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7_E127.人生大事,挨个盘盘
[厚望] 大家好,欢迎收听面基。我和公众号每年都会转发青山资本的一篇年度报告,这件事是一个纯自发的行为。这么干是因为与常见的一级市场的投资报告不同,青山完全不讨论投资机会,更像是在写社科论文。我随便举几个他们讨论的话题,比如是什么形塑了一个待机的共同底色,比如为什么如今关于婚姻的争议越来越大,甚至连这个共识都变得有点可有可无了,为什么消费越来越像是某种劳动了?中国是中年有什么不一样?中国有超过一亿人当过平台工人,他们都是谁?中国老年人的内部差异可能远大于待机差异,这些老年人又处于何种处境?每一篇报告都是我很想做的播客选题,甚至把他们连起来看,某种程度上这些报告又很像是每一个人一生中都必然要面对的人生大事。其实在我心中投资理财也好,所谓的财富管理也罢,
[厚望] 其最大的作用就是在财务层面辅助我们去面对这些大事和命题,顺利度过一个个重要的人生gap,因为每个人生阶段都对现金流提出了新的要求,独居的时候我们需要储蓄,结婚类似病表,人到中年要扛起自己的财务责任,掰扔全家人的现金流,养老在消耗净储蓄的同时又要采购人的服务,而人力的通胀速度往往又快于商品本身,再比如我们大部分人都想积累财富,退出迫于生计的劳动,但即便我们真的能梦想成真,仍然需要找到自己的天职,仍然需要劳动,需要创造来填充自己的意义感。为什么一个投资机构每年要花几个月的时间去写这么一篇看似打引号无用的论文?因为青山是一家专注在消费领域投早期的VC,往往在种子轮就会出手,可以说他们的工作就是对有可能快速增长的需求,还有优秀的供给进行下注,而人是消费最底层的变量,人也是经济学最终的目标和最高的伦理。
[厚望] 对人性的理解和敬畏也是我们在日常生活和投资中的一堂必修课。我曾多次邀请青山来面积做客,那这次终于成行,我们结合青山过往的几份年度报告,一起来聊聊每个人都要面对的人生大事和命题,欢迎大家收听。这期的标题我都想好了,其实就是人生大事,我们从如何划分时代开始聊,然后聊到了婚姻,就是一个人走进了婚姻状态,完了他整到了中年,中年之后他可能加入了灵救工,灵活就业人员,你们又做了平台工人的报告,然后我们再来讨论何为劳动,到最后劳有所依,劳不所依,疗养老,正好就是一个人人生中最重要的几个gap,然后我其实是一个理财二号者,我最开始接触理财就想说大家就是进来搞钱的嘛,就是自以为是的,但后来慢慢的才明白,原来就是理财有一个很重要的功能,就是他起码在现金流角度要辅佐你去跨越我刚才说的一个人从单身独居,完了走入婚姻,生了孩子,可能中年失业养老,我起码要在制财负债表和现金流量表这两张表上去辅佐你跨越好这一个又一个gap,这是理财的一个功能,这也是我为什么今天能邀请到你们特别开心,这两条线其实是一体两面的,
[你们特别] 它完全一样,虽然是老生常谈的话题,但仍然提供了非常多的心智,你这么一说还真的启发到我了,如果从理财的角度来说,你收入减于储蓄的另外一头可能就是你的消费,而我们是做这个消费早去投资的,那我们其实关注了你的抵消项对吧,就是你的总的收入可能是一个大数,那你剩下理财之外是你消费的,正好两种角度思考了同样的一个问题吧,然后你刚才说的这个人生大事这件事情啊,其实我们倒是没有那么刻意的说,在我们21年做这个Z时代的时候,去考虑说一个人从出生到青年,然后到中年到老年,这一生可能跟消费的关系是怎么样,然后把它延续成21年到25年,我们每一年要写什么,就是这一系列不是规划出来的,那肯定不是规划出来的,所以谁在消费,是人在消费,那人是当中最重要的这个基础变量,那如果我们对我们的消费群体都没有深刻的认知跟洞察的话,其实我们无法判断他们真的会为什么样的产品跟服务去买单,以及会为此消费多少,当中的结构性的这个变量又在哪,那人是这个东西最早的起点,那我们就要去研究人,那我们最早21年找到了这个所谓年轻人,但年轻人这个话题,这个概念就太宽了嘛,如果我们要找到这一年轻人的一些特点,
[你们特别] 和消费的一些共性的话,我们需要有些尺子跟这个工具,那世代的划分,其实有不少人做了类似的研究,但我们因为要问到更深层嘛,所以就会很好奇,就是这个世代,难道就是因为我是90后,我是00后,所以我们是不同的世代嘛,那这个问题只要追问一层,一个理性的人就会知道这不是正确的答案,所以我们会去找,那世代到底是受什么因素影响,会是更科学的一种分类方法,那有了这种分类方法,我们是否能把这一群
[厚望] 人挖出来,然后找到他们的一些共性,和未来的一些趋势,来去判断和观点和机会,明白,就我自己是91年的,我自己有个很明显的感受,就是,当我和93年以后的人对话的时候,我明显感觉到,大家在很多不可言说的细微之处,是有代沟的,是有冲突的,那一波的,我应该不太能画进90后,在我前面可能93年是,往后可能是真正的90后,很奇怪,但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我们看美国,就是什么XYZ时代,然后婴儿潮,它那个划分也不是完全整数的,然后日本的次代,团块时代,团块次代这些,它也不是完整的,像我们这么划分的,就70年到80年,这是一波,我觉得很好玩,就是你们对Z时代的划分,其实完全卡住了两场大疫情,
[你们特别] 是,一场是03年的非典,一场就是2020年的新冠,我们还是非常理性的,科学的方法在做这个事,所以这个结果,其实是碰巧的,其实我们不是说,因为疫情,所以真的能划分世代本身,而疫情是归在了,所谓的这个社会的重大事件当中的一个子集,除了疫情本身,03年跟20年之外,03年其实是整个PC互联网,在中国的大的渗透,的一个非常重要的时间点,而在往前推6年,也就是说那个时间点6岁的小孩,他其实已经进入小学了,那他在从社会吸收信息和存储记忆,以及对外输出的过程中,已经跟互联网能融为一体了,所以他跟信息和世界的交互方式,已经发生改变,那这个时间点恰巧就是03年,03年SARS也帮助PC互联网,做了一波大的渗透跟普及,所以往前推6年,我们觉得是这次大家的起点,包括20年也是同样的,20年也是促进了移动互联网,不要移动互联网了,20年其实是
[你们特别] 移动互联网最后的达封对,移动互联网最后的达封,而且这一段重要的这个社会事件的记忆,其实如果这个时间点往前推6年的小孩,比方说他三四岁,他其实对疫情完全没有记忆跟感知的,对中国啊,对世界啊,对当下的生活为什么是这样,他其实没有这个理解的,也就对他的价值观,世界观会有不一样的影响,那相信他未来表现出来的生活方式跟消费选择也会不同,所以我们做这两个切点,其实是通过这个事件的方法,和这个人的生理和认知的成长的年龄段的匹配,最后卡在了这两个时间点上,所以我们定义了他们是Z时代,因为我们如果说中国的AI,就是所谓的这一波的大的AI的浪潮,
[厚望] 如果你把它理解成真的新的一次工业革命的话,我们在Z时代报告的末尾其实提到了下一个时代可能是被称之为A时代,他们是AI原生的一代,又是原著名,对,就所谓的原著名,就是那句关于科技进步很有名的那个话嘛,那是一个科幻作家说的,就是我年轻时候的科技都是,生来就有知的,它是天经地义的,我中年时遇到的科技进步是改变世界的,我老年时遇到的科技都是倒反天刚,要遭天遣的,我就感觉今年,尤其是Deep Seek出现,然后迎来了一个,因为没有什么防火墙,账号的限制之后,其实它在中国是真正加速嘛,我今天很感谢他海的一点,我在播客里面也多次提到过,前段时间有一个人告诉我,说Deep Seek才大半年的时候,我是完全愣神了,
[厚望] 因为我完全没意识到,这个事才过了这么短的时间,而其次就是,我感觉我,可能应该是我们,都会有一点疲于应对的感觉,因为比特世界,它不同于原子世界,比特世界是一个加速的世界,就是永远在迭代,你对任何一个所谓的大模型,都没有真正的品牌忠诚度,因为出现一个更好的,你就把它给弃用了,前段时间还发了个感慨,我说2025年,是我人生中啊哈moment最多的一年,我是觉得很累的,但你想可能对20后来说,这一切他们生来就有了,他从来不会怀疑这些,
[你们特别] 确实是,就你刚才提到那个作家贤的那段话里面,他很巧的就讲到说35岁之后,反之来的科技都是盗版天刚,35岁是一个很神奇的年龄,就是我们有篇报告就讲中国的这个新中年,后面我们一会聊了,对也包括你提到了这半年一年的变化,会让你觉得跟不上很焦虑或者很疲惫,但可能10后00后20后我们都非常兴奋,可能他们遇到了他们的移动互联网时代,甚至比那个时代的这个变化和机会更多,那完全有可能塑造新的一代人,甚至是跟机器人共生的一代人,
[厚望] 所以其实划分一个代际的,如果我们把它写成一把书子的话,就这把书子上还是有很多就书尘可以讨论的,比如说一些重大的社会事件,可能对80后90后来说,08年深奥是一个特别大的事,如果我们伸出北京的话,那更是了,然后双创,这是我亲身参与的,我前两天,路伯克还在跟朋友怀念那一段日子,事后看都觉得大家那时候挺天真的,挺傻的,很乐观,就是人傻钱多,那一段时光,事后想来还挺美好的,那这是重大社会事件,另外一个就是,你在什么样的年纪去介入了科技进步,或者是科技革命,比如说我们是属于在PC互联网时代去介入的,你就会发现你特别依赖搜索,把它称作为搜伤,去检索的能力,但一到移动互联网时代之后,其实就是只要你向算法表露出你的兴趣之后,你就会能被推荐出来很多东西,然后导致很多年轻人,我们眼中的年轻人,他很多事他day one他就知道怎么回事了,可能就是这些差异塑造出了不同待机之间的不一样,然后以及彼此之间的不了解,确实是,
[你们特别] 我们能看到不同的时代的媒介,或者信息传播的速度,或者甚至有AI帮你做了多层的总结跟归纳之后,每个人收到的信息都会变得非常多元和丰富,然后每个人可能在独居的情况下又被原原子化,所以你极端可能会成为一个,是一个中性的词吧,这种极端不是说他变得好或者不好了,可能他对他自己相信的东西更相信了,所以他在吸收新东西或者开放性上会存在一些挑战吧,但反过头来说,他们的新东西对我们来说也是一种挑战吧,我觉得每个时代都有每个时代面对的不一样的话题跟课题
[厚望] 那个报告让我很有心知的就是,就我们从认知心理学的角度讲,其实六岁和十岁也很重要可能那之前你没有太多的认知和记忆,到十二岁左右是你上初中的时候,开始进入青春期想构建自己的小世界,自己又很贪玩,也很厌学,然后那个时候可能很多人就接触到了网络,或者说被赋予了手机的支配权,就是他可能六岁之后他就已经获得了平板的支配权,十五岁你的认知中开始有了两性关系,开始明白了社会关系,但与此同时你的学业压力也特别大,我大学报考了新闻学,但完全就是因为我上高中的时候特别爱买几本杂志,现在我不知道还有没有,就Vista看天下,还有的,然后南风窗,南风周末这些,然后十八岁你上大学,开始了真正意义上的社会化,很多人也想借此脱离自己的成长环境,所谓的原生家庭,然后你有独立的支配时间,有可能还能独立支配自己的金钱,开始了大学社交以及工作,
[你们特别] 其实仔细想来十二十五十八六十,听起来只是一年,但对一个人的划分还是挺重要的,因为人是个社会性的动物,就是你在不同的阶段,本身教育其实也是我们非常感兴趣的一个话题,就比方说你刚才聊的这个时间线里面,六岁上小学,十二岁可以上中学,十八十八二十岁左右你可以上大学,甚至现在因为大家普遍有这个学历焦虑,可能还要去上研究生或者进一步深造,整个的教育时常是在你这一生中,是占比非常高的,我们在那部选题的时候也会讨论这个问题,就是这是谁规定的呢,为什么一个人的成长过程,他需要那么长的这个所谓的外部社会性的教育,通过一个学校的形式来输入给你,然后你只有跨过那扇门,才可以进入社会,变成一个工作者,所谓的工人也好,还是创业也好,
[你们特别] 那这段经历,它是过来就有的呢,还是因为人类社会发展,是一种制度性的设计所带来的,那当下是我科学,因为马斯克本身也在做一个创新的教育实验,就是找一非常小的小孩,我们就不走传统教育的那条,所谓的既有路径了,而是完全的启发性的这些教育,甚至有些很小的小孩已经完全能使用AI的工具去做一个产品出来,创造一个所谓的企业,看现在一些黑客松的比赛,一些高中生已经是熟练应用AI工具创造产品了,
[厚望] 我那次和那个张笑语聊,因为他在新加坡,他说新加坡的一些中产,这两年在AI出现之后,很多人已经开始起心动念,甚至已经尝试脱离,因为新加坡也是一个极度分流的,强调分层的精英教育,很多大中产已经开始尝试去脱离这套了,因为他觉得这套已经完全不适配AI以后的世界了,他们要想自己抱团做一个教学尝试,
[你们特别] 是,但我们回顾历史的时候,因为它本身这个教育体制还存在,中国还是这个义务教育到整个的大学教育,对吧,所以我们还是顺着这个时间线,然后人类认知心理学,它某种程度上也是跟教育的这个时间轴强关联的,因为有这本学科开始的时候就有教育这个形态存在了,所以它这个时间点是怎么定出来的,其实我们也很好奇,可能某种程度上也是跟你这个教育的这个当初的规划跟设计跟内容,跟人类的大脑的发育跟心智的成长,契合在一点,所以才会出现10岁,12岁,15岁,18岁,这些所谓的卡点,
[厚望] 其实我们可以继续往后说,因为现在可能考研已经是一个半壁选项了,那其实你社会化的时间又被延后了两到三年,我在未知习准备资料的时候看了一本书叫压缩性现代化下的韩国,他们就提到就是伏兵义这个事儿,把很多人的那个生育年龄又延后了两年,然后导致就是晚婚晚孕那些,然后我们继续说年龄这把尺子,就是我那次和我妈聊天,我才意识到,如果你跟他说你老了,你是一个老人,很多人是非常炸毛的,他非常排斥这个东西,我就意识到可能一个人,哪怕我不按年龄去划分,起码在他还能自主生活的情况下,就是既不失能也不失智,他其实非常不愿意你用老人来形容他的,那也确实就是人在退休之后可能有个五到十年的,我把它称之为养老蜜月期,因为你没有任何的家庭财物责任大概率,
[厚望] 因为你的现金流是近乎永续的,可以BCF算的,这种时候是你最宝贵的一段时间,他们确实不应该被称为老人,可能当你七十岁之后,七十五岁之后出现了半失能的问题,或者是一些认知的问题,可能那个阶段才真正能称之为老人,然后需要往后的代际去辅助他,比如说三十五可能也是中年人的一个划分,我也好奇,这个是如果能像K12阶段那么细化,应该会挺有助于大家去完成自我认知的,可能对我们很多人来说,也许你嘴上不愿意承认,但你心里边其实还挺介意三十五岁到红线的,
[你们特别] 可能我们也是借了教育跟儿童发展或者认知心理学,他们有相关的学术研究跟教育本身制度带来所谓的断点的这个时间点的设置,所以我们能把它的颗粒度做的相对交细,但是再往后,比方说你大学毕业,你真的不如社会以后,社会其实没有如此细颗粒度的尺子去标定,你说你在这个年龄可能会有什么样的生理或者心理上的特征点,然后再跟你的状态去做一一对应,这个其实是没有尺子在,所以现在做不到,但我相信确实如果有这样的方法,那我们目前比方说划分中年人,划分老年人,这个颗粒度还是太粗了,你里面能看到的这个微观的东西还是太少了,
[厚望] 而且我们还只用了这一个书诊,它有纵线,它有横向,这份报告我在SUNOS里面给大家放一张配图,这张配图我特别特别喜欢,就是你们把比如60后,它的少年青年中年老年的阶段,放到了历史长河的那个纵向的时间表里面,最左侧是一些历史大事件,然后它以什么样的年龄去穿越这个历史长河,而我其实之前一直想做一个小的创业产品,就是类似的我想做一个网站,这个网站最左侧的部分是海量的,一条线是世界经济的,一条线是中国经济的,每一年的编年史的大事迹,完了最右侧是一个输入框,你输入一个人的出生年龄,你就可以把它一生每一年,比如1978年他多少岁,我们也可以按照刚才讨论的,12,15,18,20,35把它划分出来,就你能在历史长河中去定位出一个人,
[厚望] 然后可能对于一个普通人来说,可能他真正拥有主观能动性的,也就是他20到60岁这一段,因为在之前在之后,他对社会的权重可能没有那么重要,这是我一直想做的一个事,看了那张图我更有这个冲动了,
[你们特别] 其实你刚才提到的是我们9月份出的那个老年,那个老无所谓的报告里面,抱歉抱歉,那我记错了,老人这件事情,我们一开始也是想类似的去找一找他们的共性,看看有没有什么有趣的事实,大家没有聊太多,或者说有些共性的特点,我们能更深入挖掘,我们的目的是这个,但是做着做着发现这件事很难成立,无论你去研究所谓的Z时代,我们定义的Z时代也好,还有我们定义的中年人也好,他们其实是有大类的标签的,至少在统计学上,我们觉得可能七八成这一部分当中的人,是具有这样的特点的,但是老年这个群体里面完全无法构建这样的一个,所谓在统计学上有效的一个解释,所以这个分类可能并不存在,所以我们最后呢,如果分类并不存在,也许它就是网格化,这个网格的颗粒度非常小,
[你们特别] OK,既然如此,为什么会这样,多问为什么,我们就开始想,原来他们在出生到现在,经历了那么多高强度,且非常重要的时间点和不同的选择,带来了他们当下的这个颗粒化的状态,而且这也是中国1949年建国以来,这是特殊的一段时期,所带来了这一代的所谓意志性特别强的老年人,往后会不会有意志性更强,可能也会有,但只是我们在今天写这个报告的时候,发现他们确实无法被一些简单的所谓分类和标签所去解释,才是这个报告最后有那个图表的原因吧,
[厚望] 这个东西如果我们能,比如说我再往上做个300年,它还有个额外的作用,就是你可以用它去定位任何一个你感兴趣的历史人物,看待它的角度一下子会很立体,你能意识到它年轻时处于一个什么样的环境,而且可能我们只能定位出它空间上的,还没有出它地底上的,我一直觉得就是一个人身上最性感的两个点,就是第一,实在性在他身上的投射,第二就是我以怎样的个人的主观能动性去对抗了我面对的实在性,这是人的一生最性感的两部分,那张表其实就能定位出前者,就你能看出来一个人他30岁的时候,那个世界是什么样的,完了他在这样的时间和空间的背景下做出了怎样的选择,哎,真的这个项目挺想做出来了,
[你们特别] 确实是,而且我替你这个故事的描述,其实跟很多穿越的一些文化作品也是类似的,假设我到了秦始皇那个时代,我真的是有改变历史,或者说重塑我的人生的机会,当你有足够长的这个时间可追溯的时候,其实你就可以去做这样的思想实验,
[厚望] 关于时代我想最后说一点,就也是受压缩性现代化这本书的启发,他就说所谓的压缩性现代化,它体现在两个维度,第一个维度是加速,我们有所谓的中国速度,然后韩国有所谓的汉江奇迹,其实就是整个中日韩东亚里边的三个权重最高的经济体,他们加入现代化之后的速度是非常非常快的,大家老爱说就是西方国家走过了两百年的路程,我们可能大几十年就走完了,这是一个加速的过程,这是一个维度,第二个维度就是非常多元的传统的,现代的后现代的共存这种压缩,因为可能你在宏观叙事上,你国家的经济产业结构的不断升级,各种经济宏观指标的数字,这些完全现代化了,但与此同时,在微观层面以家庭作为这个社会最小单元的话,它的变化幅度和速度是远远慢于的,
[厚望] 有很多传统的,完了我们不同的代际,60后到00后,大家一起去穿越这压缩性的几十年,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思想刚硬,然后大家融合在一块又有很多的冲突吧,然后这些冲突可能集中兑现和爆发的一个窗口就是过年,确实是,对吧,就是一个80后父母带着00后的孩子回到了60后父母的家,三代人一年很少有机会同处一室,然后你会发现各种不一样,各种矛盾,其实东亚这中日寒散有一个共性,就是很多起码在欧美国家看起来是公共服务应该覆盖到的领域,其实大部分这些责任都被家庭所承担了,比如育儿,比如养老,比如教育,房子,这些融在一起,我们待机这一趴值得提醒大家的,我们进入人生的下一阶段,就是结婚,这是哪年的报告?
[你们特别] 婚姻啊,我想想啊,24年的,24年,
[厚望] 24年初,然后这项报告的名字叫婚姻逗号,可有可无的选择问号,确实,可以聊聊这项报告的背景,
[你们特别] 我们在之前写了一份独居的报告,因为我们看到很多消费品类的这个机会,其实是一个人关注自我,然后一个人缩小化更小单元的消费,这是一个消费现象,但我们去找原因的时候,其实是找到了这个所谓的孤独经济,或者说独居群体,其实是一个很大的群体的存在,但你去看这个人群的结果里面,一半可能是孤瓜老人,但更多的一半其实是青年人,而在青年人里面之所以单身的原因,可能是他刚部社会,那他就是一个人,对吧,还有一部分原因是他不愿意结婚,不愿意生小孩,那也是一部分,还有一部分是离婚,其实这个离婚的这个比例,过去十年的增长,也是非常惊人的一个数字吧,我会找一张图给他放到顺动色,所以你会看当中,其实有一部分就是跟婚姻有关的,就是包括年轻人愿不愿意结婚,
[你们特别] 结婚之后会不会要小孩,为什么会离婚,整个婚姻东西的存在,其实我们都是假设他存在,对吧,在中国的传统文化里面会觉得,你到了岁数就应该成家立业,养育后代,这是约定俗成的东西,但我们同时会看到这个社会里面,有非常多的声音说,婚姻和爱情,首先是爱情,爱情可能大家并不相信了,婚姻这个本身,它只是养到证书而已,但它真实的价值又在哪,婚姻的这个男女平等的这些问题,其实也被大家讨论越来越多,所以我们就产生了一个原始的好奇,就是婚姻是人为的一个制度,这是可以想象的,他需要去一个政府机构去办当证,在这个法律跟这个户籍体系上,有一个印章一样告诉你,你们俩是合法的夫妻,婚姻法也帮助你去划分了婚前婚后,各种权利跟义务,对,
[厚望] 你刚才说这个制度,它其实越来越倾向于约束和定义财产属性,对,没有人讨论爱情属性,但是在大众的认知里面,就这个事好像爱情又必须是婚姻的一个必要条件,这边有很多冲突,
[你们特别] 对,所以我们觉得应去破这个题,那去破这个题的时候,你会发现有一次的情况就出现了,首先我们把它跟爱情做了结榜,因为从历史来看,婚姻制度的诞生也跟爱情没有太大的关系,那可能跟政治跟一些战争都会有关系,跟一些王室贵族的一些利益分配有关系,所以它不是一个纯粹的你请我愿,或者我需要跟你在一起怎么样,因为我需要跟你在一起并不需要别人来证明,对吧,如果你纯粹的爱情的话,所以从源头上其实有一定的结榜,但是到了现代的这个社会来看的话,年轻人能不能进入爱情,其实已经变成了一个更具挑战性的一个话题了,爱情本身和婚姻在一起的时候,我们也许会为了生存需要安全感,那这件事情的现代社会的基础条件也好,还有我们的经济的发展水平也好,
[你们特别] 其实这个题已经慢慢被解开了,然后如果你需要陪伴,有非常多的陪伴的工具给到你和人事物都有,社会的压力或者家族的压力,其实城市化的进程也在结榜这件事情,所有的爱的这个存在的理由和我找到一个我爱的人,这个事都变得越来越难,所以这个事就被松绑了,所以它跟爱情没有必然性,
[厚望] 你们在追溯婚姻的历史,但其实我不知道,就是媒体或者是很多资料里面讨论婚姻的时候,很少人提历史,因为提历史其实是他自己在打婚姻的脸,我们可以稍微提几个,就之前大家是怎么看待婚姻的,其实古希腊古罗马的时候,还是中世纪的欧洲,其实历史上很多被我们所熟知的爱情,大部分都是政治联姻或者很功利的结盟,比如梁柱也好,还是罗密欧和朱利叶也好,完了中世传统婚姻里边,父母之命没说之言,也从来没把爱情当过婚姻的前提,现在大家所向往的那个浪漫爱,它的源头是中世纪欧洲贵族,发扬光大的那个歧视之爱,但那个时候它跟真正我们心中的爱情也不一样,它专门只是婚外情,其实把这些都梳理一遍之后,我隐缘感觉到其实你们的目的是想说,就是你站在足够长的时间,
[厚望] 手头下再去看这个事,其实好像现在似乎婚姻,又到了一个它的内涵需要有待于转变的十字路口上,或者已经快到了,对,
[你们特别] 因为不同的社会发展阶段,我们人作为一个社会性群居的动物,你同时又是一个单独的个体,对吧,你要保持一个,你满足你生存发展,和有更好的生活体验这个需求的时候,但你找个人,结个婚,生个小孩,过这一辈子是一个选择,而这个选择以前是大家约境俗城的,也没有人去想过为什么一定要这样,但当我们饲养解放以后,包括我们周围的这个基础设施和工具越来越好以后,也没有人通过这个所谓的规矩来约束和不同的眼光,看待我们的时候,其实我们完全可以打开新的思路,所以它就不成为一个必需品,
[厚望] 就如果你把婚姻看成是生产关系的一种的话,它也应该服务于生产利益的发展阶段,然后我这几年一个越来越大的感慨就是,它越来越成了很多人的摩擦成本,或者大家会脸谱化,标签化,妖魔化这个事,如果这个事大家只算经济账的话,就我假设你没有遇到你的crash,然后咱们尽量不用恋爱脑,而是用理性脑政策去看待这件人生大事,婚姻确实是一个经济账,那如果两个人都不能重重获益,你也知道如果你想结合,你也需要融入的不是让一个人走进你的生活,你也要融入人家背后的家庭,然后你俩也一定会面临一整套的社会审视,这套社会审视包括但不限于所谓的长辈们的,或者你自己心里面也有的门当户对,还有在婚恋市场,我觉得是最能看彰显出一个人的阶级属性,
[厚望] 以及他过往的一切,他父母有没有退休金,有没有社保,你房子,就一切都可以被定价的,隐约定价的,这一套很吃了裸的东西,然后婚礼,房子以及家名字,彩礼,我不想争论这些对错,但我想说这个事有这么大的讨论范围,说明一定是有人非常在意这个事的,就他的摩擦成本越来越大了,但与此同时,像我这种真正不入婚姻的人,又非常依赖着那一套传统的工训良俗来活着,就觉得自己在网上是一个婚少数群体,
[你们特别] 婚少数群体,你说到少数群体,我们那个报告里面也提到了一点,可能以往大家会觉得婚姻是对未来孩子教育的一个保障,如果你有一个完整的家庭,可能对孩子未来的成长是一个好处,但其实这件事情海外有学者做过研究,因为时代不一样了,大家的经济收入和教育观念和各种工具也不一样,所以很多单亲家庭的小孩反倒是这个所谓他们在未来的这个家庭幸福度慢慢还会变得更高,因为他们对家的意义的理解可能对于身在其中的人来说有不同的理解,就是你刚才说到了所谓的少数群体的这个话题,刚才还提到所谓的经济账,我们在写这个报告的时候,我们就罗列了一些可能的摩擦成本,比方说双方家庭的融入,这其实是跟两个企业合并其实挺像的,企业文化不同的人,大家的诉求都不一样,
[厚望] 而且我们理财圈也特别喜欢把这个事形容为并表,对并表,但它完全不是并表这么简单,是很考虑你三观的匹配度的,哪怕三观怎么达成一致了,生活方式也得一样啊,其实是很难的,像我和我老婆结婚,我就跟她明确了一点,我说咱俩领证之前,哎呀好自我暴露,这可以暴露啊,我说咱俩领证,我觉得起码得在要不要孩子这个事上达成一致,我说你知道我是铁定,我说万一真的没药,这个事我们要达成一致才能领,不然的话以后都是暗雷,就是非常多,嗯,然后让她去,我说你去探探口风,就这个是她到底介不介意,我说我这边我已经问完了,我这边是完全OK的,就是很多很具体的摩擦,
[你们特别] 对,这个可以理解成并表之前,我们把桌底下桌面上的协议都签清楚,对吧,对,因为这是你们这个集团公司未来的主用业务方向,大家怎么喜欢,你不能有战略冲突啊,也包括未来面对的这个伤育减值的问题,其实就是这个融合不到位,很多错误定价的存在,对,也包括我们在报告里面提到的经济成本,孩子养育是一个非常重要的成本,然后一些隐性的就是你们的生活方式啊,各种观念不合,争吵啊,如果还且现在的这个社会跟以前还不大一样,我们的家庭的收入可能没有风险对冲的这个效果,相比以前是越来越少了,反倒是社会性的保险还是真的有用的对冲工具,那这样一来,夫妻双方他们本身的这个收入是否真的能相互抗风险,这件事情也成为了说你在病表之前是不是要去考虑的,
[你们特别] 这两玩意儿肯定是顺周期的,那你这个事其实是风险,反倒你自己在下滑的时候他也在下滑,那谁拖谁呢,而且这所有的成本你其实在领真之前,你无法预估的,对,你可能预估的数给你最后真实发生的数字差别非常大,
[厚望] 我有一个很大的感慨就是,因为刚才我们讨论的一切其实是非常理性脑的,然后我有一些律师朋友,大家甚至会毫无心理压力的彼此之间掰上那个婚前协议的条款,但我想说就是如果这些放到公寓流量上,比如说我们这期节目发出去,当你用理性脑讨论很多内容的时候,可能在很多人听起来就,我靠这个事好下头啊,你刚才提到一点也是我特别建议的一点,就是我觉得最好的夫妻的搭配,就是很类似于投资理财当中那个大类资产配置的那个原则,就是一定要低相关性,甚至负相关性,就如果两个人都是同频的话,你们一起穿越周期,那个痛苦和高光时刻的振幅都会被加大的,我和老婆就不是一个行业的嘛,对此我特别开心,包括我们自己有一个家里面的规矩,就是尽量回家之后不要讨论彼此的工作,
[厚望] 就不要把那些脏东西带回家,
[你们特别] 不过我们写完这个报告,倒不是是说最后对爱情或者对婚姻有多悲观,而是说都是个人的选择,因为我觉得最大的自由其实是你有自己的选择,而且你周边的人和社会都能允许你这样做选择,同时你这样做选择的收益跟风险你都自己能承受,那你就成为一个负责任的人和自由的人,那同时回到你刚才的话题,即使你一个非常理性的人,就是你算过了那么多账,但你依然选择爱彼此或者走进了婚姻的殿堂,或者不走婚姻的殿堂,因为在报告里面提出了一种新的合作方式,叫共居,它就是类似这种方式,即使通过这种新的方式去承载了两个人的生活,但我觉得这是人类最美好的一种品质,就是勇敢,你即使看到了很多你觉得未来的挑战跟风险,但你依然选择两个人手牵手一起去面对,
[你们特别] 这是最可贵的东西,
[厚望] 咱俩在这儿上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了嘛,我搜索资料的时候还有一个感慨,其实很多中产,他组建家庭的意愿是很高的,不同于大家的想象,就是我看在这里面,他说这点在中日韩也都大家有共性的一点,就是中产其实并不排斥婚姻,相反,一个美满的家庭是很符合他对中产阶级的想象的,所以那时候就是无论是男性还是女性,如果他能match上的话,他是愿意的,但是就很多,我不知道这么说合不合适,就是低学历的人,当他获得经济独立之后,他其实是非常排斥不如婚姻的,他觉得只要我能经济独立,我一定不选这个选项,这点是挺反共识的,至少我看来,
[你们特别] 我们在研究这个内容的时候,其实也发现了一些田野调查的一些数字,其实挺有意思的,就是在城市跟农村相认啊,就是个男女的这个比率差别是非常大的,我指的是未婚的男女啊,在农村的话男生要多很多,在城市的话女生要多很多,且在城市的女性的学历普遍较高,在农村的话可能大家学历普遍相对低一点,那这样他们对婚恋观,或者说对所谓的人与人之间是否匹配这件事情,他们完全有不一样的标准跟尺度在,所以有可能会诞生你看他说的这样的一些情况,他们如何看待我是否要跟另外一个人在一起,或者我要找什么样的人,而且可以发现很多内容平台上也反映出的这样的一种社会现象嘛,就是不同的所谓的KOL和KOC,到底是谁在追逐他和谁在为他付费啊,网易大哥的存在某种程度上也是这类社会现象的一个缩影嘛,
[厚望] 我还想说一个,就是我前段时间看到一个很好玩的图,我要笑死了,就他能反映出来婚恋男女之间的共济错配吧,就是这个Dating网站,他让男女给彼此打分,最低分呢就是你啥也不是,最高分就是爱了想谈,男生给女生打分这个分布呢,就是一个很典型的中型曲线正态分布,然后女生给男生打分,就是靠近啥也不是,和约等于啥也不是的,这两项,就是最低的两项,男生占了一半,最右侧就是爱了想谈,男生占美2%,就是女生给男生打分,我相信就是Dating和走入婚姻还很不一样,但是这种男女彼此之间眼中对方的错配,我觉得也能一定程度上反映婚恋人口池,它match到一块有多难,
[你们特别] 确实是,特别是现在那种时代,就是因为我们观察到一个现象,就我们的父辈或者更老的我们的爷爷奶奶辈,其实他们生活的环境跟时代,他们的周边,其实人的总数是相对较少的,且他们共同吸收的输入跟环境,其实同质化比较一致的,就他们能喜欢同一个明星,阅读同样的文学作品,看同样的影视作品,他们聊的社会议题跟关心的身边事,都是有非常多的共同性的,但现在因为所有的信息来源太多了,而且你可以在自我的世界里面活得很好,所以你的棱角就会相对更分明一点,所以这个匹配的难度确实会比遗忘会更高一点,
[厚望] 你刚才提到一点,就是因为我们父辈的婚姻里面,没有被加入太多的其他的变量,比如房子,然后我前段时间看了一个老剧,特别好,就是江山和王志文雅的那个过把瘾,然后我看那个剧,我感受到了父母时代的爱情有多屌,他俩第一集crush,第二集结婚,第三集离了,就是当你的婚姻里面只有爱情的时候,大家还是很,因为结了离了没有什么影响,对,后来又看了一个电影,是葛尤演的叫大萨爸,他演的就是90年代的时候,大家都以出国为荣,当一个家庭有一方要出国,你懂的,大概率就是可能要分,其实不同时代给予了婚姻增加了很多变量,包括我自己看中国生意率下滑的这些,我发现那个转折点在16年,那我就很难不去联想16年的,首先一线楼是开启了史无前例的,
[厚望] 最波澜壮阔的一轮房地产牛市,完了之后二三线的牛市也跟随启动了,但与此同时就是那个时候,生意率开始掉头向下,尤其是在1617年二胎高峰之后,就你很难不把两者关联起来,然后你们这份报告很治愈我的一点,因为我是一个离异家庭长大的孩子,其实他们早就想离了,他们一直跟我说的一点就说,要不是为了你早离了,那意思就是说,希望给我一个更好的成长环境,但我原生家庭并不幸福,它也深刻影响了我,就是你们报告里面说的,大家其实低估了一个名存实亡的家庭,对孩子的伤害,那如果是这种状态还不如离的,可能离的对孩子更好,是,
[你们特别] 也包括我们在老年的报告和这个婚姻的报告里面都提到一点,其实现在在离婚的主力市场里面,老年人也是很重要的参与者,因为他们那一辈可能在更早是被包办的,或者相亲认识的,那他们对于社会的所谓大家的观点,以及所谓的家庭责任,他们通过隐忍或者说,甚至其中有一部分我们通过调研发现,甚至是性少数群体,慢慢的自我觉醒觉察,到了合适的年龄五六十岁,对吧,我该做的事都做了,那离婚建设对我来说也不是一个艰难的选择,他们其实在离婚市场里面占了很大的比例,反过头,他们也开始去追求自己的爱情和自己相信的东西,很多老年相信脚啊,老年的这个相亲综艺,其实这几年也是慢慢开始受人关注了,我觉得是很有意思的,
[厚望] 我一直在偏笑,甚至我现在想起来了一个,对那些老年人的婚恋的采访,就是说老年人是观念保守,行为开放,中青年是观念开放,
[你们特别] 行为保守的一批,他们已经完全不需要在乎别人的眼睛,是啊,没有任何家庭财物责,随便,
[厚望] 我在春透岁面给大家放一个节目是,上海一个很有名的老年人相亲角,应该是学会区的一家,因为一家有空调,完了你要办个会员咖啡还免费吗,很多老婆老太的就在那个餐饮区做这个相亲,我相信刚才我们提到的那点就是刻板印象,就离婚了对孩子不好,这个刻板印象可能越往后会越淡薄,其实这个是很好理顺,就是一个真真有爱的家庭,甭管他是几个人,其实还是对孩子好的,
[你们特别] 而且我们国家其实对于这个非婚生育,还小孩上户口,甚至很多这个幼儿园教育体系,也给到了足够的这个支持在里面,也包括一些辅助生殖啊,这各种技术的发展,其实对于一个想要孩子的人来说,他其实是完全有这样的手段和工具去支撑这一点,而一旦你想要孩子某种程度上就代表了,你会给他最原始的爱,但只要有爱在,我觉得一个人还是两个人,
[厚望] 还有多少人,我觉得这没有太本质的区别,对,而且民法典也规定了,就生孩子不需要婚姻的定义,因为非婚生子女与婚生子女是享有同等的权利,任何组织和个人不得加以为害,因为每一年就梁建章出那个中国生育成本报告的时候,我写过这话肯定得追热点嘛,都要点评一下,我一直有一个观点,就是说第一,梁建章博士承担了太多,因为他老被骂,但其实他就成了大家对婚姻不满的一种情绪代偿,其次就是说白了就是生育这个事千万别劝,就帮那些愿意生甭管他结不结婚,帮个愿意生的人减轻他的养育成本就行了,真的不要劝了,越劝越反抗,然后我还有个很大的感慨,就是随着城市化推进人口流动,其实人离开家基本上就两种情况,一种就是你18岁之后异地求学,另外一个就是人随着产业走嘛,
[厚望] 跟着你的就业机会走,然后异地重组,这个是对婚姻一个很大的影响,就是一旦你离开了你的原生的那些地方,你能受到更少的来自长辈的约束,其实人是更自由的,然后你对你自己婚姻的自主性也更强,我觉得这点也挺重要的,我爸妈就是我特不理解,他们老说一句就是邻居怎么看我,但是比如我北漂的,这个事从来没在我脑海里出现过,我一般家我全美了,他们老说邻居怎么看你,我心想为什么不在乎我怎么看你呢,但其实你也能理解,如果你生活在比如老家,不管你愿不愿意成立,这个事还真是挺大的事,就是你的一切都会被审视,
[你们特别] 而且我们在考虑你的选择是会被审视的时候,某一个客观标准是它是一个少数的选择,还是一个大多数人的选择,你在老家可能是你选择不谈恋爱,不结婚可能是个少数人的选择,那某种程度上就会有很多双眼睛凝视着你,你为什么选择当个异类的,但是到了大城市可能这是一个绝大多数人的选择,或者你根本不知道别人做了什么选择,而这个时候你其实就可以自由地去做这件事情,是你的心理负担,或者说你日常被干扰的因子就会变少,而且整个的这个所谓的大家庭和小县城,因为他们的人与人的连接或托人办事,它基于亲戚和血缘,它其实两个家庭的重组,不光是家庭的重组,也是社会资源和经济方面机会的重组,但大城市其实相对来说这样的所谓的这种粘合度没那么高,
[你们特别] 它其实一个松散的连接的方式跟最后的匹配模型嘛,所以这时候你的选择的前置的考虑就会少很多,
[厚望] 我还想举个很具体的例子,现在很多人办婚礼其实是办两场的嘛,至少两场,它其实就是对两边的社会关系的一个交代,比如我们婚姻就是我们自己在北京办了一场,就是完全服务于自己的跟朋友聚一聚,没有那么多樊文乳节的,大家都少说两句赶快开饭,另外一场就是在我老婆家办的,我说我不要面子,我唯一的要求就是办出净利润,你们赶快回本,办出净利润干系,这个菜什么都不准备,这场婚礼我唯一就是一定要办出净利润,一定要有的串,其实很能说明这两种割裂,然后我们在北京也没有庞大的宗族,没有紧密的邻里关系,直白讲就是除了家人给你打电话的时候,没有人能管你,没有人能唠叨你,但是这个事的代价就是一旦你有孩子,极少能享受到本地化的帮扶,也很公平吗?
[你们特别] 其实我们在两份报告里面都有提,就是我们零到三岁的托育的体制和基础设施,并没有被构建起来,但现在有些机构开始做这件事情,但因为出生的小孩越来越少了,所以他们在出生的当下,就没有一个好的经济模型能转起来,所以这个设施更加建不起来,对于又社会化的,那政府呢,其实还有更多的问题需要解决,所以在这块也没有投资资源吧,零到三岁的这个小孩的支持,如果有社会化通过市场经济的方式能解决的话,其实对于小孩在大城市的问题也会舒缓很多,
[厚望] 我还要请教一点,就是你们报告里面提到说,婚姻制度和家庭组织的抗风险的作用,是一直在下降的,这个你们是怎么理解的?婚姻本身似乎也变成了某种风险源,它不再是一种安全电了,当你快摔下去的时候可能摔得更惨,这点你们是怎么理解的?比较重要的一个视角,
[你们特别] 其实是跟这个收入和支出,你把这个家庭的利润表拿出来看吧,就是两张表合在一起的时候,那是不是他有这个所谓的风险对冲,或者说有盈余累积到下一年还能抵御来人的风险,但其实本身匹配就难,在这样的情况下,你找到对方的大概率事件也是跟你行业相近的,然后你们的很多的财务或者人生的选择,在某种程度上也会使得你这个奉献抵消的效应会降低,所以导致你婚姻所带来的抗风险能力也会变弱,主要是从收入跟支出的角度来看嘛,同时因为女性在婚姻的角色里面,她其实慢慢成为一个主力选手了,不是说你必须承担什么样的责任,而是一个你想成为一个什么样的人,其实她没有一个被动式的,她必须做什么的假设和前提要求在了,所以这时候他们两者的这个分工,
[你们特别] 其实也变得重合度越来越高了,那其实两个人力往一处时,而不是力往两处时了,那这个风险的抵御作用也会再被降低吧,
[厚望] 而我理解的风险大概有三个,第一个就是我还是说压缩性现代化下的韩国,里边有一张神图,我给她放到shownotes里面,她是看了女性劳动参与率在年龄上的分布,就很好玩,就不认识什么代际,都是一路上升的嘛,就是你25岁之前是一路上升的,因为你毕业了就参加工作嘛,25到35之后陡然下滑,你就知道这一定是生孩子去了,然后再缓慢上升,但上升之后你也知道,她大概率她的收入条件会不如之前好,如果你在日本可能你变成了一个临时雇佣制的,如果你在韩国可能你找了一个低薪的工作,在中国也是一样的,我觉得这对女性来说当然是一种风险,那在家庭里面的劳动参与率,女的肯定也是比男的高的,那这个事也不爽,然后还有什么风险呢,就是前段时间我一个朋友要结婚,
[厚望] 我说他哥干嘛还要买钻石啊,因为他俩经济条件没有那么好,我说咱在婚礼真的要办吗,我想说就是对这两口子来想,单单这两件事几乎逃空,工作这么几年的储蓄,你俩之后是不是得买房子,那就要上杠杆,不好意思杠杆本身就是风险员,确实,这些我觉得它都是你内心的阻力,除了刚才我们说的那些生活方式上,观念上的,就你算经济上,就是你越尊重传统,你的成本越大,那如果你不入婚姻了要孩子,甚至我相信孩子肯定也是很多人,愿意走入婚姻的一个,如果孩子都不要,他可能婚姻更,孩子我觉得也是风险,那你横向比较,梁博士每年都出的,中国生育成本报告里面也说了,中国的养育成本,比上人均GDP的倍数关系看的话,就是中国韩国都是最高的那几党,它都是成本,
[厚望] 你不可能不考虑,进一步的,如果我们再考虑到,现在的主力的生育年龄,就生育人口时是90后,90后本身就比80后少很多,这个总盘子再乘以一个生育意愿,它就约等于生育人口时,就没个好,以上观点仅代表我个人,不代表青山了,
[你们特别] 这个数字其实跟很多因素有关的,就是我们在老年化的报告里面提,其实全世界都是往这个趋势走的,这个大的人口逻辑里面,肯定就是你新生的死亡的,就是这个流入流出来算嘛,使得这个60岁以上的这个占米不断在变多,那中国其实处在一个加速的状态里面,加速来源就是我们的新生人口,确实是逐年下降,而且这个下降的加速度还在变高,那如果从人口和生产力的角度来说,确实是一个值得担忧的一个问题吧,但我们一直相信一个点就在于是说,但凡我们能想到的问题,人类都有办法解决,那如果这个事被我们假设是一个问题的话,那我们所有的这个做事的方法和工作啊,都慢慢的去缓解这个问题,你可能人少了,但人使用工具的这个生产力变多了,那依然能创造同样的经济价值,
[你们特别] 那人少了,可能福利的个体资源变多了,那是不是他的生活质量会变好了,那也是不同的一个角度吧,值得担忧的问题,但肯定有结法,
[厚望] 然后我们继续讨论这是婚姻的风险啊,那我当时看报告的时候,就是看这段我第一反应,这个风险还可能是如果你人到中年,跌入谷底,完了再离个婚,他可能也是财上加财,但与此同时我又得说,我自己在疫情期间很有这个感受的,就是当外部环境越变得不可测,越让人束手无策的时候,其实你越寄希望于家庭团结,来保证自己的生存也好,幸福感也好,其实很依赖家庭这个保护照的,我之前还录了一期关于中年的博客,里面也提到了里面中年那期报告,然后我请教一个,我那个豪大哥他40多岁,我说你觉得中年还有哪些很重要的事,我以为他会跟我说理财保险这些,他说我觉得最重要的是家庭和谐,他说这个家庭每个人都是一个齿轮,如果我们这些齿轮大家都能正向转动的话,
[厚望] 而且多转动几年,就是你在这个创口期里面,是能创造非常大的家庭财富的,然后这些家庭财富又成为了你养老的,然后我就觉得我从来没想过这一点,然后我就挺受启发的,很有意思,因为我那个嘉宾他是一个70后嘛,你就能很明显的在他身上看到集体主义的色彩,以及家国情怀,我觉得这些越往后代际越淡薄的,这也很合理,他有他的经历,对,刚才我们提到那个待机分布,其实就是人的经历,也是影响他的三观以及消费角色很重要的点,后面我们讨论老人的时候也会谈到,
[你们特别] 对,也包括你说的家国情怀,可能对于60后70后,甚至80后的一拨人,他们是需要通过一些表达来输出这样的,或者说受一些影响来激发的,但是在我们这个ZE时代划分里面,我们把这个字在默认出场设置里面,就是对国家的自信,或者说对中国的产品的质量,或者品牌相信的这个程度,其实已经成为一种出场设置了,就是不需要去强调这一点,或者说你跟他提这一点,他也觉得很无聊,本来就是这样,对吧,中国是全世界最安全的国家,然后那么多年高速发展,民族自信其实写在他们的这个骨子里了,但可能之前的人却是经历过蛮多的波折跟起伏,直到这个得来不易,对吧,所以会在这个情感调动上需要建设和这个心晓分脉,对,我觉得这也是不同的代际的人,对这个民族或者对这个国家,
[你们特别] 他潜意识里面的假设是有区别的,
[厚望] 是,后面的话也简单吧,我个人观点啊,我还有很明显的感觉,比如60后70后,一方面它确实远比我们有很多的家国情怀,但是因为他们年轻的时候,中国和欧美的差距,又是肉眼可见的大,那时候人均GDP可以差多少倍啊,因为你会发现其实看空中国的代际比例的话,也一定是这两个代际最高的,然后你放到00后们呢,一方面普遍的民族自信,道路自信,文化自信,宏观自信,但与此同时,他们又对自己的人生路径又比较挺看空的,我觉得这点也很不一样,确实,一方面对自己迷茫,但是对宏观又很自信,挺割裂的,然后再比如60后代际是物质匮乏,但精神极度强硬,然后你一天再往后代际是物质丰富,但意志力省,主观能东西怎么又差很多,就很有意思,婚姻你还有什么想补充的吗,
[厚望] 就你们这个报告写完之后的一些感慨,或者报告之外的,
[你们特别] 每一代人他有每一代的选择的空间,而且选择空间是在变大的,你相不相信爱情进不进入婚姻,生不生孩子,买不买房,其实都是一个个人选择,而且现在这个选择的空间也在被放大,你会更有安全感的去做这样的选择,那在各个方面,比方说我们提出最后的那个共居的一种制度的探索,其实是一种可以值得思考的方向吧,也包括可能新的技术,如果机器人真的出现了,你怎么假定他是一个人,这个爱情会不会产生,我觉得也是一个很有趣的话题,如果你的家庭的最小单位,家依然存在,但对面可能不是一个真实的探机的人,而是一个规矩的人,他成为你的家庭成员,那可能需要一种新的关系的探索吧,
[厚望] 明白,就我之前有一个假设,然后我把它做成了一个节目,我就想说其实很多概念,如果你能把这个概念真正的内核梳理清楚,就能帮你减少出很多妄念,而我那期节目想跟大家说的是退休,养老,还有领退休金,这是三件完全独立的事,你要想退休,你明天就可以退,对吧,你钱够就行,养老是一种生活状态,那领退休金是你得到法定退休年龄,而且你有统统账户和个人账户这些东西,那其实我觉得好像婚姻也是这样的,就是婚姻,爱情,生育,养育,它也是可以拆开的事,你不用硬把它揉到一起,那能揉到一起当然是最好了,但那不揉到一起也OK,这是我感觉这份报告想表达的,
[你们特别] 对,
[厚望] 那我们进入人生的下一个阶段,就是35岁中年了,好快,这份报告其实给我第一个冲击的点,就是你帮大家完成了那种确认,就是35岁这道叹息之强确实存在,在各个领域,在方方面面都是存在的,
[你们特别] 因为本身看到的是一个现象,其实我们也很好奇,就是为什么很多大厂在招聘的时候说,要35岁以下,也包括一些政府的各种考公务员也好,或者一些补贴政策也好,也去定35岁,这里面有什么基本的逻辑在里面吗,后来我们去探索的时候,其实发现它也是一个产业结构跟这个社会发展,最后导致的一个卡点,我们最后去归因的时候,其实中国的产业发展速度就像你说的,被压缩的进程非常快,使得我们从相对传统的制造员,到了一个偏计算机IT,甚至现在服务业的这个状态,RIT计算机服务业和相对高精尖的制造员,它其实对这个年轻人的这个偏好都非常高,作为一个人事范阶段中最重要的工作这个属性,它其实是在35岁左右的时候,会被价值急剧拉下去,因为你在那个时间点的这个学习能力,
[你们特别] 对比年轻人的这个性价比来说,会大幅下滑,这是中国特有的,因为在海外也有中年危机一说,但是他们最早的起源,它其实是一些偏文学性的起源,后来他们在做这个社会研究的时候,他们其实是跟社会平均年龄预期寿命发展,就觉得你人生过半,这个时间点你的生理上面对了这个衰老和焦虑感,或者你没有大的成就,那你上有楼下有小,你这个工作不会有太大的发展的前景,但不止于说我真的会失业,或者说有巨大的这个挑战,但人生过半,所以他们会有一定的焦虑,去描述这样的一件事情,但在国内海外的学者也对这个年龄段做了研究,并不是预期寿命的一半,而是35,就是你的人力资本曲线的高峰,
[厚望] 在我国是绝对的左移的,
[你们特别] 对是,这件事本身就跟我们的产业结构发展还是挺有关系的,
[厚望] 我之前和一个出海人聊,他也提供了一个很好玩的视角,这是一种系统参数带来的不同,所以你在海外你招人不可以任性的,因为没有那么多人可招,你又想人家学历高,还有相关从业经验,还要年轻,这只是中国人多给你的一个逆袭为常,去海外完全不是的,你甚至可能要在比如说年龄,本地语言好,完了有相关从业经验,只能选一个,但在中国你就能找到很多交集的,我觉得这个也是,而另外一点就是很明显,高校的扩招,这大概是96年开始的,然后教育和产业之间的滞后,再加上大家都是趋同性的,一窝蜂的去怼,比如说张悦峰老师可能会把你那个趋势,给你勾勒的更明显一些,它就会导致高附加值的专业的年轻人,是经常性的供过欲求的,
[你们特别] 而且这个跟中国的这个市场化经济体制的这个改革,也非常有关系,对以前是铁饭碗吧,无论你的生产效率或能力是怎样的一个变化,但你这个工作的机会岗位一直在,它是一个跟年份跟别的原因有关的一个晋升的通道,但当你这个市场化体制改革以后,作为一个企业主来说,它其实是一个经济导向的,利润导向的,那中国的年轻的,学学年龄又强的,这个供给源源不断的大量出现的时候,而且我面对的是一个机遇和挑战变化特别快的市场机会的时候,那我很理性的选择就是,如果你35岁到不了管理岗,成为不了重要的keyman的话,那你其实在我这个公司里的价值就会大幅下滑,跟高校一样,飞升即走,确实如此,所以这是一个国情跟这个经济发展结构都有关系的一个点吧,
[你们特别] 这也是我们没有写在报告里,但是我们当时脑包的时候在想的一个点,为什么管理学是在西方,当然现在你可能会听到一些比方说海尔的创始人,包括华为的创始人,会输出一些他们对企业管理的一些想法,但真正的管理思想和实践都在来自于西方,相对来说历史更久远和更成熟,那所谓的经验的负压值,其实是在人与人组织和管理这件事情上是能沉淀的更多的,但你面对技术或者说你面对工具,其实人是更慢的,那这个负压值是在欧美会被沉淀的更深,但在国内其实这一块因为被压缩了,管理这件事情相对来说在早期快速增长的时候没有那么重要,这拨人在前期的10年20年的职业生涯里面得不到这样的锻炼,或者他即使有这样的能力也并不重要,所以到了35的卡点,
[你们特别] 除非你能力突出,顺带有管理能力,你能站在那个高位,那你如果未来有管理能力,不大可能,其次它也不重要,所以管理的这个所谓的经验和价值就没有那么随着时间有负力,那这样一来它其实就两难嘛,
[厚望] 是,你原来说那个管理能力就是特别有一类人就是大厂高屁嘛,是是是,但我觉得这份报告依然没有很好的回答我心中的一个困惑,就是首先因为35岁这套叹息之强确实存在,导致大家内心中都有一种高度自觉的羞耻感,就是我一碰现我人就废了,我之前还在我自己的公众号上发起过,就是在评论区让大家说说自己的情况,就我特别好奇就是35岁的人都什么样的,都干啥呢,为什么35到60岁之间的这个中国式中年,无论是在社会层面还是在企业招聘层面,都被大家选择性的忽视了,然后引出来了一帮体制内事业边缘,阳国企的人在炫自己的处境,然后回想就为什么他们过得很好,我觉得很大的原因是这些组织吧,它并不以利润阶段化为首要目标,但一个民营企业它一定是要以利润阶段化为首要目标的,
[厚望] 那你必然要砍人力成本,然后经常很多人会说我们的制造业如何如何,也很累啊,你要说真996可能比例要比其他行业高很多啊,制造业完了工资也不高啊,人没有主体性啊,但我想提醒大家就是我们是一个制造业大国,制造业的成本结构又导致说,你人力成本甚至不是它的成本大头,然后它又是一个低毛利率的行业,这种情况下它能云给人那部分,它注定就是不可能高啊,就如果你从事一个制造业的话,你不可能拿到很高的薪水,然后我是一个东北长大的孩子,我父辈的成长经历又给我留下了一个思想刚硬,就是任何一个产业工人,他的结局都不会好,因为行业自有他的周期和生命周期,这些东西都是远远短于一个产业工人他的职场生涯的,然后他就让我对所有的产业工人的长期命运都比较悲观,
[你们特别] 这个就是市场经济比较残酷的地方,就是你一旦面临市场经济,他就是有优胜劣汰的,无论是企业还是里面的员工,他其实都有这样的挑战在里面吧,只不过可能在中国更难的一点,可能是这些事情发生的更快,而且民进的发展,其实某种程度上也借力于这种人才的快速流动,所创造出来的这个剩余家,你不能讲剩余家是吧,就是你会有机会,有新的增长点吧,这里面要回答的问题是这帮人在哪,其实我们后面有一个平台工人,
[厚望] 我就想说我们这两个要放在一块了,这些人在哪,这些人就变成了平台工人,
[你们特别] 从产业工人变成了平台工人,我觉得这也是他们原来服务于这个产业,但这个产业快速发展,它周边也创造非常多机会,那平台工人是其中一类对吧,你可以说是平台的上下游,可以说是被平台雇佣,可以说跟平台是没有劳动关系,也许原来是平台里面的一部分创造者搭建者,但因为你的各方面原因嘛,可能是岁数,可能是能力,或者是你自己的选择,成为在他周边创造收入来源和机遇的一个机会点,我觉得这是一拨人,另外一拨人就是,企业也有生命周期,它的增长不可能一直那么迅速,或者说它的迭代不可能那么一直快,那一旦这个速度放缓,其实它对人才的这个所谓的经验值的这个要求的容忍度,或者对新人的替代性,就会有一个转变,我这边那边也是一个很好的一个入口吧,
[你们特别] 然后我们还看到了就是服务业其实是在发展的,我们现在设想服务业可能是跟旅游啊餐饮啊,这类相对来说负压值不高的服务业,但现在有非常多新兴的高负压值服务业,专业服务业,对,那这类的话其实跟你的经验和你这个人心事故啊,和这个人生愿力都有关系,那这一拨中年人他其实是非常好的能去做这样的事情,而且这类工种的这个社会价值和定价也在为大家所认可,你现在要去请比较好的一些家政的人员也好,或者辅导人员也好,我们看老年的时候也很有意思,有些高端旅游,他服务者都是些中年人,他们的服务态度特别好,能跟这些用户非常好的共情,但他们的这个客单价也很高,其实这部分的价值可以转移到中年人的身上,
[厚望] 就只有服务业可以满足大家千奇百怪的常委需求,然后这些供给又构成了媒体热衷于报道的千奇百怪的行业,刚才我们讨论的这一套东西导致大家对年龄很敏感,然后大家会非常推崇年轻人,那这种对年轻人的推崇,他自然而然就半生着对老灯的鄙视,然后我觉得其实这某种东西也能解释很多当下的叙事,就35岁,我用流行话就是你现在属于职场中灯,然后你会感觉小灯朝夕蓬勃,他想要替换到你,但我想提醒大家是小灯总有一天也会变成中灯,95年的人今年已经30岁了,我另外一个感慨就是,其实这个事它也像是某种系统参数,我们就是往年轻人挑,越年轻越有竞争力,年轻大了的就是比较弱势的一方,但你放到日本,他们的那个系统参数就是年工序列制,终身雇佣制,
[厚望] 优势的那一档是老灯那一档,因为你年龄越大,你越能靠近窗户,工资越高,但年轻人就很无望,都得厚此薄彼,
[你们特别] 对,但可能是一种国家发展到不同阶段的一种自然选择吧,所以就我们可能需要更大的流动性,阶层的流动性也好,或者你不同社会角色的流动性,也更需要增长,那这样来看的话,可能年轻这件事情是更好的选择,你说中等也好,老等也好,有什么方法把他们的一些经验或知识有传承,
[厚望] 我觉得这也是有价值的吧,但这里面还有个前提条件,就是他们的经验得值钱,还有效的吧,确实,可能在快速行业里面就诉求了,对吧,根据没有用,对啊,像我们过去这个增长速度,完了这种产业结构的调整速度,不用说老灯们的工作经验了,整个大学高等教育也是滞后于产业的嘛,那这种撮飞已经被太多人诟病过了,我们也不想再去赘述了,我之前看过一个消费的基金经理,他说一个点很好玩,他说,未来中国就人口还有结构性增量的,就三拨人,一拨是10到15岁的人,小朋友,一拨是35到45岁的中年人,一拨是55到60岁的老人,你再仔细一杂嘛,这不就是现在的35岁中年,他生的孩子就是那一拨,他爸妈就是他,你的家庭财务责任就是,你既要把你们两口子的现金流,
[厚望] 摆正,把月供cover掉,把你孩子的现金流cover掉,如果你爸妈退休均不够需要你,还得把你爸妈的现金流,三拨人现金流都得摆正,这就是你的家庭财务责任,中流抵制,
[你们特别] 对啊,是的,我观察这拨人的消费里面,也很有特点吧,因为他们的支出里面,确实就像你说的孩子支出,家庭的房车的支出,甚至一些赡养老人的一些支出,他们的个人消费,相对来说范围窄一点,但是他们会为一些品质型的耐用品,还是会花钱的,就像中流砥柱,他们要去选择这样的一些产品,
[厚望] 对,后来大家有个分类嘛,就是你看这类人的消费特点,首先必要开支是占比很高的,其次痛苦性消费,月供,孩子的那些消费也很高,其实能留给自己的可险消费,并没有那么多,
[你们特别] 因为我们可以期待一下,这新一波的Z时代,不结婚的Z时代,到了这个所谓35的时候,他们的状态会是怎么样的,他们没有这样的,所谓的打引号的负担的存在,那他们自己的这个收入的来源,支出的选择,以及他们的生活方式和状态,这我觉得也是未来蛮大的一个变量的存在,
[厚望] 包括你看那个摸摸日本这块石头,就会发现,似乎所有必要型的商品属性更强的东西的价格,都是很便宜,或者微通缩的,然后精神文明消费,服务型消费,还有一些很压逼的可选消费,又很蓬勃增长,那我们来到35岁之后的人,他变成了平台工人,他成了外卖,他成了博主,我真的觉得当博主是很多互联网啊,金融行业的最后一份工,所以说我们这个行业是不断扩攻击的,这份报告帮我确认了一个,我一直觉得有点哪里不对劲的事,就哪怕我是一个博主,我看完你们这份报告,我才意识到,其实我本质上我也是一个平台工人,就以公众号为例,公众号的所有权并不在我,我只有使用权,然后如果我在一个算法制主导的平台上,如果算法没有选中我这一篇生产内容的话,我有多少粉丝量也没有什么意义,
[厚望] 因为算法没给我展示,没给我赋能,我还是没法被看到,那没法被看到,我也仍然没办法变现,我觉得这份报告给我很多启发,比如说一个电驴,你表面上看,大家都说中国的电动车是生产资料,但如果你没有加入到算法,如果没有活在系统里面,没有被接单,它也不是生产资料啊,对,我们在做这个报告的时候,
[你们特别] 其实是有一个大的背景在,那一两年其实平台经济被讨论很多嘛,就是困在算法里的人,其实也是大家热议的一个,话题嘛,从人们的角度,无论是送外卖,还是做快递,还是开滴滴的人,有一些人们层面的共情,去理解他们的处境,会解决他们的一些现实问题,那从另外一个角度来说,如果我们一味的去看到一些问题的话,其实没有看到平台经济真的创造的一些东西的,另外一面在哪,然后平台经济也其实是在移动互联网之后,我们指的是更多能跟线下真实的人跟物,有实体交互,而不是纯信息内容的这个平台经济啊,就在移动互联网之后,无论是货车平台,还是外卖平台,还是这个第一的平台,还是所谓的KOL网红的平台,是在那个时间点才出来的,因为这个双边,所以诞生了很多新的工种,
[你们特别] 然后这些人解决了一些农民工,也解决了一些原来的35岁中间人,他们来到这里提供了服务和供给,在这个过程中既有相互的扶持,也有相互的制约,为什么用工人这个词来描绘他们呢,因为大家都有自己不同的标签,但这里面有一些共性的存在,因为从政治经济学,或者经济学的角度来说,其实工人就是不掌握生产资料,但是你改变了一些物跟这个服务,创造了一些额外的价值,但是你是无法控制自己的所谓生杀大权的,永远有一个人可以说让你失业,或者让你离开,这就是工人的这个属性在里面,而你只能靠劳动换取自己的收入,对,原来理解的工人更多是制造业的工人,是在工厂里的,但在新的时代,当我们的汇网经济,平台经济成为创造GDP的来源的时候,跟这些平台产生关系的这些人,
[你们特别] 到底算不上工人呢,其实我们一开始是个问题,但后来去挖掘工人的定义,或者他们两代的关系的时候,发现本质是一样的,甚至是说在平台里面敲代码的,它本质上也是平台工人,因为它也不掌握代码的所有权,所以从这个角度来说,我们把他们抽了个共性,就是平台工人,然后这本报告的创作过程也很有意思,如果只是描绘群体大小,他们的一些数字,然后他们创造了GDP,经济价值和平台的相互的博弈之痕关系的话,其实是没有感受到他们真实的一面,所以我们团队就去真实的体验了他们的生活,比方说去送外卖,然后跟着货车司机去跑长途,然后还有在网上接单做一些创作性的服务,
[厚望] 那我们来个盘一盘吧,你们报告里面提到,就是中国大概有1650万的货车司机,就这些数字是你们反复核查或计算过的,得到的结果对吗?
[你们特别] 有行业协会,有货车平台,然后有包括从运输量的倒推,最后去去相对置信度高的一个数字,明白,
[厚望] 因为我相信一定有各种各样的口径,对,我们可以说一说大货司机不为人知的一些点,
[你们特别] 这个很有意思,因为我的家庭里面也有长辈,之前是从事这个行业的,所以他会跟我描述他以前的这个经历跟生活,但互联网平台确实改变了他们的这个生意的逻辑,以前他们得在物流园区去接单,就坐那等一天,有一单是一单,那回程单更加是随机喷运起的,他不可能到了目的地,还要等上两三天再回来,对吧,他这个时间成本或者空跑成本,让他的账都算不过来,他有了互联网平台以后,他的这个接单的确定性,跟反程有货可接的确定性也变高了,整个支付和安全的保障,因为物联网,因为这个大数据也会得到支持,可能每单的利润会少一点,但是长期的这个确定性稳定性会变高,这是平台给他们带来的,就是你反程空跑的概率是很大的,在以前是的,但在现在的话,一些主流的这个公路干线上,
[你们特别] 其实平台已经解决很好了,如果你太稀疏的,比方说你去西北,你可能回程单也会少一点,还有一个,因为我们看了很多纪录片,也包括自己跟了一趟车,因为感觉他们在车里的生活,其实是很具体的,甚至很多卡车嫂,就是他们会一家人跑长途,因为为了时间嘛,所以你可能一趟得七八小时,甚至更久再奔波,那你疲劳驾驶是很严重的一个安全风险吧,有两三个人跑的话,相对来说大家会轻松一点,你可能跑一趟就得出去好几天,也没有家庭的陪伴,那在一起也有家庭的陪伴,甚至很小的小孩有时候也能看见在车上,这是他们的一个生活状态吧,虽然保障变多了,但是他们的身体的疾病问题还会比较多,因为他长期坐着,吃饭也不规律啊,无论是颈椎啊脊椎啊还是肠胃啊,
[你们特别] 都会有一些疾病的困扰吧,
[厚望] 那我还有个疑问,就是卡车嫂其实并不创造任何额外收入,确实是,所以就是相当于说本质上他们是一个福气店,
[你们特别] 那只能说在搬运卸货或者沟通上能贴一份力吧,如果他有别的职业选择,那可能就会待在家里,如果也没有别的职业选择,这是一个选择吧,
[厚望] 你们还提到一点就是这个也是,就是卡车使用寿命应该是政策原因,从之前的15年现在大概缩短了7年左右,那导致你无形中又增加了卡车司机的购车成本,然后那很多人为了购这台大车,他还要上杠杆,就是这个利息也成了他的这个运营成本之一,
[你们特别] 得看这个账怎么算,因为平台和很多融资助理公司都提供这个服务嘛,那你算折旧时间变短了,但你这个订单的确定性跟持续性密度变高的话,它其实从利息的覆盖也好,或者这个短期回本来好,账也算得过来,另外一个点是以前的这些都是有很多不规范的成分,寿命本身是一个物理层面的原因,那要保证它安全性其实是第一原则的,第二以前是那个超载超重,是一个很严重的问题,就算这个车有实现寿命,但你天天这么开,它其实物理损耗比原来设计的要更长,还不如直接用个更短的数字去规范它,让它安全这件事情是第一要务,
[厚望] 我还很感慨的一点就是你看,大到货车司机,网约车,小到送外卖,其实你的生产资料都被平台金融化了,电池可以,车可以租,买车可以带款,其实它利润率应该还挺好的,
[你们特别] 我们这个报告的末尾也提到了,就是未来平台公认的这个吸纳的这个容量,会有什么样的变化,那可能有新的需求冒出来,那可能盘子蛋糕能被做到,那还有一个挑战在于这个分母,如果机器人智能化进一步提升的话,你有可能自动驾驶的卡车,在一些短途运输上能替代人,那有可能对这个卡车司机的需求也会变少,你们给您公事我印象很深刻,
[厚望] 就是你平台的规模乘以括号,一一减去智能化的程度,就是你对人力的需求,平台规模乘以人力需求,就和它的就业容纳量是正相关的吗,对对对是,刚才我们说了,货车司机大概是1650万,下一个是网约车司机,大概有700万,就真实运营的对吧,对,这个数字就还挺出乎意料的,就比我想的时候少太多了,
[你们特别] 当下的数字我们没有更新,这个是当时写这个报告数字,然后我们也核实的多方来源,还是不同口径的问题,就是注册过这个司机的应该是上亿的,但是真实的以这个为生,在以这个为主要收入来源的,可能就是这个700万左右的这个量级,
[厚望] 那当时我们写报告的这个时间点,网约车司机应该是所有的这个平台工人里面,相对比较体面的一类了,
[你们特别] 对,
[厚望] 车能帮它遮风挡雨的,
[你们特别] 对,它停止接待还可以在路边小戏一会儿,但后来这个供给变多了,700万辆其实在一些订单稀疏的地方,它其实供给还是大于需求,所以它也需要跑蛮长的时间,普遍也得打近10个小时的工作时间,所以它还是相对来说比较辛苦的,早期的红利期你相对来说,比较体面能振万元以上的收入,
[厚望] 就现在应该越入国外挺凤毛麟角了吧,
[你们特别] 对,
[厚望] 除非你是专车且在一个还不错的区域,报告里面说,就是网约车应该是最后一点倔强的体面,但是因为这里面新人也是最挤的,而且市场规模还是在下降的,所以就这个盘子你一成就也挺不好的,就是需求再加降,完了供给再增加,我妈退休的时候她一度想开网约车,完了她发现自己年龄被卡到外边了吗,她还跟我抱怨过这个事,我说如果退休姥姥老太太都放下来,那那个四五十岁中间人没法活了,供给不得海量增加呀,那后面我聊老人的时候又会聊到这点,我看老人上有个特点,你不能挑,你要是又想有点体面又不能太累,说你还是不缺钱,那你肯定找不着,确实是赚了一份温饱吃饭钱才行的,
[你们特别] 嗯,
[厚望] 是,最近国家也放开了高龄考驾照的这个门槛,
[你们特别] 这可能是一波新增购车的这个需求的诞生的,
[厚望] 虽然说网约车司机是相对体面的,但仍然有大量的半生疾病,可能有小一半的人,颈椎病,胃病,肩周炎,肥胖,肠胃功能紊乱,胆囊炎,大家经常说的两点,第一个是臭车,其实臭车好像就是你长期久坐,完了油脂和蛋白质分泌的那种味道,另外一个,我觉得你们提到了一个特别棒的细节,这个细节一看肯定是在现场做调牙了,就你们提到那个阿兴,对,打车经常能看到,
[你们特别] 我们也很好奇,为什么那么多车都用那个,它是一个香薰,可能拼多多上,出货量最大的香薰了,很便宜,很有辨识度,你给大家说一下阿兴,它真正的象征意义,
[厚望] 我觉得还挺讽刺的,
[你们特别] 阿兴它其实是一个游戏厂商,它其实在做GTA5,GTA6,这个横冲直装,就是一种狂野的,一种牛载的,标车的,对,这种气质的东西,
[厚望] 都市牧民,但是挂的都是活在系统里的,可能是一种无声的抗争,对,就是找个停车位,对付过一口午饭,都有点费劲,然后挂着一个阿兴,然后下一个比较大的群体,就是程序员,
[你们特别] 一开始会觉得,它是一个高薪高收入,对吧,然后有个人相对来说,是一个招扬的职业,但从定义和属性上来说,依然算是工人的一种吧,而且它在不同的阶段,它其实需要不同类型的程序员的角色,一开始可能你在搭建产品和平台和计算,那是需要做基础设施建设的,那后来就偏市场和运营和增长,再后来可能现在大家的平台都在卷一些,所谓的算法跟流量了,那程序员的这个技能点的要求,也慢慢的变得不一样,也会有一波跟不上的被淘汰,或者到了岁数不合适的也被淘汰,
[厚望] 这个太像AI出来以后了,你会发现,包括我自己当国主也有这个感慨,我花了很大的力气去学习怎么做数据可视化图,就类似于你们报告里那种的,就是你老是有技能数要点,程序员也是,老是要点技能数,疲于应对,感觉停不下来,程序员应该是平台工人里边,平均收入最高的,
[你们特别] 对,甚至我们文章里面讲到了,他跟房产中介的相互关系也是很有趣的,有很多大厂的程序员,因为大厂的增长,获得股票,他们成为周边地区最重要的购房者了,有些刻板印象的吧,就是这样的人走进了这些房产中介的房门,你会看到所有经纪人非常热情接待,因为知道他们是真正的房产的购买者,回过头看,你会发现这个经纪人,也是平台工人,他们如果是个独立经纪品牌,可能加入了贝壳,对吧,他也是接受贝壳的这个信息源跟派单,所以一环一环平台经纪已经无处不在了吧,都相互嵌套在一起,很有意思的,
[厚望] 对,下一个就是平台达人,博主主播,你们给了一个量级大概是500万,对,你们这个定义应该是有真实收入的,
[你们特别] 我们是按一万粉以上,
[厚望] 万粉以上的,对,无论是看粉丝量的分布,还是看你收入量的分布,其实也是非常秘率分布的,就是很极端斯坦的一个世界,看着都很热闹,但真正能挣到钱的其实很少,
[你们特别] 对,是,其实这个数字的估算,跟我们对直播电商也好,或内容电商也好,这个规模的测算就是正相关的,其实我们也通过满多方法去衡量量级吧,这个群体是很有意思的,它虽然也是平台工人,就像你说的,它这个层次和这个收入的分布相比来说是,秘率分布是更显著的,可能头部能占到这个行业的80,90这样的一个影响力和这个收入体量吧,然后它给到的用户的价值,其实不是纯粹的体力,也不是纯粹的脑力,它其实提供了它的一种判断,认知跟选择,来把它经过过滤的一些内容跟商品,传递给它的消费者,而且这个角色在整个这个平台的经济链条里面,更接近于消费者一侧,其实它是消费者的代言人,包括像你在创作内容,其实你不是在为公众号创造内容,是在为你的读者创造内容,
[你们特别] 这个角色其实离消费者更近的,这也是所有平台工人里面,它比较特别的一个地方吧,
[厚望] 因为说每一类工种都会说一些不为人知的事,那这段我自己就能说了,确实,内容创作的不可能三角,第一个是你的更新质量,内容质量,第二个是你的更新频率,第三个是你的成本,那成本可你的团队规模直接挂钩,你三者只能取其二,能取其二就算你挺厉害了,我优先放弃的就是团队规模,就是我不要团队,还有很多不为人知的呢,其实也都老生常谈了,第一个就是创作本身就是一个非常不标准化的,非常玄学的这么一个事,然后与此同时,如果你越喜欢内容,那大概率你是很排斥以下几个事的,比如商业化,增长,团队管理,这还算比较水面上的,那水下还有什么,就是你对自己的身份认同,这种创作当中的内耗,完了怎么去协调好你的生活状态和你的工作状态,大家老觉得自由职业者如何如何,
[厚望] 但其实自由职业者非常不自由,他有一种表面的自由,但一旦你沉浸在这种甩给你的自由之后,大概率结局不会好,你仍然还得高度的让自己自律,才能给自己挤出一些自由,这个很普遍,包括我一直说,我们这行是一个不断扩供给的,但他与此同时又是一个不断淘汰的,然后你会发现能留下来的那些老炮老鸟,其实每一个人都是狠人,他这个狠尤其是对自己的狠,
[你们特别] 大家不是说最难的两件事吗,一件事是把你的钱从你的口袋掏到我这儿,另一件事是把我的思想创到你脑袋里,其实某种程度上内容创造者就是把他的观念,同时在干这两件事,同时在干这两件事,对,这个事就是难上加难了,是,
[厚望] 然后他老说IP是一个很长期主义的事,我看你们报告也是对我心中某些隐约想法的某种确认,就是内容创造者他一定是一个青春犯,因为就是你自己有多少存量内容可套,你的收入输出,你的表达欲,你的生活状态,以及你会不会被封,这些一切构成之后,最后你看下来那些胜者为王的人,其实都是幸存者偏差的,我觉得是系统筛选出来的幸运儿,在内容创作这行,你的发心应该是追求长期主义的,但真的不要去苛求这个结果,这里面的变量太多了,下一个是大概300万的快递员,这个又低于我意味的,
[你们特别] 而且这个人群,我觉得是跟这个行业有关的,它其实跟着这个电商起来,是一波快速的增长,在没有电商之前,可能中国邮政是最重要的快递,后来三通一达顺丰也好,还是最近的集图也好,其实他们是快速发展的,而这个快速发展里面,最大的规模效应肯定不来自于人,是来自于他们的物流基础设计建设,大量的仓库设备,自动化设备,运输工具,所以里面的人的需求,主要是在末端的,这个需求,因为效率的提高,但是快递又是个激烈精证的行业,它其实没有那么大的利润,去养那么多人,导致里面的人最后不会特别多,因为机械化跟流程化,人的需求降低,企业这个利润空间,给不了那么多人,还有非常多的加盟商外包,所以他具体拥有什么多人,也是灵活用工,这是这个人员结构吧,
[你们特别] 然后他们普遍的工作时间的,这个紧迫度有,但没有外卖员那么紧迫,它是非机制性的,非机制性的,但是他还是有非常多的客户的吐槽,或者说罚款罚末,那他也没有什么职业发展的路径,其实很多平台工程都是这样,除了可能说程序员会有一个发展路径,那别的就比较难,但我们看到个趋势,就是很多会计员转行去做外卖员了,下一站就是外卖起手,
[厚望] 对对对,尤其你又完成了对你这个片区的熟悉,对,
[你们特别] 就是这个熟悉是很有意思的一件事情,因为大家新鲜化程度非常高了,小区的具体位置,楼单元的位置,其实大家都很清楚了,那当然你走没走过,怎么走最快,怎么走效率最高,怎么搞定保安门位,车停哪,那这些事儿其实都是一些经验,
[厚望] 这些成为一个外卖员的胜负手,对是,所以他们去做外卖,这个转型其实是比较多的,虽然说我刚才觉得说300万有点少,另外一个很吃惊的数据就是说,主要是这个行业是供不应求的,可能是因为太苦了,他不太愿意干,其次他的年度流失率在70%以上,
[你们特别] 对,
[厚望] 所以我想这个总盘子的变动应该还挺大的,是很大,特别是这种加盟型的吧,相对直印的来说,他整个的收入福利保障性会高一些,前面我们提到了网约车司机,快递员,后面我们还说外卖员,就这里边有一个对平台工人不利的非对称性,就是你的收入和罚款是完全不对称的,因为你赚一单是小个位数,大个位数的赚,但一次罚款是三位数的罚,大家都说是活在系统里的人吗,为什么系统能拿捏你,就是这种你收入和罚款的非对称性,成了平台管理你最好的抓手,被罚一次可能十单二十单白玩,然后你们还提到了一点,外卖的一个巨大的耗材就是纸箱,你说它的回收率不到20%,
[你们特别] 是,包括外卖和快递,其实都有这个问题吧,那这个行业也是在逐步解决这个问题,就我们现在很多餐饮的一些卖家,他们也开始用一些可回收环保的包裁,也包括一些快递物流,你可以选择环保的包裁,对,然后平台也在解决这个问题,降低环境的负面影响吧,也包括很多平台开始做一些,所谓的经济机制来解决,就用户在购买服务的时候,其实里面有部分钱,是投入到这个领域去的,有这个循环存在,
[厚望] 那这里边会有什么创业机会吗,我当时看着这点,我想说这要是有一个做回收的,纸盒的回收呢,但它应该不是,它就是收回品的应该就能消化掉,
[你们特别] 其实上海之前推分类回收垃圾的时候,我看过也不过这样的机会,就包括在小区里面去设个点,或者通过互联网产品回收不一样的东西,里面的快递物流的这个盒,外卖盒其实很重要的一个来源,那传统的就是有周边的这些阿姨输出门就去回收掉,一些现代化小区也都有自己的回收体制,其实是有个循环存在了,所以这里面更多的还是它创造的过程,就在诞生这个职合的时候,它是不是已经是可回收,或者说是有个回收机制的,但这里呢,可能没有一个独立创业公司的空间,因为这里面平台掌握了分配的权利,然后各个商家要使用什么,它是成本和这个小规模采购,所以你就真的做这个创业,它其实是规模经济比较难,现在有些餐饮的这个B2B的这个物料供应链的平台,有提供这样的一些产品和供应链,
[你们特别] 但确实环保的材料现在目前比较贵一点,所以对于商户来说,
[厚望] 它在考量这个成本,下一个就是400万辆级的外卖员,你们提到就是大概有八成的外卖员是来自于县域和乡村,某种程度上它成了人口成人化的一个吸纳器,
[你们特别] 是,可能以前是进入了一些工厂或者建筑业,但本身这两个行业现在新的吸纳也开始变少了,对于他们来说在城市里面有份的工作,这件事情变得更重要,对于来刚进入城市的农民工来说,外卖确实成了一个很好的吸纳平台,这个也是比较辛苦的一个工作,相对于年龄大一点生气不好了,确实挑战也比较大,也是青春一般,所以平台工人,
[厚望] 无论是网约车还是大车司机,还是快递员还是外卖员,你会发现全都是青春饭,到了该退休的就得退休了,其实这两年金户有一组数据被大家频繁讨论,就是餐饮行业的利润率和净利润的同比增速,非常夸张,24年要同比负80%多,还是毛利率好像都压到了个位数,这个你们怎么看,太夸张了,这是逐月数据吗,大家总爱盯,
[你们特别] 是,餐饮行业本身线上化率,因为这些外卖的平台也在逐渐变高,然后他们自己本身的经营成本,在以前生意好的时候,他们其实是在卖相对高一价,经营相对粗糙一点,但是我们看到的背后的趋势,其实是整个的大的量级的态换率是非常高的,一年可能有50%的必电,就是整个的中小餐饮来看的话,但是整个的连锁化率又在不断的提升,所以它里面的结构是有些变化的,如果你看全行业利润的话,这两三年无论是疫情也好,大家的经济的口袋的外出餐饮的消费基础也好,带来一些沉压,但其实里面的结构和质量,我们再看其实是在变好的,连锁率又在变高,然后大家对于所谓的组织经营的效率的意识也在变强,翻译过来就是行业集中度在提高,
[厚望] 然后复习老婆店在被淘汰,对是,就是我看这一切就是有两个感慨,第一个就是,我们都是这个经济系统的一个微小的代谢物而已,谁也别把自己当回事,对吧,一个复习老婆店的餐饮小店,你知道你的宿命大概是被干死的,然后我们也都是这个经济系统的,你可以说以前大家叫代际燃料,现在叫它一个代谢物,第二个就是,我们都是归基生物的化肥,对,就是很扎心又很准,我刚才听你说,我一下想起来这两个事了,然后你们还提到了很多关于外卖员的细节,比如说电驴停哪儿,其实比小区还要难找,但这个应该是对部分小区来说吧,因为很多比如说老婆小就可以直接停楼下嘛,
[你们特别] 这个确实分不同的地方,画一个保安可能它的结论就不一样,所以你可能得跟这个保安也很熟悉,然后你停在哪儿,你远近就会不一样嘛,那你这个松单的效率也会变化,这个确实很惊艳,一个切成体会吧,就是你刚干这行的人,他可能连门都找不到,这是一个挺大的经验跟读好,
[厚望] 那说明这个问题也并没有被导航地图完美的解决,并没有,第二个就是意外险,这个大家一直在呼吁的其实已经普及了,但是诊疗费不超过300的话,保险也是不报的,这个到我们没有更新啊,
[你们特别] 因为我们写报告的时候确实是这样的一个情况,就那个县是卡的300,免赔额嘛相当于,对,我们日常买个意外险也有免赔额,对,这也是一个正常嘛,只不过对他们来说,他们会考量我耽误这点时间和我多送几单,到底哪个对我更有价值,这个是他们需要现实考量的,但对我们来说可能你真的受伤了,你还是得去医院,对吧,我同时在这个体验的过程中也确实受伤了,
[厚望] 你们在北京有一点不意外,那我觉得北京交通是非常野蛮的,比如你在一个右转的路口,那个司机永远给你一种既分先后也分生死的镜头,就是我一看的我就敢创,因为我经常骑车通勤嘛,我这个感受特别明显,他也不是说他不礼让行人,首先他确实也不想礼让,他老是在哪停呢,他快到斑马线的时候他才停,这点让我特别感慨,我通过一个路口经济学,深刻理解了一个政策,从制定到落地这里边有多少变量,他确实停了,但他没有给大家留出足够的空间,他是快到斑马线才停的,那这个时候大家自然而然的选择是什么呢,就是所有的外卖小哥和所有汽车的人,全都往斑马线上挤,然后斑马线就特别挤,因为里边同时有双向的行人,然后有双向的外卖快递小哥,有双向的骑自行车的人,
[厚望] 他全都挤在那,这一切的源头就是机动车,他没有给大家留足够的空间,以及大家是没有达成礼让行人这个共识的,就是如果你在杭州,我可以闭着眼睛走,因为我知道司机一定会停下来,但在北京你真没有这个共识,所以我在北京我也很野蛮,我看到这样的,有一个算一个我一律数中止,真的这个路口经济学,我深刻理解了就是一个政策想真正的被执行好,他有多难,大家一觉得这政策不是出了吗,但可能真实情况跟大家想象的完全不一样,再比如说很多司机他不愿意让,也不是他的原因,是他一停后面就有人滴滴他,对他来说也造成了一种压力,你们还提到一个数据也挺好玩的,就是说金融业的就业人口大概是700多万,那这里边可能有相当一部分是底层拉单子的,对吧,
[厚望] 因为以前保险从业者就100多万,大家可以感受一下这个,就是平台成了就业的蓄水池,然后大家老说担心AI未来会怎么怎么着,怎么取代我,其实可以想象的一点就是,不管AI取不取代你,AI有没有掌控你,起码我们这些灵活就业人员,我们这些平台工人都已经被算法掌控了,算法甚至取代了市场经济,直接完成了工序的匹配,而且这个效率是很高的,就是个体的任何一点效率的提升,其实都被算法快速学习,以及机体走了,这个事跟AI无关,算法就已经掌控了,大概约一到两亿人的这个生计了,这个事想想还挺可怕的,所以政府也会对平台做一些监管吧,然后我觉得还很不一样的,就是上一次,比如15年16年就是供给策改革嘛,供给策改革是一个很好听的名字,
[厚望] 翻译过来很多副作用,它其中之一就是失业,但是那一次事后想来可能啊,那一次供给策改革造成的事业,其实很多人被移动互联网的这波浪潮给接住了,auto,平台这些,是,产业结构的这个转换,产能的初心,那就会暂时的人的流动,对,包括我爸妈经历过东北国企大厦港,那那也是一次供给策改革,他们被什么接住呢,我不知道,被南方接住了,对,还有个最近很好玩的,是我最近很喜欢看一个外卖博主,他那个ID叫我是凤山啊,就凤凰的凤,山峰的山,他很有意思,他还是这么玩的,因为在很多二线城市都有那种共享电动车嘛,他有那种日卡,比如一天七块钱,或一天九块九随便骑,完了这个博主干什么呢,他就每天准点下班,下班之后呢,我就先买一个共享电动车的次卡,
[厚望] 然后我开始去送这个外卖,比如我送时单,我送时单大概能赚个六七十块钱,砍掉我这次卡的钱,我大概能赚个五六十四五十,他在东北币的购买力很强,这个众所周知,我花四五十块钱找一个馆子,点两盆啤酒,点点烤串,把这十五岁钱全部花掉,完了我享受一个微熏的,赚多少花多少的快乐的晚餐,他跟生计无关,他跟养家无关,他就是每天晚上喝点好的,完了吃点好的,又很快乐,他又是个碎嘴子,典型的很东北的人,然后我看这个我想到很多事,我第一我觉得这是企业家呀,就是我重新组织了我的生产要素,我发明了一个新的so-called商业模式,我甚至牛逼到不以利润最大化为我的首要目标,我以爽为我的首要目标,我觉得这不就是企业家定义吗,
[你们特别] 确实确实确实,
[厚望] 然后你看就是你利用了这些基础设施,开发了这么一个经济下行时期的生活方式,然后今年还有一部剧很火,就是日剧叫晚卓的流牌,我不知道你看过没有,没有,那你知道那个深夜食堂吗,它是深夜食堂2.0,就这个打工人,它是一个卖房的中介,我人生的意义就在于,我下班回家要喝两杯冰镇啤酒,这是我生活的全部意义,然后我的一切都是围绕着,让我这一顿啤酒喝的更爽来构建的,首先我上班要尽可能的消耗我自己,那门店我就打扫啊,因为我可以多消耗啊,那在领导看来,我这个人好卷,我为了准点下班,我要死命的就是完成我的业绩卖房,然后我很有同理心去匹配我客户的需求,下班之后我要去健身房,一是继续消耗,二是让我达到一个口渴的状态,这样的话我可以把我喝第一口啤酒的那个效用最大化,
[厚望] 回家自己做菜,蒸桑拿,我没有什么赚不赚钱,就是日本失去的30年这些之余我都不重要,我人生的意义就是让我每天晚上那两罐啤酒喝到爽,然后我为此我要搭配很多美食,我要构建我自己下班之后的晚饭的供用链,为了我能获展我的供用链,我每年要搬一次家,本身我自己就是一个房产中介,我的生活也很多子多彩,回家自己做饭,完了把啤酒一喝,这是我人生意的全部,其实你感觉,他刚才我刚才说那个东北大哥,他俩人其实某种程度上是类似的,大家都把自己的处境合理化,然后找到了自己新的效用函数,我觉得挺好,他不是那种经济上行时期,你挣不到钱你就不合理,也没有正义性,
[你们特别] 趋势全都变了,确实是,而且这个东北大哥某种程度上,他跟平台的关系也变了,他同时在很多平台上是工人,那他就变得不那么工人了,
[厚望] 是的,实战就够,看其他国家,就人生的效用最大函数是什么,我一个月我只活发工资那一天,这是老钟,非洲南美他可能说我只活放假那几天,我觉得刚才说的这两位博主,人家活了每一天,现在蛮多年轻人,
[你们特别] 00后靠送外卖去健身了,他也是把自己的生活方式跟约会,我觉得这种东西其实都会有新的活法,
[厚望] 然后你真的感觉虽然GDP增速还有5%,你甚至不能用停滞来形容它,但是工作伦理全都变了,这个其实我们那个报告里面也有写,
[你们特别] 消费是一种劳动,这是我们接下来聊讨论的,
[厚望] 就我们如何定义我们自己的劳动了,
[你们特别] 看似劳动时的消费就混为一体了,就以前的那种秩序感的,消律感的这个所谓的社会伦理,就发生变化,越界也好,为自己而活也好,就是个人价值站到了上面,而且你的这个消费的选择跟品位,反倒是更重要的一个尺子吧,无论是给你自己还是给别人,其实是消费过剩的这个社会里面,
[厚望] 发生了一个转变吧,这些我全都在小红书上看的,我觉得小红书上发现了特别多的新趋势,然后与此同时,我自己非常渴望成为小红书上的平台工人,但是我陷入一个巨大的矛盾,就是我的第一诉求永远是老想卸载抖音和小红书,那我还怎么打工,开小号打工,然后我前面在口汉有一个朋友,他是做市场推广的吗,他说一到周末我就把小红书和抖音卸了,完了周一我再装,因为上班要用,可以笑死了,他重装会不会刷新他的这个,不会你手机一灯录全都是记录好了,就原来那些信息就又回来了,
[你们特别] 因为我们以前试图探索一种研究方法,比方说我们去不到这个下层市场,甚至是乡镇一带,但我们可以把IP跟这个挪过去,看看快手给抖音上都是啥的,其实某种间接程度去看到他们看到的世界,
[厚望] 对,经常还有一些互联网咒语吗,就是说搜索叉叉叉,你将打开新世界的大门,
[你们特别] 生活的多样性丰富性,
[厚望] 那我们来聊聊劳动这件事,你为什么把这个劳动作为一个报告,这份报告的初心或者假设是什么,
[你们特别] 应该是有段时间消费疲软吧,这个可能是多方面因素造成的,但我们在试图理解,为什么消费这件事,好像大家不能特别敞亮的去聊它,反倒是会把它变成消费主义,但不是说消费主义是错的,只是说,那怎么客观理性的去看待消费主义,或者消费到底是什么,我们应该怎么去理解它这个事本身,不在乎说这个事我们说出来,能提振大家的消费欲望,更多的是证实自己的消费行为吧,然后另外也有个点是,我们实际的消费体验,就是大家能过的节和领的劝,真的是越来越多了,就是你发现消费其实变成一件,有点辛苦的事情,有点辛苦这件事情可能以往并不这样,以前屋子匮乏的时候也辛苦,但是另一种辛苦,或者说以前这个渠道和电商,没有那么纷繁复杂的时候,是一种更爽快的体验,
[你们特别] 为什么现在越来越复杂了,这两个角度出发就觉得,消费这件事本身的性质是不是有转变,越来越像劳动了,对越来越像劳动了,因为它付出了你的体力,然后有一个确定性的目标,甚至有些标准来衡量,你这次消费是否真的赚到了,这个打引号的赚到了,这某种程度上跟劳动的这个定义又是符合的,消费的行为本身也反补了这些所有的厂商也好,品牌也好,平台也好,因为无论拿到了数据去改善推荐,优化算法,还是真的改善了产品,迭代了产品,这也都是一脉相成相关的,劳动也创造了附加的价值在里面,这个大的背景其实我们也看到,我们虽然是投消费,但我们希望的是美好生活,美好的消费体验,但消费市场很多,因为有些品类的门槛比较低,有非常多的这个劣币,
[你们特别] 或者说无效的供给吧,这些东西为什么会存在,或者说还持续不断的存在,那可能跟大家的这个消费观,或者说对于这个品质和这个消费的审美,是有些关联的,我们想能不能把这个角度也抽离起来,如果整个中国的消费者的这个口味,品质质量要求提高了,那我们不仅是提升了消费在这个经济里面的占比,它本身的质量品牌力也会变高,那才有机会说真的成为全球化的一些公司和品牌,这也是我们背后想传达的吧,最后就是通过这样的一些研究方式吧,去论证了消费,现在又是一种劳动,是一种新时代的劳动,对,要正视消费这个行为本身,要不要来污名化或者怎么样,
[厚望] 是一种商品过剩,与此同时内需不足时代下的劳动,
[你们特别] 对,就是买的挺辛苦,
[厚望] 还被别人说不好的,我看这份报告的时候,其实我首先想到的是婚姻那份报告,因为你们开头做了同样的事情,就是又开始追溯劳动这个概念,在很早之前它的含义,是,你会发现又不一样了,有巨大的不同,
[你们特别] 这是我们写报告其实经常用的一种方法,因为本身定义或者语言,它就是一个很有意思的角度了,因为大家可能在说或讨论的都不是同一件事情,或者你理解的概念跟我理解就不一样,那首先正是我们在聊同一件事情,这是我们报告很多的出发点,对,所以无论是劳动,婚姻,世代,其实我们都先去理清我们的原理,或者基本概念是什么,而这个基本概念肯定不是一成不变的,就是随着这个时间和经济和社会的发展,都在发生变化,那一旦有这个变化,我们就能顺到当下,我们重新定义它,重新塑造它,
[厚望] 这是我们一种写作或者选题的方法吧,那我们也来追溯一下劳动它以前的概念,之前是一个很被贬低的,它是一种为了谋生,或者为了获得我人身依附的某种正当性,而被迫进行的活动,这让我想到就是在贵族的时代,一个贵族理应是和劳动不沾边的,他应该是有闲的,他应该是不辛苦的,他从来跟新劳是不沾边的,完了再之后呢,可能新教论律和资本主义精神呢,这些因为进入了工业化的时代,就我们把劳动的这个地位提高了一些,只能说一些,让它具备了某种正当性,因为它要满足工业化生产,它要配合工业化生产,
[你们特别] 对,我们之后就把它抽象出几个基本要素,要有目标,要有消耗,
[厚望] 要有最后的标准,我觉得劳动下一个变化,就是优积主义大行其道的时候,就如果你想证明你自己是一个精英,就像贵族时代的贵族,但贵族时代贵族是向大家证明我可以不劳动,可以怎么怎么着的来显示我自己的不同,但在优积主义时代,一个精英必须显示自己更加努力,才能获得自己这种身为精英的某种正义性,你要达成更多的事工,更高强度的工作,去证明自己是精英,就是如果精英都这么卷的话,就没有人快乐了,这是一场没有人能真正长期拿高分的竞赛,
[你们特别] 我觉得这里面可能是一种可能性的区别,就是以前贵族可能宿命的嘛,就是你身材贵族,你就是贵族,但到了现代社会可能通过这个劳动啊,生产资料啊,甚至你自己的个人努力是有可能跨越,只要有可能性,大家就无论是优积主义也好,还是说你自己卷,努力的这个动力就存在,有了这种可能性,那对你所谓的天生的优贵感这些事情,大家的这个不懈的程度就会变高,因为我有可能超过你,然后你又是通过这种不劳而获所得,我可以站在一个俯视的角度去看你,
[厚望] 所以大家评价的尺子不一样,那平权运动可能又把,比如女性原来很多辅助性的工作,比如后勤啊,护理啊,然后家务活这些,它的社会价值和经济价值,也被逐渐的得到认可,然后上升到了劳动和报酬的层面,你们这份报告是怎么定义这个劳动的?就相当于是把它拆解了一下,
[你们特别] 就是有目标有消耗,然后达成一定的目的,且有这个标准来去衡量,
[厚望] 什么标准?
[你们特别] 普通劳动你可能比方说你的效率怎么样,对吧,你单位时间里生产多少产品,那在这个消费里面可能是,你是不是真的拿到了性价比和质价比,就是用户心里的一杆尺子,这也是一种潜在的标准吧,我们把消费定义成劳动,更多是一种疲惫性的定义,而不是这种所谓总及子及的这种定义方法,它我们没那么精准,但可以类比,因为它有了这几个要素,我们可以把它想象成是一种劳动,为什么慢慢的觉得消费本身上也是一种劳动?因为它本身消费它还是有一定的目的的,它不是纯享乐的,它是为了满足你的这个生存啊,物质啊,安全啊,自我的一些需求的,这个是有明确的目标的,而且现在这个消费不是唾手可得的,唾手可得你会心里很不甘,很不舒服,甚至不敢相信,所以你在很多过程中,
[你们特别] 其实是你要对比大量的信息,做非常多的决策,才最后完成了消费,大家应该都会有种体感,就是你现在可能不是真的使用那个商品,你才觉得你消费到了,而是你看见那个包裹,你感觉你消费到了,你门口堆一堆商品,比你真的拆盒更有消费感,那这个过程其实你是耗费了蛮多的时间跟精力在里面,其实你是做工了,你是花了很多的时间的,所以这也是一种劳动的表现吧,然后最后你会无限的对比,觉得我是不是买值了,还是我买亏了,不是说这个东西贵还是便宜,是相对比来说,
[厚望] 是你的消费决策的时间长度,
[你们特别] 对,然后他有没有可能下周就打折,而我却现在买了,同样的东西,这个买亏的心态成为了一个,你就衡量你这次消费是不是达成目标了,这个过程我们看下来就是一种劳动的体现嘛,而且这个劳动本身也带来了一定的经济循环,因为消费拉动了这个供给,供给提供了商品,通过物流新细流转换成了这个消费,它本身在整个的经济的循环里面,也成就了它重要的一个关键的作用吧,而且以前在供不应求的情况下,消费是比较被动的,但现在供不应求的情况下,消费成了一个挑选者,那你决定了上游应该供给什么,或者应该淘汰什么,
[厚望] 你说这点其实很像企业部门和居民部门之间的关系,就是居民部门的收入拿来,是企业部门通过就业拿到了企业部门的工资,是企业部门的订单拿来,是居民部门再把工资消费出去,大家在一笔一笔的交易中记提自己的利润,
[你们特别] 对,一波是利润,一波是效用,那因为供确实快速的大预求,而且这个的趋势我们觉得不会有逆转吧,无论是这个更工业化,自动化,智能化的这个生产效率提升,还是说很多东西的这个编辑成本,随着技术进步也在变低,这个供给还是会丰富和扩张,那在这过程中整个的收入,其实不会有那么快的增长速度在里面,所以消费者买什么不买什么,其实是对经济的影响还是很大的,因为我们投产品投品牌,所以消费者要什么这件事情,是我们一直在思考跟洞察的,我们这篇报告里面罗列了非常多的,我们日常生活中见到的衣食住行的商品,其实它每年在全球的生产量,是很惊人的一个量级跟数字,这个你可能想不到,你会觉得总是买不到你想要的,但其实这个世界的生产非常丰富的,
[你们特别] 大过于你需求的东西的存在,然后也包括这里面绝大多数的产能,也诞生在中国,中国确实是世界工厂,这里面有浪费,但某种程度上也是一种,因为匹配必要的浪费,但我觉得有机会能提高整体质量,这个也就是我们在提倡的一件事情,
[厚望] 就是说我们从生产驱动变成了消费驱动,
[你们特别] 对,
[厚望] 然后我看这份报告的时候经常想到,那本著名的工作消费主义核心穷人,就我之前看李宁的财报,他们大概提到了一个点,我觉得他们特别清楚自己赚的是什么钱,他提到就说我们这些一切,其实都来自于人均可支配收入的提升,然后我觉得这句话,就是投消费很多人都有个前台词嘛,就是说当你的人均可支配收入提升,你再减掉你的必要消费,因为你必要消费增速一定是比较缓慢的嘛,得到剩下的一个钱,就是理论上你可以用于可远消费的钱,比如说你原来是必要消费是每个月2000块钱,然后你的人均可支配是5000块钱,这样的话你有3000块钱是可远消费,那如果比如你挣到7000块钱,然后你的必要消费变成2500,那你的可选消费变成了4500,那你这4500相对于原来的3000,
[厚望] 增幅是超过50%的,但是你的人均可支配收入并没有增幅那么高,你的必要消费也没有增幅那么高,他就想说的一点就是,可选消费的理论增速是远远更大的,然后我们这些,比如说安踏啊,李宁啊,其实我们挣的都是这部分钱,我觉得挺有道理的,可选消费品的弹性肯定是更高的,
[你们特别] 是的,弹性有正向有反向嘛,就是当钱包缩紧的时候,他们也是相对来说难受一点,
[厚望] 包括我们之前说那个,就很多痛苦性的消费,教培啊,其实都是弹性更大的嘛,比如买保险,保险也是一种可选消费,我给你举一个很夸张的例子,就18年利润最高的险种是重极险,18年它的市场规模大概是1000亿,你猜猜现在大概多少,你既然这么问了,就腰斩一下吧,腰斩太少了,腰斩太少了,那只有两三百,不到两百,OK,就是本数是80%多,因为本质上你买了一个重极险,其实你就承担了一个小型的越贡了,差不多就是这样吧,那它这个相当于就之前买的就断了是吧,不是,是新增保费,新增保费,你买了你肯定要续保的,OK,
[你们特别] 可选消费确实弹性比较大,但这里面的创新或者新东西就会比较多,
[厚望] 大家老爱做一个比较,当然现在可能不怎么比了,924之后大家不愿意去说这个趋势了,但924之前有一个很流行的趋势,就是日本失去的30年嘛,然后我觉得这个是看你的立场在哪,你要是站在产业结构,站在国力层面,那必然不可比,但你站在居民部门的体感上,或许还是有一个可比的,失去的30年背后有一个前台词就是微通缩嘛,这里面就有特别多,比如说你自产负债表的衰退,然后你的就业结构,所以你的工资是不怎么涨的,然后越来越多人变成了临时雇佣制,它不再是稳定增长的年工序列制了,包括人口结构,可能这些都影响着你的消费,好,之前大家很爱说消费是收入的函数,那后来这几年大家明白了就是消费不仅是收入的函数,还是你对未来预期的函数,
[厚望] 还是你心情好坏的函数,还是你工作之外的休息时间的函数,这些共同构成了一个人无形中的消费决策,当时我很感慨就是你看中国制造业,小镇做题家,就是内核其实很像,就是极致的客戟,极致的追求正事,极致的老黄牛一样要爆产能,慢慢变成了你忘记了自己的内需,然后你极度的依赖外需,当没有增量的时候,可能你迎来了自己意义的崩塌,就感觉很像,
[你们特别] 确实,就我们以前抓紧努力在搞生产的吧,建自己的强壮的骨骼,但真的就是你吃饱饭之后,应该消费点别的啥东西的时候,其实很多时候我们不知道应该买点啥,或者什么东西是好东西,消费能力的建立,其实也需要一段过程吧,我这个报告表达也是这个事情,在选择权慢慢变到消费者的手里,我们要认识到这个权利其实挺大的,对,是一种劳动,也是一种权利,要投好自己的这一票,然后我们自己本身做消费投资,我们自己的口号就是为美好生活做投票嘛,我们在做投票过程中,是我们投入的钱跟我们的资源,那消费者也是一样,那这两个东西要共振,那才能把真的好的产品带到中国市场来,想提上了就是这个事本身,
[厚望] 那我们来到倒数第二趴,我们聊聊养老,我其实特别喜欢聊养老,但这个话题其实也聊了很多嘛,但这份报告仍然给了我很多心知以及共鸣,你们点出了特别重要的一点,就是中国老年人因为他过往的分流,其实他差异是非常非常大的,而我们很多人都忽视了这一点,与此同时,大家获得认知,主要来源自于媒体,然后媒体又热衷于树立那几种靶子,这个事其实我们一开始是选了,
[你们特别] 说想写老年人,因为市场上写老年人的内容也非常多嘛,然后我们也看了一些,当时有一个感官就是,可能他们的样本或者签面都很小很窄,那这件事本身就不反映总体嘛,那如果在统计学上有效的话,那可能样本相对充分一点,是能反映总体的,那这个问号我们一直存在着,另外一方面是,他们写到老人的时候经常聊到的是,这个老人的消费市场有多蓝海,无论是吃得用的,玩而住的对吧,这是一方面,另外一方面是,他们在聊老人的一些上网,或者网络习惯啊,生活方式啊,大家大同小弊都在聊这样的一话,但是我们在切身的跟创业者,或者在做调的过程中,发现有很多老人的需求点,或者说他们的一些特征没有被挖掘,我们里面也提到了一些老年人的一些特征嘛,比方说他们的整个的上网率,
[你们特别] 其实没有我们想象的高,其次他们不能上网,其实是跟输入法跟UI,都很有非常多的关系在里面,另外就是他们其实在性方面的需求,也是非常高的,甚至这个东西对他们的生活质量提升也非常大,但是他们那一代是羞于谈这件事情,对,他们自己以及整个集体大家都避而不谈,对,但这个很多养老院是把这个事作为一个重要议题的,因为陌生的老人之间怎么控制,要不要控制,这是一个问题,因为他们的子女会担心这件事情,因为这是生理性的需求,你如何去影响他呢,所以这是一个重要的点,我为了写稿子,
[厚望] 我看过很多养老院,都没有人提过这个事,因为他们不知道如何起始去提这个话题,这个事好像是我们家公司一报禁止办公室练情一样感觉,听起来,
[你们特别] 但是养老院跟公司不一样,他们是在那生活,那你看不住我,老少老太要救单间,是,对,这是一个吧,还有就是大家会觉得说老了就会有一些生理或者情绪上或者心理上的问题,但很多可能并不是所谓的老了的问题,而是一些疾病性的问题吧,就是情绪障碍,对,很多抑郁症,很多这个心理疾病啊,因为他们在这个年龄段,无论是身体健康与否,其实会丧失这个意义感,这个其实是对他的这个心理状态是蛮大的一个影响吧,
[厚望] 我看到这点特别有共鸣,你们提到就是很多老人就陷入了一种怎么都不是很开心,天天拉个大驴脸,这就是我老爷的状态,我看到这些报告之前,我们全家可能都会觉得说,那他就是这个性格,就是个倔老头,看到你们报告我突然有点怀疑说,他应该也陷入了某种他自己也不会表达的不开心,是,我很多时候就把他简化了,是,然后他又是一个很典型的50后,他一直都是家里的经济支柱,然后又是个多子女家庭,他就是一个非常点的,纯血腹权制家族里面的土皇上,他对他的子女永远是自上而下似的,因为我和我妈是无话不谈的,我妈就跟我说,他从来没有跟我姥爷进行过像我们这样的对话,他们也没办法很好理解我姥爷的情绪,我姥爷不会表达,又因为我是一个土皇上,
[厚望] 我可以自上而下的施压,所以他的不满经常是以斥责而女来进行的,大家不会表达自己的真实想法,都是一味的,你说吧,你说吧,你说吧,你就是这种,
[你们特别] 这个跟我们那个时间表里,他从小到大的一个过程和经历有关,也跟他可能当下的生理所带来的一些心理上的一些特征值有关吧,不简简单单是一个性格原因,可能是多方面的这个原因所构造出来的,这里面其实呢,有很多有意思的点,比方说,为什么老人会喜欢蓝或者鲜红,我们其实也挺好奇,因为有些创业者在做老年人的服装嘛,选颜色的时候应该怎么来选择,可能对于年轻人来说,跟你对着时尚趋势走,但老人为什么只喜欢那一类呢,可能不关于审美,是关于他们的这个精状体,就是他们对不同颜色的这个敏感度,其实发生了变化,不研究,其实你无法去解释一些有趣的事实,
[厚望] 应该说这点,想着有时候去土雾看到那些耶稣阿姨们,冲锋衣冲锋裤的配色都是迷之配色,确实是,然后你看年轻人你也知道就是凯雷石十足鸟,除了偶尔的那几个亮黄,什么克莱因兰之外,全都是黑白灰那一挂的,
[你们特别] 是,能看到一小部分群体焕发了一些星光吧,在一些社交媒体内容上,是一个非常大的流量的聚集地的,他们生活方式被很多人看到,甚至不光是同龄人,还有很多年轻人开始效仿他们,就是有些蹭老行为的,去模仿老人的一些生活方式,这也是很有趣的一些现象,而且代替之间的关系,不光是老人要帮助子女,可能子女在某种程度上也依附老人,在提供不一样的能量,无论是帮带孩子,还是一些经济上的问题,
[厚望] 叫老飘,老飘是,就是来到子女所在的大城市,然后猫襟刺卧,他自己对隐私和边界感,又没有很明确的自觉,因为他成长环境也是那样的,会有很多生活方式的冲突,然后照顾孙辈,与此同时在生活方式和育儿观念上,又有很多不一致,是,
[你们特别] 隐私这一点我们报告也提了,这也是比较容易被忽略的,他们在很多互联网的产品里面,成为了完全开放的一个信息透明体的同时,还帮着这些,甚至有点网转属性的一些功能,在持续的活跃中,拉人头,转发,这个当然不是说有什么问题,只是说它还是有些潜在的风险的存在,但这一部分可能,让他们去接受这样的教育或者改变,还会存在一些现实的挑战吗,
[厚望] 你刚才听到,这我想起来就是之前有一个基因经理,他说我发觉评论多,完全是因为我爸,
[你们特别] 合理合理,
[厚望] 评论多很多的设计,对老人就非常友好,因为真的是老年人是比,所谓的这些生活在五环节节里面的中产们,更先接触并使用到评论多,然后他把看一道的链接发给你,被你一顿训斥,
[你们特别] 而且我们在里面看到这个绝大多数老年人,他们还是比较节俭的一个消费官的,就除去那头部的百分之五百分之十的这些老年人,但他们这个节俭呢,你会看到在有一些你觉得不合理的消费领域,他又舍得花钱,所以这里面的舍得花钱,不是说他完全被骗,而他在这个商品和服务之外,获得了一些精神的安慰啊,陪伴,这是一个蛮典型的一个现象嘛,
[厚望] 说明他的决策函数跟我们完全不一样,
[你们特别] 对,
[厚望] 在很多我们觉得这钱不应该省的地方,他们没苦硬吃,在很多我们觉得这是智商式的地方,他们又大手大脚,这还是很明显的差别,还有很多好玩的,比如说因为很多老人那个打字啊,他是拿手写的嘛,就是因为他其实从始至终,他都没适应好那个键盘,经常一次按两个键,但是等到了短视频之后,那上滑就他们来说就极其简单,完了就很上瘾,是,完了演哑就又看高了,演哑看高,我妈就这样,你们报告里也提到了,我基本每次回家,都是我妈睡着了,完了手机跟着巨响,完了我帮她关手机,完了那个屏幕眼都快亮瞎了,她也不开灯看,她演哑就有点高,我有时候会看看短剧,我老婆就说,我们这个家除了你和我妈,没有人看短剧,我说我看短剧就是想和我丈母娘交流交流,
[你们特别] 对短剧这个内容的形态,这个交互的体验是很适宜老人的,然后本身她这个内容,可能稍微年轻的会喜欢她那个反转,狗血,但我觉得老人除了这一 part以外,这个跟记忆有关,就是真的长内容,它其实要记忆人无关系,各种内容的前因后果,但短剧非常迅速的给你一个结果,
[厚望] 我还想说我自己的观察,比如说我丈母娘,她自己带两个孩子,也是照顾孙辈嘛,所以你个人可能也不会有很多,大家都下班回来,也不可能很交心,然后又有两个孙辈,其实电视也轮不着,那其实短视频是成了它,好像为数不多的消显的东西了,我们聊聊那个,你们对老年人的这个分流的梳理,我觉得这点特别有启发,
[你们特别] 因为他们的年代,就是如果倒推的话,确实相对久远一点了,因为我们发现很多报告样本很小,很片面,而且看到的切面都是我们绝对从统计学上是不成立的,这个事为什么会这样呢,问多几个为什么的时候,你会发现他们的起点和中间经历的东西,这个分叉太多了,我不知道有没有玩过那个游戏店里面那种弹珠的那种游戏,你弹出去的过程,它有非常多分叉,最后你掉进哪个口袋是不确定的,它每个口袋的这个分数是不一样的,你拿鸡尾最后去兑换圈换礼品,那他们的这个人生经历就很像这样,他们出生的时间,地点,城市,农村,造就他们原始的出厂设置不一样,那不同的年代,他会经历饥荒,经历上山下乡,经历文革,经历整个的高考恢复,商品房改革,股市,新技术,
[你们特别] 其实这里的变化波动非常大,甚至基本的教育,他们的层次也是差别非常大的,跟我们看的Z时代,可能绝大多数都接受了至少高中级商教育,这一代人可能小学或者不识字的还非常多,
[厚望] 可能生理结构都不太一样,有可能,比如三年自然灾害的话,可能你对糖分就天然的没有什么抵抗力,对饥饿的最深刻的记忆是刻在你骨子里的,对,是,其实书里他又回到了我们之前提到那个话题,就是编年史大事迹,改革开放,国库券,房价飞长,股市的起伏,然后我们能看到每一个路口都是一波人的分野,
[你们特别] 我们甚至想设计一个类似互动游戏一样,就像你最早提的那个概念,假设你是比方说1965年或多少年出生在哪个地方,然后不同的事件来了,你做了不同的选择,我们后来做了一个消费的一个分类方法,不同的经历带来了不同的资源跟能力,那你会落到哪个项线里面,如果这个事其实是很好玩的,你可以自己做,另外一种人生模拟器,对,你可以把你父母或者跟长辈的这个经历拿过来捋一遍,你可能会更理解他为什么是现在的这样的一个状态,
[厚望] 我经常爱消费我妈,我以他为例子,就是我一直说他其实过了一种清教徒式的生活,因为勤俭是刻在你骨子里的,我也提醒过他,我说你应该感到庆幸,你拿到了城市户口,你是有班上的,所以你现在是领的是城镇职工养老保险,所以你是落在了两千多到三千多那一档了,你没有落到两百多到三百多那一档了,你天天看着人家六千到七千里档的眼蝉,但是其实这三档,我在播客里面数次也不敢说狠话,提到过,这个差异是巨大的,领城镇职工养老保险的,和领城乡居民养老保险的,这就是一个小二十倍的差异,你要把那个两千多万的体制内的机关单位的退休金,他们人均大概六千两百多,大概占百分之五,这可能是一个多少倍,快三十倍的差异了,
[你们特别] 可能这还只是他的每个月的固定收入,但之前的所有经历带来的,比方说你有没有上米房,然后你是否下海,是不是创业成功,其实这个差别还是非常大,那如果你身体出了问题,那可能这个影响就更深远一点了,
[厚望] 比如说你同样都是企业分房,你说你要是鹤岗的机关单位,和北京的机关单位,这又差了多大量级,
[你们特别] 对就是这里面有很多你时代带给你的东西,你的选择重要,但可能这个时代更影响深刻一点,
[厚望] 而且其实身处其中,你是完全没概念的,对,我之前还跟我妈说,我说早知道就往死里买房子了,完了我妈提醒我一点,她说我们那时候房子不是商品,房子不是用来买的,你要明白,你毕业的时候你觉得房子是你的一切,我们那时候他连商品都不是,他们确实经历了很多不一样的东西,对,我说那你们那时候什么是一些,我妈说是雕,雕了,可以,真的,我妈说那时候两件好点雕,就能换一个谁样的一举石,用价格的话确实,你多买两个大哥大,也能换一个一举石,商品房真的是,过去阿三年最重要的自材,这也是最大的分野,之前节目里还出过一个感慨,就大家老说,七零后吃尽时代红利,但其实你只要稍微看一下当时的城镇化率,七零后走入职场的时候,中国的城镇化率可能30%都不到,
[厚望] 那也意味着,你没走过高考这个独木桥,注意96年之后才开始扩招,之前都是包装教育的毛孺学历10%,20%,那也意味着就是说,如果你没走过高考这个独木桥,大概率你是回到那个农村那个乡线的,你说种地的,等到了经济腾飞期,你以农一代的身份进城,你觉得是人家战尽时代红利,依然是你只是看到的幸存者偏差,沉默的大多数,就好像现在沉默的大多数的老年人一样,是被大家视不见的,1.64亿领城乡居民养老金的人,一个月才200多块钱,这才是主题,
[你们特别] 然后我们也通过一些估算嘛,通过这个历史的变迁顺下来,把他们通过不同的经历带来当下他的资源,可能主要指的是收入啊,社会地位之类,还有就是他的能力,可能身体状态是最重要的,划分了一些不同的象限,就可能最高资源高能力,可能只有2%左右,我们先竖来这个维度啊,我们其实三个维度,
[厚望] 对三个维度,
[你们特别] 精力资源跟能力,精力本身是影响能力跟资源的,所以我们最后划分的时候,把它作为一个影响因子,这是塑造你的价值观跟影响,风源偏好嘛,但你是不同的经历,就是我之前说哪年初战在哪,经历了什么事件,你做了什么选择,拆成两个相对独立的维度,一个就是你的资源,资源可能就是你的资产,你的收入,你的教育水平,
[厚望] 我觉得其实你们还漏掉那一点,就是下一代的生活状态,因为他们贡献了你的另外一档,很重要的收入,就是转移的收入,这个我们当时确实没有想这个事,但应该也是蛮重要的,是啊,养儿方老非常符合国情,就是因为有将近1.7的人,他每个月只有两三百块钱,因此养儿方老就是符合中国国情的,不接受任何分枉,
[你们特别] 没毛病,但这个东西有什么数据来源,我们可以回去再研究补充一下,然后还有个能力想象,就是他真的能自主的去完成生活啊,消费啊,主要是身体状况,然后那也跟子女有关,你是不是能找别人帮你,这样的一个方式,然后最后就划分了不同的人吧,三乘三吧,对,总共九组,
[厚望] 就是高资源高能力,高资源中能力什么的,对,
[你们特别] 然后普遍的报告或者媒体,大家反映的可能是金字塔间的那一拨人,因为那拨人更有话题性,如果你去说一下他们的生活不是很幸福或者有挑战,那可能大家觉得是很正常的,但是你当一个老人活得很不一样,体验了年轻人都体验不到了生活的时候,但甚至有点小向往,或者从样本获取的角度来说,你去找他们访谈也好,或者给问卷,在线上让他们填问卷也好,那帮人是能完成的,但是绝大多数老年人可能智能手机也好,互联网也好,你甚至找不到他们在哪,在农村里的,所以这部分确实大家没有特别多的这个研究和重视吧,
[厚望] 关于你说的金字塔最塔间的这个,就是高资源乘以高能力这个象限,我有一个特别印象深刻的例子,就是我看到泰康养老社区的时候,他们有一个slogan,我这辈子我都会记得,他叫,我们的愿景就是服务十万共和国的脊梁,因为他们就是企业主啊,高校教师,一些很有社会资源和社会地位的,或者是子女的转移支付能力很强的,因为你能住进泰康养老社区,哪怕你是在二线城市,可能你要累计交保费要百万以上了,真的是高资源的人群,但这个slogan我印象太深刻了,我们可以再聊了一些很典型的画像,大概有1.2亿企业退休人员,他们领的是城镇职工居民养老保险,每月退休金大概在3000块钱左右,在你们的画本里面,他们应该属于中资源的还是?
[你们特别] 应该算是中资源,他们是一些短途旅游啊,一些相对来说,质价比比较高的保健品消费品的一些,核心主力的消费群嘛,也是互联网上时长相对长的一波老店员,然后我们看因为蛮多的创业者会去做一些养老用品,甚至有些智能化跟AI化的,他们觉得这个市场挺大,如果按总人数来算,当然是市场很大,但这样的客单价或者使用交互的门槛,其实可能只能够上那2%的高资源高能力,或者说中高资源中高能力的这部分,那可能只有10%赶紧到了20%,然后这波人里面他这个消费的分层也很明显,无论在旅游的支出,保健品的支出,医疗健康的支出上差别很大,真的有能力的可能旅游一年能花上万,一般一年的可能就千把块钱,但更大多数的百分之八二级可能都没旅过游,
[厚望] 就一年之内都不会出去旅游,这笔账很好算,我们就假设你领到那个中资源的平均水平,就是3200多块钱,你一年的总收入不到4万块,但你想你要出去的话,这个路费加住宿可能就要个一两千,对老人来说这是一笔很大的支出了,就我们老说约束富人的这个消费,最主要的制约项是他的消费意愿,他不可能每天喝10杯奶茶,中产的消费约束项是月供,低收入人群他的消费主要收入的约束,就很真实,对是很真实,我妈她退休金今年终于突破到了三字头,她就跟我旁过一笔账,因为她自己是买了重极险,大概20万宝额每年5000块钱左右吧,她无约费加了财短费可能5000多,她说她每年只看这个退休金收入的话,3万6,她每年能存些5000块钱就算不错,
[厚望] 她就是很少旅游,因为你想如果你节鱼只有5000的话,你稍微大手大脚一点,而且它是顿顿几乎投在家里吃的,才落到这种节鱼率,但是其实可能中资源和低资源的,才是老年人的大多数,在比如AI时代大家经常讨论那个UBI嘛,我特别期待UBI到来的那一天,然后我相信中国第一批领UBI的,就是领城乡居民养老保险的这些人,
[你们特别] 这里面很多在能力上有所缺失的老年人,也诞生了很多这些服务性的组织啊,商业机构也好,特别像什么陪诊啊,甚至陪疗啊,陪买东西,带买东西,这种有非常多,包括保险这个行业,之前有一段时间专门有些产品,是提供给子女,给老人买保险的这些服务的,
[厚望] 推荐一些适合老人的这些保险,还有什么上门洗澡,我觉得就很多老年人的需求,要么就是被视而不见,要么就大家认为这是一个蓝海,你敢在这个行业追求价本力吗,追求高毛利吗,这难道不会被社会主义铁权干吗,就你们投养老相关产业的有什么倾向吗,
[你们特别] 因为养老或者老人这个市场,大家也聊了很多年了,包括我们之前从19年开始写报告的时候,第一天就写的可以写老人,但我们一直在问自己个问题,为什么现在写,或者是我们能写点啥,跟市场上东西不一样,也是憋了五年,才在今年去做了这么一个尝试吧,那能写的不一样,目前来看还是能做到这一点的,但为什么现在写呢,其实我们的一个观点倒不是在这篇报告里,而是说现在这帮新老年人,就是这帮35到60,在未来十年里面,是一波跟上一代有极大差异性的,这个老年人的消费主力会诞生,无论从收入层面,教育层面和各种工具的使用层面,它其实是完全意志性的,更大的一个群体会诞生,那我们先看看前面的人是怎么样的,所有的市老花的建设,还有大家的整个基础设施的渗透,
[厚望] 扩供给主要靠60后,
[你们特别] 对,
[厚望] 因为60后是最多的一波,
[你们特别] 是,而且他们普遍整个的教育和收入水平,又是不一样的一个层次,那这波新老年人,我们会为他们做好准备,如果要在现在这波老年人里面找机会呢,有很多保健品了,但这个事儿呢,对我们来说可能在科学性上也好,或者说是否真的能达到消费者的预期,我们还是会有点怀疑的,旅游这个又是一个偏服务业的这个行业,规模上也是个问题,那更重要的还是我们的报告的出发点,就是这里面的意志性实在太大,就你要有一个规模的人群,支撑你这个有价值的规模是比较难的,这个不光是说最后能有多大,而是说你获取和转换的难度就是很大的,你可能得签人签面,在老年人里面才能有有效的转化,但这件事情对于一个创业公司来说,
[厚望] 其实是很难去做这个生意的,我们提到那个三乘三这个向线,就可以定义很多生意和业态了,对对,我们其实在里面也描述了一些不同向线,你们主观觉得哪个向线的机会更大一些,
[你们特别] 目前来看可能是腰部的,能做一些规模化的创业生意的机会吧,腰部就是中资源的,因为这个群体相对腰嘛,就粗一点,然后共性会大一点,然后他们的整个的身体状态也OK,所以他们有能力去消费更多,尝试更多,没有那么大的这个劣奇劣新,一旦提供一些必须的,他们确实需要的好产品,他们还是会消费一些转化的,
[厚望] 你不是有没有去看,比如去日本,说我们就研究日本所有的万店连锁,
[你们特别] 我们倒没干这么一个事吧,因为我觉得虽然有相关性,但国内创业者脑洞肯定还是会更大一点的,
[厚望] 其实人生当中对医疗的需求,可能大半部分都集中在你人生的后半程,或者是很靠后的半程,
[你们特别] 医疗肯定是老人和支出里面很重要的一个事,医疗里面我们也看到了有意思点吧,其实我们通过一个报告才发现,老人很多的疾病在被诊断和治疗的过程中,其实是有些跟当下医疗体系挫飞的地方了,很多是病不是病的在老人确诊方面是有很多模糊地带的,因为它是一个综合性的病症,它出现的症状原因会非常多,它没有那么科学的一对一能被解释和治疗,它有非常多的病的时候,它有非常多的药要吃,同时一天要吃很多药还吃保健品,这里面的滥用的药物这个风险也是非常大的,很多精神类的疾病老人的这个敏感度是不够的,那这里面的治疗问题挑战也是很大的,现在医疗体系里面越来越多的老年诊室跟老年科诞生了,所以它是专门去解决老人这个复杂的问题的,感觉其实对医院来说也是一种分流,
[你们特别] 对也是一种分流,这个本身跟你说医疗保险,还有整个的药物开发都是相辅相成的,医药资源中国始终是紧缺的,那怎么把钱花到实处真的解决问题,
[厚望] 老年这个领域还值得去开发吧,包括日本也催生出了一个新的职业,就是那个药剂师嘛,在医院和老年人之间成为一个中介,作为沟通桥梁,有点像家庭医生那样的,这类也开始出现了,
[你们特别] 因为这是他的一个日常支出,或者必须支出,如果有个更科学长期的服务方案,肯定是可行的,
[厚望] 那我们梳理了,所有的人生大事,你们具体的投资方法,或者投资方向,
[你们特别] 还简单介绍一下我们,对,倾向资本是从15年开始做的,你这营业味太重了,然后我们就是做消费的早期投资的,我们的方法论其实也蛮简单,因为我们是投非常早的阶段的,相当于是要在需求和供给,没有显著的相互震动之前,你要找到那个需求的迸发,或者那个独特的供给的诞生,那这里面有两条线,一条线是抓人群跟需求的变化,一条线是抓技术跟产链的变化,那我们写的报告,其实更多是在抓前端需求的变化,那要找到人这个变量,长期在5到10年,甚至更久的一个结构性的因子在哪,无论是这一时代中年人,还是老年人,未来5到10年,他们的钱包怎么样,他们的这个消费的倾向性怎么样,什么品类对他们来说必要性更大,以及他们会为什么样的东西付出溢价,
[你们特别] 这些问题都是我们去考虑的,如果有这个需求洞察,很可能这样的供给有,但还不够,那有没有团队在做10倍好的供给,那也可能这样的供给并不存在,那什么样的人志同道合,我们把它挖掘出来,孵化型的投资也会有,军军想自己下场,我们之前做过类似的孵化型的投资,
[厚望] 去捕获这样的需求洞察,我好奇,比如说你们115年至今,怎么对这几年怎么进行划分呢,大家都众所周知,21年的新销费的浪潮和之后的,我不知道用一地鸡毛来形容合不合适,我好奇你们自己是什么体感,
[你们特别] 确实,你看我们做这个也是10年了嘛,所以基本上经历了这几波,最开始的时候消费其实,特别是风险投资啊,在消费领域其实是一个,鞋有人去的地方,因为它不大像互联网或者半导体,有网络效益,有规模效益,它的增长不是指数型的,但是如果你长期来看,它还是有非常大的公司被创建出来,且有非常好的先进流跟利润,长期来看是好事,但短期没有那么快的增长,所以在最早15年到18年,这个阶段里面其实是没有人在做早期消费投资,特别零星的有一些,那时候可能有淘宝品牌,所谓的这样的2C的消费品公司拿到投资,但一半年之后呢,我们自己感受到的变量呢,人群或者是大的长趋势的需求是慢变量,但有一些相对短的结构性的变量,是在那几年内容跟媒介,
[你们特别] 有个非常大的这个所谓的红利期,那段时间无论是抖音快售,还是天猫淘宝,还是传统的电量平台,他们都在扶持国内的这个新锐的品牌,那所谓的这个D2C,在真正意义上有了可能,因为以前的D2C是所谓在淘宝,京都上开个店,还是平台面对用户,没有所谓的把用户抓到自己手里,去倾听他的诉求,和拿到正向或者负向的反馈,但有了内容和媒介之后,你离用非常近,就是你真的是能破渠道的同时,能跟用户价值抓取的会更多,
[厚望] 我想请教一个问题,淘宝时代我们知道很多耳熟能详的淘品牌,我好奇斗快逼红,他们复发出过自己的成长于我这个平台的品牌吗,我自己体感好像没听到过,
[你们特别] 确实你说大有成就的应该是没有,这里面就是沉野平台,你遇到的困境也是在平台,可能跟很多小米系的也会类似吧,就是你能借助小米的供应链和渠道起来一波,但如果你一直是为它服务的,你可能自己的独立性,或者你自己的核心能力也没有建设起来,也是很难的,同理吧,就是你依附于平台是很难的,我们说的这个红利呢,就是公用的,我不是说只利用淘宝的流量红利,而是小红书抖音全平台的,所以这时候有相互平台流量的博弈的时候,你作为一个独立的产品跟品牌的供给方,你其实反倒溢价权还变高了,然后你离用户又通过他们更近了,所以那一波有一波快速增长的这个消费品的公司,这一波后来你说完全正伪也不是,其实也有几家商务公司能跑出来了,因为我们一直在做消费,
[你们特别] 所以在里面的时候,我们身在其中也处在其外,因为在一级市场行业里面,非常多投TMT互联网的基金来投消费了,他们一旦看到值值迅速增长,他们是很兴奋,因为他们对增长的渴望是非常高的,但是这个结构性红利,其实到了20年21年已经开始示弱了,甚至你在全平台运营中,因为算法也好,竞争也好,你的利润也开始变薄了,你没有自己的供应链,没有你自己的研发,或者没有真的品牌心智的时候,你其实很脆弱,就是下滑会吐起来,而且你都不知道是怎么下滑的,这一波我们投了一些公司,有些成长的挺好,也有些遇到一些困难嘛,这是一波很显著的消费的周期,而到了2021年之后呢,其实所谓的流量红利就没了,但我们看到的一个变量,其实是一些慢周期的东西开始产生影响了,
[你们特别] 比如呢,Z时代是一波,就是天生的这个国货自信啊,就是你一个新锐品牌即使没有流量红利,你做了一个好产品,讲述了一个好的品牌定位,和用户非常倾斜的共同,他们依然以比较低的信任成本加入你,跟你共创,这是我觉得一波时代红利,而且他们在之前被新流量新品牌,驯化了一波之后,辨识程度也变高了,所以真的在比较产品的时候,是越来越理性,所以真的好东西其实是越来越加分了,以前流量的转化,谁投的多,谁曝光的多,更有胜算,而现在就是好东西和竞争变弱了嘛,因为这些劣比少了之后,其实好东西越来越容易被看见跟选择,而这个是在前端的人群层面的,那我觉得更重要的是技术层面的,这个技术,大家聊多的是AI,就是从你说23年也好,还24年也好,
[你们特别] 这一波我们直直观的体感,是我们投了一些硬件类的产品,可以说是AI硬件,或者是新的消费店的产品,原来难以实现的功能被拓展,还有一些功能的体验变得非常丝滑,新的终端的可能性会诞生,无论是眼镜,耳机,还是一些陪伴类型的产品跟玩具,都会有新的创造机会吧,这是技术红利带来的,还有一些技术,其实大家关注没那么多,以前是慢变量,但最近也会有些结构性的变化,比方说一些材料,还有一些生物的一些技术的进展,我们也投了一家做基因编辑来做农产品的,它其实是改变了农产品的稳定性和供给的可持续性,使得它成为一个能稳定交付给消费者的农产品,这件事情是挺大的一个突破,具体是什么农产品呢?草莓,它可以做到全年稳定品质的供应,这些慢变量在这几年其实也有一个显著的改变,
[你们特别] 所以在供给侧也有机会去创造一些原来比较难做,但现在有机会的东西。你们偏好比如说是偏早期?我们是很早期,我们是从种子轮到A轮,基本上是从团队只有个想法开始,到他们产品刚出来,就这个阶段期间,
[厚望] 大概率都是没有财务数据和运用数据的。好,第二个问题,就是你们眼中的消费是狭义的消费,还是只要符合量价关系都算的犯消费?我们自己的概念里面,只要是消费者掏腰包的都算,
[你们特别] 就属于是犯消费了,消费店子什么都算。对,可能不单是衣食住行,
[厚望] 甚至某种程度上教育啊,游戏啊,其实也都是。因为你们现在预进发的这个行业了吗?那比如说二级市场有很多,隔一年会有一些新叙事啊,比如原来的,哇,时代天使,完美日记,瑞幸,Pohoma的这些,你们看到这些的时候,你们自己是什么感受?我们的感受还是说,
[你们特别] 整个大的逻辑里面是没有问题的,就是说这一代比较近十年,或者未来的十年二十年,是有机会诞生一个规模性的消费品的新公司的,无论它是产品导向的,营销导向的,还是最后能建立品牌的,这个机会就是摆在那边是存在,而且有那么多案例呈现出来了,然后这些业态里面,普遍都是线下为核心的这个渠道,去变向消费者的,这部分其实跟我们的这个投资方向会有些不一样,其实我们是投这个产品型的公司会相对多一些,所以整体跟他们其实没有碰上,我觉得中国消费产非常大,就是我们研究人群,最后可能有一个附加的结论是说,你们任何一个细分,其实都能诞生一个几十亿,甚至上百亿的公司,而且不同的城市,不同的人群,不同的细分需求,现在有一些线下的这种零售型的消费品公司跑出来了,
[你们特别] 未来也会有更多这个产品型的全渠道的公司跑出来,信心是不断增强的,而且很多公司消费品的公司的价值创造,在二级市场上也能释放非常多,无论是泡马特还是老铺黄金,
[厚望] 其实你们的投研能力是可以复用的,那比如说那我们要不要成立一支基金,就是我们只是做一支二级市场的消费主题的基金,或者作为公司的自营盘,为什么偏这么早期?还是要有自己的能力圈吧,
[你们特别] 我觉得研究是一种方法,你能看到我们的研究可能更多的追问定义,追问为什么,但对于数字或者边际的变化,这些事情我们其实不怎么关注在我们的研究范畴里面,在二级里面我理解这些东西其实是你基本功,对基本功,你去每天都得追踪去做的工作,那这个可能不是我们擅长的,可能我们这种研究方法能去说某家消费品的公司,二级市场的,十年后还在不在,我们可能能回答这个问题,但是说这一两年那股票涨不涨,可能不在我们这个能力圈的范围内吧,
[厚望] 太棒了,你激发了我一个巨大的好奇心,就是你们投的任何企业,你们会以怎样的九期的预期去看待它呢?
[你们特别] 我觉得这是有个逐渐的过程,因为我们从一五年开始创业了,那我们的资金的属性,它的九期其实某种程度,它间接影响了我们前端资产,它的九期的回报的预期,最开始的时候可能是典型的中国的一级市场八年左右,但我们现在是每美元基金,其实整个这九期能拿到12年到15年,如果以这样的一个思路去看它的话,其实完全可以从它一个概念到上市,都是有机会的,所以我们相对从容的去看一些长期的变量,带来的机会吧,一个初创团队真的能走那么远吗?如果你单个微观看,失败率肯定是很高的,九败一胜对吧?
[厚望] 那你们怎么看待这种失败率呢?就是它只是我们这个创投行业的底层规律之一,还是说我们想办法通过自己的投研,加上一点运气去提高概率呢?
[你们特别] 这是底层规律的一部分,但不同资产类别,这个底层规律的参数是有区别的,比方说你投TMT投AI,可能这个胜率和赔率的模型跟我们就不大一样,可能我们胜率会稍高一点,赔率稍微低一点,那我们肯定有个风险的这个资产组合的配置,那不同的项目的这个发展状态,它的配置的金额也不一样,所以整个的这个风险也会被平衡,因为胜率不同可能十几个里面,有这么三五个是很好的,那有三五个是死的,它腰部的一部分活得OK,那消费企业还有个特点,虽然赔率和胜率跟别的模型不一样,但它一旦转起来,它的现金流是一个很典型的特征,而且这个东西可预测性相比一些技术型的公司会更高一些,那这个时候其实作为一个投资者来说,其实获得收益的方法也会变多,
[你们特别] 对,无论是风红也好,还是我们一些孵化型的共创投资也好,其实它整个的模型都会变得不一样一些,
[厚望] 这个我也好奇,那我赚的是什么钱呢,就是有的公司是赚估值提升的钱,有的公司是赚现金流的分红的钱,有的公司就是赔掉了,对,比如你们其实很早期了嘛,那赔公司走多久呢,就我什么阶段退呢,退的机会多吗?
[你们特别] 历史上我们蛮多是并购型的退出的,基本上我们第一轮投大概容了三四轮之后就并购退出了,这个周期可能五到八年之前是比较平均的一个时间吧,那我觉得我们赚什么钱,我觉得我们赚源头是我们需求洞察和攻击的挖掘,那我们真的其实我现在自己的体会啊,是我们真的找对了人做对了产品的钱,因为我们是第一轮,那他后续比方说把产品推向市场,然后渠道越来越丰富,组织能量越来越强,这部分有A轮投资人有B轮投资人,他们其实在挣这段变化的钱,因为基金足够长,所以能覆盖他们这两段的钱,所以如果我们投对了,理论上所有钱都能挣到,但更关键的还是第一步,就是你做对了产品找对了人。
[厚望] 你们对那种棋手是在一二三线的这个项目有偏好吗?中心扩散还是农村包围城市路线?因为我们人很少,
[你们特别] 从我们这个机构真的可落地执行转化者来说,肯定还是找创业者聚集的地方,那聚集的地方还是一些二线城市为主的,但有很多偏线下的一些消费业态,其实在全国各级都有非常多的做得很好的公司,但那个事是不是我们的机会,可能随着机构的不断发展是动态调整的吗?如果我们的规模和我们的人员和组织能力能匹配上,然后有自己的判断跟挖掘模型,也许是可以往那走的。那对线上和线下你们有偏好吗?我们现在倒是偏好线上,
[厚望] 因为它的这个棋手的这个门槛和路径,对这个创业型公司比较友好。那如果我是一个一线初创团队,完了走偏线上的,是让用户来找我,还是我去用一个漏斗筛损出我的用户呢?
[你们特别] 一般来说创业者都一开始会对他的目标人群有个定位,然后这个定位的人就在那儿,但他需要他的产品出来以后,不断地触达测试来去调整这个人群。一般的创业者都会把人群放得比较大,但最后发现,因为他的产品不可能满足所有人的需求,找准了精准的人群,如果是科技创新类的,可能有帮早期的接受者,就像跨越红工一样不断扩圈的,但如果他不是科技创新类的,那可能就是一个需求未被满足,那找到了核心人群平行地发散扩圈就行,他也是一个先框大的,大概在那儿,然后产品渠道有了以后去触达,你没有什么偏后吗?
[厚望] 你觉得这几个行业,概率该大一点,或者赔率高一点?
[你们特别] 我们现在有两个主题相对划重点了一下,就是一个是科技消费类,还有一个是全球化,科技消费类涵盖了我刚才说的AI啊,材料啊,生物技术啊,甚至别的一些我们目前还没有关注到的技术变化,所带来的新的2C的产品的创造的机会,全球化就是新的一波90后,00后这帮Z时代的创业者们,他们天生就有全球化的这个经历也好,或者事业也好,或者说想做一件全球影响力的产品和公司也好,那这个其实很大的一个beta的一个机会,我们会去抓这两个关键点嘛,但是不是说做国内的或者不科技的产品我们就不看了,只是说这部分的变量机会在当下近期可能稍显少一点,但不排斥有个天生异股的创业者,做了一个产品然后也运营的非常好,我们也看到蛮多这样的选手,
[你们特别] 但是它的资本价值确实需要不一样的衡量的体系吧,可以理解成它估值的方法会变得不一样,
[厚望] 这种你们这么偏早期的,这估值是怎么估的?拍到弯是吗?
[你们特别] 主要靠谈判,谈判应该是创业者先提一个需求嘛,对我们来说我觉得更好的一个模型是说,它要做到下一个里程碑,它要实现的哪些事情,它这些事情要花多少钱,这就是它的一个资金的需求,有点跟上市公司上市跟定增一样,就是它这笔钱是要去做件具体的事情,要花多少钱,它花了钱确定以后,在这个阶段它愿意给多少股份嘛,那反推就是估值嘛,那像我们比较早期的时候,可能能拿10到20个点,对这样的一个状态,
[厚望] 因为我知道你们还投过一个音频播客平台,对,你怎么看待现阶段的内容领域的生意?内容其实一直是一个杠杆,很大的一个行业,但你看你投的那个他自己做平台还行,就比如说一些依附于平台的话,我觉得他也没有啥呀,还有现金流创造的能力?
[你们特别] 就纯财务投资可能这个模型不会特别好,但因为我们一直围绕消费这个业态嘛,所以对我们来说有些节点型的公司,其实也是有价值的,就是它作为一个渠道的节点也好,或者一个媒介节点也好,可以为我们很多初创的公司,面向消费者触达做一个很好的转化,
[厚望] 还有什么能分享?对你们也看出海全球化的吗?有什么好玩的点吗?或者是好玩的案例可以分享的?
[你们特别] 全球化其实还是挺有意思的一个点,就是不同的投资机构,我觉得二级其实大家关注点差别都很大,
[厚望] 我就问一个点,如果来融资人没有海外生活经历的话会看吗?
[你们特别] 会看,这些有现实的案例,比方说Insta7的创始人就没有海外的生活经历,你要相信中国的年轻人,他的学习能力,或者说他的信息的转化能力,也包括他经过多年的相互的组织借鉴和学习,其实他对找什么样的人能达到他的目的,这件事情他们其实有成熟的know how,跟可执行落地的能力在,所以是否有海外经历在最早的时候是加分项,但也不是否定项,而且甚至很多海外经历会形成一些偏见,因为你的视野也很窄,放在大的这个全球化的视野里面,你在美国留学多少年,生活过工作过,你的偏见也会很多,但反倒一个张白纸的时候,一个最原始的这个需求出发,一个最第一性的方法去创造产品,这时候也许你找到了一个最大公学处,而不是你那个偏见所带来的认知跟你的结论,
[你们特别] 所以有海外经历,释加分可能也是偏见的来源,更多的我们还是看这个创业者本身的原动力,他为什么要创业,以及他在创业当中的一些认知方法论是什么,是否科学,是否跟他做的事匹配的,以及他这个组织团队里面,是不是能吸引到真的靠谱的人,跟他一块干,如果从人的维度是这些角度,我现在一年差不多能聊上400到450个项目,那就每天都聊,那可是,对,最后能转化可能三个,五个,这是一个比较理想的状态了,这种pass有什么,如果你独立的微观看每个项目的话,它优缺点都会很明显,如果亮点一个都找不到,它肯定就pass,然后事跟人上都会有些尺子去评价,举个例子,比方说最近刚聊的一个项目,他要做的一件事情,就完全是因为别人怎么做,
[你们特别] 他才怎么做,比方说有一款产品市场上卖得很好,他觉得我能平替的,然后我就要准备做一个类似的产品,去推向市场,这件事情在我们这里一般就直接pass,还有一些就人事完全不匹配的,他想做的一个事,他完全没有经验,或者说,他的这个人生认知方法论,也不足以支撑他完成这个工作,比方说基因边境,对吧,如果你找一个没有像个学科背景的,也就很难的,还有一些草台班子,你能看到临时起义,为了创业而创业大的团队,这个因为我们见的人多了,就有这种直觉,
[厚望] 我好奇两点,就是样本亮看的多的话,一个真正有差异的人,是可以瞬间识别出来的吗,或者很快识别出来的吗,
[你们特别] 我以前不相信,但我现在慢慢相信是可以的,因为你看人多了以后,他的眼神都不一样,真的眼里有光,或者他真的很自洽的人,是能外显的,也包括他身边人是什么,其实也能侧面验证,而且不靠谱的人,因为我们见了那么多嘛,也有很多案例的回溯,你就能看到什么样的人,什么样的事是有问题的,对,也会有些模型跟标签,那我好奇这400个,都哪来的呢,哦,因为我们做消费早期投资,我们的内容做的还行对吧,所以有很多自来水,然后现在这个行业里面,在做消费早期投资的机会很少了,所以真的有往这个方向创业的人,也会想到我们来找我们,这个是自然流量,
[厚望] 那比如说你们流量,我想我给你发那个BP的话,你们一定会看的吗,
[你们特别] 对,一定会看,对,也可以附一下链接在修诺词里面,可以,然后另外一部分就是我们自己,比方说我看科技消费类比较多,我就会深根在潜在创业者,和创业者的这个群体里面,他们在哪,我们就在哪,对,无论是各种交流分享,社群,媒体和他们公司内部,都会去潜在的挖掘这样的人,就是交朋友混圈子咯,你可以这么理解,那还有一部分就是一些行业中介,不同的行业都有中介,他们也会做这样的生意,推荐给我们,
[厚望] 那你慢慢感受到了这种网络之后,我好奇你是一个什么样的想法,因为有的时候,比如说做播客的主播们是一个圈,我是能明显感受到这个圈里边的各个节点的,你有远远多于我的网,那我好奇你怎么看待这个事呢,这么多张网,这个圈,那个圈子,这里边可能有一些潜在的机会,因为对于我们来说,
[你们特别] 我们的基金规模和定位来说,理论上就不可能抓到所有的机会,当然,所以我们要找那个我们尽量能,概率最高的能钓到鱼鱼的地方,不是整个池塘都是我们的,从这个角度出发呢,那离创业者越近的地方,那个圈子是最重要的,在它外围那个圈子,其实是附赠或者说间接的,那对我来说,如果能直接走到创业者身边,比方说我看科技消费,如果消费电子,在深圳的一些潜在创业者圈子,无论是大江,华为,insta320,类似的公司,他们一些相对有闯进的年轻人,或者有经验的中登们,对吧,他们也许就是我的木妖群体,一旦有机会触达他们,无论创不创业,那就先交个朋友,那这个圈子对我来说是最重要的,我感觉你应该生活在长山脚,
[厚望] 或者是珠三郎那边,为什么在北京,北京这样的多吗,我相信机会远少于长山脚,或者珠三脚吧,是,我们的背头也在北京很少,
[你们特别] 但你们辈子在北京,对,但我的话差不多一个月出差两到三次,这个评次基本上要见面的,基本上能覆盖到,那400多个里面可能一半是线上,先预沟通,
[厚望] 线上怎么可能,打电话唠唠嗑,
[你们特别] 对,就是腾讯会议,聊一个小时,
[厚望] 我再问一个问题,比如你应该能看400个,那我要是足够拼,我足够绝,我应该看600个,理论上我是不是应该是,我的会议球数就应该比你好,我想问这行是不是一个,因为它是一个漏斗成运气的事吗,
[你们特别] 理论上是的,但你的枪法够不精准,也是要练,当然,因为我这400个可能是,池塘已经收缩到一定范围内的400个,那600个一定会扩圈吗,那你可能跟我的交集就没那么大的情况下,是不是一定,也不一定,但如果你600变成6000,那你绝对已经覆盖我了,
[厚望] 比如说饭消费行业啊,你觉得每年你预估能有多少个机会,你400这个池塘的话,就它上一层那个大池塘应该能有多少个每年,你感觉,
[你们特别] 在我们就新消费最热的时候,我们一年整个团队应该能聊到三四千个项目应该是有的,但现在确实相对这个做消费创业的人少了一些,但整体也能聊一千到两千个之间还是有的,这么听起来,我感觉中国经济还挺有火力的,那肯定啊,就是如果你站在这个超新创业的一线,因为那帮创业者永远是看机会的,
[厚望] 真的有这一帮人,真的有这一帮人,那你说我就是要笨的这一个概率注定很低的事,一个天生的注定的创业者,你觉得他骨子里边他是一个非理性的人,还是一个理性的人呢?
[你们特别] 我觉得我们现在喜欢的还是理性的,但是我觉得每个人的理性的这个包裹出的范围不一样,我记得以前看过一本书,听有一次,他文章开篇就讲这一点,就不会开车的人觉得开车很危险,但会开车的人,开车是一件人,熟能生巧开的更好的事情,所以每个人的风险,对我来说是风险,对他来说可能不是风险,所以我觉得要找到那个在他的这个能力圈内,他有一定的冒险,但又有胜率的人,
[厚望] 我相信任何一个行业能成事,肯定会有很多底层规律,这话说的有点恶心,我好奇人在这些底层规律里面的占比有多少,就比如说我这个是商业模式,是行业,是食堂决定的,是有效区域决定的,那肯定也有一部分是人的范畴嘛,我好奇人的范畴它的占比大嘛,我觉得应该是挺大的,特别是在我们早期的时候,
[你们特别] 因为在事犯的手上更多是一个画面感,然后人是特别真实的在你面前的,所以在那一段经历里面肯定人是非常重要的,但是到了中后期或者二级市场的时候,你真的为投资者创造,我和股东创造回报的时候,我觉得事儿占比,它的天生的一些属性都会有明显的区别,
[厚望] 同意完全同意,你们怎么处理人这个范畴呢,也有象限吗,还是就是说我自己就是一个小模型,其实你输入到我这儿,我就有一个大开判断,应该说确实有个小模型在,它是可以表述清楚的吗,还是一个很黑核的东西,
[你们特别] 也挺黑核的,我们最后要训练的结果就是,你见过的人不能错过,其实我们要训练这个模型本身,至于你没见过的人,这件事情你就得,不在你这个模型范畴内吗,你见过的不能错翻,这件事情是我们一直在提升的,就你这个模型而言,智力心力执行力,
[厚望] 你怎么打分,
[你们特别] 你是说创业者吗,还是我,创业者,我觉得心力吧,心力跟执行力吧,心力是第一位的,因为在特别早的时候,你说九死一生也好,或者他面对的很多未知和要决策的地方,拉长来看,只要他打不死,他就永远有机会,就像我们说,你只要在牌桌上,就永远有机会,对于初创的创业者来说也是一样,你很有可能最后成功的那个事,不是你最早的那个事,但你一直在折腾,一直在向上,那你就是有机会,那这个东西我觉得更多不在于智力了,很多聪明的人诱惑太多了,随便换赛道,随便换房间,很有可能就不干了,但真的有心力,有执念的人,他能坚持下去,
[厚望] 对你们的持有人来说,我买基金,我买股票,买房子,买私募,到这种一级的股权投资,每一个我们姑且称之为大类资产,都要给投资者提供他自己的风险回报比,我好奇你们这类的,应该叫LP吧,会给LP们描绘一个怎样的预期收益率和风险回报比呢,这个大概不会给一个指引,大家愿意掏钱肯定是有个数的嘛,对,就他们是什么一个预期呢?这包old money
[你们特别] 就你看这个BC它会有些榜单嘛,会有些回报数字榜单的,基本上前四分之一的年化应该都在二三十的,如果有一个预期表现特别好的,可能七八十年化一倍左右的也会有,但这种就是个例,但是这种都是时限比较长,酒期比较长,且没有流动性的,这种就属于收益率高过其他的大力资产,但没有流动性,有可能意外创造一个极高回报,我理解别的资产,创造极高回报的这个可能是比较小,我没什么问题了,你还有什么想分享?没有,我都不知道现在几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