的阶段,你不像当年愣头青一样,秒天秒地涂这个盆那个的,你也知道自己比如擅长什么,无论做投资还是做生活本身,然后你又很庆幸地赶上了两轮巨大的周期,当然从长时间来看,可能金融行业或者世界行业,它不算特别大,但是对你的生活而言是足够大了,所以那对就这样,

[厚望] 我觉得冥冥之中,我临走的时候带了本书过来,去想火车上看,然后我发现和我们今天的主题,相关非常的像,它是讲一家做二级市场的基金,就是英国那个搏击,我感觉那本书里面写了可能这个行业很多玩法,因为它是这样的,它早期是一家伴随着英国,就是日不落帝国时期的全球化,在那个背景下,它成为了一个全球化的企业,最开始都是做那种投棕榈,投石油,完了投价值股,从新世纪就两千年之后,开始转做成长股了,然后它想给自己只做成长阶段投资,找很多的理论支撑,它就找到了比如说,为什么收益会边际递增,按照经济学员理的话,应该是收益递减的,为什么呢?它能边际递增,完了找人研究了为什么泡沫,还有技术革命的这个,它这个动力学,这个兼管机制,

[厚望] 然后它得出结论,就是泡沫其实是中性的,正硬如是你要往早期挪,然后它又研究了回报的分布,它就是一个很秘率的,就可能2% carry全场的,因此它觉得说,那我更应该坚定我做自下而上的,然后它把自己定位成是一个,在二级市场做风投,后来它还先不够,还要再往前挪,就开始往半一级去做,然后我就感觉,好像他已经研究个七七八八了,

[庄明浩] 是因为确实没有什么新鲜事,就是我们只看金融本身的这些事情,我们不把那个技术叙事放进来,或者把技术的,我们叫技术经济的叙事放进来,可以不把那个纯技术本身的叙事放进来的话,历史就是这样,我本科是工程管理,叫技术经济系,然后研究生就叫技术经济学,这门学科本上来讲,就在研究刚大我们聊的这些事情,技术经济金融加在一起,会变成什么样的,它的因素权重,互相制约的因素,什么东西会导致什么东西的爆发,这门学科,它在国内的时间特别久,它在国内的学科的演进就推到了,比如计划经济时代,我们去评判,比如做一个工厂,它的投入产出算IRRNPV那些东西,然后在美国这个学科,后来就跟硅谷产生了巨大的结合,就变成了美国今天的,比如创业学科的分支,

[庄明浩] 这个东西,你想它都是一个这么历史悠久的学科,它一直在研究这些东西,那就代表不是什么新鲜事,

[厚望] 这门学科,它有什么核心结论呢?

[庄明浩] 没什么核心结论,我是学这个的,然后我毕业的工作的前小十年,全部都是自作VC,你醉口了,我就觉得醉口,但是你做了之后,你发现你学的东西,跟你在干的事情之间,牛马不相及,你像我们当年,你像我们那个学科,我是在极大读的演员生,我们极大管理学院,创业学的学术代表人,是我们当年的副校长蔡立太教授,当然他做学问跟做学术研究,我觉得非常严谨,非常厉害,但是他的那套SOP,在一个真正意义上做VC的人来看,什么都不是,什么都不是,比如我们在长春,长春汽车行业,因为受到一系的影响,整个周边配套行业会起得比较快,他去研究这个东西的运营的逻辑,然后他做的方式,比如说去发问卷,去调研那些企业,给予这些问卷做数据统计分析整理,

[庄明浩] 然后去跟政府访谈,你出了什么政策,就刚才我们讲的复杂系统,他希望用数学的方式,把这些复杂系统中的各种各样的因素的权重影响,跟时间周期的这个东西配出来,来去做这样的一个研究,你听一下这个研究本身,逻辑上是成立的,但是他跟刚才我们聊的这个活本身,就没有任何的关系了,他好像似乎走向了那种,像控制论系统论的感觉,对,他走到那去了,但是也没什么不好做学生研究,因为我的另外一位同事,他在浙大也是学创业学的,他跟我的感觉是差不多的,哪怕是浙大,可能已经是中国最好的几个管理学院里面的这个学科,而且也很靠近产业定义,对,但也依然是这样的,就比较难了,

[厚望] 那这行有什么泰斗吗,真正的泰斗,除了大家耳朵能想的,

[庄明浩] 那就是那些,King of VC,是男朋友沈总,LG的熊老板,这个行业好处是说他只看结果,

[厚望] 我听到你说这个,我想起来,我15年,恩之我毕业第二年,我人生从少数赶到几次推背赶,我靠浪潮来了,而我什么都不能做的,几个时刻,有一次就是16年我被房东赶出来了,因为他的房子翻倍了,他着急变现,那时候证明他卖早了,那就是穷小子的自尊被受打击了,还有一次是15年,我当记者,然后去听了一场创新工厂的,开福老师,是汪华,

[庄明浩] 我是汪华,

[厚望] 一结束,所有的人就涌上去,加微信要名片,然后大家讲的也都是,所有人眼里都是有光的,那时候我就觉得,我上个班,拿着点月薪完了,我能干什么呢,与此同时我回到我公司里面,我那些证券组的同事们,每天拽得二五八万似的,因为很爽嘛,然后我就感觉,就实在在往前,嘟嘟我留在那圆背影下来了,然后我就特别想说,我能干什么呢,但那一刻我就感受到了推背赶,而你过于年轻,没有什么筹码,上不了推背,你甚至没有资格进manual,大哥,我好奇你人生中的推背感,

[庄明浩] 推背感第一次就是移动回来网的爆发,就我们入行那个时候,我10年11年入行,中国的移动回来网爆发的原点,智能机在中国超过1000万台,iPhone3,iPhone3GS那个时候,你加入到一个行业,然后那个行业的状态就变成,它不像今天,今天意识上的状态是说,它共识达成非常快,就如果一旦大家认可这个事情,这个认可的覆盖的这个比率,会急剧时间提到一个顶,就是一个关键词被总结归纳好,它马上就会变成通用规则,现在中国议厂就是这样,但在当年不是的,当年中国议厂存在着非常多的非共识,甚至在那个时间点,议厂是否有存在的必要都是很多原因,然后在那个时间点,移动回来网爆发,然后因为我们是年轻人,你真的什么都筹码没有,

[庄明浩] 但是你就会觉得,那是一个新的时代的浪推过来,甚至我们回头来看,今天这个时间点活跃在中国当前一级市场的85后左右的投资人的员工,就打工的人,或者说哪怕做到合伙人,就是我们这些参与的执行的人,大部分人是要感谢那个浪的,那个浪大到所有人都没有办法回避,而且又因为那个浪来的时候,比如我们年纪稍微大一点的,当时的一级市场投资者,还处于大家都两眼一目合的状态,不像今天这么的规则清楚,玩法什么都很,所以那个时候,其实你跟大家的之间的差距也不大,然后又因为这个行业新到,每天都有新的东西,然后每天你跟硅谷的状态特别的近,然后又因为那个巨大的新一波的,不仅是投资创业,然后互联网公司,媒体,就是他的全部的量全部怼到这,

[庄明浩] 怼到这之后,他变成了一种红溜一样东西推人,更现实的你在,比如我们这些写字的人,你像当年我们就写博客,你甚至会觉得你写的东西再影响这个行业,是,

[厚望] 我确实也是被你影响的人,因为那时候我上大学的时候,玩知乎是很时髦的一件事,然后只要你玩知乎,其实很难避开你,

[庄明浩] 对,然后比如你对做行业的分析,总结整理归纳去做判断,很多人就会看,而且他们会觉得,潜移默化的会被那些话影响,你就会得到这种莫须有的正反馈,他没有任何的金钱,没有任何荣誉都没有,但你就会觉得你在做的事情是顺着这个浪,再往前滚,甚至你就是浪的一部分,就这个感觉,我觉得过于的明显跟强烈,这是第一步,然后第二次就是我去创业,也是,那那个浪很小,直播的浪,那是因为你的工作跟你的兴趣,第一次产生了巨大的结合,就是你比这帮做VC的同行们,都了解这个行业是什么,甚至都算不上个行业,反而讲,那帮草根跟天天打游戏的吃外卖抽烟的人,跟风险投资之间,风马牛不相及,但他就是拱出来了这样一个机会,你就觉得没有人比你更适合这件事情了,

[庄明浩] 你第一浪的时候,你还是觉得它是一个大浪,它是一个时代,它是一个一批人的群像,但第二个小浪,你就说这就是你的机会,你找到了自己的小池塘,对,这就是你的,没有任何人比你更适合,比如最近一段时间,我觉得这两年大家关于AI的谈讨,但这个浪又大到你太渺小了,就你渺小到你连尘埃都算不上,

[厚望] 而且共识太强的时候,我感觉其实排除了很多潜在参与者,他不给你探索的机会了,没有探索的机会,

[庄明浩] 你只是个记录者,所以那天我跟科里洛和科里说,我是AI时代的司马迁,你只是个记录者,你不需要做判的,你只是记下来就好了,但是你要知道,这个时代的快速跟信息爆炸的状态,就是单纯做个记录者,已经难了,难到疯狂,像我的习惯是做PPT,行业的更新的速度是,你必须两个月更新一次,两个月之前的东西,就已经像上个时代的事情一样,

[厚望] 但你的taste还在?

[庄明浩] 说难听一点,是你中登或者是十几年的总业经验,累积的那点剩余的残存价值吗?

[厚望] 比如说再老一辈的老从业者们,他们的taste是不太像你这么对外表达的?

[庄明浩] 这个我在跟汉阳聊的时候,也识到有些,你看美国就不一样,分野投资的这些合伙人,GP,RGBC这种,哪怕是年轻一代的合伙人,年轻只是相对于这个行业,比我们还是年纪大的,然后年老的,甚至六七岁的,都疯狂在做各种层面的表达,文章,报告,播客,上节目,然后会议论坛,那时候大家不是说他就是一家媒体公司一样,就是他的所有合伙人全部都要做非常完善的这种对外表达,

[厚望] 但是在中国,我跟你说二七岁上也是一样的,金若寒沉,我曾经拜托朋友给非常知名的公母老将发过邀请,留有两三个吧,一个就是秒据,一个就是这辈子别想了,

[庄明浩] 可能我觉得跟中国的比如社会环境啊,舆论氛围啊,这个事情本身的正义性可能都相关,但反而来讲,我们这好像很有年,我们这好像第一次出圈是那个赢在中国啊,是王立芬老师的那个节目啊,是马云,是熊小哥,是史玉珠啊,那熊小哥是中国第一代的风险投资人,我们在那个节目上才知道了什么是风险投资啊,这个钱是不用还的,不是债对吧,我们是他那个来的,在那个年的那个环境下,这个东西至少是正面的,

[厚望] 但今天不行,一些人希望你能多表达,向大家展示出你自己的taste,另一部分人就是对着你的表达,开始搞文字欲,开始给你贴标签,他确实招来了很多不必要的麻烦,导致你又进一步的闭嘴,

[庄明浩] 对,而且在中国可能有太多别的方式,还是个观点,我们只看结果,这件事情跟结果的相关性,如果大家认为没有那么相关,那我就没必要做,

[厚望] 那你觉得这行从业者而言,是师徒制呢,还是天才跟项目一样,你招来一个好的,因为我觉得比如写内容也好,做投资也好,它有一个最大的特点就是,如果人对了,其实一切都对了,那如果人不对,就是你只能为导致成本更高,

[庄明浩] 历史上,大家会认为这个事情偏师徒制,但是因为一些因素的变化,导致师徒制的延续出现了问题,第一呢,我们刚才讲一个话题是说,这个行业的周期,就是那个项目的热门的周期的变短,导致了我们对所有事情的评判的深度,跟可供你深挖的,跟言传深调的这个空间被挤压了,原来可以,我们刚入行的时候,基本上是严格的事组织,就真的是有一个人明确的是带我,我就跟他看项目,我给他写报告,而我们看一个类的项目,他看什么项目,我看什么项目,基本上是严格的,到经纬的时候变成可能偏小组织的,就我们这个组是一个主题,一个话题,一个趋势,然后我们这个组里有合伙人,有分析师,有经理,有男帝的方式,然后这个组是一个整体,到今天可能全部都是单兵,

[庄明浩] 当然他会有松散的那个架务,但是很多时候全是单兵,因为第一时间分散的特别开,第二很多行业没有办法分那么细,再加上今天的年轻人,也出现了变化,听话程度乱七八糟这些事情,

[厚望] 再加上可能你带那个人写的报告,他录了个音,万一转可能跟你比起来,就你跟人家比啥也不是,

[庄明浩] 所以很多因素导致了,这个所谓的实际也被受到挑战,甚至更极端的是说,比如说我们看美国的VC行业,美国VC行业其实是一个倒三角,就是合伙人是很多的,其实底线是少,当然他配套运营团的人很多,但是纯投资team,很多基金可能只有合伙人,就七八个合伙人,每个人都是合伙人,下面可能有一个VP,每个人带个VP,然后分析师也几乎是十一生为主,但中国是反过来的,中国是巨大的底层的我们叫基础劳动力,然后上面合伙人是少的,那为什么是这样的,还有一点出现的问题是说,原来我们刚才说美国那个方式,确实比较适合师徒制,因为你可能就跟一个人很多年,甚至几十年,他可能退了,他就直接把位置交给你了,就是这个事情在美国的VC行业的,

[庄明浩] 我们叫历史传承里,是出现过非常多次的,但中国完全不一样,甚至中国现在在面临,也不是面临吗,像熊耀哥老师他们进入中国的时候,大概是九几年到两年初差不多那个时间点,我们今天耳熟能详的,无论是人比VC还是免VC,真正以上显示出VC这个活有的干,大概可能要到比如说09年10年之后的事情,这个行业已经运转了二三十年的状态,这一波中国参与了中国意识上发展的最红利的,爆发的这二三十年的一线的合伙人们,其实年纪都不小,那接班就出了问题,怎么接?

[厚望] 是人的青黄不接,还是某些机制出了问题?

[庄明浩] 是机制,是利益,是烂七八糟那些东西,就是人都是在的,但是他是否信任,是否能够完成这种交接,LP愿不愿意相信这个交接的稳定性?因为你没有带了十几年的徒弟,对,有可能是,现在甚至有很多基金,如果你关注那些,我们写这些衣食厂的公众号的话,有很多基金对外的PR的口风都变成了我们完成了这种交接,他甚至要把完成交接这件事情来作为PR对外,讲的一件事情,那就代表这件事真的很难,就是二代目的上位,对,二代目的上位都很难,

[厚望] 风险投资行业和炒股行业还有一点很像,比如共同面对的FOMO的情绪,再比如是对炒股人来说,他可能面临就是说定价过高,对你们来说就赢家诅咒,就是如果你想跟下一轮,他是因为人家太牛逼了,然后可能或者是大家出价过高的问题,这两种很常见的,一个是贪婪,一个是恐惧,你们这还有什么讨论吗?

[庄明浩] FOMO是回避不掉的,我们来讲他的运行机制,一个战场他被定义清楚战场就会迅速被吃掉,然后我们去寻找下一个战场,下一个战场被定义的差不多,他就会马上再被消耗掉,他就是一个一个这样的战场导致的,那就代表着他没有所谓的绝对正确的标准,他是一种洋群效应,这个圈子的核心圈就那么大,但凡被形成他就会被挤,你要想你最头部的这些基金挤到一个地方之后,那外圈的呢?就刚才我们像我们二代他那种,那再外圈的呢?然后他就变成所谓的房门,然后你再说钱的问题,钱的问题甚至在极端什么程度,二级市场好是说,他至少你买代表人卖,要不不会成交,但意义上买下就是买下,然后你要等很久,等很久才可能出现结果,结果要么就是什么都没有,要么就是很多,

[庄明浩] 当然也有中间态,在这个过程中,因为过度的竞争,跟某一段时间的极度的流动性导致的是说,最头部基金已经认清这个游戏是这样玩之后,他会把从一个项目很小,等一轮两轮三轮四轮五轮,这个周期压到极致短,变成什么游戏呢?我认可这个方向,这个方向非常热,也一定是未来的可能性,比如说五年之后,或者三年之后这个东西会爆,那我就在今天把三年之后那个预期打满,谁也不要再参与,其余的人失去念想,我们再去下一个战场,

[厚望] 就是我通过我自己的出价全部搞完,

[庄明浩] 打满,这个命题又是相互相成,为什么周期会变短,为什么早期公司迅速会达成共识,并且拿到看上去疯狂的钱,就是这个原因,因为头部基金都不差钱,我为什么要把后面的轮次的机会给到别人,我既然能够全靠,我为什么不全靠,

[厚望] 那是项目融资金额的通胀速度快,还是募资规模的通胀速度快呢?

[庄明浩] 募资规模,因为募资规模是跟宏观走的,但项目没有跟宏观走,

[厚望] 所以项目融资的通胀速度,其实是募资规模决定的,对,是被拉起来的,

[庄明浩] 你想你一只基金原来是投,不管怎么是两亿美金,或者两亿人民币,你把这个币种换掉,其实是一样的,两亿人民币的早期A轮的人币基金,他投一个项目几百人币,然后突然间你基金变成8到10个亿了,你还是这些人,你看案子的标准,对案子的感觉的区间,案子阶段的状态,你熟悉的东西还是那些,但是你的钱膨胀了4倍5倍,你怎么弄,所以案子天然会被拉起来,这个游戏变成这种滚的之后,他会给到压力是说,比如来我的基金,我常年每基金就募两个美金,但是因为我的对手们,全都募了比我大的基金,他把我这个同金蛋能够看到项目的价格,拉了double,他逼得我的基金必须变成double,要不我就只能玩次一级拍桌,就宠马亮所有人都拉了一倍,你怎么弄,

[庄明浩] 这是让你觉得不舒服的点,你不舒服有什么用呢,跟你有什么关系呢,从业者会,这可能跟这个行业发展也成熟有关,就大家已经认清这个规则之后,你看我们当年小屁孩儿,根本不知道这些事情,但是今天大家都知道,看清楚之后,他会选择,比如说我继续选择,这就是一个缩圈的过程,我选择去加入更大的基金,或者我选择说服现在的基金,把我们的盘子变一下,但那个风险更大,但好处是说,如果这个变的东西的阶段性证明是正确的,极端结果我们不知道,阶段性证明是正确,你很有可能会得到边际多的证明,增量,对,

[厚望] 所以就是资金和人才进一步走向集中,

[庄明浩] 是啊,所以就是行业集中度在提升,是啊,非常急剧的在提升,而且提升的不是中国在提升,美国也一样,美国也是,美国可能像今年上半年报告是前,Top10的基金募到了市场50%的钱,Top25%基金,就四分之一的Top的位置,募到了市场85%的钱,因为募到钱才是第一步,木头管退,募到钱是第一步,那钱就是子大,然后开枪,管,然后退,

[厚望] 那你觉得接下来的演化会是什么样的,或者有没有历史上有没有出现过类似的行业,

[庄明浩] 不知道,因为VC行业其实没有多少年,几十年而已,中国的VC行业时间更短,又因为我会觉得,就是虽然一级二级还是区隔,但是它的关联性还是一直在的,你二级长成这个程度之后,我们看着我只看美国,美国的二级已经把一级拉爆了,你投麦克其已经是那麦几万亿美金的体量了,你一年投的钱可能比某一个区块的基金,所有基金加起来的钱都多,然后你的一个并购,或者你一个什么动作,可能一个板块就没了,对吧,一级两仗怎么打呢,如果我们用上帝视角来看这件事情,把一级二级变成一个拟人化的状态,一级现在挑战非常大,那中国是另外的命题,中国的命题变成了钱的来源的问题,那个是最大的问题,那个来源决定了很多后面的事情,

[厚望] 就是你的负债的跟行业规律是不太能match,是完全不match的,不是不太能match的,

[庄明浩] 是完全不match的,

[厚望] 我们说回创业者那段,就比如说这一个小时,当中没有几个玩家,然后我之前看到一个理论,我当时只是觉得他只是书本上的一句话,就是我自己亲身感受过一些案例,我觉得这句话说得太对了,他说创新是这个是场上产生了一段新的有效的信息,而它被验证有效了,大家会快速的复制这段信息,说白了就是某一个创业者他做对了某件事,被大家看到了,然后大家开始快速的学,比如说创新IP,然后在播客领域,我不知道你关注过没有,就是你会发现可能今天是10月份,可能他9月下旬开始,播客的cut,这个内容形式一下子冒出的特别多,是因为有一档播客,我不点名了,他靠这个cut可能一个月涨了30万订阅在小宇宙,然后我们所有人开始快速复制这段信息,

[厚望] 我想起这句话之前,我也在复制,我会觉得特别不齿,对,是,我也是,对,那你就不抄人家吗,但我想想这段话之后,我好像没有这些一个,对呀,大家都在快速复制这段信息,这是市场经济的必然,对呀,它但凡有效就应该被复制呀,但我想问你,其实可能在一级市场,在某一个小池塘里面的几个创业者,这种事可能是频繁发生的,然后你的竞争也是非常充分的,那请问就是你怎么看他这种情况,以他进一步演化,谁被淘汰,谁跑出来,怎么怎么着的,

[庄明浩] 就像我们原来那个战场,有利直播,有利直播这个战场没有任何的区别,所有公司都在做,

[厚望] 高度同质化,

[庄明浩] 绝对同质化,那怎么成为那个胜者呢,更大的力量,就是上游,腾讯爸爸来了,战场收走,

[厚望] 就谁能被导入资源,就谁能被爸爸收掉,谁就结束了,确实有的池塘是可以被,

[庄明浩] 上游更大的池塘,流量或者资本催熟的,而且这个事情,我觉得没有任何的办法,而且这个事情在中国尤其的明显,就是过度竞争,过度的我们叫内卷,过度的同质化的copy,VC行业有一个,我们内部的公认的内心的定律,就是但凡同一时间点,一个模式由五六家公司都拿了钱,典型当年什么,太多了,社区团购,摆团大战,对一起摆团大战,就是典型,就是一个模式,大家看到模式当天就觉得,好,有各种这样的分析的角度跟原因,弄,然后看起来弄起来的难度也不大,然后拼执行力,拼什么线下的推广,拼微操,复制一段信息太容易了,框框拼,框框拼的过程中,因为它热,它关注,创业者跟VC某种程序说是同步的,它就会给他钱,然后同样时间可能五家公司都拿了钱,

[庄明浩] 而且都是很好的机,这个事就被拱起来,第一把火就烧起来了,然后再往上加,它就会在很短时间加到很疯狂的地步,等到你反应的时候都已经出现,你往后退一步,你就发现这个事情不对,典型像当年投拉面,你记得吗,就当年那几家,那时候拉面店,一家店一亿人民币的估值,就现在回头看,你那么疯了,但是在那个当下,它就是这样一场游戏,新消费品,线下连锁,又是最大的什么品类,标准化,五家一起泡泡泡就融起来了,你就觉得你都融不得反应,当时我参与其中,虽然我不在消费组,但消费组是我们隔壁同志,每天一起开会,你没有办法离他远一步来聊这个事情,参与其中的那几方,但现在回头来看,不是一地级吗,但问题在于,万一成了呢,对万一呢,就是VC不是一个评判正确跟逻辑推演的工作,

[庄明浩] 它是一个某种程度说开石头的工作,就是一波一波的趋势,我们就参与,对,破了就破了,那你看很简单,我这个不是有个讲过,当时我离开经历为什么,因为我当时参与的那波叫元宇宙,又是一个故事对吧,那现实的那里在于,你其实已经很懂了,你一直在看这个行业技术,你说那几个应用方向,什么游戏,什么社交,什么3D,什么VR,你都看过多少年了,你也太熟了,你也知道那东西到底出现了什么变化,但你就是下不去手你知道吗,就因为刚才我们讲的一个原因,它导致的一旦这个词被归纳总结,它就会迅速拱起来,他一家公司你什么都没有,几亿美金了,为什么,凭什么,就因为他是某某公司之前的联合创始人吗,他值这个钱不值,那他凭什么,我在他什么都没有的时候就要下这种注呢,

[庄明浩] 但你不下有人就下,然后呢,然后错了变成你了,然后你搞了半年到年底,年终总结你没投项目啊,你老板会给你加利,

[厚望] 那肯定的呀,你刚才这套说辞没有说服的,

[庄明浩] 我说服不了,因为很简单,我离开原因,我就跟老板讲,我说励志,因为我原来在基金是一个中国最头部的风险投资基金,中国最头部的风险基金面对这样一个风口,你的决定是no,这个决定本身可能就是不对的,但你帮他省了很多钱,那是事后呀,那是三年之后的事情啊,对吗,你们这个行业不是善于say no吗,屁话,放只狗在那say no都可以的,对吗,我说过的,你的问题在于,你不是靠say no跟省钱来赢得这场战争的呀,你是靠开枪跟赌注大的赢得战争的呀,而且那个悖论特别有意思,我记得NGA上有个统计,真理到底掌握在少数人还是多数人手里,80几人选了少数人,

[厚望] 对吗,我也觉得很,就我刚才跟你说,波克那个小趋势,它是莫名其妙,它仅仅是因为抖音的算法,阶段性能,我给你一波,然后就接了,然后我们所有人就被拨,

[庄明浩] 因为我觉得投资美股,然后一场平板,包括你看他讲的很小的这样一个,我觉得都很像,就它像一个混沌态,混沌体系,混沌系统,它有无数的因素,已经变成一个相对稳定态,它这个相对稳定态,到下一个相对稳定态,是要有一个新的什么小的东西抽出来的,只有这种新的小的东西变了,它才会变到下一个稳定态的,它从上一个稳定态,变到下一个稳定态的时候,它中间的那些东西会变,你的位置,你的排名,你的流量分配都会变,我们相当于在捕捉那个,

[厚望] 是,当时我和朋友有个群,我说这个事我们可以做,它不麻烦,我说但是呢,就两种,也许我们做了可能被算法选中了,我们压中几个,但我觉得大概率快速会过犹不及,刷小红书的人,刷抖音的人会觉得,怎么全是泡玩,我烦了,然后它快速就消失了,那就是刚才讲的故事是一样的,就当一个战场被定义清楚,它就会马上被拓制掉,反正就我那朋友是盯流量比较狠的,他说怎么我们一开始做,就没有爆款了呢,我说太好了,我说我他妈也不想做,

[庄明浩] 赶紧过去吧,妈妈这段真的是,但是没办法,现实的世界就变成了,因为马上狂起新的要开,要写新的PPT,我的标题已经不是什么行业什么,我都变成了,我们不知不觉的就走到了这里,他莫名其妙的就会把很多事情推到这种状态跟方式跟极端里,你看所有事情全部都一样,甚至连天气都是这样,上海这两天,我家上周刚关了空调,我今天就要研究什么时候开地暖,

[厚望] 冷得要死,

[庄明浩] 就是没有任何中间代,一下打到头,一下透支到满,所有事情全部都是这样,你就觉得啊,为什么会这样,

[厚望] 那你说,我们如何尽量不带情绪的去平静的接受这一切呢?听播客,听播客里面全他妈情绪,

[庄明浩] 至少他是长的嘛,他是起声转额的,我觉得播客的兴起也是符合这个逻辑,我有另外一个,造物主造人类的时候是很厉害,就是人类在面对这种非常极端的时候,会有一部分我们叫觉醒,物极必反,你像抖音已经十几年了,它的覆盖率,它的时长活跃留存已经到顶了,就脑斧已经变成一个24年25年的牛津瓷点的关键词了,那人类这个群体,它有一部分人会先觉醒,比如他会生理有反应,他会抵触这件事情,那你会发现这种人越来越多,这是一个特别战争,说话不要疼,特别上你思想,但是至少他有这个趋势出现了,

[厚望] 这几年有一个特别明显的感觉就是,不同地方的时间流速是不一样的,抖音是AI行业,上海是一个bubble,回到我,对我回到我也东北的,回到我妈那我就发现,街景都是好多年不变,然后回到我小时候的屋子里边,看着我妈在做可能10年前一模一样的事,

[庄明浩] 这里边时间流速又是很慢的,然后前天那个谁大宅,就是宅家宁不也是东北的吗,安山的吗,然后他去上那个大内的博客,他父母是安刚的,大内相声就说你是那个从小安刚的子弟长大,他鼓励说现在也是,就他父母还在安刚,他说今天他记得他小时候五点放学回家,他妈已经在炒菜了,就代表他妈至少四点半已经到家了,今天安山仍然是这样,

[厚望] 对,就是我们进入社会,我们到了可能北漂到了北京这个bubble里面,你会发现所有人的生活状态,跟你小时候看到你爹妈那是完全不一样的,所以我们在享受一个加速,包括整个这个beta的时间也是在加速的,现在他可能放缓了,我发现就是你在那个时间极致慢的区域里面,和AI这两个月就生态换了,两个月换一轮,就跟那个什么饥饿游戏那里面似的,就是你在两个光谱的两端里面,你都会虚无,就是人过于高效和过于躺平,都会一杆危机,是,

[庄明浩] 所以因为我最近出现一个状况是这样,就是我老婆突然间因为一些原因,跟她的一个高中学大学同学建立了最近很深的联系,可能因为教育孩子很多话题,他那个同学在沈阳,上个月他就带着我们俩儿回了沈阳一趟,确实就像刚才说,沈阳已经算还行的了,不是那么在偏远的在刺激的程度,但是他会觉得确实跟上海就跟两个世界一样,虽然我们说的是一样的话,开一样的车吃一样的东西,商场里东西都一样,

[厚望] 但是生活就是不一样,就是那个主观感受,就好像我去旺金河普通,我就能感受一种销索感,但它仅仅是一种主观感受,你也不知道什么原因,

[庄明浩] 正常太正常,这是当下社会的现存的状态,存在就是合理的,你有什么办法就只能适应,或者是找这种小确幸,我觉得挺不合适,

[厚望] 因为我来路上我想到了15年到18年那段,包括18年是我的小职档,就是公众号里边的原创号的绝对高峰,你觉得主观感受是欣欣向荣的时候,但其实那个价值观是非常单一的,就是如果你没成功,如果你不赚钱,你就是傻逼,那这个时候大家虽然迷茫,但是价值观是极度波容的,那今天也一样,

[庄明浩] 那像上一个做短视频的不也一样,这波可能做AS媒体,没准,

[厚望] 那下一个问题来了,就是当你变老,你的时间流速,本能的你想往那个光谱的慢的那段距移,但是过往经历跟你说,哎呀,时间快的那个bubble里面有机会,你会怎么选?现在这个年纪就到了呀,

[庄明浩] 你看我现在,我86年的书虎嘛,马上40岁嘛,就到了,就确实你会肉体的觉得,你跟不上超快的那个状态,但你的工作习惯,你十几年坚持上来的东西,包括你今天做你的工作本身,包括做博客,他逼着你不得不copy着那个节奏走,所以这中间就会拧吧,那没办法,你只能在中间慢慢的调跟,找到适合的状态去做取舍,而且这种取舍跟权重,都不是像年轻的时候那种特别单纬度,特别愣头青,特别零到一的,他就要平衡,要权衡,要去在中间做到一个合适的度,

[厚望] 他没办法,你有什么办法?那些长期待在时间流速快的bubble里面的人,所谓的大佬们,你看他们就,

[庄明浩] 我不羡慕,

[厚望] 而且这很有意思,就是原来我们看到一个加速的东西,如果我们没参与其中,我们会羡慕,

[庄明浩] 对,

[厚望] 但是身处其中的人,又有各种各样的情绪和无奈,我觉得更现实的例子,

[庄明浩] 我是什么时候学剪视频,我是在疫情期间学的,是自学的,疫情之前,其实就有一波做视频的已经起来了,然后有很多身边的朋友做MCN,做How各种,他就说你的内容应该做,因为当时解释乎买的,你在过程中就不断的有人给你建议,然后你就说算了吧,或者是反正就没动,然后疫情期间因为各种各样的原因,逼着自己,也不是逼着就是你做了那个决定,说至少我知道的是什么,我开始学着剪,然后编辑弄,然后你发现做了一段时间效果也不是特别的,一个各种各样的原因,然后你就停下了,那你说你为什么会在那个时间点做那样一个,你原来可能不太喜欢,或者说你觉得没有必要的一个很小的决定,那就是因为可能在某一段时间的某一个加速,过度的刺激到你,然后让你过了那个你决定的临界点,

[庄明浩] 然后你就往前卖了一笔,当然你是了,可能你因为你卖的太小了,你也没有得到什么特别好事,你可能也就停在那,那一样呢,比如说原来我在公开表达场合里面,是没有自己的表达的,我大部分都是要么是知乎,知乎是半封闭,要么是参与别人的表达,比如说被访谈,或者参与的别人播客,串台,我是不做自己的表达的,那什么时候你逼着自己要做一个自己的表达,就是你要有一个自己的slogan,logo,就是我做播客,就是因为你会觉得说的势力一点,是因为你看到很多身边的朋友,做这件事情门槛没有那么高,然后得到正反规还不错,然后又因为你可能有些东西,你想主动的去做表达,然后很多的情绪都拉在一起,在某时间点,这些因素叠加叠加叠过了,你原来决定不做的那个线,

[庄明浩] 然后你就开始做了,我觉得很多决定都是这样的,

[厚望] 你觉得你人生中像早年做直播,就时代在召唤,然后凭借信仰众生以悦的次数会多吗?

[庄明浩] 很少,我觉得可能一两次,

[厚望] 你还期待吗?就比如未来,

[庄明浩] 越来越小,实话实说,你肯定期待,但是你会觉得越来越难,它那个东西在收敛,你们也感觉在收敛,

[厚望] 就太知道自己的擅长和局限在哪,

[庄明浩] 以及你要平衡的事情就变多了,上周六,我们家开了我们家的这个吐槽大会,就是互相说彼此的各种各样的问题,或者各自的担忧,我也说过很多次,我们这种干投资的,干VC的人,脑子里永远有一个标签,叫干一票大的,这是命,你的工作就是干这个的,某种程度上,这可能是这样的屠龙之数是吗?对,就是干一票大的,永远都是,没有人能会赔率先行,对,别给我讲这么这那,所以他就必然会受到这个的影响,但确实今天你要平衡的东西太多,你年纪,你的家庭生活工作,你要负担的机会成本乱七八糟,然后又因为现实的技术也好,行业也好,发展的各种各样东西的匹配的乱七八糟,个人选择对VC也是,所以VC今天这个时间点,我觉得很多VC的个体,从业者做的很多事情,

[庄明浩] 他不是那么纯粹的投资一个项目,他有别的太多因素容纳在里面,

[厚望] 但与此同时,就这个行业像你说的,他享受了不匹配的美誉度和关注度,然后被很多,哇,那个简历极致漂亮的年轻人所追捧,我觉得很大的一个原因是,他不同意很多行业,尽管身处其中,客观上讲你的自由度和选度没有那么大,但他已经给了人充分的权重和发挥空间了,相比于其他行业,是的,所以他变得很性感,

[庄明浩] 直到今天我觉得他还是很好工作,你无论是你工作中遇到的人的状态,他们在做的事情,他们的兴奋程度,他们在跟这个所谓时代脉搏的关联性的感觉,确实说的阳春白雪一点,是最那个的,然后又因为这个工作天生,比如对于我们这种愿意写东西的人而言,或者愿意输出的人而言,那个工作本身就逼着你做输入,输不输出再说,因为大部分工作并不会逼一个打工人做输入,你只要把活干好就完了,但是那个工作不行,你不输入你就没法干,工作本身的机制导致你要做输,然后如果你在有适合的输出,你自己的所谓成长跟自己的这个自洽,其实就能建立起来了,

[厚望] 你自己做的那个IMA的那个东西,它只是一种麻木机械式的备份,还是说你希望通过足够好的味料,它能涌现出一些好的,

[庄明浩] 我只是通过记录,因为我定期要做总结嘛,我的总结来自于我的记录,

[厚望] 我觉得你是分享给给大家的,

[庄明浩] 对,我的酷是给的,但是我会做PPT,我的再咀嚼跟再加工,我觉得那个意义对我来讲是,就哪怕我不给别人看,我自己做也会开心,

[厚望] 那个IMA应该有一个小程序的,我给他放到Soon Notes里,他报告的方向只是AI这个可以,

[庄明浩] AI,VC,这是两个最大的关键词,VC,这是个关键词,

[厚望] 你再给点词云,

[庄明浩] 还有什么,没有关键词,除了这两个最大的,应该是最大的,游戏可能也是,我一直看游戏,然后比如社交,然后基本上也是,一级二级券商,包括大摩摩根的这些分析报告也会是,我们有午休,所以12点会放一首歌,告诉大家可以休息了,

[厚望] 你们这个行业如何勾勒流动性,

[庄明浩] 流动性,我们行业首先流动性是周期的,它不是持续充裕跟持续不充裕,所以需要勾勒,但这个勾勒又分,基金微观层的勾勒跟宏观层多了,宏观层肯定是跟很多事情相关的,跟利率跟二级市场的表现,但微观层是跟你自己业绩相关的,因为你的业绩好,就会有人给你钱,哪怕是最难最悲观的时刻,你业绩好就会持续不到钱,甚至因为我们刚才讲,12年这种周期是一个麻烦,但反而言它也是好处,因为你一旦建立了这个信任关系,它会延续很久,所以为什么很多那些大学基金,什么养老基金,它会跟很多风险投资基金,不论是中国还是美国,建立非常长期的关系,也是因为这个原因,它玩过这个游戏,它知道这个游戏跟其他桌游戏,是不是一个游戏,所以它也知道内心会调,

[庄明浩] 你对这个游戏的评判的方式跟标准,又因为建立在可能长达,比如20年以上的合作信任基础上,导致哪怕出现了巨大的黑天鹅,比如中美关系这种,没有任何人敢,它也会,所以哪怕中美关系恶到这个程度,中国最头部的美元基金,依然是可以募到美元的钱的,当然会受到政策,拉起发到各种各样的限制,但是纯从在商严商走来讲,

[厚望] 这个食堂你不可以放光,因为你要过筛,

[庄明浩] 就是你是不是相信,技术创新会改变所有的事情,那些最类似技术革命的东西,会在这些东西产生,如果你信,这个柱你是要下的,

[厚望] 那你会比如说,刻意找一些过筛的食堂吗,我举个例子,耶鲁大学那个什么捐赠基金,我本身就处在一个特别棒的食堂里边,可能大卫斯文森边上就有张类,这么多耶鲁校友,他可能就是一个概率很高的筛了,然后比如你有自己的人脉光信网,那我能不能比如去长三角,住三角去产业集群里边去过筛,

[庄明浩] 你说过筛,或者这就是大家安身立命的,你相信的东西吗,或者说一个基金的偏好,或者一个基金的策略跟打法,就是这些东西,它可能就是几个这样的,我们叫主逻辑,构成了一家基金的安身立命的根本,但你要想,你的这些过筛的挑选的标准,有的是横的,有的是重的,有的是时间卖的,有的是地域卖的,有的是行业卖的,你的这些坐标系,是要配着现实世界的,现实发生的这套的,如果你的坐标系挑错了,你可能就没了,这个很简单的例子,比如说当年1516年,文娱是最火的任何方向,然后你原来是这个基金看这个板块,然后你出来募集金也很容易,因为很多游戏公司被卖了,上任公司一收,人家财务自由支持一点钱,没有什么问题,但你出来做那只基金,可能你只能碰到第一只基金,

[庄明浩] 因为你第二只基金的时候,这个行业,这个板块已经没有了,就已经不是一场的战场了,那你不就赌错了吗,就是网还在,但是,那房屋里面,中国最优秀的天然小资金,真格基金,因为真格基金是,徐小平老师跟王强老师做的,他俩原来是新同方的合伙人,他的第一批受众,或者他最核心,最认可的就是那波海归吗,因为他一辈子就干这个的,那就是他学生,然后他在持续的运营过程中,通过这种看上去,非常简单质朴的逻辑,拿到了正反馈,那就可以坚持下来,甚至到今天依然如此,但你说另外一个基金想学,对不起,你不是新的王合伙人,你可能能学个样,但你学不好那个精髓,跟那个度的把握,但你说这个有效性会持续多久呢,真格已经做了不少年份了,他的有效性还在,

[庄明浩] 但是这个有效性,是一个长期稳定有效性,我们也不知道,那前几年就像你说,去某某产业集群,因为我记得那天谁啊,是小单总还是谁,去讲说中国A5商城公司上市,像古代的匈奴人穿越长城一样,长城是一个密不透风的墙,突然间可能有个地方有个洞,然后有人穿过去,然后你看到窗,你知道等你跑到那时候,那洞可能一不少了,就是,挺形象的,他就是这么比,那你的赌建立在这种概率上,那太难了,你像我们那波看文语的,我们叫投资人,在那个时间点,他们其实是有能力的,因为他能募到钱,并且敢跳出来,代表他在某一个阶段已经得到了正反馈了,但是大浪来了之后,没了,那你说他们如果时光倒流,让他们再选一次,他还是会干的,因为那就是命完你推到那了嘛,

[庄明浩] 对吧,你已经投到不错的公司,你在一个基金内部已经OK了,然后你的身边的资源各种各样也到了,你不能中越一跳不太对好像,

[厚望] 你微信里面有多少人,三四千吧应该,听起来不定不是一个,就你之前做的时候一年要看多少个人,

[庄明浩] 一年两百多个工作日,一天可能三个案子吧差不多,真正一上聊的,不算写邮件微信见面,

[厚望] 或者线上的,

[庄明浩] 平均一天两到三个吧至少,

[厚望] 那听起来这已经很极限了,

[庄明浩] 是啊,而且你要知道你还要跟老案子沟通,你的工作不止只是看新案子,你还有投资公司要管呢,

[厚望] 这种工作状态是所有人的常态,还是说大佬也是这样的,

[庄明浩] 那就看大佬的工作状态了,大佬不一定,有很多大佬是只负责,你把东西摆在这我做挑战,或者是评判,但有一些大佬是依然如此,这是这行的规定动作,我入行带我两个师傅,一个是现在北极光的武丰,原来盛大我的师傅,然后一个是经纬的华东,他们俩都说过一句样不一样的话,在这个行业里干活,勤奋只是基础,就是每天把这份工做到这个程度,只是基础,

[厚望] 那剩下的呢?

[庄明浩] 剩下是天分,剩下是运气,品位运气,你不做到这个程度,不要想别的事情,

[厚望] 那我们说说人的层面,就你这么勤奋,每天看这么多,还要研究那么多,对,你还要写报告呢,对吧,所以信息过得了,那多少研究工作是有效的,

[庄明浩] 好问题,没有,不知道,不知道,这是个好问题,不知道,因为很简单,无数的VC机构,在它巅峰的内置基金的时候,都或多或少的想过,做自己的研究院,但截止到今天,应该没有任何一家,至少中国的风险投资金,有所谓自己的独立一个部门,叫研究院,我们只从结果来看,我为什么会以这个方式,来回答这个问题,因为原来有一位,A股市场可能是最好的一位,传媒分析师,过去几年全部都是第一的那位,问过一个问题,因为有一只基金,找到他想做研究院,你报个名字,我把他逼掉,

[厚望] 比赶紧,

[庄明浩] 反正我给他的结论,我说我先告诉你结论,我说不要去,但是这个基金老大你值得认识,我说为什么不要去,我说很简单,二级市场,以天为展开的时间脉络的线摆在那里,钱,股价,波动,收益率清楚,

[厚望] 你的研究成果是有很快的,及时反馈的,

[庄明浩] 医生没有,再认可研究价值的医生的投资人,无论是合伙人还是分析师,都知道这件事情跟最后的绝对结果之间的关系,不正向相关,怎么相关我们不知道,但反正不正向相关,再加上因为你是传媒分析师,你看的行业是有限的好吗,但VC几乎是在泛科技范畴内不设限的,除非你是一家专门的专项基金,那如果你所关注这些事情过了,你要知道就像我们讲,这个战场没了,就是下一个战场了,但上市公司不是,这个板块在,它永远都在,哪怕是公司推出,它也会有新的公司进来的,哪怕有新的类目,它也有公司在,但是意义上不是,这一波仗打完了,这波关键词,这波研究,这波信息就是垃圾,就扔了,

[厚望] 所以基金经理就是研究员,在风险投资这个行业,有专门是研究员吗,

[庄明浩] 我们叫分析师,但本身来讲分析师更多的活,他其实像个助理,安排会议,做会议教,他是否要做分析这件事情,可能都不一定,虽然他叫分析师,某种人来说,这是我当时为什么要选的,也就是可能如果比较喜欢做案头,喜欢做这些研究跟分析的,虽然有无数的大佬,无数的人在事后总结自己的投资经验的时候,都会说到我们当年做了什么样的研究,但是从大概率的角度来看,尤其越早期,这个相关性没有那么强,中后期可能有,但早期可能没有,

[厚望] 就你看过这么多人,

[庄明浩] 而是你看到其实只是一个截面,对吗,对,就是一个时间点,一个缘分的碰面,你跟他就一个小时,差不多,就常规的一个会议的沟通时间,就一个小时,而是一个小时里面可能40分钟他在讲,你可能20分钟问答,就常规的一个项目的第一次见面,一般都是这样的,

[厚望] 那我相信就是分析人肯定也有所谓的很多模型,

[庄明浩] 当然,

[厚望] 对,我就好奇就是怎么评判一个人,你不是对这一个截面做下注的,你是对未来很长的一段各种各样的问题,各种各样的市场环境去做下注的,

[庄明浩] 而且你要知道,你的下注不仅仅是问这个人下注,你在问你很多前置条件加在一起,堆在这个人身上一起下注,

[厚望] 对呀,

[庄明浩] 你在挑什么样你觉得适合做这件事情的人,而不是单纯只评价这个人本身,

[厚望] 对,那可能客观某一些能力,而且我猜应该是还挺通用的,然后我经常看你们这行人就说,我看中持续迭代进化生命力,屁话,那东西怎么衡量,你告诉我那东西怎么衡量,对呀,他大概率应该是一个黑盒,甚至有的人演员,我喜不喜欢咱俩搭不搭,

[庄明浩] 对呀,

[厚望] 是我们可以把这些东西全部都虚无化,但他又恰恰是你开枪的一个依据之一,你总得归纳出点什么来吧,

[庄明浩] 就哪怕说就像你每天做的事一样,那如果我们纯从理性角度来看,为什么基金要做群体决策,就是我建完你,我要拉我的另外一头来建,我要拉我的合伙人拉你建,跟鸡皮剪,甚至我要拉我的头后的,就是财务老大给你建,人要拉给你建,为什么要持续的建,因为我们没有办法用刚才我们说偏理性,就是能写下来的方式去做这个评判,那我可以用另外的方式说我建,第二人建是往家人往上建,第三人建往家人往上建,第四人建往家人往上建,

[厚望] 你成了个打分制了,打分卡了,你赶紧上料化了是不是,一个人是一个因子,一个因子中一个打分,

[庄明浩] 然后我尽量保证这个因子的这个区隔性是比较开的,来规避掉那个一样一致性,然后来去做这样,因为没办法,然后防止,这个东西就会反向塑造一个基金的偏好跟品位,因为他就是这一群人做出这样的决定,所以这个项目的这些创始人的状态,样子表现出来的那些东西就是一个基金的品位,

[厚望] 那你觉得在人的层面就是人和人之间的差异大吗?

[庄明浩] 我觉得还是挺大的,就这个点就是说VC是要挑那些差异大的那些人,

[厚望] 这个差异大还是不可以被量化,尽管你没有打分卡,很模糊的打分卡,

[庄明浩] 对非常,所以为什么连育上也惹某种来说是被加分的,

[厚望] 或者不差钱的,对对对对是,那我再问你,就好像在体育运动里面也是这个问题,就如果一个运动员他死得很差,他可以睡粉丝喝点药,玩乱搞不好好训练,但是他能进球,在比赛这个场域里面,他是一个混蛋,但他又能进球,那我个人觉得理论上,在我们进行比赛的时候,你应该把球交给能进球的人,但他价值观上你非常鄙视这个人,或者你不认同这种决策你应该怎么做呢?

[庄明浩] 我第一人称的角度来讲,你是只能做自己能够接受跟不能接受的事情,但是从第三方平民要对人来讲,市场会打你的脸,市场会告诉你什么是正,举个最简单的例子,这个我在海岸我也讲过,当年很多基金是有所谓双引号洁癖的,这种洁癖,有一部分是刚才你讲的,是另外一种洁癖,比如说我们就不投那个1比1copy的公司,有,但这里面出了一个问题,你怎么知道第一个出现人,他就会变成罪,没准是那个copy的人成了,也许人的本朵化做得更好,对谁知道,然后比如说我们当年投一通话,我们就不投刷榜的,但自己还是刷榜大户,你从第三方最后的结论来说,

[厚望] 你的那些品位也好,价值观判断也好,你觉得把它中性化有必要吗?

[庄明浩] 我觉得纯从执行角度那样是有必要,但是这件事情很难,因为某种的这可能也是一个基金的品位,偏好选择,它也是命,它是命决定的,你为什么对这件事情这么看重,它真的跟最后的所谓双引号的,世俗以上的成功,有那么直接的相关性吗?每一个人的这个相关性的挂钩是不一样的,那为什么你们坚持它就是相关的?为什么有些人就不那么care?最后总有个结果吗?我再给你举个反例,这个我也讲过,我们原来认为它不是一个那么严苛的成本必要条件,但是后来我们内部把它定义成了,出现这个情况我们就不干,这是我们基金内部写的,哪怕之后可能证明这个事情可能也未必是绝对正确,但是我们就决定遵守这条规则,这个规则是什么呢?我们一般情况下会问一个创始人如何评价他的竞争对手,

[庄明浩] 或者说在谈的时候问如何看,比如说我们能不能去看跟投你的竞争对手,如果这个创始人表示出投我就绝对不能投我的竞争对手的话,我们就不干,我们就不投这个项目,因为历史上我们经历过三次到四次,就是在一个战场出现了,有几家公司都在,我们选择其中一家,但那家明确要求说投他就不能投别人,

[厚望] 排他,

[庄明浩] 对,历史上这几个项目全错,没有一次对过,当然事后可能证明我们,尽管你的数据原本量可能也没有那么大,对吧,但是最后我们内部决定,以后遇到这种事情就是no,我们就把它写在那,

[厚望] 我再问你个问题,如果就是现在有一个赛道,然后你面了两个人,一个是一个很体面的,在各个层面上他是一个很体面的绝对意义上的好人,另外一个是一个老所谓的已经可以不择手对吧,而且我骨子里就是这些,就是你的偏好吗,你个人的偏好,我问你你投谁,

[庄明浩] 我肯定投前面那个,我舒服不了投后面那个人,

[厚望] 但那个人也许可以稍微搞一点,没有任何心理负担的小手腕,就能把前者的心理防线击溃,

[庄明浩] 但那就是你的选择,那就是命啊,回到我们第一个问题,那是你的命啊,到最后其实你跟创始人去聊,你跟他聊什么行业,什么团队,什么技术,什么产品,什么运营,但后来你很多时候其实是在聊,你刚才这个问题隐身的那些事情,性格偏好,在遇到一些什么事情,你的决定,你的选择,你可以某种人是在找同类人吗,

[厚望] 又回那个问题,就是跟你现在又未必能行啊,

[庄明浩] 对啊,这就是问题啊,

[厚望] 那我觉得我说的也没错,就是把球交给能进球的人,我就要这一个委,如果你认可这个人呢,那也可以啊,你看不看过这么做的人,有啊,就是他什么人都能投,可以啊,有啊,那结果呢,也还行啊,也有成的,也有不成的呀,反正你们这方面永远都是面临一个,对啊,随机性,巨大的随机性,然后我还很好奇的一个,既然人对了,可能大多数事都对了,既然是某些极个别的项目,可以的异类再去总结归纳这些东西,还有意义吗,对啊,

[庄明浩] 所以就没意义了,所以你就在不断的虚无,跟不断的detail之间来回来摇摆,所以定期很多基金是要开误虚会的,误虚会误什么呢,就聊性格人性偏好,包括那刚才像那样的原则,我们为什么要写在我们的规则里,你们还有什么原则,我不太记得,反正当年很严格就这一条,

[厚望] OK,

[庄明浩] 误虚会就干这个的呀,误虚会不是说什么战略,什么远方,不是的,是聊这些的,因为早期确实跟人太近,那人又是一个太过复杂的,家庭平均了,这个东西怎么去全,你像很多基金内部体系,是有要求刚才像我说,比如今天一个项目,一个组,他只看这个方向的案子,理论说这个方向,所有案子应该都他们看对吧,但是有些基金的机制是说,你必须找另外的,跟你完全不相关的组的组的同事,也参与到这个案子,就他要保持那个样本的那个不一致性,来去平衡那中间的那些因素,但你说这个强性的这个动作本身是否是对的,也是个问号,

[厚望] 但是他总要选,你总要做一些努力去提高你识别出来一类的那个胜率,但事后谁知道这个事情是不是正相关,

[庄明浩] 没人知道,所以在过程中要不断的调,不断的调,

[厚望] 那你觉得尽调是一个暴露风险和问题的过程,还是一个自我说服的过程呢?

[庄明浩] 都是,都是,早期的尽调更是,因为早期尽调它一定都是各种各样不好,不全面风险什么的,因为经营很多原来分析师的培训师我来做,我跟他们讲,我说在这个整个工作程序上禁掉这一步,因为很多时候会用到外部的律师跟审计师嘛,我给他们建议是说,你做的工作是平衡这个项目的进度跟推进,而不是说要揪着什么东西不放,因为你找了外面的专业的机构,你付了钱,他当然为了显示你付的钱有意义跟有价值,他一定会,无论那个律师跟审计师多么的同情达理跟指导这些,他也一定会表示出那样的倾向,但你的工作不是那个,或者你整个事情的工作不是那个,当然如果有非常极端跟非常那什么,你还是要做那些,但是你要认清你的这个滴滴这个环节的目的跟推进的状态,

[庄明浩] 对于整个项目推进的,

[厚望] 合理的,

[庄明浩] 所以我给他们建议是这样,但也是知己行难的,我告诉你,就是没那么容易,

[厚望] 我还想跟你讨论一个比较虚的问题,就是我觉得在国内,或者说至少在舆论场里面有一个点是挺不友好的,就是在大众眼中,一个项目失败约等于这个人失败了,就是你成行业明灯了,但实际上二者并不应该花等号,因为可能项目失败更是一种常态了,我觉得这不是行业的特点,

[庄明浩] 就是这个环境的特点,这个土壤的特点,所以中国的VC因为直面这个问题,所以在经历一些心态的变化,比如从条款上是非常简单的看到,早年我们干VC的时候,是不会有类似创始人联育创业的条款的,但今天这个条款基本上也是必被条款,那条款是什么呢,大概意思就是说,如果这次创业不成功,你下的创业,我要保证你的一定的利益,

[厚望] 就是说你再次创业,你可能要给我一定份额,就是他要兜这个底,这有点算某种连带,

[庄明浩] 但是他没有那么硬,你想这个条款为什么会从没什么人提及,到他变成了一个偏通用的条款,原来早年的时候,我觉得至少我们这种偏受美VC教育的从业者,除了干业票大之外,另外一个新丰的原则是要愿赌服输,因为你知道你的运营规则就是2%的成功,他把一票干过来,所以你一定会有90%几是失败的,所以要愿赌服输,但是受制于各种各样的原因,就是人币的钱的背景原因只是其中一个,还有很多别的什么原因,历史严格发展经验教训乱节发糟,当然可能某种时候也代表中国的创业环境在变成熟,就联育创业者变得真的在变多,导致为了能够把这个兜住,把这个底兜住,这个条款变成了一个偏通用的条款,就代表着大家在做这个活的时候就知道,就你这个阶段这个截面上的这一段经历可能不是成功的,

[庄明浩] 但是我可能相信你这个人,或者是为了找个心理安慰,我愿意跟你产生一定的我们叫绑定关系,

[厚望] 而且确实有太多的案例告诉你,可能第一把或者投机把不成是很正常的,

[庄明浩] 那黄征,张一鸣,王兴,

[厚望] 都是,YouTube,Twitter,Inse,之前都是干别的的,

[庄明浩] 对啊,那现实就是这样,那反正想,创业者也会越来越清楚的知道这些事情,其实这个心态又变成了,他也在平衡,就原来大家都是赌,就是all in,弄,妈的干礼票大的,就都是这样,

[厚望] 至少在你们行业内是可以把事的成败和人的定性是区分开的,对,但是反过来讲,

[庄明浩] 我们讲的是一家基金,就我今天投了你,你作败了,我当然内部会对你有评判,但这个评判,比如A基金投了你,然后你这个创业失败了,我内部会有我的评判,这个评判表示的状态就变成,比如你再创业,我要不要投,那个决定本身代表了我的判断,但你在创业有可能你会拿到B基金的钱,他会有他的判断,他的创业跟我的创业之间可能是不一样,甚至完全相反,有很多人都是这样,有很多今天这个时间点的市面上我们叫联育创业者,在一拨人认为就是垃圾,在另外一拨人认为就是牛逼,

[厚望] 因为人的特质还在呢,那进一步的就是因为这个行业是被迫,或者你客观上你就是要接受大量失败,你有从这个行业里面学到什么,因为好像人生也是有点这个感觉,就是负反馈失败是一种常态,客观上讲他确实是一种常态,

[庄明浩] 成功或者开心或者是超过收益是异类,擦屁股是常态,就擦屁股是日常,

[厚望] 这个规律有影响到你吗?

[庄明浩] 某种程度有,

[厚望] 因为我觉得不是这行人其实未必能见识过这么多的擦屁股,对,他见证过是他自己人生样本内的失败,但这个量跟你们比起来可太少了,我好奇就是在一个反复接受样本量的行业,你能总结出来什么样的结论,

[庄明浩] 在心态层面,我觉得心态层面实际上就是你会更认清你是一个什么样的人,比如说我举个很现实的例子,这是我经手的一段,我也讲过,我投资家公司可能也是在某个一段时间内,最热的风口项目中的一个,可能有五个项目,我们宣了一个头了,最后很幸运的是这行业最后剩两家,但是行业开始慢慢不太行了,剩两家,就你投那家是第二,但是第一,拿到了下一个尺子的大家伙的门票,就刚才我们讲的一个故事,一样的,有了一个更大的力量,比这个行业都大的力量,开始影响了一件事情,并且它跟第一的关系很近,也就是说最后这个池子会没有,这个战场会没有了,最后只有一艘船会飞出去,看上去第一名已经在船上了,而且那个船容不下第三个人,甚至第二个人可能都有点难,

[庄明浩] 把自己卖给他们,对,这是理性的决定,对吧,因为各种各样员,第二名的创始人非常非常努力,认真的跟第一名的创始人聊,第一名愿意把它也拉上船,但是价格非常低,而且可能没有现金全是换股,那个股份的价格低到尘埃,也不说尘埃就很低,或者说那个价格本身是没有意义,因为换股相当于,我把自己定义多少,我自己百块钱,我说我给你一块钱是百分之一,你一块钱给你百分之一就可以了,但如果我把自己定义成十块钱,那相当于我要给你百分之十,所以它其实那个价格本身,如果是换股的话是没有意义的,本身上讲是估值觉得,它给自己定义多少,低的百分比的数字把你收进来,你可以这么理解的,虽然它有量比如说2比1,但是我按20比1的比例,我给你百分之五的股份,

[庄明浩] 把你拉上船,借不借,你们当时怎么选呢,

[厚望] 你们有的选吗,

[庄明浩] 你作为投资人,我们只是亲入一个,他有很多投资人,他创始人已经做了他的决,他一定要上船对吧,这是理性的,我们从第三个角度开始理性的,我作为投资人,你想我们这两个字代表的关系也不一样,我是负责操作这个项目的VP,我上面有我的合伙人,我的合伙人上面有老板,这是三层关系,我清楚这个战场马上就没有了,最后一艘船的船票,哪怕只有百分之五的一个位置船票,我也要拿住,因为我认为这是应该的,但是我的合伙人跟我的老板,并不那么了解这件事情的,他会认为是我投了一大笔钱,这公司最后不是太理想,被人以一个羞辱性的价格要拼购,他完全可以选择我不做,我不同意,赔了就赔了,对我来讲也问题也不大,对吧,他可能没准跟第一名之间的背后基金,

[庄明浩] 有各种各样的恩怨,乱七八糟,江湖这那对吧,你也说不清,那在这种时候,你要知道这件事情会非常的复杂,它涉及的利益关系,人的角色,时间跨度都很复杂,就像我就在,你可以就在擦屁股,那你的决定是什么,你可以选择站这一边,站在老板上,或者站在冷血这一边,你也可以站在创始这边,然后你的决定,马上就会影响你的行动,你为什么选这边,还是选那边,是创始人给你塞钱了,还是老板今年对你非常不爽,他有太多,还有更多的因素,会影响你这个选边站的,很真实,对吧,因为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位置,每个人都有自己对这个事情的决定的,充分的理由,你要做选择,你说这些事情跟投资,跟你每天看项目,跟你每天见一个创始人,一个新的项目跟你聊一小时之间,

[庄明浩] 它所涉及到你的精力的分配,你的烦躁的程度,你的完全没关,没有任何关系,但它就是这么个事摆在这,而且你的头后会问你,财务会问你,法务会问你,甚至IR会问你,他们更远,因为他们更没有情感的那个样子,他们更像是一个机器人,你的老板跟你头后人,还算是有一定的人的样子,然后你在中间,你就要做那个决定,做完那个决定,还要去做后面的所有的推动的事情,

[厚望] 你在处理这个过程当中,你的情绪是麻了,我会把自己掰成一个机器,还是说不软是情绪,

[庄明浩] 你不能麻,没法麻,你怎么麻,那是你的案子,

[厚望] 但你必然会接受那些职能部门的,

[庄明浩] 对啊,当然,当然,

[厚望] 对啊,你这个状态是什么呢,

[庄明浩] 那就冰来降当水来吐烟了,就你做了决定,选了边,推进,就是一步做了,你每年,你如果存从工作时间来看,一年两百多个工作日,刚才我们说开两个会对吧,写研究报告,开周会开礼会,剩下的时间,大部分时间都是干这种事情,类似的这种事情,但可能不是这么极端,或者不是这么终极就要个结果的,他可能是中间过程中的一些,类似这样的事情,全部都是,

[厚望] 这是常态,

[庄明浩] 常态,每个人都是,

[厚望] 那我们就随便八卦一下,就事后看,回到那个决策,那个事后看是更有利的,我不说他是对是错,

[庄明浩] 没有人知道,

[厚望] 现在还没翻牌呢,对啊,

[庄明浩] 他上了,我决定站在他那边,让他上船了,接受了这个结果,可是事后,这战场没了之后,当这一艘小船的几个小决策,被拉到一个那船上的时候,无足轻重了,对于那个大小伙而言,然后第一名的策略跟战略也变了,他也不上市了,他可能找别的可能性了,因为你只占那个公司的可能10%,那公司只占上面公司5%,你算一样你能占多少,你可以在你的logo墙上,把那家第一名放在那里,对吧,看上去像牛逼,对吧,那你只占他万分之几吧,然后你对那个公司没有任何的决策,他跟你几乎也没有关系了,甚至怎么推出也都是未知的,

[厚望] 对啊,

[庄明浩] 是啊,那赛佛都未必会搭理你,对吧,

[厚望] 对吧,那所以这行来说,到底是赛道本身重要,还是骑手重要,还是马重要呢,

[庄明浩] 不同的基金有不同的偏好,有些基金是偏赛道的,有些是骗马的,有些是骗人,这都有,条条大路通通通马,你也说不清,甚至可能一个基金的某一个阶段,它的这个东西都在变,它可能因为这个事情吃了亏,它就会调到另外一个事情上,然后也有可能再调回来,都有可能,说不清,就还是那个关系,它是个复杂系统,你所有这些肯定都要谈的,但是真正意上影响最后开枪的一下的,到底是什么,哪怕是开枪那个人,其实也很难说得清楚,

[厚望] 就是对投资从业者而言,如果一个人没有动物精神了,没有好奇心了,他在这行还能做好吗?

[庄明浩] 不可能,早期没办法,因为早期就是刚才我们讲,看多,all in,干,开枪,如果他没有动物性的话,很难,这也是我的性格的原因,我就没有那么强的性格,

[厚望] 就你而言和就你看过的一些从业者的样本而言,好奇心和动物性精神哪个衰减的更快呢?

[庄明浩] 动物性精神是更适学,更结果瓜果,好奇心有些时候是带着天性,带着热情,带着年纪的东西的,你不把他归因于,你说今天沈南鹏,什么在驱使着他的,像投资金一样每天还在看,那显然不是数字啊,对啊,他早就够了啊,

[厚望] 就有的人的效用曲线就是衰减的很慢,

[庄明浩] 对,是,那这也是天赋,当然,因为很多知识上的年轻的小孩会问我,如果想这个行业怎么去看,去哪儿,我说一个很简单的标准,第一人不要太多,第二,老板还在看案子就可以,那人为什么不要太多呢?他就会有那些大公司乱七八糟的那些事情,就会有人人际关系复杂,就我不太希望他们接受这些,但这个因素是排在刚才我说的第二因素后面的,第一重要因素是老板还在看案子,如果老板已经不太看案子,我建议谨慎,

[厚望] 如果你把这些VC们也看成一个创业者,你发现了一个很重要的点,那还有什么类似的点吗?就是当你看普通被投公司的时候,就是有那种非常非对称性的那个点,你也没做好,你如果有这个原因,你就投牛逼案子去了,

[庄明浩] 对吗?还跟你讲这些吗?对吧?所以这也是另外的问题,如果你真的找到了智商的钥匙,你不需要做研究,你为什么要在这做研究?

[厚望] 我好奇你们经常怎么看在那个Gartner曲线?

[庄明浩] 有光美堂皇的理由,有光美堂皇的说法,怎么讲?就是不同阶段要不同的预期函数,

[厚望] 那你别跟我说这种光美堂皇的话,你跟我说点,

[庄明浩] 真的就是没人看那个东西,

[厚望] 没有人看,没有人在乎,其实你们自己都知道,

[庄明浩] 就是你看大部分都是那种导入阶段的,就因为你的位置天生已经被定好了,你就是看那段的,你是后期间,你就是看后面那个已经曲线平了,开始往上拉,你就是看那段的,那在你看来,

[厚望] AI是导入期还是展开期,这两个期中间还隔着一个地域,

[庄明浩] 所以那天Core记者,我说25年有个关键词叫拐点,拐点的好像说是可以往上拐,也可以往下拐,对吧,那往下拐可挺的什么,因为我最近正常在做整理,我拉出好多个曲线,各种各样类型的曲线,全部都是往上的巨大拐,就在25年底这个时间内,比如Oracle未来5年的云计算的收入预期,拉OpenAI的收入预期,拉什么NVIDIA的数据中心的增长曲线,拉什么东西公司的估值,拉什么就好多曲线,全部都是一模一样这样拉上去,

[厚望] 那似乎看来是属于展开期了,

[庄明浩] 对,就是往上管,那很简单,如果就像我们刚才聊牛市的那个话题,如果现在是未来6到12个月的某一个节点,那大概率明年应该是这样往下,而且是巨大的往下,很有可能对吧,

[厚望] 你去皇席,你一定要把那个拆进去的,

[庄明浩] 对,我刚刚开始做前面的那个回顾,还没有做正文,那我们继续,然后呢,那就是这样的呀,不,结论呢,结论我不知道呀,我真的不知道,

[厚望] 因为很简单,这个问题很贵呀,现在,

[庄明浩] 那我觉得某种人来说,就是我们只能把所有我们能够穷举的信息摆在这里,就跟那个复杂系统是一样,就我们把这个复杂系统摊开,跟拍柄一样,把它拍平,全部把这些信息全部展开,全摆在这里,但最后最后影响这件事情的最后结果,是完全不在我们摆开的所有因素里,有可能,所以那叫黑天鹅嘛,那也有可能是这中间的某一个因素,突然间出现了一个变化,而且是可能从正变到负的一个变化,然后直接变成了刚才你说,切片的那样的一个因素,就是他从上一个复杂系统,到下一个复杂系统中间的那一丝,也有可能,但是现在问题在于我们没有办法,世间没有任何人有办法,所以你只能选择你相信的,所以你看最近一段时间,所有对这个问题的各种各样层级的人的表达,高到贝佐斯,

[庄明浩] 杨迅创始人,低到我们这样一个民间道士,每一个人都有他选择那一丝的那个丝,就是一种概率分布当中的一条,对,就是一条嘛,那最后谁他妈知道谁对谁错,那只能现实,

[厚望] 其实我觉得人在一个行业浸泡久了,其实是可能这个行业会不知不觉的,在他身上留下很多东西,我今天跟你聊天的感觉就是,你对很多事真的有一种本能的,持有开放态度的,没办法,

[庄明浩] 对吧,虽然你每天工作在下决定,但是你知道你下这个决定本身,有太多的拍脑袋,跟你不知道就哪来的一个什么因素,就跟你买股票一样,打开软件看黑眼图绿还是红,突然来个什么消息,来个什么新闻,他可能就是在你脑子里异常复杂的,无数个想法当中的一个,然后突然间在那个时间点点亮你一下,刺激一下你的电流,然后你就买了吗,对吧,他就是这么个事情,然后你又要找这个理由,就是说服自己,说我是经过什么生死熟悉,什么这那,对吧,

[厚望] 那如果刚才所说,这个定性问题现在非常贵,我只好奇你一个人的偏好,

[庄明浩] 我偏好确实可能还有一段,但是一定会有比较大的调整,这个比较大的调整可能是,比如说我其实脑子的眼,没有推演特别多,但小小的推演,比如安威迪如果今天跌40%,安威迪现在180,190,跌40,100多呢,然后你就知道,这出现一个问题,今年年初安威迪是跌到过80的,所以看上去40%也不会怎么样,

[厚望] 跌到80是4月份那段吗,

[庄明浩] 对啊,而且这个时间可能会非常短,就跟我刚才讲的话,它会极度的压缩,

[厚望] 4月份也是啊,对啊,我看大家总结,比如说美股历史上的一些大回撤,以及的修复时间,4月份就是非常非常快且深,但修复又很快的一个样本,一个数据点,

[庄明浩] 是啊,谁知道呢,谁知道呢,而且现在最近讨论多,为什么黄金跟股市都是新高,谁对谁错呀,总有一方应该是错的,对吗,

[厚望] 对,但大家都在出价,我自己内心的想法是明年,

[庄明浩] 对啊,

[厚望] 说25年是拐点吗,26年开始出现,

[庄明浩] 结果嘛,

[厚望] 然后,因为你看比特币的逐年涨幅,这张图我给大家翻个书那次里面,非常明显的就是近三,大涨三年,然后退一年,因为它有四年周期嘛,大回撤一年,对,然后这个大回撤一年,可能往往还真就是那个减半行情的提加一年,然后今年是比特币大涨的第三年,明年里内上,他应该是退一那一年,然后我就想说他和MG一块,

[庄明浩] 我们任何人都是能找到一个,看上去绝对支撑你理由的观点,来表达你所有的事情,

[厚望] 但我觉得于此同时,人又很有意思的点,就是哪怕你内心里边是有这个答案的,那请问说最后最疯狂的6到12个月,请问你敢下注参与这一会儿吗,也未必是说很明显的就可以行了,对吧,有之也未必有形了,

[庄明浩] 是啊,所以投资难的就难在于此嘛,我是可以战术化不要疼,我纯理性,但你一旦参与了,你就没有办法战术化不要疼,你的决定本身就一定是力量中的一环,哪怕再小也是,就跟那个雪崩的时候,没有一切雪花是无辜的是一样的,就哪怕只是一个雪片,你也是参与中的一环,所有的力量堆在一起,就变成了这个样子,

[厚望] 其实刚才你说的那话,我脑子在想什么,假设是值,你自己选了一个值,行你未必敢,那我们能不能找一个敢的方法,就是你把它当成早期项目当中的一次开项就好了,就是20%就好,但如果你直接买正股的话,可能它的赔率又不够,那为什么我不买put呢,

[庄明浩] 所以反过来讲,一场很多我觉得做的好,因为我们也见过很多做的好人,你会觉得有些时候他想的太少了,想的太少了,或者说他没有展现出来,他想的太多,他只给你展现出他最后的那个真儿,

[厚望] OK,我懂你意思了,

[庄明浩] 但你回来会纠结,就你不知道那个答案,到底是经过严丝合缝的各种各样的判断,然后选了这样一个权重,还是说大概差不多只想这件事情,然后觉得这个事情重要就干了,

[厚望] 其实股市里面,炒股轮机有跟大V的有听信,你在这个行业有没有说,我对你的智信度足够高,汪华,

[庄明浩] 你不是刚才讲了吗,他的智信度也是在区间范围内的,就是在一些世界上的智信度,

[厚望] 你是有那种,比如他说的话,

[庄明浩] 你都要看的,对,听盲目性的多吗,不多,因为首先表达的人就不多,美国可能多一些,但是也没有那么多,其实,而且你会发现你越看得多,你会越知道,他们做表达的时候,也会有他们的,你就是藏着还是目的,还是什么样的东西,所以你也得都看,所以就繁忙,我觉得这种关于AI泡沫的讨论,也是特别明显显示这个式的,就是每一个选择方向,都会有自己的一套非常完整的逻辑框架,论述的东西,甚至自己的经验,比如说我们当年一百多跌到六块钱,你们谁跌过,没跌过,那你就得听我的,我就认为这个事情是什么,你可能说的不对,对吧,但他又敢下这么单维度的结论,你就会觉得,你很难信,你可能也全信他说的话,

[厚望] 我再好奇啊,比如以前的马车,

[庄明浩] 铁路,

[厚望] 汽车,轮船,完了,我毕业的时候那个iPhone4,我现在回想起来,我那天还很感慨,就是说其实我09年就,你说我上高三,我妈给我买了一个iTouch,那里边就有一个紫色的APP,叫Podcast,我现在做的时候,我09年就接触过了,而且他只要我用iPhone,他永远出现在我的视剧方面内,但我从来没有点过他,甚至十来年,也他妈挺离谱,

[庄明浩] 是啊,我们纯从股票来讲,昨天我跟沈帅波聊,他的开场给我点醒了一下,他说二五年马上过去了,这个世纪的四分之一就结束了,人类面对这种整数年的时候,会有不自然的长期的往后打,我说对啊,你看现在所有的这些,我们聊iPhone,都是打到30年的预期,都是五年的预期,全部都是,那就是人不可避免的一个五年结束,就会往再一个五年打,就跟五年的规划一样,人类完成了一个25年,就会往下一个25年去考虑,但是现实问题在于,他妈行业两个月就变一次,

[厚望] 更无力的是,可能2030年2035年,我们该退,我们绝对已经老登上了,

[庄明浩] 对啊,所以他就是那么领患的呀,就是一个是极端的短的,一个什么样东西,然后一个是人类天性本身的,他会有一个时间脉络的段落的,一个结束,他会引发另一个开始的,天性的这种东西,现在就处在这,我们就卡在这,你还有什么感慨吗,我没什么感慨,你老是在表达试试,我特别喜欢,把所有东西摆在这里,我这次的PP也很有意思,就是之前我两次PP都是写什么技术,行业,资本,然后以这个角度来讲看,因为我首先上一个PPT,9月4号做完,刚刚过去两个月,其实你再讲也没什么太多,你自然有,然后我就想把很多的篇幅放在,就刚才咱们聊的泡沫这个话题上,我初开始想的结构,就是刚才我说的那个结构,几个月之前大家在讨论,是不是泡沫,然后当时在讨论什么,

[庄明浩] 什么逻辑,什么因素,谁在讨论,第二层,到最近一段时间开始,大家认为是泡沫,去评判什么样的泡沫,常规的就是那个高盛的四阶线,是债务还是股权,是纯技术性的,有意义的,还是完全的泡沫,没意义的,这会分四个象限吗,如果它那么分,那历史上很多数据,很多的理由不就都出现了吗,这是第三层,然后再一层就变成了,哪怕是泡沫,我们应该怎么办,第三层,再一层是如果泡沫真的破了,会极端到什么程度,那你说这些事情,这些消息全部已经都摆在这了,你让我做决定,我也只能拍脑袋给你做一个,对吧,但是我可以告诉你,我力所能及展开的就是这张饼,你选择相信那中的哪一条,那是你的问题了,我就不管了,你把未来的概率分布的区域间展示出来就行了,

[庄明浩] 你愿意相信哪个,那就相信哪个,

[厚望] 你对下一代,因为客观上这也是一场,一场就是9718年的,你还没有孩子对吧,没有,因为我们今天聊,约时间其实是迁就你送完小孩的嘛,尤其他一定是AI原住民,压力很大,压力非常大其实,他客观上他就是一个,你说他是一个创业过程也好,他是一个创业产品也好,你既是GP又是LP什么的,你可能都是,你甚至是其中的一个早期一号员工都有可能,我们最近在面临的问题是这样的,

[庄明浩] 就因为上海的小学是五年级嘛,他五成六,就是从马上从小学变到初中了,然后其实科业就变重了,然后五成六又涉及到,如果你这次不做调整的话,你只能一路走到黑了,因为我们原来是读的体制外的学校,就如果初一大概初二不转,你就只能走到黑了,可是现在的这个世界格局的话,像他妈一个小屁孩的教育,你要扯到世界格局,但现实就是这样,那个问题就是连在一起的,

[厚望] 是,因为教育这个事的很大内涵都要被改变了,

[庄明浩] 然后就有很多的因素,很多的权重,很多的评判的标准,全部都铺在你眼前,很多人会说,你干嘛要让他出去,你把他钱留下来给他不行吗,特别质朴的一个权重,跟一个评判的标准,对吧,然后很多人会说,你还是应该让他出去看看,让他见见外面的世界怎么,但你说他妈的,我已经让他见了不少了,对吧,可能六年级,他的很多,比如他的思路,他学习方法,他对你的态度,他对学习的态度,甚至他对他自己,未来会变成什么样的,很多东西也在慢慢的形成,这个形成也是一个不肯定的过程,而且很多东西可能已经形成了,你想调,就很拧,因为他不是一个三五岁的小孩子,他已经是十一二岁了,他已经有很多自己的想法,但他还没有到形成期那么叛逆那么,但也快了,

[庄明浩] 对很快,然后在过程中你就要不断的说服自己,不断的让自己调整心理,预期,跟他的说话方式,很多事情,然后我们家有个小的,小的五岁,然后不可避免,他也受到了过程中的这些东西,他也会跟他的哥哥都对比,他有他的性格,然后我们又希望,比如说不要犯哥哥之前犯过的,但你很难分得清啊,你哪知道是哪个是犯的错,还是五星插柳呢,然后包括那小的现在大班,小学读体制内还是体制外的,他又是女孩,而又要考虑别的,就是你说这些命题,你当然可以请一个什么专家,或者我记得圈上有分析师,不是找那个每年的教育,不是都讲这些,不是都讲这些的吗,对吧,你当然可以这种动作,你身边也有朋友可以帮你,你甚至能给别人讲这些事情,对,但是都在你自己身上,

[庄明浩] 你那个决定,你每一天的日常,你说的每一句话,就是一点点积累起来,

[厚望] 那这个经营决策,你总要做的,

[庄明浩] 对,总要做的,你也脱不了,那最后反过来,没准他就觉得又变成,刚才我们说买股票那个场景一样,可能就在某一天的某一件什么,意外的什么一个声音,通了一下脑子里的电波,然后你就做了决定,也有可能,但你又不希望是这么草率,这么没有逻辑,但你又希望,那这中间总会有一个最后的结果,所以才处于这个,挡口了,人在相胡,那个感觉非常明显,就你很难掰得清楚,就你当然可以叭叭叭的跟你讲这么多,ABC一二三都厉害了,但是你落到自己身上挺难的,我觉得,所以教育,包括把一个孩子在一二线城市抚养到,那我跟老婆总是会想象咱们这东西,妈咱小时候也没这些事啊,就是咱天天吃饭上学,上自习,写作业,高考就结束了呀,对呀,然后你跟他们比你小时候弱的一批,

[庄明浩] 弱死了,我靠,记得特别是我儿子读大班的英语课的辅导班的英语,我感觉他学完那个就英语水平就已经超过我了,就是这样的呀,那你就觉得,哎呀,不知道,包括AI来这波也是,你对AI的态度包括如何让他用,我还带我儿子去参加AI黑客马拉松呢,我知道,让他去感受,对吧,你也很难说得清楚,能教他什么,这也是上海很独有的资源了,对,你某种人说你在给自己找心理安慰,就是说你尽可能的把一些你能踏实到的东西,以一种低贯的方式能低一点给他,然后我发现很多朋友找我,说能不能下次带我儿子去,我说我那不是一个教学活动,那不是一个有专门的人告诉你一二三,它是一个看展,就是一个taste,对,你要自己去想,自己去弄,我们可能还知道点能引导,

[庄明浩] 但是如果没有呢,这问题真的没有答案,你有那种求一个好结果的预期或者执念吗?我相信就是近人士听天命,但是前提是人士要尽道,才有资格去听天命,而不是说一个放膛跟随便的状态,所以你要近人士,那你的经营日常是什么呢?近人士就是你比如说在做内容,或者说在日常,那很简单,你看我们这种人每天,比如我每天我订阅那个substake,我是要点完的,无论我多忙,无论多晚,我是要点完的,无论多困,我要点完,你说你真的很困的时候,你看那么多一瓶,你真的会,也未必,但是你就是坚持来说,你就要点完,每天如此,你看各种各样的,为什么我要做整理,本来整理不是给别人,是给自己做的,因为你不整理,你两个之后,你很多东西跟脑袋里就没了,

[庄明浩] 你做了这整理就放在那了,就扎下了,那你说这种坚持跟这种莫须有的,整理有什么意义,没什么意义,但那是工作习惯,就你为什么可以去跟别人讲,因为我们公司还是一个有业务的公司,的取舍,别人为什么愿意找你听意见,为什么愿意听你去聊这些事情,那也是因为建立了这个基础上的,

[厚望] 明白,我特别懂,我之前录过一个基金经理,他也是这种手动记录,他说确实很花时间,可能周末至少给大半天,就背着这些石头上路很累,但是你必须看到一个,就得往里边撞,对啊,是,放不下,

[庄明浩] 真的,当年就Google Reader,某几年的公众号,现在就是substick,就是必须点完,国内内看的很少了,国内很少,因为都是翻译的,很多东西都是你看完这边就翻译,当然反过来现在时间很快,很有可能前几天发生,就美国也在写,中国也在翻译,还有什么想分享的,我觉得聊差不多,我觉得没啥,

[厚望] 就这些事嘛,你狂写那个会发播客吧,对,因为那个我每句参加,我特别想听,

[庄明浩] 而且很有意思是,我跟我老婆也聊这个事情,因为之前你讲这些东西,你是给,比如说给公司内的同事讲,或者是给朋友的公司内部拉你去,给他们做个培训这种,什么互联公司阿里啊,什么腾讯啊,小叔这种,你的那种场合还是一个工作场合,但这次狂写是一个非工作场合,因为跟很多拓球演员也比较熟,我就跟史严老师说,我说太像写一个专场,就你甚至要想买梗,你要想call back,你要想结构,你知道吧,业务自绝,对,就是我说你们拓球演员太厉害了,专场还是太难下,我说这都差太远,这都完完全全不够一个专场,内容都在那,但是你以什么样的结构,什么样的方式,甚至可能带一点点片娱乐项的,很多人说我听我播客跟上课一样,还得发的价逼逼,但人现下,

[庄明浩] 人家花钱买票来的,对吧,不是来听报告的,对,不是来听报告的,对吧,所以你还是想搞这些事情,然后我跟我老婆讲,我说这太难了,这他妈太难了,OK,我没什么问题,可以,

[厚望] 谢谢张老师,没,别客气,谢谢张老师,谢谢张老师,谢谢张老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