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7_E117.其实人生和葡萄酒蛮像,年份和产地都很重要
[嘉宾] 我现在开个会,如果等会要爆仓了,你联系我一下,然后我加钱好吧。因为我买的是期货这笔,我的里面的钱不多,然后资金使用率已经80%多了,所以它要跌十几个点的话,这个就要补钱进去。我给大家介绍一下背景,我们录制之前,你空了笔黄金是吗?对,此刻正在空黄金,因为下午不是三点钟还是四点钟,放周末的他们谈判的结果嘛,好像就说要不空一下,就说好,空一下。
[厚望] 所以你是自己投资,我感觉进来这个办公室里面人也不少,不会说因为这些事可能依然在管理这个公司同时,还是自己做投资。
[嘉宾] 我觉得投资其实是这样,你如果管理很大的资金,它是需要很大的精力的。核心原因在于,当你的资金能够对市场产生波动的时候,你的复杂程度就会指数据的上升,你的一举一动被大家观测,并且会对市场产生影响。当你只是一个散户的时候,这个投资的难度和需要研究的和顾虑的事情,这个量级非常小。所以我觉得即使是一个全职炒股的人,他也没有必要真的全职去花8要10一天去研究这个事情。
[厚望] 我们可以就此聊聊,就是相当于你自己的钱是自己管的,有什么心得吗?
[嘉宾] 第一就是不要希望这个钱成为你的主要的收入来源,是我觉得最核心的一点。就是如果当它是你主要的时候来源的时候,对你整个的心态的影响是很大的。因为它会使你日常做其他事情变得没有意义,这个是非常致命的一件事情。
[厚望] 那我问一个稍微偏颜色点事,就是你自己管这笔钱或者说这笔金融资产,占你总财富的比例大概是多少?
[嘉宾] 占我的现金流的比例很高,比如说我还会有房地产,还有基金,然后还有公司,账上的运营的资金,有各种各样的钱吧。然后还有一些一级市场的投资,股权投资,创投的项目,其实003投出去不少。但是主要的现金流动性的现金,我很少放在银行里,要么就在股市,要么就期货。比例大概是多少?期货非常少,我是非常保守的投资者,期货是完全出于一种玩票性。股票的收入占我家庭收入的五分之一的一个比例,每年的收入的比例来算,就是增长的比例来算。所以你会有情绪不能表达的时候吗?你说因为股票吗?对,从来没有。就是自己管自己的钱,但不会因为这些事?对,从来没有。有什么心得吗?我是属于那种非常稳健的投资者,我从来不做短线,对短线的波动也非常习惯。
[嘉宾] 跌个3个点,5个点这种是属于非常正常的回撤。比如说你是一个短线交易者,这是很印象情绪的,相当于你接下来你就要赶紧想办法把这3,5点通过技术调整了,把它挣回来。所以你的心态上面会有压力。对于一个长线投资的话,你像我一年我就交易一两只股票。所以你主要是买个股?就个股,两三只吧,两三只股票,但这两三只股票我的交易次数非常少,可能三到四个月做一次调整,大家调整的比例也不会太高。然后可能最终从买到卖大概要一年两年这样的周期,甚至我还有股票就玩的时间很长,就很多年只是一直在上下波动的做。所以这种波动应该说对情绪是完全没有影响的。
[厚望] 总的个股数量大概是多少呢?一个范围?两三只。一直就是这个状态,很集中的?非常集中。
[嘉宾] 这个有什么考量吗?因为太多了看不过来,第一个。第二个是你既然觉得它会挣钱,就为什么不多买一点呢?去年我们在雨白的小学馆有个公开点,他让我提三个建议,我说一个是在大城市现在性价比并没有那么高了,可以往中小城市看一看,找找机会。第二个就是三千里以下的结构运机会。从那期录完到今天一共有两次那样的机会。基本上你只要往里干,你就肯定是挣钱。第三个当然就是说找一个实际生孩子,这个需要长期去验证,可能20年之后才能验证的事情。但是我觉得中国的A股这个事情,它是一个特别好的市场,因为它是一个中枢特别明确的市场。就是你永远不用指望说A股长期的心形像美股那样,美股的问题在于它的中枢一直在变,中枢一直在上移嘛。中枢上移的同时,主题和范围也一直在变。
[嘉宾] 所以你这里面的复杂程度会很复杂,就是它相当于有两个结构,你要去找偶合的地方。A股就是一个固定的范围之内一直在波动,这么多年一直在这个范围内波动。那它大概的一个健康的宏观指数,这个范围就已经非常小了。因为投资就四个向线嘛,就是宏观、行业、公司和技术面嘛,就四个向线。技术面我非常菜,所以我不看。然后我也知道我赚不到这个钱,宏观我比较强。但是呢,由于刚才说那个中国的整个宏观的经济的这个波动的范围非常的小。它一直就两千多点就很低,正常三千多点就偏高,上四年点就危险很大。基本上一直就是这个范围嘛。所以宏观这块呢,它的这个复杂度也下降了。行业这块呢,其实我也一般,我不是那种时刻钉市场的主题研究员。所以四个向线里面,我实际上只看两个向线,就是宏观和各股的公司。
[嘉宾] 宏观呢,又相对简单。所以对我来说,A股的二级市场投资,它最终就很像一级市场投资了。你就只挣这部分的钱,然后这部分的钱,它一定是收益偏低的。因为它没有技术面那么多的操作,你对整个市场的敏感度其实也是偏低的。因为你是注重这个公司的,你看的是事情,不是其他人的观点。所以整体下来的话,心里要有输入你这么的大钱。但是同样的就是你也不太会亏钱。最终它总能展上来的。
[厚望] 你对公司有什么审美吗?比如说市场股市一层,上一层可能是你的自旋股市。能进自旋股市的话是什么标准?
[嘉宾] 我上一笔投资就是小米,我在9块钱的时候开始买。当时波动也比较大,当时9块多开始买了,上了10块钱我还补了。然后后来跌到7块钱。大家可能不知道小米当时的波动,你听到还是很便宜。但其实10块钱跌到7块钱也是30%的回车了。
[厚望] 应该23年,大家可能一度以为10块钱是底,后来又觉得10块钱是顶了。
[嘉宾] 对,当时看能不能熬得住,我当时就是一直在加仓。我当时预设的指标大概是20左右。逻辑是什么?当时看不到汽车。其实不是汽车的问题,不理解一个挣钱的公司,然后又有这么强的制造业的供应链,然后它要迫近了。就是说它的股价没它金资产高,我觉得这个事情特别的不可以想象。我不知道为什么当时低估到那个程度。相当于你今天把这个公司清算了,把它卖了。它折出来的钱比这个菜的股价高,这个事情我不法理解。我觉得它便宜,我就买了。当然又觉得这种你稍微有一点往上的就能挣。我也不要它挣多,稍微挣点就完了。结果后面的实际情况是,它一旦开始启动之后,它就不停了。它一直到50多块钱的时候,它开始做了第一次的调整,然后我就直接就买了。它实际上到30之后,我就是一直在看机会买。
[嘉宾] 但是一直到50,它才第一次往回车,它第一次往下跌,我就直接一把清掉了。当时我在好多群里面说了这个事,早就已经想买了。觉得它远远不值这么多钱。
[厚望] 我们说会对公司的审美,能进资产股池的标准,或者大概是什么一个感觉?
[嘉宾] 进股池的标准是非常偶然的,因为我必须要对这个公司有一些人际上面的了解。比如说董建高之类的,有时候还会去公司线上看。因为公司的经营情况,基本上你买到一个相对低位的盈利的,然后也还不错,人都不错,然后这个行业也不错的公司,它很难亏钱。然后你需要做的就是等到哪天市场风吹到这个板块了,然后把它给拉起来,产生一定的泡沫,你把它卖掉就行。这就是我在A股的整个逻辑。就是我不觉得这些公司在我卖的时候,它争得值那么多钱。就是A股特别喜欢炒主题炒概念嘛。去年我核心做的标是叫比卡金。当时我有几个很简单的原则。第一,因为我做宏观嘛。十四五规划里面,中国的海风就在海上发电了风机的装机量。当时在十四五规划里面是有一个指标的,
[嘉宾] 就是国家规定的。就是我们今年五年之后,我们海风的装机量到达多少几瓦。我发现这个指标,因为二五年十四五就结束了嘛。到二四年的时候,这个指标还差很多。过了三年之后,完成度不到一半。所以它在后面两年时间,它一定会要抢。因为中国的这个逻辑就是,它十四五如果突然这有一个完成度非常低的东西,对相关的人的影响还比较大。所以它会克服很多的困难,先把这个数给填上。先把这个数填上,我就判断五五二五年会有一个,即使完成不了它十四五规划里面的目标,但是应该不会差很多。因为很多的话,面图上不好看。它既然有这么一个宏观的需求,那我就看这个市场上哪些领域是供应商很少的。因为你像风机,新能源发电这些,虽然是很好,利润很高,但是竞争者也很多。
[嘉宾] 你想找一个有限竞争的?我想找一个有限竞争,有限竞争就必须找那种利润没那么高的。利润不高竞争才少,因为大家一看这是苦活,就是苦活没人做。然后就那么两三家工作,一看,装风机下面大塑料桶,风机需要福利把它撑着,然后下面这个锚链和塑料桶,非常基础的这种工业单元。它的门槛在于物流,就是你要把这个大桶,特别大的桶,它不是我们想象中的那种油桶,超巨大的桶,要把它运到海上去,它的门槛实际上就物流。你想象一下在中国造这个桶,其实是很便宜的,造出来之后把它弄到那个地方去,这个费用是高的。我当时就看到这公司叫,就是造这个大桶的。它当时的业绩非常差,然后我就了解为什么这么差。它差的原因是,它在海边去搞了一个自己的港口,
[嘉宾] 更核心的是这个老板,他有一个30多岁的儿子,现在等着接这个班。你如果家里有一个30多岁的儿子,等着接你上市公司的班,你做的运营决策,和一个你现在已经70岁要退休了,做的运营决策,脑中对未来的规划是完全不一样的。很真实。广告公司你就非常清楚,我有一百种办法让报表看起来一样,但实际上这个公司内部的方向,前景是完全不同的。这点比较shocker,那这个信息你怎么得到的呢?我都是公开信息,然后私底下就有一些了解,可以打听到。都说投资贵人到底是人,然后就有很多人很玄学的说,这个人怎么样怎么样,当然这个人也很重要,就是比如他董高间里面这些人,过去的履历是胜利的履历,还是失败的履历,如果你的高管一群废物之前干一件事,
[嘉宾] 坏一件事,干一件事都干不成,这种公司我是不投的,因为他老干不成,其实是有压力的,但如果他的董高间里面的高管部总,或者总经理,他总是干一个成员,干一个成员,这种人不论出于什么原因,自我要求也好,还是聪明人的骄傲也好,他一般不太会接受这种特别悲惨的失败,不太会乱搞,所以包括我现在做的也是一样,就是我特别看重这种董高间的背景,包括技术团队的股权成分这些,其实从管理学上面去做这种思考,就是如果一个人认真的想做好这家公司,和他只是要把报表做好,这两个动作里面,他有一些非常细微的管理上面的策略的不一样,当时我刚才说的海力风店那家公司,他的儿子要接班,所以他在海边建了一个新的港口,你知道在中国拿港口这件事情,
[嘉宾] 你是不是不能拥有这个港口了,你就是相当于使用权,拿港口这件事情,属于非常需要在当地的实力,你能搞定这个港口这件事情,实际上是一个非常高的门槛,就是其他的竞争对手想来做这个事情,你要搞定港口,然后生产一个巨大的塑料桶,把它运到海上,然后赚非常微薄的利润这件事情,我判断竞争应该不会太激烈,这个人第一个搞定这件事情,第二他在港口旁边还在建厂,说明他未来还想要大干,他儿子又要接班,所以这个人我又研究了他的过往,他当年学历也不高,就是在当地一点点起家,怎么样做到今天这样的一个规模,现在正好赶上了这个风口,所以我就觉得这个公司明显被递过了,当时非常便宜,20多块钱买,最低的好像跌到十几块钱,我还补过,上过70,
[嘉宾] 但是他其实到60,我就觉得已经高估了,最终我是60块钱卖了,这波操作也是基本上,在很多的群里面公开过,就是买的时候就公开过,
[厚望] 为什么要有这种行为呢?
[嘉宾] 投资就是很有意思的一件事情,因为我第一我不收他们钱,所以不存在这种见股的问题,然后在一个朋友群里面,跟大家提前说一件这个事情,然后验证自己的这种逻辑,这个事情有的时候比资金的收益,还有一次就像打游戏一样,对估值层面你有什么判断的想法吗?还有几个,第一个就是行业类的平均估值,就整个行业大概是多少倍,然后比如这家公司它偏低估,第二个是这个公司自己的,刚才说的这种长续经营的信念,我觉得这点很重要,就是大家总是觉得公司天然就会不断的追求更多的利润什么,其实不是,在不同的阶段,特别是时控人在人生的不同阶段,他的角色区别是非常大,巨大,一个马上就要交班的角色的人,特别是你,他要班交给谁,我之前还有一个蛮有意思的案例,
[嘉宾] 这个公司叫天气魔,我还买过,你买过,我也是在很多公开场合推荐过他,当然我推荐股票是从来不收费的,第二个也不是说会员制的推荐,不是这种朋友群里的这样讲讲,这是可以我研究过,就是朋友群里面,就俗称圈牛逼吗?圈牛逼,这是OK的,当时就是很类似的逻辑,六个时控人,家里面有一般人,要不就是女生,要不就是儿子不想接班,这个公司经营也还行,但是他可能要交的话,一般就是国家会把他收掉,当时是有这样的一个国资入股的可能的机会,另外我稍微了解了一些他投资并购的动作,反正里面还有一些东西,然后当时觉得感觉还不错,那只也还行,
[厚望] 我好奇,其实你当初是西瓜挖的你,是,之前你在知乎阶段的温亿飞,是全职博组吗,还是还有其他的事?
[嘉宾] 我当时是完全业余的,我当时是我在加拿大上班,在大学里面,后来出来创业,挣点小钱吧,反正19年的时候就回国了,回国就开始,创业在加拿大做,加拿大做,当时最早做的是智慧楼宇的这种设计和软件开发,就是智慧建筑,但当时运气非常好,是赶上了15年那波中国的房地产的大跃进,然后也是最后一波那种蓬勃的这种需求,到了1819年的时候,当时就是改做这种智慧交通,也是智能化的,像类似的东西,19年就回国了,20年就疫情来了,当时很多项目在湖北,然后相对武汉受影响最大的,当时也是压力很大,20年被放在家里的时候,开始做起来视频,正好又赶上了几个平台之间互相的竞争,当时这个圈里面船很开,
[厚望] 是,就两个头部,两个大单,一个你一个巫师,是,
[嘉宾] 但我其实当时心里非常清楚,就是这是时代的机遇,这不是因为我很厉害,我能理解,
[厚望] 这个事其实类似于,你在60块钱的时候,卖了一只股票,这两者就是有点像的那个感觉吗,
[嘉宾] 有点像,其实这个事情背后稍微一点复杂,可以跟你讲一下,这没公开讲过,当时B站和知乎,其实两家是不互拍的,所以我们面临的选择,实际上是须自己,还是在B站和知乎同时做,当时知乎是非常大力的打算做视频,当时我不是理解的一点,是知乎用非常多的工会,就是找了很多唱歌跳舞的小姐姐,去做那种美女陪伴直播,在知乎,所以这件事情当时,我觉得应该是知乎上市之后,需要很快的跌优的增长,来支持它的数据和股价,但是我不理解的是,在那样的一个节点,为什么要做这样的运营动作,实际上这件事情,也很深刻的影响了知乎后来的发展,但是这个事我们批开不谈,B站当时我们也谈了,然后实际上B站和知乎,当时给出的对价,其实是比字节高的,纯从前的数字上来看,
[嘉宾] 就两家加起来是比字节多的,没想到,其实两家单独没有字节多,但是两家加起来,他们俩互相不排,但加起来是比字节多的,但我们当时最终选择字节的几个原因,第一个是知乎当时做的那个动作,就觉得让人有点疑惑,第二个是确实觉得,我们需要去接触一些年龄层更高的,年纪更大的用户,之前做的范围太年轻了,就是20岁这批用户,在我20岁的时候,我可以跟他们一起成长,我到了30岁40岁的时候,如果还去做20岁的用户,我一定会面临很多的挑战,甚至你的老读者也会嫌弃你的,也会嫌弃我,所以当时一定要做一个往前看的这样的决策吧,他签你应该是看中了你知乎时代的那些存量内容,并不是说,实际上我们当时做短视频的时候,运气非常好,因为是2020年3月份,
[嘉宾] 当时是大家都关在家里,在家的时候可能也没事干,所以视频出来的时候流量非常好,我的第一条视频开始数据就非常好,所以当时他们也看到了图文作者到视频化的一个可能性,我觉得他们签的其实这个可能性,不是之前知乎的成就,而是从图文转向视频的这种可能性,有人跑出来了,那我们能不能把这个经验给复制再展开,
[厚望] 说实话来接你之前,我对这个事之前的观感就是当时水比较浑,然后这是一个教父式的报价,就是开了一个无法拒绝的条件,
[嘉宾] 不是,不是一个无法拒绝,我当时在北京和上海分别见了周远和B站的高层的负责人,周远就是知乎的老板,后面我在21年他们九周年的年会上面,我还见了张一鸣,反正当时拿到offer的时候,其实是来回考虑过好几轮的,但是我们内部也是讨论过好多轮,
[厚望] 拿到这笔钱之后是怎么想的,说我就要跨大规模,跨大产能,还是说这个钱我去买理财,我继续我自己的效率辩解内做自己,
[嘉宾] 当然是这样,作为创作者的部分并没有对我们有什么实质的影响,我们只是很快的去适应新的平台的流量机制,在创作部分是没有什么变化的,有一笔经营部分的投资的钱进来之后,我实际上是需要给投资人解释的,字节那边吗?对,他还要对你有财务回报层面呢?这家公司有字节的10%的股份,这跟当时签你那个没关系?没关系,是另外一点事,但是前后大概就是三个月的一个区别,当然我们运气非常好的点在于,马老师在20年的10月份的外滩金融峰会上面,发表了一些言论之后,国家对互联网巨头产生了一些反垄断的监管,所谓的反垄断最直接的一条就是说,所有的行业你们这些巨头都在占位着,所谓的战略投资嘛,那战略投资是不是叫限缩?所以当时字节做了一个动作,
[嘉宾] 就是把战投部门给分流了,所以我们实际上在战投部门分流之前,最后一波被战投的人,所以当时又是一个时代的结局,很好的timing是吧?很好的timing,对,大家一定要清醒的认识到,到底哪些是实在赋予你的机会,哪些是自己的能力,我只能说,比我能力强的人一定有很多,只是可能在他们的领域,恰好没有赶上对应的这样的机会,就比如说当时签约你的那个,他应该对你没有什么财务层面的回报要求吧?他是没有,但是你要脸啊,你拿了人家投资,你天天就什么也不干,当然据我所知啊,很多的拿了自己投资的公司,肯定活不过两年就结束了,可能他如果真的什么都不干,可能还能活得更久啊,对,是,但是当时还是要脸啊,就是还是要有一点自尊的吧,
[嘉宾] 我觉得这个里面主要是这个原因,
[厚望] 那这个脸来自于说这个事我都做成了,后我做成了,还是钱我赚到了,我举个例子啊,就是你上小区馆的第一期,那期我也听了,出于职业习惯,我评论区看了很多,评论区挺两极分化的,有人觉得你太功利了,那也有人觉得听了这期,帮我打破了很多赚钱的一些,自以为的一厢情愿的各种应该,其实我自己感觉,其实那期节目,你们似乎是在说做内容,自我表达,内容这门生意,或者通过内容赚钱,以及做生意赚钱,这是四个比较独立的事,非常独立,你可能是在一个很看重自我表达的平台上,说了一些怎么去做生意赚钱的话,可能会让一些人听了觉得有点攻略,这也是一种自我表达嘛,
[嘉宾] 它是我的自我表达,我之所以做像我们今天这样的节目,音频类的节目,就是因为它没有那么功利,以至于我可以更自然的洒脱的,不受约束的自我表达,这种自我表达,如果让我们的同事听到的话,可能会进来把我的麦给掐掉,不让我出去乱讲,但是你总要有一些部分,身为一个创作者的自我的讨好吧,就是满足自己的表达欲,说一些这种自己认为是正确,并且想要去跟大家探讨的这样的一些观点,当然会引发讨论,或者有人有不同意见,
[厚望] 说回来,你刚才说要脸的,你想在哪个层面证明自己呢?
[嘉宾] 那些信任你的人,你不能让他们难住,这是我最原始的一个初衷,你当时背后背了什么袋子吗?比如后面养了一批人还是?是有一些同事的,但是比如说你的投资人,他当时信任你把钱给你了,然后你干一年两年把钱烧光了,什么交代都没有,人家不是信任你一场就白信任了,虽然我理解,因为我自己也做一地市场投资的创投,大部分的这种天然投资,高失败率是合理的,对合理,
[厚望] 但是你不想成为那个分子吗?那你有想过说,给投资人交代是怎么交代呢?是通过下一轮容,让他有估值层面的提升,还让他退出去,那我没有,还是我通过持续的净利润的分红,能让他慢慢的回本,
[嘉宾] 然后继续赚呢?这些恐怕很难,因为一方面自己也没有钱的压力,这点钱你交给自己,对他来说不疼不痒,那我觉得更核心的是,我是希望那些当初选择投我的人,不要成为他们职业生涯的一个污点,就是说跟微飞合作了这件事情,在未来拿出来说的时候,当时鬼迷日夜出油蒙了心,然后相信了这个人,被花言巧语骗了,我接受不了这个结果,就是我也不是说,我成为大家的骄傲或者怎么样,没有,也不会像你说的那样,说我一定要给这个字节,作为整体机构来说,我一定要给他以巨大的回报,都没有,没有任何这方面的诉讼,我只是希望当时相信我的那几个人,在未来提起我的时候,觉得当时投了几个,好,就他还行,就可以了,这就是我自我要求,
[厚望] 我好奇比如说在20年的时候,危机中又透着很乐观,
[嘉宾] 尤其是可能20年,20年到21年年中这段时间,是我觉得过去可能七八年以来,最好的半年时间,
[厚望] 是,就是我刚才说的危机中透着乐观,然后尤其可能这个行业又是,它属于一个估值高区域,是,那这个时候我好奇当时你在想什么,是先行外推说,我们好好干,长期做,做大做强,还是说妈的趁着水魂赶紧变现一笔,在一个最顺风顺水的时候,在一个高倍他的时候,
[嘉宾] 你在想什么呢?首先没有那么完全的理性说,这个泡沫很快就会破灭,我们当时认识到是时代给予的机会,但是我们并不知道这个机会如此的短暂,对吧,因为现在回头看,很多东西都变了,就是不光是这个行业,你在21年上半年,我印象里中国房地产最后一次大涨,大概也是21年上半年,是,顶吧,就真正的历史大顶,历史大顶,就是各个行业应该说欣欣向荣,当时出口也很好,因为国外都shut down了,中国这边唯一的供应商供给也不错,然后内部资产价格也还可以,所以当时这21年年初的时候,是全面的一个欣欣向荣的阶段,
[厚望] 是,包括我身边很多比我年轻一点,或者我同龄人在一二线城市上车,很多也在那个时候,我觉得那是合理的,因为只有那种氛围下,你才敢去背那个房贷,背那个杠杆,而且你觉得我是理性的,我预期是正的,
[嘉宾] 所以我们当时意识到了,我们遇上了时代的风口,但我们没有意识到这个风口会这么短,所以不存在你刚才说的那个,说我们捞一笔赶紧撤,而是那种我是天选之子,所以我现在赶紧要想办法干更大的事情,但是当你低头赶路的时候,其实没有让人特别的焦虑,但突然把你放到一个,比如说山的比较高的位置,要看到星星的时候,你完了,因为你抓不住那个星星,你只能看到它,但是你离它的距离仍然那么遥远,但是你不知道,你以为已经很近了,你以为比在山脚的时候近了好多,实际上没有任何区别,你永远不可能抓住那些星星,但是它让你看到了这个机会,这个事情对人格的重塑是很大的,
[厚望] 我为什么问这个事,之前有一个特别shock我的例子,就是有一个网络经济学家,其实我对他没有什么好感,然后我听到了一个他的,就在大家看来,他这是一个绝对的负面,我举个例子,我不想点名,比如你有一个号,就叫温一飞,然后有人说八百万一千万我买了,他买这个肯定是要变现,要回本的对吗,请问你卖不卖,八百万一千万我肯定不卖,对,我是私下里听到的八卦消息,就是说他后来反思这个事,他说妈的当初就应该八百万卖了,而且那个号是挂着他的名头的,这个是一个很大的问题,这肯定是一个负面对吧,但我其实更加高看他一眼了,我觉得这骨子里面就是一个交易者,我刚才问你那个问题,其实我尽管事后看,可能你二一年选择变现是一个结果更好的,
[厚望] 但那时候谁知道未来怎么样的,对吧,但我觉得在那种时刻做出的选择,比如我是继续相信,我们继续好好做内容,走正道,把这个事越做越大,和我趁着水魂,如果能找到一个教父式的报价,我就卖掉,我觉得都是合理的,就是他更能反映你这个人的性格,只不过你这个性格穿越不同的平行宇宙,可能拿到不一样的结果,
[嘉宾] 你说的这一点我特别赞同,在于它是一个纯理性的教育,当你坐上牌桌的时候,你就不要想太多牌桌拜的东西,
[厚望] 我觉得如果说出去,对那个人来说,绝对是一个大负面,但我恰恰因为知道这个事的时候,我开始喜欢它了,
[嘉宾] 我觉得这件事情里面,对我最大的感知的影响是,不要用真名当网名,这我自己吃了很大的亏,因为我当年在做知乎的时候,我一开始以为它是一个实名的平台,因为当时知乎很多人用实名,就是当时最早注册账号的可能是1314年了,那个时候似乎还是非常原始的状态,很多人用实名,包括真实的履历,什么学校的老师都网上写,而且当时好像最早还是人人网,然后转,那么最早也是实名,我们最初接触互联网那一段,这是一个非常普通的事,对,所以当时我就实名了,结果现在就很后悔这件事情,因为你用实名和你用网名,你在写东西的状态是完全不一样的,就比如说我现在,给一个其他账号人写出来的内容,和我给我自己账号写的内容,尺度也好,表达也好,肯定是完全是不一样的,
[嘉宾] 因为跟别人你利益不相关,对,因为你的人格与账号绑定的时候,你说的话将会伴随你终身,是的,那如果是一个比如说网名,或者一个不是我真名的名字,或者是别人的账号,我说完就算,只看这波流量,但是我不需要考虑后期的影响,用真名当网名这件事情,是非常蠢的一件事情,这是我现在回头的反思,我觉得当时这个决定不太明智,
[厚望] 就是把ID或者说恶心点IP,和现实中真实的自己割开,是我当时一直非常有意识的在做的事,那如果我是这样的人,理论上我就不应该做这个播客,
[嘉宾] 为什么,
[厚望] 因为文字并不会非常百分百的显露一个人,但可能做播客90%要显露一个人,所以这点其实我没有做好,我过两天要访谈一个朋友,就我觉得他是做的,在这点上远比我要好,他要坚决的割离开,你甚至不知道他生活在哪个城市,但是都有代价了,
[嘉宾] 都有代价,这个话说回来,他也是一个对你自我的鞭策和要求,就是你就要开始谨言慎心,你不能为了一点流量去搏那个噱头,这个时候你有的时候反而会躲过一些问题,反而可能在某种意义上会长久一点,我不知道这是我给自己点安慰,
[厚望] 我觉得这是中国网红的,或者中国内容从业者的一个基本功,就是大家都有点最基本的风控的意识,你不能像一个美国网红就说,I'm rich,我嘎嘎咋,怎么念呢,对,在中国一定是家人美国做人,一定是门生赚钱,一定是锦衣夜行,是,
[嘉宾] 不然的话你就知道你一定死得快,而且不光是锦衣夜行,实际上你不能去做破圈的第一梯队,中国的第一梯队的网红有好下场的技少,
[厚望] 但当时你和巫师其实是,
[嘉宾] 没有,没有,当时第一就是我也没有露面,巫师也没有露面,第二就是我自己没觉得我当时有多破圈,我觉得你像何同学,像比如说罗老师,罗祥老师,张雪峰这种算是破圈了,说又有国民认知度,这种事情是非常危险的事情,我们有一些选题,我们意识到有可能有这样风险的时候,我们会把这些选题给否定,一方面我们要追求流量,一方面你又不能有破圈的流量,因为第一梯队的破圈网红和第二梯队的,就我们所在的这个身位的网红,它的营收性价比区别其实没那么大,从商业角度上考虑,但它的风险是完全不同的量级,所以我们觉得当最头部的中国头部网红,除了你带货一帮,一旦开始带货那就是另外一件事了,就是带货网红你一定要干到最头部,带货网红你就是干最头部干一年,
[嘉宾] 然后你就结束了,因为那是个极端思统,那是非常极端的另外的一个领域,但是你如果你只是做创作,做这种内容生产,不要做第一梯队的破圈网红,
[厚望] 那你怎么看待之后时代的你和短视频时代的你,因为其实来之前,我内心是有很多担忧的,比如说因为我们俩想选题之前,就我自己很难受两点,第一个我看你的视频,其实人录视频是要吊一口气的,立马那个经济人加一个档位,高能量加,高能量plus,就是现实生活中给人感觉是很躁的,然后如果这个状态来录播客,我不从好坏去评判它,大概率我是hold不住的,第二个点就是我今天找你来,开始我想的选题就是说,因为杭州这个城市很不一样,你知道我去上海,比如去浦东录播客和在望京逛一逛的时候,妈呀我能明显感受到一种萧索感,在上海有萧索感,在浦东,在北京的望京,因为一个是互联网中镇,一个是金融中镇,真的能感受到一种萧索感,可能过去两年,
[厚望] 中国最悲观,最痛苦的一批人,就是大城市的中产,因为可能家庭护军亏个一百多万,就在房子上,他很难不悲观,我想说杭州,包括今年六小龙出圈,我是很想和你聊杭州的,然后你给我一个反馈说,这个寿终不够大,然后我就有点担心,我说我怕你用抖音的标准来看待这场路,
[嘉宾] 我觉得是这样,就是我们既然花了那么多时间来做这么深刻的分享,当然是希望能够对更多的朋友有影响,杭州是一个很好的地方,实际上我们也受到了当地政府非常多的关怀,我这两天还要去参加统战的相关的活动,它是一个仍然还保持着希望的城市,
[厚望] 这个我们后面聊,我是想说你是怎么看待,比如你们开选题会,你怎么看待一个选题?一亿人,一亿人会感兴趣,这就是我刚才想问的,知乎时代的你也是这么看待你,
[嘉宾] 知乎时代的人就是一个人感兴趣,就是我感兴趣就够了,抖音时代的我是要一亿人感兴趣,我感不感兴趣没关系,也许是我完全不感兴趣的事情,
[厚望] 就如果我是一个要投你们公司的人,我会特别喜欢你亲爱的,就是如此的实事求是,但作为一个同行,你自己完全OK的这些,没有任何领法?
[嘉宾] 所以要有播客,播客它是相对而言,因为播客的播放量,你大概就是几十万这样的量级,
[厚望] 没有,几十万是绝对的爆快,几万这样的量级,就播客几十万的播放,相当于抖音点赞破百万的这个事情,
[嘉宾] 反正就是这样的量级的影响,相当于是你的犯错的荣誉是非常多的,就我可以说非常多我想说,但是在其他场合不敢说的东西,因为说白了没有多少人听,所以这其实是我很重要的一个自我表达的,我每次把做播客录播客,都当做一场心理的疗愈,有一种那种跟心理资讯师聊天的感觉,那视频呢?抖音呢?抖音是工作,抖音我要考虑的是,听到这些内容的人有没有受益,或者说抖音它就是一个非常数据导向的事情,抖音它的这个平台的机制在于,不论你有多少粉丝,你必须每一天都要去与所有的新人去竞争,它是一个巨大的离心机,把所有人都往来甩,你不往中心去靠,你就会被甩出去,
[厚望] 那这种时候怎么确保自己的97呢?就比如说如果我们是知乎时代走来的,微博时代,公众号时代,小宇宙,其实大家多多少少都知道你要克制,要奔着97去,
[嘉宾] 什么叫97?
[厚望] 就是我可能微博09年到现在,如果你是个微博博主还可以玩,公众号是12年到现在,我是18年开始做,但我现在回望18年,我觉得已经恍如隔世了,你看我刚才前面说的那几个平台,它都是订阅制主导的,但你到了小红书,到了抖音,像你说的像离心机一样,可能你觉得20个月以后,如果它像一本杂志一样,如果封面还能是我,那我是一个幸存者,不,你首先你要意识到你很快你会消失,对,这是合理的吗?对,不,你要从一开始就接受这一点,那既然抱着这种预期的话,为什么办公室里面还有这么多人,为什么我们不是高效的去卷流量,而是高效的去卷净利润,甚至比如像某经济学家卖生发业一样,我们最后一把,然后退出市场,因为这也不是一个能让正常人常呆的地儿,
[厚望] 因为它是一个很残酷的一个环境,导致你这边的物种,就是如果你一年不进化两次,你就应该走,就应该被环境淘汰,它很客观,我不评论它,但我就是觉得生活在里面的个体是挺辛苦的,焦虑,对,你又不是一个量化,你又不是一个模型可以来回改,
[嘉宾] 你是这个人,我觉得你说的这个也特别好,把我们的生存困境描述的特别巨像,招人的原因有很大程度上是因为想要摆脱这样的流量困境,所以我们做了很多业务上的新的尝试,比如我们现在有60多人,我也不知道具体多少人,我们南昌还有一个分公司,很多的业务尝试是比如说知识付费,他们那帮同事们做的事情,跟我完全没有任何关系,他们在外面做业务的时候,也不会说这个公司是我的公司,他们有几个独立运营的团队,自己在做业务尝试,我们现在的优势在于我们现在现金流还不错,所以我们有耐心可以让这些比较优秀的同事们去做一些探索和摸索,不用说你这个月开始干两个月就得挣钱,所以大家整体而言犯错的荣誉会高一点,很像一个孵化器,那几个月会突破你的底线呢?
[嘉宾] 亏钱吗?看亏多少吧?如果亏了很多的话,我会很快调整,因为我自己好几轮创业,所以我大概知道你应该走过的那些坑是什么,如果你一直绕不过去的话,说实话要不就是业务的问题,要不就是人的问题就肯定要调了,我觉得管理上面的话这些年还是有一些意识和心得的,就是作为创作者你很容易陷入一种以自我为中心的被小马拉大车,因为你要拉着整个团队跑,所有的人都是压榨你灵魂的碎片来产生收益,这个事情是很难受的,而且很容易形成一种创作者的叫做为中心的这种精英式的老板,就是我必须在每个领域都做到最好,我必须这个公司里面所有事情最后的都递折,但这两年发现其实不要这样,这非常不健康的,一方面团队的成员也难以成长,另一方面规模是上线非常低的,
[嘉宾] 所以这两年其实在做一些好在都还不错,
[厚望] 那你怎么看你从20年到现在仍然在这个场上,而且是最头部的,其实本身就不容易,据我所知抖音财经top几的,可能我不知道淘宝5,应该都在杭州,这里面可能竞争烈度又很高,我不知道你们同行之间交不交流,我们交流都挺熟的,不,下礼拜还跟伴佛吃饭,对,我就说这种生态环境下,你从20年,因为我们都是外人,我希望你们能感受到的是各种各样的,就是每半年就要进化一下,就要改一下,或者就要适应某种变化,你自己走过来,你自己是什么心态呢?你这样说起来我们还蛮苦的,
[嘉宾] 就是被你这样一描述,我并没,因为一会我们要讨论订阅制的,是,我们先说这个,其实坐在里面你就感觉,把美气内容都好好做,经期到每个字都要好好想,要过脑子,我这两年最大的感受是,上一代的很多编辑们,其实现在面临时代的压力,应该是更大的,就我本人其实我感觉还好,
[厚望] 这是我特别佩服你的点,因为很多纯学的那种创造者,他其实内心是有非常多臭毛病的,一狗很大,想开人的时候扭扭捏捏,不够实事求是,老觉得自己的审美怎么怎么着,高人一等,对赚钱又有各种既荡又利的那种小一狗,你懂吧?明白,他是一个很典型的那种人的,我将其实视为臭毛病,
[嘉宾] 你从根字上来讲,创作者他们有一些,你刚才说的那些毛病的来源,在于他高人一等,他有一种说我要教化教育这个社会的义务,或者责任,
[厚望] 就像你刚才你说的,我的视频能不能给一亿人带来有用的,为什么要有这种想法呢?
[嘉宾] 我这个是因为你必须要从一开始就有这样的目标,你才能有好的数据流量,才能有好的商业化,我并不是要有说给一亿人上课,而是如果这个话题没有一亿人感兴趣,就不会有一千万的不放,我的视频数据可能就没有那么好,这个逻辑链是这样的,不是要硬给人当爹,不,那绝不能,好像从一开始就没有这样的,我的毛病在于,包括刚才你说在群里分享股票,我喜欢去验证自己,但是我并没有说我帮谁改变,或者改变社会的认知,或者改变社会的价值观,完全没有任何这方面的质号或者作用,就是这个事情跟我毫无关系,我不怎么看智活,你现在还玩之后吗?我现在还看,还想回答吗?哦,人家不行了,它智乎好的以前在于,它以前的内容的筛选的难度低,就是你看几条里面总有一些还不错的,
[嘉宾] 现在的问题在于筛选的难度非常的高,就是你看很多东西它越来越水,水了之后它不是说没有好东西了,可能好内容的总量跟以前可能还一致的,只是它放进去更多水的东西之后,你把这些好内容给挑出来的,这个过程变得很痛苦,
[厚望] 就你不会说,哎呀,今天挺累的去智乎回答一个问题,当休息了,找找之前的自己的状态,还录音频啊,那你为什么自己不做一个博客呢?
[嘉宾] 因为它投入和ROI太低了,像我们俩坐这聊好几个小时,这个事情实际上商业收益是非常低的,
[厚望] 就为了效率,我可能理解,包括比如说来这,我也是因为小文书包了酒店和什么,但有可能比如说你出局里,对你来说也是一种休息,它在意义上和录博客是差不多的,
[嘉宾] 那不是啊,你要服务甲方啊,当你去接商单的时候,你是在服务甲方,你是在执行工作啊,那个完全不是休息了,
[厚望] 所以你怎么看待内容这门生意,比如说如果我们不考虑外面接人,如果我单纯回归到一个账号,非常非常差,温一飞这个账号,非常非常差,
[嘉宾] 它是一个可复制性极低,天花板极低,风险极高的生意,我很难想象有比它还差的生意,同意,你刚才说你台爱我们是行业里面还算比较头部的团队,在任何一个其他领域里面一个做到头部的团队,都不应该是我们现在的一个营收状况,
[厚望] 我之前也一度想过,比如说我们做投资肯定是希望找供给格局稳定,有限竞争的,但你换一下想法,如果内容行业居然有集中度科研,这不是一个更恐怖的社会吗,就是那他两人就没有任何出头的办法,它必须得是无集中度的,
[嘉宾] 是的,内容行业这件事情,我现在不理解在于很多的人把它当做人生的退路,现在好像就是我没事干,我副业我做一个视频播主,我上班上来不高兴了,我搞个小书,而且很多人把它当做人生的一个退路,
[厚望] 你为什么不理解呢,在我看来我当博主和我去送外卖,我去当主播,没有任何区别,就我们都是平台的工人嘛,你说一个微信公众号,一个抖音账号那些粉丝是你的吗,肯定不是,如果有一天你被提出流量值了,
[嘉宾] 我是说如果你有意愿去创业,或者做一些新的东西的话,不要来做这个,除非你喜欢,我是属于一开始,我没打算把它当做一个生意在做,是纯粹的出于写东西的爱好,就跟有些人喜欢钓鱼,有些人喜欢旅游一样,我只是当时喜欢写东西,所以我做了这个事情,这样算性价比还勉强算得过来,你现在让我去选一个创业项目,作为一个收入的一个补充,或者未来的一个人生的可能性,我肯定不会选这个,因为我们身在这个行业,按道理说商业化在行业里面应该也算可以的,但是我自己觉得这是一个非常离谱的生意,因为它本质的上限是天然锁死的,你的时间就这么多,比如说我一周发两条内容,我一个月就是八条内容,撑死了可能十条内容,这倒顶了,然后我50%的东西是广告,
[嘉宾] 就是五条内容,然后你广告的上限,我们现在已经是行业里最高了,我已经为了少接广告,已经把它拉到了相对比较高的一个价格,保证那种品质来给甲方服务,这样的话,你的一个月的营收总额上限是多少,就已经是一个数据问题了,然后你不可能突破这个上限了,
[厚望] 是,博客也是一样的,就50吗,对,公众号300吧,我不假设那个人是一个变态,就是他300其实已经很卷了,300什么东西,就是我把它称为变线分母,你刚才说的可能一个月八条,那一年就170我算,博客就是50,公众号就是300,对,这是你的分母,那分子是你的广告,是,
[嘉宾] 就是你总数是在那,是的,然后你的上限就被封死了,然后你的单条的金额,大概行业也有一个天花板,你拉到那就到顶了,最后你算出来总算之后,你发现这个事情做的头就这么大了,它是一个不可以再进步的东西,这是第一,第二就是它会导致的一个结果,就是你自己的时间完全被金钱化了,你变成了资本最大的奴隶,因为你的每一个小时都可以被算成钱,这是一件很恐怖的事情,是,这导致的结果是,
[厚望] 你在休息的时候压力是很大的,就好像比如说你实行如果是两千块的话,正常人会说,我靠赚这么多,不是想干嘛干嘛,不,按理来说,你连看西洋的时间也不会有,因为你看西洋的一小时,它值两千块,哭也算钱,就这个感觉你知道吗,哭也算钱,所以其实异化的本质就是,你的想法已经被消失掉了,就是如果效率是你的第一优先级的话,
[嘉宾] 你人当然可以,只是你的想法变得很贵,你知道吗,就是你的自由时间变得很贵,这两年可能完全松弛了,刚才说了就是我们拒绝了很多的商业化的合作,然后你知道你自己的上限和收益,大概的性价比最高的地方在哪里,你已经找到了,但这个仍然意味着就是,你在拒绝这些东西的时候,我现在出一个差,可以挣二三十万,需要两天时间,我现在就不想出差,没有出差的心情和状态,你能不能不去,其实这里面有很多的,而且你自己也就算了,现在你像我给同事定的指标是KPI是营收,商业化的营收来源于你老板不配合怎么办,同事就会觉得你一方面给我定,营收的指标一方面你又不配合,因为你是生产资料本身,对你就是机器,我作为老板我又不能说你别干了,或者你不努力或者怎么样对吧,
[嘉宾] 这个话感觉角色又不太对,所以就变成了一个非常精密的压榨你灵魂的机器,整个公司就是每天就是压榨你的灵魂,然后你就跟他们去对抗,那你愿意走进这个办公室吗,我一周可能来不了三次,你平时在家,对就是我为什么说这个行业是很病态的一个行业,都说是资本家压榨员工,这个行业就是员工压榨的老板,所有的类似公司应该都是一样的,
[厚望] 我发现杭州同行特别爱说一个就是,我有一个暴论,我有一个暴论,然后我昨天还问一个同行,我说为什么杭州人这么爱说暴论,他说因为暴论意味着报款,我也有一个暴论,就是我觉得在中国当老板,如果你不是一个特别卓越的老板,大概率是为人民服务的,当然,我们说说普通人的工作,刚才你说的一点,就你觉得当博主你不太理解,因为这是太烂了,但与此同时就是如果你看我们身边的很多人,包括金融行业的互联网行业的,可能当博主或者成为一个个人投资者,是他的最后一份工作,就好像乡外卖当小哥一样,其实我觉得没有什么本质区别,
[嘉宾] 这个问题就在于,这件事情本身让这个行业进一步的性价比变低了,因为你的供给永远是过饱和的,对的,你永远跟所有的人不停的拒绝,那我再换个文法,
[厚望] 如果有一天一个35岁在职场人类资本编辑效用下滑的,他觉得自己越来越完蛋的人,他想去做点生意,如果把那个人换成你,摄身处地的墙,你会去做什么呢,你当博主起码是无本的,你只付出了自己的时间,你可能穷死,但不太可能赔死,
[嘉宾] 我的意思是,他这样的选择属于被逼的选择,就是因为被逼做出这样选择的人足够多,所以这个行业其实不是一个好行业,
[厚望] 那你帮大家想想吧,博主之外还有哪些可以尝试的,哪怕赔率比较低,但是概率比较高的,
[嘉宾] 我给你说一个我最近听到的,我自己觉得非常好的一个商业案例,大概20年的时候,有个新的床垫品牌,我这里不做广告了,做起来了,20年才刚开始五年时间,他们大概第一年就干了几千万,然后去年已经是十几个亿了,他们的退后率非常低,因为床垫这个品类本身就是退后率很低的品类,就是买的衣服你穿了之后不喜欢,你马上就退了,床垫你总要试几天才决定退不退,然后拆拆歇歇就很麻烦,所以很多人就不退了,然后他们的广告流量又很便宜,因为像服装品类的流量是很贵的,但是这种床垫品类,因为对于平台来说类似的这样的,竞争没有那么激烈,所以整个竞价相对于是低的,又赶上了一些流量红利,所以他们起得非常快,而且这个毛利本身这个行业的毛利又很高,
[嘉宾] 所以就两个人起步创业,就是一开始卖床垫连客服都是自己,淘宝人面回销易都自己回,然后五年时间从零干到了现在去年十个亿,前年大概八个亿这样的一个规模,按你的说法它也没什么成本,长山脚的公司还是珠三角的公司,上海的公司,就是两个年轻人,员工就是那种最早期的用户,然后发了一些这种开箱视频,就觉得发的视频不错,你来我们这上班就招过来上班了,真实的例子,它也不是一个成本很高的事情,因为一开始你不需要囤货的,你就跟工厂谈好,前期就是一些物料的设计这些,如果没有自己设计能力的话,你就要花点钱去弄一下,但整体你如果愿意自己动手的话,整体的成本还是可控的,你觉得这种点状的机会是很多的?说实话,我觉得开个面馆都是好生意,
[嘉宾] 虽然餐饮现在很惨,
[厚望] 我探讨一下,就你刚才说了那种行业,因为有源源不断的供给端,是个非常烂的,但我觉得好像这个问题在中国是普遍化的,比如说,为什么我们很多新消费的品牌,制造业的品牌这么苦,就是因为所有的制造产业链,全是在地化的,想复制你,它只需要靠近产业链就可以了,它不像是欧美,大家愿意为一个故事买单,然后又因为有很多信息差,因为你的产业链可能在外边,别人信赖,他可能产业链他都研究不明白,但我们这边就是你去长长脚,住三脚,开车跑一跑,多打听打听,慢慢都能找到,这是一类,另外一类就是比如说你刚才说的开店,你也没办法保证你,别让那个铺子不掩馋你的这个模式,然后我开始给你开一个同时化的,它又不像是烟草,还有个具体保护,
[嘉宾] 对,就是卷这个事情肯定是都卷的,只是我是觉得自媒体这个行业,它有点像什么呢,以前那种开咖啡馆,花店,书店这种店,在于什么呢,它看起来没有那么不体面,感觉还是一个正经的事情,所以这一点呢,其实又对,很对这些白领的胃口,导致的结果就是,你同样是卖审美,你不如就去卖品牌,真的,其实我们现在在做这方面的尝试的调整,
[厚望] 卖品牌能展开讲讲吗,
[嘉宾] 说明床店就是个品牌,因为它自己也不生产卖一开始,它就是卖品牌卖审美,你同样是做自媒体卖审美,为什么不去卖认知卖审美,你如果没有比别人更强的审美和认知,你凭什么做自媒体,别人为什么要关注你,现在四个人都是自媒体,那你如果有这样的认知和审美的优势的话,为什么不去做性价比更高的东西,包括最头部的这种叫企业家IP,我觉得都有点盲目,就是你们干嘛呀,要打破头去做那个最抛头路面的人,
[厚望] 所以你不觉得很恐怖吗,仅仅是因为雷军做出来了,就有很多人又要跟上,雷军现在也出事了,是他也演习息鼓了,
[嘉宾] 就是这种跟风是随处可见,有人要让他挣钱,所以企业家一定要想清楚,就是你们面临的情况是什么样的情况,第一是有一批人要用这个来挣钱,第二是你手底下的人,希望你来做这个事情,因为他的压力会变小,就是我是一个市场负责人,如果我去做推销营销,做的不好,那是我的问题,老板出去做IP干砸了,至少这个钱花掉之后,老板不太会怨我,老板你本人身上了,你们单元营会接这种单子吗,我不太会接这个,我自己刚才说了,做破圈的头部影响力,
[厚望] 本身就是一个负资产,我自己都不做,我很喜欢你在小刘管理期里面说的,就是粉丝数量过大,或者影响力过高是负资产,
[嘉宾] 是负资产,我上一次聊这个事情的时候,雷军还如日中天的时候,有人举这个反例跟我说,你看那雷军不是做挺好吗,结果就短短一个月时间,从舆论的巅峰被踢下神坛,就是转瞬之间的事情,
[厚望] 那假如说有一天有人跟你说,老板咱们账号数据,播放量和点赞量都在下滑,那必然的呀,一定会的呀,那你会拿干才那句话安慰自己吗,
[嘉宾] 安慰的前提是,你为此感到不可接受的沮丧吗,我觉得这个,你从一开始做这个行业的第一天,你就知道江山带有财人除,隔岭风骚数百年,
[厚望] 所以你2020年day one,你就知道在算法土壤下,做一个博主这条路并不长久是吗,
[嘉宾] 我知道我当时那个状态不长久,就是所有人都觉得你很棒,都觉得你很成功,都觉得你很牛,然后都觉得你很值钱,就是这一点不长久,当时我就知道不长久,只是我不知道这不长久,
[厚望] 到底能不长久到什么地步,我还想请教一个,作为同行,然后真的很感兴趣这个问题,就这是一种经营策略,我假设你现在一个月八条,那我能不能扩人,然后我把我的分母拉成一个月十五条,还是说我为了如何如何,我们退回到一个月四到六条,
[嘉宾] 做出一个更好一点的,我觉得这个问题是这样,就是你到底在做一个什么生意,你到底是在做新闻媒体,还是在做观点的输出,这个本质上看起来都是自媒体,都是财经媒体,但这是两种生意,你如果做新闻热点媒介,那就是越多越快越准确越好,就像你刚才说,我拉了15条,甚至拉了20条,你当然是后者,对,只要快点,这是一种经营策略,另外一种就是像我们现在这样,通过观点产生一些认知的传播,也许不够快,也许不追热点,各有利弊吧,对我来说,因为我自己的能力是在建立在后者上面,所以我没有选择第一点的权利,
[厚望] 你做后者它并不妨碍你把量扩大,甚至因为我要更新更多,我可以选题范围更广,
[嘉宾] 不是这样的,之前有一个朋友问过我,我说你们为什么不用AI来扩张产能,第一就是AI现在整体能做出可能六七十分的东西,马胎效应很严重,所以你要么就别做,要做出来的内容就最好就是最头部的,就是一百分和九十分的差别非常的大,那我们是尽量往最好的内容去做,第二就是这个行业里面有一个悖论,就是如果他能够做得出来,他为什么不自己做,他为什么来你这上班,那我们就只能自己培养,或者说有一个团队他给你提供的是支持,就支持你的工作,可能他没办法完全闭环的去做这样的工作,这是刚才说的这个行业的工业化困境,其实更核心的是在于在这个时代,你到底要做成什么东西,你是要做一个工业的这瓶矿泉水流水化的生产,还是我们现在自己定位的叫手做张秋铁锅,
[嘉宾] 拿手帮帮帮敲那个铁锅,你说他真的出来的东西,比工厂上出来的东西要好很多吗,也不一定不见得对吧,但是我们要做张秋铁锅,这个也是以个人性格也好,能力范围也好,最终形成的一个经营策略,所以我们就想好了想清楚了,在这个自媒体行业做一个张秋铁锅,我大概是这样的一个感觉,
[厚望] 但是你依然不排斥,效率更高的套路的话,三句话,三个点建议点赞收藏,这些话术,你仍然没有什么心理负担,你把它说出来,
[嘉宾] 这个完全没有心理负担,你能够把一个事情非常精练的总结出来,和表达出来,本身是建立在你对这件事情的理解,非常深刻的基础之上,就是这个公式它的效率高,但它不符合你的审美,
[厚望] 但你接受,当然接受,你的工作的时候,
[嘉宾] 你所有的工作的部分,你都喜欢吗?不见得吧?
[厚望] 因为我之前看了几个你的采访,我发现你很爱提效用,优质,对,我们不妨来试图总结一下,你觉得今天对一个年轻人,和对一个中年人,因为我觉得它这个构成它的效用那个事,可能优先级是不一样的,比如说如果我是刚毕业的,然后我财务是仅平衡的,可能比如多搞个五千八千块钱,但是回报高,它的效率是极高的,我自己每个月的结余是很少,但可能对你来说,可能时间就变得,效率是非常大了,那可能对于一个职场中年来说,可能似乎是一个多比值,更加平衡,空闲,节余,强度,时间,健康,它都得兼顾,你能不能试图总结一下,不同年龄段落。
[嘉宾] 这样说吧,刚才你说了一个非常好的点,就我现在自己觉得年轻人不要省钱,就年轻人不要省钱,所有的人回头看,就是你只要不负债,不要负债,不要为了消费负债,在这个前提之下,不要太省钱,因为你在三四十岁,四五十岁的那些收入,有一部分是你二十岁存下来的那一部分,就是在你整体的家庭资产里面,你二十岁存下来的那一部分,是非常少的一部分,但是当时那笔钱,对你当时的状态来说,可以给你的生活有很大的提升,所以我现在就觉得年轻人,就是没必要去很用心的存钱,你这个年轻人再加点定语,比如他是一个上班的,不要负债,三十岁之前除了买房以外,就不要消费性的负债,买车这些负债不要有,在此基础上,生活个宽裕一点,我觉得是正确的人选的,
[嘉宾] 这个是我觉得现在年轻人最需要的一个建议,因为我们财经行业老喜欢说,你不理财财不理你,
[厚望] 这是一个非常old school的话术了,
[嘉宾] 你必须要存钱,你必须要有自己的积累,然后你才可以去用资本钱生钱,但我自己觉得对于年轻人来说,理解财富,理解资本升值这件事情来说,是性价比非常低的,因为资本升值它是按比例的,资本升值是一个按比例的汇报,也就是说你的本金越高,同样的资本升值你的收益就会越大,当你的本金很低的时候,你同样的资本升值你的收益就很小,但是他投入的时间精力和学习的过程,付出的东西又是近乎一致的,甚至年轻的时候你要付出更多,因为你对这个世界的认识还没有那么完善,所以在年轻的时候学习理财,学习省钱这些东西,我觉得性价比非常低的事情,你有这个时间你去好好打磨一下自己的专业水平,专业技术,然后把日常的这些钱花在一些能够让自己舒适的事情上面,
[嘉宾] 到了你该学习理财的时候,你再去学习理财,
[厚望] 就是我把我自己视作一个净资产,我这个净资产的ROE是远远高于我攒下来那点钱,
[嘉宾] 没错,而且你去学习理财这个过程在20多岁,性价比也很低,因为你原本的出资资金太少了,所以你同样的理财能力,比如说你能够做了10年每年收入30%,这个是非常恐怖的一个回报了吧,但是你在20岁的时候具备这个能力,你到30岁你一共挣不了几个钱,但是你要为此付出的时间精力学习的过程是巨大的,那同样你到了比如说40岁再去了解这件事情的时候,你首先你有了资本,第二你对这个世界的认识又更深刻了,然后你在学的时候也更快了,到时候你再去理解这件事,2030岁的时候踩踩坑是可以的,亏点钱,小亏一点是可以的,然后意识到这个事情有风险,不要在40岁的时候去亏比大了。
[厚望] 我很同意你说的每一个观点,但我自己感受到如果我去建议的话,我也会这么说,就是你人类资本在前期一定是更值钱的嘛,很不幸的是,我们的人类资本曲线的高点全部都是左移的,相比于其他国家,但我又能很明显的感受到,比如在杭州这样的城市,在一线城市更是如此,就是大家陷入了一种普遍的仅平衡的状态,我确实可以多花一点,比如说如果我想提高我自己的ROE,在公司附近租房也好,去做医美也好,买的苹果笔记本电脑也好,它都算,它可能从不同角度去提高了你的ROE,但是如果是这种仅平衡相对高收入,相对高消费,低结余的状态,比如说你25岁研究生毕业,持续个5年8年,你没攒下什么钱,然后与此同时你这个人类资本曲线呢,35岁可能它的高点就到头了,
[厚望] 你这么一想,好像这也未必是最后解啊,用最后解这个词也不太好,就他可能会说,我还不如过5年8年的苦日子,等到我后面那一天来的时候,我还是有一定积累的,不,
[嘉宾] 反正你要过苦日子嘛,你的30岁之后你都要过苦日子,你不如前面过得潇洒一点,反正后面都要苦嘛,那么苦了嘛,好像也不太会吧,这个是效应是不一样的,它问题必然出现的话,那你就到时候再去想办法,反正你同样的钱,你在年轻时候花的那个,我觉得我未来给我儿子零花钱,包括他上大学的时候那个生活费,我一定会给他很宽裕,因为他的那个阶段,他掌握了多了那么20003000块钱,对他的生活的状态的改善,他一辈子都没办法再去享受到那个收益,
[厚望] 我完全同意,因为我自己就特别后悔这件事,因为我大学的时候,为了追求所谓的经济独立,为了看起来像是一个更历史的孩子,每天像走穴一样当家教啊,然后去赚钱,去实习,但那个对价是我大学四年最美好的,本来可以用来多看点说,或者多谈点恋爱的时光,但可能我创造的总效益,上班之后可能两个月就赚回来了,没错,是很不值的,假设就我们就按照这个建议来,一个刚22或者25岁毕业的年轻人,但是5年8年之后,他已经变成了一个中等,已经变成了一个中年人,因为他的内耗,因为他的皮质唇比较高,因为他上班掏空了自己,因为他哗啦哗啦哗啦的,他也知道他离35岁那个东西不远了,尤其是比如说在内容公司,在一个C端属性更强的公司,后来的年轻人真的会给你造成压力,
[厚望] 那这时候我作为一个中年人,那你觉得我为我当初多花点钱,让自己享受更好的生活,我穿了一身昂跑,凯乐时,我一身中产皮,我的生活品质是维持在那了,然后我又有点焦虑于那些东西了,那此时我应该怎么去谈自己的这个效用呢?
[嘉宾] 你刚才说的这个困境在于呢,你预设了一定会在35岁的时候遇到问题,这个35岁的问题呢,是不可避免的,大家都会撞上了这个问题,
[厚望] 你把它看成一个投资问题的话,你一定会预设这种概率,是,我用它来对在我自己的人生问题的时候,我不会存在侥幸心理说,
[嘉宾] 我觉得是这样看,就是你到底是在人生的成就,到底是在你某一个阶段,有某一个数字的,或者在你人生的最后一刻,你的账户里有多少钱,取得了多高的成就,还是在你人生的平均的每一天里,获得同等的体验的分数,就比如说你人生有三万天,每天都是均等的对价,然后每天的分数最终,加全平均之后,得到你人生综合的分数,还是说你到人生最后一天,或者说不一定最后一天吧,就是到你辉煌的顶点的那一天,取得了最好的成就,然后把它除以三万之后你的结果,到底这两个数,哪个数是你人生最后的分数,是不是每一天的体验都是平等的,还是说只有巅峰的时刻的体验,是你人生最高的追求,就你人生追求到底是那一天,或者那一个时刻最辉煌的顶点,让你觉得这辈子值了,
[嘉宾] 还是说你的人生的每一天都是平等的,即使是最平凡的那天,和你的创造辉煌的最高峰的那天,它也是一样的,
[厚望] 对此你怎么看呢,它有点像订阅之图让理下的博主,我的钱是一点一点,但是是一直赚的,算法之图让理下的博主,就是我的钱是一波一波赚的,我始终觉得人生是有体验构成的,
[嘉宾] 对那你刚才说那两点,你怎么看这两点的,我当然每一天都是平等的,就是你20岁的那一天,和你40岁的那一天,你们的人生的状态是不一样的,但是那一天的感受,多巴胺的分泌,幸福的程度,快乐和痛苦和悲伤是一样的,而且这种平等,不光在于你的人生在时间维度上的平等,一个流浪汉和一个超级大富豪,他们两个人的幸福的感知,这个感受也是平等的,对大富豪来说,可能他赚了100万,他很高兴,对一个流浪汉来说,他减了100块钱,他很高兴,这种快乐的感受是一样的,当你去追求的是每一天的,这个加权平均的快乐感受的时候,
[厚望] 更容易自洽吧,我举一个我自己看到的例子,就是一个很典型的身边可以大量合并同类项的,我把它编成一个小故事,就是他在移动互联网,还有红利期的时候来到了大城市,然后他找了一份年薪十来万的工作,此时任何一个新工作,比如还是互联网的,只要能多开20%,我一定跳,因为工资更高对我的效应是最大的,是,他在这种效应里边一直跳一直跳,可能我做到了年薪40,就是这个时候来了一个50的新工作,他会说不好意思,我真的得问一问,多出来那10万的代价是什么,是更高的时尚,还是更糟糕的工作环境,更傻逼的领导,还是什么,那这时候可能工资对他的效应就没有那么高了,没错,这个时候呢,比如他又干了几年,他现在已经30多了,他发现他已经干皮了,
[厚望] 比如现在已经来到了2022年,2023年,互联网已经失位了,他跳槽呢,他没有更好的目标,他的沉默成本也是足够高的,因为我觉得互联网和金融行业是现在中国为数不多同工不同酬的行业,就是今天你作为一个比如P6,你的薪资平移到行业外的民企已经是副总级别了,就你跳了你的沉默成本是很高的,但是呢,你又知道你升P7已经不划算了,因为P6你是大头兵,我既可以成为业务骨干,我又可以带人,但是P7如果我仍然成为大头兵,不好意思,我一定是会被优化的,是,然后呢,我公司也就那样了,我公司已经开始节省人力资本开支了,已经不做资本支出了,那这个时候我就会劝自己说,哎呀,算了吧,也别生了,我作为一个职场老灯,我也有点干皮了,
[厚望] 但是我也不可能退,退了也得给我一个大礼包,那怎么办,那我就先苟着,赚着这份高收入,然后课题分离的吃屎,这种很普遍的就是,比如说他18年他关注了我,大家那时候都差不多,大家一起变成了一个中年,他会问说,上班好无聊,我想不到更好的办法,我又有点腻了,然后我房子亏了一百万,我不知道干啥,请问我应该怎么办,因为我当博主也能经常遇到他们,我根本不知道怎么回答,你说怎么回答呢?我首先觉得他的决定非常正确,是,这是一个很理性的,我也可以对他进行心理按摩,维持这种状态有可能才是一个很好的选择,
[嘉宾] 我觉得你有一点问题,你现在已经要开始要对别人人生的困境负责的一种形态出现,不是,
[厚望] 因为我能在评论区和后台接触到,类似的,这是一个很普遍的问题,另外一个问题就是说,我有五十万,我不应该怎么,对,我有五十万,我该怎么投资,我对这个问题确实很神仪疲劳的,你维持现状确实是一个很不错的选择,但我想说,如果我们把它作为一个课题,是否有更好的方向呢,我不知道,
[嘉宾] 我觉得首先就是让大家意识到,此时此刻就是一个,所有人都在等待的时间,这个时代的现在一个主题就是等待,主线吧,就是等待,实际上每个阶段历史都是有主线,比如说疫情阶段,疫情就是主线,然后疫情之后呢,主线是中国的新牛都能转换,配美国的科技革命,不论是投资也好,人生也好,都是同样的主线,就是你刚才说的房子跌了,很多科技公司起来,然后很多这种机会,都是围绕着这个主线,那现在的主线是什么,宏观的主线就是说,首先特朗普的这种关税的新的这种贸易的变化,但其实更重要的我觉得就是等待,
[厚望] 我请问这个主线是你,始终就能确认的,还是事后总结的,
[嘉宾] 当下能够确认的,比如说投资这块还蛮能确认的,就是关税出来之后,这个主线肯定就切到关税上去,我们说特朗普2.0吧,这个新主线,新的叙事,因为宏观同一时刻只有一个主线,所有的事情就围绕这件事情发生共证,因为基于这个主线,你的分析逻辑啊框架都会有一些调整,就基于这个逻辑把你去做各种各样的判断,你会发现它有主导性,就是主要矛盾吧,人生也是一样,就是现在宏观社会给你的主线就是等待,你没有这个认知前提的话,你很容易陷入一种焦虑或者不自洽,你是85后还是90后?我90,
[厚望] 那你觉得90后到95前的人的主线和主题是什么,等待吗?
[嘉宾] 我给你说一个数据,就是中国的人均购房年龄大概是28、9,现在可能稍微延了一点,也就是说你说的这批人,就是在中国房地产最高峰的时候买房的人,完整的错过了中国的互联网房地产,外贸三大红利,再往前还有一个改革开放,九二派那些,对,下海,自由贸易,对,那个太早就不说了,就是完美的错过了互联网房地产和外贸三大红利,就我们这代人的问题在于我们见识过,就我们见识过高速增长的光明的时刻,但是我们又错过,就是在你上学读书或者刚入职场的时候,你是见过那个辉煌的高速增长的,大家都在明天一定会更好,明天一定会不一样的那个情景,等到你开始成为这个社会中间力量的时候,然后你发现跟我认识到,跟我价值观形成阶段的时候,看到的事情是不一样的,
[嘉宾] 所以我们这一代五年的人,我觉得现在最大的一个问题就是这个,
[厚望] 因此进一步的调育期,就变得是一个特别重要的课题,对吗?特别难,对,因为我们是见证过,就你没见过就算了,是,00后只是一段陌生历史,但对我们来说这是往日荣光要追忆的,
[嘉宾] 对,像早一点我们这一圈相当于还摸到了一点点那个尾巴,但是你见过之后,你就很难去否定他了,但是你现在的一个重要的任务就是要去知道,过去的这个阶段他不常有,就是很难再回来,所以怎么去接受这个情景,我觉得蛮重要的,但是宏观研究的有一点好,就是你的一生总会有上行周期,你除非特别倒霉,比如说90年开始工作的日本人,对吧,20多岁开始工作日本人,他到了今天是30多年,他也差不多快退休了,这种是属于叫历史卡点,卡到了一个极致倒霉袋,
[厚望] 这个历史上也比较少吧,尽管事后看,我们仍然能总结出来一条更好的,比如说那就出海嘛,那就润嘛,对,其实刚才你说的那些财经理财圈,也都很老生成谈,有点像扑多久,就年份和产地都很重要,特别重要,
[嘉宾] 我是越年轻的时候越觉得自己很强,然后你年纪越大越觉得命运很强,
[厚望] 是,就比如说今天如果一个人说想改变世界,这是个傻逼,但是2015年2016年,就我毕业一两年的时候,在北京你是能明确,每个人都感受到这种氛围的,但到今天它就成了一个笑话,
[嘉宾] 那就回到了我们刚才说的,你的人生的,你这个公事到底是什么,之前人的公事可能就是要是,说我人生的辉煌的顶点,到我人生结算的时候,你是不是MMP,到这个比赛结束了,到你躺在病床上,护士握着你的手,给你做最后告别的时候,身边亲人环绕,弹出来一个结算画面,说你的得分是多少,你的成就有多高,你是不是MMP,这是一种计算方式,但是这种计算方式,我们现在看起来胜算不高了,我们这一批人,或者说阶段性的属于逆风,我们现在换一个计算方式,就是你把每一天的加权平均,三万天的加权平均,最后算出来一个,你自己人生的一个平均日,长的是什么样的日子,这个日子能不能让你觉得,体面和积极,我觉得很重要,就是你三万天里面,很大一段程度是你工作的阶段,
[嘉宾] 包括上学,包括退休的时候,你在这每一天里面,你的心态是什么样的,是抱怨的,消极的,难熬的,痛苦的,沮丧的,以一个什么样的心情,然后以一个什么样的精神状态,最终你算一下,你的人生的平均的那一天,长什么样,我觉得这个挺重要的,
[厚望] 这种决策函数的切换,我猜它对不同人的难度,是不一样的,
[嘉宾] 很不一样,
[厚望] 因为一定有阶段反应的,就是本质上这是一种由舍入检,经济学有什么心得吗,或者你有什么建议吗,我自己的阶段反应非常严重,我再举个例子,比如你刚才说的,你day one就知道,比如说我是一个算法博主,所以有一天我数据下滑,是应有质疑,但那天真的到来了,他该难受还是难受,
[嘉宾] 会难受,我自己的阶段反应难受在于,我曾经觉得我有一定影响力,对我的粉丝有一定表达的空间之后,我可以跟他们多的交流,我认为客观的真实的世界,但我发现,它某种程度上是不那么被允许的,这个当时给我的影响很大,然后你就要开始重新审视,你做这个事情的意义是什么,因为刚才说了,它是一个负资产之后,你要重新审视它的意义的时候,你只能用说商业化的结果,因为我们现在只能说是真话不说全,假话全部说嘛,这是我们自己的底线,那以这种底线来要求自己之后呢,这里面的销索,在当时内心还是有一些震荡,
[厚望] 这个时间都是发生在什么时候,
[嘉宾] 23年,当时监管最明确的时候,当时整个金融行业相当于是进行了一轮,包括财经自媒体的这种监管嘛,我们其实也是当时学习和体会了很多东西,公众号发生在22年,22年早一点,我其实很不好意思说,就是我当时其实还不是我的抖音,因为抖音本来审核就很严格,我当时也是公众号,我公众号根本就没有运营,但是最后是公众号那边发生的一些乌龙吧,所以当时整个对心态的影响还是很大的,因为当时就像你说的,你还有一些这种理想主义在里面的时候,和你把它当做一个生意来做的时候,那个转变还是有一些思考了,
[厚望] 其实效用这个事是一个很基础的经济学的概念,但我觉得它是个很棒的思考问题的抓手,就比如说你现在年薪10万,我给你18万,那这8万可能意味着一切,但是40万我给你50万,那10万你就要点亮点亮,类似的概念你还有什么吗,就比如经济学的,可以和大家分享的,比如曼昆那10条里边有几条是跟微观经济学相关的,
[嘉宾] 理性人考虑边际量和人会对激励做出反应,这些东西是学完之后你当时没感觉,但是当你真的接触到社会的时候,真的觉得大道至简吧,你要不逐一解释一下,这个东西不能传播,因为有些东西它传播之后,它非常影响大家对你这个人的道德评价,就听起来很坏,因为人一旦被完全理性之后,他的很多东西就没有人味了,在社交上面它其实是一个问题,
[厚望] 我相信你在生活中一定能看到很多马加维利时的主义者,简单来说就是个狗逼,就是个坏逼,但是因为他足够高效,足够客观,足够实球是他还经常性的赢,你对这种人会有道德评判吗?
[嘉宾] 我刚才说我不能够讲的原因就在于,这个事情会被道德评判,但是我不觉得它有问题,就好像我刚才说那个,他八百万要卖号的那个例子,对,一个最简单的例子就是,比如说索罗斯当年做空,东南亚赚钱的时候,他是个坏人吗?他发现了一个非对称性,对啊,是个坏蛋吗?你从金融理论角度来讲,这是一个大师级的操作,应该说很了不起,但是从道德上面来讲,他是无数的人家破人亡,跳楼都不知道跳多少,这个时候你道德上评价,他是一个好人还是好人?他对社会的整体的稳定和生产,没有任何帮助,他滥用了金融工具之后,给当地的居民带来了苦难和破坏,那道德上面他是正确的吗?所以我一直觉得,
[厚望] 金融市场和现实世界是割开的,金融市场当然没有人关心你是好人是坏人,我只想令你做没做对。
[嘉宾] 那什么是没有割开的?那你的人生到底有什么东西跟道德必须是紧密捆绑?
[厚望] 但是与此同时,
[嘉宾] 在现实生活中,当一个好人有一个好名声是很重要的,但这个重要是因为你希望在长期博弈当中让大家认可你的好名声,给你的来收益呢?还是你的自我要求?你怎么看这个事呢?这个就是刚才说的,有很多东西是不能够公开讲的。
[厚望] 我说一下我的想法,现实点是这样,我觉得就是在现实里面当好人的一个很重要的点,它的回报在于,当你人生中有几笔最重要的deal,或者最重要的几次合作,包括比如开公司选合伙人,选老板,选结婚对象,本质上这些都是合伙,在这些时候,后人去按绰绰地背调你,问你这个人怎么样,行业口碑怎么样,在这个时候如果你是一个好人,你有一个好名声,那你拿到一个好结果的概率是更高的。
[嘉宾] 所以你还是觉得,由于当好人带来的名声,
[厚望] 对你的人生有帮助?这是很实用的,但另一个层面就是,如果道德是一个对自己内在的要求,我可以成为一个好人,我可以成为一个理想主义者,可能我某种程度上是这样的人,但我特别说不了两点,第一就是在我的成长环境和接触到的社会来看,很多人会把你的善良认为是软弱,我拒绝于此,但我又不太会发疯,我会在心里面骂他,但是我不会说出来,所以这是我很吃亏的一点,第二点就是,我可以是一个理想主义者,我可以是一个偏左的人,但我拒绝成为别人眼中的傻逼,这是我一度很矛盾的两点,就是我现在能分开金融市场是不讲道德的,抢钱是合理的,只要你做对,但在现实生活中,我当然是要当一个好人,而且我发现当我交朋友的时候,我是非常看重,就是那个人蹲一点,
[厚望] 中二一点,理想主义一点,他是很容易交朋友的,相反你遇到一个高效,冷酷理性的,你一定是敬而远之的,大概是这么个想法,
[嘉宾] 所以最后你还是没有回答那个问题,它到底是一种道德的自我要求,还是一种你觉得对你人生长期博弈有帮助的选择,看反馈吧,这个答案很难,但实际上他们述速同归,就是最终你还是要以一个有一定自我要求的标准来要求自己,但是我觉得比如说当我去教我儿子的时候,我不会让他被社会的这种共同认知去束缚,就是社会共同的道德标准这件事,我绝不希望他被这些东西束缚,他可以有一套自己的伦理体系,什么是对的,什么是错的,但是社会道德认知,我觉得一定告诉他是可以打破的,
[厚望] 你刚才说的一点,我觉得也应该交给下一代,就是你不要说出来,对,
[嘉宾] 就有些话他不能传播,是的,我很同意,我想稍微聊一下,我那天听了一下你们讲全球化的那一期内容,叫全球化的杯歌吧,那是单口,我特别同意你那一点,就是我们刚才说的,现在新的大的这种整个经济的主题在发生变化,然后新的变化就是这种全球化的杯歌,你当时也讲全球化的杯歌,核心的来源于资本和劳动力的流动性不一样,资本可以全球流动,劳动性动不了,跑得了庙,跑不了和尚,
[厚望] 然后你以为被剩下的那些劳动力,他就是一个穷逼,他是对社会不用的人,但是现在事实告诉你,那一小撮人的选票足以扭转很多事,
[嘉宾] 首先可能也没那么小撮,只是大家在经济实力上面是不平等的,但是在投票权上面是平等的,大家都有一张票,这个时候带来的这个结果就是不一样的,就像你刚才说的,到底效率再大化是不是好,因为对美国来说,这个效率是非常高的一件事情,就我只要印些钱就可以,
[厚望] 对,我们真的可以讨论一下,就刚才我那种纠结,我觉得在中国还好,但是在美国,就是如果我在一个美国中部,当一个体面的铁锈带的中产,那我觉得我一定会更加面临那种纠结,如果我成为一个坏逼,我会活得更好,但他又和我内心的道德要求相悖,
[嘉宾] 对,这个就是他们的一个困境在于,当你作为一个父亲告诉你要做的体面的,守信的,诚实的劳动者的时候,你发现你生活不下去,
[厚望] 而且刚才你刚才说那段话,他就是罗伯特清奇口中的穷爸爸,那是一个勤劳肯干,踏踏实实的中产,他想靠自己的工资性收入和劳动收入,获得一个体面的生活,但是你觉得那个玩意不重要,你觉得产产性收入才是低,
[嘉宾] 其实美国价值观的自我冲突,归根结底就是美国它在全球化的这种帝国体系,和它自己内部的这种合众国体系的,叫一套班子两个牌子的体系之间的矛盾,
[厚望] 在一线城市尤其明显,很多社会大尔文主义者,
[嘉宾] 对,首先我觉得这个制造业回流这件事,对美国来说基本上已经不可能了,它不可能的核心原因,不是大家说的什么人工问题,这些可以通过教育体系的改革什么来解决,它现在最大的问题在于它的金融收益太高了,就是当你的一个工厂老板,可以把开工厂的钱投入到金融市场里获得的回报,远超于开工厂的回报的时候,你不会去开工厂的,因为开工厂很累,很烦,很琐碎,这个本身可能就赚几个点的精力,但是在美股你稍微正常一点投资的人10个点以上了,对吧,你只需要很简单的无脑的操作就可以,90年代的日本也是如此,对,这个导致的结果它的金融收益过高的时候,它对实体的伤害其实很大,股票市场如果一直涨,包括现在房子也不涨了,你如果这个房子也一直涨,
[嘉宾] 股票也一直涨了,当时房子涨得猛的时候,多少老板把厂关了去炒地皮,
[厚望] 是,一度这也是小老板之间的共识嘛,对啊,就是如果你成为一个热衷于开厂的小老板,
[嘉宾] 而不买房,你就是傻,你就傻嘛,所以美国它就面临一个问题,你要干好制造业,你的金融市场必须要让利,必须要让步,或者至少不能这么稳定的挣钱,但是对于美国本身来说,这个对它的国家又是不可接受的损伤,因为它立国的基础就是金融业嘛,所以现在它就陷入到了一个,非常深层次的这种分配的问题当中去,但是我最近在读了一系列的书,我觉得蛮有意思,给你分享一下,你分享点书先,这几本书呢,我先是看了之前的美国的美联储主席伯坦克,写的叫行动的勇气,看完之后我就想说,这些当官儿的退休之后,写的都还行啊,我就一本一本往前看,我就把他们之前几任联储主席的回忆录全看了,然后我觉得特有意思,基本上是美国近代宏观金融历史编撰的一个小集子,
[嘉宾] 你光听书名就知道,70年代末上的那个保罗沃克,在他之前,联储主席就跟我们的行长很像,属于这种总统任命之后,服务于总统,辅助总统这样一个角色,像如今的鲍威尔,鲍威尔现在也在顶了,就是保罗沃克之前这些联储主席呢,本质还是一种更官僚的体系,从他开始变硬了,就是当时是包括尼克松啊,卡特克那几人都在跟他说,跟影响他前任的宏观政策,当然也是因为越战,包括金本位的崩溃,种种导致美国通胀很严重,物价涨得非常高,保罗沃克上来之后,他当时面对这个问题是,我是先控通胀,还是先保增长,跟今天有点像,就是二选一,你要么就是降息,把这个眼前的南瓜线度过去,然后让水更大,然后这个后面是再说,要么就是你就加息控通胀,把通胀压制住之后,
[嘉宾] 当然因为市面上的流动性更差了,钱更少了,所以大家会更痛苦,这个时候二选一,保罗沃克当时说,我就是先控通胀,他把利息加到了19%,就是说你把钱存到银行里去一年,你可以收19%的利息,这件事情在我们今天想象,是不可想象的时间,但当时他就是这么硬挺了两年,然后美国经济进入了非常深度的萧条,然后80年代初就要刮骨疗毒,但是解决了通胀问题之后,再重新开始逐渐向西,带动了整个80年代美国的繁荣,这才有了后面他下一任的主席,格林斯潘从80年代末到2006年,因为联储主席很有意思,他跟总统不一样,总统是四年一换,联储主席要不就是干九年,像格林斯潘干了18年,他们在任时间都非常的长,可以送走好几任总统那个,格林斯潘期间就是什么,
[嘉宾] 老布什,克林顿,小布什,都是属于美国国力威望最鼎盛,然后与世界其他地方差距最大的时候,所以格林斯潘的书叫做繁荣与衰退,因为在他的繁荣之下,酝酿了08年的衰退,刺激危机,对,他06年下台,实际上种子当时已经埋下了,因为美国当时太好了,所以他基本上不做监管,他默许了,默许,就是存下了很多隐患,到08年集中爆发,
[厚望] 任何一次极端的金融泡沫,都有金融部门的默许,
[嘉宾] 还有监管的默许,对,实际上就是因为他过得太舒服了,10年的这种繁荣之后,已经完全失去了警惕,然后波南克就出来了,06年现在上升之后,08年遇到金融危机,就开始写里边说叫行动的勇气,也是第一次把美股股价,与联储的央行的政策的目标绑定,以前就是只看两个指标,一个通胀一个就业,可能还再看一下经济增长,然后现在相当于股价的波动,也变成了它的一个核心考核指标,
[厚望] 美股才是亲儿子,
[嘉宾] 对,从那时候开始,当然也造成问题,就是所有的美股一跌,大家就觉得联储肯定要开始降息了,所以整个美股市场也有一定泡沫化了,其实中国现在我感觉9月那一波的调整,可能很大程度上也借鉴了这个,就是我们现在逐渐把资产价格,放入到央行的考核体系了,以前没有的,以前就是就业率经济增长外汇,就是三大央行考核指标,现在应该是感觉是加了资产价格在里面,所以房地产也好,股票市场也好,现在就有了一个央行的新的这种支持的方案,我感觉应该是模仿了当时行动的勇气的那套逻辑,普兰克完了之后就是耶伦,他干了时间短,他干了四年,后面就干财长了,耶伦就写了一本叫令人惊艳的十年,做了一个小回忆,就是当年美国怎么那么好,就是稍微吹了一吹吧,
[嘉宾] 刚忘说了保罗沃克写的叫做坚定不移,因为他当时面临的情况其实就是要很大的决心,他要顶着总统,然后顶着所有的名,因为当时大家都很讨厌他,是要干他吗,好像还记着点什么东西,因为股市也不行,然后老百姓生活也不行,总统也着急,所有人都在骂他,但他就冒天下之大不为就顶着,就是你们难受我知道难受,但是现在致癌症刮骨疗毒就得弄,顶了几年算是最终把美国从危机中挽救出来,所以他当时写的书叫坚定不移,我就想说如果今天鲍威尔下来之后要写一本书,他要起个什么样的名字,他当时面临的情况是疫情,美国闪崩,然后他当时做了紧急的QE,这个倒也没问题,然后到现在逐步加息,他加了晚了,也很难说晚了很多,从结果来看应该说美国,特别是资本市场这艘大船,
[嘉宾] 在它的涨度之下,这几年还是不错的,
[厚望] 二年的宏观主线是加息,当时有很多东西就是说,你看我们的加息又跌上了这个俄乌,然后因为你美债做了维约,我们的信用也不好,说如果你能二一年早一点,
[嘉宾] 大家就觉得它晚了大概半年,到十个月,但是你从宏观条来讲,这个几个月的周期是当时看了很严重,但你如果综合看它上任到今天的整个表现,我觉得排名还是蛮靠前的,在历任联储主席里面,因为它面临的问题也是蛮复杂的,又是疫情,又是美国上来一个不着调的总统,又是跟中国的现在全球化的整个逆转的一个节点,属于美国国力也是受到质疑的一个阶段,它在面临这些时候,实际上美股的整体表现也还稳住了,然后美国的就业市场也稳住了,美国经济GDP增长也稳住了,我觉得从整体来讲,它的评分应该还是蛮高的,你猜它会起什么书名呢?我那天还在想,我就说它服务的两任总统,叫老人于傻,但是开玩笑了,我感觉心里想的是向前辈看齐,我觉得抱怨,它应该是比耶伦稍微好点,
[厚望] 我感觉可能比格林斯班肯定是好的,对此我想补充一点,其实这中间还是有一定的随机性的,如果没有23年的M71,23年M71直接把22年的熊市给扭过来了,但如果没有M71,
[嘉宾] 科技主题嘛,但是你要想,它如果没有科技主题的话,它可能有别的应对的策略,它有一些别的办法去,比如降息这些什么,各种各样的办法,只是说有一个新的主题,总体来说,我觉得它面临了很多的问题,但它在这种错综复杂的情况之下,处理的还算妥善吧,至少从结果上来看,美国没有拉垮,回过来说,看完这一系列的回忆录之后,我最大的感知是,当下很多人在吹嘘的说美国崩溃论,我觉得这个论料非常的危险,可能甚至比中国崩溃论还危险,所有的这种对敌人的这种轻视和速胜的口径的表达,说美国也顶不住了,美国老百姓这个物价顶不住了,要完蛋了,然后依赖我们之类的,我觉得这些,你如果太去轻视一个这样的国家,对整个社会来说不一定是好事,看完之后,
[嘉宾] 我最大的感觉就是美国当年遇到的那些问题,可能比今天要严重的多,你想20%的加息是什么概念,现在你不可想象吗,
[厚望] 就是68到88,整个美股的长期的开含是很差的,对啊,像过去20年的A股嘛,是的,
[嘉宾] 所以他当年遇到过,不论是从国家的外交,还是内部的经济发展,还是资本市场的各种各样的问题,他们也有各种各样的压力和当时的选择,所以今天看起来,美国并没有到它最坏的时刻,至少在近几世的历史上,经济进入也好,至少目前没有到美国最坏的时刻,所以我觉得这种什么美国崩溃论之类的这些论调,现在出来对我们整体的政策判断,不是很好的一个支持,
[厚望] 我想说一下我自己的看法,最近你能明显感觉到两部分,第一个就是好多人刻轴求见,都等着标普500回撤的足够,然后大家赶紧上车,这是我们感受的很明显的国内的一点,好,另外一点就是你刚才说那个,这确实是一个很矛盾的,很难判断概率的事,但我能感受到的一个最大的不同是,相比那个时候很难的时候,就是今天美国最大的一个撕裂,就是Wall Street和Main Street,就是华尔街和实体经济之间的这个撕裂,因为又被疫情加速,然后M7再加速,就是分配机制的问题,然后如果AI真的能慢化起来,我觉得会有更多的产业工人诞生的,产业工人诞生,就如果AI真的慢化起来,我觉得会有越来越多,就是像早年,因为你人更不被需要了,
[嘉宾] 您说就是那种AI替代老动力之后,更多的像之前的那些,对,
[厚望] 我觉得我们的人力资本曲线,可能未来都要改,是,
[嘉宾] 这个问题就在于,当他遇到这个问题的时候,他第一的反应是向外球,你特朗普现在实际上是向对外的,通过外交,通过与全球关系的调整,来解决他内部的分配问题,归根结底就是那些在群众化的当中,获益的人和受损的人,在美国其实矛盾很激烈了,他不在内部去谋求,在这两拨人之间,做深化的结构性的改革,重新调整分配的机制,因为我觉得内部改革可能太难了吧,阻力太大了,而是开始向外,让外人出点血包,内部的分配问题给解决解决,让外人去补贴补贴我们的底层,但是他这个逻辑又很差,因为当你把关税加起来的之后,即使你的贸易赤字解决了,包括现在最近的这种亚洲地区的货币的升值,但解决的方法实际上是消耗他内部的,这些支持他的人的购买力,来解决贸易赤字,
[嘉宾] 所以你的贸易赤字解决,不是说你生产了更多的东西,卖给外面了,而是说你少消费了,所以你最终的效益来说,其实降低了,就是最支持他的人反而受伤最大,是的,这个制造业回流的可能性微乎其微,就非常困难,最终结果你为了把贸易平衡赤字问题解决,你不是说提升我自己,而是让我们的人小买,这个我觉得也有点圆木求鱼的意思,所以我觉得他的这个事情是在履行他的竞选承诺,但是这个方向感觉听起来就逻辑上面不太成立,
[厚望] 我想问你,你应该没上过班吧,我上过班,我大学上过班,我大学工作,工作了三年,你能跟大伙分享一下,就当初你第一次决定创业,就我们回到那个路口,你有很多选择,你是怎么考量这个事吗?
[嘉宾] 当然首先1516年那会儿,万中创业当中创新嘛,我在海外也是享受到了这个号召,第二呢,我当时工作确实很清闲,就我大概可以一周一两天时间把一周工作做完,加拿大,加拿大的大学又是加拿大里面特别清闲,本身这个国家就很闲了,然后这个工作也是在当地又是很闲的工作,我每天四点半钟下班,那时候已经开始写知乎了吗?14年上班,15年开始写知乎,就实在是下班之后没试做,你实在不知道该干嘛,你不干点什么,像坐牢一样,所以我当时的创业实际上是一种无聊之后的打发时间的一种创业,
[厚望] 那听起来做的像一个图币的声音,
[嘉宾] 是一个图币的声音,
[厚望] 涉及到开发吗?
[嘉宾] 涉及到开发我自己做,我自己当时成名领,到字号到什么菜单栏这些的细节都是我自己在扣,
[厚望] 那为什么选择这个看起来有点冷门的方向呢?不冷门,
[嘉宾] 智能化的楼宇建设这块当时很热,国内需求很大,然后国内外的技术差很大,那你是怎么感受到这种供需的错配呢?我家人还是在国内了,然后有很多的信息啊项目的这种,你还有什么想分享或者想聊的吗?我其实想问问你的,就是你现在做这个东西,你未来想要做成什么样?就比如说三年以后你自己规划是什么样?给我一些启发,
[厚望] 比如说A股不太适合长期持有,做内容呢,本质上我是被迫成为了一个非长期主义的人,尽管内容行业它是一个很靠近长期主义的事,我也做了很多年,我是慢慢慢慢改过来的,我非常不相信长期主义这件事,然后我会发现我18年下海至今,客观上也确实每半年一个大变化,所以我并不认为规划这个事是有效的,然后这个事始终对我来说就是一个比价效应,就是如果干不了的话,那我就上班了,我会找一个收入高,认可我过往屡历,可以给我一份高薪,让我课题分离吃屎的事,然后我好好过小日子,但是在此之前,我把整个这一套视为一个净资产,然后我每年的ROE,这个ROE我估计是相对很低的,我活一年我就赚一年,但我不想下一年,这很像A股公司对吧,你下一年的业绩和上一年的业绩相关性并不是很高,
[嘉宾] 并不是很高,我蛮赞同你这个观点,其实我们现在也在做类似的事情,我那天跟吴小伯聊的时候,他是一个特别坚信长积主义的人,我说吴老师,你坚信长积主义的核心原因在于,你活在一个长期增长的时代,你的激荡30年是针盆人心,但是也就那30年,放眼全球能有这30年的国家屈指可数,你跟他说的时候是用刚才同样的原话和语气吗?没有,当然满怀尊敬,前辈当然是要尊敬的,我觉得他们那个年代的人产生这样的价值认知是非常自然的,他们目所能及的所有的事情都是当你长期投入的时候,你一定有好的回报,因为整个长期主义的前提是大的宏观环境长期向好,对吧,你长期向好之后,你干得越久,然后alpha加beta最终你获得一个好的结果,但是如果这个前提不成立呢,
[嘉宾] 如果这个行业变迁更快了呢,如果你今天从事的东西可能在三年五年以后,这个行业就没了呢,比如说干土木的人,一二年之前干土木的人,干着干着你到这两年怎么办,然后你干金融的人,你干了十年金融,你现在怎么办,就是这个长期主义,
[厚望] 所以我能不能这么说,就是我们所经历的过往经验,让我们总结出了一个经验,就是我不能对未来做太好的现行,外推和过高的预期,
[嘉宾] 长期主义本质在我看来,上一代的长期主义是一种时代的赠语,今天还在谈长期主义,很大可能是幸存者偏差,我很赞成,对,所以我现在是蛮讨厌人说这个词,长期主义就是老板让员工好好一直干活嘛,然后你跟他们说长期主义,你十年以后你也能变好,所以回到你刚才的问题,
[厚望] 我的答案就是,我觉得规划是可笑的,因为大概率跟你想的完全不一样,但另一方面,就是我来杭州的火车上,我和我一个十多年的好朋友先聊,他发给了我一段,我们俩2018年,我对我们这个行业的很多看法观点,甚至是预测,就有些对同行的点评对了很多,我自己看完这段,首先我回报2018年那个时代,我觉得蛮恍如隔世,然后我看着这个聊天记录,我就总结出来两点,第一个就是一个人的性格和品性,18年到现在这个时间跨度,还是很重要的,我用自己的话说,就是别跟傻比玩,会变得不幸,真的会这样的,
[嘉宾] 这个确实是,
[厚望] 第二个就是,18年至今还在做这些事,不管他做多大,我觉得留下来的都还是相对好,且狠的人,他才能比更不错的,
[嘉宾] 你这个有点矛盾,因为好和狠的有一些意义上面,跟做人的这种纯真善良,还是有一点矛盾的,
[厚望] 那我换个说法,它比较卷,你在小酒馆那期,我启发也是很大的,包括我当时听那期,我带的预期就是我想学习一下同行,然后我自己深刻意识到,还是那四个事嘛,自我表达当博主,内容这门生意和赚钱的生意,我感觉我更偏向前两者,然后我是很想往后两者掰的,但是这个过程又很痛苦,就是不太会掰,
[嘉宾] 你喜心动念了,我觉得这是个非常好的开始,
[厚望] 比如说刚才我们谈到的什么,年轻人啊中年人啊,我自己对我自己很满意的一点,就是因为我是一个很普通的草根家庭,我当年上了一个比较好的初中和高中,大概学费四万八,我家里是借了一半的,借了两万多,是这么个想起来的,所以家里边既没有人经商,也没有人当公务员,我觉得这两点都是很需要家学的,然后你毕业就上班,导致其实从上班到当个体户或者下海,这个窗户只捅破了就捅破了,但很多人其实很难捅破,
[嘉宾] 这个层窗户你说的太对了,我父亲是体制内的,我母亲是人行的这个背景,我自己开始做生意,这种完全切换到生意头脑,也是因为遇到了贵人,也是那种做生意的朋友,就是相当于影响到了我,包括之前的合伙人,包括社会上认识的朋友,就是江浙这块的这种商人文化,就我们说中式的儒家新教徒的文化,非常的生意,就是大家只从生意角度来考虑,问题,然后政府是为了服务生意,整个社会围绕了生意运转,我觉得这种文化,我觉得对人的影响真的很大,所以你看你没有脱离挨这个圈子,
[厚望] 在地理上,就是你一旦来了之后,你很难受,你会非常喜欢他,其实还有就比如潮汕也是很重的,但是在东北家庭,大家你懂的,对我明白,铁饭碗被砸碎过,
[嘉宾] 然后依然对铁饭碗有迷恋,我一直到今天,我爸爸还问我,有没有考虑过进体制内,我说我今年不考试,我明年我就考不了了,你是不是就可以不用问了,说到今天谁还在问我,
[厚望] 我也问过我妈出来的问题,她也是以前是工厂时代的,我说你自己的铁饭碗被砸碎过一次,你还想让我进去,我相信就是做生意和当公务员,其实如果有家学,你的效率会更高,痛苦会更少,这两年我都没有,情况下我捅破了窗户纸,我成为了一个个体户,其实这成为了我的舒适区,但我从来没有以一个小老板去看待过自己,也从来没想进入到那个领域,为什么不呢,因为输不起,因为你对风险的承受能力,到不到那个成绩,比如说如果外面的办公室是我的,我每天早上起来想第一件事是,今天一睁眼,我的固定成本可能是叉叉万,这个压力会无形的大,然后与此同时你要写内容,要看书,在这种高压下你的皮脂水平很高,你的激素水平也都乱了,就好像比如说我拿了50%的成价去买了期权期货,
[厚望] 这种加了杠杆的,你整个人就变了,那我觉得我一切都做不好,我不是说怎么怎么着,我是客观上要求自己成为一个个体户,然后因为你不招人,那你努力一点累一点,你活该,因为你成本是低的,是,这就是我的想法,是因为你不想剥削别人吗,还是因为什么,不,是因为风险的业务,是从个体户到老板那种窗户纸,捅破对我来说是难的,然后我想跟大家分享的就是一个好时代,比如2015年2016年,很多人都想当个体户,一个坏事,很多人被迫成为了个体户,
[嘉宾] 这就是让我闲出来那句话,大家都以为,被资本家剥削是很差的情况,但实际上现在地球上最强大的两个国家,为了争夺被资本家剥削的权力,发起了一场史无前例的贸易战,
[厚望] 是,然后我听你那些,我特别感慨,有这种卷渡,有这种聪明才智,为什么要在一个,如此糟糕的行业去发财呢,
[嘉宾] 对,所以我现在一直在劝退啊,所有的想要做这个行业的人,就是我身边做各行各业的朋友挺多的,他们都是大生意,我们看起来好像挺风光的,实际上你不论是对社会的贡献啊,还是个人的这个财富的积累速度,你可以想象的到就是你的人生上限,这种比价会困扰你吗?会啊,非常困扰我,所以我现在不停的在做新的尝试,
[厚望] 那如果有一天摸出来了一条路,你会像放弃知乎号一样放弃自己的这个IP吗?
[嘉宾] 当然,好比文,我期待,某一天你如果在社会上看不到我了,就有两种可能,大概就是赚掉钱了,
[厚望] 没有,
[嘉宾] 两种可能,对,
[厚望] 这个设备挺好的,好,OK,谢谢,好,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