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3_E133.涨跌之外的第三种可能(亦是选择)

[厚望] 大家好,欢迎收听面基。这期是8月份我去深圳进货时录的,然后又一次拜访了之前来面基做客过的私募基金经理何肖。给大家介绍一下,何肖最大的特色就是在价值投资的思路上加了一层择时,而且是一种在外人看来相当极致的择时。具体来说就是它经常空仓,这并不常见。首先架头无需多言,在我们的这个市场环境里面,它本身就是一种非常多。就是一种正确的显学,信徒众多,而且我想绝大部分投资理财爱好者进入到这个市场之后,也必然会受到它的审美影响。其次是择时,尽管A股的波动性更大,但在这个环境里面,time in the market,长期持有也是一种正确的显学。那在美股就更是如此了,因为一个长期向上且低波的曲线,它优先奖励的就是长期持有,你不应该去做择时。

[厚望] 客观的讲,择时是能大幅提高回报率的屠龙之数。我之前和董玉婷老师也专门录过一期节目讨论这个事,但是除了在一些市场的极值区域之外,想做好择时真的不太可能。就比如何肖,在我看来他已经非常擅长了,但他在本期节目中也坦言,他在去年的924以及今年4月份至今的这轮行情中,有相当长时间,也都是错过的。说明想做好这个事真的很难,而且哪怕是在长期胜率较高的肉眼可见的市场的极值区域,你在这里做择时也可能会很痛苦。因为在极值区域做择时,本质上你是在赌它反转,对吗?但你也不确定这种极值的状态它能维持多久。正如凯恩斯所言,市场保持非理性的时间往往超过你所能忍耐的极限。但是不管怎么样,上次和何肖录完,我还是忍不住尝试了几次空仓。

[厚望] 有一些我个人的想法和感受,想和大家分享一下。就原来我以为投资很像是一代宗师的那句著名台词,我们改编一下,大概就是投资,两个字,一涨一跌,错的跌,对的涨。但是空仓其实提供了第三种选择,就是抛开涨跌对错不谈,空仓的结果只有一个,就是把你的净值曲线变成一条水平的直线。问如何空回撤,答空仓就没有回撤。几番尝试下来之后,我才意识到空仓确实是我们每个人都有的一个选择权,只是我们很多人都把它给忘了。比如如果你最近在市场里面怎么做都不顺,为什么不试试停下来呢?如果你已经跑出了不错的收益了,其实可以通过空仓来保住这个阶段性的成果,又没有人考核你。那如果市场的某种状态让你觉得不舒服了,你是可以暂时离开的。那再进一步的,空仓甚至某种程度上解决了很多股民积民的一个很普遍的心态,叫怕追高。

[厚望] 可是如果管理人空仓了的话,那下一把再上仓位,所有人都站在同一起跑线上。就大家都是空闭心态,清零重玩。那我相信有人也会说,可是投资是一场无限游戏啊,你不可能只玩这一把呀。你下一次再玩,仍然要面对涨跌的不可测呀。这话没毛病,可是长期也是有很多的短期构成的,不是吗?那上一把游戏,如果你通过空仓保住了成果,或者说控制住了损失,那它至少也是一个很不错的短期结果了,不是吗?那如果把这些结果还可以,或者至少没犯大错的短期连起来的话,它也会是一个很不错的长期啊。何潇在聊天中还提到过一点,我印象非常深刻,他说,如果你认为一个事是对的,下了仓位,但市场就认为它是错的,哪怕你真的这把看对了,那么你还是错了。这话听起来有点绕,但我的理解就是,下一把游戏你参与了,然后市场告诉你这把你错了,那你就得认,如果你真的认了,其实也就控制住了回撤。

[厚望] 以上就是我个人实践下来的一点体会,不构成任何投资参考或建议,整期节目也是如此,面积以能提供多样化的视角为荣,因为世界会向每个人呈现出不同的面向,同理,我想面对投资这座高山,其实每个人的上山路径也都是不一样的,这真的无分对错优劣,也真的无需争辩,我们并不是靠争辩来赢得这场游戏的,欢迎收听本期节目。我先道个歉,因为上次节目发出来之后,评论区好多人说感觉在审犯人,说我态度特别横,但上次是有点紧张。

[何潇@香橙资本] 没事,没事,可能我也有点紧张吧,这是一个互相的。

[厚望] 上次录制过程中我有点困惑的一个点就是,因为来之前我就了解七七八八了嘛,就当时知道择食是您最大的特色,至少在我看来啊,但是为什么上次老说八忙,我就当时有点困惑,可能这也是增加了我紧张感的一个原因。我觉得你至少在我看来,最大的特色就是阶段性的空仓,其实也给我很大启发,就是回答了一个很好玩的问题,就是怎么空回撤,答空仓就没有回撤了。就你经常聊八忙,我就有点觉得不大尬。

[何潇@香橙资本] 我明白你的那个问题的意思,就是说我们传统的意义上讲的话,就是好像做折食啊,或者说选择仓位比较轻,甚至空仓,跟价值投资,或者说跟我们了解到的价值投资,好像是有一些冲突似的。但是我自己是这么看到,首先的话,刚刚说的巴菲特曼格,我们出线条的,比如说回顾他们几十大的一些仓位的选择,比如说在2000年互联网泡沫的1999年那个时候,还包括我们在美国金融危机的时候,2008年左右的时候,还包括最近的这一次减持苹果。其实他的仓位都是有明显的下降的,只不过他在做仓位的高低切换,或者说做折食的时候,因为他的那个管理的资金规模非常的大,所以他在选择这种宏观周期的那个波段,或者说这个周期就更大一点。我认为原理是一样的,只是说因为他们管理的仓位,各个方面的原因,体现出来,跟我现在呈现出来的东西有点不一样。

[何潇@香橙资本] 但是我本人的话,肯定是在他们的那种思想之下,是所受到的一些启发吧。

[厚望] 其实听想听听您对当下这个截面上,比如说明年我们再聊,假如说我们就看一年,看到明年,你怎么看美股的现在这个状态?

[何潇@香橙资本] 美股的话就是此时此刻我自己看来的话,我可能找不到太多的机会。因为我觉得现在就是说包括股指啊,包括累积的从2022年到现在累积的涨幅啊,各个方面,对于我来说应该就会比较困难一些,就不太容易找到机会。

[厚望] 那你觉得这高估吗?还是觉得EPS也能跟得上?它是一个逐渐缩圈式的牛市吗?

[何潇@香橙资本] 我看到的静态的这些,比如说我们同程长讲的一些七姐妹啊等等,我觉得没有看到很明显的高估。就是他们的估值,尤其是那些比如说Meta等等,像这些企业的话,我觉得没有明显感觉到高估。就是还是在我们的传统的意义上的一个合理的区间,比如说我们看PEG啊等等之类的,我们没有觉得特别偏离。

[厚望] 如果是到公司的基本面上,你对他们AI方面的收入来源什么的,你都还OK?

[何潇@香橙资本] 我觉得AI这个东西的话可能更多的在过去,无论是海外的互联网还是国内的互联网,我觉得更多的是一种对内的一种,比如说效率的提升啊,广告的更加精准啊等等之类的。就是我看到的更多的是一种效率的提高,比如说很多他们利用这个AI的工具,提高广告的精准度啊等等之类的。海外的这些公司都有过这些表述,在他们的电话会议里面。

[厚望] 你刚才说你美股,你没看到什么机会,就是如果你投美股的话,机会对你来说意味着什么?说老话一点,就是你觉得你在美股的能力缺啊,或者你关注哪些领域呢?

[何潇@香橙资本] 我觉得可能跟国内也比较像吧,就像大家都关注的七姐妹啊,还有包括其他行业的一些龙头企业。可能我们都会去看一下,我觉得在早期的时候,更多的应该是一种学习心态。现在公司里面有这么多美股研究员吗?其实我们的研究员跟我很像,就是他们入职以来就没有区隔,这个公司是美国公司还是中国公司。就是我们都在研究一家公司,没有说因为这个公司是美国公司就怎么样。所以我们都是很中性的。

[厚望] 那研究公司的范围来自于哪呢?股市里的还是?

[何潇@香橙资本] 从方法论上讲,首先我们之所以研究海外的七姐妹,可能也是因为我们国内有一些对标的公司。所以你不得不去向海外的这些公司做一些研究和学习。在这个过程当中,不断地在拓展相关的一些标的。比如说你看国内的李宽,你可能也要看看美国上市的那些李宽公司。这是一种很自然而然的一种连接。我们的研究员包括我在内都是在用研究一家公司的一种初心在去看这个东西,并没有说这个公司是美国的或者说是中国的,没有刻意。

[厚望] 我们说回择时,我想问两个时间段,去年924应该你们还在空仓?

[何潇@香橙资本] 是的。

[厚望] 那段时间是怎么考虑,怎么决策的?

[何潇@香橙资本] 那个时候跟今年一样,就是说都犯了一个错误嘛。在924之前,我们的仓位很轻,是因为我们没有办法去预料到宏观政策的转向。这个已经超过了我个人的能力。后来这个市场迅速地就是暴涨。在这个暴涨之后的话,我们不怎么有机会。所以我们后面就一直都错过了那一轮行情。

[厚望] 骨子里边你是长了一点你就不舒服,还是就是觉得不想追了?

[何潇@香橙资本] 我从来就不会说去看比如说要不要去追,或者说要不要因为别人大家都在排队买。我要不要去买,这不是我投资股票的一个参考的因素。更多的因素是什么呢?是我自己买的标的,它的风险收益比是什么样的。它的收益,说白了,我承担多大的风险,未来可能去获得一个什么样的收益。这可能是占我的权中最大的一个标准。

[厚望] 这个风险收益比是来自于你经验式的直觉式的蘑菇菇,还是怎么能算?

[何潇@香橙资本] 基本上都是在一个能算的基础之上。

[厚望] 你能让我感受一个例子吗?

[何潇@香橙资本] 感受一个例子的话,比如说一月初的时候买入了腾讯,我们当时就觉得这个公司估值10多倍,增长还可能保持在20%左右。我们就觉得像这样的公司的话,收益风险比是可以去参与的。这是说在这个基本面之上做的一些选择。

[厚望] 那腾讯还到过200以下呢?那个时候你怎么干呢?那个时候我也买了。OK,那为什么又上仓位了呢?

[何潇@香橙资本] 因为我自己一直都觉得924是一个整个中国经济反通缩的一个宣战吧,或者说一个非常重要的一个转折点,就是代表了中国政府可能未来的一个很大的一个政策转向。

[厚望] 那时候就已经开始有反通缩的味道了是吗?

[何潇@香橙资本] 对,那个时候基本上也是因为比如说大摩啊什么的,他们经常会提这个东西嘛,就是反通缩嘛。

[厚望] 产能过程。

[何潇@香橙资本] 对,对,924的时候其实是打响了反通缩的第一枪嘛。在这个背景下,我认为市场应该是在一个善行通道了吧。我个人觉得可能会未来包括我们的整个市场的流动性啊,包括各个方面,我觉得应该都是趋势向好的。但是我当时924那个时刻的来讲的话,因为我没有前瞻性,没有能力去判断,所以呢,就一直在找一个买点,然后25年1月份就给到我一个买点了。

[厚望] 那为什么4月份又走了?

[何潇@香橙资本] 我是3月份走的。

[厚望] OK。

[何潇@香橙资本] 3月份走的话,其实是因为当时我买的主要是比如说互联网啊互联网相关的一些板块,我觉得当时是有点过热的。就整个市场的话都曾经在deep seek的这个很兴奋的一个状态,就是动物性的那个感觉就出来了。

[厚望] 1月份呢,你们下的时候deep seek出圈了吗?

[何潇@香橙资本] 没有,我买的时候没有。

[厚望] 那所以说是春节前?

[何潇@香橙资本] 对。

[厚望] 这个对来就是一个意料之外?

[何潇@香橙资本] 对,deep seek我们是买之前我们是没有办法预测的,因为这个东西都是很共出事的。是的,是的。所以我们更多的是基于这个公司的估值啊,安全边际啊等等之类的一个角度去买的。

[厚望] 下半年之后发生了什么?你是怎么决策的?

[何潇@香橙资本] 今年以来的话,上半年就是3月份之前做的还是可以的,到后面。其实也是可能跟去年类似吧,错过了很好的一些买点啊。现在回头看是这个样子的。

[厚望] 都是回头看的。

[何潇@香橙资本] 对对对,因为当时在4月份的时候,我们没有受伤,就是在下跌的过程当中,我们其实没有仓位。

[厚望] 你坦诚跟我说,1月份,这5月份,3月份走,正好就躲开了4月份那个巨大的回车,这里边有运气因素吗?

[何潇@香橙资本] 我觉得肯定任何事情都有运气的因素吧。刚刚跟你说的,有时候你看很多做投资,你比如说你有时候看股指,然后同时又觉得市场,但是比较低迷,你就买进去。像这些东西,你比如说你正好买在最低点了,那你说有没有运气的因素呢?肯定也有啊。回到刚刚另外一个问题啊,比如说4月份之后,在当时他们一个氛围里面,我的选择是比较多的,但是当时是因为中美贸易战啊,因为我看到了很多新闻啊,是有可能上升到金融战这个范畴,就是贝胜特讲的一句话,把中国的相关的上市公司啊,未来也会成为他们要挟的一个工具吧。但是我认为可能潜在的从贸易上升到金融,我觉得可能是有某一种概率,但是后来我自己觉得不太想去参加这种比赛吧。

[厚望] 胜利不太够的,是吧?

[何潇@香橙资本] 也不叫胜利不太够,就是不太想经历那种波动,因为那个时候虽然已经跌了百分之十几啊,一天,其实风险释放了很多,但是的话我也没有能力预测,到底特朗普会不会,比如说我们的中国的一些在美国上市啊,或者一些中概啊等等,把它放在桌子上去讨论,或者是说去要求我们,如果这个事情真的成真的话,我觉得整个金融市场可能还会起很大的波动,但是后来从结果来看啊,就最后他们只是一个bluff,

[厚望] 一个没有跟你懂中个,taco,对对,但是其实他在新闻采访的时候,他提到过好几次,是,您知道我看你们是什么感觉啊,就是,因为今年干了一波,收获也很不错,今年已经很好了,我为什么还要再去额外的冒险呢?本来开始我还不太懂,我想起来之前有一次是,一个标题涨了很多,完了我特别开心,完了他从高位回撤很多,那个回撤过程呢,虽然还有浮营,但是你就能看到,当他从高点,比如说一块涨到一块三,然后从一块三跌到一块一,里头上你还是有浮营,但是那个,失去的那部分,得而复失真的好难受,给我的感觉啊,当然这是我个人的揣度,就是,一旦你,某一段时间内那个收益不错,可以收入果实了,回到那个问题,怎么空回撤,答空仓就没有回撤了?

[何潇@香橙资本] 对,我觉得可能会有这种心理吧,一个人应该都有这样的心理,比如说就跟考试一样,你很早就把题目做完了,然后你可能就会想休息一下嘛,我觉得肯定有这样的心理,如果把我自己作为一个样本来研究的话,肯定是有这么一个内心世界的,对于我个人来说,比如说做投资这个角度,他并不一定非得说以年或以月份为一个单位,可能对于我来说,这是个无限的战争。

[厚望] 你内心有这种时间尺度吗?就是说,我今年我得给大家一个交代?

[何潇@香橙资本] 我现在有这些尺度,我希望未来没有,我是一段啊,我觉得段永平安或者说谁,他们肯定就没有特别明显的那个时间的一个概念。

[厚望] 真的,我觉得这是大家负债段不一样,你要管自己的钱,可能你也没有这种压力了。

[何潇@香橙资本] 是,是,是,对于我这个执意来说,比如说做到最后一个比较理想的状况的话,就是刚刚您说的这种状态嘛,如果我还同时想跟社会做一些连接,所以还需要跟朋友去管一下钱嘛,怎么样去解决刚刚说的这个负债端的这个难题呢?就是从我未来的角度讲,就是说要控制规模。甚至有一天你把他的本金假说啊,你真的能分给他们了,这个时候可能就会比较泛飞自我了。

[厚望] 就是你帮大家管利润,本金你拿走,完了我愿意怎么办,你也别管。

[何潇@香橙资本] 对,这是我一个比较理想未来想去达到的一个模式,就现在还没有做到。就是刚刚说的嘛,做这个事情的话,就是很多时候这个行业本质上你还是要去搬你现有的规模把它管好,我觉得可能这是最为重要的事。这听起来好像有一点宣传或什么的,其实我认为本质就是这个样子的。因为其实我们看到,比如说我们看个基业长青的那些基金管理公司,我觉得基本上本质上都是因为你的业绩比较持续性的能做得不错。规模国内外,比如说有时候一上去又下来,这种时间拉长看,作为一个复利函数来看,其实这样的话,你的幸福感并不一定会增加很多。我这是实在的。

[厚望] 因为任何一个事的那个效用,尤其是钱的效用曲线,可能超过某个预知之后,它就会低减了。

[何潇@香橙资本] 对,我们自己的想法就是说未来我们和投资者形成一个更良好的一个关系吧,因为你比如说往往市场比较兴奋的时候,或者市场比较好的时候,市场往往就很难挣钱嘛,好募资的时候就不好挣钱嘛。我们很多时候是担心自己的能力不够,比如说比较着急规模,然后自己能力不够,比如说以前规模很小的时候,几个亿的时候,累计可能我们到现在也。总共也就赚了几个亿吧,结果你把募资100亿,很容易跟别人亏个百分之十,可能你的经济经理的整个生涯是亏钱的。所以我不想有这样的体验。

[厚望] 据说业绩之外,你给你自己新增的一个评价指标,就是给投资人赚了多少钱?

[何潇@香橙资本] 这一定是很重要的呀,因为本质上我们存在的意义就是这个意义啊。比如说我们就是一开始跟三个人管钱,赚了一笔,最后跟100个人管钱,结果比如说跟三个人管一笔,结果赚了一个亿,结果跟10个人管钱,就亏了五个亿。我觉得这对于我们做基因经理来说的话,你只为社会创造副相的一些东西了。我觉得人和人啊,或者我们和那些LP啊,投资者的关系,开始要多去结一些很好的一些缘吧。不然的话,冥冥之中可能都对自己不好。

[厚望] 我们做一个思想实验啊,因为24年年初其实你是上了仓位,然后收获不错,9月份那波你就空了。今年又是有点巧啊,年初你上了仓位,6月份这波你就空了。我想说在另外一个平衡宇宙里面,如果24年年初或者今年年初你没有在市场上获利,那有没有可能924那波或者今年6月份这波你就参与了?

[何潇@香橙资本] 这是有可能的,因为目前还是个资管公司嘛,它会有焦虑的。就最近比如说,我和市场表现得特别的兴奋的时候,比如说我的仓位不高或者仓位空仓的话,会传递给我压力的。

[厚望] 这个事也挺有意思,对你而言反倒是空仓的时候压力最大,满仓的时候应该没什么压力了。

[何潇@香橙资本] 对,满仓没有压力。

[厚望] 因为满仓你唯一能做就是跑。对,是的。但空仓的话就。

[何潇@香橙资本] 空仓的时候比如说就像刚刚说的924啊,或者说我们4月份以来的反弹,肯定会给我一些压力的。

[厚望] 所以这场是一个象限,就是空仓的时候市场跌,你也没压力。大家会觉得你做得真好,但空仓的时候市场涨,你就有压力了。反过来满仓的时候市场跌,又很那个,但满仓的时候市场又在大涨。我想听听你的考量。

[何潇@香橙资本] 我没有刻意的说去做一个什么样的一个组合。在我的想法里的话,还是说努力的去寻找一些刚刚说的,就是收益风险比比较划算的一些机会吧。就是说寻找机会可能是我无论是,比如说24年还是现在还是未来,可能是一直都去努力去做的事情。但是这个事情并不容易,以我的能力的话,其实有时候在市场上找不到特别多的机会。

[厚望] 但是22年你也脱脱了一波,你也上过仓位。

[何潇@香橙资本] 对。

[厚望] 在一个纯雄式的市场环境里面,你也找到一段机会。

[何潇@香橙资本] 是的,我们在4月底的时候把仓位加上去了,但是也是因为觉得情绪是极度的悲观,然后我们就抓住了这个机会吧。

[厚望] 所以机会这个概念在时间序列上的分布,你是怎么理解的呢?好像对你来说机会都是一段。

[何潇@香橙资本] 对,目前从结果上看是这个样子的。

[厚望] 那在初心和你的思考过程里边是什么样的呢?

[何潇@香橙资本] 从结果上看,我们好像每次都是参与了一段,没有说山高路远的残情的去陪伴什么的。

[厚望] 而且22年你不参与,也没有人会怪你。

[何潇@香橙资本] 不是,我自己做这个投资的话,没有说去想别人是表演你,或者说去骂你。更多的我是在评估也没有机会。就是我的注意力永远都在这个事情本身。跟你讲个例子,比如说2023年的时候,当时AI炒得比较火的时候,我们当时就没有AI相关的股票,我们的投资者都很焦虑。就很希望你去配置一些关于人工智能方面的一些标的,但是我们自始至终就没有配。

[厚望] 会有持有人这么不自量力的交易经营怎么投资吗?

[何潇@香橙资本] 我觉得有时候会的,他不一定会说交易,可能他会友善地提醒你。

[厚望] 你看你自己的业绩曲线,过往的这些收益,如果我们把它拆一下,β的,行业的,个股的,或者是β和α的,把它分为两类。你觉得占比分别是多少?

[何潇@香橙资本] 我过去投资的话,来业集中度还是挺高的。

[厚望] 你愿意把此归因于能力圈吗?

[何潇@香橙资本] 我觉得任何一个人,他的取得的收益,本质上无论是亏损还是有收益,都是因为是好的能力圈。比如说你的投资的业绩,肯定就是你能力的一个镜像。它就是一个映射在现实投资世界里的一个成绩档。它本质上是你的认知,它只是一个映射而已。

[厚望] 但说实话,这是第二次聊吗?就我个人觉得,比如说下一次你又想上仓位了,那我感觉好像Buffet的个股。你调个ETF也可以啊。

[何潇@香橙资本] 未来不排除这么做,这也是我的未来的选项之一。就像今年一月份的时候,其实很多时候你用ETF替代也差不多,结果没有什么区别。

[厚望] 嗯,像横科这些是吗?

[何潇@香橙资本] 对啊,那区别不大嘛。你只要那个时间买的,那个时间卖的,其实收益率是接近的。

[厚望] 所以我还是想听您详细聊聊,就是对一次能干的机会的定义,考量,权衡。

[何潇@香橙资本] 我自己总结的一些方法,比如说我们通常是要求,就是希望啊,但是不一定每次都会同时出现。就比如说好的公司,这个公司本身是我特别喜欢,或者说特别优秀的公司,商业模式特别好的公司。第二就是好的价格。第三的话,就是足够差的一个预期的环境。这三者公正的话,可能就是我做投资最舒服的一个瞬间。那如果让你对这三者排个序呢?我是个比较完美主义者,其实有的时候我会很多时候既要又要还要。

[厚望] 那如果这三个灯没全亮呢?那就不干。

[何潇@香橙资本] 没有全亮的话,市场比如说比较活跃,或者是你认为市场可能估值会不断地膨胀的话,你有可能会去放弃一些你的要求。

[厚望] 或者我这么问,就必须亮两个灯干,你最喜欢的是哪两个灯能亮?或者你觉得你对自己这次操作的知性度比较高是哪两个灯?

[何潇@香橙资本] 先排第一个的话,应该就是好的公司。

[厚望] 有点出乎我意料。

[何潇@香橙资本] 应该是最重要的。

[厚望] 那这个公司我是怎么定义呢?就是那个老化里边的好生意,好了好公司的好公司。

[何潇@香橙资本] 对,就是好的商业模式,好的生意。

[厚望] 好的竞争优势。

[何潇@香橙资本] 对,然后这个老板,这个企业家还在比较努力。这些东西都比较重要,就CEO啊什么,这些都是我很看重的一些东西。

[厚望] 如果要你选的话,这是你的第一个灯。对,那第二个呢?

[何潇@香橙资本] 第二个的话,另外两个因素,比如说市场的环境啊,或者说好的价格啊,都可能是差不多的,就是都显得没有第一个重要。

[厚望] 那在我听起来,第一个灯是投资,剩下两个,你觉得哪个对择时来说更重要?

[何潇@香橙资本] 对择时更重要的第一肯定是外部的环境啊,就是大家卑不卑观啊,那个对择时肯定是最直接的嘛。就比如说大家足够的沮丧的时候,就会让我做一些立项的选择嘛。

[厚望] 那价格和悲观预期,你觉得哪个判断的更容易一点呢?针对一个好公司的好价格和一个悲观的超跌的预期差的情绪,哪个更好判断?对你而言?

[何潇@香橙资本] 我觉得情绪肯定更容易判断嘛。大家卑不卑观啊,大家最近信不兴奋很容易看出来嘛。你比如说市场,你看看成交量,你看看一些话题,就很容易找到的。就大家卑不卑观,就是比较显而易见嘛。

[厚望] 那好价格的定义呢?

[何潇@香橙资本] 第一个就是它本身它的价格的位置了,第二个就是它的一个估值体系里的一个估值了。

[厚望] 哦,你会看线吗?

[何潇@香橙资本] 不会,这方面完全就是不懂。

[厚望] 这又很出乎我意料,你做这个时,然后你还不看线?

[何潇@香橙资本] 因为我们这一代人呢,做投资,其实从研究生毕业之后就没有涉猎过这个东西。我觉得更早一点的人可能会比较精通一些。

[厚望] 你不会想说定向的找一些so-called交易高手聊一聊,交流交流心得,吹吹水?

[何潇@香橙资本] 这个市场上做得最好的人,已经都很明显了,你不需要看别人了。你比如说巴菲特,芒格,他已经做得很好了,你为什么要去学一个二流三流的人呢?

[厚望] 你能不能不要老提巴菲特,芒格?

[何潇@香橙资本] 不是,你比如说他就是行业的灯塔的话,明明有个板样在这里了。那你为什么要说你去学一个,可能大家都不怎么知道的?

[厚望] 你说点深圳的,我没听过的名字。

[何潇@香橙资本] 深圳的?你说我去学习吗?

[厚望] 不,你很关注的,你觉得这个人是差异?

[何潇@香橙资本] 我没有关注别人了,就我平时聚会啊什么,基本上没参加,就是没有关注。很多时候我自己只是关注,比如说我要买的公司本身,就别人的交易,别人看好它或者不看好它,我觉得这个事情不是很重要。

[厚望] 也不会跟同行交流交流什么投资想法呀?

[何潇@香橙资本] 这个没有意义啊,因为这个样本太大了,你跟谁交流呢?你基金经理,比如说有几千个,再加上你跟别人交流的东西本身就是过时的,因为从嘴巴里表达出来的东西都是过时的。

[厚望] 但我说实话,就我没见到多少,但我去做这场节目,其实我感觉,就你想识别出来一个好内容,或者识别出来一个差异化的人,如果你见到了,其实你是很容易识别的。对我而言,有一些很反共识的人,他的内容,他的作品,你看一眼你就知道,这个人一定有点意思。你没有好奇的同行或者什么吗?

[何潇@香橙资本] 可能我自己注意力本身就是在关注企业本身吧,还有刚刚跟你说的嘛,你说巴菲特,芒格之类的,我可能关注点是在他们身上啊。就是我关注的都是那些可能通过十年,二十年,三十年,四十年拿到结果的人,我认为他们才有意义。你比如说一个人说话很有趣,那对我没有意义啊,因为我们又不是讲相声的节目,比如说一个人的思想很奇特,我们又不是去研究那种稀奇古怪的一个行业的东西。他可能有趣,但是对我没有用,比如说过去十年,二十年,三十年,四十年,已经从数据上表现特别好的那些人,我觉得他们可能是我值得去看的,而不是说新闻媒体报道的某一个人是我去看的。就是我更加在乎的,想去学习别人为什么过去十年,二十年,三十年,四十年做得那么好。我说的做得好,可能就是两个维度,第一个就是他的复合收益率,第二个就是他的回撤,他如果这两个东西都做得特别好的话,我觉得可能就是我很有兴趣的。

[何潇@香橙资本] 像这样的人的话,他不一定要在深圳或者说在现实世界当中跟我有个连接,我觉得很多时候我看看他平时的采访啊,或者说看看他曾经写的书啊,或者是等等之类的,我就觉得已经很好了。我觉得这是一种很高密度的学习的一些机会吧,因为现在这个社会是个信息过载的时代,你根本就没有时间去把所有人的想法搞清楚的,因为你没有那么多精力。

[厚望] 但我上次有点不舒服的点在于,我一直想从你嘴里面逼问出来一些其他的名字,但是你只给了我吧吗?这次又是。

[何潇@香橙资本] 嗯,我可能以前在特别早期的时候,你比如说我还是一个研究员,或者说是一个早期的基金经理的时候,我们国内做的产业的一些标杆,我会去关注。可能他们现在很多人也不一定在做投资了。

[厚望] 在做一线了是吧?

[何潇@香橙资本] 对,所以我就没机会去看了。

[厚望] 今天你来之前,我自己在那边待着吗?完了和你的研究员聊了聊,你的研究员问我说,一个研究员应该怎么成长?这种问题我肯定回答不了,你怎么看这个事呢?

[何潇@香橙资本] 你也当过研究员。你说一个研究员该怎么成长?

[厚望] 对,因为当时我跟他说的是,好像我们老是给研究员规划出来的路径,就是你严而忧要投。但其实未必啊,就好像基金经理是开车的,研究员是报路书的。你路书报得好,为什么非得开车?比如说海外很多研究员,他可以当一辈子研究员。但我们这边就是研究员,如果你不能当成一个金经理,似乎你就不是一个好研究员。你怎么看一个研究员的成长路径?因为我觉得他是一个筛选,不是一个培养。

[何潇@香橙资本] 我自己觉得海外的比较科学。我认为他们的可能机制体质更完善一些。就是说他们可能比如说做到非常高级的研究员,物质回报和公司给他的一种荣誉啊什么的,我觉得也是非常好的。这是海外一种比较成熟的体现吧。

[厚望] 贵司内部有推票机制吧?

[何潇@香橙资本] 我们现在研究员还比较聆清,还没有特别的去推荐。因为他们都毕业没有多久。

[厚望] 能不能跟我说几个,因为现在你们是空仓的,然后市场又很好,理论上应该有一定压力的。

[何潇@香橙资本] 对,我现在仓位有一些变化。

[厚望] 哦,对。那能不能让我感受几个过去啊,或者最近呢,你一个研究员布置的研究任务。就除了他们常规的,觉得这个我挺感兴趣,让他们研究研究,让我感受两个。

[何潇@香橙资本] 最近比较热闹的,比如说外卖大战,我们在思考这个终局是什么样子的。比如说有时候我布置一个课题,让他们统计一下过去阿里巴巴或者腾讯做过的很多投资,他们最后做得怎么样。比如说腾讯做得非常的好,他为什么那么成功?比如说有的投资做得不好的,为什么他会犯错误?我们想去免费的去学。

[厚望] 有什么宏观的研究课题吗?再让我感受两个。

[何潇@香橙资本] 宏观一点的课题的话,我们更多的都是针对具体公司或者行业的。泛泛的,我觉得我们所有的人都没有达到那种经济学家的水平,我们更多的就看看,比如说市场上比较流的,或者说顶级的那些宏观经济学家的一些观点就可以了。我觉得我们肯定是达不到那种什么大摩啊,什么的中金啊,这种首席经济学家的那种水准的。所以我们更多的是一种拿他们现场的去学习一下。

[厚望] 我们回到今年一月份到三月份,或者其他你上仓位的时候,就你能不能分享分享,如何理解一部行情,它的过程,启动,演绎,然后你觉得过热了,我该走了。或者是说一轮行情的结束,这期间有哪些标志性的事啊,情绪啊,点呢,是你很想去捕捉的?

[何潇@香橙资本] 今年的话,尤其是刚刚您说的一月份到三月份,就是很完整的阐释了,就你刚刚说的那几种情况,比如说一月十五号之前,应该市场是特别低迷的。就是很多股票啊,都有一定的跌幅,那个恒生科技也是跌了一些。

[厚望] 你说的市场是特质港股吗?

[何潇@香橙资本] 对,我关注的港股会多一点,然后市场走的比较低迷。其实从去年九月份到今年一月份,我其实一直在等待一些机会去挥杆嘛,我觉得一月份就给到了我一个机会。这个机会的话,就是整个市场的情绪啊,都是非常低迷的,包括交易啊,各个方面都比较低迷。这就给到了我一个比较好的一个时间点。第二个的话,就是你说为什么卖,或者说卖它的点为什么在三月份。今年因为有deep seek这个话题,跟你开个玩笑,就是说很多做投资离投资比较远的一些投资人,到三月份的时候,都对什么deep seek啊,人工智能啊,都充满了无穷无尽的想象。跑到来我办公室找我,想跟我聊一聊,其实他们很早就不做这个投资了。我认为这个话题是比较过热的,并且他们都会给这些东西提一些建议啊,提出自己的一些想法等等之类的。

[何潇@香橙资本] 我觉得这都是一些过热的表现。

[厚望] 他们成了你的参考样本是吗?

[何潇@香橙资本] 对,他们其实本质上离世上挺远的。这个我们再可以回忆一下,比如说2020年10月11月的时候,但是我也做了一个简单的动作。那一年移动互联网涨了特别的多,很多那种离世上特别远的人,他到后面还会反向给你推一些你卖来的股票。这种东西的话会让我有一些警觉,就是我会觉得这是一个值得关注的一些点。

[厚望] 就比如说我有你微信,我说何总,这票你得看看,会有这样的?

[何潇@香橙资本] 嗯,那倒没有,倒是有很多朋友啊什么的,他会主动,比如说约到办公室来交流。其实很多时候,比如说不是做阿吉的,或者说你这个行业远一点的人,这就表示这个情绪,或者说这种信息已经传递到那个末端去了嘛。这些东西对我来说就是行情中后期的一个表现吧。

[厚望] 那在另外一个平行宇宙里边,有没有可能比如说一月份前上仓位了,但这波好像已经被证伪了。我们假设没有deep seek,他只是前面可能情绪比较冷,但是他也没涨。

[何潇@香橙资本] 在我的这个历史过程当中,经常会碰到这样的事啊。我自己并没有说每一次都能把它做对。

[厚望] 你经常会碰到,但我看你的那个曲线又觉得很神奇,就好像就吐吐一波了,吐吐一波。

[何潇@香橙资本] 对,但是我自己是因为很多时候我做错了,我就认错了嘛,我就卖掉了。所以就没亏很多钱了,我也有很多时候做错了。

[厚望] 所以说有的时候比如说是一个平台期,但是并不意味着你空了,有可能就是进去了就跑了。

[何潇@香橙资本] 但我的那个净值波动的不明显,这就是可能我的仓位不高。就是有时候我做一个选择之后,我会高度的思考,或者说非常博弈的去把正反两方面的问题会想得非常的多。很多时候我会发现,可能我的这个想法是错的,然后我就把它卖了。

[厚望] 这种是炉内互博还是会和人交流,会和研究员,你来你给我唱反调,帮我想想。

[何潇@香橙资本] 不太会,我更多的是跟自己交流。

[厚望] 那左手打右手怎么决定谁赢呢?有什么贝丝斯式的事件吗?

[何潇@香橙资本] 会反反复复地琢磨这个事情吧,比如说买了之后肯定就是考虑的风险的问题了,就会觉得自己把这些风险都考虑到了没有。比如说还有没有什么风险没有定价定进去,如果有的话就会警惕吧,就是说这个股票未来还没有充分定价某些风险。

[厚望] 那比如说你买了一个观察厂,然后表现挺好,那此时应该怎么办呢?

[何潇@香橙资本] 就会思考是不是自己买少了吗?就是会想是不是自己想的是对的?如果自己想的是对的,是不是仓会太低了?肯定会想这个问题。

[厚望] 所以我觉得公司层面的好是这种定性结论,但对不对其实是价格信号给你的反馈。对,因为我相信有些好公司大家是有共识的,但是那个好公司就是价格信号符不符合你的个人主观的预期,它是一个客观事实。

[何潇@香橙资本] 对,所以你发现我基本上过去买的都是好公司,这又是巴菲特讲的吗?你要用一个折扣价去买一些好公司。

[厚望] 咱俩的好可能未必是一个好,可能在我看来,你认为的好,可能在我看来就是我也没懂那么多,我只是觉得它是一个知名公司。

[何潇@香橙资本] 对,在我这里好的话,首先商业模式,第二,这个公司的老板靠不靠谱等等之类的。

[厚望] 那还有一些边际变化呢,比如外卖大战,那京东这一轮就很差了。

[何潇@香橙资本] 对,当然了,这是投资里面最重要的部分了,你比如说你做外卖,你有什么优势,你没有那么强的优势,你这么做的意义在哪里?包括我2020年那时也是重参了一些外卖的一些股票嘛,商业本身这个问题是最重要的,因为后面都是你的商业决策的一个结果。很多时候其实开始就意味着结局,就像我们看到的现在外卖大战如火如荼,京东现在就比较尴尬。

[厚望] 我远远记不清2020年的情况了,因为后来是一场价格战,是以价换量啊,或者以价换市占率啊。

[何潇@香橙资本] 目前的话肯定就是用价格战的方式来推高自己的市占率嘛,但是这个工作背后需要各个方面的一个支持的,最简单的是钱,因为互联网这些大公司都有钱嘛,这是最显而易见的。第二的话,其实还有背后很多什么组织能力啊,低推团队啊,还有精细化的管理啊,等等之类的,我觉得这是一个非常复杂的一个系统。

[厚望] 你刚才提到了复杂系统,这个事你有什么想聊的吗?除了上次我们聊的那个,就它是一个客观物体,但是你不同角度的投影是不一样的,之外。

[何潇@香橙资本] 对,我觉得进行每个基金经理其实都是一个系统,都是一个独特的系统。

[厚望] 或者都是一个独特的模型。对,是的。你用一句话总结你自己这个模型呢?

[何潇@香橙资本] 我觉得我这个模型的话,就更多的是在,比如说通过历史的一些数据,进行大模型的一些训练。你比如说这些历史的数据,包括上次公司的CEO,他曾经讲过什么,他做到了什么,他什么东西没做到,为什么没做到。是自己主观的问题,还是客观的问题,比如说一个公司的年报,比如说是否超预期,最后这个股票的价格怎么表现的,中国的股票是怎么表现的,美国的股票是怎么表现的。可能我过去十几年来每天都在接受这些数据的训练,所以很多时候会形成一种肌肉记忆了。

[厚望] 那你怎么看这个业绩增长空间这个事?

[何潇@香橙资本] 你说一个上市公司吗?对。首先肯定就是你要分析很多个商业模式嘛,哪个商业模式好,哪个商业模式不好,本质上你是需要通过看很多个案例的,因为有比较才会有好。

[厚望] 你主要看也主要投港股?

[何潇@香橙资本] 这倒没有,就我其实A股啊,美股啊,我刚刚说了,其实我对公司是中性的,我并没有说它是港股,所以我看它,比如说这个行业,或者说这个板块,或者说这个公司,我很有兴趣,我就想去研究。

[厚望] 老,蜜,泡,毛,进入过你的视野吗?

[何潇@香橙资本] 像这些的话,比如说行业的一些龙头,包括现在我们说的一些很流行的一些新消费啊等等之类的,肯定都会进入我的视野,就是说这一次可能我没有做好,或者这一次我都错过了,但是我一定会把它,就像我们讲的化作春梨更护花,我可能会更加的努力的去学习,为什么它诞生于哪一个细分行业,为什么最后它的经营数据超预期,超预期的原因是什么,最后我怎么样找到下一个这样的标的。

[厚望] 我对你的揣托,我主观感觉就是你嫌贵了。

[何潇@香橙资本] 其实它在很便宜的时候,我就已经很关注了,但是可能还是因为我的认知不到位。

[厚望] 就没有下手是因为什么呢?

[何潇@香橙资本] 因为我觉得很多时候没有十足的把握,还是认知的问题。一,有的很多股票比,尤其在香港上是早期成交量是很小的。第二,我喜欢更多的去买一些被证明过的公司,就没有在市场上证明过的公司,未来怎么演绎,虽然我大概率会演绎的比较成功,但是我是比较风险厌恶性的。我不愿意去下重组,对这种东西。

[厚望] 因为我知道其实你每一次上仓位,我说个股集中度都还蛮高的。我们做一个思想时间,就假设说你压到了这种刚才像老命泡毛这种,这些涨幅很好的公司,那你会不会比如说百分之三十五十我就开始空仓?你上次聊我们,你也提过就是你个人的这个模式,这套打法不太能赚到最后一个铜板。

[何潇@香橙资本] 是的,我不太可能去上很高的仓位的,我自己投资的标的都是会偏老一点点的,因为很多新公司其实是有很多个结果的,我们可能有时候只是在某一个平行世界里得到了这一个答案。比如说四月份,到底金融战会不会最后在桌子上拿出来,最后真的发生了,我觉得这可能是在另外一个平行宇宙。但是我为什么没有选择去博弈呢?是因为我比较厌恶风险。

[厚望] 那对于一些新东西,比如进入世界的东西,我相信你肯定有主观看好的一些,或者主观过带观察的公司。那咱们观察仓上一下呢?

[何潇@香橙资本] 观察仓的话,对于我来说,像那些很新的公司,或者是说没有长时间证明这个老板不错,这个三月模式不错的公司,我觉得我一般不会上什么仓位。观察仓其实对我来说也意义不大,为什么呢?我觉得观察上只是一种聊字而已,就是说你对某个公司可以说几句,我觉得对镜子没有意义。因为我始终都不会中仓,为什么呢?因为没有自信。为什么没有自信呢?我觉得有的时候,就像我们把很多投资放在历史的场合里看一下,就像1415年的时候,那个时候我们去看恒大,我们去看融串。那个时候你会觉得,哇,那个行业高速增长,从几千亿到上万亿的销售。你会觉得这个行业太好了,并且赚很多钱分红分很多。后来你发现最后一地鸡毛的时候,你就会很敬畏一些周期性的东西,或者一些新生的事物了。

[厚望] 其实我刚才我希望你用一句话概括你自己,但你也没有提,就是你的风险非常低,或者你很在意风险。

[何潇@香橙资本] 我觉得就是风险是这样的,做投资,尤其是像我这种以投资为职业生涯一辈子的事情的人来讲,其实有的时候活着比什么东西都要重要,就是说不亏钱很重要,而不是说去赚很多钱。比如说就像我们做投资年复一年,年复一年,我们人生就像一个物理学里面的一个串林电路一样,我们今年可能有时候乘个1.2,明年我们乘个1.1,后年乘个1.3,这都是非常非常好的一个过程。虽然有时候10%、5%低了一点,但是我觉得也非常好。为什么呢?比如说14、15年的时候我们看到,哇,那个时候首付里面10个有7个是房地产公司的老板,最后你发现,人生的串林电路里,最后一个电路你可能成的是个零,那你所有东西都是零。这教会了我什么呢?稳健比跑得快,有价值得多。

[何潇@香橙资本] 这不是教科书似的,因为这是生存技巧,就是想活着,不是说要挣很多钱什么的。因为我们这个比赛,比如说我们做投资这个过程是一个无限的战争的话,你会不断地做判断,不断地做决策。更为重要的,可以去错过很多很多次机会,但是一定不能做错,因为做错了你就没有了,所以你保住你的本金是很重要的。

[厚望] 假如你是管自己的钱,或者未来比如说你把本金都退回去了,你可以彻底翻倍自我了。那这种情况下,当你开始任性之后,你觉得你会加大空仓的时间段呢,还是上仓位之后延长持有时间呢?

[何潇@香橙资本] 这么举个例子,我现在可能有时候做投资到九环和十环,我可能就会射出了这件。刚刚说的把风险偏好提高一点点,可能八环的机会我也会去试一下。就对机会的要求可能会泛松一点点。

[厚望] 或者说对概率更包容一些。

[何潇@香橙资本] 对,即使未来在你说的那个模型之下,我跟普通人比,肯定也是风险偏好比较低的。

[厚望] 你上了一次仓位之后,你对这次投资行为,或者这次交易行为,它的时间和空间上有什么预期吗?比如说我可不玩那么多,它要是能涨30%,我今年也都够交代了,我就走,我就建好,我就收。我特别好奇,你又没有拿过超过半年的东西?

[何潇@香橙资本] 有啊,我2020年我就没动啊。那又是为什么呢?因为我觉得当时是一个结构性的流失。我过去几年之所以仓位比较轻,是因为我刚刚讲的,整个的经济环境和经济压力还是比较大的。

[厚望] 2020年你定义成结构性流失?

[何潇@香橙资本] 对,那一年我们收益率160%多万,如果交易肯定是没有的,就是拿了不动才会有。

[厚望] 就是你对时间和空间的预期有没有?

[何潇@香橙资本] 没有,我觉得很多时候我都是动态看的,我特别灵活。这个世界上收益率是不能规划的,我不可能说我去规划,比如说明年2026年我的收益率是多少,或者我持有一个标的,持有多久,我很难规划。为什么呢?你比如说2020年,我持有的标的,我可能希望它每年涨30%,涨5年,结果可能它一年就涨了5倍。就是说这个东西不是由我来规划的。

[厚望] 能不能跟大家分享一下,就是深段灵活和思维灵活这两个层面有什么心得吗?可以颅内打自己的脸,可以上一秒这样,下一秒,可能没有这么夸张了。

[何潇@香橙资本] 我觉得首先要心态很开放吧,哪怕你在这个行业里做得非常的资深,或者说过去证明过自己很多次的人,我觉得要去接受那些新的事物,或者是跟自己想法不一样的东西。这一点很重要,就是自己的自我要小一点,要不断地去迭代一些新的一些内容。你比如说我是2007年入行的,我那个时候入行的做投资的内容,比如说那个时候是城镇化、基建、工程机械那些。现在的话可能都到了一些什么月季消费等等一些新的东西了,我们这个行业的人来说的话,可能就需要不断地去迭代吧。这是在内容上的迭代会多一点,但是在方法论上的迭代会少一点。为什么呢?因为本质上人性的东西是没怎么变化的。比如说2007年的人性和2025年的人性,它是没有什么变化的。所以这个事情就变得更简单一点。

[何潇@香橙资本] 其实我们有时候抓住投资里面不变的东西会更简单一点,变的东西是难的。可能到后面就是我们从投资性的社会慢慢慢慢地转向消费性的社会,或者以人为本的一个社会。我觉得在十几年前我们不可能说知道有一天会有这些消费的。这个东西也不是我们规划的,我们永远只能说在路上去边走边学。我也不可能在学校或者说刚刚毕业的时候去学会这些东西,因为那个时候都没有这个内容。所以这就是我说的内容的一直是变化的。另外一点,从方法论上角度讲,不变的就是人性的东西,人性的东西没变。

[厚望] 那你能再展开聊聊就是市场和人性在恐惧和贪蓝两端的这个钟摆运动吗?可以啊。哪个点是很重要的?

[何潇@香橙资本] 你比如说我那个时候入海的时候,2007年的时候市场6000点,我参加人生的第一个券商的策略会。当时标题是黄金十年,就是说6000点是黄金十年的起点。

[厚望] 它是一个展望是吗?

[何潇@香橙资本] 策略会都是这样的嘛,策略会都是展望嘛。对吧,一般我们通常就年底的时候会有说开年度的一个策略会。开个策略会有很多券商就组织大家开个会嘛,然后就会有标题。我记得那一年的标题就是黄金十年的起点,那个时候我们是6000多点。这个东西就给我印象很深刻嘛。

[厚望] 当时你信了吗?

[何潇@香橙资本] 我听到的会很兴奋,我自己的思考方式一直是这样的,就是说我愿意去接受很多不同的观点,但是不代表我相信这个东西。就是我会认真听这个东西,但听完之后过了一年两年市场暴跌,从6000点跌到1000多点。我就会想,哇,那么厉害的人讲的东西也有可能是错的,并且经过很严格或者很争密的一种证明,最后也有可能是错的。就是给了我很好的一个教育吧。人性的那个面的时候,你就会看07年的时候,大家比如说我们周边啊,一些朋友啊,还有一些同学啊什么的,都是迫不及待的去跑步入场的。就是大家都争分夺秒的去加入到这个市场,并且认为6000点机会很多。现在我们觉得很荒谬。然后我们再看另外一个样本,2015年可能就离离近一点了。2015年年初的时候,5000点的时候,其实那个时候你看成交量就知道了,大家有多渴望对这个市场。

[何潇@香橙资本] 这就是我说的不变的,大家这种渴望的心情,或者大家那个比较焦虑,或者比较着急的心情是一样的。

[厚望] 怎么让自己,或者怎么训练自己这个模型,能在群体乐观狂欢的时候让自己难受,提防,背痛呢?那且还坚持认为众人皆对我都行,我没错,放着钱不赚。

[何潇@香橙资本] 就是很多时候,你把自己想得悖一点就好了。就比如说,这个事情大家都那么兴奋啊,大家都觉得有的时候在市场特别看分的顶端的时候,可能都在几股穿花的时候,其实很多在场的人已经知道是高了。其实不是说他们不知道,他们也知道。

[厚望] 但是多待一天,就好像我2020年的时候,我其实每天早上最开心的就是打开我的支付宝,因为我每一天都是挣的。

[何潇@香橙资本] 所以其实很多人是知道的,其实我们有时候也不要把大家都想得太笨,他参与其中,他自己是知道的。我觉得还是蛮格说的一种理性吧,就是你足够的理性的话,你就会停下来。你最后的一部分钱应该给别人去挣嘛,就是你要有这种舍得的一个心理啊。因为我们做投资做了很长的一段时间了嘛,其实我可能从历史上任何一次机会角度讲,我都没有从最低点吃到最高点,我一次都没有过。那就说明什么呢?就是一个人没有办法把投资,只能在理论上做到完美,不可能在现实当中做到完美。这个时候,那你就愿意放弃最后一部分收益给到市场嘛。

[厚望] 你刚才还提到一个细节,你说2020年是一个结构性的牛市。我个人认为,可能往后啊,其实每一轮都是结构性牛市了。

[何潇@香橙资本] 有可能,是的,我也赞错。

[厚望] 那结构性牛市,你如何确认自己就在牛市里呢?结构性牛市这个事,它标的前台词是什么呢?结构性牛市你拿了一年啊?

[何潇@香橙资本] 我拿的一年的原因,就是刚刚说的嘛,你年初,比如说拿它的时候,你可能希望它每年涨20%,30%,可能那一年它就跟你涨了三倍,四倍,你没办法计划。所以到年底的时候,它涨了三倍的时候,那个时候可能你觉得它的收益风险比已经不是那么合适了,所以你就卖了它。考虑过程是这样子的。

[厚望] 有没有那种在脑子里边快速毛孤孤风险收益比降了的,或者说你现在这么个长法,我未来怎么看呢?我不知道表达清楚了。你就说一个股票涨得太快之后,对,或者有些趋势特别好,那我怎么快速的毛孤孤此时此刻它的风险收益比呢?

[何潇@香橙资本] 第一,你可能会看很多这个方面做得最好的一些研究报告,你会看一些分析师对这些事情的一个看法,就是参考他们的一些看法。他们的看法里面,你比如说你要拆他们的一些模型,去看一下他们的模型到底是不是比较中性还是比较乐观,向上还有没有弹性去向上修正等等之类的,你需要做这些方面的评估。如果你发现,就刚刚开玩笑,比如说外卖订单当时可能一单是亏损两毛钱的,你做的预测可能是规模,比如说上到某一个数量以后,可能每一单是一块钱的利润,到市场最疯狂的时候,可能有人已经给出两块三块的利润来了。所以这也是一个市场比较疯狂的一个标志。

[厚望] 我听他们说你很爱打德州。

[何潇@香橙资本] 对,我是打得比较早了,因为我做投资时间比较久了,我一二年就开始打了。

[厚望] 所以这个圈子真的很爱打德州?

[何潇@香橙资本] 我不知道,但是可能我比较喜欢。

[厚望] 但你很爱啊,你能拿来人吗?

[何潇@香橙资本] 我不能拿来人,我有时候参加他们的局嘛,我一般不阻止。

[厚望] 打德州大家有很多评判一个人的黑话,有人行为过你吗?

[何潇@香橙资本] 我有时候参加一些锦标赛。

[厚望] 你都玩到这种程度了,你讲讲。

[何潇@香橙资本] 我参加一些锦标赛,比如说国内的CPG啊什么的。可能参加过几次吧,我还有几次都达到了个奖金池了,就是达到决赛去了,决赛桌。就是说你自己比较喜欢,你就会去玩一下嘛。风格的话,我还是比较紧的,手比较紧。

[厚望] 手紧。

[何潇@香橙资本] 对,可能是紧胸型吧。

[厚望] 就这两个是一个取交集是吧?

[何潇@香橙资本] 是的,就对风险很厌恶,同时下手很重。

[厚望] 我们两个维度来,手紧肯定是结果,为什么紧?

[何潇@香橙资本] 还是在寻找一些确定性的东西吧。

[厚望] 就打德州已经不设计合规问题了,咱可以多说细一点。

[何潇@香橙资本] 打德州的话,首先肯定你就要了解,比如说桌子上八九个人,他们是什么性格特点,他们的行为模式。可能你就每一个人去标记他们,比如说有的人是很松的。那不熟的呢?很多时候打德州都不熟啊,就不熟,没关系,不熟,刚刚就像我做投资一样的,你是要通过他每次打牌的一个风格去给他记号啊。你比如说最后他把牌摊出来了,你看一下,他是什么风格。你比如说他每次都是最大的牌才跟别人打,有的人可能就是什么牌都要pluff一下别人,通过几次去标记啊。就每一个人一二三四五六七八九,你都可以去标记他们。标记他们之后,然后你根据他的行为,标记他的特征,你会制定一个策略,就是对每一个人可能策略都不一样。你对那种很松的人,你可能就会埋伏他等等之类的。

[何潇@香橙资本] 因为你知道他的行为模式啊,你很多时候你就会按照他的行为模式,就给他一些数据啊。

[厚望] 你这个性格你会说很多磕吗?就是tricky一点啊,说点啥呀,把它装一装啊。

[何潇@香橙资本] 那倒没有。

[厚望] 那你怎么喂他呢?

[何潇@香橙资本] 没有啊,比如说有时候你可以看他跟自己或者他跟别人打牌的时候的一些操作啊,一看就知道了呀。你比如说有的人手松的,一看就知道。你比如说最后一摊牌,他的牌并不大,但是他打得很凶,或者他在bluff别人。你可能通过两三次,三四次,你就可以标记他了嘛。就把他标记在某一个范围来,他的特点。然后每一个特点,你可能就会制定一个策略嘛。

[厚望] 那公共牌没出来的时候,就大家忙下的时候。

[何潇@香橙资本] 你一开始可以多负几手牌,看看别人嘛。尤其是陌生的地方的话,你可以先去看看别人是怎么打的嘛。

[厚望] 这两张牌什么样你觉得这把我要凶一点?就底线,最低的是哪个哪个组合。

[何潇@香橙资本] 那你比如说有一些成长性的牌型,或者是有一些本身是一些成牌,但是他的成长性不住的,每一种打法都不一样,就跟我们做投资一样。可能有的是价值性的,没有成长空间,有的是成长性的牌。他可能你制定的策略都是不一样的,还跟你的对手有关。你比如说你的对手比较松的,你可能的话就会慢慢慢慢的把怎么带进来等等之类的。

[厚望] 那如果我们是朋友,我跟你熟了,我知道你是一个紧凶型的。那比如说我拿到了一个,头两张牌,我自己手里的两张牌,我就知道这把胜率极高,那我就可以掉你啊。因为我知道你凶,然后我胜率又高,我就可以。

[何潇@香橙资本] 是的,因为数据特别大量之后,他会把这个数据由price印进去,你的策略效果就会下降。因为人跟人之间熟了之后,你的效果会下降。

[厚望] 你在投资上也是紧凶型的吗?

[何潇@香橙资本] 在投资上也差不多吧。

[厚望] 凶能凶到什么程度呢?

[何潇@香橙资本] 你就是把仓位加上去嘛。

[厚望] 那你有什么下注的考量吗?我们按比例来算啊,因为金额没有参考意义。

[何潇@香橙资本] 比如说有时候我们的建仓的周期就比较短了,就很快。比如说有时候也会做错嘛,因为做错了就承认嘛。

[厚望] 你错的话应该代价比较大吧?

[何潇@香橙资本] 有时候做错了就会承认,也还好了,就是有的时候亏了钱也要出来啊,因为你做错了嘛。举个例子啊,可能会新鲜一点。比如说最近我们看李宽都在反弹前一段时间是吧?其实在过去一两年里面,李宽都很低迷的时候,我其实曾经就参与过一些。就是说他的股票其实已经跌了80%,有的股票,我觉得足够的安全了。但是最后我可能买进去,最后这股票还在跌。然后我发现还是太左侧了,所以我就把它卖掉了。

[厚望] 这种情况,我个人感觉你应该挺左侧的一个人。

[何潇@香橙资本] 比如说在这种地方,你就会不断的去迭代自己嘛,就是不要去太左嘛,因为太左了,像下的下行风险你能不能承受嘛。

[厚望] 那怎么找那个空间上的非对称性呢?就是,哎呀,我觉得弹簧和影响的够紧了,就它是能,只能是往反方向走了,它要反着道之洞了。

[何潇@香橙资本] 所以这个东西就是过去用20年的时间我在迭代啊,它不是一出而就的。就是说你会不断的批判自己,你可能过去不断的做的都不完美。你看到这些不完美,你会分析,为什么会不完美,错在什么地方,下次你可以怎么改进。所以每次可能你的进步都是很小很小的,就一丢丢,可能你花了很多钱,就学到了一点点教训,但是你就不断的去迭代嘛。

[厚望] 那否定自己,这部分正常人是普通人,谁否定自己他都是挺痛苦的。

[何潇@香橙资本] 你不否定自己就是跟钱过不去啊。我觉得做投资有时候不要把自己看得太淡了,说白了你就会比较闭设吧,还是要更开放的去看看别人在怎么思考。我刚刚说的我不跟别人交流,不是说我不去听别人的一些东西,我更多的方式和方法可能是通过比如说看上市公司的一些公告啊,看上市公司的一些电话会议啊,看一些业绩出来之后它的股价的表现啊,我是通过这种方式在交流。

[厚望] 还有一个问题就是其实你每一次空完就相当于清零了嘛,就下一次开其实完全是新的一局。这么说你其实你的办法也很像打德州啊,其实每一局都清零了,但是你是带着更多的筹码进入下一局呢。

[何潇@香橙资本] 对,所以要更谨慎嘛,因为可能输的会更多嘛。

[厚望] 对,你跟别人不一样,但可能别人来说是串联,你不是呢?你还想有时候连续待在市场里?

[何潇@香橙资本] 我自己客观的说,我也很想去长时间的就是不动啊,去待在市场里。但是有的时候没有那么好的机会。

[厚望] 那你有没有想过,如果你这套放到美股,你就太能生效吗?

[何潇@香橙资本] 我现在这个状态是因为我是在做港股或是做A股的一种应对策略。

[厚望] 你先识别了环境?

[何潇@香橙资本] 不是我先识别了环境,就是我们任何时候做投资都是有前提条件的。

[厚望] 那如果要去美股了,你怎么在这一个排局里面去定位自己的策略呢?

[何潇@香橙资本] 我自己不是说喜欢持有很短,我自己是很喜欢持有很长的。持有很短的原因是什么呢?就是刚刚分析的第一,这是一个资管产品。第二,就是我们中国经济40年走过了欧美几百年的路,我们的每一个行业和每一个行业的政策都是变化很快的。

[厚望] 都是加速的。

[何潇@香橙资本] 对,都是用到快进。你比如说2021年,我们当时发垄断。你比如说很多股票从高点到低点跌80%。你作为一个资管产品,你还能生存吗?对吧?那里面没有优秀的公司吗?有很多优秀的公司,中国最好的公司。

[厚望] 是,没毛病。

[何潇@香橙资本] 那你说,那我是因为我做的这份工作,我做的是一个资管的一个行业,我要去用交易来评探一些波动。这是一种在环境下产生的一种本领,不是一个主动的选择。那为什么我们,比如说波动那么大呢?就是因为我们发展得太快了,所以还有时候会波动得很快。我是说股票的价格和政策,波动都很大。在这个时候的话,作为一个资管产品是不能承受之重的。

[厚望] 我真的觉得,因为上次我们聊这段,其实是打了个比喻,就是做这道题嘛。

[何潇@香橙资本] 对啊。

[厚望] 其实上次聊,我一直觉得您是个异类。那后来我细讲一下,我是非常respect的。其实你非常好地解决了一个资管理的难题,就是负债端资金进出结构的问题。你的这个操作让客户的资金进出非常友好。

[何潇@香橙资本] 对,因为我是做这个行业的嘛,就资管这个行业,像21年比如说反垄断,很多股票在上面,然后到22年底部,那个回车都有很多股票,对70%都是最优秀的公司。所以的话,你必须要去通过自己的交易,去克服这些东西。

[厚望] 对,因为我后来想,我觉得越砸嘛越有意思。比如说怎么空回车,空仓就没有回车。比如说一个基金进出很高,大家肯定会天然空高。然后你说我空仓呢?对。或者说我想输回,那你走好了,反正我现在就不用这笔钱。这么一细砸嘛,其实空仓还挺有意思的。

[何潇@香橙资本] 是,但是空仓其实是很难的。空仓的话是非常反人性的,因为肯定很多做个投资人都知道嘛,你手上有钱,市场又很好,又很好,心里优养呀。或者是很多分析师给你发很多推荐的一些标的,然后空间都很大,你这个时候要做到心如止水是很难的。把仓位加上去,加满仓是顺人性的,空仓才是反人性的。

[厚望] 你会刻意孤立自己吗?这不看,那个不见,这个不交流,就让自己。

[何潇@香橙资本] 没有,没有,我是很务实的,就有价值的,我都会去非常拥抱的。

[厚望] 不,我是人的层面,就从人和市场环境里面把自己孤立起来。比如你空仓的时候,你会接触到,比如现在这种情况,其实它也是一个四个情况的匹配。就是市场好的时候,你空了,市场好的时候,你满了,市场不好的时候,你空了,市场不好的时候,你满了。它有最爽的向线,也有最差的向线。你现在就正处于市场好,但你空的向线里面。它也很考验人性。是的。那你怎么消化这些呢?如果我作为一个负债端,我来,何总啊,咱是干一把。

[何潇@香橙资本] 反正肯定是有压力的,

[厚望] 肯定是有压力的。怎么消化,我很好奇。

[何潇@香橙资本] 消化的话,我可能有时候通过一些运动,比如说跑步啊,游泳啊,等等之类的,来对抗这个压力。这个东西就跟你说的嘛,因为不是自己的钱嘛,所以就压力会更大一点嘛。就是你会通过一些运动,来示范一些多巴胺啊,来去对抗这个东西。

[厚望] 因为个人投资者,其实也可以这么做,但他也同样面临这四个向线。那在他的逆风期,比如说就现在这种情况下,那他就信仰了呀,但他又不想。

[何潇@香橙资本] 我觉得很多时候是认知的问题,就是说你错过没有什么的,人生有很多次机会,你不需要每次机会都抓住,错过才是人生当中很常见的事,更重要的是不要做错,但是我们人很难克服错过这个东西,比如说我们俩一起做错,和我一个人错过了,这个感受的话应该是我错过了,比两个都做错还要难受。

[厚望] 错过了比做错还要难受。是的,

[何潇@香橙资本] 比如说在熊市里面,我们两个都亏钱了,其实我们不怎么难受的。

[厚望] 我们来交流的时候可能耐胸嫩地。

[何潇@香橙资本] 对,假如说你们办公室两个人,有谁这一周赚了30%,你一分钱都没挣到,你会非常难受。这种难受是要超过两个人在一个办公室亏20%的。

[厚望] 那怎么克服这种人性呢?错过比错了还难受?

[何潇@香橙资本] 对,我觉得无论是选优秀的管理人,还选优秀的公司的话,我其实都是很少的,我觉得有机会碰到了,包括上市公司当中很优秀的公司也很少,这种东西要抓住嘛,不抓住就挺难受的。我说的投资啊,就是包括那个上市公司上什么的,就有的时候错过了,是很多时候是很依然平的,就对于我来说也是这样的。

[厚望] 那怎么消解它?

[何潇@香橙资本] 就给自己压力,再找下一个。

[厚望] 还有个问题,就是我持续在一家好公司身上戳破断,这个事你肯定干过不少,就每一次什么心态呢?就是怎么看这个事?你怎么定位这是一个戳破断的机会?

[何潇@香橙资本] 就是因为在我们现在的一个环境下嘛,就是说有的时候我们的政策啊,包括我们的行业发展得很快嘛,很多时候就会造成脚腕过正的一些机会,就过去几年啊,经常有时候还会跌到你很舒服的一个买点嘛,这就是过去几年呈现出来的一个机会嘛,如果在一个稳定期,或者说在一个扇行期,比如说在一个经济温和通战的一个背景下的话,更多的如果有优秀的公司,应该买入并持有是更好的策略,如果没有政策扰动的话,其实我自己是很希望拥有这样的机会去持有这样的东西,你比如说有的时候它跟你的产品的发行啊等等都有关系,你比如说茅台,你比如说2013年你发了产品,你去买了100块钱的茅台,那当然很舒服啊,但是后面的话,比如说我们产品成立的时候19年或者什么的,

[何潇@香橙资本] 茅台就1000多块钱了,你买还是不买嘛,你说要是不是好公司,肯定是最好的公司,但是你就没有办法,就是很多时候天使地利人和不能缺的,

[厚望] 所以如果巨大福音,其实也会客观上你也可以拉长自己的持有期,对吗,因为你的容错空间更高,那又免了另外一个问题,是落袋重要呢,还是得一个更好的未来重要呢,

[何潇@香橙资本] 第一个是什么,

[厚望] 就比如说我在一个公司身上已经取得了很大的福音,一回社我也有很大的容错空间,但是落袋重要呢,还是买它的未来更重要呢,

[何潇@香橙资本] 这个从来都不是我考虑的,你刚才说那两点我都不考虑,我更多的是,比如说优秀的公司,我是能允许它有一些泡沫的,因为机会太难得了,比如说好的公司,我是愿意多持有的,就是很多时候不会说早早的就是获利了结啊什么的,可能你听起来有点矛盾啊,就是比如说,你空了,上月份的时候为什么卖嘛,也都是很好的公司,为什么卖,是因为就像后来发生了很多事情一样,你未来面对很多风险你知道吧,这个时候市场又非常的热,这个时候会给我带来一些不安,可能我卖的时候,我但是认为已经泡沫了,

[厚望] 所以它真的是一个input,up的过程,对对对,也只能说每次输的变量不同,

[何潇@香橙资本] 对对,摘一段话的话可能听起来很矛盾,整体的话其实是比较一致的,

[厚望] 你在深圳你怎么看待香港的房子,

[何潇@香橙资本] 香港的房子最近跌很多啊,这个香港最近很多,就是我们有时候看新闻啊,你比如说,他们应该都是属于那种,手上房子很多的,有时候的新闻啊,什么英华国际啊,什么很多那种大牌的一些企业啊,现在都有一些资金的困难嘛,本质上的话还是因为有杠杆,然后同时的房价跌幅太大,跌出风险来了嘛,所以现在一些老牌的很稳健的公司,也在卖房,其实本质上也是在建立杠杆嘛,

[厚望] 你说卖它手里的存量房,还是卖新房,我进盖了一个,

[何潇@香橙资本] 他们新房和存电房都在买,因为哈姆那边的开发商,跟我们的开发商还不太一样,他们的以前的那些传统的开发商,手上都一般很多支持的,他们比如说20年前的楼盘,就不一定卖完了的,它可能还有很大一部分货量,在自己的手里,然后现在我看也在陆陆续放出来在卖,

[厚望] 所以车辣之后,你自己感受就是并没有好转,

[何潇@香橙资本] 房价就是如果我们看数据的话,应该是很多房子应该跌幅都挺大的,最近的一些报道,或者最近的一些数据,好像是有一些企稳的迹象,

[厚望] 我再问你个问题啊,如果是你个公司小孩,我收服够了,你是老板也是老前辈,我就请教你说,深圳和香港我必须买,二选一,你让我选哪个,我在深圳工作,但我并不是自助诉求啊,

[何潇@香橙资本] 你是投资诉求,

[厚望] 对,我要带点收益率的,咱们客观的评价这两个标的,就是未来预期你做点前瞻,

[何潇@香橙资本] 我觉得这两个标的,我都不会投啊,因为这个行业,我觉得草房呢,或者说投资这个房子,获取很高收益的时代过去了,还想象过去十年二十年,这个时代已经没有了,这跟我的投资风格也是一样的,就是说我不太会在一个,没有特别大机会的一个行业里,去做波段,或者说去做博弈,这个博弈是没有意义的,但是如果你是说自助的话,我觉得那肯定是可以去买的,但是如果你说去投资的话,我觉得没有意义,

[厚望] 好,那我自助,你帮我来个二选一,你觉得哪个更优,

[何潇@香橙资本] 我觉得你在哪里生活,就买哪里的,我觉得深圳这种工序关系也是很好的,确实是,

[厚望] 深圳起码认口结构比其他几个都要好,

[何潇@香橙资本] 对对,它的土地比较有限,我觉得未来房子应该更像一个大号的消费品,或者是能看通战的一个产品,应该是这么一个定位,而不是一个买了之后过两年卖掉去赚钱的一个东西,我觉得这样很容易亏钱,

[厚望] 私不幸归其实分两个部分,对新产品其实已经剩下了,但老产品应该是明明缓缓冲期到期,这个对你们有影响吗,你集中度还比较高的,

[何潇@香橙资本] 这个规定出来了,已经给了我们两年的一个过渡期,其实我们有充分的时间去考虑这个问题,就像刚才说的,其实我们有时候投的某一个行业,就是公司可以做一些分散的,甚至你比如说ETF,我可以做一些分散吧,横科的ETF都有好多个呢,就技术上是可以做一些处理的嘛,

[厚望] A股港股美股,你个人认为你的能力圈,就我们聊聊行业,或者聊聊二级板块都可以,首先是你关注的,其次你觉得你比较有把握的,

[何潇@香橙资本] 这个方面的话,我可以谈一下我的方法论了,比如说我自己可能刚刚毕业的时候,就是看到机械,汽车,TMT这些行业,其实我们现在投资的很多东西,可能跟当时我所谓看的行业,都很大的不一样了,我自己理解的投资,就是很多时候就像,我第一天学德州一样,德州可能有德州的一个规则,比如说医药,或者说创新药,或者说美国市场,它可能有它的一些规则,比如说他们有的大股票,可能有溢价,可能小股票,相反的还有资格价在估值上,我觉得这些东西在国内,我们往往小公司,它的估值往往还比大公司要高一些,这对于我来说是什么呢,就跟德州和斗地主义一样,这是不同市场的,由于历史原因形成的一些规则,我会在第一时间去学习,去了解这些规则,了解了这些规则,

[何潇@香橙资本] 学习了这些规则之后,然后我就会去看一些过往,比如说美国市场过往优秀,过去五年十年二十年表现最优秀的一些股票,它为什么表现得很优秀,它的财务数据为什么很优秀,它背后的原因是什么,你比如说包括香港的或者是A股的,这对于我来说,就像斗地主和德州一样,它只是一个扑克牌,或者说德州里面的一个规则而已,最后我都是想去了解这个规则,去学习这个规则,然后再去上桌子,去跟他们打这个牌,

[厚望] 打的时候大家会记一些牌面,比如AK啊,A这种胜率,这种东西是属于你定义里面的规则的一部分吗,还是说你觉得这东西其实没有前面那个所谓的规则更重要,

[何潇@香橙资本] 最终的可能这些东西都不重要,最重要的是大众的审美,大众的人性,就是公众的博弈的点在什么地方,比如说德州的规则其实很简单的,其实最重要的是什么呢,最后是你能不能很迅速的标记每一个人,这可能是最重要的,不是规则比如说谁大一点谁小一点,这个东西是很简单的,这个东西不难,就是很多人看五分钟就看明白了,

[厚望] 那股市里的就是你刚才说的,

[何潇@香橙资本] 股市里的也是啊,比如说他的参与者是谁,过去是给什么样的东西给高股值,他为什么给他高股值,原因是什么,可能不同的市场都不太一样,

[厚望] 我曾经问过另外一个基金理,就是这个不同阶段什么是最重要的,他给我答案是短期是价格信号,价格信号是最重要的,中期是叙事大众的定价,大众认为什么好是最重要的,长期是规律,公司的质地基本面是最重要的,你同意吗?

[何潇@香橙资本] 我觉得我刚刚讲的东西就更加的宏观一点点,更抽象一点,比如说我其中讲到了几个点,第一个就是人性的点,第二个就是规律的点,规律是指什么呢?比如说过去哪些行业,比如说他的经营从小能做大,背后的原因是什么,形成的基地是什么,未来这个规律可以复制在另外哪些行业里面,你比如说你问我能力圈的问题,就是无论是A股的,还是香港,还是美国,我觉得对我来说都是一个学习的一个过程,就是说我自己一直都认为自己是一个学习者,包括此时此刻,因为本身它内在的东西,你要动态地去了解这些东西,然后再去抽象出一些本质性的东西,很重要。

[厚望] 我之前和一个做量化的朋友交流,我说你觉得香港市场里面最重要的一个因子是什么?他说你可以有任何策略,但是如果你真要下注,他觉得就是你一定要再用动量因子排个序,就用它验一遍,他觉得对于香港市场里面动量因子是非常非常重要的,对此你怎么看?

[何潇@香橙资本] 这个我不是很懂,我觉得我认为比较重要的东西,比如说这个行业,或者说这家公司,它的持续的成长的能力,它持续盈利的能力,它持续的现金流的能力,这是我最看重的,这个背后能不能支撑它,就是它背后,它的竞争力,它的商业模式,未来在一些变化的市场当中,它的表现还有没有韧性,它的管理层进不进一,身价很高之后,能不能始终如一的去持之一横的去努力,等等之类的,都构建了这个企业的竞争力,然后这个竞争力最后体现在那个报表上,报表其实是一个滞后的指标,最后就体现在这些报表里面,我们通常有的人讲,自由现金流,折现法等等,比如说有的我们看PE,PEG,看它的成长性等等之类的,这些东西最后都是一个结果,前面说的是一个因,我们学习很多东西的过程,

[何潇@香橙资本] 最后都是想探究这个企业,最后能不能在这个市场上,不断地赚到更多的钱,背后其实就是它的一个竞争力的体现,

[厚望] 虽然是资管和客户上要求你挫破对吧,但是你还是希望在好的里面挫,

[何潇@香橙资本] 对啊,不太走下步路的行业,我一般不投的,我说明举个例子,比如说反地产,过去几年很多时候跌到一个底部的时候,然后出一个政策,有个反弹机会,很多年十年前,但是有一些商业地产,你比如说百货啊什么的,它的那个物业价值很高的那些公司,我都没有去做交易,就是早年很多年前我做过,但是后来我基本上不做,为什么呢?因为君子不利于危险之下,就是我不会在这种思维的一个行业里去博取它的利润,对于我来说的话要求太高了,我自己可能能力不够,

[厚望] 那空仓的时候你的经历是投在刚才那三个灯,里面的哪个灯?

[何潇@香橙资本] 我觉得我平时肯定都是在关注公司,就是在不断地研究公司,可能这个公司我十年前就在研究,现在可能还在研究,

[厚望] 也说另外两个灯其实等就行,

[何潇@香橙资本] 对,因为那两个灯不是由我决定的,

[厚望] 但你觉得你识别它们也是没难度的?

[何潇@香橙资本] 对啊,如果它出现了肯定是显而易见的,就像我刚刚说的2007年2015年,那是显而易见的,就是真正的这种状态是很显而易见的,但是我唯一能做的就是研究公司的基本面,那两个东西都不是我能定的,

[厚望] 那如果你现在假设是时候在另外一个平时宇宙里面,如果你现在已经上了仓位了,你现在会有胜利反应吗?

[何潇@香橙资本] 最近我的仓位也有一些改变嘛,也加了一些,可能不是一个很完美的一个博弈,

[厚望] 现在你觉得这三个灯你加了一些是因为哪两个量了?

[何潇@香橙资本] 就是这个公司的质地吧,我觉得可能收益风险比还算是可以,另外两个都不在。

[厚望] 你感受到压力了吗?

[何潇@香橙资本] 那当然了。

[厚望] 你可以任性啊,你今天还可以啊?

[何潇@香橙资本] 就是有的时候还是会有一点压力的嘛,可能这是我未来可以去迭代的一个部分吧,就是我自己会看到自己的一些弱点吧。

[厚望] 所以真的不是说每天只干一波?

[何潇@香橙资本] 那倒是没有的,很多时候你肯定是在不断地反思和认错啊,就是我刚跟你说的,其实我很多行为都是在不断地反思,反思原因是什么的,就是肯定自己做得不太好啊,之前做得好不好或者什么的,在我的心态里都是归零了的,过去的东西就归过去了,那今年上半年十年前或者什么的东西来说什么事啊,没有意义。

[厚望] 你看公司的时候你提到了一些,比如管理层还够不够拼呢,你觉得你还拼吗?其实我觉得任何一个私募经经理做得好点的都可以不拼了。

[何潇@香橙资本] 我还挺拼的,我是我们公司基本上每天来得最早的,挺拼主要来源于两个,第一个我还是比较热爱,第二个的话就是我还挺完美主义的。

[厚望] 这个完美要求于什么呢?比如像包无可那样高点离场,所有投资者都还OK,几乎是最高点走了,就这个完美体现在哪呢?

[何潇@香橙资本] 我想争取的话,未来比如说我跟投资者之间的关系是一个比较好的,就是是一个融洽的,或者说是一个善缘吧。

[厚望] 善缘就是没亏钱?

[何潇@香橙资本] 对,争取努力的去挣一点钱吧,就是努力啊,但是不一定能做得到,但是的话会拼尽自己的能力。

[厚望] 那你还记不记得我们上次聊你提到的那个目标啊,就是要答的那道题啊,就是要挑战收益率?

[何潇@香橙资本] 这个其实是一个结果,刚刚说的你比如说你对这个事情非常的努力,或者非常的自趋,其实做这个东西就够了,那个东西是一个最后呈现出来的,就是我们公司同时都是有默契的,就是说我们还是有很多利益之善的追求的,哪怕就是在做这个公司的时候,比如对于我来说的话,编辑最大的应该也是利益之善的东西。

[厚望] 满仓之后相当于你新开了一局,或者上仓位之后你新开了一局相当于,

[何潇@香橙资本] 对,

[厚望] 那这种时候什么是最重要的呢?以我对你的理解应该是空回确实最重要的,还是什么?

[何潇@香橙资本] 我觉得还是在关注自己投资的这些公司吧,就是自己投的对不对,会怎么错,错在什么地方,就是你会死在哪里?

[厚望] 这是满仓之后要考虑的问题吗?

[何潇@香橙资本] 没有啊,你买的任何一只股票里都要考虑,你持有的任何一个标的,你可能都在考虑,你是不是错了?或者第二,你能不能把它做得更好一点?

[厚望] 比如过往这几个时候,以及包括未来,就是你上仓位之后,短期的回车并不是你在意的点是吗?

[何潇@香橙资本] 我尽量的会控制吧,通过交易,通过一些方式吧。

[厚望] 什么方式,什么交易呢?

[何潇@香橙资本] 但我刚才说了,空回车是一件很难的事。

[厚望] 客观上你还结果挺好的,我觉得它是一个结果还是怎么着,所以说刚才我们说了,满仓之后其实蛮轻松的,因为你也没有什么能做了,除了跑,这个过程中它不可能一番丰盛,它一定有波动。

[何潇@香橙资本] 它还有一种情况嘛,就是说你持有的东西对不对嘛,也有可能是错的,就是你会反反复复思考这个东西嘛,如果市场验证了,你投资出去了,然后市场不断地给正反馈,你可能就会觉得,接下来再波动都可以了,就是说如果你买入市场,意料在投否定的票,说你错了,你肯定就会思考一下,我错在什么地方,有可能是我错了,还是市场短期的一个波动,你会不断地思考这个问题。

[厚望] 这个错未必是事实的错,有可能是市场审美的错。是的,

[何潇@香橙资本] 很多时候都是这样,

[厚望] 是市场审美的错。

[何潇@香橙资本] 但是我认为市场的错也是你的错。

[厚望] OK,那怎么办?比如说买了五个,有一个是市场审美的错。

[何潇@香橙资本] 那就像我刚刚说的嘛,但是你快买早了,我就赶紧把它卖了呀。

[厚望] 这句话好棒,市场审美的错也是你的错。

[何潇@香橙资本] 因为你做这个行业,或者说你做基金经理的话,本质上你就应该是要预估所有的风险啊。

[厚望] 我可不可以这么说,就是对任何人来好,就是你投资你只有一个错,就是亏捐了就是错。

[何潇@香橙资本] 对,其实努力保持盈利是一件很难的事,就像我刚才跟你说的嘛,我很尊敬的那些企业做得非常优秀的那些上市公司老板啊什么的。我也知道各个行业都竞争很激烈,你很多时候必须要全力以赴,你才能把一件事情稍微做得好一点点,都不一定能让别人满意,但是你可能要非常的付出。

[厚望] 我还想拿一个好比喻,就是比如说我玩21点的话,其实我默认每一把赔率都是一的,因为确实就是一嘛,那打德州这个赔率是我自己下注,是我算出来的这个赔率。投资的话,用你的话说就是你进去那一刻可能结果已经注定,这个赔率你是怎么算的?你先说德州,完了再说说选股。

[何潇@香橙资本] 其实德州和做投资其实是有两个比较先进的一个东西,第一个是我的认知啊,我觉得95%的牌都要负掉,扔掉,不要打。

[厚望] 那就下忙着我不要了,就忙着我认了。

[何潇@香橙资本] 对,就是相当于你一分钱都不下嘛,就蛮道理的,你猜下嘛,95%的牌应该都要负掉。

[厚望] 你这95%不是瞎说的,你真的就是二十把只干一把,你紧到这个程度。

[何潇@香橙资本] 在真实的比赛当中差不多啊,如果要结果肯定就是这样子啊,除非你是娱乐局啊,第二个就是对应的巴菲特的那个打孔机原理,就是说你人生打好二十个孔就够了,但我们事实上一个人,很多人的话一年都有二十个机会呢,巴菲特跟我们说的是什么,一辈子有二十只股票就够了,我们有时候跟研究员做了一些分析啊,就是看巴菲特和李嘉诚啊,他们负荷收益率应该都是在百分之二十左右,就这一辈子四十年五十年,就是五六十年吧,就是这个水准,然后你会发现,其实他最后他贡献了收益率的,不超过十只股票,就是贡献了他大部分收益,这就反过来证明这个打孔机原理是很对的,所以如果我们普通人一年发现了十次机会,你应该感觉到很害怕,为什么呢?因为巴菲特一辈子都才发现了十个二十个伟大的机会,

[何潇@香橙资本] 为什么我们仿佛熟子一年能发现十个机会呢?你不觉得这个有点不对吗?所以这样的话就会帮助李克福,错过一些机会之后的一种心态。

[厚望] 那你打完的时候应该还挺无聊的吧?某种时候你一直在等?

[何潇@香橙资本] 如果是打比赛,肯定跟我打挺无聊的,比如说朋友啊,娱乐嘛,对吧,大家都是打得玩嘛,就没有什么压力嘛,竞技状态肯定跟我打完是挺无聊的,

[厚望] 因为就是否,大分手就是否。

[何潇@香橙资本] 对啊,所以很沉闷嘛。

[厚望] OK,我这回真没什么问题了,

[何潇@香橙资本] 好的,谢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