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0_E120.经济上行期的美,增速下行期的狂

[厚望] 我们这期聊经济上行期的美与经济下行期的狂。估计很多听友都能猜到这期节目的源起,肯定是来自小红书今年的一个热词,就是经济上行期。我曾经做过一张图,就是把所有主要经济体的GDP增速最高的年份设为T0,然后看看他们增速下台阶的过程是怎么样的,用了多少年能稳在什么水平之上。这期节目里面我也给出了所谓经济上行期和时代红利的我个人的主观定义。注意是我个人的主观感受,我觉得对一个个体来说,上行期就是一个人毕业距离21年的窗口期,然后时代红利就是那些聪明、运气好、敢拼的个体,在某个时空内取得世俗意义上成功的概率。如果整体概率偏高,就称得上是时代红利。但我们得清楚,这种概率是一个环境在不同阶段赋予给某一个代际的,那与上行期对应的自然就是经济下行期。

[厚望] 但我个人坚持认为,就是在我们GDP增速上有5%的节目点上,不应该用下行来定义它,甚至连停滞都谈不上。当然如果下行是特指某些行业,某些领域的下行,或者泛指某种叙事的转变,这我是完全同意的。甚至我自己也经历过其中的一些,身处其中当然很痛苦,但熬过去了再看,又觉得没什么大不了的。尤其如果你是一个股民或者鸡民,我想波动真的如家常便饭。面积logo的主视觉里面,红色和绿色近未分明,它俩分别象征着涨跌波动。那无论是在红涨绿跌的市场里,还是正好反过来,在绿涨红跌的环境里面,亦或是我们的人生。我想面对它,最好的态度用四个字就能概括,就是起落看淡。如果你是面积的一百小时听友,会收到一张专属贴纸,上面就印着这四个字。

[厚望] 既然上星期已经被概括成美了,那与之对应的,如果要用一个字来概括经济下星期,我会选狂这个字。你会发现这几年里面有一些角色,让大家印象很深刻,也被广泛讨论。比如B站里面说着虎狼之词的觉醒版的唐僧,比如东北孩子的精神图腾飙哥,还有狂飙里的高启祥和大嫂,再到渔华和石铁生,苏东坡和徐霞克,大兵饺子,哪吒。你在这些角色身上都能看到很明显的贪嗔吃。他们都有一种淡淡的风感,都很狂。更重要的是,他们每个人都是真人,他们没有精算自己的前途,他们大概率不会在极客APP的那个自我介绍的豆腐块里边,罗列自己的过往,牛逼经历。当然可能大兵除外,大家喜欢他们,一定是因为他们暗合了某种情绪。具体是什么呢?对我而言,是那种当大时代大历史的一粒灰尘像陨石一样砸下来的时候,你可以生死看淡就是干,

[厚望] 也可以躲进小楼城一桶。尽管选择不同,但心意相通,大家都实现了对自我的精神自治,哪怕你的行为不被主流所容,但你按照自己的方式去生活,你自洽,你幸福,你乐意就行,这是我理解的下行期的狂。哦对了,我为自己在这期节目里面点评了别人的行为感到抱歉,但我不为自己的价值观感到丝毫内疚。最后放一段我心中最能代表经济上行期的那种生命力,听了立马年轻的音乐开始这期节目,欢迎大家收听。今天有一个热词嘛,应该是发迹于小红书的,就是经济上行期的美。

[嘉宾2] 对,我在小红书上刷到了无数这样的帖子,小红书的运营还跟我说要不要做一下这个主题。

[厚望] 那你有什么想法吗?

[嘉宾2] 我挺想做的,但是我感觉已经被讲的差不多了。

[厚望] 问我刷小红书不多,小红书你玩的比较多?

[嘉宾2] 我玩的肯定是比较多了。

[厚望] 你主身地应该算是在小红书。

[嘉宾2] 是的。

[厚望] 那你能够科普一下,就是小红书讨论这个话题一般往哪个方向走吗?

[嘉宾2] 首先它的用户都是女性为主,所以大家肯定还是在关注跟视觉相关的一些符号。因为比如说经济上行期的美,大家可能会聊一些很怀旧的东西。我之前还做了一期视频叫中式梦合,我觉得那个是一些不那么美,但也很怀旧的一些主题。但是我感觉这个事在小红书上一旦发酵开来,就不可避免地变成了一些时尚的审美项的东西。比如大家会去扒张子怡零几年的穿搭,或者说大家会去怀念像是北京遇上西雅图里汤围的那种,虽然它是一个小三,而且我们知道它作为一个小三在现在可能已经不会再有一个以这样的一个人物为主角的电影了。但是呢,就是大家会觉得它在里面很美,然后大家都觉得那个年代大家看起来朝气蓬勃。我自己的感受是,反而我小时候正好经历了这一段所谓经济上行期,

[嘉宾2] 就是大家都穿得破破烂烂,松松垮垮,我那时候看了所有的MV都感觉所有的都是叮冷光当的。哈伦库,周杰伦说话也乌里乌兔的不太清楚,我觉得那个是一个很非主流的年代,然后现在我有了更多的体验以后意识到,就是因为所谓的经济上行期,也就是从美国的90年代以后,欧美流行的很多东西,像是波西米亚风啊,其实都是从细皮士那个年代流传下来的,比如一些英伦摇滚。然后所以那个时候大家很崇尚的是一种,跟现在完全不同。现在小红书上大家很喜欢营造的那些网红都是像张小慧,董洁那种非常大气,老钱,old money,然后穿着一些非常净奢,quite luxury的这种审美的东西。但那个年代我觉得根本看不到这些东西,就连真正的老钱像帕里斯希尔顿这种人,

[嘉宾2] 穿的都是花里胡哨,粉粉嫩嫩。然后所以现在大家看着就觉得,这怎么颜色能这么花哨?但是大家又感觉精神面貌都是那么的自信。后来老师走在街上应该也会发现,现在所有人都穿的是阔腿裤,运动鞋,穿的东西都非常的basic,米色,蓝色,白色,黑色,这种东西。

[厚望] 很优衣裤。

[嘉宾2] 对,是的,但那个时候感觉露肤度更高,然后满街都是小吊带。我觉得在小红书上大家肯定是在怀念那样一种视觉的风格,但是很快,因为是在小红书嘛,大家就会陷入一种讨论。那个年代大家都是逼自己去穿高跟鞋,是不是也是一种比如说美的家俗?这个话题就会延展开来,而且是不是经济上行期的美,也是依然以女性的身体作为一种观察的对象,这是不是也是不太符合女性主演,等等吧,就是这个话题会发酵开很多,然后以及为什么我们不去讨论经济上行期的帅?所以我一直没有找到一个特别好的点去怎么做一期这样的视频,但是我最近做了一期视频是关于川普拉达的女魔头的,但是后来已经变成了川普拉达的女王。就大家会觉得现在这个片子里在拍第二部,它的路透相比那个时候看起来,

[嘉宾2] 衣服都没那么好看了,人也没那么支愣了,当然也有可能是因为主演们都老了,毕竟安妮海瑟威也已经不是那个年代的。

[厚望] 哦,还要原版人马是吗?

[嘉宾2] 对,原版人马,还有那个梅姨演的嘛。说实话,她因为岁数一直在那儿,她还是老当义壮的,我觉得。

[厚望] 她还活在那个时代里。

[嘉宾2] 对,是,但是大家都觉得好像没有那个时代的精神头了,但是这个核心是那个东西启发了小时代。我觉得小时代是一个中国版的川普拉达的女王,然后是一种大家对于经济上行期的想象。说实话,我觉得本质是纸媒衰落了,所以看着她们这都没有那么光鲜了,但那个年代纸媒啊,在这种时尚杂志工作,应该就是所有人对于在城市白领工作的一种想象。至少小红书上对经济上行期的美的一种理解吧。

[厚望] 你刚才提到这个,我突然想起来两个句,一个是那个东京爱情故事,市民立香就是我们父辈,包括也是我的女神。好像类似的角色,可能在我小的时候,一个国产的平替可能是奋斗里面的米莱,就是很敢爱敢恨的。然后你刚才说那个川普拉达的女魔头,她要翻拍嘛,然后我就特别怕毁童年。

[嘉宾2] 她要再拍第二部。

[厚望] 特别怕拍毁了,因为东京爱情故事就翻拍了一版,然后是在2020年拍的。我一眼都不太看到,我甚至后悔我看了她的那个海报,那个海报已经直接把我劝退了,就是因为第一,人变丑了,太丑了。

[嘉宾2] 就是演东京爱情故事的那个女主,我在前几年,就可能十年前吧,Legal High,我就看到她,我感觉她已经完全变了,那现在肯定更是。

[厚望] 换了个演员下边就是,然后那个精气神完全没了。第二个就是,你怎么看都没有那种朝气蓬勃的那个知灵劲,完全是那种丧丧的,然后更关注个体的那个感觉,然后就一点都不想看。这期我在准备的时候,我特别感慨,是另外一部电视剧。这部电视剧,我第一次看是大一的时候,叫《倭居》。

[嘉宾2] 说到《倭居》,我正好在前司有一个好朋友,也是互联网的嘛,他正好比洪汪老师再大两岁,可能是90年的,他是一个有点像小镇做题家,通过奥赛保送进了清华,看了《倭居》以后,三观被震碎了,但是他紧接着就去了欧洲留学,是那种学校可以sponsor他的学费的,在那边做代购攒了钱,回国就买房,然后就抄上了,他就在清华对面买了一个小房子,然后现在那房子翻了十倍,他就是因为看了《倭居》,就养成了买房的爱好,后来他就去了互联网大厂,所有的钱全都买成房子,现在就是当然比跟他互联网同龄的很多同事,都要过得好多了,现在已经人整个退休了就是,他当时就说他当时在欧洲做代购,挣了一百多万,然后回来就买房,让他家很穷很穷,是苏北农村的,

[嘉宾2] 我觉得《倭居》改变了他的某种命运吧,或者是让他从一个那种小镇的,不怎么了解经济的等等吧,让他开始关注房子,关注挣钱,因为感觉《倭居》描绘了一个大家被这种,有点也不能说一分钱压倒英雄汉那种,这种物质条件是如此的重要,

[厚望] 我想展开聊聊我两次看《倭居》的不同感受,第一次看《倭居》是大一,然后也谈着恋爱呢,你作为一个穷小子,那时候大家最喜欢看的说白了就是文章,然后当时除了电视剧,我记得我大三大四的时候,文章拍了部电影叫《失恋33天》,这部电影相当于开创了中国小妞电影的鼻祖,我觉得这也是经济上行期的一个特点,就是大家还是愿意走进电影院里面去看爱情片的,现在谁愿意看爱情片啊,

[嘉宾2] 首先没有情侣,情侣也不会走进电影院,

[厚望] 所以那个时候你看《倭居》,你会非常的本能的代入文章,代入小辈,然后我大二或者大三实习的时候,我和我一块实习那个男生,我们俩没事上班的时候就通过看《裸婚时代》,就也是很代入,

[嘉宾2] 是文章跟,

[厚望] 姚迪,姚迪演的,对对对,好遥远的名字,

[嘉宾2] 这个我没看,但是他上了太多八卦新闻了,

[厚望] 然后那个时候,就我第一遍看《倭居》大概就是这个感觉,就是你很代入文章,然后觉得还早怎么这样啊,墨西少年穷啊,穷小的什么都没有这个,第一遍看的时候最讨厌的看的是什么呢,他在剧里面应该叫海平,海情演的嘛,海平和他老公,他老公叫苏纯,是两个中年人,然后那时候最烦看他俩,就是因为太苦逼了,一心就想买房子,为了房子不断的委屈自己,异化自己,每次演到他俩的时候就很苦哈哈的,但我第二遍,可能前两年,在看《倭居》的时候,我发现那个就有点处于经济下行期了,后面这个我们再说,我觉得当时我那个时候的一个特点,就是我已经没有文化体力了,我已经没有任何的精力去追完一部电视剧了,所以我再次看《倭居》,其实是在B站上看的《倭居》解说,

[厚望] 然后当时我就恍如隔世,因为我发现我在看的时候,我已经不太关心文章了,然后我本能代入的是海平,代入的是苏纯,是我第一次看的时候最讨厌的这两个人,因为那时候对房子已经脱敏了,但是我当时特别懂,因为我也经历过那段,你被大城市,他们被上海,我是被北京规训的,就是你特别想要一套房子,你也会为了这个房子,不断的像剧里面那两个中年两口的一样,不断去委屈自己,比如说合租,在职场受委屈,完了和邻居掰扯,谁用了多少电,谁用多少油,这都是剧情啊,为什么呢,可能是因为那个时候房价涨太快了,导致比如说你14年买和18年买,可能同样的首付,你们俩是一G还是三G的问题,你也愿意去延迟满足,因为延迟满足的回报是有的,再看就本能的会带入这中年两口子,

[厚望] 也不会像第一遍那么看的时候去埋怨海藻了,

[嘉宾2] 去榨着它,

[厚望] 对,就是,我靠,它有什么可说的呢,海藻的这种决策放到当今的婚恋市场,难道不是最理性的,大家心照不宣,不需要讨论的潜规则吗,它只是选择了一个体制内的男人而已,那你说现在的,比如说什么A8男配什么8分女,你听过吗,

[嘉宾2] 我听过,首先前几年有一个很有名的账号,叫曲曲大女人,然后我的同事,那时候我还在工作,就发给我说,让大家都觉得看的就非常带劲,就觉得哇塞,就是有一种另一个世界被打开了的感觉,但是这几年我又刷到一个账号,应该就是这段时间,在小红书上在各种视频上都很火,叫这个男人能嫁吗,就是会有一个人对着一个白板,然后给你拆解,

[厚望] 然后背景音乐节奏特别快,

[嘉宾2] 对,然后他的那个择偶条件就跟解题一样,就是他到底是什么,然后据好笑,

[嘉宾] 这个财富自由,你女母一者水平带你周游世界流水深能谈吗,请看PT,心里年龄对90后,Real HG妹们谁敢猜,这不是老刘子之教,有盼头,现在身高176,你7三我和Yus to be,因为年纪一到,大家做的健康精英载体,所以这个留学生能谈吗,A老师的兵驾驶,杰森们,

[嘉宾2] 我就前几天还见着一个博主,他是抄这个形式,做了一个叫这个工作能去嘛,然后他就抄这个offer,就是他们现在大家都觉得放在择偶条件上的,放在这种工作的JD里的都是谎言嘛,

[厚望] 给你拆解每一条背后的弦外之音,对,

[嘉宾2] 是的,我觉得就是很多时候美好的消散,就是你已经把它就没有未知的东西了,我觉得那个年代特别逗,就是说到房子这事,我的一个印象是我上大学以后,咪蒙老师很红,我觉得那个时候大家会说咪蒙如此有才华的一个人,却变得如此的市快,就是为了买房,因为我没有看那么多他的文章,我记得当时有一些批评他的文章就说,他的文章里有非常多关于房子的压力,

[厚望] 是的,

[嘉宾2] 那个年代正好又是公众号刚起来,应该就是114,15年的时候,

[厚望] 更早,

[嘉宾2] 13,14年的时候,

[厚望] 再往后,

[嘉宾2] 再往后,但就是他更红的时候,那15到18左右,可能是他最红的时候,

[厚望] maybe,其实没过多久,但是你感觉像恍如隔世,

[嘉宾2] 然后被封,然后后来开始做短剧,反正就是他最红的时候,感觉就是被这个房价给PUA到不行,因为最早知道他是因为那个可什么的金正探,独立团,是独立团,是韩瀚的独立团的时候,我还买了那杂志,我也是,然后后面他就,我觉得是韩瀚的独立团那个年代,那个年代的微博,那个年代的东西,包括那个年代的知乎,都给人一种很理想主义的感觉,

[厚望] 是的,

[嘉宾2] 然后大家会很鄙夷挣钱这件事,

[厚望] 贪钱休止,

[嘉宾2] 然后说你买房,就是感觉这真是太小家子气,太小市民了,然后大家会这么去批评弥蒙,现在看起来感觉至少人家在那个年代,一条广告挣几十万,然后买上了房,还行,现在又赶上了短剧,我觉得换一个视角,大家会觉得它是一个时代真正的弄潮,而在该做一个事的时候,可能是因为做得太极致了,就是去做一些更下沉的,更满足大众的,一些比较猎奇的审美癖好的,而不是一些更小资的,更五环内的审美的东西,听说它这个短剧拍的是真的很累,就是好像说一年要给红果短剧拍几十部,所以是一个超级高的产出,然后可能入账,比如说一年不到一亿,所以实际上是个辛苦钱,

[厚望] 因为营销费很多吗?

[嘉宾2] 是因为平台在压榨它,而且它的很多东西,因为可能过不了审或者什么,然后抖音可能推一个月就不给它推了,但是在这一个月它必须把钱都挣到,而且抖音或者说字节一贯的哲学就是,其实它是没有办法培养头部的,一切东西都是为平台所用的,你也没有自己的流量,没有什么东西,就属于虽然你做得很好,你也算是头部了,但是其实你也只是它的一个内容供应商,

[厚望] 头部必须变化大王旗,

[嘉宾2] 对,是的,但是它毕竟一直还在这个赛道里,在做一些最up to date的事情,

[厚望] 我们说回还早,

[嘉宾2] 对,说回还早,

[厚望] A8.5,完了燕姿,完了女生,比如说八分女,什么高学历这种的,再包括比如说什么墨上花开之流,就是卡学历的,

[嘉宾2] 我在小宇宙已经听了好几期,

[厚望] 我就是当你在现实生活中,在你在长大的过程中,你见识了这种东西,就觉得还早也不过是做了一个正常人,在婚恋市场里面的正常选择而已,你甚至都没有想怪他的那个情绪了,然后我最感慨的是,我发现了很多当时完全不会在意的细节,这些细节只有事后看,才会无限感慨,

[嘉宾2] 比如说呢,

[厚望] 首先蜗居它是以悲剧结尾的,这个剧火的时候是在09年,然后当时这个剧能火是因为切中了大家对高房价的一个情绪,但是你事后看蜗居根本不是悲剧,蜗居是一部十足的爽剧,我来帮大家回忆一下蜗居这几个人都干嘛的,首先海平是后来他创业了,

[嘉宾2] 他做了什么行业的创业?

[厚望] 海平下海创业,做语言学校了,

[嘉宾2] 听着就要赚钱了,

[厚望] 书存那个很经济适用难,他是干嘛呢,他是在一个造船厂里面的技术骨干,

[嘉宾2] 造船厂,

[厚望] 就是很稳定的工作里面的,

[嘉宾2] 中原海控呗,

[厚望] 类似于那种的技术骨干,我说句不好听的,那比如如果他大学同学外边开了一些设计院什么的脸,是不是还可以接点私活?海藻在干嘛,他在地产公司里面做营销,地产公司的营销总是可以赚很多很多的,如果你做得好的话,小辈干嘛,小辈是一个上海的程序员,上海大厂就那么几家,再比如说那个宋思明,宋思明的有一些白手套就是小房企,宋思明的老婆会把宋思明的赃款,通过他的人脉关系网拿去做一些高利贷,放一些高利贷,这很有时代的印记了,你想如果营销是09年播出,完了他们将迎来轰轰烈烈的城市化,以及上海史无前例的在15年,16年,21年,23年等着他们的房地产牛市,

[嘉宾2] 对,都被他们抄上了,

[厚望] 对,你就觉得这里边的人,如果大家不作,其实每一个人都有一个美好的未来,因为他们绑定了上海,他们绑定了一个房地产行业,教培行业,互联网行业,就你觉得这几个人怎么会差呢,这是我第二次看那个逼人解说的时候,再看已是剧中人,你才能品出来当时有,我其实非常讨厌溜溜女士,但是我不得不说这部剧真的封神,我特别能理解海平和舒淳在剧里边的那种,

[嘉宾2] 拧巴的,

[厚望] 对,但我想说就是大家会觉得经济上行时期怎么怎么美好,但真正在里边的人,这两口子才是当时的真正的状态,就是苦一点没少吃,但是大家觉得是有希望的,为什么是有希望的,是因为时代契约是好的,只要你够狠够拼,愿意延迟满足,早晚是能拿到一些回报的,时代这个好大哥虽然对你严厉,但是他还是能分你几块小蛋糕的,然后现在大家会觉得说,没有人再去歌颂延迟满足了,大家可能说苦可能是吃不尽的,还有刚来不知道,那咱们干嘛还要吃苦呢,其实大家都是在不同的环境里面做了理性的决策,每一个大家觉得那个时候的主流叙事,都可以以一种新解新说的方式,对他做二次解读,因为我们要聊这期,然后我一下就想起来了窝居,我觉得我对这部剧太感慨了,当时为什么我们特别看那个什么裸婚时代,

[厚望] 其实也就切中了我们这种当时的,一穷二白的穷小子的渴望爱情,恐惧社会,因为还在笑呢嘛,对丈母阳有一些脸谱化的想象,然后因为你是一个一穷二白穷小子,所以你也知道男生那种普遍的异勾,就是你自己还没过好的时候,老觉得时代辜负了你,

[嘉宾2] 实际上现在回头看已经是最好的时代,你就闷头干就完了,

[厚望] 对,所以那个时候挺多人还挺喜欢文章的,包括我,就是模仿过文章的穿衣,模仿过文章的发型,然后眼前塌塌方,

[嘉宾2] 哎,这个真的是很令人唏嘘,

[厚望] 但是我觉得文章啊,吴秀波他们的结局挺好的,戛然而止,你也断出人事业了,大家在回想起来的时候,其实都是那几个角色,当然会有唏嘘,但是大家印象里还是那个经济上行时期的你,其实还蛮好的,包括比如说大家会觉得什么王健林是中国地产老板里边,结局还比较好的,那就是戛然而止,激流永退,未必不是好事,

[嘉宾2] 非常好趣,小红书的运营也跟我说,蜗居现在重新解读蜗居很火,在小红书上也是这样的,然后他就说在小红书上有三个,只要你刷到就一定有很高流量的居,一个是蜗居,还有一个是黑暗荣耀,就大家想要复仇的那种心,还有一个就是伪装安娜也是韩剧,桶老师有没有看到有那么一个新闻,就是一个德国女孩在纽约假装自己是老钱,说自己是一个不知道几代了,然后有信托基金,然后他要在美国搞艺术,与此就骗吃骗喝的,现在又进去了,但是进去了以后呢,大家又有一种说法就是为他,就是很多时候我们会认为这些精英都是fake it till you make it,所以你就是要装一装,那他装的还挺成功的,而且呢他虽然就是骗了点钱,但说实话感觉这个人真的很有时尚感,

[嘉宾2] 然后他在那个监狱里也经常打扮的非常时髦,所以这个就被翻拍成了韩剧,然后我觉得这也是大家的一种焦虑的想象,就是凭什么他天生就是那个身份,而我不能呢,而且其实我穿上了那个衣服,我有了那种谈吐,就是那个阶层的人,所以就是伪装安娜也很红,就是你怎么通过去假装是一个上流阶层,然后好像真的变成了某种上流阶层,然后你把上流阶层的人都给骗了,

[厚望] 我喜欢管那一套叫中产皮,而且你会发现就时尚行业本质上我觉得啊,他们就是在隔几年卖一身中产皮,

[嘉宾2] 对,

[厚望] 我对时尚不太懂啊,就什么加拿大鹅,完了到现在的什么奥布尔斯,完了到昂跑,凯乐是可能东北比较喜欢迪桑特和科隆,

[嘉宾2] 就这几年户外工装风很红,所以带着像什么十足鸟什么的都特别红,

[厚望] 然后你刚才你说阔腿裤我就能想到,比如说早年大家去玩户外,大家穿的那个户外徒步裤,其实都是很紧的,比较修身的,现在图部裤一袜就是那种带两个折的宽腿的散兵裤,

[嘉宾2] 对,

[厚望] 基本都是这样的,

[嘉宾2] 特别有意思就是我那个时候以为,反正就在我刚上大学的时候,正好是这些时尚博主,然后国外也有了一些时尚博主,然后他们在instagram上都很红,然后这帮人也可以从nobody变成可以去什么LV看秀,然后开自己的品牌,然后上哈佛商学院的case,就讲他们是怎么一步一步起来的,他们也是花很多的钱去把自己装扮起来,然后甚至借钱去买个什么LV的包,把自己打扮起来,然后那个时候大家还挺认这一套的,但是我感觉现在这一波已经过去了,对吧,就是去装的自己比实际更好,是一个被打假的东西,说到这个就不得不说,不知道后方老师有没有看过婉学,

[厚望] 我听过,

[嘉宾2] 婉婉就是大家会愿意去戳破你其实在假装,就在十年前假装真的很管用,但现在如果你在十年前没有通过假装真的走到那儿,你假装没有装到位,没有真的变有钱变成富婆,那现在我就要戳破你这层皮了,你只是在假装一个贵妇,然后大家就会说,他其实一个爱马仕也没有,那个爱马仕是他婆婆的借他用一用,

[厚望] 我知道婉学还是通过刘继守,

[嘉宾2] 因为刘继守说他在田间地头的大槐树底下,一个朴实的女孩怎么编成了这样,对对对对,完全非常精彩,我其实觉得他长得还挺好看的,我觉得对他也是一种,这是在经济下行期的一种折磨,就大家会回头看发现,他在那个时间点上拥有非常多,现在已经不管用了,当时非常管用的网红的头衔,比如说是央美毕业的,割大的硕士,然后谈过一些艺术家,就很会给自己装扮,但是他却没有用那个机会去开个淘宝店卖女装,大家对这件事感到惋惜,

[厚望] 因为他太不接地气了,

[嘉宾2] 他不接地气,他愿意去维护一个自己是一个艺术家的人设,或者是一个在搞艺术的人设,所以不能去做那么,那个时候还是谈钱羞耻嘛,所以那个时候他肯定会觉得去淘宝开女装店,或者说去开直播带货是一种很羞耻的事,现在已经完全不是羞耻了,但是他再去带货带不起来了,

[厚望] 是,我发现大家对搞钱的这个态度,在经济上星期和下星期也很不一样,

[嘉宾2] 对,

[厚望] 我举两个例子,你会发现就是80后90后,包括古早的这些理财博主,当大家一谈钱的时候总爱说,小时候我就是对钱羞耻啊,然后你再看比如知识付费,就是早期的比如得道系的知识付费,其实大家都是卖那种有点像自我身份的人同,就是这个课买了这个听不听不重要,当我买了李强老师的商业内餐,我买了一个李向来的财富自由之路,是一种对我自我品味的确认,这个事是很重要的,这个是早年的知识付费的那个1.0的感觉,完到后面,比如说可能抖音起来了之后,知识付费就变成了真的是搞钱的工具了,就是人人都可以来,完了抖音也愿意推,因为它的履约成本很低,因为你的编辑身本近似于零,所以你的毛利润可以极其的大,那你因为你的毛利润空间极其的大,

[厚望] 那我的营销费用,就可以像短剧一样,大家就投流嘛,就你帮平台消耗了这个流量费用,大家也愿意造出来一些,我不想点那几个名字了,比如声歌什么的,它就变成了那种实打实的就是收割工具,现在就是支付费也,也很日目细长了,

[嘉宾2] 大家也知道买支付费是买不到任何知识的,对就是,

[厚望] 而且成功学,

[嘉宾2] 我觉得这个叙事就是在弱化,

[厚望] 是,比如说包括我们这个圈子早年,就是有那个理财训练营,

[嘉宾2] 不知道,理财还能训练营,

[厚望] 它其实是一个价格分层体系,就有点像保险也是一样的,我现在有一个引流款,原来可能是9块9,后来可能倒成了0.9,我现在是一个引流款,那对保险来说可能就是一个百万医疗险,然后我把你耗进来之后,进群完了上课,上完之后,还有更贵的池子,比如说我现在有一个69的,有一个299的吧,399的,可以羊毛出在猪身上,就刻,我一余多吃就刻我卖你,你要理财你得开户吧,开户我背后赚你到,因为我可以跟你劝上手,开户赚完那个保险是不是也得配点啊,然后我再赚点保险佣金,就是大家可以一余多吃了,反正你就感觉知识付费,从始至终跟知识都没什么关系,前期它是一种自我标榜的东西,后期它成了一种搞钱的工具,

[嘉宾2] 它就是装也不装了,

[厚望] 从始至终跟知识关系不太大,

[嘉宾2] 对,我现在感觉就是说一个是呢,曾经大家其实也在搞钱,但是大家会喜欢披上各种各样的披,但是现在已经就是大家都不惜的披,而且也骗不到任何人了,你再披就显得很可笑了,

[厚望] 而我发现就是,现在的就是它非常不羞于贪钱,而且它必须要告诉你,我拿了多少的打引号的结果,

[嘉宾2] 一个是因为大家发现钱真的管用,第二是真没钱了,

[厚望] 是,然后我自己还有个很大的感慨,比如说就小野咒啊,现在就有个分类,我不知道你啊,你应该可能在,

[嘉宾2] 我不知道我被分到分类,

[厚望] 你应该还不知道打标签,就是我是在商业里面的,但是商业里面你细看,商业里面有几个大的分类,比如说可能以贩财经投资理财,这是一个赛道,反正商业故事是一个赛道,然后搞钱又是另外一个赛道,然后还有一种仙桌类的搞钱,就是聊那个数字货币web3,我自己有一个很大的感慨,就是小野咒这几年,因为股市楼市都没有什么财富效应,所以大家对搞钱是喜闻乐见的,但是对投资理财是将信将疑的,

[嘉宾2] 确实,因为搞钱讲的是,普通人怎么做一个自己的小生意,怎么完成从零到一的第一笔财富积累这种,

[厚望] 对就是变现几位数,拿了什么什么结果,这是那一套的,

[嘉宾2] 我明白就是成钱朋友圈的阴神版,明白明白,我之前有一个朋友说,当时他被雇佣,他老板想让他做一个类似成钱朋友圈,but出海版,然后我这朋友可是我的同学,之前也在三连做记者有非常多,还跟我上了那一期播客就搞不来这玩意,

[厚望] 他一定有那种什么也白痴的,

[嘉宾2] 对他有点搞不来,而且我觉得难就难在,说实话那些人我记很好奇啊,那么多所谓有了结果的人,他们在上面是不是还是以妆和眼为主,

[厚望] 评价别人不太好,我很讨厌这类两点,第一个就是凭什么是你,然后啪一个音效,对,另外一个就是为什么老哭呢,这咱又不是艺术人生,为什么老哭呢,

[嘉宾2] 后面还有哭,我一般看到前三秒就滑走了,

[厚望] 一般都说这种视频20分钟我们跟拍了两天,我说大哥咱有那时间咱多讲讲所谓的商业模式好不好,不你非得讲故事,

[嘉宾2] 但是他红啊,大家看这个,大家喜欢看逆袭的故事,这种搞钱的东西这么火,是不是因为大家相信那种精英式的创业故事已经不再管用了,这跟创投行业的崩溃也有关系,

[厚望] 因为离你很远,就包括后面我们会比如逐一盘过去十年,每一年我们的主观感受,我们现在可以提一点,就我觉得一个很重要的点在于,甚至有点记不清是21年还是22年了,先是滴滴,然后是瑞幸,这两个事之后就把什么打断了呢,

[嘉宾2] 赴美IPO,

[厚望] 对就是一级市场,

[嘉宾2] 红酬VIE架,

[厚望] 一级市场货点钱,完了VIE,完了咱们美股上市,这条通天路就断了,后面美元VC推出这种的,就你一级市场已经青黄不接了,完了大家的投资方向又转向硬科技了,

[嘉宾2] 对,

[厚望] 你不太可能做太fancy的,然后又很烧钱的事,

[嘉宾2] 但是我又有这么一种感觉,我就现在站出来说自己搞一些,可能大家看起来很好理解,很土的生意,比如开个淘宝店之类的,做直播带货,然后做个品牌挣钱的那种故事,我非常质疑他们,因为那种机会正是因为它可复制,所以当它最挣钱的时候,你一定是不想分享的,因为这不是一级市场,一级市场大家都是喜欢,先把大话吹在外面,吹给投资人听,吹给员工听,甚至去带带货什么的,但是他们可不一样,他们那个模式,你说出来可不就没了吗,像那种跨境电商,我这样跟一些做跨境电商的人聊,你都是不能去问他们在做什么品类,因为你一旦锁定了他的网站是哪个,然后你就知道他确实挣到了钱,你就1比1复刻一个,货也不是他的,你找到他的那个货员,找到他的工厂,

[嘉宾2] 你可以做一个一模一样的东西,所以他们都不愿意把,只要他那套模式还在运转,还在work,正因为他门槛很低,他是不会告诉你的,

[厚望] 必须在水下,

[嘉宾2] 对,但是他们现在愿意说这些的事,我就很怀疑他们是假的,我的一个感觉是,就在我上大学的时候,也就是14到18年,那个时候还有很多所谓的海归回来创业,然后有一些我的可能学长学姐们,就会辍学然后回来创业,现在首先都没有做成什么样,但是他们一定都会拿到,就是徐小平的那个正格基金的钱,因为他们很爱投留学生,但是那个时候他们很愿意去宣传,因为首先你是精英创业,好像是很难复制,其次就是大家那时候也不会选一些很好的赛道,最终可能我相信挣了钱的,其实是一些这种比较土的办法,但是土的办法他是不想分享的,我没法复刻你的斯坦福学历,但是我真的可以复刻你的那个什么跨境电商网站,你的直播带货,大家会想这东西他就算告诉你了,

[嘉宾2] 而且如果是真的,他也一定不会把最根本的东西告诉你,而且他如果愿意把最根本的东西告诉你,就说明那套东西你就不管用了,因为那个东西它跟平台政策非常相关,跟营销成本非常相关,他过了那个年代也没有那个红利了,他跟你讲这些故事现在都是白搭,我一直相信大家愿意听那些东西去真搞到钱,也是新时代的成功学的一个陷阱,

[厚望] 就是刚才我们聊到那个知识付费,我觉得你刚才说的一套,我感觉跟这个也有关系,就是为什么知识付费死得这么快,比如说什么抖音大盘啊,是比较公开透明的,完了谁做的好,谁卖的好,圈子里面大家都能看得到的嘛,这种旅游成本是属于极低了,对吧,就是人是供给,那你要说货是供给,生产还是供给,那供给链全,

[嘉宾2] 对也是透明的,

[厚望] ROI平庸化,

[嘉宾2] 你就变成了一个perfect competition,就是在一个完全竞争市场里,利润是零,

[厚望] 是,我觉得中国其实确实有些系统行业,非常贴近经济学里边,就是一般均衡,大家充分竞争,完了大家都不太正确,

[嘉宾2] 就你只有一段时间可以挣脑钱,然后你就得赶紧抽身,

[厚望] 就是因为这个窗口其实很短的,无论是哪个行业,包括A股可能波动比较大,老实均值回归,导致大家对那个长期主义这个词也很去魅了,

[嘉宾2] 就比如十年前,大家肯定会相信长期主义,会觉得这种赚块钱是不行的,但现在发现真是赚块钱的人才能真的赚到钱,因为他及时的撤手了,

[厚望] 关于经济上行期,我还想提一个,就那天我发你的,是我在看那个陈凌峰老师的腾讯悟空传,然后里边有一个非常不起眼的话,这个话大概就是说,2015年中国的4G用户才两个亿,但是2018年,中国4G用户仅仅12个亿,我其实一下子就被这句话击中了,你一到从2到12,这是多大的涨幅,

[嘉宾2] 充分渗透了,

[厚望] 而且就那么几年的时间,那我就想说,你表面看它是4G,但它背后可能是双创,是VC,是移动互联网大潮,完了各种各样的公司,完了是互联网大厂的各种各样的高薪岗位,包括大厂或者是二线厂,在相当一段长时间内招人是英雄不问出处的,你学校一般可以,能过比试,完了面试我觉得OK的话,

[嘉宾2] 因为它在增长嘛,它有增量,它填尾满上的岗位,

[厚望] 一个简单的例子就是,我学校不是很好,双飞,但是好处就是离北京近,所以我们大三大事的时候,就是一火车皮,一火车皮的去腾讯比试,

[嘉宾2] 那是什么年代的事,

[厚望] 14年,当时我们主流几个就是,考研不是主流项,然后考工是一个项,完了找工作,找工作其实是对那什么的,跟现在完全不一样,比如刚才4G那个2亿到12亿,这是一个经济上行期的主要的力量,那还有哪些力量,我在说诺诺诺给大家放了一张图,是我自己做的,然后那张图里面还放了就是城镇化率,那就是历史的进城,这个城是城镇的城,城镇化率是一直在提高的,然后再比如,有那个商品房的销售面积,这是房地产红利,完了有70个大中城市的二手房价格的涨幅,这就是房价的红利,我再举个例子,就是18年我们流行一个什么叙事呢,当时比如我们这些来北京北漂的同学,18年你首付也没攒出来,因为18年之前先是一个翻倍行情,完了17年调控,但是也没怎么跌,

[厚望] 就是房价的上涨幅度肯定是超过你攒钱的速度的,所以18年其实大部分北漂同学都没有成家利益,但是那些去二线的同学们,他们可能家里边稍微帮衬一点,完了可能14年毕业,一两年就买房,就是16年到18年,二线城市也是有一帮房价上涨的,就是人家房子也有了,瓦可能也快提升日程了,房价也涨了,就是一个简单的决定,当时就能看到这种分野,我觉得这几点都是经济上行时期最主要的支撑力量,你上行时期你是感受不到的,上行时期人性注定的,你把你变好都会归因于自己厉害,这是劳子努力,

[嘉宾2] 对,

[厚望] 是我够拼,是我在一个好公司里面怎么怎么着,但你回看就还是那句名言嘛,就是时代的被他被你误当成了自己的α,就你没意识到电梯以及运气的成分占比居然这么大,

[嘉宾2] 或者说人永远感受不到自己的健康,你只有感冒了才觉得哎呀鼻子不通气怎么那么难受,

[厚望] 是然后程老师这句话一下就点醒我了,然后我把这张图发给了我一个好大哥看,

[嘉宾2] 他怎么说,

[厚望] 他说完全同意,他说你认为现在,但在未来回看现在,现在是有哪些正在明显上升的时代趋势的,当时我脑子里边想了两个趋势,第一个就是老龄化的趋势,第二个是AI的渗透率的趋势,但这两个似乎也都不是什么好事,

[嘉宾2] 而且他们好像也都没有那么快,这都是非常长期趋势,比如说像程玲宏老师说的这个4G的渗透率,这可是几年之内发生的,但是老龄化感觉还得一段时间,AI好像也,大家一直寄希望于他很快,但好像也没有特别,

[厚望] 就我为什么觉得这两个趋势未必是好事,就是比如老龄化,这当然是一个慢变量,这是一个慢趋势,但他已经显化了,比如说最近的那个社保新政,最近这两天那么大家非常抱怨苦不堪言,我昨天晚上我还在知识行政里面写了个帖子,我就发现谜底藏在谜面上,社保制度本事上是限收限付的,那现在是因为限付的压力,所以倒逼你增加了限收的力度,然后出了这个社保新政,这是一个另外一个就是视频号和想要书上,最近也有一个很火的tag,就是当我加班回到家看到我的养老金们在跳舞,在跳广场舞,那你会发现代际冲突已经开始被提上来了,

[嘉宾2] 又日本了,又日本了,

[厚望] 是,然后你会发现比如说男女矛盾,代际矛盾,贫富矛盾,然后从原来的群体社会,因为可能89年之前,日本还是一个偏群体社会,但之后失去的30年,其实是一个逐渐解体成个体社会的,说白了这个冲突就是别逼,别管,别交,不要对我进行任何的梦想骚扰,梦想骚扰等同于性骚扰,你不要评价我的糖果卷,就这些全部都能看到了,就是日本这块石头的含金量还在上升,

[嘉宾2] 我现在有一个感觉,就是日本的这套东西,说真的就是变成了原子化的世界,比如在不好的时期里,是一个比较好的解法,首先它是一个软着陆,其次就是大家只是非暴力不合作了,大家如果在现在还想要合作,就会导致刚刚像后网老说的那些冲突,就是这个世界的右转化和右翼化,本质上就是首先我要为我的失败找一个理由,我一定要把这个理由向外归因,然后这就是一个us versus them,就是我们之间一定要,是以什么东西不同的方式,比如代际的性别的种族的方式,来划分我们和他们,然后我把这个因往外归,这是第一点,第二就是我们就要更抱团,所以民族主义的东西就会起来,甚至民粹主义的,然后再往后就是纳粹主义的东西就会起来,那这么看非暴力不合作是不是还挺好的,

[嘉宾2] 它挺干地的,就是它不抱团它原子化,因为一旦抱起团来大家会干什么呢,这就是很难想象的事了,因为前段时间我去了一趟美国看各种同学们,我能明显地感觉到就是那种身份政治导致的一些负面的后果开始出现,因为我刚去美国的时候,正是14年那个时候身份政治的大潮刚刚开始,我的感受是很好的,就是我们一上来作为一个外国人,我们就讨论,比如说你作为一个外国人,一个少数族裔,你会不会面对一个词叫microaggression,因为他们其实在60年代已经把民权运动,把这种种族的事儿最大的头都搞掉了,包括什么女性的一些权益都已经搞掉,那现在就是microaggression,就是微小的冲突,你能不能感觉别人对你好像貌似很礼貌,

[嘉宾2] 但实际上还没有把你接纳为自己人,你可以讨论一些非常的我没融入的那些事儿,所以我其实当时觉得在美国做一个外国人的感觉是还行,虽然你肯定是当不了他们自己人,你也可能没有办法那么的主流,但是现在他已经到了一种,我觉得那也是一种经济上行期的美,就是大家还愿意去讨论我们要怎么更加融合,对吧,但是现在我们不讨厌融合了,而且我觉得中国也有更强的民族主义的倾向会认为,非我族类齐心必义,然后他们也会开始,就比如说美国优先,美国至上,整个世界都在这么想,因为没有那么多的余力让你去关照除了你的群体之外的人了,但是问题是你的群体是什么群体,在中国这是一个很难划分的事儿,咱们没有那么多种族的事儿,

[厚望] 对,我们不设计这个问题,

[嘉宾2] 然后呢我们有很多阶级的事儿是不能讨论的,所以他以性别的方式被讨论出来了,但我经常在想,之所以性别议题是一个如此在中国广泛流传的议题,一个是他在互联网上非常有流量,所以平台可能会鼓励所有的这种有流量有冲突的事儿,但是在所有的表片政治向的讨论,这也是一种公共议题嘛,这是唯一一个可以被提的议题,你其他东西更不能提了,

[厚望] 它是一块没有人维护的工地嘛,它不仅没有人维护,还有很多人在上面随地大小便,以及我可以利用男女啊婚姻啊这块工地可以耗流量,可以区区大女人,可以A8.5对八分女就说都来了,这两个概念是没有人维护的,相反你批判它,你挑拨它是有好处的,但是我们在现实生活中,尤其像我这种终当已婚人士,确实是依赖着它,就有的时候我在家里面看刷短视频,一旦谈到这些,我都会把那个声音刻意的调小一点,因为我特别怕带入了完了影响家庭和谐,所以这个事儿就也没法说。

[嘉宾2] 首先我们对万事万物都驱昧,都解构,都把它理性化,都把它指标化,就比如说包括把所有的职业都换成你挣钱的效率,然后甚至是大家是已经越来越现实了,比如说公务员虽然这,但他们有什么什么样的福利,或者怎么样怎么样,就大家已经把所有的东西都以一套非常金钱符号的去把它进行换算了,包括把人与人之间的关系也情绪价值化,给万事万物都标价了,大家是很实用的吗?

[厚望] 是,非常幼了。

[嘉宾2] 对,是一种很幼的价值观。对,

[厚望] 是的,现在谁还敢说像15年16年那样,对吧,去星巴克点一杯20杯的咖啡,身边全是两亿的生意,脏嘴闭嘴就是PPT改变世界,现在谁还敢说改变世界,这不傻叉吗?你一定要接地计的成功,你的各种标签最好是纯粹的,一旦我想对你造神的话,你的成功故事最好别禁得起挑刺。

[嘉宾2] 我有一朋友不是刚从哈佛上学院MBA毕业吗?他跟我说在哈佛所有的学院里,最幼的就是上学院,其次就是法学院,因为这两个学院的人未来会挣钱最多,但是哈佛已经是美国的大学里比较左翼的了,当然不是最左的,这是一个光谱,但首先美国的大学都比较左,但是我有一个想法,就是我常常还是感觉,我的在美国上学的同学,或者还留在美国的人,是比在国内的人要更左的。

[厚望] 大家的光谱的那个范围还是不太一样?

[嘉宾2] 或者说更理想主义的吧,我这个感觉非常明显,因为我觉得国内的这个搞钱的氛围,虽然在硅谷也有,就是哈佛什么之类的,但是我觉得大家首先啊,可能是国内的变化太快,之前是不是我听播客就讲到,现在我们的时间其实是事件驱动的,是事件决定了,但是我们对于时间的流逝的概念,是以到底发生多少事来决定,而不是这个时间到底过了多久,这解释是为什么我们现在觉得Deep Seek考验就过去了很久,其实在半年一样。

[厚望] Deep Seek才半年吗?

[嘉宾2] 对啊。

[厚望] Deep Seek是纪念年初的事。

[嘉宾2] 对啊,纪念年底的事。

[厚望] What the fuck?

[嘉宾2] Exactly,就是大家已经在说,啊GBT5,怎么中国的这些AI还没跟上什么的,但其实GBT大活也只是刚刚半年的事。就是所以大家对于时间的认知是扭矩的,然后我常常感觉在国内的时间过得是更快的,所以在国内大家迅速地迎接了这一波新的,更实用主义的浪潮,我觉得美国人反应都很慢,慢慢反应,他们其实也在慢慢感受到这个时代的变化和不适,但是也有可能是因为啊,我的中国同学在美国没有进入主流社会,他们可能在硅谷,他们可能又在一个更小的bubble里,然后毕竟在那个社会里一直作为一个外来者,他不需要去面对那个社会里最不好的东西,比如流浪汉那条街我不去就好了。

[厚望] 中国大城市五环内也是个bubble。

[嘉宾2] 对,五环内是个bubble,但是你不得不去面对一些社会新闻,然后你会感觉那跟我有关,但是在美国这些亚裔的同学跟我讲到最跟他们有关的,其实是几年前有Asia Hate,就是对亚洲人的歧视,然后有一个亚裔女孩在纽约的地铁上被人推下去了,就类似这种事。首先这就是我认为的,就是大家会更趋向于你找到自己的一个身份,你到底是谁,但是呢这个东西,大家到底是谁,现在在一个经济下行期就会变成了一个又一个越来越微观,越来越往下下塌的一件事。因为我现在不开始做自媒体了嘛,经常去思考时代精神对于人关心的议题的转变,我认为有一个首先也是自上而下的被动的一件事,一个变化,但是呢肯定也有我们主观的事情,就是所有的议题正不可避免的从宏大变得更微观,

[嘉宾2] 大家不太相信宏大叙事了。

[厚望] 也很讨厌宏大叙事。

[嘉宾2] 对,是的,但是呢就是首先公共也消失了,公共的场域因为算法的原因也消失了,大家都在自己的算法检防里嘛,但是呢最终真正可能能比较引起大家共鸣的事情都是个人的事情,这也是为什么刚刚我们说的那个搞钱呢,就是什么我之前怎样,现在怎样,其实那些东西如果我们用纯商业的视角来,首先个体不可复制,其次规模非常小,那我们要真的以一个非常商业分析的视角看,当然要去分析什么4G的普及率,渗透率,然后房价,等等把一些时代行业的beta,那才是一个正确的分析方法,我现在已经不喜欢再看到任何行业分析和公司分析了,太宏大了,跟我没关系,我要看个人的故事,所以这也是为什么我就不干什么战略投资那套东西了。

[厚望] 你要不给大家介绍一下你之前的大概的人生经历,

[嘉宾2] 对,好,之前我是14到18年读的本科,然后后来回国去加入了一家互联网公司做战略,然后呢做了几年在2021年,现在看起来都是一些踩中了非常多的一些重要的时间的转折点,但是呢2021年的年中是这个市场最热的时候,然后尤其一级市场的钱简直就爆了,然后所有的资产价格也都很高,大家的投资的心很大,所以我又去了投资去做一级市场的创投行业,然后深深地感到了自己被这个世界蒙骗,因为最近的几波创投行业相信但最终没成的概念都被我赶上了,什么SaaS,新消费,元宇宙,包括也浅尝辙止的看过一些web3,然后在我离职前最后看的就是AI,我觉得都是视梦率含量极高的东西,所以在2023年的6月份,我终于就看了几个月AI以后感觉到真的不要再搞这一套,

[嘉宾2] 因为刚刚后老说那些东西都是真实存在的,什么4G房价那些,我看的东西都不真实存在,但我必须保持乐观,

[厚望] 你要相信它能成,

[嘉宾2] 对你不相信它能成,这工作你就干不了,但其实我心里已经不相信它能成了,而且我已经不相信它能成了一年多了,我觉得不行我必须要离开这个行业,首先gap了半年多啥也没干,就是玩旅游看书,然后我detox,就是把这套东西排读出去,然后我觉得开始必须要给我妈一个交代了,我就开始做详书,

[厚望] 因为中国人不能纯玩,

[嘉宾2] 因为中国人不能纯玩,而且我总觉得就该干点事把自己给养活起来,但长期来看我还是更想写小说的,现在在读很多creative writing的一些相关教材吧,我再去找自己的模仿对象和灵感来源,我觉得那是一个长期的目标,短期的目标就是还是做的小红书,做的自媒体赚赚钱,然后通过这个途径去认识一点新的人,因为我的感觉是,但凡我回到了我还在互联网,还在创统行业,包括我有很多同学都做金融嘛,必定是负能量,一定是负能量,一旦跟他们聊天,他们都知道那套东西不管用了,但还出于种种原因,包括对体面的追求留在那个圈子里,他自己有极大的认知失调,你这个人心态一定是逐渐扭曲的,所以每次跟他们聊天都是我去宽慰他们,你必须要离开这种负能量,

[嘉宾2] 然后去交一些真正带给你启发的朋友,因为真的大家错到一块就是骂老板,

[厚望] 我相信你可能起步期应该没有他们赚得多,但是你还要去安慰他们,

[嘉宾2] 是啊,但是你真的觉得他们是在吃屎,这是一个很显然的事,另一个是他们也不觉得这个东西是可持续的,我的一些朋友,因为我在美国上的学是一个所谓美国可能本科金融最好的一个地方,所以我的大部分同学都凭借着那一波,就是我的又赶上了一些中概股的红利吧,作为亚洲人,他们要么在硅谷当马农,要么在香港做投行,其中混得最好的人就会被开掉,比如在一些很合适的时机,跳去了一些所谓的top megathon,top的PE,然后被开掉,然后整个人生就不知道该干嘛,然后呢仔细回想一下自己能干嘛,发现他们最擅长的就是精英的再生产,就是要么去辅导别人写文书,要么辅导别人怎么进金融,就是你都干不了这个了,然后你就开始尝试,大家也不知道自己该干什么,

[嘉宾2] 我觉得哎呀,真的玩不了这套游戏了,

[厚望] 我敢听你吐槽那两个,我就想起来,我身边的大厂的朋友总结出来两个上班的策略,第一个叫课题分离的吃屎,因为你能赚高薪吗,第二个就是干一年算一年,或者干半年算半年,他已经不想一年的事了,因为他知道他出去的时候,很难再找到一个类似的或者看齐的机会,所以说他可能出去之后就是另外一种人生了,那我就尽可能拉长的我在这里面的时间,然后课题分离的吃屎,

[嘉宾2] 对,他们说我也不想干了,但是我该干点什么不知道,

[厚望] 对,

[嘉宾2] 我说你首先你先离职,我的经验就是我也不知道我想干嘛,但我离职以后,这事就慢慢自然浮现了,然后他们就会像看鬼一样看着我,

[厚望] 那他们可能会想说,我为什么不一边上边一边想呢,那其实你想不出来什么在那个环境里,

[嘉宾2] 对,因为你的信息源是被锁死的,而且我觉得在那个东西里,你的人生体验也被框定了,因为那就跟在场里拧螺丝是一样的,

[厚望] 我们来稍微回顾一下日本的编点史,然后我们再回顾一下过去十年的这个历史,

[嘉宾2] 这就是我离职以后干的第一件事,就是买了那个日本各年的畅销书排行榜看,

[厚望] 我编你一套书,就叫从畅销书看日本,一个姓黄的老师叫,回头我发你吧,反正就是,对,

[嘉宾2] 反正就是当时我离职以后,就这是我应该看的第一本书,就是类似这个题材的书,是这样的,我的还在互联网或者金融行业臣服的同事,前同事们啊,已经在看的都是什么邓小平,就是大家会疯狂的,就他们也不好过,他们也三起三落过,所以我现在被架空也很正常,就他们只能这么去安慰自己,然后说什么张一鸣不都鼓励大家看传记吗,然后就疯狂在那看名人传记,这是一条路,应该我离职是二三年下百年,那时候关于日本失落的三十年的讨论就很多了,

[厚望] 是,大家现在动则有点事就去摸日本这块石头,包括前两天那个社保新政,然后大家特别多人讨论那个,那你看日本的临时雇佣制度,马上也要推广开来了,然后我还去用那个GPT查了一下,那个临时雇佣制度,它主要的人群,其实三类人,女人老人和年轻人,当我想说就是你看人口,看精神面貌,看人口趋势这些,我觉得确实像,但是咱客观的讲,看产业趋势,看经济增速,我觉得其实是日本爬坡那一段,是作为追赶经济体当中的,就是它是一个部分错位,部分割裂的这么一个状态,大家别老觉得我们医疗日本就是要从走人家老路,不是这样的,我个人非常不认可这个观点,但不妨碍我们去摸这块石头,把它盘包浆,来我们开始盘吧,

[嘉宾2] 我们盘吧,我当时看日本相关的题材的一个,最震撼的一点就在于,人们在泡沫破裂的时候,是意识不到泡沫破裂了,

[厚望] 是,95年才确认,

[嘉宾2] 对,95年才确认,而且我觉得真正让大家确认的是一些巨大的公共事件,比如说地震,比如说那个沙林毒气,奥姆真理教,

[厚望] 本身大地震也发生在95年,死了6000多,伤了4万多,

[嘉宾2] 对,是的,所以在那个时候大家会觉得,我靠一切怎么都不可避免的走向了这么大的滑坡,

[厚望] 我记得有一个细节就是,比如说90年是股市先破,完了地产序上,但就是90年到95年,日本的GDP还是在涨的,所以大家会觉得没事,

[嘉宾2] 而大家会觉得是小波动,是偶然的,

[厚望] 它只是资产泡沫的回归,但咱们基本面没问题,

[嘉宾2] 对,

[厚望] 日本还很好,但你想95年你上着班,无色无味为什么死了300多人,又是在号称亚洲最安全的城市,

[嘉宾2] 而且我现在在想就是所谓的乱纪元,就是很多不好的事情,因为我现在回想起来小时候,包括我听到的90年代什么飞车党呀什么的,在一些经济波动比较大,社会变化转向比较快的时候,就会出现一些恶性事件,或者说恶性事件的概率极大的提升了,然后那种恶性事件带给广大群众的冲击,是比真正的经济数据要大得多得多的,但是呢这个东西是有滞后性的,它就是因为进入乱纪元以后,这个社会开始变得不稳定,尤其是不稳定的人群,他们可能开始闹事,但是呢你要等到它酝酿到形成一股力量,然后去导致出现奥姆真理教这种东西的时候,其实已经离那个真正进入乱纪元,已经过去好几年了,我常常觉得就类似疫情这样的,就属于一个对所有人都有群体记忆的大事件,只有这种东西才能塑造人们的一些最悲观的想法,

[嘉宾2] 我觉得很多现在我们的悲观的想法,都跟二二年脱不了关系,

[厚望] 是包括我认识的一些上海朋友,包括去上海路博客会有一些饭局,哇操我那么烦死那帮人了,就是太恨了,你也理解,你也理解,对,

[嘉宾2] 是是是,所以呢我经常在想,就人们现在悲观到底了吗,绝对没有,因为去讨论经济下星期,我认为还是停留在一些极少部分人,因为我们所从事的这些所谓比较高新的行业,说实话是离社会的变化波动比较快的,其实我相信它对这个社会变化的暴露面,没有那么广的行业和城市里,可能大家还没有那么显然的感受,包括我在小红书上看有一些更小的,因为小红书上很多低龄的00后的那些,包括05后的一些用户,他们就在说你们在说的经济上行期到底是什么,有什么可怀念,他根本不知道你在聊什么,

[厚望] 对他来说是真正的历史,对对,那是我们的来时路,

[嘉宾2] 对,然后他们眼中的下行期他也感觉不到下行,因为没上行过嘛,这就是常态,所以我觉得他们的心态都挺平和的,

[厚望] 我举个很好玩的例子,是08年我上高二,然后有一天打篮球回来,打篮球一小时要5块钱,然后我可能打了4个小时花了20,我妈说还打呢,都经济危机了08年,我说那咋了,我没概念啊,

[嘉宾2] 对是的,

[厚望] 我上了学打篮球什么经济危机,跟我有什么关系,

[嘉宾2] 是的,

[厚望] 是就完全不懂,

[嘉宾2] 对,所以在像刚才我们说的这什么互联网金融房地产这些行业,说实话大家体会到的,就是经济上行期的红利是更大的,但是体会到的下行的这种痛也是最大的,因为你比如说有降薪什么之类的,但其实在很多广大的地区,可能他们的薪酬就是几千块钱没变过,然后他们在抱怨的只是20年前我爸也挣这么多,现在我也挣这么多,还不一定挣得比我爸多,我在想其实我们所看到的这个世界经历的完全不是这个,他们也很有失去感和相对剥夺感,但我们也有,这事我觉得是不同的,但我的想法是,当然这么说是不是有点不太好,有点乌鸦嘴,我认为就是让大家都意识到这个情况不太对的那个东西还没来,

[厚望] 还需要时间,

[嘉宾2] 对,还需要一些时间,就是这个共识其实没有形成,但是呢,我自己现在很讨厌我的之前工作的圈子的一个很核心的地方,就是这是一个巨大的回音壁,所以大家在去渲染乐观情绪的时候,一下就冲到顶了,尤其是我入行以后,因为没有几个真趋势啊,在所有的假趋势上,大家都会迅速的达成共识,然后把它炒上天,导致它那个东西的估值是非常不科学的,然后现在你就承受这个代价,但是相应的就是,你的悲观情绪也会迅速的在你这个小圈子里形成一个巨大的共识,然后大家开始进入悲观,因为我是一个95后,我没有经历过很多90后见过的好的时候,但是呢,好在他们很多人就在房价最高的时候结婚买了房,因为他们自己的个人的发展历程跟这个不可避免的重合,但我没有啊,

[嘉宾2] 我也没有结婚,我也没有买房,所以其实他到底伤害了我什么,我仔细想一想就是心态的,

[厚望] 是,那个时候我是91年的,我身边大粉就是2021年,你事后想来就是那两年情绪到位了,胆也到位了,赶了,啥都赶了,然后就,

[嘉宾2] 就买房了,

[厚望] 对,一会我们会讨论到底什么是时代红利,我先说其中一点,就是你毕业了距离21年,这个创过期有多长,这叫时代红利,后面我还说另外一点,但我确实就是这样的,我很感谢的就是第一枚考研,考研又得往后拖个两三年,那给了我7年的时间,而里边有一点产业红利,就仅此而已了,我也付出了代价,因为我经历过北京16年的楼市,15年是半牛半熊嘛,3W咖啡那都喝过,几个亿的生意都听过,真的这个确实是,尤其当时还在做媒体,

[嘉宾2] 那确实,

[厚望] 然后16年,我那个房东为了卖房,他就把我赶出来了,很正常,这个事真的太普遍了,

[嘉宾2] 但是他在16年想卖房,这件事也普遍吗,

[厚望] 你时候看挺对的这个人,但后来我还发短信埋着他,因为他卖早了,我17年给他发短信,因为当时我真的就是又文章了,又穷小子心态了,妈给我赶出来了,他的意思就是,我给你两个月租金,你赶快走,当时就觉得自尊受打击了嘛,然后我来北京之前,我也没住过好房子,家里条件也不好,所以就是对房这个事磨正了,就导致我在20年之前,就只要有点钱就买房,就是通过那个自媒体,也稍微赚过一些块钱,然后就付出代价嘛,我觉得比较好的就是,21年降了杠杆,主动降杠,而且21年最乐观的时候,就没有来由的,也不能说没有来由的,就是你完全没有预判到,我靠后面是这个剧情,找到就全卖了,当时降杠杆唯一的原因就是,月空太高了,每天早上请来,一算今天也还有多少债,

[厚望] 就心慌,完了就赶快看,我觉得解释时代红利的,第一种解释就是你毕业,你最有主观能动性,开始步入社会,真正成为一个社会人的那个节点,距离而言有多远,这是第一点,第二点就是,刚才我们提到看卧居嘛,其实这个事我在公众号上写过,

[嘉宾2] 怎么说呢?

[厚望] 我以为会有很多共情,但是其实我在公众号上被喷了特别多,

[嘉宾2] 为什么?

[厚望] 大家说,你挑的是最好的,那80后混得惨的一大批啊,那大哥70后也一样,60后也一样,这边我想给,就是时代红利的第二个定义,就是一个聪明的人,有执行力的人,有自由先进扭的人,他成功的概率,这个叫时代红利,比如说现在小朋友会说,那个70后赢麻了,时代红利都被70后赚走了,前面我们提到一张图嘛,就是那个成人化率,我非常建议大家去看,比如说70后18岁到25岁,他开始成为一个社会人的时候,那时候中国成人化率是多少,不到30%,大家会觉得70后整个中山大专,相当于现在的211985,就算你说的是对的,那这个事的侧面就是,如果一个70后没能考上中山大专,他在面对那个不到30%的成人化率,意味着你只能在农村种地啊,

[厚望] 然后你为成人化率的提高,发光发热,贡献自己的一份力量,你变成了一个农民工啊,现在农民工的主力就是70后,中国2.91农民工,那个时候大学生天资胶子也都不过分,因为全都是那种非常细的过筛,那你说这种成人化率,比如说他进了大城市,完了他又找了一个好工作,完了又买了房子,营麻确实有,我后面还会访一个大厂的70后,今年退休了,他就是营麻的一生,

[嘉宾2] 也正常,

[厚望] 大家肯定会说,哇你这是营麻了,对呀,但我就想说,就是实在红利,肯定不是汇集到每个人,这不可能啊,它就是一个概率事件,落实到个体上,那就是有人好有人坏,某一个关键路口的关键决策,导致你的人生天差地别,这个太正常了,是我在讲一个营麻的个例,但是你拿他去外推,或者你拿一个失败的案例,去否定掉这个趋势这个概率,我认为也是不准确的,这两点是我理解的,所谓的so-called时代红利,就一个是聪明人,有执行力的人,运气好的人,有自由先进流的人,他成功的概率,第二个就是去第二个人意见的距离,

[嘉宾2] 有多远,你说到时代红利这个话题,有一个我非得跟后华老师分享一下,我认为时代红利是一种资源诅,就是我看Ray Dalio的那个书里写嘛,他的父辈一直生活在一战二战里,所以他们对于去借贷,就上杠杆,包括去投资股市和楼市,是一种非常悲观的心态,因为这就是他们的整个青年时期经历的,人永远会被自己青年时期经历的那个东西,给洗脑认为那就是常态嘛,所以呢就导致他们这些人,比如说30后40后,在美国腾飞的五六十年代,开始没有经历过战争的那种,对人性的希望的摧残,同时呢能有希望投入到这个国家的建设当中,然后就吃上这个红利的,比如巴菲特,Ray Dalio都是这样的人,他们就在思考他们的父辈,跟他们的心态的不同,因为我也就这么质问过我爸妈,

[嘉宾2] 我说你们当时为什么不下海,我说90年代那不是一个,只要你下海就必定赚翻的东西吗,是啊,对啊,然后呢我爸妈就觉得那时候根本就不知道,我说你们怎么没有把所有的钱都买成房,我现在一说起这事就是,

[厚望] 我也问过,

[嘉宾2] 对吧,

[厚望] 然后我妈还说,那我也后悔,我后悔,我为什么没考工一直当公园呢,我那些退休金多高,

[嘉宾2] 我说90年代你们为什么选择了买车,而不是买房,车和房那是一个东西吗,都不知道,大家不知道那时候觉得买车很好,

[厚望] 因为在我们爸妈那时候,房子根本不是一个商品,

[嘉宾2] 对,就大家心态变化特别大,然后另一个是,我后来就说为什么时代红利是种资源诅咒呢,我有点感谢,就是在我还是属于一个认知,还在塑造的过程当中,见证了一个拐点,所以导致我看到的世界是有比较丰富的多面的,因为我现在问到一些80后,尤其是80后,因为可能也上了不错的学,然后进到了互联网大厂,赢麻了的这批人,我认识好几个,因为比如说在,然后2014年上市以后,财富相应非常非常的强烈,他们自己也没有想到要挣这么多钱,所以做出了人生,我现在看起来觉得他们非常傻的决策,就是他们连续两次净身出户的离婚,这样的人竟然真的不止一个都在,当然了,可能逃色事件确实也比较多,但是真的会这样,因为首先他们是真的错把这个beta当alpha了,

[嘉宾2] 会觉得我永远可以再挣到这些钱,迎接第三次婚了,然后现在要养娃,

[厚望] 所以赢麻是他们老婆,

[嘉宾2] 对,每一任老婆都赢麻了,对啊,

[厚望] 这个狗要滚了,完了钱也那种钱,

[嘉宾2] 但是他们会觉得自己还有机会去挣那个钱,而且我们老说互联网红利又很强,对吧,我的感觉就是给玩飞了的人太多了,还有大量的人是,比如2014年,以上是把自己股票都卖了,然后在21年买回来了,这样的人不找见哦,然后就是你看他的纸面,觉得他至少得有个几个小目标了,就实际上还在坑制坑制打工,所以这也是为什么后来我离开创投圈,这些人都是为什么在这个时间点上创业,他们看起来非常光鲜,都P10,P11什么之类的,但是你仔细一看就发现,哎,好像也没有那么好,因为如果真的是一个赢麻了的P10,P11,在现在这个年代是不会出海打鱼的,我觉得就应该退休,他退休才是正常,如果他还在折腾,他的年龄又是该赶上时代红利的,你就可以大胆的推测,

[嘉宾2] 他要么没赶上,要么他得到又失去了,不然他现在就应该退休嘛,

[厚望] 看过大钱,没留住钱,对,

[嘉宾2] 但其实没留住钱的人很多很多,

[厚望] 我觉得一级市场还更是这样,

[嘉宾2] 一级市场就,它都是paper money,现在反正我的各种前同事们,哪怕去创业公司,也不会有人在相信期权了,就是你应该把期权当废纸看,万一它不是废纸,你就感到庆幸,然后以及大家越来越少的人,愿意把自己的年终奖换成股票,换成期权,而不是拿现金,大家都现金为王,

[厚望] 这是你所谓的资源诅咒,

[嘉宾2] 我觉得是资源诅咒,或者就是你认为一个东西是有的,然后你无法想象它没有,包括但不限于,大家觉得消费升级是一个必然的趋势,就在几年前,然后大家看不到快手和拼多多的兴起,我有一些朋友在,就类似高领这种比较好的机构,发现老板们都特别爱投什么滑雪装备,因为他们真的滑雪,理论上这些人都是理性人,但实际上他不可避免的会被你横看成岭策成风的那一个面相,所以我感觉在整个人生阶段,如果只经历一个东西,因为人的一生永远会经历好和不好,但是如果你长期的经历好,你的不好是感觉更强烈,就像黄文老师说的,因为你看过经济上行期,就心理压力是更大的,你觉得你错过了更多,我就没这种感觉,啥都没见过,很棒。

[厚望] 这个怎么说,这个冷耳自知吧,因为我确实觉得90后最难的就在于这一点,对我们来说周期是什么呢,是你在下坡路上,把当年你上坡路那个坐标再走一遍,就你在下坡路的时候,回望到了你当年高高细心上来的,细心苦苦上来的,那个坐标,完了你下坡路上把它又经过了那,你的那个痛苦并不来自于说下行了,来自于说那个很好的状态,你没有守住,你没有稳住,你没有让它持续,这是一种人之常情,但它确实是亲历过的人会,

[嘉宾2] 感觉太强烈了,

[厚望] 它走着会想起来,你知道吧,你还不如没见过,我之前有过一个观点,我说来大城市啊,不太好的一点就是,如果你这种走了,你还不如不来,你有了一个新的benchmark,

[嘉宾2] 对,是的,这也是为什么大家都说社交媒体,说实话让大家变得抑郁程度更高了,包括青少年的压力什么自杀率都提高了,就是因为大家信息一差被拉通了,

[厚望] 这人说这儿了,我们就说一点,就之前我听一个朋友,70后前辈,他去参加他亲戚家的小孩的升学宴,然后他就说,哎呀好好学习啊,乱七八糟的那一类嘛,怎么说梦想骚扰了哟,高考生高三,考考完说别说了,时代红利全让你们转走了,我找不到什么好工作的,我学习不是什么好学校,我读完就拉倒了,小朋友们从day one就知道,未来是什么样的,就是因为他们成长的过程当中,比如手机,平板电脑,短视频,这些东西,比如我们的时候,可能14年我玩知乎乎,还有点比较小众,就是你需要自己去找优质信息的,那现在就变成了你不用找,你想看啥算法喂给你,信息供给代际之间,完全不是一个量级的,其次就是它是喂给你的,很多人太知道怎么回事了,我们之前上大学的时候,

[厚望] 还得跟学长学校打听,给点面经啊,哪个行业这个怎么样啊,我来北京哪住房便宜啊,现在这些大家都知道怎么回事,我那个朋友就是那七天后就惊了,然后也不知道说啥了,就被一个高三学生怼成这样,但是确实他从day one就知道,短视频已经告诉了太多事,

[嘉宾2] 这个我感受也非常的明显,因为之前自己留学的时候,我是要自己去研究怎么去搞的,当然我有很多的信息红利,因为我在北京嘛,肯定有一些学长学姐,让他们就告诉你,你要这么去做活动什么的,我现在发现所有的这些,都是有一些培训机构,咨询机构可以帮你策划活动,尤其是那些家长正好是,比如新北京人,然后自己是教育转上来,就挣了很多钱,然后给孩子就比如说,要么是万流的少爷,要么就让他上顺义的国际学校,早早就开始知道,我要怎么去规划这个孩子,然后让他去爬藤,现在这已经是一个,完全是打名牌了,我有一个同学啊,是我同届的,现在在给哈佛的本科招生当面试官,他就说他现在聊这些小孩,就觉得首先你感觉到他们都well prepared,

[嘉宾2] 都非常非常的有准备,但是呢,好像综合素质也没有比我们那会儿更高,大家只是有了同一套打法,同一套面经,同一套playbook,就万事万物都预制菜化,都playbook化,你就完全知道他是该怎么玩的,我觉得很多事情的魅力都消失了,

[厚望] 信息都拉齐的很快,

[嘉宾2] 对,但是我觉得这种信息拉齐,尤其加上算法,它会导致所有人发出一个声音,你就知道这声音绝对不是真的,恰恰是因为你拉齐了,你就要质疑它可能不是一个真的事情,

[厚望] 因为他太知道你想要啥了,

[嘉宾2] 对,而且呢,就是我现在对共识是非常警惕的,当大家比如说对于下行形成了共识,对于这种很丧,然后呢,对于代际之间的这种资源分配的不均等,形成了共识以后,你不就跟你的同龄人在想一个事吗,那你怎么找到自己的东西呢,我觉得是不行的,看到共识就不信,这是我现在告诉自己的一个信条,你就反着想,

[厚望] 这点很棒,其实A股也是这样的,就是任何一个热门概念,大家都是经验主义的不信,

[嘉宾2] 对,是的,但是现在就难得难得,那你得选择信什么,因为人是不能什么都不信的,

[厚望] 就是你把一切都消解了,那最后人也比较虚无,

[嘉宾2] 对,

[厚望] 这两天有一个特别热门的投资主题,就是红利嘛,我作为博主,你能明显感觉,第一个你内心深处是非常提防的,因为你一直在看股息率到哪了,其次呢,你也能感觉到你的读者是经历了一个,从质疑到相信,到加入,到很拥护,然后你一再想就是什么时候瓦解呢,

[嘉宾2] 哦,这个也是非常对,那现在应该恰恰应该是别人乐观,我悲观,别人悲观,我乐观,很多时候我特烦的一点就在于,因为前几年我做的那些行业要求我被迫乐观,我就觉得自己认知失调了,但是现在大家都悲观了以后呢,我反而乐观起来,我认为之所以我要跳脱出那个圈子,哪怕挣更少的钱,就是要从那个认知cycle里走出来,

[厚望] 你说这句话,我想到一个前两天看到一个微博,说感谢中国房地产,他把那些有父母托举的,还愿意努力的人都把我埋了,哈哈哈哈,

[嘉宾2] 对,

[厚望] 这种你是不是也会有一点PTSD,就是怎么越努力越悲伤呢,我骨子里其实挺悲观的,但另一方面就是我挺瞧不上上的,但是我又怕自己真的就是越努力越悲伤,那还不如躺着玩会儿呢,

[嘉宾2] 我从小就特别虚无主义,我可能初中就开始看存在主义的东西了,但是我觉得我一直在我的朋友之间都是一个挺乐观的人,可能就是因为太早接触了虚无主义,所以就是现在才开始进入虚无状态的人,我只想说你们还是虚无主义的一年级,已经在那个里头浸泡时间太长了,就不是很恐惧这种事,当然更重要的肯定还是没有背上债务啊,我猜,也有父母的托举,就是很幸运,但我觉得更多的就是能尽量不要陷入跟大家一样的说法,所以我现在给自己一个目标就是你去找希望的东西在哪,或者乐观的东西在哪,

[厚望] 那你有找到什么答案吗?

[嘉宾2] 对啊,就是前段时间我非常有幸的成立一个小红猪博主以后,虽然粉丝也没有那么的多,但是会有幸被他们邀请去参加一些活动嘛,然后就在前天我去参加了一个浪浪山小妖怪的四下的一个沙龙活动,然后见了浪浪山小妖怪的主创团队,但是大家现在正好赶上了一个,我觉得大家很喜欢小人物视角,从长安的荔枝,什么年会不能停,到浪浪山就这种叙事,大家更愿意相信宏大叙事的消解,所以呢就这种题材兴起了,然后他当然把自己的这种视角软化了,然后做了很多更适合时代的表达,比大鹏的电影还要卖座呀,长安的荔枝好像没回本吧,浪浪山小妖怪好像预测票房已经13亿了,会成为中国2D动画比较好的,然后就聊一聊,我觉得首先我也没有觉得他巨快乐,我感觉他人还挺淡定的,

[嘉宾2] 但我觉得如果我是他应该还挺快乐的,我就在想,作为一个艺术家,比如说作为一个动画长篇导演,你的生涯才刚刚开始,但就是人的生命是非常长的,但是呢我觉得在我们的这个叙事里,大家挣快钱就是,好像你人生的黄金时代就是二三十岁,大家也不太愿意相信,但实际上比如在日本,好处就是什么匠人精神起来了,就你可以在自己找一摊事,然后你就开始磨它,保不及就被你磨出来一个什么东西呢,以及就是之前我听后面老师跟那个评论师老师的那个播客,就是幸福的红线嘛,找点自个儿的事儿,找点自己有意义感的工作去做它,你就不用太考虑ROI了,逻辑上就是我认为去考虑ROI,或者我刚刚说的那种信息差,你以为信息差被拉平了,万事万物的ROI你都知道了,

[嘉宾2] 在抖音怎么投放,你都知道怎么投留了,你以为这是一种好事儿吗,其实它不完全是,因为但凡你所谓的ROI高的事情,一定会让所有人都走向同样的道路,然后你就进入了一个完全竞争的市场,那利润就为零了,所以这就是应该大家打伞,再次回归到一个发散的状态,去找自个儿的事儿,

[厚望] 所以按照你的逻辑,就是如果你相信自己四五十岁,也可以迎来第N个春天,但其实这里边有一个特别重要的点,就是你的心力还得在,就你得保护住你的那个那份心力,

[嘉宾2] 所以得从这个悲观的回音笔里跳出来,

[厚望] 是,包括你刚才说那个高效,ROI大家都拉起,包括你刚才说那个以事件来去记录时间,就我自己特别大的一个感慨,你越追求高效,你的文化体力就越长,你的心力就越长,你对那种无用之用的理解和接受,就会很差,

[嘉宾2] 我感觉超级明显,因为我是一个超级大屁人,整个上大学我经常都起不来床,但是呢我就在毕业了以后,我觉得不行得找一份工作,我就得去把自己投到这个商业世界里,然后找到自己的位置,然后努力在这个世界里成为一个好学生,索性的就是这个下星期来的太快了,我人还没有被这套东西进入味呢,还没淹入味呢,还没淹入味我就跳出来了,因为我现在回想起来,我是一个一工作就变J的人,

[厚望] 我也是,就是明明是个屁,但是非得把自己往J的搬,

[嘉宾2] 但是呢我相信人一旦被进的位置时间长了,小时候我还不理解,因为我是一个文科生,当然想这种在美本的文科生,总会觉得可以去读一个法学院,然后挣大钱,我因为我当时不喜欢投数字,不喜欢进投行什么的,后来我跟一个在香港做了IPO lawyer的人聊,他说首先你不要当律师,因为他是哈佛法学院毕业的,他说他去了那以后也是给投行打工,因为你还是投行乙方,你还是丙方,你更惨,然后另一个就是,他就说做律师会让人变得很悲观,因为你遇到任何事都往坏处想,你会想最坏的东西是什么,然后长此以往你这个人就会变化,我当然觉得工作对人的影响到那么大吗,后来我发现真的会,因为当你所有东西,就比如说我认为做战略就是一种成功学,因为你就不停地研究这个公司为什么成功,

[嘉宾2] 这个行业为什么成功,这个东西为什么有机会,你人说我其实本人不优机主义,不相信成功学,我只是在工作里这么做,你根本就做不到,你是不可避免地进入位去,所以我觉得选择自己要进进去什么味儿,这是一个重大的选择,

[厚望] 比如说我们今天两点开始录,因为你刚起不久,那你出来自己当干之后这种,哎呀又学到自然醒真好,还是我怎么两点才起,你会是那种,

[嘉宾2] 我就是觉得两点起很棒,然后我就是每天现在四五点钟睡,是这样的,因为我当时在VC的时候,我最痛苦的就是每天打开手机,有无数个群和无数消息,信息过载太严重了,我之所以这么喜欢在晚上工作,就是没有任何人找我,然后我没有任何新的信息,我每次打开微信都是没有任何新信息,所以我希望我的一天当中,没有任何新信息的状态越长越好,这就是为什么我喜欢晚上,

[厚望] 你看过我的微信名吗?

[嘉宾2] 哦对对对,不回微信,哦这很强这很强,

[厚望] 早时到晚吧,其他我都不想回,

[嘉宾2] 哦太厉害了,

[厚望] 这也是很有意思一点,很少人会尊重你,该发还发,你爱回不回,但我也不管,

[嘉宾2] 对,因为我老板对我很好,但是呢有一天我就觉得自己起不来床了,我觉得这就变形剂,就是你一天突然醒来,这大甲虫就是那种感觉,就是被异化到,我看到这个手机,我就不想回任何一条消息,哪怕是我老板的消息,哪怕他现在立刻把我开了,当然我老板很好,他不会开我,但是就是所有人来找我,他说你在干嘛,整个人我就上不了班,然后那是一个周四,我记得然后周四周五,我这两天我没有请假也没有上班,因为我没有任何的精力去跟任何人,哪怕发一个邮件说我请个假,

[厚望] 所以说你这种,我喜欢把它叫做心力不够,

[嘉宾2] 对,

[厚望] 它是批人特有的吗?

[嘉宾2] 不知道呀,但是反正我肯定是有,

[厚望] 我也是,

[嘉宾2] 对吧,就是有一刻,我觉得就是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不知道是哪条消息,我就再也不想回任何一条消息了,

[厚望] 比如说做这档播客之后,就是心力不够,首先书是看不过来的,出版社老板给你送,完了选题,你还跟我老婆说,我现在状态就是更新更新不过来,嘉宾嘉宾找不过来,叔叔看不过来,选题选题做不过来,然后今早上我把点头起来,牙没刷脸没洗,就做电脑上开始做图,人家就跟吃屎一样,我说好在我这给自己干,我没什么感觉,挺快乐的,但是真的就是,比如我在这儿,在岑宫卫这个地儿,干完了,回到家,我是一定要走过去的,然后到家人已经木了,你非常想说,咱躺着,吃个病棍,悠悠闲的看会儿叔,不好意思,没有一点心力,就介入了这种状态,

[嘉宾2] 我觉得还是因为,黄王老师你太卷了,因为你坦坑太成功了,就是对你太成功了,所以就是你想你有这么多特别棒的嘉宾,你必须把他们的节目做出来,我觉得就是人都被架上去了,你会被成功架上去,你觉得不得不满足这些期待,因为有那么多人听你的播客,你就得给大家一个交代,必须保持一个更新的频率,

[厚望] 这段我有可能会删掉,这是我的一大困惑,就是心力不够,这话说太他妈灯了,我甚至去看了毛选,

[嘉宾2] 我也看了,

[厚望] 就是想找点儿这个,因为你知道就是教员是什么,智力,执行力和心力,三巅峰的人,六边形战士,就你想学一学,但我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身体的原因,可能皮质人太高,或者是这个老运碳,但我真的经常性的,你到底是体力不够,还是心力不够,反正就是干不动,

[嘉宾2] 我有一个感觉,就是这个心力啊,你献给自己所有的束缚都放开,比如说不要早睡早起,不要非得运动,你就是没有任何东西是必须做的以后,这么待一段时间,你再主动去做一个什么东西,我上班的时候也特别讨厌运动,但是呢,就前段时间我这样出去玩,我发现我又喜欢上了游泳,因为我小时候曾经练过一年游泳的长训,就是每天都游三个小时以上,然后游了一年多,然后一周游六天,就是要去当比赛,然后去当运动员的那种训练,那个时候我觉得人就会进入一种心流状态,什么都不想,但是我觉得我在上班特别忙的时候,根本不愿意去动这件事,也没有这种什么都不想的空间存在,但是我现在就回想起来,就是如果黄黄老师以后有小孩,你一定要让他去做一个高度重复性的运动,

[嘉宾2] 我觉得他特别有用,就是那是一个最终人的安全感的来源,然后以及大家都说那种心流的来源,就是你只在数,就游泳的时候就往下看,你就数那个砖的那个格,然后往上看就也是一些,

[厚望] 灯光,

[嘉宾2] 对,非常的单调,非常重复,然后进入那种状态以后,人就会好起来,

[厚望] 所以人不是理性的,

[嘉宾2] 绝对不是,

[厚望] 对,此情此景,所见所感,构成了最好的那部分,最爽的那部分,

[嘉宾2] 因为我现在经常感觉,我们的很多倦怠感,是来自于太多的信息摄入了,我认为首先内容的创造,就缓解一些焦虑,所以就是我们现在做内容创作者,都会有这一面,但是呢,除了这个的话,把信息创造跟内容的摄入都卡掉,我觉得心理就恢复起来,所以这个有可能是音乐,但是音乐也是一种信息的消费,但我觉得音乐是一种最抽象的信息消费,就听个什么东西,反正什么都不想吧,我有朋友喜欢打球,他就说网球,哪怕对面有对手,你也感觉到是在跟自己打,因为你永远在想自己的这一 part,会得好不好,

[厚望] so call的,场上没有别人,

[嘉宾2] 对,我就叫找到一个那种东西,而且呢,最好是一个跟身体有关,而不是跟脑子有关的,我们过度用脑,要让脑子适当地休息一下,然后让身体适当地活动一下,

[厚望] 我们说回来,

[嘉宾2] 嗯,说回来,

[厚望] 我们该说经济下行期了,

[嘉宾2] 哦,对,

[厚望] 我想问你,你个人觉得拐点在哪,

[嘉宾2] 肯定是21年下半年到20年上半年吧,从我的工作角度上来讲,就是刚刚我们聊到了这个IPO的事停了,然后整个中概股暴跌,其他的资产价格的泡沫也都破了,房地产价格应该也是那段时间破的吧,

[厚望] 不,房地产不是,房地产真正的,23年8月份之后,

[嘉宾2] 但是就是那是一个后制的嘛,但是在互联网和创投行业,明显的感觉肯定是22年是这个拐点,

[厚望] 当然,

[嘉宾2] 这是我的感觉,但是呢,我也是一直称称称,实际离职时间是23年9月,然后我去创投行业的也正是2021年的夏天,应该也是所有资产价格最高的点,

[厚望] 嗯,是的,

[嘉宾2] 所以都是严丝合缝,

[厚望] 我画的时间点可能会比你稍微靠后一点,因为我当然特别清楚的记得,20年年底大家的状态就是说,来吧,把失去的找回来,忙死里干吧,然后很快就老实了,就不念不得,有点像那个一股作气,再而衰,三而结了,然后就觉得有心无力,就是这个感觉,比如说你14年市场不好,我说投资啊,你扛一扛,你就等来了,完了18年,又不好,你乐观一点,又等来了,完了22年过完,你觉得,哎,我扛完了,是不是要好了,23年不行,24年还不行,24年一直到924突然一个爆,这才行起来,那可能经历过01年到05年股市的人,他会更明白这种想法,完了23年为什么58月份呢,因为23年8月份,北京出了那个任房不认带,这在2016年是巨大的利好,但是说那是最后的淘宝双购期,

[厚望] 之后就是下一个,24年跌的更狠,今年跌的更狠,这是一种,另外一点,就是我特别不喜欢拥有经济下行期,根源在于,大哥GDP不还是有5%的吗,那老下行个什么劲呢,这是我特别不理解的一点,就是我不说什么统计局水分,这个增速还在啊,那你说日本真的是负的,低于0%的,或者是欧洲1%2%,那人家是什么状态,就你5%已经这样了,这是我特别不理解的,也没下行啊,

[嘉宾2] 这是不是被惯坏了,把一些人类历史上非常少有的经济上行期,当成常态了,看哪都是下行,

[厚望] 你刚才说这也特别对,就是你回看过去那30年,过去那20年,过去那10年,它是一个异常识,就你放到人类社会上,那也是一个这么大规模,这么大基数,这么大体量的经济体的,这种增速十分少见的,

[嘉宾2] 而且是把好几拨东西放在一起了,

[厚望] 对,如果一年一年盘的话,15年双创,16年供你策改革,17年,我做提纲的时候,我才惊奇的发现,2017年年底,我们首次提出了百年未有之大变局,这个扣,18年虽然是一个熊市,但18年是是我这个行业,就是自媒体行业,公众号这个行业的最巅峰,那时候大家居然相信,一个公众号可以融资,可以靠估值,它明明是一个富西老婆店,赚现金流的小作坊,它竟然被拉到了可以赚估值,18年一级市场首次提出寒冬论,然后19年我觉得大概都挺好,现在很多事你再去找以前那个峰值,大家都会说跟2019年相比怎么怎么,

[嘉宾2] 对,因为这要疫情前的最后一年,

[厚望] 完了疫情,然后疫情我们经历了一个最乐观的,2020年下半年,到2020年上半年,这是最乐观的,完了22年,完了有心无力的2324,今天正好是我毕业的第10年,你会发现过去这10年,你一年一年的盘,你都会觉得恍如格式,

[嘉宾2] 是发生太多事了,

[厚望] 但你再一想,一个人他最有主观能动性的,最能知愣的年纪,也就是可能20到60是这个阶段,那也就四个,肯定有波风波谷,我内心深处有一个跟你类似的想法,就是我不想线性外推,以及过分夸大这一轮所谓的下行,谁知道呢,

[嘉宾2] 而且就像我刚刚说的嘛,如果他有下行,你也宁可他早点来,我觉得不要说你过了一辈子非常繁荣的时期,然后突然在五六十岁给你嘎呗一下,

[厚望] 是,

[嘉宾2] 我觉得那样是更不好的,现在这样还挺好,而且现在我们还有机会再想象一下,我们五六十岁又一个新的大繁荣来了,也许还有可能,

[厚望] 然后我在以前的节目里面也说过,就是天王当年那句人生发财靠康波,他提了三个年份,09年,19年和30年,30年咱不知道,那你看09年和19年,

[嘉宾2] 确实是,

[厚望] 他说的机会全都是微中有极的那个机,全都是资产价格的低点,对啊,所以也没必要太怎么悲观,但是与其同时,因为你身边人里面大厂和金融圈的浓度过高,

[嘉宾2] 对,

[厚望] 大家都跟你说,哎呀,越努力越悲伤,

[嘉宾2] 对,

[厚望] 就特别烦,

[嘉宾2] 是的,但是大家也会说什么选择大于努力,

[厚望] 事后看事啊,

[嘉宾2] 是这样,

[厚望] 我现在还做了一期节目,就是人生就像葡萄酒,产地和年份真的很重要,完了评论区有人喷我说,你是这个环境决定论,然后年份决定论,我实会一想,那确实啊,

[嘉宾2] 我是这么相信的现在这个事,首先大概率上是环境决定的,就好像其实所有的政治历史什么,也都是地底决定的,但是这个是一个,我认为是非常解放性的,和让人能够放宽心的,就是你是无法选择那个的,但是呢,依然在非常微观的层面上有一些异类,你就争取去当那些异类,但如果你当不成这个异类,你就行,反正也不是我的错,

[厚望] 对吧,就挺好,对,我觉得那个看清时代的beta的好处点就在于,上行的时候,好的时候你知道的那是运气,那你现在不好的时候,其实也不怪你,因为beta在向下,

[嘉宾2] 而且我觉得最能让我有这种感觉的就是,所谓的那些在上个时代,赚的盆满钵满的一些大佬,这个时代照样也不知道该干嘛,照样也不知道有什么好的揭发,因为真的面对很多好的时代的机会,丢失了以后,没人知道该怎么办,所以也不用把这事想得过于怎么样,你早早的认清了,早早的驱昧了,不是是一件挺好的事吗,我觉得是好事,

[厚望] 我们姑且还是称之为下行期,我这两年看到的一个频繁被提到的说法,就是下行期的时代弘历,叫恶夫斯人,

[嘉宾2] 对,就是我们是一个大型的晚期制人的唯一主线任务,就是每天找到不流失热量的栖息地,和摄入2000大卡的热量,想一想我们比古人已经活得好多了,他们为这件事情发愁,我们早不为这种事发愁了,

[厚望] 这也是巴维特特别要用的一个例子,就是今天一个美国中产,是比当年的罗马皇帝过得还要好的生活水平,

[嘉宾2] 我们随便就可以吃到杨贵妃吃不上的荔枝,确实如此,然后我就经常在想,就比如说像我,哪怕说当一个全职子女,或者就按我过去几年的积蓄活一段时间的话,这个世界上可供我消费的东西可太多,人类历史积攒了这么多年的一些好的书,只要我有足够的文化体力去消费他们,我就看一辈子这玩意都没问题,都很好呀,很棒,根本就看不过来,好东西哪看得过来啊,

[厚望] 我觉得这也是可能我们和,比如说一个60后70后,不太一样的点,比如他们那时候,如果你喜欢文学,你如果你喜欢什么什么,就是如果你喜欢一个方向,其实某种程度来对你而言,你是可以穷尽的,

[嘉宾2] 对,

[厚望] 因为就那么多,你花个十几年时间可能都能看完,但对我们来说就是,

[嘉宾2] 无法穷尽,

[厚望] 就是耳生也无,

[嘉宾2] 还有大家特别羡慕的,我妈跟我说那会儿,他们都觉得就像王硕这种人,就大院子弟,为什么他们都很有文化的相对优势性,就是因为他们可以比大家更早的接触到一些外国的好的作品,音乐文学等等,所以他们就成了中国比如摇滚,最能代表时代的最引领的这种人,然后这种机会现在就不存在,因为我们心里差没了,那我就想,那我们当时只有大院子弟,只有这些权贵们才能看到的东西,我们不是人人都可以看吗,这不挺好的吗,想想就不说跟杨贵妃比,不说跟罗马皇帝比了,我们就跟几十年前比,从文化消费上,我妈还跟我说她当时就是省着早饭钱去买书看什么的,我觉得首先我们也不会有这种为了买书,买个微信读书,管那么多呢,

[厚望] 我妈当年为了一盘秋日的私语,这盘磁带花了半个月的工资,

[嘉宾2] 对,这种文化消费,我们现在连什么几大长视频网站的会员费都可以蹭一蹭,就想一想当一个文化的消费者,其实还挺棒的,有那么多好的作品,之前都没时间看,

[厚望] 所谓的这个时代恶不死人的前台词就是说你的下线是被兜住的,

[嘉宾2] 对,

[厚望] 但是你个人奋斗的上线,你的学历回报,就是它确实可能一言难尽,但是就我感觉大家影像的就是说那既然如此咱就当个人吧,当一个个人,你想干点啥就干点啥,我觉得这是所谓的时代红利影像的方向,

[嘉宾2] 但是很有意思就是说我之前也没有想过说我会特别成功,我对自己就没有这么强的这种预期,

[厚望] 没有这种意固,

[嘉宾2] 所以我觉得就还好,或者说我觉得凡是有这种eagle的人脑子可能就进水了,本来就是一个很运气的事啊,就是说我成功的几率变小了,你成功的几率变小,也本身是从什么万分之一变成百万分之一之类的吧,当然我在讨论成功是那种巨大的成功啊,是那种进到富航排行榜那种成功,因为主持安身立命的成功的话,说实话你也不一定非得,

[厚望] 包括你看富豪排行榜,我觉得其实最应该看的是这些富豪所属的行业,很多时候你的身价是你那个行业容量决定的,

[嘉宾5] 对,

[厚望] 能进富豪榜的可能都是佼佼者,但是那个事实多大可能真的跟你没什么关系,是你选择的行业的容量决定的,

[嘉宾2] 是,而且我觉得干这些所谓互联网和金融行业的人,他必须有一个成功的幻想,就是因为他出卖了太多自己的东西,所以你必须要想象我出卖的是有价值的,所以你就会必须给自己洗脑说我必须要挣大钱,这就是我当时很明显的想法,就是我在上班的时候,我能明显的感受到如果我不是为了挣大钱,不是为了有朝一日财务自由,我何必在这干这个,所以是我为了去解释我的屁股为什么在这,我给自己找的说辞,其实我小时候从来没有想过我要去挣多少多少钱,然后要成为一个什么富豪,我从来没有过这样的幻想,而且我也从来没有一个幻想是说,我要获得财务自由有朝一日可以不工作了,

[厚望] 那我问你个问题,因为我知道你成绩很好,就我觉得今天很多人上人爱好者,他有这种意固,有这种想法,一个很大的原因是他成绩很好,所以他以为这个世界是按分分配的,那我既然成绩很好,那我工作之后,我有资格去进那些高学历门槛的行业,那我自然应该不来不来不来不来,

[嘉宾2] 我才特别相信努力这一套东西的人,是因为他们确实努力过,

[厚望] 也确实有回报过,

[嘉宾2] 对,因为我觉得我的问题可能是我没有那么努力过,就太聪明了,然后我每次都是每到了一个新的环境,我小时候就觉得我根本上不了这么好的学,不可能的,但是我就发现好像就可以上,但是上了也没什么,就这种感觉,

[厚望] 那我觉得你一直很有一种抽离感,

[嘉宾2] 对,比如说我有一些同学在那种很好的学校,大家都非常想当什么班长,当学生会主席什么之类的,但是我每次都会想说,我也要去演讲的话,我得震他们一下,我得跟大家说,我还记得非常清楚,我上高中当选了学习委员,就是因为我发表了一番谈话,意思是大家学习都比我好,所以才应该让我这样一个学习不见得好的人,当学习委员,大家想想这件事多酷多摇滚啊,让我被选上了,如果我要说话,我就语出惊人,让我不想走入那种很主流的一个东西,所以我每次面对这种,大家去追求的主流的叙事,我都觉得,微微已消枉,只是因为莫名其妙的成绩很好,我也这么跟我妈说,因为我得跟我妈解释,为什么我不干之前的那些工作了,我说妈,都是因为你没有想到,我也没有想到我成绩会这么好,

[嘉宾2] 所以你的欲望变大了,特别逗,就是我妈也会因为种种原因,被拉到一些家长群里,然后这些家长群,我都这个岁数了,咱们都说快30了,怎么还有家长群,但是他们确实还会讨论孩子的工作,孩子的婚恋什么之类的,我说你看,如果不是我成绩这么好,大家会有家长群这种东西吗?不会啊,哪会有什么疼爸疼妈家长群这种东西啊,不可能有的,但是呢,你进去以后呢,我说除非你能保证自己不被他玷污,不然你就退群,他说他保证他不会被他玷污,他只是随便看看,作为一个社会观察,我说哪可,

[厚望] 他做到了吗?

[嘉宾2] 他要做不到,我就制止他,我就跟他说,好,你不要再说下去了,我妈比较崇拜我,我妈是一个八九十年代的那种,喜欢催见的女孩,所以呢,她看到我身上很叛逆的东西,她就觉得,哇,我亏你真棒啊,好酷,所以我每次跟她大骂特骂这些主流的叙事,精英叙事的时候,我妈都会说,啊,可是也不是这样,但同时我又知道她心里很崇拜,我是如此有自己的观点,

[厚望] 然后我自己说一个自己想法,就是如果大家仍然有一些一个可求点什么,想拿点所谓的结果,显然这个世界不是按分分配的,如果你有这种想法肯定是学傻了,比较悲观的是,这个世界也他妈不是按劳分配的,尽管政治科本上告诉我们,我国是按劳分配为主体,多种分配方式并存的,但我个人的信仰,

[嘉宾2] 主要是那个多种分配方式并存的,

[厚望] 我个人的信仰,就是如果你想搞点钱的话,我信的是这个世界是按需分配的,就是满足社会的别人的多少需求,能拿到多少的商业回报,

[嘉宾2] 说到这个,我又不得不说一件事了,我常常感觉到我这些搞不到钱的同学们,同事们,都是因为没那么想搞钱,因为如果你就问自己这个问题,我现在怎么才能挣到钱,然后你真诚地面对这个问题,然后并且顺着往下想,然后给自己一些方案,你就不会在那个工作上待着了,那也挣不到什么钱,就是我说他挣得多啊,比我现在多,多到能改变,能阶级跃升吗?没有啊,不就挣那点钱吗?

[厚望] 他们已经那种光鲜感,

[嘉宾2] 还有就是有些人被房贷绑住了,这是肯定有的,我会比较同情这些被房贷绑住的人,但如果你没有被房贷绑住,同时还在干那个的话,你只有在那个位置上躺平,然后去享受一个高性价比的工作,如果你在一个比较好的位置,老板也还行,你可以躺平的话,如果不是的话,那绝对不是最高销的搞钱的路了。

[厚望] 然后刚才我们提到就是,下线时期的时代红利是恶不死人,

[嘉宾2] 对,

[厚望] 然后你可能看一个70后,就是他的上限会很高,比如说他可能连踩好几波,进入大城市,完了房地产,不拉不拉不拉不拉的,但于同时其实他的下限是低的,因为当时的城镇化率,有可能真的是吃不上饭了,他的下限是很低的,那我们可能就反过来了,我们是下限是被不断抬高的,我前段时间还看了一个我个人非常崇拜的程序员,他自己回老家农村编程,他做过什么东才的技术总监这种的,他回农村老家都是只有200块钱,然后他自己想开发什么国产系统,完了他怎么过活呢,就是家里有地,吃的主要从地里拿,完了他经常干一些那种,他叫一分购,就是我去电商上领各种圈玩,之后可能就几块钱,一两块钱,几分钱买东西,因为算法他也经常给他推最便宜的东西,他就这么活了三四年,

[厚望] 我看他我就想起那句,这个时代最大的红利是恶夫斯人,然后我觉得他再叠加上一个,因为你很多事的,很多努力的ROI都被降低了,那有了AI更是,我之前看那个Meta抢人还挺感慨的,签字费给了一亿美元嘛,我之前有一个前辈,他之前是在微软研究院的,他说当年微软研究院的签字费,才几万块钱而已啊,我们年轻的时候,然后现在到了一亿美元,AI又新加入了一个系统参数,就是如果你非常卓越,那你拿到的回报将是无与伦比的高,就是AI让分配进一步马太了,但是与此同时,你的平庸的努力的编辑回报,基本等于零,你刚才那个点真的好震撼,我deepstick才他妈半年等,就是AI的平均值上的特别快,他会追平或者超过大部分人,再叠加上这一点的话,

[厚望] 也就是说其实你如果你是一个普通人的话,你的努力没有太多价值,那也就是说你的那个上限会被往下拉很多,然后老板招人的时候也会想说,我能不能让现有的人加AI我就不招了,或者我用AI的人再干掉一批人,这些最终都导致就是你的回报没那么高了,然后他的一个副作用就是,那既然如此,很多无用之用的事的价值就越来越高了,被凸显出来了,我最近刷小红书我非常有这种感慨,包括所谓的什么梦盒,就是里边没有人那种老场景,其实大家开始回望自己的那些,没有人懂的小场景,但是你自己就,

[嘉宾2] 但最神的就是梦盒,就是所有人都一样,你以为这是没有人懂的一个私人的时刻,然后它是一个所有人都有共鸣的事,梦盒的那个视频,就我放了一些网图书,那个时候我还刚刚学剪辑,不需要做的很复杂,是持续的有人点赞的,他的那个特别长周期,我都很难想象,

[厚望] 我想说的是,时代恶不死人,在叠加无用之用的作用,你当一个个人的意义越来越大了,这两个叠加,其实就是鼓励你爱干点啥,干点啥吧,反正也都,

[嘉宾2] 这不就难就难在,如果你很相信ROI,要相信我要找一个ROI最高的事,你是永远不知道自己爱干点啥的,

[厚望] 你觉不觉得就是,现在大家这个处境,把你原来就是我特别爱学习,我特别爱努力,全就成了不好的东西了,或者是拖累项了,

[嘉宾2] 我早就觉得特别不好了,就是我现在回想起我的一些同学,我有一个同学特别特别的努力,当时我们在跑800米,应该是初中的时候,然后他当时跑的就是面目猙獰,然后在衣服上都是汗,然后当时我也跑完,我跑步也不是很好,然后就看着他的时候,我就觉得,我天哪,他竟然这么的努力,然后不知道为什么就形成了,我对这个人和努力这个词的印象,然后我当时就觉得,还是不要这样吧,他很棒,他这个非常非常优秀,也很聪明的人,但不知道为什么,很早就让我意识到,其实这很痛苦,就不要奔跑了,找一个自个人喜欢干的别的事吧,还有就是,刚才宏老师提到了一点,当你说ROI的时候,我们在讨论投资才会讨论ROI,因为是return on investment,

[嘉宾2] 只有你讨论investment才发现,这个事儿去衡量ROI是重要的,但问题就在于呢,很多事儿我们都以为是投资,最后发现是消费哦,比如买房,比如说去混个学历,有太多太多的事情在经济上行期,因为你会把它错误的归因认为,这就是我获得成功的原因,所以你认为那是一种投资,包括知识付费,你会觉得这是在对自己投资,回过头来看,大部分东西都像知识付费一样,其实是一种消费,

[厚望] 是,是一种精神文明消费,对,是一种消费,还写着你的焦虑,或者给人一种上进的虚假感受,

[嘉宾2] 对,然后你会觉得学居房是一种投资,它其实可能也是一种消费,对吧,学位本身就是一种消费,我觉得下星期就是,你考虑这个问题就是,怎么去做一个更好的消费者,包括但不限于给自己多攒点文化体力,去消费那些真正好的东西,而且你会发现真正好的东西,真的好便宜,

[厚望] 而且很多叙事都变了,比如说上星期的时候,一个理财好者肯定会说,买什么车,落地打七折,买车干嘛,有钱买房,车买来就是贬值的,现在就觉得,我靠房子买来就贬值,为什么不买车看看世界呢,为什么不买车,豁达一下自己的活动半径呢,叙事全变了,而且变得很快,

[嘉宾2] 是啊,而且是根本就抓不住的,或者说,我觉得正确的活法不存在了,你爱怎么活怎么活,而且我觉得长期主义也不存在了,你是难以预测嘛,所以其实你往任何一个方向努力,你都不知道自己会走哪,我特别喜欢的,有一个美国动画片叫Rick and Morty,里面有一句鸟人鱼,特别有意思,我爸有一段时间给自己设的这个豆瓣名字叫bird person,因为我觉得鸟人特别有智慧,他们的语言里存在一句话,叫gabadoob noob do raka,

[厚望] 什么意思,

[嘉宾2] 意思是whatever that makes you sleep at night,就是任何能让你在晚上睡觉的东西,你就去做就好,只要你让今天自己睡得着觉的,是有一种平静在的,那就行,你别想太多,

[厚望] 你发现就是连意义感的定义都变了,

[嘉宾2] 对啊,就比如说我觉得获得幸福和健康,也是被妇媚太多的概念,就比如说健康最后又被翻译成了很多数据化的东西,比如说我现在每天起床看我的睡觉评分,

[厚望] 每天往自己嘴里面塞几十粒小药丸,

[嘉宾2] 对对,然后你会觉得得健身吧,然后呢实际上就是有些健身的人反而因此受伤了,只要但凡你去观测一个指标并试图去优化它,你就完了,

[厚望] 但是座号也很难不观测,摆脱这一些,

[嘉宾2] 一开始我是这样的,一开始我就是看着我那些赞往上蹦的时候,我就会努力盯着它,现在我觉得好多了,

[厚望] 我想起来有一次那个孟严在这拿一个豆猫棒豆猫,完他就问我,他说你觉得这个豆猫棒是什么,我说我不知道,他说这是阅读量,我说你太损了,

[嘉宾2] 对这个我也特别想采访一下后王老师,你是怎么看待,因为我觉得你是一个很有精神洁癖的创作者,所以这些阅读量这事对你有影响吗,

[厚望] 肯定有,说没有太他妈装了,肯定有,

[嘉宾2] 但是你的想法会是什么,比如说某一期视频的效果特别好,我想再做一期像这个这么成功的,

[厚望] 这个我很早就看清了,这是老天爷赏的饭,

[嘉宾2] 对啊,

[厚望] 我不能妄图工业化的复制的,这点我很早就想清了,

[嘉宾2] 那有什么可想的呢,就反正也解决不了,

[厚望] 那你要这么说更新都没什么意义了,

[嘉宾2] 有啊,就是你就去试运去嘛,

[厚望] 我天天给自己下的任务全都是玩,比如九月份去趟云南,完了自己去爬一趟泰山,去青岛逛一逛,就是得硬给自己塞一些玩,不然的话就天天又高笑,又没办法体力了,

[嘉宾2] 哦,那你说明你还是在工作,

[厚望] 然后我还跟我老婆抱怨过,比如周日他问我,说明天周一了好不开心,我说我好开心,为什么,就是那能干活能做事不是很开心吗,他就很羡慕,他说哎呀,咱家好歹有一个能快乐的,包括今早上也是八点多起来的,去开始干活,如果我是上班的话,我不可能干这种事,但我有时候也怀疑,我说咱又没有班,那么觉得干嘛呢,怎么能忙到这个份上,但真的事忙不过来,

[嘉宾2] 没有因为你是快乐的,你是那个像八月的说,那个踢着踢着我去上班了,所以就还好,

[厚望] 对,但我也想跟他说,这个事的副作用就是,你真的没有文化体力,真的没有心力了,

[嘉宾2] 我觉得是这样,我相信后晚老师不觉得这是问题,因为这要是问题,你早就解决它了,

[厚望] 就是太忙和太闲都不太好,最好的就是能稍微线性一点,波动别太大,

[嘉宾2] 我就超喜欢波动,我一定要卖充斥的,这一周我都不睡觉,下一周我一个活都不干,我又喜欢这么活着,

[厚望] 也行,关于经济下降期,我还想说一点比较残酷的,就是你不是原来为什么好的时候,大家都没有什么男女,代季贫富,就是因为大家都有回报,无非是你喝肉的时候,我喝汤,但是咱们都得有正事,因为有正事有回报,我就顾不上跟你干,但是一旦转入存量时代,或者转入回报不够的时候,那人性本能的会,去找原因,凭什么你拿那么多,

[嘉宾2] 找分配的问题,

[厚望] 对,因为你也提到下星期会放大不平等,确实是这样的,你看这两年,比较出千的很多事件,比如最近是澳洲那个女孩叫张媛媛,完了什么耳环的事件,各种的,其实你看所有的事都指向了一个,就是凭什么,不公平,不平等,或者挑拨了大家的不公的那个感觉,这个事就出圈了,我觉得虽然说饿不死啊,你可以怎么怎么着,但是大家对不公的敏感是非常非常的什么,而且这个事一旦挑再挑再挑再挑,对,

[嘉宾2] 就会越来越演越烈,

[厚望] 越容易出很多其他方面的事,

[嘉宾2] 是这样的,因为我觉得虽然刚刚说我们的下限很高,但是说实话,这个还是没有被兜底能力的人,在这个时候会更难,

[厚望] 是,

[嘉宾2] 对吧,还是有人没有被兜底的,

[厚望] 是,就好像养老金三轨制,很多问题是没法回避,但又不能被充分讨论的,

[嘉宾2] 我认为当躺平是一个选项,无论是去啃老当全职子女,还是说我可以,像刚刚黄老师提到那个程序员,他知道怎么去找到最低成本的生活的方式,或者说是去找到自己喜欢的工作,去卷自己真正爱干的事,如果我们打开视角的话,都是很有特权的说法,

[厚望] 是,

[嘉宾2] 因为这是选择,你只是在说,你可以不这么卷,你有这个选择,有这个选择就是特权,所以我们这都是特权套,但没关系小宇宙的听众都是,都文化消费小宇宙了,那肯定都是在这个层面上有特权的人,所以我们这些反思都是精英圈层的反思,

[厚望] 你说这点我又想起来,之前我问那个评论师,我说怎么看就是大家自我吐槽,说我是这个well educated loser,然后听小宇宙越听越反感,然后评论师就说,那就去刷快手啊,

[嘉宾2] 对啊,而且快手是不反思的,我认为精英的反思性也是一个,我们需要从个体层面超越的东西,是这样天龙人也不反思,底层人也不反思,他们是凭本能活着的,怎么就咱们这边中间的人,老是在这反思来反思去的呢,就老是觉得你又要活得对,又要活得好,又要成功,然后又要有道德,又这又那,

[厚望] 又当有利,

[嘉宾2] 对啊,

[厚望] 然后我觉得刚才说的是不好的一点嘛,然后另外一个不好的一点就是,看你自己的信息解放是什么样了,就是比特世界和原子世界还是很割裂的,就你看原子世界的话,我们现在面临的就是,百年未有之大变局,大债无周期的后半段,低就业率,我看了日本啊,美国啊,欧洲啊,就是所有经济体里边,青年事业率永远是最高的那边,

[嘉宾2] 刚刚进入社会还没有经验的,

[厚望] 是的,完了被困在系统里的叉叉叉,

[嘉宾2] 对对,

[厚望] 活人为死,意义把解,然后乱,这是你的原子世界,然后比特世界呢,就是看你自己选择接受什么东西了,就是,哎,怎么怎么怎么着了,哎呀,今天牛逼了,明天干翻了,web3它不像元宇宙死的那么透,那么稳定币,各种亚逼文化都能找到自己的归属,你也可以活得很好,

[嘉宾2] 我们的世爱红利,所有人的XP都被满足了,

[厚望] 对,

[嘉宾2] 都被碎片化的内容供给满足了,

[厚望] 比如我们那个年轻的时候的寻求的自我表达,最终可能引向了藏爱家族,

[嘉宾2] 就是沙马特嘛,

[厚望] 对对对,我操,其实我想起来我自己的一个事,

[嘉宾2] 好,你也沙马特过,

[厚望] 没有,首先我一直不太理解那个美,但是我小学的时候特别喜欢过一个女生,我觉得好漂亮,小学之后我们就分开了,我们去不同的初衷,原来我初衷聚会,他沙马特了,

[嘉宾2] 就是脑袋上可以有很多刺的那种,

[厚望] 对,他就是一个橘色的爆炸头,就比较毁童年,但今天就是你可以有10086种沙马特,都能找到自己的圈子,就这两个世界越来越割裂,

[嘉宾2] 或者说是人们想象的世界,跟现实世界越来越割裂,现实越苦,想象的东西越美好,

[厚望] 然后你再摸摸日本这块石头,可能这就是玉宰主的基础,

[嘉宾2] 对,是的,其实这么一说,我感觉日本文化出海,咱们文化出海也有望,是,因为大家还是要回归这个精神文明的消费,就会催生出各种各样的小众的东西,

[厚望] 是,包括我其实不怎么看电视剧,但我一直冲着腾讯视频的会员,就是因为我同时在追好几部动漫,我们一人之下,玲珑,斗罗大陆,斗破苍穷,什么吞噬星空,我们愿意看点,也就这点玩,

[嘉宾2] 造梦的东西,

[厚望] 是,建来,然后现在又很期待建来的大电影,有相当部分是指这些活着的,

[嘉宾2] 说到这个,我又最近有一个思考,因为前段时间我不是看了那篇微信公众号文章,叫一个中文系教授看短剧的365天吗,我觉得非常感动,或者说大家看不上那些文化消费的产品,我觉得其实都很有意义,另一方面我又经常在想,大家在公共话语里不能讨论的东西,比如像刚刚后方老师说的一些男女对立,你会觉得大家都说不能结婚,不能遮纳的,但是人们真的是不想要亲密关系和爱了吗,

[厚望] 不是,我不知道,

[嘉宾2] 只是大家代偿了,然后这种代偿是通过,就比如说现实生活中,我找不到这种想要的亲密关系,我就去找虚拟世界里,我就去以游,我就去追星,我知道它是假的,但是呢,我有这个需求,我就去把它满足掉,但那个东西是在一个更小众的圈层里,自说自话的实现的,然后在大家公共的讨论里,大家会觉得没有什么亲密关系,我们不应该被浪漫爱叙世袭呢,我们不能这样,不能那样,或者说我们有一个公共的讨论空间是天龙人这那,我们是不可能翻身,我们没有机会,我们没有任何时代红利等等,但实际上大家在看的短剧都是歪嘴龙王,是以一个另一种方式展现出来了,或者说它是另一个层面的金庸,反正我爸那会很爱看金庸,

[厚望] 哦,我觉得金庸宇宙就是80后的漫威啊,

[嘉宾2] 对啊,

[厚望] 它是串起来的吗,哎呀,

[嘉宾2] 英雄,然后你在心里会想这谁跟谁打,谁的战力在什么场景下会打更好,

[厚望] 而且它每一部真的是有串联的关系的,是,

[嘉宾2] 这个IP宇宙,

[厚望] 对,我那次在B站上看金庸的解说,我才意识到这点,就是为什么80后这么爱金庸,因为那是他们的漫威啊,而且又是那种江湖快意情仇的那种,

[嘉宾2] 对,但是说到这个我又在想,就是彭纳叙事的宵节,也包括漫威的始威,是,

[厚望] 漫威现在是纯垃圾啊,

[嘉宾2] 对啊,现在大家看超级英雄也看得很腻了,至少这几年大家都喜欢反英雄,antihero,

[厚望] 比如说什么小丑,还有一个DC派的那个叫什么,就是什么正义执法,对,类似那种的就是,

[嘉宾2] 哦,黑袍,对,

[厚望] 黑袍纠插,黑袍纠插,对,对,

[嘉宾2] 大家喜欢看有点邪性的东西,

[厚望] 是,包括拉布布布也是这种形象吗,就是有点,

[嘉宾2] 哪吒也是,风感,坏效,魔童这种东西,

[厚望] 还是要有一些出口,我给大家特别感慨,推荐大家去看三立欧的股价,你会对泡泡马特有新的期待,

[嘉宾4] 哦,

[厚望] 就是长时间趴着,隔那么几年,啪,秃秃一下,有一次是因为什么麦当劳和卡罗KT联名,完了,最近三立欧非常牛逼,就是你看隔一段时间秃一下,隔一段时间秃秃一下,只不过谁是下一个三立欧,泡马特是不是下一个三立欧,不知道,也挺有意思的吧,

[嘉宾2] 挺好,挺好,我现在就是不喜欢听任何这种什么财经商业的故事,我就喜欢听这了,我比较好奇,因为这种东西是大众心态的一种具象化,或者故事,我们喜欢人喜欢听什么样的故事,我觉得正是因为现在世界是更加分立的,我们就要找共性,我觉得人在这种短剧,或者符合自己XP的这种想象里,其实是具有高度的共性的,只是他没有其他的方式在现实生活中去,把他说出来,

[厚望] 是,就是一个小小的梦盒都能打动这么多人,

[嘉宾2] 对,是的,所以我就在想如何在一个分裂的时代去寻找共性,如何在一个悲观的时代,在一个下行的时代去找到上升的东西,也许上升的东西就是三立欧,总有一些东西在上升,就是他的上升不见得是你说要投资股价,或者你非得从商业角度去分析它,我觉得就没劲了,但是就是只要人还活着,这个世界还是有它值得被爱的一面的嘛,我们去找什么样的东西,我们摄入什么样的信息,然后去爱他的哪一个方面,

[厚望] 你有什么样的自己快乐的招吗,我觉得你在这方面一定做得很好,

[嘉宾2] 我啊,我不是很快乐,但是我很少悲伤,我情绪波动特别小,所以我后来发现这个东西是一个,

[厚望] 这很赵一鸣啊,

[嘉宾2] 先天内容胜体,就是因为我不太受影响,我也不太受别人的影响,就别人跟我说什么我也不太信一般,所以就很少焦虑,但是我觉得我的困境就是,这个世界有点无聊,怎么能找到让它变得有聊起来,这个是需要去面对的问题,所以我就在想,这不就是舒本华吗,又回到了初中的时候看到东西,只有痛苦,欲望的满足和不满足都很痛苦,对吧,但是整体来讲人的痛苦,要么就是真的痛苦,得不到,要么就是无聊,得到了就是无聊,所以就是你一定是在这两个痛苦里,选一个痛苦去承担,然后我觉得大部分人都愿意选择痛苦,而不愿意去面对无聊,因为我经常在想我的很多人,同事同学,他们其实都不需要非得上这个班,但他为什么非得上,

[厚望] 就我们今天对工作不是那种生计意义上的需要,包括我自己还找了个工位蹭,就是自由看起来是一个特别美好的词,但是真的给了你一个无所限制的,没有任何约束的巨大的自由,其实你怎么把它接纳下来,还是很考验人的,很多事你需要你想的非常清楚,你的坐标系得非常的稳,才可能和这个巨大的自由共处,

[嘉宾2] 对,他是更怕无聊的,他上班他有一些人可以说话,他就是得找人聊天,你说他真的需要那个钱吗,他会骗自己他需要,他其实并不真的需要,第一他没有研究过他到底需要多少钱,才算可以到头,他也没有研究过自己第一需要多少钱,才可以维持自己想要的生活,都没有研究过,说实话大家是不考虑钱的,因为欲望是别人植入的,但是说到这个欲望的机制,又回到这个话题了,就是首先你要很佛教,就是欲望让人痛苦,所以我也不愿意走那个角度,但是每个人的欲望都是他者的欲望,都是别人的欲望,所以是谁先告诉我们这个欲望是这样的,比如说我想成为A,所以他有这个东西我也要有,然后他成功的标志是薄金包,那我也要有一个,因为薄金包象征着成功什么的,你的欲望会被投射到很多很多散乱的东西上,

[嘉宾2] 但如果你的欲望是真的成功,或者说我要改变世界,我要做出一个最大程度的影响世界的东西,你就照这个去做嘛,大家老是代偿,老是心里觉得我不配获得那个我真正想要的东西,所以我会通过各种其他的方式来迂回的得到它,那些迂回的路绝对都是错的,你就承认你真的想要什么,

[厚望] 所以你给自己找的答案就是习小说,

[嘉宾2] 对因为我要出名啊,我要当于华,我要未来有一个文学奖师以我的名字里,瞎说的,瞎说的,我觉得是找到一种跟大家说话的方式,有人来夸我,我就很开心,有人说,哇,你说的这个东西太巧妙了,然后改变了我的什么想法,这我就会开心,但是呢,挣钱没那么快乐,当然可能也没有收到那么多钱啊,我认识一些特别棒的产品经理,他们真的很喜欢做产品,他会从别人喜欢用我做的这个产品,偷得满足感,我就获得不了,我advise他们,我告诉他们就是这么做比较好,但我从那个玩意里就是不行,而且我认为,人们在现在的工业世界里,或者在现代化的这种商业体系里,你的扮演的价值太螺丝钉了,你被异化了吗,就你看不到自己工作的产出是什么,而且你就算知道的话,

[嘉宾2] 你产出那个PPT大概率也一点用都没有,它在这个世界里没有产生任何真正的价值,所以你就感觉到自己都在做无用功,你只能洗脑说我是为了挣钱,现在发现也挣不了那么多钱了,就崩掉了,但实际上就是我认为人有一种本能的东西,就是你还是想要创造,你想要真的货真价实的创造一些东西,对吗,可思的那套东西吗,只不过是说现在因为这个世界太过于精细的分工,一个个体能够独立创造出什么东西呢,我后来发现这个东西就是小说或者动漫,因为它是不需要团队合作的一种内容创作的,就IP的源头嘛,因为它可以一个人没有任何成本的做,比如我现在说我要拍电影,那肯定是做不到的,谁来给我投资,我上哪拉这么一个团队,以及一涉及到团队,我又变成了一个CEO,

[嘉宾2] 我又被异化了,怎么一个人能够以自己单独的东西,然后就做出来一个完整的东西,只要人能做到这个,我有一朋友现在就是他在美国当马农,他有一个爱好就是做陶逸,然后呢开了一个Instagram的账号,我能看着他做的那个陶逸一步一步变得更好,也许也有照一程卖那个东西,但是他就是在自己的房子里专门做了一个,放他做的什么所有的陶器,然后一炉一炉的烧,还有很多就是那个转盘什么的,我觉得这就是人们需要的,这也是一个刚才河王老师问我,人怎么快乐,你需要有一些创作的快乐,就是你要有真的那个东西,但是做小红书的内容,或者做播客内容,因为你心里想着你的受众,那东西就不是那个陶逸了,就要找到那个陶逸是什么,是那个陶逸,是那个无用的东西,

[嘉宾2] 但是说它是我的表达,这是我在这个世界上留下的痕迹,是那个东西我认为是很本质的,但我就在想,那这个东西呢,长期一看人还是要活着,它怎么能更好地融合呢,不知道,我觉得去寻找故事,寻找叙事,是一个比较好的,它是真正personal is universal的东西,所以是一个比较好的结合吧,就你好像也饿不死人的状态,

[厚望] 面积之前有一位嘉宾,也说过一个特别影响我的话,就是人只能通过创作再活一次,

[嘉宾2] 但是有没有这种感觉,就是人也可以通过消费再活很多次,比如说河王老师,你崩溃的时候会干嘛,

[厚望] 我觉得是这样,就是消费的半衰期太短了,就是一个体验的半衰期可以很长,就是它成为你记忆的一部分,以后你可以在脑子里面做时光旅行,但是你如果把它冒进在消费上,就像你一身一身的中产皮,当你看到你门口的保安大爷,都在穿了一件加拿大鹅,你的那个所有东西全部瓦解了,我觉得就是买物品的性价比,就是你买什么物品,它都是不高的,

[嘉宾2] 我觉得不是这个,是我小时候我爸有跟我说过,就是第二人生那种游戏,那种消费,你就进去了,因为我最崩溃的时候,我一定开始看个电影,看个书什么的,我发现首先这些人比我还惨多了,我的痛苦跟他们相比是不值一提的,其次就是我就解离了,我进去了,我看进去了,我会觉得在我拥有非常多种想象的体验的时候,我自己的人生的痛苦,首先是我比得平庸的一种痛苦,在痛苦当中都是数不上的那种,其次就是这只是可以想象的,我的大脑能经历的无数种生活和体验的其中一种而已,所以就要去创造那个东西,这也是为什么我觉得,能够去给别人创造这样一种体验,就是去自己的世界当上帝,这个很好的事情,

[厚望] 所以你说的是精神的名消费,

[嘉宾2] 对还是精神的名消费,消费我觉得不如体验消费好,

[厚望] 是,我同意就是体验消费应该是最值的,精神的名消费是最值的,所以大家愿意为演长会付出那么多,但是与此同时日常日子又过得紧巴巴的,

[嘉宾2] 而且我常常能感觉到当代的好内容变少了,我能想象到的好内容其实都是过去的,我觉得这个东西跟大家的趋同性有关系,就比如说为什么现在中国的影视越来越不好吧,我觉得就是因为很多事都名牌了,或者说内容或者说创作,它其实应该天然的去抵抗工业性,抵抗AI,它告诉你一个正确答案,它你应该离这个正确答案远一点,然后它能够满足你个体的那种XP嘛,对吧,但是正是因为大家都在创造同样的东西,或者说只有这个东西work,我们就要去做ROI最高的事情,就把它毁了,或者说我认为创造是一种逆ROI的事情,你就去找这个逆ROI的东西做,

[厚望] 所以你既感动于哪站二,你又感动于饺子的故事就是这个感觉,

[嘉宾2] 因为它是一个很,饺子对我最大的用就是我拿它说我妈,因为之前我只能举李安,我是李安老婆养她六年,三年啊,就反正就类似这种故事多说一说,就是你会觉得人生还是有很多种可能的,

[厚望] OK,我觉得我们算讨论的还挺多吧,

[嘉宾2] 虽然感觉是不是我经常在跑题,对不起,我这个注意力不太集中了,

[厚望] 我就是闲聊,OK,谢谢梅福,然后推荐大家去关注梅福的播客,我发现它是因为,它讲了一个美国邪教的故事,

[嘉宾2] 莫门教,

[厚望] 我惊奇的发现就是,因为我也跟你说过这个事,表面上看你是在讲邪教,不是,其实你只是找了一个借口,你也没有在只讲邪教,你在讲美国的历史,我还跟你说,我说奥姆真理教也值得做,它是我们认识社会和历史,认识人性的一个切口,哇,讲邪教都能讲得这么极极有味,

[嘉宾2] 因为邪教就是最大的精神文明消费,杠杆最大的内容创作,

[厚望] 它还是一个某种组织,但这个也不能展开聊了,但很有意思,我只能说,是的,包括什么安利啊,什么你应该像飞鸟一样,

[嘉宾2] 这个咱们刚才梳理日本的时候忘提了,其实日本也是大量的身心灵,人格测试,MBTI,这些东西都是在下星期的一些产物,

[厚望] 所以对大家去听这个系列,也会对很多事去魅的,其实当时节目录到这就结束了,但是我和梅孚根本没聊够,我按了那个关机键之后,我们俩继续聊,聊着聊着我就觉得不对劲,就是我们根本没聊完,所以我头目又把那个录制键给打开了,就有了下面这段,它可能进来的比较突兀,但我觉得它跟前面的内容也是完全要呼应的,那我们就继续听,我感觉个铁户很适合我,但是我肯定赚了大钱,因为你不扩张,你要严控你的成本结构,所以你不可能工业化复制,但与此同时,就算你工业化复制了,你行业也选错了,因为内容行业是完全废标的,完全看人的,越是屁人越有buff,但越是屁人效率越低的这么一个行业,就你来说地儿了大哥,这就是挣小钱乐呵乐呵得了的事,

[嘉宾2] 对啊,所以这不是自己选的吗,这不就是我认为大多数朋友们就是不想挣钱啊,他只是骗自己想挣钱,他其实想要宏大叙事嘛,

[厚望] 但与此红时,你又羡慕那些,

[嘉宾2] 挣到钱的人,

[厚望] 尤其是不为意直问钱的,你以为你能成为那样的人,那其实在骨子里你又不是,都是看太多,想要太多,我觉得你有个做法特别对,就是少搭理他们,其实这是一种能力,在理财里面也绝对是一种能力,就是不以别人的收益率,去影响自己的决策和心情,因为本来跟你也没有半毛钱关系,

[嘉宾2] 这个也特别逗,就我看不有一句话叫,千万不要美化你没走的道路嘛,一定要丑化你没走的道路,你就在心里就觉得他一定是失去了那个,反正就是看你有多自我成功,你多阿Q嘛,那人需要阿Q一点我觉得,

[厚望] 就是经济上行时期上限高,但上限高和上限跟你有没有关系,其实两件事,

[嘉宾2] AI更是这样,我有大量互联网的同事都说,AI这一波我心说你是一个产品经理,他只跟算法有关,说实话你产品经理的里头到底起多大多用,可能没什么用,

[厚望] 我觉得一级是想需要这样的人,就你得真信,就像你刚才说的那个,那你不信工作没了,不,你不信行业都没了,

[嘉宾2] 对,但是这要说回来,因为大部分东西都是social construction,就是社会建构的,不信的话钱都没了,对吧,这都是人编出来的东西嘛,我上次还说,就是看到一个特严肃的东西,我就说,我靠我们这是一帮很棒的星星,很棒的猴,就是如此的煞有介事,想想看都觉得,哇哦,

[厚望] 所以我一直想找一个做一级的人,就是聊出来这门生意到底是什么,反正哪把成了,你也不知道,

[嘉宾2] 但是成不了了,自打我入行以后,这行就成不了了,

[厚望] 是,但是另外一个故事,但我觉得它有点像,你说像ETF吗,就是我广撒网,

[嘉宾2] 其实我觉得不是,是这样,就是上一波时期的一级市场的基金,所谓投什么移动互联网,就这些TMT这一波,如果你没有投到字节多多什么之类的,你不如就买腾讯的股票,从比如说14年开始,从你相信移动互联网是个机会开始,别投了,就是你广撒网也没有用的,你就不如直接买苹果加腾讯,这就是最好的,首先它是一个alternative,它是一个超级小众的资产,然后这个小众资产就是,只适合高风险偏好的人,但是就像我们说任何一个行业,只要清北率一提升,这行就完了,所以一级市场已经完了,因为这帮人风险偏好程度超级低,共识形成超级快,自打我入行以后听说的项目,只是因为看他这个人,他就值一亿美金的估值,这样的人没有一个人做出来,

[嘉宾2] 所有的好东西都曾经,比如说字节多多快手,都有目不到资的时候,但是我们面对的,大家强迫了头的那些项目,都是根本不缺钱的项目,同时什么都做出来,

[厚望] 所以清北就是一群最聪明的羊,完了大家的头羊就是那个共识,

[嘉宾2] 对,但是这帮人去做风险投资,我觉得这帮人去做ETF我信,这帮人去做风险投资,我就有点不是那么的心,然后大家都hearsay,就是都是聊一聊说最近什么特色,赶紧推荐给我,

[厚望] 对,完了你刚才说觉得最苦的,就是80后90初吗,

[嘉宾2] 你觉得是吗,

[厚望] 我某种程度上同意,我也很共情,就是大家没有那么心安理得,大家没有那么心安理得追求所爱,因为都是卷上来的,都相信过这个事情是按分分配的,完了都在这个游戏里边赢过,这个阶段反应能去到什么程度分人吧,

[嘉宾2] 因为他们在面临旧神的坍塌,对吧,但是我就是没找着过好的神,

[厚望] 然后心神你有一点半信半疑,或者有点看不上,但是可能年轻人就说,我信,我也未必是信,反正我要先桌,我先信,还有很多自我评判,

[嘉宾2] 就是哪吒那个嘛,就是我怎么着不重要,

[厚望] 重要是你死,对对对,

[嘉宾2] 和让子弹飞,

[厚望] 是的,有没有你对我很重要,我觉得下星期的一种选择也是仙桌嘛,

[嘉宾2] 对是啊,

[厚望] 就是yolo嘛,就是反正我下星兜兜住了,那我先干一票吧,成了就成,不行了我不饿不死嘛,

[嘉宾2] 对啊,很有道理,我不是看那浪的山小妖怪嘛,最后也是就普通人nobody靠的是什么,就是见命一条喽,跟你干喽,你的命比我的贵,我用我的命拼一条你的命,

[厚望] 是,

[嘉宾2] 就这么简单,是,那我就挺好,

[厚望] 就是很多成功人都是幸存者偏差,因为他的发家就是有一个阶段,他承担风险了,就是这票先干他娘的一票,就是这样的,

[嘉宾2] 其实这个东西好像是没有变化的,或者说我认为特别想干事的人啊,任何时代他都特别想干事,是,我觉得之所以想躺的人,其实之前也想躺来着,这个世界上就是不管这个ROI多高,我都想躺,和不管ROI多低,我都想卷,这两种人都很幸福,

[厚望] 哎,你说太对了,

[嘉宾2] 所以我就在想人应该追求自己的本质,而不要追求世界,因为对世界做出反应就是一种错误,什么叫对世界做出反应,就是我干这事看ROI,这个界限到底在哪呢,它是高还是低呢,你要说现在ROI很低了,也还有一些高的事,比如刚刚我们说的短剧嘛,那我就在想是不是我看到东西ROI低,ROI高的事在一些很小的角落里,我应该去遍寻,我要把每块石头都翻起来看一看,就能找到ROI高的事去做了,我觉得这种人天生就离幸福比较远,你要想干事,比如说一个人他特别相信工作的伦理,就是我要努力工作,你就闷头干就完了,我有一个同事就是,他之前在字节,每天在字节都工作到两点,我觉得啊,但是呢我又发现,我眼中的聪明人,就是呢该卷的时候卷,该躺的时候躺,

[嘉宾2] 这些人都不快乐,因为你总是要去判断,现在是该卷了还是该躺了,你要对这个世界做出反应,你是一个被动的活着的人,这个就是在小屋上所说没有主体性,你是客体性,因为你的一切选择要根据时宜是异,你要变化,所以你永远在选择自己的策略,这就很累,你就一个策略,然后你就干到底,输了就输了,大不了死掉,

[厚望] 所以你刚才说的那个同事,就是上面就是我一的全部,我就是干,

[嘉宾2] 他现在的创业创得很不错,我觉得是这样,他之前让我不能理解的是,他为拼死拼活的那个东西不是他的,他的ownership很小,但是他自己干任何事ownership都很大,他去创业我觉得就很make sense,然后他碰到了一个很好的CEO,他虽然是后面加入的,但是直接给了他co-founder的待遇,因为他太卷了,他太爱工作了,然后他为工作真的是血汗累,然后我听说他之前也是做咨询的,他的生活哲学和工作策略就没变过,就是这个世界上除了工作没有任何别的事,

[厚望] 这也是某种程度的狠人,别说了,

[嘉宾2] 就狠人,但是就他自洽了,他很痛苦的自洽了,然后我认为对他来说可能生命没有其他的选择,但是也确实跟RI没关系,他就一直卷下去,他卷了他自己没认为有什么问题,我respect,我除了respect什么也没有,

[厚望] 就也别替他操心,别替他想,意义是啥,

[嘉宾2] 所以我就说有的时候很虚伪的一点就是说我们现在该躺平了,你要是真的想躺平,真的承认自己就是没找到该卷的什么呢,你就去找,你别说就是因为好像我肉眼范围内没有什么东西可卷了,我必须躺平,但在你抱怨这个时候,我们之所以为什么在讨论经济下行期,只要但凡经济下行期这五个字对你还有价值,就说明你并不想躺平,对于一条闲鱼来说,每一年都是经济下行年,每一框葡萄都是要烂掉,而不是要变成葡萄酒,你跟我说成为葡萄酒,这跟他没关系压根儿就,他可能就如同评论师老师所说,早就在麦当劳里给大家就是扎肯德基当一只麦勒鸡侠了,

[厚望] 所以规根到底还是自己不够自下,还是没闭环,

[嘉宾2] 你就去追求呗,想干点啥就干点啥,你只是说这个不管用了吗,

[厚望] 这么看起来就意义就是说,我自己构建了一个逻辑体系,你从任何角度攻击我,我都可以化解掉,我都可以反驳回去,我都可以对我自己完成说服就行了,

[嘉宾2] 这就是我眼中高僧不信佛,对吧,每个人都要给自己创造一道宗教,但是如果你的精神力量很弱,这也是为什么我对邪教很感兴趣,就是你自身的重量很低,你就会被别的星系捕获,

[厚望] 别人就可以趁虚而入,然后在你的脑子里边跑马圈地,

[嘉宾2] 对,是的,但是这个是你邀请他们进去的,你要是想把他们轰出去,你脑子不能没有地,你就得给自己创造一个新的个人的小宗教,很多人没有这个能力,那你就不如信别人,尤其是都跑了很多年的,人家那个体系很完善,无数的聪明人,无数的高僧在那个体系上来回辩驳过无数次,优积主义也是这样的,因为优积主义在中国的历史,比任何国家的历史都要长,就是儒家思想嘛,所以你在儒家思想上深耕,你的很多角度的,你还可以王阳明起来,你可以心学起来,最近我觉得心学就比较适合大家,就是因为比较主观视角,然后不想当世界的NPC,我觉得现在就很适合大家把心学那套捡起来了,

[厚望] 你这提醒了,我最近有个好大哥他说,我到这个岁数我发现论语值的细读,我想说你太他妈灯了,但你提醒了我,你改了我新角度,

[嘉宾2] 那个就是中国的基督教嘛,就是真的无数的聪明人都打过补丁的东西,你总能找到一个流派自己信了,所以我觉得为什么要这么反优积主义呢,这个优积主义是中国的根啊,是整个东亚文化圈的根啊,你为什么非得质疑他呢,你要是信就信,你挣脱不了就挣脱不了呗,只能说那你最后翻过来就说,还是孔子厉害,太厉害了,我臣服,就完了呗,要么就是你得给自己,你去完妹就得造个新妹,那我觉得很多人造妹呢,也没有那么厉害,对,因为你要全身心的相信躺平,你就是往东南亚那个方向走,你就顺着佛家去了,也行,你就开始看经嘛,我也有,我妈就有什么同学,可能自己人生经历了非常多不顺,天天就看什么地藏菩萨本愿经,那也是一种解法,你就找到了他自己在家居家修行,

[嘉宾2] 然后就是戴法修行,人家也很信那套东西,你不被任何信仰体系捕获,是不可能的,只不过现在我觉得大家是一种很世俗的东西,所以就是它很杂柔,所以很多东西,比如说资本主义或者什么,信教伦理跟资本主义精神,你不认为它是一种宗教而已,你也不觉得优积主义是一种宗教,其实当然是一种宗教了,就是差序嘛,我们刚刚在讲的所有东西都是差序,都很儒家哦,而外怎么爬上去,这不都差序嘛,基于一个差序社会,一个精英主义的世界,建立起来的各种的想象,叠加了一些资本主义,所以我们现在就是双重的枷锁,

[厚望] 我很同意真的,好像你人生里边的一个命题就是,你得建立一个自己的宗教,可能教义是别人的,但是就是你得彻底贵夫,然后别人无法左右你了,

[嘉宾2] 我觉得是吧,我对于讲故事的人就是很感兴趣就是这,我觉得研究一下他们是怎么讲故事呢,他们那个东西是怎么有普世性的,

[厚望] 所以接种让学应该说,大哥这他妈叫内在积分牌,

[嘉宾2] 嗯是,而且大家我觉得就是比如说金融或者互联网的叙事,都是在这个大体系下的一些小叙事,

[厚望] 或者说就是资本主义本质上就是一个,必须要有增长的宗教,这个宗教崩塌就是没有增量了,没有增速了,

[嘉宾2] 对,然后呢他的叙事是那种,我之前看见什么李璐的那个什么文明,什么和气候的,那套非常非常的资本主义,因为他写的很简洁啊,那就是他们那套叙事,你可以选择不相信那套叙事,比如说现在大家有点想要抛进那套叙事,你就会走向另一个叙事就是更人文的,比如看什么相标老师,什么活在附近那种东西了,那也是一套叙事,然后那套叙事有点回归乡土中国的,或者是前资本主义时代的一套东西,就是附近等等吧,就是那也是一套东西,那早就存在了,那也不是什么新玩意儿,没有什么东西是新玩意儿,只是看你信什么,早就所有东西都在那儿了,只是看你要挖掘一个什么样的故事,那种故事,我发现我也信不了,

[厚望] 那我好奇你信什么呢?

[嘉宾2] 虚无主义,就是啥也不信,或者说我觉得当你认为一切意义都是编织出来的,你想的就是自己怎么当一只猴蜘蛛吧,知自己的小网嘛,也可以大胆的去借用别人的一些思线就借用过来了,但是本质上还是要靠自己去怎么编织,然后以及呢我的朋友就说我太自洽了,自洽就是脑子有太多网,

[厚望] 你是就是我觉得很少见的,

[嘉宾2] 很自洽的人,我的热情是一茬子一茬子的,我也有很想要工作,很相信互联网和创投那一套的东西的时候,因为我总觉得你应该试着去做一做,但是我感觉很难融入任何一种叙事,我发现我就融不进去,我老是有一瞬间我咔就解离了,而且是早上一醒就解了,刚才后来老师说你小学特别喜欢一个人是吧,我之前也是,我比如说喜欢一个男生,突然觉得好像也没那么好,咔第二天起来就没有任何感觉了,这种超能力吧,我是一个强烈要求知行合一的人,我知和行中间但凡有一点时差我就受不了,所以我一旦发现,我靠创投是一场骗局,中国一级市场马上又不存在了,我还在这干嘛呢,我就会立刻辞职,

[厚望] 我觉得这是天赋,这是巨大天赋,

[嘉宾2] 是吗?

[厚望] 可能这两个就是可能一辈子没病到一块去,

[嘉宾2] 所以我说他们老是在认知失调,我不知道为什么那么认知失调,

[厚望] 做一套往里边信一套,

[嘉宾2] 对啊,那你不信他了你就立刻什么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先让自己先别认知失调,

[厚望] 这绝对是天赋,

[嘉宾2] 是吗?那还挺好的,但是我又后来在想,这其实是一种很自恋,很自我为中心的视角,就是因为我觉得很多人他之所以不愿意去这么做,是因为他总觉得自己想的不对,难道就这么消失了吗?这么多很厉害的人都还在干,就我不干了?他不相信自己,他不相信自己的感受,我常常觉得人应该诉诸于直觉和身体,就在于那个东西比你的理性要更本质,那个东西潜意识是集合了更多你没有意识到的信息输入进去的东西,但是你的理性是一个被规训的比较多的,而且你的理性往往是你一张嘴说的就是别人在说的话,因为凡是我们诉诸于理性说出来的话,都是课本上的话,看是什么课本了,但是一定都是别人的话,只不过说我特别愿意当一个博学的人,我愿意去引用A说过B说过C说过,

[厚望] 所以这也是我的感受,就是越来越把直觉的权重调的特别高,

[嘉宾2] 对啊,

[厚望] 越来越高,看到一个人第一感觉不对,就尽量少接触,

[嘉宾2] 这么强吗?

[厚望] 就以前会觉得说万一怎么怎么着,还是怎么怎么着,现在就是傻逼,

[嘉宾2] 对啊,是啊,

[厚望] 包括你刚才说那个制作型的有时差,我也是被一个嘉宾教的,他说你要信一个东西,接下来要做的事就是百分之百的去执行,然后甭管对错,完全按照他的来,错了再把他否了,但是没政委之前就有百分之百的执行,要不然就别信,

[嘉宾2] 对,

[厚望] 我觉得这点也很厉害,

[嘉宾2] 话说这个我又能意识到,那天我对于好学生,所谓的这种学生思维吧,有一个认知,就是大家特别不爱下水,为什么大家喜欢干投资,为什么大家喜欢干什么咨询,就是因为你总是可以去评价别人,并觉得虽然我不干你这个,我比你聪明,我可以教你怎么优化,虽然我不是真正干实业的这个人,但是我可以选择你并从你的成功里挣钱,然后我是更抗周期的,因为可能你这个行业有轮动,板块有轮动,但我做金融,我离钱最近,我可以选择你,对吧,我用我的脚投票,然后从所有东西的增长里获取收益,就非常傲慢,

[厚望] 这也是我底层里面很质疑价值投资的一点,就是大哥你没管过几个人,上来就这家公司,我懂,我也就明白了,谁谁谁,他他他他,某一个老板怎么怎么着,就是,你那么厉害,

[嘉宾2] 我小时候对这个东西的相信,都是那种像亿万那种美剧里的,就是他们掌握了什么别人不知道的内幕消息,后来我发现有的时候好像其实也并不是,而且内幕消息可能都他很噪音嘛,所以我后来发现这个世界上就没有什么人知道怎么着,但是他们somehow成功了,但是这个世界上有一种成功可以解释,就是这个东西是你的,别人的山是别人的山,但这个小土包他是我的小土包,然后这个小土包但凡在增长,他是因为他是我的小土包,他一定是全部归因于我,那个东西就是你不管他大小,你自己心里反正至少对于我来说我就自洽了,它是一种个人的表达,这也是优等生的一个心态比较imposter syndrome,就是我有一种好像在伪装成别人的样子,我在假装说一种中产皮嘛,

[嘉宾2] 对吧,我在假装把自己当成是另外一个人,然后即使获得了成功也总觉得好像是很虚假的,那怎么能不这样呢,怎么能呢,做自己咯,我现在的一个感觉就是说,凡是在说一定要做自己的人都没做自己,

[厚望] 是,

[嘉宾2] 在说什么的人他一定没在做那个,所以在说优寂主义,在反对优寂主义,反对精英教育的人就还在那里头呢,

[厚望] 他还在言入味那样的,他还在那里头对,

[嘉宾2] 他是在所有你最讨厌的东西都是你自己身上的一部分,如果这东西跟你一点关系都没有,你也不会那么讨厌他,

[厚望] 我刚才其实讲说,你跟说就有的人天生是卷,有的人天生是躺,我说比较惨的不是这两种人,是他在K12阶段他被淹入味了,明明是一个想躺的人,

[嘉宾2] 他养过其作了,

[厚望] 是,

[嘉宾2] 嗯,宏老师是这样的人吗?

[厚望] 有点,

[嘉宾2] 哦,

[厚望] 另外还有一点就是,我觉得我们今天讨论的很多东西可能就是,你一小停下来你也不会怎么怎么着,嗯,或者说这个实在是饿不死,那饿不死的也分好几档嘛,如果你手里的资源太少,太匮乏,咱还得是拼一拼卷一卷,搞点啥,

[嘉宾2] 哎,那个就是我刚刚说的,就是你就工作就完了,

[厚望] 对,就是你缺钱的时候咱先上班,

[嘉宾2] 就昨天挣5万,今天挣3万,那还是得挣啊,

[厚望] 所以说很多是很多就是很多中产式的烦恼,他真的就是中产式的烦恼,因为你有点东西了,

[嘉宾2] 因为你有选择嘛,对,其实你有特权,你特权带给了你压力,他就不开心,我说辞了,他说可是又怎么怎么样,别辞接着干,可是又怎么怎么样,

[厚望] 你既不是手停口停,能饿死,也不是这辈子做事三公也够了这两种态,你是一种中间态,

[嘉宾2] 他又永远需要别人反驳他,就比如他说我想辞职,他希望别人对他说你别辞还是重要的,我一旦说你就辞了吧,他就开始自己就反过来说,那可是,为什么有一个必须上班的理由,我就不知道该跟他们说什么,

[厚望] 我信的一点就是大家对钱还是理性的,然后就每个人他经历,然后他背后的资源,比如说房贷的问题,孩子的问题,父母的,养老金的问题,他总有一些他不需要思考,但他知道有一些答案,他不能停,身体想停,理性告诉他别停,

[嘉宾2] 他自下程度会很高的,

[厚望] 是,

[嘉宾2] 没有别的选择,而且我后来发现,其实人们并不讨厌没有选择的生活,K12就是没有选择的生活,为了中考,很多人都会跟我说他们很怀念高三,因为心无旁骛,

[厚望] 因为按分分配,

[嘉宾2] 就是很高度可预测,而且每一次考试你还能看到自己,就是用功就有进步,就热辣滚烫为什么红,我觉得这就是在经济下行期,人对这个世界掌控越来越变小,你的这个掌控力就会往外去缩,缩到最小就是你自己的身体,你会觉得至少这我还能掌控,只要我少吃多冻我就能受,这确实,比如说再断舍离一下,我看日本也是有这样的,就是收纳也是一个经济下行期的产物嘛,就是你会想要去把自己的生活打点的更加有条有理,我认为这个是对于这种身体的管控的一种稍微外化,只外派到你的房间的这种,就是再往外的东西我都控制不了了,我就控制这个,也行啊,

[厚望] 大家追求的都是那种投入和回报是成线性关系的,因为你一非线性他就害怕那个不确定了,

[嘉宾2] 那也挺好啊,我觉得没什么不好,

[厚望] 对啊,所以年轻人努力不就是减肥学英语吗,

[嘉宾2] 对,也不知道有什么用倒是,

[厚望] 对,但我很能理解就是很多人做题加心态就是,哇,要是有套题,要是有个标准,要是有一个前进的参考方向就好了,

[嘉宾2] 说到这个又不得不说,这跟文艺复兴有太大的关系了,就是人的力量其实在中世纪不存在嘛,人一直觉得我们就是上帝的奴仆,前现代社会的那个时候就是人不把自己当回事,但是就是因为有了工业革命,有了这些科技的爆发,人又太把自己当回事了,你要找到一个把自己既当回事又不当回事的一个很好的点,我觉得大部分人都太把自己当回事了,就是脱不下的长衫你是谁你就怎么回事了,你就又脱不下长衫了,对,

[厚望] 你一说到这我突然想起来,就我觉得下星期一个特别解脱的想法,就是意识到自己的权重是微不足道的,自己是无比渺小了,其实反而能迎来更大的解脱,就好像很多宗教它都需要给你塑造一个巨大的意向,来衬托你的渺小,然后你就安宁了,我觉得某种程度上你也意识到,就是其实你过成什么样,对这个世界没有任何影响,你也就反而解脱了,就你爱咋地咋地的,

[嘉宾2] 欧望老师知道00后特别喜欢什么克苏鲁,规则怪谈吗?

[厚望] 不知道。

[嘉宾2] 看来我还是年轻啊,就是说规则怪谈和克苏鲁是这两年,就跟梦河有一点像,包括有一些叫后世的东西,它其实是有一种非常大的,甚得慌的,然后你难以理解的东西,我觉得也是一种亚文化吧,挺感兴趣的,简而言之就是这个世界上崩坏了,就会有各种各样的巨大的,掌控我们认知的怪物,让我们疯狂地掉散值,散就是sanity,就是让你的理智值不停地狂掉,就大家在恐惧,但同时着迷的那些事物,就是不可名状之物,或者说是高等生物,是比我们更大的高等生物,然后呢,对于这种高等生物来说,还有一句话叫,千万别飞升,神族以我们为食,就是说一只小龙虾,突然在一群小龙虾壳的面前觉醒了,然后说,我要为我的这个种族报仇,然后就一定要弄人类,然后大家说,

[嘉宾2] 我一下就明白了反派的心理,我要看到这个刚被我灭门,家里唯一剩下的一个小孩,他现在是一只小龙虾,说二十年后要把我揍死,我也不会相信,就是大家会很容易去想象这样的叙事,或者说,觉得人生之间有一种天谦,但是我觉得还挺有意思,因为它是一种非人类中心主义,就是你换了一个视角去看,这个小龙虾你会觉得,这也太残忍了,有一只活的小龙虾放在一群,死的小龙虾旁边,但是这个消解了一部分我们的绝望感,因为大家意识到自己是牛马,富人以我们为食,我们穷人就是富人的资产,我们免费玩家就是科金玩家的玩具,

[厚望] 听起来越来越韩国话了,

[嘉宾2] 我觉得这种心态,大家已经逐渐开始相信了,

[厚望] 对,这就像那个升学院那个高三学生,

[嘉宾2] 对,

[厚望] 时代红利都被你们吃完了,

[嘉宾2] 对,但是这个思想,我觉得已经快速地被大家接受并极端化了,然后我觉得大家会自有解法,我觉得就是大家焦虑自己的就完了,不用太担心后人,相信后人的智慧,因为后人一定会发明出像玉宅族这种三合大神,由自己解法的,很make sense,在他的那个场景下,真的是非常make sense的事,

[厚望] 就是管好你自己,别替别人操心,轮不着你,

[嘉宾2] 对啊,

[厚望] 考虑好自己的就完了,OK,

[嘉宾2] 好,耶,

[嘉宾3] 中空游戏身边,卖头看自己类似就是没得钱,

[嘉宾5] 他住在各自间,少了很多夜,泪出一身毛病也不去医院,世界就像迷雾一样,日复一日,舍败的枪,发条人潮,拥手战好,无尽街道,进行就好,

[嘉宾4] 每当红利等到树总买不快走,抵着着方法和路弹会伸开手,迎着淡软的夕阳我带不起头,我和平庸,

[嘉宾3] 我和普通,我会成为一个人才,在每个夏天长的夜晚他都骗自己,

[嘉宾5] 是否就真旺在二十六岁,他望着天空张着嘴,

[嘉宾3] 他从不伤害别人,只伤害自己,生活只剩虐之旧,金额一把琴,

[嘉宾5] 他转得越来越多发,去不同场合,和相同的仇,

[嘉宾4] 优优独播剧场——YoYo Television Series Exclusiv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