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1_E111.成为塔勒布门徒
[厚望] 跟很多男生喜欢说自己长得像吴燕祖类似,塔勒布固执地认为自己长得像肖恩·康纳利,对此我不做评价,但客观地讲他的推特头像看起来就是一个有点肥胖的地中海发型的中年人。但塔勒布其实是个运动发烧友,他每个月要骑行900公里,平均下来就是每天骑30公里,他还可以做相当大重量的硬拉。他认为真正的健康风险并不源于运动,而在于长期久坐不动,身体技能悄悄地衰减。他经常让身体承受一些可逆的运动疲劳和损伤,这本身也是一种反脆弱的训练。除了运动,他说自己从13岁开始,每周在阅读上要花30到60个小时。阅读对塔勒布而言是一种解救,稍后我们会说这是为什么,就你能看出来这是一个真正的狠人。我曾经自己尝试去过几天0.5倍的塔勒布式的生活。运动,阅读,这一切都非常健康,体验下来我的结论就是,这根本不是人过的日子,当个普通人也挺好。塔勒布为什么要如此折磨自己,这可能源于他对非线性的研究和迷恋。他注重健康,并不吸烟,但还是在35岁的时候得了喉癌。毫无疑问这是一个好几个Sigma的极小概率事件。用他自己的理论体系来讲,这算得上是一次黑天鹅的降临。但这不是他第一次被自己的研究对象暴击了。塔勒布的人生有一个梦幻般的开局,他是名门之后,外祖父曾经是黎巴嫩的副总理,祖父担任过最高法院的法官。他爸是黎巴嫩大学的超级学霸,后来官制了财政大臣。黎巴嫩曾经保持了13个世纪的多宗教共存的稳定状态。但1943年独立之后,他实行了教派分权制,大概的形态就是基督教的马龙派和穆斯林群体在议会中按照固定的比例去分配席位。那时的黎巴嫩是中东最富裕的地区之一,人均GDP是要超过意大利的。但是在繁荣之下,黎巴嫩的贫富分化程度也非常高。HOP5%的精英阶层掌握着全国80%的财富,当然塔勒布的家族也在此列。1948年巴以冲突之后,超过10万名巴勒斯坦的难民涌入了黎巴嫩。1969年签署的开罗协议允许巴结组织在黎巴嫩南部建立武装基地。后来这些武装力量和黎巴嫩的政府军冲突不断,基督教商业寡头与穆斯林民众之间巨大的贫富差距,在迭加上巴勒斯坦难民带来的社会压力。最终这种种矛盾在1975年一场随机性的枪击事件的降临,像黑天鹅一样彻底引爆了黎巴嫩的内战。那一年塔勒布15岁,一开始人们并没有把这场冲突当回事。有人甚至预定了欧洲的度假酒店,准备去玩几天就回来。可是战火最终持续了17年,一个稳定了十几个世纪的国家,却在现代化的进程中突然崩溃了。还是个少年的塔勒布见证了这一切,家族的土地被毁,房屋坏废区,外祖父被迫流亡他国,自己的同学被枪杀。在硝烟和战火中,躲在地下室的塔勒布无事可做,他只能终日与书籍为伴,黑格尔,马克思,汤因比,费希特,格雷厄姆格林。这就是我们前面说的,他酷爱阅读与这段经历有很大关系。塔勒布后来在采访中提到过他当时读的一本名为《柏林日记》的书,这是一个著德记者写的二战见闻录。塔勒布认为这本日记有一种非同寻常的亲历历史的第一视角,它不是一本仿佛一切世界都在时间轴上安排好了,就等着到点发生的历史书。这本日记里面记录了各种出乎作者意料的意外事件。如果你熟悉塔勒布的种种思想,你会听出来,后来以上种种国破家王的经历被认为是塔勒布思想体系的源头,命运以一种残忍的方式给了他一个研究课题。塔勒布不相信稳定性,他也不相信专家权威,因为纵使是他外主妇那样对黎巴嫩的人民来说他绝对是一个权威,但也为自己的误判付出了一生的代价。塔勒布敬畏风险,概率,对他而言风险绝对不是亏点钱的事,而是肉体的毁灭。当然,优渥的家庭最终让他得以逃离了黎巴嫩,他先去了巴黎大学学习数学和经济,后来又移居到了美国,进入宾法的沃顿商学院就读。沃顿哎,所以说明还是有足够家底了。在沃顿就读期间塔勒布人生中第一次接触到了期权,然后他就彻底爱上了这种交易品种。他迷恋其中的非对称性和非线性,买家只需要承担一点点的损失风险,而卖家几乎要承担所有的风险。所以只要市场发生预期外的剧烈波动,而且随着期权的非对称性离波动的越大,大家就越能利用期权去获得超高的回报。而且塔勒布惊喜地发现,尽管这种非对称风险对卖家是如此的不利,但是他总能轻易地找到对手盘。因为黑天鹅不常有,而期权的卖方似乎总是认为明天会和今天一样。1983年塔勒布从沃顿毕业,他先是加入了美国幸福银行,后来又跳槽去了一家法国银行,从事外汇期权交易。这期间他正好赶上了广场协议这个意外,这样塔勒布买的货币期权又获得了巨额的回报,以至于公司的计算器一时无法计算它的收益率,领导层对此心存疑虑甚至派了审计下来查账。26岁时,塔勒布又跳槽到了实力雄厚的第一波士顿银行,他在吉米鲍尔斯手底下干活。这期间他在新公司继续交易欧洲美元深度虚值的看涨期权,深度虚值的意思是,这些期权几乎不太可能兑现,因为概率实在是太小了。塔勒布的顶头上司对他的交易结果相当的不满,因为他一直在持续稳定的小幅亏损。但这正是塔勒布的交易特征,黑天鹅没降临之前,在世界还正常的时候,他必须在市场正常的阶段不断地付出摩擦成本。但之前的几次成功经历给了塔勒布信心,他根本就没鸟他的领导。1987年10月19日,美股发生了载入史册的市场崩盘,也就是黑色星期一。按照塔勒布后来的描述,那一天他亲眼目睹了大家在面对市场崩溃时的茫然与恐惧。他也在交易室里面看到的人们居然在哭,甚至还有人跳楼。他的领导吉米波尔斯情绪几乎崩溃了,不断地哀求屏幕上的价格不要再动了。极度恐慌的众生像让塔勒布在黑色星期一这一整天都处于强烈的震撼之中,这让他想起了童年时期在黎巴嫩经历的战火,因为那时人们在战火中的反应可能都没有今天夸张。他突然意识到金融创伤可能比战争更能打击人的意志,极端的波动还有财富的毁灭可以让人自杀,但战争却不会。牛市让所有人都觉得自己已经是金融市场里面的一把投资好手了,然后音乐戛然而止。塔勒布后来就琢磨,黑色星期一之前的那个周末,有没有哪怕一个人能预料到如此范围和惨烈程度的崩盘,他觉得任何人都做不到。除了看到了大家的反应,那天塔勒布的另一种震撼是,他买的期权因为黑色星期一再一次爆转了,靠这一把塔勒布已经实现了财务自由,在所有人都亏钱的时候,他赚了大钱,在所有人都因为黑色星期一而今夜难眠的时候,塔勒布整整睡了12个小时。这之后他又去过瑞银上班,接着又去了芝加哥的期货交易所,从事开放式喊丹的交易,这里更像一个丛林,进入吵闹的交易大厅的第一天,有一个交易员把他拉到了一边分享了一个八卦,他说小伙看到那人没?他叫爱德,七年赚了七百万,结果只用了七秒钟就赔了个金光,现在你可以滚了。这是一种典型的交易员式的形式风格,塔勒布也是如此,前面铺垫了这么多,就是想告诉大家,这就是塔勒布的经历,国破家王,在地下室里边边阅读边躲避战火,他见证过太多的死亡和意外,罹患过癌症,在现实世界和金融市场里边都亲历过真正惨烈的战争,他热爱阅读,热爱数学,有几个被他示弱珍宝的概念,比如非对称,非线性,黑天鹅,极端死胆,反脆弱,skin in the game,他奉行的是小众而且反人性的投资策略,他的回报率在时间序列上不可预测,只能等待降临,因此他大部分时间也只需等待而无需忙碌,虽然从业了将近30年的时间,但塔勒布其实只拿三分之一的时间用来做交易,剩下的三分之二的时间他都在阅读研究他喜欢的一切理论,塔勒布有两句话深刻影响过我,或者更具体点说他打破了我的休息羞耻,第一句话是说,等到你可以很长时间的什么都不做,什么都不学,什么都不改进,而且又完全没有负罪感的时候,你就变得文明了,第二句话是说,对效率的追求是我们过上失忆的优雅的富有活力的生活的最主要障碍,当然听了前面内容你也能感受到,这种生活方式和塔勒布主要靠等的交易特征是匹配的,那以上种种经历让塔勒布的形式风格在常人看来也相当的特立独行,他甚至会被大部分人讨厌,他是典型的低情商,心直口快不顾情面言语刻薄,但与此同时又金句频出,他永远是一副I don't give a shit的态度,他毒舌地批判过很多人和事,尤其以讽刺挖苦经济学家为乐,他说自己最喜欢的业余爱好,就是嘲笑那些太把自己当回事的人,他怼过诺贝尔经济学奖得主,骂过华尔街的流行模型,在疫情初期怼过防疫专家,这种攻击性背后有一个贯穿始终的逻辑,就是太多打引号的聪明人把自己的知识错当成了世界的真相,注意,塔勒布嘲笑别人并不是他觉得自己在智商和经验层面比别人更厉害,相反,听完这期节目你会意识到他对随机性和不确定性深深的敬畏,他嘲笑的是别人自以为是的傲慢,那些被他怼的人大部分也是因为这些人有备于塔勒布的世界观和理论体系,那这其中一个很重要的思想就是,在肥伪主宰的世界里面傲慢比无知更加危险,塔勒布还把自己的理论体系用于投资实战,他是一个成功的交易员,每次市场崩盘的时候他总有一定的筹码在放空,依靠这些他不到30岁就财富自由了,这让他更有底气去怼那些经济学家,因为这帮依附权威光环的人不仅他的理论漏洞百出,还直上谈兵,根本无法知道实践,塔勒布虽然说话难听,但他skin in the game,自己怎么说的就怎么做的,他用自己的理论赚到了大钱,他几乎不参加任何商业会议,不屑于与西装革履的带引号的成功人士为伍,他远离办公室还有各种组织,刻意让自己成为闲人,睡到自然醒,贪婪地阅读,不需要对任何人解释什么,他也尤其拒绝去改变自己的观点,以符合那些强求一致的学科要求,有人问过塔勒布靠什么谋生,他是这么回答的,他说自己就是一个闲人,是一个怀疑经验主义者,他主要的事业是对某个思想进行深入的思考,你可以想象当时的场面有多尴尬,他也尽量避免接触媒体,因为在他看来记者的问题都太蠢了,而且他们总是热衷于让他点评和预测,塔勒布也不看媒体,他认为媒体报道大多是噪音,如果媒体是一个谁都能看到的文本,那请问基于此又怎么可能得出超额收益呢?相比新闻报道他更愿意看书,但他喜欢玩推特,甚至可以说是一个喷子,经常让人破防,我随便举一个例子,他之前在推特上怼网友说,想在社交媒体上和别人达成共识,这相当于在妓院寻找爱情,但不得不说他在推特上发帖怼人的这个习惯,也成了为数不多可以follow塔勒布的窗口,我经常默默地给他的帖子点赞,塔勒布在推特上喜欢讨论政治,公开批评以色列,而且哪怕在这种西方上流社会普遍谨慎的话题上,塔勒布依然保持了一贯的无所顾忌,他还是一个高智商的理工那儿的,他会因为航班延误而在机场的后级大厅做数学题,他认为这么干可以缓解他的等待之苦,他会动不动就发个小视频,给人讲讲高深的数学,还要统计概率,然后问你懂了吗?塔勒布是热爱数学,他将其视为自己的第一性原理,经常以数学型交易员自居,他开宗立派过,他一生都致力于研究随机性,并自己建立了一个学科,围绕此写了好几本畅销书,如果大家对这个学科感兴趣的话,你可以在斐尾效应的这本书的斐页上,看到塔勒布这个学科的完整图谱,顺带一提,斐尾效应是我有史以来看过最痛苦的一本书,这里面有大量的数学计算,也给本期节目的制作带来了极大难度,在我看来塔斯是有一些视材傲物的,看他的几本书,你就慢慢会发现他有一个写作习惯,就是特别喜欢在句子里面加括号用来补充说明,而且这种补充你怎么看都觉得他有点像是在显摆自己的知识渊博,塔勒布喜欢炫技的另一个体现是,除了斐尾效应这本书,其余几本书里面都包含了海量的旁征博引的例子,花如此大精力准备这期节目是出于我对塔斯的热爱和崇拜,他的性格和行事风格虽不讨喜,但正因如此,你反倒愿意给他很高的知心度,在某些时刻,我总能想起塔斯的金句,并引以自行,比如,金融有三条简单的规则,保持清醒,找出非对称性,永远不要和白痴说话,其实这三条箴言,有点像内部很有名的华尔街电影,Margin Call里面的一句台词,再比如塔斯的另一个金句,他说让人上演的东西有三样,海洛因,碳水化合物,还有月薪,我经常用这句话劝自己不可能再上班了,再比如,只有在任何领域都不跟任何人攀比,你才算真正拥有生活,总之,这些话给我带来了很大的解脱,他也很呼应我们之前做过的那个东亚小孩,其实都是很棒的解读良药,本期节目志在给塔斯的不确定性思想体系,树立一些路标,方便大家对随机漫步的傻瓜,黑天鹅,反脆弱,非对称性风险,非伪效应,这几本书的核心观点和论据有所了解,塔拉布认为他对不确定性的研究,足以成起一门学科,为此你需要学习数学,哲学,社会科学,法学中的很多课程,以及更重要的是,在真实世界中去实践它们,而以上跨学科的零散知识点,就散落在这几本书中,我自己的一个感受是,对塔斯的关注,以及在这期节目的准备过程中,为我在生活和投资场景里面提供了一些,很宝贵的,反共识,反常识的新视角,以及我真心觉得这个世界欠塔斯一个诺奖,希望这期节目对大家能有所启发吧,欢迎收听本期节目,其实在看《随机漫步的傻瓜》这本书是,我是有相当感慨的,因为本书谈的主题是,明明是靠运气,却被误认为你是靠自己的能力实现的成功,这也是过去几年,我自己的一个很大的感慨,就是无论成败,尽量别往自己身上归因,随机漫步的傻瓜,这还是高情商的说法了,低情商的说法,很多人不过是幸运的250而已,其实这种人在投资和商业领域都很常见,但这里我最想引用的是书里的一个例子,当然不是这么写的,比如一国总统总会大谈他创造了多少就业机会,他带来了经济复苏,而上一位总统只带来了通货膨胀,注意,随机漫步的傻瓜出版于2001年,这个例子竟然颇为讽刺的完美契合了当下,随机漫步的傻瓜基本消解了一切成功学的根基,因为你真要客观归因的话,天时和地利基本可以解释大部分成功的原因,所以本书更像是一种世界观,它让我们觉知了这样一个真相,就是巨大的随机性本身就是这个世界的基础设置之一,用这面照耀镜去看待很多人和事会迅速的去媚,传统金融理论总是假设市场是理性的,人是聪明的,但是塔勒布用真金白银的交易案例告诉了我们,那些西装革里的精英们,大部分也不过是被随机性戏耍的幸运的250,类似的,假设有1000个基金经理每年随机投资,根据政态分布,5年后大约会有30个人实现了连续盈利,在现实中这30个人会被奉为股神,基金公司也会大肆包装他们的投资策略,但塔勒布认为他们也只是幸运的250,这本书给了我们一个怀疑的视角,用它去重新审视那些理所当然的因果关系,你会发现很多看似逻辑严谨的事件,也不过是随机性的产物而已,我想我个人在面积这档节目里面,频频表达出的一个价值观就是讨厌木墙,但不可否认这确实也是人性的底层代码之一,但我看这本书的时候是频繁有共鸣的,塔斯在这本书里面说,人们都更愿意关注那些成功者,忽视失败者,这种倾向本身就是在夸大能力的作用,本书更喜欢用幸存者去形容那些成功人士,这一点在基金投资领域屡见不鲜,到底是基金经理压对了风格,还是市场今年选中了某个风格,而基金经理恰好压中了他,其实现在想来答案也很容易判断,你看这个基金经理的轮动胜率就好了,塔拉布在本书中对幸存者偏差的论述非常精彩,他举了两个例子,但是我将其中一个例子改成了中国版本的,他是这么说的,为什么一个努力在大城市打拼爬上来的小镇做提家会不快乐,塔拉布认为这种痛苦的根源在于他当了凤尾,他所处的小环境里面,比如互联网大厂,比如公务员,你身边的同事都是一路卷上来的,有人找到了条件优渥的伴侣,有人早早在家里的帮衬下,在一线城市上了车买了房,享受到了房价上涨的红利,有的人比你来得早,公司授予的股票价格才一百多,后来超过了七百,而你被授予股票时是按照650块钱一股给的,有人是本地家庭,家里条件又好,父母又能提供本地化的帮扶,孩子有人带,回家就能吃上一口热壶饭,反正以上同事的种种项吧,让你一个月薪两万八,租房,相亲费劲,恐惧结婚成本,结婚了也不敢生娃,担心被财,下班回家累得像条死狗,老板傻逼,身边有太多有钱且混得好的C9毕业的小镇做题家兼大厂螺丝丁,感到不快乐,那么对这样一种点的不能再点的减重互联网式的焦虑,塔勒布会如何评价呢?在这本书里面,塔勒布说,这种人的悲剧源于他使用了错误的样本,错误的参考系来评判自己身份的高低,还是这个人,如果你和绝大部分中国人比,你已经很好了,如果和大部分不再同工不同筹的互联网行业工作的人比的话,你赚的已经非常多了,你和你的大学同学比,你也过得很好,你和当年高考没考过你的95%的同学们相比,你算得上一路顺遂,你只是在这家大厂的这个部门的有限范围里面,处于相对弱势,更不用说你还很年轻,而且很多不如你的人民懒得关心,所以这是一种最典型的,普遍存在于各大城市,他们是五环结界之内的,无病呻吟的,发到网上必被骂的,没事找抽刑的,幸存者偏差式的烦恼。第二个例子,塔勒布言辞刻薄地批评了一本美国著名理财畅销书,好巧不晓这本书我还看过,它叫林家的百万富翁,我就直接给大家读原文了。塔勒布说这两位带引号的专家写了这本谬误百出的书,但确实读起来还挺有趣,他们试图找出富人常见的一些特质,他们检视了一些样本,发现有钱人并没有过很奢华的生活。作者把这些人称为聚财者,他们延迟满足,克制消费,巴拉巴拉巴拉。本书给出了一个观点,让别人觉得你很有钱,是一件很费钱也费时间的事。所以你装没钱多好,你既能享受财富又能规避到很多责任。这本书认为,买那些时髦衣服,喝高档酒,去昂贵餐厅既费钱也费时间,而且还耽误精力去搞钱。那对此塔拉布是这么批评的,我从来不觉得积累财富有什么值得歌颂的地方,尤其一个人如果笨得不懂得靠财富获取一些有形的利益和享受的话,那这种事就更不值得夸赞了,除非经常数钱就能让他感到乐趣无穷。塔拉布说,我可不想为了成为巴佩特那样的亿万富翁,而牺牲自己的个人嗜好,知性的愉悦以及日常的生活品质。如果必须养成斯巴达氏且穷酸的生活方式,比如一直住在多年前购买的简陋房屋里边,我实在看不出成为巴佩特有什么意义。盛赞某个人那么富有,生活却如此节俭,我更不懂这是为了什么。如果勤俭度日就是你的最终目标,那么你应该出家或者成为社会工作者。塔拉布说,我们应该记住,搞钱,致富,纯粹是一种自私自利的行为,它不是一种社会行为。资本主义的优点在于社会能够善用人们的贪婪,而不是他们的善行。但是你也没必要将这种贪婪歌颂为一种道德或者知性成就。塔拉布对读者说,你们也能看出来,除了对索罗斯等极少数例子之外,我对有钱人普遍没有什么好感。成为有钱人从来就不是一种道德成就。但这还不是林家的百万富翁这本书最严重的瑕疵所在。细读他们的观点,你可以发现他们所选取的样本包含了双重的幸存者偏差。换句话说,他们是错上加错。首先,他们选取的样本就很有问题,他们只看到了那些赢家,并没有提到那些喜欢积累资产的聚财者,但他们积累了错误的资产,比如大幅贬值的货币或者最终破产的公司的股票。所以这本书的作者忽视了有些人完全是因为幸运才投资发财的。第二个错误是归纳方法的问题。这本书的写作题材专注于那些历史上的不寻常事件。你接受了作者的观点,就等于接受了资产的回报率终将保持不变的这个前提。但塔拉布认为这件事本身就有巨大的漏洞。1929年股市大崩盘之前,很多投资者也认为资产的回报率会保持不变。1982年以来,美股一路长牛,10歪国债也是投资的贴近率,在长达40年的时间里面一路下滑。大部分美国的投资者都受益于这种贝塔。但是当贝塔没那么强的时候,同样的投资策略最后获得的回报率当然不一样。如果邻家的百万富翁写于通胀刚刚结束的1982年,或者大萧条刚刚结束的1935年,肯定不会得出梳理的结论。或者如果美股并非是美国人唯一的投资渠道,美国投资者省市姐用的存钱,然后像我祖父那样囤积了以篱笆嫩里垃圾价的国库券,或者像20世纪80年代我的许多同行那样买了垃圾债券,又或者在20世纪30年代在阿根廷买房,他们这种投资行为只会让自己的价值非常惨。美股也是特殊的,美股也是一种幸存者偏差,类似的事非常普遍。因为大家接受到的训练就是要善用摆在眼前的信息,而且会本能地忽视那些没有看到的东西。但你有没有想过我们正在经历的现实,只是所有可能出现的随机历史当中的一个,但是你却把它当成了最有代表性的,你忘了或者你忽视掉了还有其他可能性。幸存者偏差的意思是,表现好的最容易被看见。为什么会这样?因为书家并没有出现,或者说书家出现了也会被视而不见。让我们回到随机性上来,承认随机性,善用概率思维之后,你会得到一个随之而来的决策准则。面对任何非百分之百的概率事件,你都应该对结果保持一份开放性。胜率很高,结果当然大概率如你所料。但假如真的落到那些小概率的事件上,你也得平静接受,就像从来不抽烟的塔勒布最终还是得上了咽喉癌。因为概率顺序和概率分布无关,我真的太喜欢这句话了。所以运气不好还能怎么样呢?大树定律就是让你摊上了呗。当然我相信塔勒布并不会同意把运气和概率问题画上等号,因为只要你相信概率,你就必须相信还有另类的结果,原因或者动机存在。这不是运气,你得敬畏概率。就像数学一样,塔勒布认为数学是用来思考的工具,而不是用来计算的工具。因为你一计算,就又自以为是的开始预测了。因此,塔勒布在这本书里面对敬畏概率,接受概率之后的结果的建议就是,你在决策时就得评估最坏的结果。你可以压住它不发生,但是你还是得准备一个,一旦它发生了你如何止损的策略。你不能被情绪或者侥幸心理或者路径依赖这些人性上常见的偏差所控制。我还想举一个这本书里面我最爱的一个例子,这个例子非常简单,但我认为它里面包含了几乎塔勒布所有思想的精髓。这个例子是这样的,假设有这样的一个赌局,它的胜率高达99.9%,你赌对的奖励是赚一块钱,而输的概率只有0.1%或者说千分之一,但输的惩罚是你要亏一万块钱。再说一遍,这个游戏是你玩一千次里面能有999次能赢,你每次可以赢一块钱,而一旦你运气不好,一千次里面只错了一次,要亏一万,请问赌吗?我们算一下期望值就知道了,期望值等于概率乘以赔率,赢的期望值是千分之999乘以1等于0.999,不到1块钱,这是赢的期望值,输的期望值是千分之一乘以1万等于10,赢和输的期望值并不一样,那至此答案就很清楚了,或者我们再这么翻译一下,你连赢999次也赚不了1000块钱,但只要你遇到输的那把你就要亏一万,这个游戏乍看起来很诱人,99.9%的胜率在很多人看来几乎等于稳赢,但你还是不应该玩,这个例子也特别能说明塔勒布的风险观,塔勒布对风险的定义是概率和后果,你会发现它实际上算了两层,因为很多时候风险和收益是非对称的,这也提醒我们你下注的时候只看概率还不够,因为你不能把概率和期望值混为一谈,对吗?我们也能通过这个例子去理解塔勒布的投资策略,塔勒布的想法是能不能在金融市场里面把上面那个赌局给反过来,他想找的投资机会是我的胜率只有千分之一,我可以不断地下注,每一把都亏一块钱,但只要能让我遇上对的那一把,请让我赚一万倍,那进一步的反脆弱的思想也能在这个例子里面得到体现,我几乎把把都亏钱,但是我知道我自己没把最多亏一块,说明这个风险的影响是可控的,塔勒布之前在金融机构上班的时候,最讨厌的就是参加那种讨论周会,参会的都是交易员,还有被华尔街称为经济学家的艺人,塔勒布非常讨厌这些经济学家,因为他们可以在会议室里高谈阔论,大放厥词,却不用承担任何后果,还要钱拿,因此在这种无聊的场合里面,风高下比的是看谁能讲的天花乱坠,有一次在讨论周会上有人问塔勒布,下周对美股是看多还是看空,塔勒布说我看多,概率有70%,别人又问他那你是怎么交易的呢,塔勒布说我抛了很多标普500的看涨期权,我赌他跌,大家听完就懵了,你刚刚不还说你看多吗,塔勒布说对啊我看多但是做空,因为万一市场跌了它可能跌得更多,当时在会上只有少数交易员瞬间理解了他的意思,虽然下跌的概率不大,但是赔率更高,算下期望值还是赚的,但是现场大部分人还是没懂,甚至下次周会都没让塔勒布参加,这样他更开心了,今天年初我也买了一点点两倍做多恐慌指数的标的,本质上我也是在读美股在高位上会高波动,跌的幅度要比涨的幅度更大,当然完全不构成任何参考建议,因为这件事的胜率可能并不高,但是之后这笔下注大幅获益,因为像3月10号一个交易日就超过20%的涨幅,那时候这期节目已经在准备当中了,我投这个标的完全是因为看了这本书,我觉得这算是做这期节目的某种奖励,我还是想借用塔斯的风险观,再说一次预测市场这个事,就是你看涨还是看跌,它只是概率维度,它对应的是世界的随机性,但投资投的其实并不是概率,而是结果,那结果又涉及到另外一个维度了,就是世界经常会丢给我们非对称的结果,回到前面提到那个赌局,99.9%的概率可以赢一块钱,和千分之一的概率要亏一万,这就是一种非常典型的非对称结果,所以对塔拉布来说预测重要吗,也不重要,因为它的胜率很低,可能在外人看来就是每天稳定的被打脸,但什么才是真正重要的呢,是对的那一把我能赚多少,如果我只能对一把,但那一把我可以收回前面所有的亏损,还有的赚,这个是并不亏,这就是投资的结果,预测只存在于概率维度,它是二元的,但投资的结果更加复杂,你要算的是期望值,其实塔拉布另外几本书的核心思想,似乎都能和这个例子站边,我来试着解释一下,一旦那个千分之一概率的常委事件发生了,这就是黑天鹅这本书想说的,那论证金融市场发生千分之一事件的真实概率,要比理论高得多,而且一旦发生,影响也更加巨大,这就是飞水象这本书在说的事,那如果你能用一个杠铃策略,大头去压住99.9%胜率的资产,同时用少部分钱,去压住千分之一的高赔率的资产,让你的这个投资组合,可以受益于黑天鹅事件的降临,这就是反翠弱这本书在说的事,那那些在塔勒布最讨厌的投资周会上,大放厥词却不用承担任何后果,还有钱拿的经济学家,他们就是非对称风险这本书要讨论的核心内容,本书提到的另一个概念是非线性,大家对这个概念并不陌生,但我还是想引用这本书里面解释非线性时,提到的一个很巧妙的例子,就是你在沙滩上跟小朋友借了一个塑料玩具桶,你想盖一座巴别塔,你这个用沙做的塔越堆越高,你不断地在上面堆更多的沙子,但最终这个塔不出意料的还是倒下了,如果抽象的来总结你刚刚的行为就是,你把一种线性的力量不断地施加在一个物体上,最终产生了非线性的结果,量变积累的过程中,哪怕只增加了一丁点的东西,可一旦超过了那个临界值,竟然整个系统都彻底崩溃了,也就是说你输入的结果和输出的结果如此的不成比例,可能你最后只增加了一粒沙子,它是一个塔崩掉了,这就是非线性,这个极小概率事件,它最迷人的地方就是赔率实在是太高了,这让我想起面积的另一位常驻嘉宾Nick,他是做趋势交易的,但这个策略的做法并不复杂,任何一种标的,无论是房产,股票,期货,它们全部的波动还有涨跌过程,都可以被分为七种状态,从最冷到最热,依次是冻,寒,凉,平,温,热,肺,那Nick的舒适区和能力圈就是监控市场,不断地对那些处于热这个状态的资产进行下注,赌塌会进入肺的阶段,这是一个胜率并不高的下注,大部分情况下热都不会转为肺,那此时你要坚决地止损,而一旦从热进入了肺的阶段,而市场的非理性会给出一个不成比例的非对称的结果,它的赔率是足够高的,大家可以想象那些不断创新高甚至连板的股票,它们的赔率高到成以前面很低的胜率,你最终的期望值依然为正,另一个很典型的去赌极端概率发生的投资方法,就是很多人耳熟能详的长期持有,长期待在场内,承受波动,等待雷劈下来的那一刻,大量的回测数据都表明这些极端交易日贡献的收益率,对长期投资的回报非常重要,但是你并不能在时间维度上去预测雷劈时刻的降临,这也证明了随机性的不可测,在一个随机性是基础参数的世界里面,还有一个生存准则就是,你必须努力的去摒弃掉自己的路径依赖,怎么摒弃掉呢?面积的第三时期就聊过这个话题,理想的状态就是成为一个彻头彻尾的贝耶斯主义者,我给大家快速的复述一遍贝耶斯主义的核心思想,对某件事你已经有了一个基本判断和看法了,这个判断和看法我们称之为鲜艳概率,然后突然发生了一个新的非常重要的事实,你看到了这个事实并没有无视它,也没有选择欺骗自己,相反,你根据这个无比重要的新事实,修改了自己之前的那个判断,又得出了一个新的,甚至有可能与之前完全相反的判断,那这个新的判断我们称之为厚艳概率,所以成为一名贝耶斯主义者的要求,说简单也简单,他就是要要求你实事求是,看到了一个巨大的不可忽略的非常重要的新事实,你必须根据它去修改自己的判断,改变自己,否定自己,但这件事绝对不容易,在现实生活中,实事求是经常意味着,自己刚刚说的话,扭头就要改主意了,别人会认为你说一套做一套,它还意味着,你要经常性的否定自己,而人都有路径依赖,改变自己可能是人生当中最痛苦的事之一,它也意味着,你可能要经常性的区别于主流叙事和观点,要与别人对着干,它更意味着,你后得到的后样概率,或者你的新判断,它也可能是错的,你还得接着改,所以对一个交易员而言,实事求是是一个最高要求,交易就是交易,你必须秒怂,秒认错,上一秒看多,可能过一会儿就得开空单,塔勒布认为最具有这种气质的公众人物就是索勒斯,索勒斯最大的优点就是不要脸,它可以非常快速地改变自己的观点,而且一点也不内耗,我认识的人里面最符合这点的可能是Nick,当时他把趋势动物Pro这个小程序做好之后,一度想起名叫观点是个屁,前台词就是大家一切靠数据说话,当然我劝的,我说咱也不能太任性,你这个小程序本来认知门槛就高,你再起一个这么让人摸不着头脑的名字,别人更不会用了,但我觉得观点是个屁,恰恰是实事求是的精髓,塔勒布是这么夸赞索勒斯的,他说这种真正的投机者,最大的信仰就是什么也不信,他的行为缺乏路径依赖,你完全不可以预测他的行为,他完全不受过去的约束,他每天都是一张白纸,依然的,塔勒布认为这种特质也是天生的,在人类当中十分罕见,也很难后天培养,而且在别人看来相当的冷血无情,所以我们很难成为一个真正的贝耶斯主义者,但是他并不妨碍我们利用他去觉知自己是否陷入了,路径依赖,是否不够指示求是,所以这是一个很不错的思想工具,你们能看出来,塔勒布其实非常欣赏索勒斯的这种带引号的不要脸,那与是对应的,塔勒布尤其瞧不上很多获得过诺奖的著名学者,或者经济学家,他们包括但不限于马克维茨,莫顿,斯科尔斯等等,原因在于,塔勒布认为这些人缺乏对市场的敬畏,他们总觉得自己的智商和模型能够计算出市场上的种种变化,最终他们被打脸了,投资吃力了,但是他们也不承认错误,反而会发展出一套新的理论或者模型,头头是道的在事后去解释这些错误,然后把他们纳入新理论,这就是让塔勒布最吃惊的地方,塔勒布本来以为他们能够勇敢地接受这些已经发生的事,承认自己错了,但结果是这些人没有勇气毁掉自己整个学术生涯,辛苦建立起来的理念,而是继续戴上科学的假面具,一本正经的引述种种特别的不可控的因素,并把这些锅全部甩给尾部风险,塔勒布在这本书里面说自己的拿手好戏,恰好就是从黑天鹅和体系崩溃当中获利,以及跟这些经济学家们对赌,等他们打脸了自己也就该赚钱了,以上就是随机漫步的傻瓜这本书我想和大家分享的全部,它主要介绍了塔勒布思想体系的世界观,这是一种对随机性,概率,非对称性,还有非线性的觉察和尊重,这真的很让人着迷,看起来最狂妄的塔勒布,成天瞧不上这个看不上那个,反而是对世界最有敬畏心的人,塔勒布在本书的最后谈起了何为优雅,他是这么说的,当人被情绪主导时,掌握思考的系统二就很难有什么作为了,那些励志的书哪怕不是什么胡说八道的人写的,大致上也不会有什么效果,真正有价值的建议,如果不能以一个好故事的形式戳到人们的心坎里,他也注定要稍重即逝,斯多噶学派最有趣的地方在于,他强调人的尊严和个人的美感,这意味着下次碰到厄运时,你不妨优雅的面对,优雅就是不管在什么情况下,你都知道如何生存,诊断出罹患癌症时不要哭天喊地,不要做出一副无辜受害者的样子,你只需要和医生讨论,也别让别人知道你的病情,这样你就可以避免听到那些老掉牙的廉价的安慰,也没有人会真正把你视为值得同情的受害者,这种有尊严的态度可以让失败和成功一样,同样具有一种英雄气概,陪闲的时候务必对你的助理更客气,不要对家人发怒,许多交易员都是这样的,这帮垃圾,不要将你的命运怪罪于任何人,即使他们确实是罪魁祸首,就算你的另一半和英俊的滑雪教练,或者哪个年轻模特搞上了,也绝对不要自怜自艺,别怨东怨西,如果你的生意在变差,客户变少了,不要哈腰屈膝,你应该发出一封充满英雄气概的邮件给你的客户和同行,告诉他们,生意虽少,态度不变,命运女神唯一不能控制的东西,就是你的行为,这就是塔师心目中的优雅,随即漫步的傻瓜是塔勒布第一本面向大众的著作,他的这个不确定性的思想谱系当中的诸多思想都在这本书里面被埋下了伏笔,这本书是在2001年首次发售的,一周之后,又有一只黑天鹅降临了,2001年9月11号,四架被劫持的美国民航客机分别撞向了纽约世贸中心双子塔,国防部五角大楼,以及宾夕法尼亚的一块空地,对大多数美国人来说这是黑天鹅中的黑天鹅,911发生之后,股市几乎立刻关闭,塔勒布的对冲基金的头寸,那边有些人来说是黑天鹅,那边有些人来说是黑天鹅的那种旅行双子,因此,居民人来说是黑天鹅,在旅行双子上,那边有些人来说是黑天鹅,再次因为这个黑天鹅暴涨,但是股市关闭让他们没办法兑现盈利。当美股再次开放交易之后,崩盘确实不出所料的随之而来了。塔勒布的对冲基金再次暴涨。但是投资的难点在于,后视镜是一目了然的,但身处其中你一切都是未知的。收获颇丰的塔勒布并没有选择落袋为安,因为当时的主流情绪是,下一场恐怖袭击随时可能再次到来。而塔勒布也压住了这个概率,所以他决定保留期权,用来迎接后续的恐袭导致的市场再次崩溃。但是这一切并没有发生。随后人们的恐慌情绪渐渐消退,市场迅速反弹了。随机漫步的傻瓜出版后大获成功,这件事也深刻影响了塔勒布,他渴望专注于写作。但是另一方面,当时他已经和自己的学生共同创立了一个对冲基金叫Amperica。塔勒布被这家基金的日常管理工作所累。所以2004年的时候,塔勒布决定关掉这家公司,因为他希望把更多的时间和精力投入到写书当中。于是才有了后面的一系列著作。相比于投资,写书这个事在经济回报上来看肯定是不高的。但塔勒布希望自己能以作家、哲学家的身份被世人所知。他也成了黑天鹅这个IP的最大推手。尽管以上一切身份给他带来的回报可能远远都比不上他的交易员身份。OK,第一本书我们聊完了。天哪,这只是第一本。指数投资爱好者的红色火箭小程序冠名赞助播出。感谢。我是拿这个小程序当作一个垂直搜索引擎在用。只要你想了解一个指数或者一个指数基金,红色火箭的诸多功能都能帮你非常高效地完成对一个指数的全面了解。在具体介绍小程序之前,我想首先聊聊我们应该如何看待指数投资这件事。我坚信面积的听友们都有一定的投资理财经验以及兴趣,不然你们也不会听我这档情感播客的。所以这里我就不再科普什么是ETF了,但是我很想和大家分享三个看待ETF的视角。第一,我想先举一个小例子。第二次世界大战结束后,百费带兴。在当时,航运业是制约贸易和经济发展的一大掣肘,因为它的效率实在太低。你要把千奇百怪的各式各样的商品运到船上,到港后再运下来。所以一艘船的装卸经常需要几天的时间,那当时的效率也可想而知。所以直到麦克莱恩发明了标准制式的集装箱,你只需要把所有的货物都装进集装箱里。而集装箱的尺寸正好可以由卡车来运输,又能被港口的起重机统一装卸。这种标准化,尺寸统一,方便交割的集装箱创新,对全球化的促进在现在看来绝对是革命性的。那类似的,指数基金对于投资的意义丝毫不亚于集装箱的发明。它的低费率、低门槛、高度分散、便捷交易都极大的提升了投资的便利性,也降低了研究难度。第二个角度是,我想跟大家说ETF它不只是一篮子股票,而是万物皆可ETF。所以我更推荐大家用长口的思维去看待ETF。我们现在处于一个多变的世界,投资环境也会巨变,叙事也会快速切换。那任何人都会对市场、对时代、对叙事、对投资标的有自己的观点。那ETF就是你表达自己投资观点的工具,你看好什么就去配置什么,就去交易什么。而你的观点其实总能在ETF里面找到映射。所以ETF更像是一种长口,所谓长口就是你对特定资产还有特定风格的偏好,以及对应的风险暴露。通过ETF你可以skin in the game。那第三个角度,ETF确实也是一篮子股票,它可以帮你规避掉个股的随机性风险。那低费率本身也是最确定的alpha。在ETF上你可以积极交易,也可以无观点的配置,从而节省出很多的时间,对你来说时间也绝对是一种alpha。那更重要的是,如果AI所带来的分配的改变能让大公司拿到更多的利润,那么指数基金也是帮大家抓住大公司的一种方式。希望红色火箭可以在ETF投资中帮到大家。接下来,在每聊完一本书之后,我会重点给大家介绍我个人常用且很喜欢的红色火箭小程序里的一个特色功能。不知道是不是我过度解读,黑天鹅的这本书的风皮是白色的,但是把风皮拆掉,你又能看到一本黑色的封面。这像极了某种隐喻。波普尔是塔拉布很喜欢的哲学家,他之前的书房里面还挂着一幅波普尔画的小水墨画。这位哲学家最重要的一个理论思想就是可证伪性。波普尔认为,科学的发展并不是通过证明一个理论正确,而是通过证明理论错误来推进的。波普尔在他1934年的著作《科学发现的逻辑》里面写道,无数次看到白天鹅并不能证明所有天鹅都是白色的,哪怕只看到了一只黑天鹅,也可以推翻它。所以当水手在澳大利亚真的发现黑天鹅时,欧洲人认为所有天鹅都是白天鹅的信念就不攻自破了。这个故事提醒我们很可能处于一种自以为对世界和市场了如指掌的无知状态之中,而角落里面潜伏着的那只黑天鹅随时都有可能证明你错得有多离谱。另一个类似的绝妙比喻,罗素、塔勒布、刘慈欣都用过,就是火鸡科学家的故事。当一群火鸡开始被农场主喂养,他们死亡的命运就已经注定了。但是火鸡科学家对有限样本的错误归纳还有认知偏差,得出了一个在火鸡群体中每天都被不断验证的结论,就是每天到饭点就会有食物从天而降。它看起来无比正确,直到感恩节这个黑天鹅降临,又证明了火鸡科学家错得有多离谱。我们可以通过这个小故事总结出很多推论,比如一个有限的观测周期,哪怕它在时间尺度上已经很长了,但它仍然可能完全掩盖了系统内部的非线性风险。类似的,一个表面稳定的系统,它可能隐藏着很多没有被人察觉的毁灭性的断点。一个简单化的模型,可能会因为忽略掉了某些关键变量而走向失效。类似的,我们只关注已知事物中被预先挑选出来的那部分东西,然后再根据它们线性外推那些位置的部分,这是一种典型的证实谬误。我们还喜欢讲故事,用故事强行归因,这也是一种典型的叙事谬误。我们还喜欢假装黑天鹅是不存在的,就像我们很难想象那些非线性的东西一样,人性天然的对这类事物不敏感,也不喜欢。这个故事还告诉我们,我们看待事物的方式,很可能会降低我们预测未来的能力。因为历史总是倾向于把黑天鹅现象隐藏起来,或者淡化它们。它还提醒我们应该对过往经验保持一份怀疑,避免成为一个火机科学家。某件事一千天的历史并不会告诉你关于第1001天的任何信息,就像黎巴嫩已经稳定了一千多年,但该崩溃的时候照样谁也没有拦住。以上种种都可以归结为两个字,就是经验,相信经验,依赖经验。还记得我们前面提到那个例子吗?别人问塔拉布是靠什么谋生的?他说自己是一个闲人,一个经验怀疑主义者。黑天鹅就是一种否定经验的世界观,它通常有三个特点。第一,没有任何证据能够证明它可能存在。第二,它降临后会带来非线性的特别极端的影响。第三个特点其实与黑天鹅无关,而是人类固有的特性,就是在黑天鹅发生之前去谈论它,总会显得这个人有点精神病,梦想症。然而在黑天鹅发生之后,人性又会本能地开始对黑天鹅进行强行的归因,编造理由,使得这个不太可能发生的极小概率事件,在事后看起来也不过如此,它还是可解释可预测的。那你早干嘛去了?正如我们之前所说,不出我们预料的,几天前我的某篇文章,这里我必须说一句自杂饭碗的话,就是绝大部分博主干的都是强行归因编造理由的活。没办法,这是我们吃饭的家伙事。甚至,谁自圆其说的水平高,谁能讲一个好故事,谁对某种叙事的蒸馏纯度更高,这成为了博主之间的胜负手。塔拉布告诉我们这些东西都有害处,我们应该远离它们,训练自己的推理能力以控制好自己的决策,尤其是那些很重要的决策,我们应该尤其注意避免对过往经验的路径依赖,我们应该训练自己辨别情感,经验和事实之间的区别。我们应该成为思想开放的狐狸,我们不应该相信预测。那些整晚整晚在计算机上进行着复杂预算的科学家,它们的预测准度可能还没有一个出租车司机厉害。另一方面,任何一只黑天鹅都绝无可能成为叙事的一部分,因为能被看见,能被预测到的都不算黑天鹅。总之,塔拉布认为黑天鹅这本书是一本挑战主流之作,用他自己的话说,我冒天下之大不为提出了一个观点,一个与我们很多的思维习惯都相反的观点,我们的这个世界是由极端的、未知的、非常不可能发生的事物所主导的,而我们却一直把时间花在讨论琐碎的事情上,只关注那些已知的且重复发生的事。如果你接受黑天鹅的世界观,那你应该把极端的事件当作起点,而不是把它当作意外、置之不理。塔拉布说,我还表达了倒反天罡,容易引起重度的观点,那就是,即使我们已经取得了知识和技术上的进步和成长,未来仍然会越来越不可测,因为技术进步本身就是造成不可测的重要原因之一,而人性和打引号的社会科学联合起来,向大家隐藏了这一点。我又要说回投资这件事,黑天鹅提醒我们,其实在市场里面的人都对行情有一种解释强迫症,这件事已经到了无论对错,你必须给我编出个理由来的地步,但讽刺的是真正影响行情的原因,可能你编都编不出来,市场上经常有一些很常见的论调,要么是一种被假想出来的审美力量,正在暗中操纵着一切,要么就是市场是不理性的,大家迫切需要理由,需要归因的底层原因是,其实我们大家都打心底里面拒绝自己不知道,也无法掌握这个市场,毫无疑问,塔拉布什心安里德接受了这件事了,他坦然承认自己在市场里的无知,转而等待黑天鹅的降临,在此基础上,他的市场观就是相信且依赖非线性,第一,市场真的非理性的时候,他会超过大部分人的想象,那是一种非线性的风,举个例子让大家感受一下,就是美股历史上极有五次熔断,但是其中有四次发生在2020年3月份,第二,通过这种市场非理性时刻实现的收益,要远大于市场正常状态下的小亏损,这两点正是塔拉布静止曲线的特征,就是平时持续不断的小亏,但偶尔会暴转一下,所以我用塔拉布的语言话把这个道理再讲一遍,2001年通过911事件大转而被关注的塔拉布,首次接受了全美性的电视节目的采访,主持人问他,大部分人被这场下跌打得措手不及,但你却利用了这个事件,为客户提供了一种应对意外风险的保障,你是如何做到的?塔拉布说,其实并不复杂,简单来说,从波动中获利非常直接,你可以观察标普或者道指,如果波动超过20点,或者道指的波动超过200点,那就意味着市场存在大波动,但问题是,这样的日子并不多,注意这是2001年的采访,标普500当时才1300多点,技术并不大,接着主持人又问塔拉布,你是怎么预测这些意外的大波动的?塔拉布说,我并不能预测,耐心是第一法则,你不能急于求成,需要极度的耐心,每天都会经历一些挫折,就像每天掉一块皮一样,因为对冲需要成本,这是一个长期的波动策略,流血不可避免,但是得扛着,塔拉布把这个策略比作,你拥有一家礼品店,但是你并不知道圣诞节什么时候会来,圣诞节是随机到来的,但是你每天都得支付房租,主持人又说,简单来说,你就是喜欢买保险,然后塔拉布又补充到说,这是一种超越传统的保险,它可比保险方案激进太多了,它的赔率极高,平均斯坦和极端斯坦,是黑天鹅这本书给大家带来的又一个宝藏概念,具体而言就是,平均斯坦是大自然主导的领域,这里的底层规律是正态分布,而且它的方差不大,极端的异常值并不会影响平均数本身,在平均斯坦的世界里面发生长尾的概率很低,风险是驳尾的,在这个世界里面没有谁能够凭借一己之力去改变整体格局,整体就是很稳定的,但它的稳定是通过个体的平凡来实现的,平均值是这个世界的主宰,而极端斯坦,它更常见于人类主导的领域,个体的异常值会对整体造成巨大的影响,这里面风险是肥尾的,举个例子,如果两个人的身高加起来有4米1,这本身就是一个概率非常低的事件,那在平均斯坦里面,很可能这两个人的身高都接近2米05,都靠近平均数,但是在极端斯坦的世界里面,它的真实分布很可能是一个人身高4米,另一个人身高0.1米,马太效应就是对极端斯坦的底层规律的形容,我可以举很多例子,比如以美国社会存量财富的分布情况为例,我们假设美国的总财富是一张饼,那它的分布大概是这样的,这张饼被大概的分成了三块,前面的top1%的富人拿走一块,再往后9%的中产拿走一块,再往后40%的人拿走一块,最后的50%的低收入群体,他们拿走多少呢?他们拿走2%的总财富,相当于饼渣,极端斯坦就像一个永远躁动的竞技场,平均值在这里边没有任何意义,这里面是异常值的天堂,Winner takes all,富豪榜前50人的财富可以PK掉大半人类,某个主播在直播间里面三小时的销售额,可以赶超一个中小型商场的全年业绩,一个人花几十年研究出来的理论,可能在某个凌晨被同行发表的一篇论文彻底颠覆,某个极端交易日贡献的回报顶得上一根曲线的一生,不到0.25%的上市公司,他们创造了股市超过一半的净财富总量,极少数的极本小说的销量,占了将近一半的小说总销量,不到0.1%的制药品,为制药工业赢得了超过一半的利润,同样的,不到1%的风险事件会造成至少一半的破坏和损失,包括战争,这就是极端斯坦的世界,其实说到这个话题时,我能立刻想到的另一个例子就是教育的问题,你说一群小朋友的学习能力的分布,是属于平均斯坦呢,还是极端斯坦呢,我认为毫无疑问是前者,但是我们现在教育系统的一大特点,也是最让家长们不爽又无奈,且直接加剧了所有学生竞争力度的底层设置,就是通过教育考试升学体系,把多维度的平均斯坦的分布,变成了单一长继维度的,掐尖的扎堆的极端斯坦,我去年特别想做一期节目,去聊一本书叫《学神》,因为我觉得这本书把一套游戏规则,非常赤裸地展现了出来,学生或者说未成年人,他其实比成年人更有阶级属性,学渣,学霸,学神,长相,家庭背景,以及更为明显的成绩排位和等级分明的分层,学校之间的差距还不够,还要进一步提纯出一两个尖字班,然后靠尖字班的异常值去拉高学校的成绩,这是一种典型的极端斯坦的提纯手段,教育体系这么搞的影响有多大,有多深远我不知道,但我愿意称之为东亚一独,然后当这些本该在平均斯坦的世界里面成长起来的小朋友,毕业后进入社会,你会发现,社会才是一个真正复杂的极端斯坦的世界,这里根本没有那么多因果关系,一个对规则游刃有余,善于刷分的好学生,或者说优秀的绵羊,并不一定拿到更高的社会排序和奖励权重,相反,一个有常识,性格好,思维活络的,有勇气的孩子,可能在某些环境,某些历史阶段里能取得更大的成功,这也是很多好学生的痛苦之源,尤其当我们又迎来了AI这个巨大的变量来掀桌,当很多需要努力学习才能得到的知识和技能,都被AI搞得更加一得且拉平之后,这种分配参数到底会如何改变,我相信无人知晓,杰德斯坦也是黑天鹅的发源地,它有一长串的特征,比如秘率分布,极端的马态,短期骤变,不确定性,可变性,零碎的知识,偶然性,杂乱,无序,伤,时间,未知,随机,动荡,压力源,错误,塔拉布将以上种种称为混乱家族,而大部分金融和经济问题,其实都归属于极端斯坦,在金融领域,黑天鹅也有一长串的名字,1987年的黑色星期一,1997年由货币贬值引发的亚洲金融危机,1998年长期资本公司的破产,2010年美股的闪崩,2011年美债降级,2015年8月美股的暴跌,2018年的所谓末日浩劫,2020年的疫情闪崩,可能听完这一长串名字,你会纳闷是不是漏掉了08年的次贷危机,塔拉布认为次贷危机绝对不是一个黑天鹅事件,它源于整个金融体系对黑天鹅的无知和拒不承认,就好像一个不合格的飞行员在开飞机一样,它注定是要出事的,这是可预测的,它与黑天鹅无关,塔斯认为08年的金融危机没有任何新的内容,我们不会从中学到任何东西,同样的错误未来还会再次发生,就像它之前发生过的那样,人类历史上每一处的所谓历史拐点,可能都趴着一只黑天鹅,我在Shanos里面给大家放了一张表格,塔勒布在这个表格里面从很多角度去比较了平均斯坦和极端斯坦的差异,这种列表格的诠释方式是塔勒布特别喜欢用的手段,在他的几本著作里面都很常见,那总结来说,平均斯坦包含了很多变化,但是这里面没有一个变化是极端的,而到了极端斯坦,有点反常识,这里面的变化反倒不多,但不变则已,一变就是翻天覆地,塔勒布的家里面有两个书房,其中一间装着有趣的书,还有文学作品,另外一间书房与文学无关,里面有一整面墙的统计学,还有统计学历史的书,塔勒布说自己一直没有勇气把它们全都烧掉或者扔掉,因为这些书除了学术应用之外,别无用处,他向自己保证过自己宁可饿死,也绝对不把这些垃圾知识交给学生,因为这些书没有一本考虑到了极端斯坦,一本也没有,所有有关统计学的书籍教的都是平均斯坦的世界,但我们生活在极端斯坦的世界里面,面对着带有肥肥效应的极端斯坦的问题,在以正态分布为特点的平均斯坦的世界里面,人们用SIGMA标准差来做概率统计,从一个SIGMA到三个SIGMA分别包含了68%,95%和99.7%的可能性,但塔勒布认为用SIGMA来衡量风险和这机型大小的人都是骗子,因为如果这个金融市场真的符合正态分布或者说高斯分布的话,那么1987年的崩盘就是一个超过20个Sigma的常委事件。这意味着需要宇宙寿命的几十亿倍的时间才可能发生一次,但现实是金融市场是如此频繁的每隔几年就要崩这么一次,这说明市场就是极端斯坦的世界,也是肥肥的世界。好几个Sigma的常委事件发生的概率很高而不是不可能,而且一旦发生必将是剧烈震荡,因此,塔利部非常瞧不上诸如马克维茨、夏普、莫顿、斯科尔斯这些以正态分布或者高斯方法为基础,用伪科学和伪数学来包装经济学,让他看起来貌似更加严谨的知名经济学家。理由很简单,假如去掉他们的高斯假设,直接把价格当做突破性的变量,你就能发现他们根本是在吹牛。他们在理论世界里面依赖特定假设去搭建一个巴别塔,但塔利部认为我们根本就不用去在乎所谓的完美的理论世界,因为我们生活在现实世界里面,我们在真实的金融市场里面进行投资。作为一个用真金白银去下注的交易员,前提和条件的重要性远胜于理论,你为什么要根据错误的前提进行正确的推理呢?就像格林斯潘说的,我宁愿听一个交易员的,也不想听数学家的。类似的,如果你要买房,资深炒房客的话的自信度应该远高于专家,因为前者扫过的盘比后者看过的论文开过的会还多。就像现代医学之父伯纳德说的,人命关天,我们现在只讲事实,科学以后再说。就像我之前问过一个经济学家,为什么经济学家遇到一个自己理论无法解释的新现象时,总是倾向于修改自己的理论去纳入新问题,而不是承认自己的理论有问题。就像一个数学家一定会同意,真正优雅的数学一定是百分之百正确,而不是百分之九十九点九的正确。就像塔勒布推崇的波普尔的正伪思想那样,只要出现一个反例就能推翻高斯分布。哪怕你之前有上百万次符合结果的观察,也不能证明高斯分布的适用性。因为高斯分布的中型曲线不允许出现大的离差,但是在极端斯坦的世界里面,大的离差,异常值才是这里边的真神。如果是一个军人或者是一个负责安全的人一定会同意这种思维,因为他们的前提假设是,一次失败就可能失去所有。所以我们必须应对这些小概率的意外,就像我们的财富经受不起一次超过百分之六十的回撤一样。因为净值从0.4回到1,需要的涨幅是250%,这就是塔勒布不断强调的巨大的非对称性。之前被塔勒布狂怼的莫顿还有斯科尔斯,后来创办了团队阵容非常豪华的长期资本。塔勒布将这家公司称为一个大型投机机构,后面的故事大家都耳熟能详了。这家公司精密计算的模型被极小概率的尾部事件击溃,最后破产了。由此引发的一系列连锁反应几乎把整个金融系统都脱下了水。这两个人的思想以及现代投资组合理论都开始动摇,塔勒布本来以为他们会为此付出代价,但是并没有。商学院的MBA仍然在教现代投资组合理论,期权定价公式仍然被冠以布莱克·斯科尔斯·莫顿的名字,而不是像爱德华·索普这些早早在赌场里面就实践了这个理论的人。就像08年把一切都拉爆了,自己赚得盆满钵满,最终又没有受到什么责罚的高管们那样。好处,少数人拿,出事了,全社会买单,这又是一种巨大的非对称性。当然具体内容我们会在后面《非对称性风险》这本书里面详细讨论。所以塔勒布说,很多经济学家都是我的敌人,而每次我对他们的研究提出质疑,他们都要求你提供严格的证据,你得按规矩办事。但塔勒布拒绝,因为他是一个实践者,一个用真金白银面对复杂市场的交易员,他不依赖精确计算的前提和假设,他也拒绝接受假装的科学和追求确定性的失败科学。塔勒布说,在威廉夏普和马克·维茨都能得诺奖的世界里面,任何事都有可能发生,任何人都可能当总统。注意,这句话也是2016年之前说的,我又想笑了。下面这段话直接引用自《黑天鹅》这本书。塔勒布说,诺贝尔经济学奖是瑞典银行为了纪念诺贝尔而设立的。诺贝尔的家人希望撤销该奖项,用他们的话说,诺贝尔现在可能恶心的在坟墓里打滚。这个经济诺奖成了经济学家把他推到高于经济学应有地位的一场公关骗局。而大部分以科学为结尾的学科,其实都不属于科学,比如社会科学,塔勒布说自己将不厌其烦地反复重复一个观点。一个社会科学理论的命运,取决于它的传播性而不是它的正确性。类似的,人们并不会为事实本身而投票,人们投票的是你讲述事实的故事和方式。在《黑天鹅》这本书里面,塔勒布仍然用表格的方式,比较了充满街头生存智慧的做事方法和依赖前提假设,追求标准答案的好学生思维之间的差异。表格我也给大家放到了收诺词里面。我们应该从问题到书本,而不是像理论者那样,从书本到问题。塔勒布还对平均斯坦和极端斯坦进行了进一步的哲学思考,它提炼出来了四个向线。我们知道四向线一定是有两个维度区分开的,所以塔勒布选取的两个维度是平均斯坦和极端斯坦,以及简单和复杂。当然这里面我们要进一步的对简单和复杂给出明确定义。简单在这里面的定义是二元的,是或非,对或错,健康或者生病,生或者死。它的概率和结果都是非常明确的。那复杂在这里面的定义就是一种期望值,它意味着不同要素之间的相互依赖性很高,而且这种依赖有很多维度,比如时间维度上的依赖,它还包括不同变量之间的相互依赖,比如A现在的模样,依赖B过去的历史,这是这里面复杂的含义。所以现在我们就可以总结出塔勒布所说的四个向线了。老规矩图我给大家放到了SUNOS里面,但我觉得大家可能现在打开SUNOS,边看图来再边听这段会更好理解一些。第一个向线是平均斯坦里面的简单二元,在这个向线里面预测是安全的,但遗憾的是它有点过于理想化了。这一个向线更多存在于实验室还有游戏里边,而不是真实的生活场景。举两个例子,比如预测市场的涨跌状态,你看它只有涨和跌,它是一种平均斯坦的简单二元,再比如你在读场里面猜大小,这也是一个大和小的二元问题。第二个向线是平均斯坦里面的复杂,在这个向线里面统计方法会很管用,但有的时候你必须要承担一些薄纬的小概率的长纬事件的冲击。第三个向线是极端斯坦里面的简单二元,在这个向线里,二元性限制了破坏的范围,因为最终结果的维度是简单的,只有两种可能性,因此你损失的上线是比较明确的,不容易引发系统性崩溃。在这个向线里面的一个典型例子就是,你为了对冲掉自己的大病风险而去买了重极险。你看,得大病的影响是一个偏极端斯坦的事,但是它的概率只有两种,得了或者没得,所以你可以一定程度上对冲掉它的风险。那最要命的就是第四向线,极端斯坦世界里的复杂问题。这就属于黑天鹅飘荡的区域了,它确实很危险。因此如果你发现自己面对着一个第四向线的问题,那在这里面的生存原则就是,你要静位时间,你得追求一种便利性,你需要更长的时间来评判一个人,比如评价一名基金经理,你需要关注异常值,关注那些能破坏体系的人,你得喜欢冗余,你得警惕过度优化,不能一味地追求高效率,你得让你的银行账户里面的现金,甚至是你家里面藏的黄金,就能够覆盖掉你的债务,你得购买保险。在这个向线里面,发展副业也是被鼓励的,想象一个公务员如果失业了,它对变化的适应性得多差,你得提防那些,有可能在近期或者远期降临的黑天鹅,尤其是那些带有负面作用的黑天鹅,举一个例子,塔拉布在这本书里面写道,人们真实的预期寿命,并没有统计数据看起来那么长,因为关于寿命的统计数据,都缺少一个最核心的东西,就是大规模疫情,注意,那时候疫情还没有发生呢,塔拉布就是这么牛逼,在第四项线里面,你要警惕正态分布,平均斯坦的那一套对风险尺度的描述,像什么标准差,线性回归,夏普比率,马克维茨最欧方案,它们在第四项线都没有什么用,你要警惕那些非对称性的风险,尤其是那些以大而不能倒的理由,将收益私人化,将损失社会化的代理人机制,你要警惕那些瞎给你建议,却不用承担任何责任的人,接下来是这本书我最喜欢的一部分内容,塔拉布说,生活在极端斯坦里面还要面临很多来自人性层面的考文,你可以想象一下,如果你毕业后所从事的行业具备着极端斯坦的属性,也就是说只有极少数人才能成功,而像你我这样的普通人大概率不会成为那个幸运儿,请问在这样的行业里面,在这样的极端斯坦的世界里面,我们应该如何自处,正如你正在听的播客,播客行业就是极端斯坦的行业,中文播客Top100,Top50,Top30,在内容层面,在更新频率层面的竞争烈度也呈现了一种非线性,而播客行业整体有多少档节目呢?我不知道,但是根据小宇宙的数据,仅仅2024年一年就增加了超过4.6万档播客,那么在回报层面,那些投放的商单能做到每年都对Top50的播客语录均粘一次吗?我打一个问号,那商单能对Top100的播客每年都语录均粘一次吗?我确定这是一个不可能的事,那如前面所说,这个行业的大部分人应该如何自处呢?这与精英主义在存量时代让人感到讨厌的原因是类似的,奖励指向极少数人集中的真正问题,其实并不在于大部分人都拿不到奖励,真正的问题是,它造成的等级问题,体面的丧失,以及靠近底层和普通的羞耻感,但是在所有极端斯坦主导的行业里面,以上情况比比皆是,风险投资人比创业者更有钱,出版社比绝大部分作者更赚钱,艺术经纪人比艺术家更赚钱,科学本身比科学家更成功,你当然可以举出一两个反例,但你举出的这些例子恰恰是极端斯坦里面最幸运的那一小撮少数人,他们赢得了最多的回报,得到了最多的关注,享受了最多的光环,而其他大部分参与其中的普通人,则获得了另外一样东西,就是希望,正如很多热衷于鸡娃的高知父母,他们不是没看到清北C9,985的录取比例并没有扩大,但是他们主观上仍然拒绝接受自己的孩子有可能成为分母,他们也拒绝接受这样一个事实,就是哪怕我的孩子真的成为了分子,未来也未必就能如何如何,但是他们还是怀揣着一份希望,他们愿意力所能及地对那些有望提高自己下一代的胜率的消费,比如学去房,博课班,兴趣班等等进行下注,在极端斯坦属性的行业里面,你要么获得大笔的奖励,要么什么也得不到,我们很多人都在生活中忙忙碌碌,相信自己在做正确的事,但是很长时间你都无法拿出实实在在的成绩,因此我们都需要一种时不时就能得到正反馈和满足感的能力,我们才能在不断受到周围人的打击和质疑的情况下保持勇气,继续做自己想做的感兴趣的事,但是在很大概率上,你就是得不到肯定,得不到承认,没有人来奉承你,没有读者和听友来肯定你,没有奖项,没有榜单,没有一见三连,当今年过得怎么样这个问题出现在脑海中时,你内心深处不可避免地感到一阵小小的痛苦,因为在外人看来,甚至有可能是我们自己看来,好像过去这一年几乎被浪费了,我们把大部分时间都花在等待幸运女神或者黑天鹅事件的降临上,而这一天通常永远也不会来,这就是吉顿斯坦世界里的残酷,你必须假设自己就是一个很平凡很普通的人,吉顿斯坦世界更残酷的一点是,哪怕你等来了,哪怕你成为了幸运儿,那种巨大的成功感带来的效用曲线,也是快速向下弯曲的,这就好像你快渴死了,这个时候有人给了你一罐250毫升的冰镇可乐,紧接着你会发现250毫升你很快就喝完了,但你还是很渴,没关系,再给你一瓶500毫升的,还不够,还有一升的等等,一升的喝完,我还有一卡车的可乐,你都得喝完,但是这种时候,喝可乐对你来说已经不是一种享受了,那个第一口的最爽的快乐已经过去了,对你自己而言,这个效用曲线注定是快速下滑的,尽管在外人看来,你仍然过着一种光鲜的,让人羡慕的生活,吉顿斯坦世界第三个残酷的点在于,它的回报过于随机了,举个例子,假设你是一个股民,在股市里多摸爬滚打了十年,你最终赚到了一百万,听起来这还不错对吗,但在吉顿斯坦的世界中很有可能是,你在第十年赚到了一百万,之前九年你一分钱也没赚到,在另一个平行宇宙里面,你可能最后也赚了一百万,但事实上你之前赚了一千万,然后亏掉了九百万,这两种可能性的结果都是一样的,但对普通人来说,这可能比什么都没赚还要痛苦,幸福感更多取决于正面情绪出现的次数,而不是某次正面情绪的强度,但不好意思,极端斯坦注定了他只能提供一种大强度,但绝不可能像平均斯坦那样提供一种高频率,然而多巴胺也告诉了我们,强度再高,只要邪律开始放缓,就是痛苦的开始,这种痛苦与快乐的非对称,对碌碌无为的恐惧,高培率但迟早要衰减的效用曲线,甚至在某些特定的文化环境里面,我们还要在叠加上一层,诸如木秀鱼林,封闭催之,枪打出头鸟,闷声发财,锦衣夜行等等的系统参数,欢迎来到极端斯坦的世界,以上种种都是你必然要经历的,那么塔罗布又是如何应对黑天鹅的呢,他说在一半时间里,我是一名超级怀疑主义者,在另一半时间里,我又坚定不移,甚至有些固执地相信某些事物的确定性,尤其在那些被我称为文化势快的人持坚信态度的时候,我是超级怀疑主义者,当其他人看上去持怀疑态度的时候,我又是坚信者,我对已经证实的事物是怀疑态度,但只是在错误的代价很高的时候,但我对已经证伪的事物又不持怀疑态度,掌握大量数据并不一定能够证明什么,因为一个个例就可以证伪,当我怀疑存在疯狂的随机性的时候,我持怀疑态度,当我认为只存在温和的随机性的时候,我选择相信,一半时间里我讨厌黑天鹅,另一半时间里我热爱并等待黑天鹅,一半时间里我对自己的事超级保守,另一半时间里我又超级冒险,其实这没什么特别的,只不过我在其他人选择冒险的地方实行保守主义,在其他人谨慎的地方选择冒险,我并不怎么在意小的失败,但极其在意大的终极性的失败,我更担心极具前景的股票市场,尤其是打引号的安全的蓝筹股,而不是那些本来就在投机的公司,因为前者代表看不见的风险,后者则不会带来什么意外,你本来就知道他们的不同性很大,所以可以通过小额下注来控制亏损就好,这正是爱德华索普玩21点游戏的心得,我不担心广为人知和耸人听闻的风险,而更担心隐藏的风险,我不担心恐怖主义,但我担心糖尿病,我不担心人们通常担心的问题,因为他们显而易见,但我担心我们意识和正常范式之外的风险,我不担心困境,而担心失去机会,如前面所说的,真正肥肥性的机会的影响往往大到超出预测,以上种种最终构成了一个决策原则,如果能受到正面的黑天鹅事件的影响,我会非常冒险,因为失败只有很小的损失,而面对那些有可能受到负面黑天鹅影响的事件时,我会非常保守,当某个模型中的错误对我有好处时,我会非常冒险,当错误对我有害时,我会非常多疑,其实这些都没有什么高级的,但这正是我的其他同行们没有做到的事,在金融行业,人们使用脆弱的理论来管理风险,把狂野的想法放在戴引号的理性的框架下面去审视,一半时间里我是务须思考的人,另一半时间里我是一个理智的实践者,我对学术问题保持理智和务实,当我对实际问题保持哲学性思考,一半时间里我很肤浅,另一半时间里我想避免肤浅,我对美学很肤浅,但在风险和回报上我避免肤浅,我把诗歌置于散文之上,把希腊人置于罗马人之上,把尊严置于优雅之上,把优雅置于文化之上,把文化置于学识之上,把学识置于知识之上,把知识置于智力之上,把智力置于真理之上,但以上种种只是针对不受黑天鹅影响的事,我们本能地喜欢理性除了面对黑天鹅的时候,有一半的人认为我对权威不敬,你已经看到我对一些经济学家和教授们的态度了,而另一半人又认为我奉承权威,你在书里面已经看到了我对休特,拜尔,波普尔,彭加莱,蒙田,哈埃克等人的崇拜了,这就是我与黑天鹅的相处之道,一半一半,雅铃策略,尽量还得打个平手,还有一个小建议,它是我的思想刚硬,我一直在刻意练习拒绝追赶时间表,错过一辆列车并不痛苦,只有错过了我想追赶的列车时我才痛苦,同样的,没能达到别人的期望也并不痛苦,除非你真的追求如此,以我为准,这是像《命运》和黑天鹅说爱咋咋地的第一步,对此我也有一个感慨,就是冥冥之中吧,我做面积以来,每当谈到内在积分牌和外部共识有冲突的时候,我遇到的嘉宾,还有我看过的书,都在向我强调内在积分牌的重要性,我知道这些小宇宙的信号都是在救我,或者说帮我,因为我心里面确实还有挺多应该的,当然了他们都是面向我自己的,所以我很想把这点分享给大家,就是你很重要,你的内在积分牌,你的感受,你的参考戏,你的价值判断,你的定义权,这些都很重要,就好像富航说的,在舔狗的剧本里面舔狗永不杀青,塔勒布在这本书里也说,在你自己设计的游戏里面你不太可能输,从黑天鹅的角度讲,一个人只有让小盖利的事件控制了自己的时候,才会真正受到他的影响,当然以上都有点虚,我们说点实际的,实际的就是,不要因为一顿不好吃的饭,一杯冷了的咖啡,一次社交受挫或者出鲁的接待,而感到愤怒或者伤心一整天,黑天鹅这本书的第八章,专门讨论过我们身边的很多事的真实概率,推荐大家去看,但本期我就不再赘述了,其中最重要的一个结论是,活着本身就是一种极大的运气,一个可能性微小的事件,一个极大的偶然,你可以想象一个体积十倍于地球的行星,它边上有一个微小的尘埃,这粒尘埃就代表你出生的概率,而周围所有的无比庞大的事物,其实都在暗示着没有你的概率,所以别再为那些小事烦恼了,其实在写到这的时候,我就停下了,然后把我的电脑和手机屏幕,都换成了一颗星球的图片,塔拉布在这本书的最后建议我们,不要成为一个忘恩负义的人,生命白白送了你,一座城堡。如果你的浴缸里长了点霉菌,这根本就不重要。你本身就是一只黑天鹅。《随即漫步的傻瓜》这本书成功勾起了塔斯对写作的兴趣。而到了《黑天鹅》这本书,它进一步上瘾了。塔勒布直言,本书的写作过程让我获得了出乎意料的快乐。本书出版后,我打算离开一切喧闹的公共活动,好在完全的平静中进行我的哲学和科学思考。因为《黑天鹅》这本书,我进一步声明确起,接受到了更多的反馈。好的批评的都有。我进一步地认识到自己与主流,尤其是学术圈,在诸多方面的格格不入。而且对假装迎合,以求面子上过得去的种种应酬,塔勒布并无耐心。甚至他视为挚友和偶像的丹尼尔·卡尼曼不停地劝他,不要对有名望,受人尊敬的那些big name们大发雷霆。但塔勒布的刻薄随处可见。刚才卡尼曼给他的建议,他在书里的原话是,不要对有名望,括号,暂时受人尊敬的big name们大发雷霆。道理都懂,但就是懒得干。《黑天鹅》这本书临近结尾,塔勒布说,真正的理论和经验要尽可能地真实地反映现实。这是他与很多试图把现实用一堆前提、假设和必要条件进行抽象归纳的学者们的底层冲突。似乎是一种自我确认,塔勒布接着写道,诚实意味着不惧怕特立独行,以及因为特立独行而导致的后果。在黎巴嫩内战期间,塔勒布的父亲曾经在街边被一个民兵羞辱,出于自尊,塔夫拒绝服从民兵的指令。这名士兵非常的生气,当塔夫开车离开的时候,他从后面开了枪,子弹射进了胸枪,但塔夫活了下来。但这枚子弹一直留在了老人家的身体里面,以至于他每次坐飞机过安检都必须携带X光片。这件事给塔勒布的影响就是,除非你让自己非常的努力进取,变得强大,否则你的尊严将一文不值。考虑到塔勒布年轻时的种种经历,战火的洗礼,癌症的暴击,黑天鹅事件的暴转等等,我们也能某种程度上理解为什么他对很多事不屑一顾,又对很多看似疯狂的小概率事件如此的敏感。风险和黑天鹅从来都不是亏点钱这么简单。塔勒布在《反脆弱》中写道,如果勇于承担风险,有尊严的去面对自己的命运,那么你做什么都不会贬低自己所做的事情。如果不承担风险,那么你做什么也不会让自己伟大。如果你承担了风险,那么那些不承担风险的人给你带来的侮辱就如同畜生们的吠叫,你不可能因为一条狗朝着你狂吠就感觉到了受到侮辱。这就是塔勒布对风险的态度,不是规避风险,而是承担风险,面对自己的命运。生活就是一场排局,你得先上桌,下筹码,才有看牌的资格。红色火箭小程序,想安利给大家的第一个特色功能叫指数风向标。首先推荐大家去看看这个指数风向标的编制方法,这个其实是最有价值的,就像编制方案是一个指数的灵魂一样。红色火箭的指数风向标,它有五大指标构成,这五个指标分别是,第一,量能,也就是通过最新成交量和均线的位置关系来刻画当前交易是否活跃。第二个指标叫价能,它是通过最新价格和均线的位置来刻画价格的趋势。那量能与价能相结合就是量价指标,所谓K线图我们就可以把它理解成量价互动留下的痕迹。那另一方面,其实量价围绕均线之间的互动也是反映人性的温度计。我特别喜欢这句话,量价与均线之间的互动其实也是人性的温度计。第三个指标叫性价比,它是通过PE、PB、PS这些估值乘数的百分位来勾勒当前市场的温度状态。那市场温度越高,说明估值越高,所以这个性价比指标的得分也就越低。这个指标对你判断顶部和底部的极值区域很有帮助。第四个指标叫PEG,这个指标刻画的是估值与业绩增速之间的比价关系。它是一个偏基本面的指标,反映估值和业绩之间的匹配程度。第五个指标叫拥挤度,这个指标是由微观的量价数据来构建的,它其实是一个预警的指标。如果用塔式的语言体系来说的话,高拥挤度本身就是一种脆弱结构,因为在高拥挤度的状态下,相比上涨,下跌的概率和赔率都更加具有非对称性。红色火箭就把这五大指标合并成了一个雷达图,然后再分别对它们打分复权,我们就得到了指数雷达这个功能。指数雷达会根据得分的高低给出三种定性结论。那得分高的,它就推荐你积极看好。得分如果中等,它推荐你保持关注。如果得分是低的,它会提示你注意风险。所以大家可以根据指数雷达图的模样,以及它给你的结论来辅助判断一个指数的当前状态,以及怎么下注的问题。反脆弱可能是塔斯几本著作里面最重要的一本。塔勒布说,自己成年的大部分时间,大概有20年,都在研究事物对波动的敏感性。识别一个事物是喜欢波动还是讨厌波动。然后用这个视角去审视金融行业,政治学,医学,到生活的方方面面。如果只能看一本塔勒布的书的话,毫无疑问我会推荐这本。塔勒布认为反脆弱这本书才是它的理论框架的主体。而上一本《黑天鹅》不过是本书的备注,或者目录里的一个章节,甚至干脆只是附录,但没有那么重要。为什么呢?因为黑天鹅只是为了说服读者重视黑天鹅,它是一种客观规律,类似于随机性,它是世界的一种客观规律。但反脆弱的起点是,即便你不知道黑天鹅如何主宰着社会和历史也无所谓。因为在极端的非线性下,拉长看,大家确实也不太知道发生了什么,但这些都不重要。我们直接讨论怎么做才是最实在的。如何在充满黑天鹅的世界里面面对随机性,不确定性,混沌,不躲避它们,而是利用它们。我们在这样的世界里面,我们不光要活下来,还要活得更好,就好像蜡烛上的火苗,一阵风就能把它吹灭。但如果你变成了一团火堆,风只会让你越烧越旺,追求秩序得到的不过是表面的秩序,拥抱随机性反而能把握秩序。塔拉布将事物分成了三类,第一类是脆弱的事物,这是塔拉布思想体系当中的起点。脆弱的事物特别喜欢安宁稳定的环境,它们对错误和波动高度敏感,因为一旦遇到了往往会承受损失,而且损失的程度会随着冲击的强度而进一步的非线性的增加。这种非线性的响应模式使得脆弱性在面对极端事件时显得尤为危险。所以凡是具有脆弱结构的是,虽然它们在正常状态下看似稳定,但在黑天鹅事件面前有可能瞬间就崩溃了。而把时间拉长来看,这似乎又是一种必然。那在投资当中有哪些状态具有这种脆弱性呢?一个很点的例子,比如高估值的状态,高拥挤度的状态,或者某个非常依赖单一假设条件的投资逻辑,这些都是具有脆弱性的。第二类是具有坚韧性的事物。它们能够在一定程度上对抗外部冲击,在压力、错误和随机性面前保持稳定。但这种稳定的状态往往是静态的,它缺少主动适应和进化的能力。所谓的坚韧它更常见于非有机体身上,比如建筑物。如果用我们前面提到的那个四项线的框架去套它的话,坚韧的事物应该归类于第三项线,也就是极端斯坦世界里的简单二元,它绝大部分时候都是安全的。但它仍然不足以面对现代社会的复杂性,因为许多系统在面对非线性的冲击的时候,它仍然可能遭受毁灭性的打击。最后就是本书的主角,那些具有反脆弱性的事物。这是塔勒布思想体系中面对随机性的最高境界,一种在不确定性冲击中受益自我强化和进化的能力。这是上帝赋予某些有机体的礼物,比如我们人体的免疫系统就会在经历疾病后变得更加强大。对反脆弱的事物来说,不致命的错误反而是有益的。但是请注意,以上三种特性都是相对的,而不是绝对益上的。哪怕你具备了反脆弱性,可一旦你的错误或者打击超过了某个临界值,最后可能仍然是被毁灭。比如我让你做一组100次小重量的器械,当你的肌肉撕裂后再愈合,它会变得更大。但是如果我把你这100次的重量累积成一次砸向你,可能你人就没了。所谓的反脆弱它有几个特质,比如非线性的收益模式,比如你能实事求是的根据环境进行适应性的进化,比如工身入局skin in the game。反脆弱不仅仅是一种投资层面的风险管理策略,它更是一种生活态度和哲学理念。后面我们会重点聊到塔斯在生活领域对反脆弱的应用。在本期节目我就不一一列举这三类事物了,因为报蔡明并不能让大家有效思考。依然我会把塔勒布的举例表格放到show notes那边给大家。总而言之,无论是脆弱性还是反脆弱性,本质上它都是一条非线性的曲线。分辨这两者有一个特别简单的标准,就是你去识别非线性的方向。如果你失去的比得到的更多,不利因素比有利因素更多,那就是一种脆弱性的,它表现为一种开口向下的凹性。那如果你得到的比失去的更多,有利因素比不利因素更多,那就是反脆弱的,它体现为一种开口向上的凸性。这两张图在show notes里都有,后面我还会强细的谈到这一点。总之脆弱往往是非线性的,一千次平均分布的微小伤害,其威力要远远小于把它们合并为一次的伤害。脆弱的事物往往也是静态的,这让它们在当前看起来完美无缺。但一旦遇到罕见且极端的冲击,就可以瞬间崩溃。那如果能将这种极端冲击的负面影响给反过来,就是反脆弱了。2009年,塔拉布在韩国参加一场业内的讨论会。当时台上有一位金融机构的高管,用一种步道式的慢思调理的语速,还有让人不容置疑的语气,对接下来的2010年到2014年的全球宏观经济进行的预测。听这位讲完,塔拉布无法控制自己。他像个疯子一样跑上了讲台,告诉观众,下次再有哪个人模狗样的人预测未来,他应该先展示一下自己过去的业绩。尤其是,给大家看看你在08年和09年做的如何,以及你在08年之前是否预测到的金融危机。发飙到兴起,塔拉布还在现场给出了解决方案。我们并不能把那些预测失败的人送进监狱,但是我们可以告诉大家,不要去请一个承诺未来会发生某件事的人。为什么讲这个小插曲?因为我们前面提到的脆弱,坚韧,反脆弱的三元结构,就是从这件事开始在塔什的心中萌发。塔拉布将这种三元结构看成一种可以替代预测的思考方式,如果你确认自己在面对一种强韧或者反脆弱特点的事物,那你就没有必要追求精度去理解这个世界。你无需预测,保持一定的冗余就足够了。而面对那些脆弱类的事儿,这个事儿它也是中性的。如果你能识别出他们的脆弱性,那为什么不下注去堵他们的崩溃呢?剩下的事儿交给时间就好了。因为时间是简然脆弱性的最佳方式。时间本身就包含了大量的混乱,无需大量的伤。塔拉布还提醒我们说,在足够的时间尺度的魔力下,人是脆弱的。社会系统也是脆弱的。唯一真正具有坚韧性的是大自然。接下来我们聊聊凹性和凸性。前面说了我们可以简单的将脆弱和反脆弱理解为非线性的两种方向。它们俩的区别是开口是向上还是向下。那现在我就可以向大家解释本期节目封面图里面的梗了。这张图是我做的。为什么塔拉布背后有一张著名的黄色笑脸的虚影?因为这个笑脸的嘴巴正好就符合反脆弱的突性曲线。你可以把它的横坐标理解为变量、波动或者是时间。它的纵坐标是收益和损失。那突性曲线是开口向上的,它意味着随着时间拉长,波动变大,收益会飞线性的增加。那反之如果我把这个笑脸给反过来变成了哭脸,它就意味着随着时间流逝,波动变大,你的损失会远大于收益。所以我还要不愿其烦的再重复一遍。脆弱性和反脆弱性其实就是非线性的两种方向。如果得到的比失去的更多,有利因素比不利因素更多,就是反脆弱的,它体现为一种凸性。如果失去的比得到的更多,不利因素比有利因素更多,就是脆弱的,它体现为一种凹性。收益子里放了三张图去解释这两种特性,那我们依然以金融产品来举例。在2022到2024年,雪球产品卖得非常好。我现在再给大家复述一遍雪球产品的定价逻辑。大家可以判断一下雪球产品它是一个脆弱结构,还是一个反脆弱结构。它的定价逻辑是,当标的资产的价格上涨到了你之前预设好的敲出价格的时候,这个产品可以提前终止。那此时买雪球的人能获得什么呢?你能获得之前约定好的有限的票息收益。说白了你的获利比例是有限的,比如年花15%。而当标的资产价格跌破了某一个预定值,从而敲出了。那么买雪球的人需要承担下跌的全部亏损,甚至有的雪球产品还自带杠杆。所以听到这里,相信大家心里面应该隐约有点答案了。你的收益是有一个明确上限的,但你的亏损其实是无下限的。所以雪球产品本身就是一个脆弱结构。举这个例子是想提醒大家,一个衍生品的名字叫什么不重要。它叫牛熊症也好,靠也好,扑特也好,雪球香草,凤凰都可以。关键是识别它们非线性的方向。一个脆弱属性的东西,在足够长的时间和波动之下崩溃不可避免。2003年的一天,纽约时报的一个记者来到了塔勒布的办公室,他带来了一份秘密的关于房利美的风险报告,这份报告是来自公司的内部人士。那这份报告说了什么呢?它展示了房利美对风险的计算方法。塔勒布很快看出了其中的漏洞,简单来讲就是,房利美非常依赖某个变量的下降。只要这个变量是下降的,它就可以从中赚取少量的利润。可是一旦这个变量上升,那房利美就要承担巨大的损失。而如果这个变量继续上升,房利美的损失将会非线性的增大。听了这么多塔勒布的内容,想必大家已经能意识到这里面的不对劲了。首先是回报和损失的非对称性,对吧?房利美的潜在损失是要大于回报的。其次这是一个凹性结构,或者说它是一个开口向下的非线性,也就是说这是一个脆弱结构。因此塔勒布意识到房利美的毁灭是不可避免的。它在《反脆弱》这本书里是这么写的。我甚至都不需要了解到底是哪个经济变量偏离了。因为在这么大规模的一个变量面前呈现脆弱性,意味着它在所有参数面前都是脆弱的。然后塔勒布就低情商的通过《纽约时报》点评了房利美。他还把这家公司的几个关键高管骂成是骗子,但尽管如此,这些都并没有引起太大的反应。因为非线性更容易受到极端事件的影响,但是现实生活中没有什么人会对极端事件感兴趣。因为大家对这种事都有抵触心理,所以没发生事件就会当它不存在。塔勒布不停地告诉任何愿意听它讲话的人,包括打车时遇到的司机师傅。他说房利美这家公司正在坐在头腰筒上,那是2003年。这种看起来无厘头式的发言,再加上塔勒布公认的低情商的性格,这让他看起来像一个哗众取手的小丑。因为从1997年到2002年,全美房价每年都保持了5%以上的涨幅。再往前看,从1942年到1997年,除了90年和91年微跌了一两个点之外,全美房价指数就没跌过。2003年全美房价涨幅大概是10%,2004年房价又涨了14%,2005年再涨14%,2006年涨了2%,2007年下跌5%,2008年崩盘正式开始。全美房价指数的逐年涨跌图,我给大家放到了说notes里。可以说,从2003年喊出来房利美要完蛋这件事,一直到2008年,塔勒布一直在被打脸。崩盘不是每天都发生的,美国房价连年上涨,我相信那时候也有美国版的房价永远涨的叙事。就像富爸爸穷爸爸里面,罗伯特清奇说的好资产是房子一样。注意他没有怎么说美股。在这个阶段,房利美的股价也一直在涨,这让塔勒布看起来就是一个笑话,没有什么水平还死鸭子嘴硬。读到这个时候,我作为一个稍微感受过一点反共时,要面对何种嘲笑和代价的博主,我对塔勒布的钦佩犹如滔滔江水连绵不绝。因为你要知道,他那时候已经是一个非常有名的投资者和长孝书作家了。但是连续多年的看错并没有打击塔勒布的信心。相反,在这种负反馈下,他甚至推测其他机构,包括几乎所有的银行都存在类似于房利美的问题。所以意识到这个问题非常普遍之后,塔勒布得出了一个更加疯癫的结论,银行系统的彻底崩溃也是必然的。他对这个结论没有感到怀疑,而是直接下场进行押注。塔勒布在这本书里引用了教父里面的一句台词,他说,正当我以为自己可以置身事外时,他们却把我拉了回来,我决定对火鸡们进行报复。那开启了上帝视角的我们,当然知道这个故事的后续结果。塔勒布又一次在危机中大拽了一把,房利美破产了,一起死的还有一些其他的金融机构。塔勒布说,等待这些金融机构的破产,花的时间比预期的要长了一点,但这也没什么大不了的。非线性意味着,一个十斤的石头砸中你,比十个亿斤的石头砸中你十次,要严重的多的多。那类似的,大的市场偏差也会毁灭很多家公司。没想到这些,塔勒布就会兴奋不已。他告诉我们,当你需要在不确定的条件下做决策,你都应该在内心里面估算一下,你所受到的伤害是否会非线性的增加。有很多微小的错误,比如一笔仓位不大,但最终亏钱的交易,它并不会非常影响整体净值。但是,还有很多错误,比如你重仓干了某只股票,尤其在美股这样并不限制涨跌幅的市场里面,可能很容易就会受到不可逆的伤害。类似的错误还有很多,比如航班是很难提前到达的,但它可以非常轻松的就延误好几个小时。再比如,如果真的爆发了战争,那真实战争的代价可能要数倍于大家最初的估计。就好像俄乌冲突也是打了快三年了,这个时间长度可能远远超过很多人的预期,但就是这种微小的误差它导致的后果往往是不可承受的。所以我们也可以根据这种误差的后果来构建一个类似于脆弱坚韧反脆弱的三元结构。就是讨厌干扰和误差的事,对干扰和误差保持中性态度的事,以及喜欢干扰和误差的事。是的,喜欢干扰和误差的事是室友的。比如进化的过程就非常期待变异,但是注意,变异也是一个中性词汇。变异也分有好有坏,坏的变异是癌症,好的变异是进化。再比如网络,网络边缘总是更容易产生变异,变成一个异常值。再比如探索发现,你也会很喜欢干扰,因为你就是希望探索发现到一些新的没见过的事。但是预测,经济模型,这些都是非常讨厌干扰和误差的事。类似的一个批人,他对干扰就是中性的,甚至是受益的,因为他可以随遇而然。是因为我还是不在家里面。我还是不在家里面。而一个J人,一个J到底的人,他会讨厌一切误差和意外。好巧不巧,本人明明是个屁,但非得把自己掰成一个J。所以这个例子也让我很解脱。所以这个散愿结构,某种程度上也很像一块试金石。以后大家遇到某一个模型,他跟你巴拉巴拉巴拉,讲了一通他背景有多牛逼,计算有多精妙,你只需要对他的假设进行一个小小的变更,然后看看他的影响有多大,以及这种影响是否会持续的加剧,就能看出这个模型是什么货色。但是,更搞笑的是,很多人会拒绝跟你讨论更换假设条件,他们会拉着你讨论这个模型的设计者有多牛逼,简历有多好。接下来我们来聊聊这本书里面提到的非预测和噪声。其实不擅长过滤信息是大家共同的劣势,尤其是那些短期信息。塔斯认为在短期信息面前拖延一些,反倒是一种好策略,因为这么做能让我们避免冲动,去轻信某个信息。因为长期浸泡在过于高频密集的信息环境里,一个本来从容镇定的人也会变得神经敏感。那更糟糕的代价是,长此以往会很难对真正有用的信息做出反应。而我理解做投资是非常需要这个技能的。什么是噪声,什么是信号?虽然我们都知道噪声是没有任何目的,不起任何作用的随机信息。如果频繁地对噪声做出反应呢,可能就是一个看起来很敏感诈呼的人。如果能做到只对信号做出反应,这个人看起来应该是相当从容镇定的。但是要真正区别开两者,其实还是很考验一个人的分辨和拒绝能力的。但仔细想想,你真的要为错过了一年之后,你根本想不起来它是什么的噪声而感到担忧吗?另一方面,我也有意识地在优化自己摄取的信息源,比如用InnoReader订阅了大量的海外博主的RSS。我取关了大部分同行,我拒绝把同行作为自己的选题来源等等。我自己的知识星球的简介里面其实只有一句话,就是信息环境比方法论重要。因为我意识到我也是那些买了我知识星球的球友们的信息来源之一。而我的任务就是尽可能提供一条主题明确且干净高效的信息流。信息环境不只是内容层面的,可能社交关系要更加重要。塔师还提醒我们,如果你处于信息负集的环境里面,你能拿到非常多带引号的即时信息,但这可能未必是件好事。它意味着你很可能反应过度,错把噪声当成信号。那进一步的,哪怕是面对同样的信息,但是你关注它的频率不同,也可能降低信造比。因为你越频繁地去寻找数据,那么得到噪声的比例就会越高。举个例子,比如面对同样的信息源,你每年关注一次,信造比可能是1比1。但如果你每天都要关注一次,甚至几次,那可能信造比就变成了1比99。因此塔师说,在没有非常重要的事件发生时,爱听新闻的人距离愚蠢只有一步之遥。在一个自然的环境当中,压力源就是信息。但是在一个人为的信息过载的环境里面,压力源过大可能会超过反脆弱的临界点,进入非线性的领域。每天接收过多的新闻和唐都会让自己的系统变得紊乱,因此塔拉布也很少看新闻,他把大把的时间用在看书上。这也是一种刻意练习,我们不是天生就明白上面的道理。所以在情绪上会本能地对噪声反应过度。最好的办法就是只看重大的数据或条件的变化,而去忽略那些小的变化。塔拉布在书里面说,其实这么做你不用担心会忽略掉什么,因为在大自然里你不可能将一头熊物当成石头,但是很有可能将一块石头误认为是一头熊。那类似的一个理智的,头脑清晰的,不人云亦云的,不会淹没在数据中的人,是绝对不可能将一个重要信号,一个生死攸关的信息误看成噪声的。除非它急于求成,过度敏感,而且很神经质,才有可能草木结冰。真正的信号一定有办法触达你,所以不要害怕限制了自己信息的供应量,断舍离,看点好的。在《肥伟效应》这本书里面,塔拉布进一步的解释过他淡化新闻的原因,因为金融市场就是一个肥伟的市场,这个特点就意味着,除了真正出现在尾部的大的偏差,所有普通的正常的小偏差所包含的信息量都是很少的。这就意味着你在金融市场里面看到的大部分新闻,其实都是噪声,因为他们单次样本量的信息含量实在太低了。就比如黑天鹅出现之后,你之前看到的每一只白天鹅,其实都是噪声,上百万次的确认也不如那一次的否认有效。在赶恩节到来之前,火机科学家的每一次预测,事后看也都是噪声。塔拉布说黑天鹅这本书大火之后,那些机会主义者们更有动力去使用更为复杂的模型,去预测预言黑天鹅。尽管黑天鹅这本书里面早就阐明过自己的世界观,就是对随机性、概率、非对称、非线性的觉察和敬畏,而不是无知的妄图掌控它们。塔拉布在反脆弱这本书里面再次强调,要去识别三元结构,让自己变得反脆弱,而不是去预测,少计是多,保持专注,注意力集中这是一个好品质,但是在对待不确定的问题时,最不需要做的就是集中注意力,因为集中很容易又变成了预测,它会让我们受骗。如果从塔拉布的另一本书《非对称风险》的角度,去看待预测这件事,它会这么说,很多事情是建立在险性偏好基础上的,一方面一个人的想法和他的实际行动没有什么相关性,朋友们我得说这一点也是研究主动型基金经理们最容易踩坑的一点,就是他很多时候都知道你想听什么,他跟你说的和他做的并不一致,但是另一方面人的行为是具体的,是可测量的,也是我们应该关注的重点,因此停留在语言层面的预测和投资者需要的洞见毫不相干,你预测错了也可能赚钱,预测对了也可能亏钱,在现实投资中,你预测的准确率甚至都不太重要,因为反脆弱告诉我们,只要损失可控,其实它就无关紧要,它只是试错的一部分,真正重要的是你预测对的那一次,赔率如何,下了多少大注,能赚多少钱,所以这里面再次隐含了非对称性和非线性的思想,反脆弱这本书里面还写了一个被广泛引用的例子,我在很多地方都看到过,这个故事大概是这样的,有一对兄弟,两个人都住在伦敦,兄弟A在一家大银行的人事部门工作,是一个很典型的办公室白领,他有很不错的福利,有每年四个亲戚的带薪年假,因为在公司效力了25年,他还被授予了一块金表,A就这么按部就班的上班,还房贷,过日子,然后每个月都攒下一点点钱,他是一个循规蹈矩,但是很勤奋的人,哪怕周末也会早早起床,直到稳定了几十年的他,在金融危机之后被裁员了,而兄弟B,他和A住在同一条街上,他是一名出租车司机,为了获得这张执照,B花了三年时间,努力记下了伦敦地区的所有街道,和一切都井然有序的A不同,开出租车的B,他的收入变化是很大的,运气好的日子,他一天就能赚几百英镑,但运气不好的时候,他连油钱都收不回来,但是放到一年的尺度下,B的收入和A是差不多的,开了25年的B,经常抱怨自己的收入没有A稳定,但这是一种错觉,实际上B才是更稳定的那个,我不知道今时今日的塔拉布,会如何回看无人驾驶的趋势,还有这个例子,但我相信哪怕真的会被无人驾驶淘汰,B也会在这之前去改行做点别的生意,因为他绝对会意识到这行干不了了,这是一个特别明显,他绝无可能忽视掉的信号,如前面所说,压力就是信息,那说回来,塔拉布想借这个例子强调一个很普遍的错觉,就是大家会认为,随机性是有风险的,是不好的,这是一个贬义词,因此我们要消除随机性,这样我们就可以消除掉风险,但塔斯认为这种想法错得离谱,他极其反对去人为的干预降低波动性,因为这么干只管得了一时,但实际上他在酝酿更大的波动,就很容易把大家带到前面说的第四项线里面去,而很多像开出租车的B一样的工作,比如木匠,水管工,裁缝,牙医,性工作者,塔拉布强调这个职业,虽然在有些地方违法,但它其实是一个非常非常古老的职业,这些工作他们的收入都有一定的波动性,但是当他们面对黑天鹅,或者某一个能完全切断一个人收入来源的事件的时候,他们都是有比较强大的反脆弱能力的,所以A和B的区别在于,A的风险是隐性的,而B的风险是显性的,它体现为日常的波动,但是也多亏了这点波动,技术工人这类职业才多少带了一点反脆弱性,压力就是信息,所以B必须或情愿或不情愿地,不断从他所处的环境里面学习,而且他必须持续地在压力下保持竞争和自己的适应性,但这个事的另一面是,B也会意外收获一些惊喜,以及自由选择的权利,有自由选择权是反脆弱的一大标志,我们可以继续讨论A和B的区别,其实进一步深究你会意识到,这不是两个人的不同,而是他们所处环境的不同,A的环境被人为地消除了随机性,它清晰稳定,但是拉长看它脆弱,B的环境充满了自然随机性,它经得起大的冲击,但是它必须每天都要承受一点波动性,而波动性有助于改善系统,也因此它才会反脆弱,如果B在开出租车时,它意识到上一个星期,B的收入在不断减少,它一定会意识到哪里出了问题,从而想办法改进,如果B在一个月时间内的收入都大幅减少,它可能会另谋出路,这不是什么高深的道理,如果你混迹过街头,这就是自然而然的生存智慧,对于A来说,如果它在自己的职场商业当中出现了波动性,或者说它犯了一点错,那这些错误可能会永久地被记录在人事部门的档案当中,那对B来说,犯错,承受波动都可以传递宝贵的信息,小错误,可以修复的,可逆的小伤害,都是反脆弱的组成部分,它们都是褒异的,这也是我个人最喜欢反脆弱的一点,就是犯错并不可怕,犯错只是一种反馈,成功也是,但是说回来,你还是不能犯致命的错误,因为一旦你越过了临界值,进入真正的非线性区域的时候,后果可能是不可承受的,比如一场车祸可能会让B死亡,跟很多人一样,我自己也非常喜欢这个例子,一来跟B一样,我也是一个自雇人士,而且是从A下海变成的B,所以初期我也一度非常恐惧市场的随机性,那另一方面,前面说了,我明明是个P,却硬要把自己掰成J,所以遇到自己看重的事会经常不犀利,而且有点忍不住有一些完美主义倾向,会放大自己的瑕疵和小错误,但这个例子能够让我更忠性地看待自己所担心的事,压力就是信息,小错误也可以加速学习曲线,所以放弃好学生心态,变成一条混迹在街头的土狗,这太让人快乐了,所以不要刻意躲避波动和错误,刻意过度地保护自己反而是一种弱化,无论是对个人来说,还是对一个庞大的系统来说,为了降低波动性而进行天真的干预,这种强行纠偏会产生巨大的成本,就是为了规避这次的错误,我们可能会酝酿下一次更大的错误,我再举一个过度保护的例子,塔勒布的首席大弟子叫斯比茨纳格尔,塔勒布和他创办了一家,他们两个人共同管理的投资机构叫安普雷卡,其实纳格尔才是安普雷卡真正的管理人,塔勒布更像是一个甩手掌柜,那在逆风翻盘这本书里边,纳格尔说他从来不去预测市场何时会出现崩溃,但是在他的内心深处,他坚信美股和美债在美联储的呵护和推动之下,已经长期陷入了一个不可持续的超级泡沫之中,而美联储的护盘和人为干预,恰恰是一次次美股崩盘清算的重要原因之一,对纳格尔来说这是一个市场观级别的坚定信念,只是他不知道不预测那个具体的崩盘清算时刻到底何时会到来,2020年一季度美股崩盘,安普雷卡再次从这次崩盘中爆转,而纳格尔在给持有人的信中说了这样一句话,他说我们手中并无水晶球,他是真的无法预测,因为这个超级成功的故事的前传是这样的,在2019年安普雷卡最大的机构客户是加州公共雇员养老基金,他们委托给安普雷卡的钱大概占了管理规模的一半,但是这家基金最终还是没有办法忍受安普雷卡净值的持续下跌,所以他们撤资了,其实多年以来,塔勒布和斯皮斯纳格尔一次又一次的遇到过类似的情况,就是客户非常清楚塔勒布他的投资策略,也认可你,所以人家才会申购,然后大家就一起等崩盘,但是年复一年的崩盘并没有发生,那在没有发生的期间,那客户就必须去承受持续稳定的小幅亏损,但是与此同时,你放眼望去,别人在市场正常的时候又在一直赚钱,所以渐渐的客户就在等待中失去了耐心,他们会认为塔勒布的这种持续磨损的策略是一种非必要的开支,这也是一种人之常情,你看看长牛慢牛的美股,咱们非得站在它的反面吗?大概在2016年,斯比斯·纳格尔用了一组回测数据说服了加州公共雇员养老基金它的管理人,纳格尔向他们展示了一个极其简单的二元策略,他就是近乎于满仓持有标普500指数,与此同时在买3.3%的安普雷卡的基金,那这个组合最终实现了12.3%的复合年化回报率,他跑赢了标普500,以及其他大量的非常复杂的投资组合,所以加州公共雇员养老基金就买了,他们把自己的一部分仓位云给了安普雷卡,然后这些钱就开始了预期内的漫长的回撤,而且不同于其他策略,大家都很清楚地知道,除非崩盘真的到来,否则这些每天的小亏损就不会停止,2018年2月5号周一,道指创下了有史以来最大的盘中跌幅,安普雷卡从里面又大赚了一笔,到了2018年的3月份,正好是黑天鹅保护协议成立10周年,斯比斯纳格尔在给持有人的信中是这么写的,当我们敲响终声回顾我们走过的历程,我想起了一句俄罗斯的谚语,沉沉于过去会失去一只眼睛,但忘记历史会双目失明,2019年,加州养老基金因为高层变动,他换了一个新的管理人,那新冠上任,他看到了长期亏损的安普雷卡最终失去了耐心,所以他决定撤资,不久之后,疫情来了,安普雷卡迎来了他的高光时刻,这个例子也很能说明,其实我们都没有办法预测,就像喜欢波普尔一样,塔拉布也非常推崇斯多哥学派,因为这个哲学流派推崇的思想,暗合了很多反脆弱的智慧,我自己对哲学并无涉猎,第一次听到斯多哥学派还是品格的安利,在面积的第82期,品格介绍过斯多哥学派的负面想象法,这是一个特别棒的思想实验,我给大家听一下品格当时介绍这个负面想象法的片段,
[嘉宾] 它不是一个大的哲学流派,但是发源于希腊,后来在罗马又被热捧,后来蒙田吧,这些人后来文艺复兴之后又挖出来,也跟大家推荐,就最近这一波推荐呢,或者我猜想应该是跟这个社会太焦虑了,大家对前路的不确定性有关系,核心思想,我看我怎么讲这个事情,我先说从他的一个很有趣的训练开始吧,叫做负向想象,Negative Visualization,就我们不是很多人担心失业啊,担心生病啊,担心自己衰老,这个负向想象这个训练,就斯多哥派非常有招牌性的训练是什么呢,你不是担心这些事吗,你能不能把它推到极致,你能不能每天拿一个单独的时段,比如说你蹲车,或者说等公车,等地铁,单独拿个三五分钟,垃圾时段反而你干不了什么其他事,你把它想透,你能发生在你身上最糟糕的局面是什么,越透越好,越清晰越好,想象的越多细节越好,想的投入沉浸下去,比如说你身无分文,全部被骗光了,妻离止善,投资失败,创业破产,生着重病,没钱去医院,周围一个人都没有,想象一下那个局面,对吧,脑子边有画面,有画面对吧,沉浸两三分钟,然后再出来该上班上班,该上学上学,每天两三分钟就好了,悲观,你要悲观你就悲观恶够,这个训练特别好玩,我大概折腾了第七天,我就发现它的秘密了,前面六天五天挺奇怪的,为什么让我干这事,我花这三五分钟,我干的其他事不好,听首歌不好对吧,听听老前的播客不好,让我干这事,还要让我想的越细节越好,让你真的会发生在你身上,那种感觉,越有那种感觉越好,五分钟之后出来,该上班上班,该录播客不录播客,该干嘛干嘛,也不用再过度拒绝它,不用,就抽出来就走了,就大烟飞过了,大烟飞过了,对对对,用心若静,你可连到一块,第七天,我才发现奥秘了,这个东西哪里是让你奇怪的东西啊,它简直就是,每天早上的叫做那杯咖啡,让你多巴胺狂分泌的那颗糖,这个东西出来了,你发现,你还是这个家庭和睦,你这个账户上前一分没少,你现在身体健康,
[厚望] 我知道了,它的关键在于你出来那一下,可以刺激你的多巴胺回路,非常牛逼,就是每天早上特别开心,
[嘉宾] 开心到不得了,我以为是会引导你做一些什么思考的,其实并没有,不会,它就是让你自己分泌多巴胺,比那口酒,比那个成瘾性的那个,它是能够精准点滴分泌多巴胺的训练,这是第一件事情,第二件事情,你可能在,我刚才说第七天这个头上,我每天就是这个冻鱼训练,我16年15年就开始搞这个事,我每天早上就用这个东西,让自己一天都特别开心,它真的能管一天,真的能管很久,这是第一件事情,第二件事情,第一个月下来了,发现有点不对,你知道有什么东西不对吗?这些事还真有可能发生这个念头,突然出现在我的脑海里面,你会惊恐吗?你不会,因为你知道这个是你自己有意做的训练,有意做的多巴胺的早上的注射,你会干嘛?你会用刚才讲的休默的这套理论,那些可能性不是零,那些可能性不是零的时候,你会第一时间可能会有些惊悚,对吧?你突然意识到这些想的,我想的这么具体了,这些可能性不是零,还真有可能最后发生在自己身上,刚才讲的,投资失败,创业破产,妻离止善,被人骗到啥都没有,对吧?还忠明在床啥都没人管,它不是一个绝对为零可能性的事情,得有所行动,你的哲学观在那个点上,就完成了中年危机的往上走的点了,你已经到达最低点了,在那个时候,你就发现所有东西都可以扔掉,我们刚才讲的中年日新吗?在那个点上,我们刚才讲的中年日新吗?在那个点上,你发现你前面那个山谷下来的完整的曲线已经到了最低点了,任何东西真有可能全部都不在,你只能在一无所有之上往前走。如果你是在你想象当中那个躺在病床上没有几分钟可以活了,你至少可以保持你的心情的平静,对不对?那是你唯一能做的事情,让你的这个去世的过程不要那么的痛苦也好,或者说激烈也好。但是你出来之后你发现这些事情都有可能发生,那你现在40多岁,全虚全伪的挺好一个状态的,啥事都可以尝试,啥事都可以创新,都可以走上那个叫第二条slope的,第二个山谷上面去走,开启那个旅程。所以说这个negative visualization,复向想象,实质上是打开第二条曲线旅程的那个推门的东西。很爽,再配合装置的用心若静,再配合休默的开放性的这种人生的,这种东西服用,它是一个鸡尾酒疗法。
[厚望] 斯托克学派关心的并非是收益和好处,所以其实阳格意义上讲,它并不属于反脆弱这个层面,在塔勒布的三元结构里面,它其实更应该偏向强韧的这个范畴。这个学派的思想确实有效地降低了人在哲学层面的脆弱性,它教会了我们一种对命运的掌控力。斯托克学派经常提及的一个词叫一无所失,它强调的是通过负面想象的心理练习,去弱化那些我们在乎的事儿,最典型的就是财富,在我们心中的地位。因此,不断地刻意练习后,无论外部环境是好是坏,是命运垂青还是老天爷瞎了眼,我们都不会因为命运的改变而变得脆弱。随机事件并不能击溃我,我很强大,因为我一无所失,我从外界环境中夺回了自己。塔勒布认为斯托克学派认识到了成功也好,财富也好,或者我现在所拥有的一切,他们相对于失去来说,其实是有非对称性的。用我们前面的话说就是,如果你失去的比得到的更多,那就意味着你处于一种不利的非对称结构之中。其实塔勒布也做过类似的负面想象的练习,举一个例子,在塔勒布还需要上班的时候,每当入职一家新公司之前,他都会提前写好一封辞职信,然后把它锁进抽屉里边继续上班。因为这么做会让他有一种自由的感觉,他已经提前知道了上班这个事儿的终点是什么样的,这个结局就躺在他的抽屉里边,他明确预期了也许是最坏的结果,但谁知道呢可能不上班,反倒是更好的结果。那同样的,在做交易员的时候,塔勒布也会持续的去做这种练习,他会在每天早上醒来去假设最糟糕的事情已经发生了。那从这种状态中抽离出来去面对剩下的交易时间里面,市场的随机波动所导致的精神折磨就会少很多。其实这种练习可能比看心理医生还有用,因为风险和伤害都是有限而且已知的。其实这种想法和塔勒布不断去买那些看跌期权的行为的收益特征也是类似的,尽管我每天都需要承担一些损失,但是这些损失也都是有限且已知的。因为最坏的结果就是你这批买入的钱打水漂了嘛。塔勒布说,当我自己交易顺利的时候,我很难坚持去做这些负面想象的练习,但此时才恰恰是最需要这么干的时候。总而言之,斯托哥学派的方法就是淡化你所拥有之物在心中的地位,在心中的权重,他并不试图消除情绪,而是驯化情绪。塔勒布在这里面又用了一个排比句,他说,你得学着将恐惧化为谨慎,将痛苦化为信息,将错误化为启示,将欲望化为事业。其实购买保险也是一种反脆弱的行为,尤其是重疾险。因为当风险事件降临之后,你甚至能从风险上获益。那在出险之前,你每年缴纳的保费,其实是不是就特别像塔勒布不断支付的期权费用一样?就是因为你不知道风险何时会降临,所以你得不断地承受磨损。以等待那一刻的发生。当然我们还要意识一点,对保险公司而言,风险的内涵又变了。保险公司必须确保他们所承担的风险是来自于平均斯坦的。因为只有在这个世界里面,保险公司才是安全的。风险是来自某一个系列的事件。因为比如重疾险,其实它就是一种大数定律嘛。它的这些大致风险是可以通过统计数据去精算出来的。那同样的,保险公司也知道每一笔出险,它的赔付金额的上限是多少。所以你看,其实保险公司是在一个平均斯坦里面做生意。如果保险公司要承担那些极端斯坦里的保险,比如拒灾险。当然了,这类保险也可以保,确实也有。但是这种保险绝对不可以无上限。因为真的有可能会因为一个极小概率的尾部事件,它的赔付金额过大,直接把保险公司干破产。所以我们还要再复述一遍之前的结论。在平均斯坦里,波动是常见的,但它们并不致命,就像我们投保的保险一样。但在极端斯坦的世界里面,原教旨主义的黑天鹅事件并不会频繁出现,但只要它们出现了,就影响巨大。塔勒布说最肥的肥尾分布,往往也只会有一次非常大的极端偏离,而不是有很多次较大的偏离。所以他认为这也是很多人滥用黑天鹅的错误,因为你遇到点意外就怨黑天鹅,但你遇到的其实只是意外而已,它远远达不到黑天鹅的级别。塔勒布在这本书中不仅重点介绍了自己反脆弱的投资思想,他还将这个想法映射到了很多生活议题当中,比如自己的生活方式。那接下来我要介绍一种塔勒布式的生活方式,但这部分内容可能很容易被杠,因为塔勒对健康生活的很多定义和做法,可能都和现在的主流观点是相悖的,但无所谓了,就像他瞧不起全球经济学那样,可能他也不在乎这些。塔勒首先反对的就是为了健康长寿去过度实用补济。塔勒在价值观层面,其实是很讨厌那些追求长寿,甚至幻想永生的人。他对他们有一种生理层面和道德层面的双重讨厌,他认为这个感受好像是看着一个82岁的有钱老头,他身边围着一群20多岁的辣妹情妇一样。塔勒认为我们在地球上不是为了永生,也不是为了狗活,所以你能看出来其实他和芒格一样,他在很多问题上是相当保守主义的。塔勒布认为人类这个大系统,它的反脆弱性的重要组成部分,恰恰就来自于个体的死亡。所以我们作为一个个体来到这个世界上,我们生存的意义是为了能够为人类的整体这个大系统贡献自己的一份力量,是为了能够繁衍并抚养后代,或者像那书中的那些英雄人物一样带有尊严的死去。塔勒布认为这些是有意义的事,所以一个人的信息,比如他的著作,一个人的基因,比如后代,一个人的反脆弱性,比如他对整体的贡献,这些才是应该去追求永生的东西,而不是我的肉身,所以该死就死,坦然的说再见,然后把地方腾出来,留给下一代。这并非是一种自我标榜,说诺斯里面有一张塔勒布心中的生存层级,它呈现了一种道金字塔的结构,从最低到最高的生存层级,依次是我给大家念一遍,最底下的是我自己,再上一层是,家人朋友宠物,再上一层是族群,再往上是你自己定义的广义族群,再往上是人类,再往上是生态系统,越高的生存层级,它主体的预期寿命也就越高,因此尾部风险对他们来说也就越重要,在塔勒布心中,大自然是在时间层面真正展现出了最强的坚韧性的事物,因为他经历了足够长的时间考验,而那些低层级的主体,比如你我,其实都是可以死亡的,是没什么大不了的,而那些过分追求长寿甚至永生的人,他们只是太把自己当盘菜了,塔勒布提倡像古人一样进食,吃古人吃的食物,因为以上方式和食物它的持续时间,都要远远长于现代化的时间,我们的身体是源于这些食物和生存方式的,他建议用否定法或者负面清单,从饮食和生活中剔除掉那些令人感到不快的元素,但是现在很多专家或者所谓的那个生物黑客,却致力于大幅的增加这些东西,比如每天往自己的嘴里边塞几十粒药片,有人可能会批评说,塔勒布参照古人的生活方式简直是无稽之谈,因为你看个古人的预期寿命就只知道了,他们有多短命,但是对此塔勒布也有一套自己的论述,他说直到二十世纪之前,人类的预期寿命也只有三十来岁,但是你不能根据这个数据就认为,那时候的人只能活三十多年,你要知道寿命的分布是极其不平均的,许多人在出生和童年的时候就夭折了,还有很多人死于意外和外伤,而一旦踢出了这些条件,一个正常的预期寿命其实是很长的,哪怕它在古代,所以塔勒布认为,现代人预期寿命的增长,与其说是源于医疗技术的进步,还不如说它是源于社会的进步,所谓社会进步,它包括但不限于犯罪率的降低,法律的执行,清洁和卫生条件的改善,青霉素,当然还有挽救生命的手术,但是你不能根据古人的预期寿命短,就推导出古人的生活方式不健康这种结论,塔勒布坚持用随机性,非线性还有古人的生活方式,去践行自己的日常生活,比如他不会醒来就吃早饭,因为在古人的时代,你不可能一早上醒来就有早饭吃,你也出去打猎或者采集,你必须先花费一些力气,消耗热量才能弄到吃的,所以塔勒布坚持先运动,再吃早饭,甚至不吃,如果你还没有辛苦劳作之前,就被供应了食物,那其实你已经在用食物迷惑自己的身体系统了,塔勒布还不喝少于一千年历史的饮料,所以他只喝水,喝酒,喝咖啡,因为他认为我们的身体对这些东西的适应性已经被验证过了,但是他不喝碳酸饮料,也更不可能在早饭的时候就喝高糖的橙汁,这些东西都有毒,因为我们祖先吃的水果肯定没有今天这么甜,他们也不可能在摄取大量碳水的同时还摄取大量的纤维,塔勒布认为随机性或者说不规律在健康领域其实是有益的,所以他会让自己随机性的少吃几餐,尽量避免稳定的饮食,他会保持适当的饥饿,间歇性的让自己不吃饭,因为这么干除了像今天健身圈热衷于说的引发细胞自食效应之外,这么干还能给饮食的频率也增加随机性,这些都会增加你自己身体的反脆弱,塔勒布多次强调很多宗教教义里面的摘戒仪式并非是糟粕,它远比我们想象的更有深度,因为这些摘戒将非线性带入了我们的饮食习惯里面,所以塔师的养生原则大概是三点,第一,你要有足够愉悦的心情,第二,要有充足的休息,第三,你要适当的缺乏营养,另外一种饮食层面的非线性来自于你的食物成分,我们都知道要保持进食的多样性,每顿饭荤素搭配营养均衡,但塔勒布认为这么干也是错的,你应该追求均衡,但不应该追求让每一餐饭都均衡,你应该通过连续吃几餐来最终实现整体的均衡,因为古人的生活环境也是随机的,这种随机性不可能让你每餐都吃得很均衡,很可能你一餐里边只能有一到两项食物,比如说吃肉,塔勒布会选择在某一天只吃肉,一天吃三顿,一顿吃平时一天的量,而接下来两天,他会不吃任何的蛋白质,因为匮乏本身也是一种压力源,它会让你的身体系统先承受压力,然后再恢复,这就好像健身一样,我们的身体构造还有代谢方式,都是能适应这种进食成分和进食频率的随机性的,那在精神方面,塔勒布还很喜欢用否定法去追求自己的健康和幸福,这点我特别喜欢,他提醒我们追求幸福不等于免于不幸,其实对人生来说免于不幸才是更重要的,所以塔勒布会用否定法去消除自己生活中的压力源,比如缺的写稿的出版社编辑,早报,老板,通勤,开会,空调,电视节目,email,经济预测,股市消息,还有过分的医疗干预,这是否定法的方面,那在正面清单方面,塔勒布追求什么呢?他追求高枕无忧,追求问心无愧,相互感恩,远离嫉妒,良好的胃口,强健的肌肉,精神充沛,大笑,不独自用餐,适当的体力劳动,良好的排便等等,除了经济学家,塔勒布还很喜欢批评现代医学,因为现在的医疗体系下,你看见病就想干预,总想做点什么,这么干很容易引起医员性损伤,举个例子,比如你治疗肿瘤,尤其是那些不致命的肿瘤,通过手术,放疗,化疗,以及这个过程中,对癌症恐惧带来的疑神疑鬼,你甚至很难分辨出,到底是前面说的那些医疗性干预,对身体的损伤大,还是肿瘤本身对你的健康影响更大,塔勒布甚至认为,削减一定金额的医疗开支,有助于延长大多数富裕经济体,国家人民的预期寿命,尤其是美国,因为过多的医疗开支,很容易在不透明,且追求盈利的医疗体系内,导致患者的医源性损伤,在反脆弱这本书最后,我想聊一聊国内投资界对杠零策略的实践,那我先说结论,国内对塔勒布的实践就是没有实践,A股投资者们的做法,与原教旨主义的杠零策略也没什么关系,原教旨主义的杠零策略,其中一头的核心要义,是用极致的激进,追求极高的赔率,以真正实现仪小博大,比如Emprica在2020年3月份的那场行情中获利,它只用了1亿美元的黑天鹅协议头寸,最终带来了至少30亿美元的收益,但是在我国,你想真正的实践这套玩法是不太可能的,一来大家缺少赔率足够高的衍生品,二来哪怕真的有这类品种,公募的投资范围也不太可能覆盖这些,所以当我们在国内看到所谓的杠零策略,你要意识到它和真正的塔勒布式的杠零策略没有什么关系,不客气的说,所谓的杠零策略这个叙事大概是从2023年开始在国内建成主流的,有时候我在惠博投研上去找研报,其实那个感觉真的和看公众号很像,就是哪怕你是金融机构的,你也喜欢玩标题党,你也喜欢追热点,你也言必称杠零,但我认为杠零策略它和早年的那个周期为王啊,五朵金花啊,互联网加核心资产这些口号没有什么本质上的区别,它高度依赖于某一个阶段的主流行情特征,它是一种被提炼出来的叙事而已,因为从2023年开始,A股在迷茫中看到了两个持续期还挺久的主题,而且这两个主题截然相反,一个是非常保守的高锡股策略,中特股,银行股这些,另外一个就是AI主题的映射,所以它用所谓的杠零策略把这两个热门主题给装了起来,那无独有偶的,你在美股也能看到类似的结构,比如一头是无风险收益率高达4%加的短期美债,另一头是摧枯拉朽红吸掉大量流动性和吸氧的美股七姐妹,再或者比如说你全仓all in短期美债,然后你用这个利息去买一些赔率比较高的put,我们能看到很多公司目的基金经理对两个热门概念两头下注,比如保守加动量或者价值加成长,它确实有点像杠零策略,它的核心问题是你的赔率真的不够高,我自己今年二三月份也做过类似的操作,一头压了中盖和横科,另外一段压了两倍做多美股恐慌指数,当时我也想说咱也杠零一把,但这个行为它更像是一个多空策略对吗,所以在国内杠零策略有点演绎成了给我两个置点万物即可杠零,我可以说它分散了一些风险,我可以说你应对了一些已知层面的未知,但它应对的不是黑天鹅,黑天鹅本质上是未知的未知,所以你从黑天鹅的角度再去看杠零策略的话,它更像是说我用保守这一侧的资产去等待黑天鹅,然后我用激进这一侧的资产去抓黑天鹅,这个是它的内核,但国内用杠零策略好像是为了平易波动适应市场,或者让自己的投资组合更容易被大家理解,我只是希望大家意识到,它更像是一种适应阶段性行情的产物,你能关注到它是因为它成功了,那可能等这一阵子过了,它这个事也就不了了之了,我想给它安利的第二个红色火箭的特殊功能叫指数对比,就是你可以任意选择最多五个指数,同时进行多维度的比较,这里面其实我最喜欢的一个细节功能是,比如你要复盘两个指数的历史表现,红色火箭会把不同阶段的行情特征标注出来,它把这个行情分成三类,一种叫牛市,一种叫熊市,还有一个叫震荡市,所以通过这种市场特征的标注,你就能清晰的看到一个指数,在这三种不同的市场状态里的具体表现,我觉得这个细节功能特别赞,与此同时在比较指数的时候,小程序还会以散点图的形式去展示,与指数相关的一些估值信息,比如PEG啊,PBRE的水平啊,它还会带上其他异级行业在这几个指标上的群像,方便大家有一个更具体的对比,第三个小功能是,如果你把指数本身看成一家公司,红色火箭还会给你展示这家指数公司的营收,还有净利润增速,你还能在小程序里面看到不同指数的前十大成分股,两个指数之间,它的成分股的相似度,行业分布等等这些穿透的视角,所以相比简单判断A指数比B指数好,这种二元结论,红色火箭能提供更多的视角,因为指数是没有长盛将军的,所以我们应该更多的看它在某个前面的性价比,以及它对不同行情的适应性,我觉得这个指数功能的诸多细节,红色火箭是做出了差异化的,特别能戳中投资者的痛点,然后我们要聊肥肥效应,肥肥效应是塔勒布最近的一本著作,它在数学层面重新诠释了一遍,它的那个不确定性普系当中的诸多概念,但是我也得说,这本书可能是我有史以来看的最快的一本,因为它有将近一半的篇幅是数学公式,对此我根本感受不到痛苦,因为我根本就不懂,我也不想不懂装懂,所以我只会挑书里面很少的一部分和大家分享,首先想科普一个在看这本书是经常会遇到的词,它叫矩,矩阵的矩,所谓的这个矩它是一个统计学的概念,那在统计学里边矩是什么意思呢?它就是一组数据的那种个性标签,它能告诉你这个数据长什么样,所以矩又细分成了几个阶,比如一阶矩,二阶矩,三阶矩,四阶矩,然后我来依次解释一下,就是比如我给你一组数据,我让你求它的平均值,这其实就是一阶矩,那一阶矩它这个标签其实就是想告诉你,这组数据它的整体水平是怎么样的,那接着我要让你算这组数据的方差是多少,那这就是二阶矩,也就是说方差越大说明不同数据之间的差异是较大的,那反之方差越小说明不同数据之间的差异也越小,它更偏向于这是一阶矩呢?这就是二结局。那接下来我们聊三结局。你想像这样,就是我们在一个有100个同学的班级里面进行班级考试,最终大家的平均分是60分。现在我让你去统计,这次考试是得高分的人多一些呢?还是得低分的人多一些?其实我就是在让你统计这个中型曲线的偏度,这个就是三结局。你可以想象,最左边是最低分,然后最右边是最高分。那如果得高分的人更多一些,在图形上这个中型曲线的右侧就拖了一个长长的尾巴。这种情形我们管的叫偏度为正。那反之如果得低分的人更多一些,那在图形上这个正态分布的中型曲线,它的左侧就拖了一个长长的尾巴。这种情形我们管的叫偏度为负。那这种偏度其实就是三结局。最后我们再聊四结局。还是这场班级考试,我让你去统计考到95分以上的人多不多。那如果95分以上的高分比较多的话,那在分布上,这个中型曲线的高分比较多的话,那在分布上,这个中型曲线的高分比较多的话,那在分布上,这个中型曲线的高分比曲线它的尾部就比较厚,或者说比较肥,我们管它叫后尾或者肥尾。它说明这次考试它的数据的丰度是比较高的。那反之,如果全班的人都考的差不多,在大家距离平均分都比较集中。那么在统计上,这次考试它的丰度就比较低。那这种数据的丰度,它就是四结局。所以我们可以总结一下。一结局就是均值,它反映数据的平均水平。二结局是方差,它反映数据的这个离散程度。三结局是偏度,它反映数据在分布上歪不歪。那四结局,它就是数据的丰度。它反映这种数据里面有没有极端值。它是偏向平均分布,还是两极分化。从一结到四结,从低到高。这个数据的高级个性标签也越来越多,它能让我们更加全面的了解一组数据它具体长什么样。然后这一二三四结局还有一个统称,它叫普通局。那在此基础上还得介绍一个概念,它叫累积局。哎呀,这个名字有点绕。其实累积局也很好理解。就是你把普通局的数据清洗一遍,把数据洗一洗,把那些重叠的信息都去掉,你就得到了累积局。它能让你更清楚的看懂数据的特点。所以我打个比方,普通局就有点像你给女朋友拍照片,你怕拍不好,所以你要连拍。你连拍了好多张,其实大部分姿势都是重复的。这些信息有点乱。那所谓的累积局就是,你从几百张连拍照片里面精心挑选出来的九张可以发朋友圈的图片。这精心挑选的九张照片,每一张都展示了不一样的姿势,不一样的表情。它没有多余的重复。这个就是累积局。我挑这部分,一是这两个名词在《飞飞效应》这本书里面的出现频率是很高的。其次呢,就是我自己喜欢做图嘛,我觉得这四个角度也确实给我提供了一些做数据的新角度。我非常确定,听到这儿其实你已经觉得很无聊了,但你相信我,就是《飞飞效应》这本书的基调就是这样。这本书真的得捏着鼻子使劲看才行。所以接下来我们再聊一个有意思一点的话题。是塔勒布在这本书里面对一篇发表在Significance期刊上的文章的驳斥。那这篇期刊文章想讨论的就是第三次世界大战爆发的概率有多少。这个话题有意思点吧。原文的作者认为呢,超大型战争并非不可能,但是它的概率非常低。说白了,这又是一个概率很低的常委事件。那作者的论文的依据是,过去几十年,全球都处于一个暴力事件长期下降的趋势里面。这说明进入现代化的人类整体还是向善的。但塔勒布对此非常的不同意。第一个原因就是作者提供的数据样本量太少了。热战数量减少这一个证据还远远不够。但如果你想论证这种小概率事件,你要保证你提供的证据也具有明显的非对称性。什么意思呢?如果我想论证第三次世界大战会发生,其实我需要的证据非常少。一战和二战发生过就已经可以足够证明了。就类似的,如果我想证明黑天鹅存在,我只需要找到一只黑天鹅就足矣了。但是如果你想反过来,你想证明黑天鹅不存在,你需要非常非常多的证据。大家能感受到这两者的非对称性吧?那类似的,如果你想论证第三次世界大战不会爆发,你不能只用过去几十年热战的数量减少,这一个趋势就把这个是论证掉了。那第二个原因就是,在肥伪的世界里,在极端斯坦里边,这个世界的平均值几乎都是被那个极端异常值所主导的。什么意思呢?就是如果放到战争这个例子里边来说,就是大型战争它的间隔期是非常长的。但是你不能说在间隔期内没有战争的这个阶段里的人类就比别的时候要更善良。如果我们把时间的尺度拉得足够长,去看战争史就会发现千万级伤亡的那些热战,它在时间上的平均间隔是52年,平均的偏差大概是61年。所以如果你只用过去70年的长度去论证所谓的长期和平,显然是不足以证明第三次世界大战的低概率的。那同样的,如果你根据过去战争的平均死亡人数去预测下一场大战的平均伤亡,你得到的数字大概率也是低估的。为什么?其实原先前面已经说过了,肥伪事件极端死亡里边的平均值几乎都是被极端主导的。所以你看到的90%到97%的观测值其实都远远小于平均值。这样类似的错误在历史上也经常发生,比如1860年,有一个叫巴克尔的人,他采用了跟前面那个发论文的人类似的统计方法,做了同样的预言。他是这么说的,即使是最草率的欧洲历史的阅读者也能注意到,人的野蛮性会随着社会的进步而稳定下降。如果在不同国家之间进行比较,我们会发现在很长一段时间内,战争越来越少了。在今天这个趋势是如此的明显,我们已经保持了将近40年的和平,这是历史上前所未有的情况。问题是,面对如此大的进步,我们应该如何表达自己的道德情感?但讽刺的是,这篇文章之后的21世纪是人类历史上因为战争死亡人数最多的一个世纪。这就是极端死亡,这就是肥肥效应。真实世界发生黑天鹅事件的概率远比你的数学统计值要高,而且一旦发生,它的影响之大也会远远超过以往的统计值。就好像你把二战的伤亡数据加上去之后,过往所有战争的平均伤亡数值都会在上一个台阶,它一个极端值就改变了所有。金融市场也是同样如此的。再举一个抽象点的例子,如果我们把整个历史比喻成一首曲子,你会发现过往这么多年,这首曲子是非常平缓平淡的,但是有一天突然出现了一个休止符,它响彻云霄。这就是肥肥效应的哲学本质。它至少提醒了我们两件事。第一,极端边缘的小概率事件,它对整体结构的影响会远超所有常规事件的总和。第二,这种小概率事件发生的概率,比你用数学计算出来的理论值要高。塔德布提醒我们不要认为我们生活在一个正态分布的平均斯坦里边。密率分布才是常态。就好像每当金融市场出现一些极端波动之后,总会有人站出来说这是一个多少多少个吸个码的事件。但是你用贝叶斯公式套一下就会发现,其实只要出现一个大于四倍或者五倍标准差的事件,我们就可以否定掉正态分布的假设了。如果你能接受这一个世界观,它能带来的很大启示就是我们应该放弃用直线逻辑去丈量现实。我们一定要预设一定会有一个肥伪的震荡,而且你不用对它过于担忧,因为你知道它一定会来,而且它很有可能带来的也不一定是灾难,也可能是惊喜。红色火箭小程序,想给大家安利的最后一个功能叫指数浏览器。说白了就是你可以在里面快速了解任意一个指数。红色火箭在这个功能里面也提供了特别多的视角,包括PE、PB视角的固执百分位,包括这个指数的下谱比率和波动率是怎么样的,它还会提供穿透视角的这个指数的前十大权重股,它的集中度如何,它的成分股的市值分布,行业分布,还有它权重股的变迁的历史,以及还有一个对大家而言最方便的功能,就是红色火箭会罗列出所有跟踪这个指数的相关的厂内和厂外基金。因为大家都知道在投资里面代码才是第一刚需,那这个也给了。所以欢迎大家在微信里面搜索红色火箭,去体验以上功能。如果你是一个指数基金爱好者,相信我它绝对可以帮你提高很多研究和决策的效率。然后红色火箭小程序还给面积的听友们提供了一个小程序,就是大家在听完节目后可以去小程序里面输入口令,口令只有两个字,就是面积,可以领一个一块钱的红包。我其实并不希望通过这种小羊毛去吸引大家,更多的还是推荐大家去使用一下,感受一下它的具体功能。《非对身风险》这本书给我最大的惊喜是,我发现一者居然是周洛华老师。熟悉面积的听友应该能理解我此刻的喜悦了,这也让我对这本书格外期待。这本书的英文名叫Skin in the Game,根据这个英文,其实周老师在翻译的时候最想使用的书名叫石盘游戏,但是中心出版社可能考虑到之前已经出版的几本书都以一个概念作为书名,最终还是把书名定成了非对称风险。周老师在微信上提醒我说你在看的时候可以细细体会一下,Skin in the Game到底是翻译成石盘游戏好,还是像书里面频繁使用的这个风险供单更好。就我能感觉出来他对出版社没能采用他的翻译还是很介意的。其实对某个概念而言,究竟使用什么名字并不重要。维特根斯坦在第二次世界大战的时候,曾经在一家医院担任过志愿者,当时他和格兰特医生一起推翻了修克这个词的用法。修克在医学上的定义是很模糊的,造成修克的原因又很分散,所以使用这个词并不能给当时正在急救病人的医生提供必要的信息。维特根斯坦觉得一个词的意义根植于他的用法,但如果一个词只能带来混乱和困惑,那还不如不用这个词。这正是今时今日我有点讨厌卷这个词的原因,如果一个人是出于责任或者喜欢,做一件事不犀利、认真、全情投入这些状态都要被扣上卷这个字,我认为这是一种不尊重。那类似的情况也常见于经济学中,在这个领域里面,理性这个词被定义得十分模糊,在经济学的大多数场景下,理性这个词被用在背离人性的假设条件里面,以便我们可以得出一个脱离实际的经济学模型。甚至还有一些人使用这个词的目的是为了攻击对手的非理性。塔勒布为什么狂,其中一个原因当然是他的经历与大多数欧美国家的人不同,用他自己的话说,对我的大多数美国同学来说,风险就是一种对自己不利的概率分布,而我从小在战火纷飞的黎巴嫩长大,对我来说风险意味着每天吃晚饭的时候,我不知道白天和我一起踢球的小伙伴还能活下来几个。塔勒布狂的另一个原因在于他真的skin in the game了,或者用周老师的话说,他在玩一场石盘游戏,一个经济学家在夸夸奇谈,塔勒布只用两个问题就可以验名他的货色,你用自己的这套理论指导投资了吗?赚钱了吗?第二,如果你的理论和建议最终真的变成了政策,如果政策失效造成了更大的损失,请问你会担责任吗?能不能把你抓进监狱?有人可能会说这有点过分了吧,但塔勒布不这么认为,你自己说的话,如果你自己都不照着做,那你也没资格说。作为一个用真金白银下注的交易员,塔勒布坚持认为,应该在市场上生存下去,去检验某个理论或者策略,同时他坚决反对用模型来比拼理性,因为最大的理性是生存本身。用经济学家的建议当政策就更不行了,哦,名声你呢,然后出问题了全社会买单,这种巨大的非对称性也太不公平了。塔勒布在这本书里面多次提到了汉莫拉比发展里面的一条律令,他是这么规定的,说建筑师盖的房子如果塌了,然后把房主砸死了,那建筑师也得跟着死。塔勒布看来这不是古代的野蛮,而是纯粹的全责明确的公平,更重要的是这样盖出来的房子你是敢住的。类似的,今天如果开发商交付的新房在宴房环节被查出问题,那么开发商也应该退钱,替卖房人偿还等待期的月供,还得对买房者进行补偿,当然这听起来简直是天方夜谭,但他的道理是站得住脚的,因为开发商犯的错,关买房人什么事?回到这本书的英文名Skin in the Game,塔勒想强调的就是你必须躬身入局,你得石盘加入游戏,你得承担风险,如果连风险都不承担,想通过某个非对称性的位置,某个只在论文里面才成立的模型,把风险甩给别人,你就不值得被尊重。所以我又要说这话,塔勒不是低情商的适财傲物,凡事都要标新利益的怪人,他恰恰是最保守主义的那一类,但是在投资上,他提醒我们,你必须得识别是否有非对称性,以及非对称的方向,你要寻找那种一赢难输的非对称的位置,但是在生活里面,你应该尽量消除非对称,享受成果的同时,也必须要承担风险,承受损失,这是塔勢的主张,所以他不是爱喷人,而是他旗帜鲜明的反对那些不对等的结构,反对纸上谈兵,因为对称性有一种天然的正义,如果你想获得回报,你就必须承担风险,而不是让别人替你承担损失,如果你想把风险强加给别人,你就必须给他们一定的补偿,你希望自己的孩子将来如何对待你,那么你就用同样的方式对待自己的孩子,总之你必须无私且公平的承担整个事情的后果,所以至此我们就可以总结塔勒布最喜欢dis的两种人,第一种人就是忽视黑天鹅,总是用上一堆带着各种前提的模型,假装自己可以刻画掌握整个市场的人,塔勒布说这么干,会让你在花哨又抽象的概念之中反复推演,最终无法自拔,个体最大的理性不是掌控或者跑赢市场,最大的理性是在这个市场上长期活下去,如果前一种人还只是自食其果的输呆子,那么第二种人更坏,他们打嘴炮,他们不用真金白银下注,不为自己的话理论政策建议负责,他们不承担对应的风险,这种人在道德上就能鄙视,但偏偏这个世界上还真有那么一种非对称性,叫少数主导整体,所以这种人会给更多的人带来伤害,塔勒还在这本书里面喷了很多带引号的正确观念,他提醒我们应该警惕那些普世主义价值观在现实生活中的泛化和滥用,普世价值观和行为在书本上当然都是伟大的,正确的,无需辩论的,但他们在现实生活中往往是灾难性的,为什么会这样?因为人是具有领地属性的动物,而且非常看重实际,同时人类还对自己生存环境中的人口规模非常敏感,所以相对于普世的抽象的多层逻辑的那些大道理,人更倾向于个体的具体的感性的行为和事物,所以在微观现实中,在日常生活中,最好用的原则就是己所不欲勿施于人,或者说爱人如爱己,或者说你以自己想被对待的方式去对待他人,当然如果你爱欺负了,也要同等的以牙还牙,以眼还眼,以上老话都体现了一种对称性,而塔勒不认为这种对称性,是一种天然的正义,但普世主义的种种价值观并不在此列,尽管它们看起来没有毛病,但是在现实中任何一个概念都有它的适用规模,而更糟糕的是,凡是笼统的抽象的普世的东西,总能被那些主导整体的少数人,那些自以为是的精神病,那些干涉主义者加以利用,他们常常躲在这些大词后面,把世界引向灾难,普世主义也很容易让我们看待问题时,把宏观和微观混为一谈,其实这也是黑天鹅事件发生的一个核心,就是人在把具体事物转为抽象的过程中,往往会丢失其中最关键的部分,就是具体事物所特有的生命和灵魂,这么干的结果必然是一团糟,skin in the game这个视角,也有助于我们做很多判断,我们假设现在你要做一个外科手术,有两位从业多年的主治医师可以供你选择,第一个他外表干练,戴着一副金丝眼镜,他体型匀称,手指修长,谈吐不俗,简直能去电视剧里面扮演一名大夫,第二位呢,他看起来像个杀猪的,身材肥胖,有一双大手,看起来没耐心,没礼貌,外表拉里拉搭,请问如果是你来选的话,你选哪个大夫来给自己做手术,塔勒不说如果让我选,我会立即选择那个看起来像个杀猪的大夫来主刀,原因很简单,如果一个人看起来不像是干这行的,但他却又在这行干了很长时间,这说明他要比别人克服更多,诸如以貌取人这种不信任感,而他一定是用自己卓越的医术,扭转了大家对自己的第一印象,才能在这行干这么久,而不被淘汰,他才能在这行生存下去,塔勒不坚信时间和现实会联手帮我们过滤掉很多能力不足的人,更重要的是,时间和现实根本不在乎一个人的外貌是怎么样的,那些看起来不应该留在这行的人,如果留下来了还干了很久,还取得了很多成功,那这种巨大的差异本身就包含了极有说服力的关键信息,这就是skin in the game的思考方式,我之前看过一个很真实的吐槽,他是这么说的,正经的金融从业者应该是发际线缺失,双目无神,衣着普通,说话吞吞吐吐吐,总显得像欠了你两百块钱似的,他压根给不出确定的收益率,张嘴闭嘴刀刀注意风险,而金融圈的骗子,他们往往是衣着光鲜,吃穿用度一水都是牌子,什么说话铿锵有力,张口闭口都透露着优越的达尔文主义,他们可以自信又轻易地许诺给你一个非常确定性的未来,因为骗子们太知道如何打造人性层面的最小主力路径了,这样大家才能更容易双向奔赴,骗子只需要提供一个剧本,贪婪和无知会让那些上当的人自认为自己就是主角,在这里面我也想提醒各位听友一句,播客这种内容形式注定了他特别地吃表达,当然这是这行的客观要求,大家当然更喜欢那些普通话标准,发音清晰,嗓音好听,没有爹味,说话通俗易懂的主播和嘉宾,但是这真的和播客以外的业务水平挂钩吗,我觉得两者并不存在必然的联系,每一行都有他自己的规矩和潜规则,比如做内容,做播客,我们会尽量地避免去挑战大家的共识,因为一旦这么干了,评论区必然一片灾难,还有很多听友会对自己不认同的意见非常的不包容,倾向于否定,那不仅如此,提供这个观点的人也要被连坐,大家会在评论区说,就这点水平,这话一听就不对,那主播也要被连坐,你这节目越做越不用心了,找嘉宾越来越随意了,我看你也水平堪忧。那不仅如此,在点赞的加持下,这类否定性的评论也往往就有一种非对称性,它们可以少数主导整体。可能评论区前五条留言基本就可以给一期节目定调了,不管事实是怎么样的。但是请大家意识到,声音好,表达好,它和投资能力之间并没有必然联系,尤其在叠加市场上的多变。做内容,做一期好节目,它本质上是一种凝聚共识的行为。没有谁愿意在节目里面公然说太多挑战共识的话,但做投资绝非如此,很多时候投资就是挑战共识的。一个过于一致的预期,往往就应该警惕,这是最基本的赔率思维,甚至和事实都无关。我想提醒大家,包括经常提醒我自己,在很多投资这样的领域里面,不要以貌取人,你要看他真正的业务水平。当高管和当企业家是两回事,很多时候高管更像是一个演员。类似的,塔勒布说一个西装笔挺的交易员,他的可信度是不可能高的。识别一个牛逼交易员的证据应该是,有据可查的交易还有盈利记录。如果他的这些盈利记录你都看不懂,那意味着你可能真的遇到了大神。塔勒布说,在任何交易活动中都不必去挖掘那些隐藏的信息,真正有用的信息会通过林迪效应显示出来。接下来这段是我认为本书里面很有价值的一个洞察。之前我们做过一期养老的节目,我在那期节目里面说服自己去认可了一个道理,就是人生是过程导向的,我们不应该去追求最后的结果,而应该去追求这个过程当中的密度。但是在投资领域不是这样的,投资就是结果导向的。如果你没能在市场上活下去,或者说净值大幅回撤,一切都没有意义了。因为上涨和下跌本身就具有非对称性,亏掉50%需要再涨100%才能回本。而如果你亏掉了60%,就需要再涨250%才能回本。所以一旦亏损超过了某一个临界值,这个伤害就不可逆了。因此在这种非对称下,大幅亏损再回本是非常难的事。从概率上讲,波动和时间其实是一回事,因为两者最终都是无序的。未来有可能是顺风期,也有可能是逆风期,也有可能是黑天鹅带来的炼狱。所以时间用两种形式来考验我们,一种是衰老和死亡,另一种是危险和意外。生存就是对波动和时间的无序状态的反抗。那反之,如果你想检验一切事物,包括你的决策,你的投资体系,其实最有效的办法就是让它去经历时间和波动。Time in the market。这里面还要说一个概念叫便利性。这是什么意思呢?便利性就意味着你要穿越各种历史阶段,不同的市场特征,不同的风格偏好,不同的波动率,不同的贴线率,穿越不同的平行宇宙。那说完便利性,我们就要聊一个塔勒布在这本书里面特别强调过的生存傲益了。假设有一个赌场,它赚钱的概率是99%,而剩下那1%的概率,你要输光。这和前面那个抛硬币的例子有点像,但还是有很大不同的。那现在有两种玩法。第一种就是我们派100个人都带着筹码去赌场里面赌一把。那结果可想而知就是99个人都赚钱了,但是有一个人输光了。那第二种玩法就是我们派着你带着筹码去赌场里面赌100次,那理论上你可以赚99次钱。那请问这两种玩法哪种更凶险?一种是让100个人只玩一次,另外一种是让一个人玩100次。那毫无疑问,从生存的角度来看,第二种玩法是一场必死局,因为你一定会遇到那次爆仓。而且前面我们也说了,概率顺序和概率分布无关,你有可能在任何一把就死掉。而一旦不能生存,概率就没有意义了。好,现在让我们回到投资里面。其实第一种玩法就是让100个人去赌一次。这个玩法它在投资里的名字可以叫市场平均回报率,也可以叫Kager,也可以叫历史复合年化回报率。但是关键的来了,现在你看到了玩法一的结果,你被那个市场平均回报率或者历史Kager所吸引了,然后你自己带着筹码进入了市场,你希望自己能够靠近甚至超越那个历史平均回报率。但是最关键的来了,当你带着钱和玩法一的预期进入了市场的时候,其实你已经进入了玩法二,这是最关键的区别。有过投资经验的听友都知道,你会发现总是有各种各样的意外,让你很难拿到历史平均回报率。有可能你上来就遇到了2018年,我就是2016年入场的,玩了三年,2018年底什么都没拿到,也有可能是2020年,也有可能是21年至今,我们已经雄了三年了,你的本金上来就腰斩了,有可能你即将退休,有可能你心态崩溃了,有可能你的风险偏好扛不住了,有可能你得了重病,需要清空自己的投资账户用来支付你的医药费,有可能你老婆看上了一套房子,他劝你赶紧卖股买房,不买就离婚,有可能你在一个胜率还挺高的投资标的上,下了你无法承受的仓位,结果你晚上睡不着觉,最终你在波动中割肉止损,总之,无论出现以上哪种情况,你都不可能拿到所谓的历史平均回报率,究其原因,是因为你看到那个历史年化回报,它本质上是一种集合概率,它是市场走过了一年又一年,一个又一个平行宇宙,时而大涨,时而大跌,时而阴跌好多年,小半年最终得出的那个总回报率,然后再把它平均到每一年,得到了一个数,我们管它叫历史平均回报率,如果刚才所说这是一个集合概率,你以为你能得到它,但是当你进入市场,当你skin in the game,你发现逻辑变了,你面对的不再是集合概率了,你面对的是时间概率,因为你也要亲自的一年又一年的泡在市场里面,你要亲身穿越一个又一个平行宇宙,而很可能每一个单独年份的波动,都比那个所谓的历史平均回报率要大,在这种情况下,在玩法二里面,你的首要任务已经变成了活下去,而且要活得足够久,因为只有足够久,你才能让规律生效,你才能靠近那个当初吸引你的历史平均回报率,或者说你才能拿到标普500,将近10%的Kager,所以塔斯想提醒我们什么道理呢?如果有一个随机过程,它过往的历史概率不能适用于未来所有的场景,那么这个随机过程它就不具有便利性,这里面的核心问题是,一旦你的亏损不可逆了,那么所有的成本收益分析就都没有意义了,你压根就不应该玩这个游戏,就好像如果有人用一把左轮手箱和你玩那个俄罗斯轮盘赌,请问这种游戏还需要算什么概率乘以赔率等于预期收益率吗?不需要,你人都没了,预期收益率还有用吗?从这个角度看,每一个股票基金APP都会逼着我们去做风险评测,请问它有意义吗?一笔投资的预期收益率是5%,最大回车是10%,另一笔投资它的预期收益率是15%,最大回车是50%,请问您倾向于选哪个?然后你选预期收益15%那个,好的,你是一个进取型的投资者,你可以购买高风险的标的,这种测试就特别像塔勒布非常看不上的那种风控模型,因为他们的假设条件都过于简单了,它只假设到了你对最大回车的容忍程度,但它没考虑到的风险有太多了,资金层面的,情绪方面的,生活的,伴侣的,耐心的,所有这些变量加起来,都可能影响一个投资者在某一个历史时刻上的具体行为,也许你熬过那一刻就没事了,但问题是那一刻你还真就没熬过去,现实里面的投资就是,你不能把以上种种变量和人的具体生活割裂开,然后去单独研究一个人对某一个事件的偏好和厌恶,所以面对那些现实里的投资,就不能把我们刚刚说的那些变量和一个人的具体生活割裂开,然后我们假设一个独立的场景去研究一个人对某一个标的的偏好和厌恶,塔勒布认为投资中最常见的一个错误就是所谓的心理账户,心理账户的意思就是,这笔钱就是用来实践长期主义的,这笔钱就是用来赌博压助赔率的,但是真正在赌场里面赚过钱的,比如说埃德华索普,凯利香农,他们认为为了使某一个投资策略能够实现便利性,最终跟上指数的收益,代理人应该在盈利的时候采取激进的策略追加投资,而在损失的时候采取保守的策略缩减投资,这个方法被称为赌场的盈利效应,翻译一下这就是所谓的追涨杀跌,是的你没听错,索普凯利和香农都认为我们应该追涨杀跌,你要先设定一个预值,当你的盈利突破这个水平的时候,你应该更加积极地下注,当你的亏损开始跌破某个预值的时候,你应该减少下注金额,这就好像有一个开关在控制你的下注行为一样,接受过A股审美训练的人都知道追涨杀跌是一个很容易导致亏钱的行为偏差,但有没有可能导致你亏钱的是人性本身,你并没有被刚刚的那个纪律开关控制,你是被你的情绪控制了,长得好的时候你恐高,趋势不好的时候你又不愿意认错在这装死,行为金融学家普遍认为追涨杀跌这个策略是错误的,巴菲特的名言更是给这个事盖棺定论了,别人恐惧我贪婪,但是身为交易员的塔勒布说,证券市场上几乎所有活下来的交易员都在追涨杀跌,都在积极拥抱趋势好的,同时果断剁掉趋势差的,那关于贪婪与恐惧,趋势交易者也有自己的口号,就是别人贪婪我all in,别人恐惧我吓死,所以还是那句话无分对错,它取决于一个人的市场观,投资观,以及他看待这个市场的尺度,一个流派有一个流派的打法,对趋势交易者来说,所谓的追涨杀跌这个行为,其实是为了在市场上活下来,因为只有活下来活得足够久,才能实现那个投资回报的便利性,最后我们回到非对称这个概念,我认为它是值得大家给予它思想纲硬级别的重视的,但是我个人的水平有限,我觉得我没能力把非对称这个概念说得很清楚,所以我只能通过一些发散的例子,让大家对这个事的内涵有一个模糊的感觉,首先我觉得非对称性它是一种物理特性,那既然如此,我们在审视一些风险机会标的的时候,就应该想一想,它们是否具备这种特性,比如可准债,下有保底,上不封顶,它是非对称的,它是突性的,开口向上的,赚的比亏的多,它是一个好东西,比如雪球产品,它是上有封顶,雪球产品敲出时,你能拿到的回报是约定好的,但是它下不保底,产品敲入时,你亏多少你都得吞下去,那这也是非对称的,只不过它是凹性的,开口向下的,亏的比赚的多,它是个坏东西,再比如波动本身,它也具有非对称性,前面我们多次提到过,想要修复下跌,涨回到原来的净值,你需要更高的涨幅才行,另一个角度是时间层面的非对称性,那打一个比方就是,你应该去识别市场,在什么时候是弹簧压得最紧的时候,那这种状态,通常具备两个特点,第一,随着时间的推移,它趋势反转的概率是很高的,就是所谓的反者倒置动,那第二,弹簧松开最初的那一刻,它的势能往往也是最猛的,它意味着这个阶段的赔率也是最夸张的,举一个例子,就比如说,如果你在A股,想识别什么时候弹簧已经压得很紧了,就是开重要会议了,因为重要会议也往往意味着,那个所谓的政策底快来了,再举几个类似的例子,比如冯柳的那个著名金句,在第一位的时候,如果你不能证明它无,那它就是有,在高位的时候,如果你不能证明它有,那它就是没有,这种时候它已经不强调事实是什么了,它是一种赔率思维,就是在高估的时刻,它是具有向下的非对称性的,低估是具有更大的非对称性的,那在低估的时刻,上涨是具有更大的非对称性的,那冯柳还有一句名言,就是你应该在什么时候去勇于做逆向呢,勇于去实践巴菲特的那个贪婪恐惧的这个道理呢,冯柳认为你应该在市场的共识和常识之间起冲突的时候去做逆向,以上其实都按和反者倒置动的精髓,比如林彭老师也说过一句话,他说高估值的状态本身就是脆弱的,这也和事实无关,就比如估值非常高的时候,如果你不能证明下一次财报的业绩的环比增速依旧超预期,那按照A股的尿性可能就得时刻准备开始跑路了,然后关于堂皇松开的那一下赔率非常夸张这点,我也有自己的一段亲身经历,就是二三年硅谷银行危机的时候,当时硅谷银行和签字银行恢复交易的当天,这两支票的跌幅都是99.n%,我记得当时两支票的价格分别是两毛多和一毛多,最坑跌的是,当时好多互联网券商其实是禁止你买入签字银行的,所以当天晚上我用我所有的港股打信账户都挂单了这两支票,只要他能让我买进,那当时的赚钱幅度是怎么样呢,举一个例子,当时有一笔成交单是在硅谷银行的股价是负99.7%的时候,我挂单成交了,然后当他的亏损幅度来到了负99.6%的时候,我这笔成交的浮盈是60%,就你能感受到这里面的赔率吧,他从负99.7%来到了99.6%,我就已经赚了60%了,所以在这种真正的急值时刻,你都不需要他有多夸张的反弹,因为每一点的价格变动都意味着足够大的盈利空间,你所需要的就只有波动和流动性,就足够了,所以从这个角度看,所谓的择时,其实就是对时间维度上的非对称性的识别,一个成功的择时应该是对弹簧压得最紧的那个状态的模糊识别,因为这个时候估值应该处于极值区域,你只需要靠常识就能去识别出那种肉眼可见的高估或者低估,但是具体什么时候反转还是不知道,但是它的概率是高的,比如去年9月份的A5,那有人会问了,你说的好听到底怎么识别呢?那这个确实就是手艺了,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工具,比如温度计,估值百分位,与历史极值的对比,对当前主要矛盾的识别,还有边际变化的跟踪,成交量,技术分析,看图形,因为图形的本质就是量价交易留下的痕迹嘛,这个确实见仁见智,那下一个非对称就是空间层面的非对称性,它具体指的就是你在某一个特定环境里边处于那种天然有力的结构性的位置上,我这话说的有点太绕了,但大白话就是说你的这个位置只赢不输,就比如说在一场赌局里边,如果你是做庄的人,再比如私募基金,就是它可以同时赚管理费和业绩carry,那管理费可以用来负担你的这个团队的日常成本,但是靠这个发财很难,因为大概率你的规模不会很大,所以为什么很多私募愿意赌呢,因为赌赢了有超额,它有20%的carry可以拿,但没赌赢,没赌赢亏的是持有人的,关机金经理什么事呢,这个就是所谓的天然有力的位置,这就是塔勒布特别反感代理人机制的原因,吃肉的时候你要分,出血的时候都是别人的,那反过来讲塔勒布也提醒我们,如果我们能在投资当中,找到这种非对称的位置,找到有这种非对称优势的公司,那多开心呢,因为这家公司大概率只赢不输,大概率它的长期业绩是好的,你再比如所有A股股民都热衷于打新股,因为大家都知道中签的大概率只赚不亏,只赢不输,但可能对散户来说,最痛苦的是你打新一棉可能也中不了一次,但是你说那些做IPO的承销商们,他们是不是就是处于一种非对称的有力位置,他们是不是就是只赢不输了,他们可以稳稳地赚到一二级市场的差价,再比如美国的汽车保险公司,比如巴菲特旗下的GECO,那我们都知道美国的公共交通不发达,没车寸步难行,买车了没有保险还不让你上路,车险的供给和需求都是刚性的,你不得不买,那如果我要是在通胀的时候趁机多涨点价,车主是不是捏着鼻子也得买,那GECO在最近一轮美国通胀当中,它的涨价幅度是远远高于CPI本身的,所以我们得说这种有力的非对称的结构性位置,它也依托于自己所处的环境和制度,因为不同的地方的土壤也不一样,这种非对称性它是一种天生的护城河,它很多时候并不是企业创造出来的,而是企业所处的环境赋予给它的,那我想强调的就是,如果我们能识别上述几个维度的非对称性,无论是物理属性的,时间维度上的,空间维度上的,生态层面维度上的,这种识别应该成为大家日常投资中的一种自觉,这也是塔师送给我们的一个宝贵视角。OK,以上就是塔勒布基本著作的全部内容,这期节目已经很长了,但它肯定还是挂一漏万的,所以我更推荐大家去看原书,如果你实在懒得看的话,其实我还特意漏掉了一本没聊,这本书叫塔勒布智慧真言录,这是一本塔勒布的金剧合集,我估计是中心出版社扒了它的一些精彩的推特合集,这本书你花上个30分钟一个小时就能看完,我自己看完是有很多启发的,那回看本期节目的标题,成为塔勒布门徒,其实我想表达的就是,塔师的这一整套不确定性谱系,黑天鹅,极端斯坦,非对称性,非线性,反脆弱结构,便利性,这几个关键的概念,以及实事求是,敢于承担风险,skin in the game,忠于自我内在积分牌的行为准则,以及优雅的生活,这些观念都值得成为我们市场观和投资观的一部分,以及过好这一生的路标,感谢大家的收听,鼻子又,一路这个吊不赫,因为它通常有三个,注意避免去使,就是照影响行情的真正因缘,且无法掌受这个事,市场真的非理性起来,会,塔勒布投资,投,如果播种每天都会经历一些挫折,他可比,这是一种超,喝口水,整体的格局,整体的稳定性,升高,以美国测汇4%,再往后摆到,极端斯坦是一个永远躁动的经济场,这里面不同于平均斯坦,平均值在这里面,极端斯坦,这里面是一场,被,被,被同行,被,一篇论文他们创造出了极少部分的小说,最头部的极部畅销小说,极少数的小说占据了近一半的小,能拿到更多的,能取得更大的结果,能拿到更混乱家族,是不是漏掉了零本领,从一个Sigma到三个Sigma,分别高,分别包含。但现实是,金融市场,这几乎不太可能,你不可能根据资深炒房客的自信度,应该要对资,资深因为净值从0.1需要涨250%,而因为净值从0.4涨回到1,前面被讲了期权定价公司,而不是ID,期权定价公司,当然具体了我们,充满街头,作为一个实践者,我们应该重温,塔斯选取的两个维度是,平均,所以塔斯,而非真实的生活,而不是真实的,更语录尊瞻,而大部分参与其中的人,正是就是幸运,喂喂喂,虚号14啊,我不担心广为文质,咳咳咳咳,我再对,然后啪,进行音乐,成功的勾,成功勾起了塔塔,解脱斯来,刚才卡尼曼给的,似乎是对,似乎是一种自,似乎是一种自我确认,控制之,那为什么不去赌他们的崩溃呢,我们依然以金融,金融,我们,好,保持来,非预测和照顺,然后进行音乐,早上刚起来,这段读得好差,为了获得这张出租车执照,他的音符,就好,就你把你,哎,最后一本了,麻了个鼻翼给我做气啊,我要回家,太热了,我去开个窗,哎,我再重新录啊,所以,所以你看这,所以你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