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7_E107.看财报的境界：魔鬼在细节，功夫在诗外

[厚望] 大家好,欢迎收听《面基》。本期嘉宾又是我DreamList上的一位,张鑫铭老师。我相信国内的基本面投资爱好者应该很多人都对张老师不陌生,甚至很多人的财报入门都是跟着张老师学的,比如我。财报是一种结构化的语言,它枯燥乏味。尽管今天有很多数据可视化软件能帮我们预处理,这样看财报方便了不少,但正如本期节目标题所言,同样是看折注饼图桑基图,同样是看某个财务指标。要想真正品出财报数据里的那些信息,其实有很多失败的功夫要做,才能看删还是删。我不知道应该怎么形容这种感觉,但相信大家听节目会明白我的意思,真的看财报不是看看同笔数据以及是否超预期这么简单。唯一让我感到遗憾的是,这期节目我本想大聊特聊,好好录它几个小时,但是张老师临时出差,要赶飞机,时间所限我们聊得并不过瘾,我会找机会争取再录一期长的。

[厚望] 另外,聊财报话题不可避免地要提到很多具体的公司,为了收听体验,本期并没有逼掉任何一家公司的名字,但我要提醒大家,节目所提到的任何具体公司仅做举例之用,完全不构成任何投资参考或建议。切记切记,欢迎大家收听本期节目。我很早之前就看过您的视频,您就把今天当成一个研究生小班课的第一课就行。

[张新民] 我主要听你说吧,你问我说什么就完,好吧,这样比较好。

[厚望] 我看这本书最收益的一点就是,看财报还有很多功夫在室外的工作,到研究财报这部之前,其实还有很多准备工作,比如说了解一家公司的业务,以及它所在的行业情况。我想问您,如果一家企业的全貌是一个完整拼图的话,财报这件事它大概占比是多少?

[张新民] 也就是说一个公司的这个全貌,你在这个财报数据里边,或者几张报表,在里边占多大的一个比重,这个看不同的感觉。那你如果从产品市场来看的话,大家不会看财报,你比如说你用这个猛牛的这个奶,你喝这个伊丽的奶,你有品牌偏好,你有价格选择,你可能有口味的问题,它会有不同的东西。这个时候大家不会看财报,他不可能想到说看个报表,再选食品,不可能,他看的是另外一个东西,产品的,市场形象的,这跟他的广告,跟他的底蕴都连在一起。那么另外一个方面,那你如果要看,他的这个,整个对社会的一个价值贡献,所谓一个价值贡献的话,一个单位的这个价值,有非常多的表现呢。一个最明显的来讲,你营业额是多少,我们经常说,这个公司是大的,是小的,其实资产比较是一个方面,说有多大的实力,有多少多少资产,其实更多的是你创造多少价值。

[张新民] 这个价值的第一个表现,你应该是有产品提供的能力,你比如说,格力电器,它的营业额2000多亿,美地集团将近4000亿,3000多亿,这样两家公司你就会说,哦,那个公司至少它创造的价值,或者说提供产品的价值,大一些,这个小一些。所以这个时候,你要看,对社会价值的话,第一个,你提供产品或服务的能力,这个时候财务报表就出现了。那你看营业额吧,第二个价值,看它的利润,那利润是什么东西,那就是打掉各种成本以后的,最后属于股东的这个价值,那利润有好多利润,现在不说啊,这样的结果就你说,它所得税是以利润为基础的,那你这个给股东分红,也以利润为基础。那第二个价值就是最终的这个净价值,第三个价值,对于投资者的价值。

[张新民] 股东们把钱投给企业了,让管理者去经营,您把产品也卖出去了,您也拿了工资了,随后结果股东是什么回报啊?股东要分点红吧,股东分红,有的公司坚决不分红,有利润也不分,其中有一个电池里边非常大的一个企业,如是中天的企业,前几年,就是不分红啊,这两年好点了,我对它态度改变了,以前我说这个单位对股东也太狠了吧,然后呢,我们再看另外一个价值,股东投你不仅仅要让你分红,说有的公司的股东为什么不分红,愿意投,希望你的股价能涨在资本市场里边。所以它这个价值,这些东西都跟财报数据有关,还有一个价值,或者几个价值,一个,你对劳动者,一个企业叫ESG现在讲啊,履行社会责任。你履行社会责任,你比如你对员工,不是说你雇用了多少员工,而是说你以多大的薪酬,以及员工的这种满意度去雇员工。

[张新民] 说你雇了好多员工,结果劳动力成本非常低,这些人天天加班,收入非常低,这个企业是不行的,这种社会贡献的这种道德水准就有点低了,这是一个价值。那你这个让你的员工幸福,让你的员工在你这开心,这种也是社会责任。另外一个就是你交税,对国家。还有另外一个对上下游,刚才我们谈市场就是对下游了,上游,你的供应商,你会发现有的头部企业,对供应商残暴的压榨,供应商拿不到钱呢?你当我的供应商,你已经很荣耀了,你还要什么钱呢?要什么自行车啊?对吧?这种也是综合看一个企业,那么如果你要看一个企业的价值的话,财报是真正的。占非常大的一种,50%以上。因为一个企业是不是有价值?我们看到的财报数据是历史数据。那历史不能决定未来,但历史的惯性在相当程度上影响未来。

[张新民] 那未来又会怎么样去发展呢?除了我们看财报数据以外,还应该看,比如说,一个大的宏观环境。这个大的宏观环境,比如说这个政策环境,竞争环境,国际政治的,经济的,国家间关系的,甚至于宗教的,这种环境,对你特定企业的未来发展,其实也有非常重大的一种影响。你现在比如说,你按照2024年的财报,预测企业2025年的发展,其实就有一个非常大的变量,就是美国的关税战。不仅仅对中国,不是中美关税战,美国发起的,面向全世界的这种关税战。那它怎么走,其实有非常大的变数。可能有的以出口为导向的企业,以前是不错的,什么都没问题,结果这环境变了,咱出不去了。那你能不能转成内销,这个是不一定的。出不去美国,有其他替代市场,这也不一定。

[张新民] 所以这个时候变化,就要看企业怎么应对,怎么转型。所以呢,我讲强调就是说,你站在不同立场,财报价值的地位是不一样的。但是如果站在投资者和对社会贡献的角度来讲的话,我们一定是要看财报。不看财报的话,你只看企业的广告,只看企业董事长的吹牛,企业说了好多。不落地,其实可能你会被误导。

[厚望] 我想问您就是,您自己在处理这些财报数据的时候,有哪些常用的工具?就是我想问一下,因为比如一手数据,纯看数的话,其实大家是很不敏感的。你至少得用那个折柱柄做一下处理。就我想问你有没有自己用得很惯的一些处理数据的方法或者工具?

[张新民] 其实呢,现在最简单的方法,我想强调一下,最简单的方法还是源自于美国的赌帮分析体系。我们经常看到的一些比率啊,非常简单的比率。所以有一天有一个人还问我,说张老师,用美国的这个比率方法的,在什么地方能看到谁在用?哎呦,我说大家天天在用啊,现在流毒太深了呀。比如说,资产负债率,我们看得见吧。你随便你到网上去看一个企业的财务表现,它比率一定有一个资产负债率,就是负债和资产的关系。还有一个流动资产对流动负债的关系叫流动比率。还有一个叫速冻资产对流动负债的叫速冻比率。然后存货周转率,固定资产周转率,总资产周转率,毛利率,经历人率,销售经历率等等等等。这些比率哪来的?美国来的。他们用的这些比率里面有一个中国人创造的比率吗?

[张新民] 可以说没有。但是中国人在创造比率方面,我做的是很多的。那么为什么现在这些东西都不能在市场上作为一种非常有影响力的这个分析方法,能够让大家去用呢?这是非常顽固的事情。什么情况呢?就是说在教育里面我们真的要问一个问题,就是我们天天学的这些东西,有多少是真的有价值的?我们思考嘛,从老师开始,你教给学生这些东西是有价值的东西吗?也就是说你随便把美国的教材拿来,他分析中国的报表,他能达到你要分析的目的吗?比如说你要算资产负债率,这资产负债率要干什么?你无非是告诉人家说,这资产负债率高了啊,风险大啊,资产负债率低了,风险就小了。是这样的吗?你会看到有两家公司,我可以说出他们公司的名字来。一个公司叫大唐发电,一个公司叫华能国际。

[张新民] 两家公司都是电力系统的企业,两家公司大小差异是不小的。但两家公司在2023年年报数据里面,它的合并报表的资产负债率都非常高度的接近70%,高低差一点问题不大。但你会看得非常清楚,两家公司资产负债率都是无限的接近70%,那么很显然背后一定有一个手。这个手是什么?首先第一,专家说,根据美国专家或美国老师的旨意,资产负债率是风险。二,既然是风险的话,那你就要,专家就要告诉有关方面,这个风险到底是多高的呢?结果专家说,70%是一个非常重要的风险临界点。问题是,不是专家怎么胡说八道,问题是有人用,用了以后就变成了一种考核标准了。所以这个时候面临考核压力的企业,就变成什么情况了呢?为了达到一个考核标准的资产负债率70%,绞尽脑汁去解决问题,这不叫解决问题,去符合这个标准。

[张新民] 他开始处理报表了。对啊,怎么处理的呢?专家这个时候又出现了,你资产负债率不是高吗?你肯定低就没这问题了吗?资产负债率不是高170%吗?我再给你出一个主意,什么主意呢?你再贷点款吧。那不是加杠杆了吗?对啊,我本来就已经资产负债率够高的了,那你再让我贷款之后,我资产负债率不就更高了?他说对啊,但是我告诉你,你这个债不是那个债,你那个债是什么债呢?你那债是要还本付息,有一个明确的时间点,但是我告诉你这个债只需要还利息,本金可以无限的不还。那这种债叫什么呢?叫永续债。那么永续债本来就是债,但是它伪装成了一个股东权益,在会计处理上变成了股东权益的内容。所以你看这些企业通过不断的精准的购买,发行永续债,而调它的资产负债率,以达到某种考核指标。

[张新民] 这不是有严重后果的滥用所谓的美国老师的资产负债率产生的中国企业的这个财务后果吗?企业本来它就债务就够沉重的了,你又让人家去贷款,结果伪装成股东权益,然后资产负债率要去达标。结果新的问题又出现了,您花钱,通过花钱买资产负债率,买了以后,您另外一件事又出来了,什么事呢?这利息怎么办呢?对啊,有负息压力啊。对啊,利息怎么办呢?利息如果要算利润表里边的利息费用的话,咱们盈利能力不就下来了吗?结果怎么办呢?这些企业还得想办法,哎呀,能不能把这利息费用不算利润的减少,算利润分配的内容呢?算股东权益的减少呢?现在这种想法挺多,你就可以看到一个非常荒唐的,资产负债率是风险的,拨来品的这样一个东西。当然,可能本身美国老师也没说它是风险,结果让我们中国的一些大专家说成了是风险,那最后结果就导致这么严重的恶劣的后果。

[张新民] 这个后果现在还在发酵,现在通过这样一种把资产负债率定义成风险,然后去风险化,那就要通过发行永续债来降低资产负债率来实现。那么很明显这是第一个,我们看到的大量的分析,我可以这样讲,都是误导后的这种分析。第二个,流动资产对流动负债的关系。简单说我要谈的内容就是说,我们看到的主流分析方法都是美国来的,而美国来的我们根本就不加之所,我们不去怀疑它的正确性,以及是不是解决中国问题根本不谈,现在先解决用的问题。算了以后我就告诉你,高了就是风险大,低了就是风险小,比如说流动资产对流动负债。那么这个比率本身也没有说多大的问题,关键是你滥用,说流动资产和流动负债的关系呢?美国老师说,2比1比较好啊,为什么呢?流动负债低,对流动负债保证性不就更强了吗?

[张新民] 但是我告诉大家,这是简单的从概念来讲,去进行比率认知的,这样一种简单的傻瓜型的分析。流动资产从概念来讲确实是一年内或一个经营周期之内可以转化为货币的资产,但是流动负债也确实是一年内需要偿还的债务。但是,想一想,如果企业大量的资产属于货币资金状态,没得到任何应用,这种企业你要它干什么?你是企业吗?如果这个企业大量的资产存在存货状态又卖不出去,你看看这些房地产企业,它流动资产多,没有任何债务收钱的能力。这种企业不是越来越完蛋吗?好,第三种情况,大量的资产处于应收账款,或者被大股东关联方占用的其他应收款,这样的这个债权长期回不来,越来越大,越多,这企业越完蛋。所以你可以看到,头部企业,我说的头部企业像宁德时代,像这个格力电器,像美丽集团,

[张新民] 头部企业有一个算一个,很少有流动资产特别高,流动资产很低的情况。头部企业往往是流动负债很高的企业,而流动负债的主体又是经营性负债,它不是贷款,经营性负债就不是融资性负债,那么它就是通过自己的业务能力,实现了流动负债,这种企业,它的流动比率低,才是竞争力,才不是风险。流动比率越高的企业,越没有什么出息,我现在可以这样讲这个话。所以,我们连看都不看,另外一个比率叫速冻比率,我告诉你,我从来不用这个比率,因为这个比率,我不知道它要干什么。这叫从资产负债表,我们谈几个最简单的比率,我们还要看另外的一个东西,刚才谈到我们说用的工具,说用营业利润除以营业收入,我再继续用美国这个方法来分析,营业利润除以营业收入,净利润除以营业收入,

[张新民] 给它两个比率的名字,一个叫营业利润率或者销售利润率,一个叫销售净利率,这比率都能叫名字,但是中国的这个利润表的结构,跟美国的那个你注意到差别了吗?这个差别是非常非常大的。我们现在按照现在的利润表的结构,分析企业的盈利能力,看企业本质,不能看净利润,也不能看利润总额,要看营业利润,而我们现在的营业利润,已经把营业的概念泛化到无以复加的地步了。这怎么回事呢?说你是企业呀,我是企业,他说这企业你是干什么的呀?我呀,我是卖产品的,我提供服务的,那你算营业,你的营业收入是什么呢?销售商品,提供劳务带来的营业收入。说你呢?哎呦,我不行,我不弄什么产品,我没这能力。我有什么能力呢?我朝着股票,我隔着什么投资,那我这算什么呢?

[张新民] 你这也算营业。说你呢?哎呦,说我也投资也不行,我产品也不行。我前几年呢,我这有点钱呢,我弄了点缺区房。现在呀,就缺钱,我就把它卖一点,缺钱我就卖一栋。这叫什么?这你也算营业。说你呢?说我什么都不行,我也没那个本事。我有什么本事呢?我能获得政府补贴。你说我算什么?你这也算营业呀。你看,获得政府补贴算营业,卖产品算营业,投资算营业,你卖点学习房也算营业。还有营业外吗?我们中国在整个利润标里面很少有营业外的,而以前我们营业外很多呀,现在把大量的营业外的东西转成营业内了,把以前不属于营业利润的,现在变成了营业利润的重要组成部分了。这样的话就是英雄不问出处,来吧,你只要把利润表给我鼓道出来,给我做出来,您就在营业。

[张新民] 请问,这样的营业利润的结构,你如果不进行结构性分析,你能够对企业的本质有认知吗?

[厚望] 明白,我们必须得把主营业从里边摘出来。

[张新民] 必须把它的利润的这个结构性的分析,把它摘出来,不仅是结构,那么利润表的利润它必然是什么概念呢?必然是资产运用的结果,资产运作的结果,资源运作的结果,所以你要结合利润表跟资产负债表的结构性关系,再结合现金流量表,你会发现系统的分析能力,不是比率分析,将对企业的认知有非常大的提升。简单说是这样的话,就是你用那些不加任何修饰的,不结合中国企业财报分析,不结合中国企业财报信息披露特征的这种财报数据,滥用那些美国比率对企业的认知,可以这样讲,基本上没有帮助。你说毛利率它是也可以看一看的啊,独邦分析体系我也用,但是我很少拿它去当回事去用,我用的是什么?是我自主研发自创的战略视角财报分析框架,不是指标,我也有指标,

[张新民] 但是指标少,更多的是什么?用结构性分析,用系统性分析,通过财报数据之间的系统内在的逻辑关系,来解决对企业本质认知的问题,来预测企业未来的一种发展方向。简单这样说,我用的财报分析工具是两个,一个,杜邦分析体系,我赖品,当然我会用啊,很多人不会用,第二呢,我自创的叫战略视角财报分析框架,那么中国人民大学的王化成教授给我命名了,说这个叫张式财报分析框架,我用的是这个,所以是我的东西在用,很多人用我的东西呢,我看了一下用的,反正也是用的半生不熟,还需要进一步的锤炼。这条框架在这三本书里边哪本体现的更多?从爸爸看体现的,我可以说一下我这本书啊,咱们中国在2002年,开始有了一个新的教育产品,叫EMBA,EMBA就是高级工商管理硕士,

[张新民] 现在还有。如果高校是一家企业的话,这个是创造利润的大项目吗?我不能这样说,因为学校本身呢,它不是一个盈利性的机构,当然EMBA这个项目呢,当然学费它也高,但是学费高的一个最大的原因呢,就在于这个教育新产品,它的投入非常大,包括学校对它的这个设施的建设呀,更重要的就是师资的这个准备,普遍来讲呢,需要更多的投入啊,进行案例建设,进行师资能力的建设,或者说师资的引进,那么在2002年这个产品出来以后呢,我们发现大量的企业的董事长,CEO,企业高管,进入到大学里边,学高级工商管理硕士这个项目,那么这些人呢,我给他们讲课的时候,也很清晰呀,讲什么,讲美国的独邦分析体系的指标体系,也讲我自己当时的一个原创性的成果,

[张新民] 叫财务状况质量分析,我谈质量分析,比如说资产质量,利润质量,我谈质量,现在我不怎么谈了,现在谈战略了,那么独邦分析体系和质量分析方法,两个工具,在我的课里面讲的是非常好的,广受欢迎,但是呢,他们经常问的一些问题,我一时回答不了,他们问什么问题呢,您有指标,您有财务数据,您有质量,跟我的战略方向是什么关系,请注意这个问题,这叫资产,我们现在放眼看到的,比如说你的设备,你的房屋建筑物,这都是资产呢,你这些资产放在这,这叫什么,我们用物理学来讲的话,它没有方向,它叫标量,目标的标,标量,标量是没有方向的量,那么有方向的量,才是矢量,对吧,战略是有方向的,你财报数据是没方向的,因为我原来学工的,所以你这对物理学,

[张新民] 你还是有点基础的,你知了矢量和标量,那么我们说,这就是一个方向性的,矢量和标量的关系问题,那我就在想,这个战略是方向,那么我们财报里边,我们怎么看这个方向呢,这个时候,有一个,我反复被问到一个东西,对我有非常大的启发,老师们老问我一个问题,说张老师,美国的这个比例分析方法,都方分析体系的方法,当用在母公司报表,和合并报表的时候,有什么不同,因为美国老师没告诉我们,你两套报表,怎么用比例分析,而恰恰,中国是两套报表同时披露的,都是这样的,那同时披露怎么弄呢,哎呀,我就名思互想啊,应该哪些比例能用,哪些比例不能用,我确确实实写了一些这样的东西,但是这个事儿,是方向吗,那有一个非常重要的问题,我要回答了,

[张新民] 为什么要有合并报表呢,因为有对外的控制性投资,那企业为什么要有对外控制性投资呢,因为有战略需要,突然间对企业的认知就升华了,升华到哪里了呢,母公司报表是战略的发起端,合并报表是战略的执行结果,如果你站在企业发展的这个方向,来讲,看它的战略走势来讲,看它的战略方向,或者说它聚焦的资源配置的方向,这个时候战略的图就出来了,资产负债表就是一个非常清晰的战略结构图,利润表就是非常清晰的战略年度内的执行计划图,非常清晰,什么意思,母公司报表战略发起,一种选择母公司报表选择什么,我自己搞经营,适当的去搞投资,比如说格力电器,比如说恒瑞医药,这样的公司很多,一些汽车企业也是这样的,自己干,然后呢适度的搞投资,

[张新民] 另外一种情况,我自己不干,谁干呢,让儿子孙子们去干,我自己建这公司,我自己不干,儿子孙子们不干,我就搞投资管理,这个时候我既可以自己建,也可以并购啊,所以你会发现,选择投资主导发展的企业,往往它成长性很快,在通过并购啊,通过这个希腊其他股东的入资啊,通过融资啊,发展一个一个的这公司,这个时候你就会清晰的理解了,为什么格力电器的发展速度,现在赶不上美帝集团的发展速度呢,因为它的战略选择是不一样的,格力电器选择的是经营主导的战略,美帝集团选择的是投资主导的战略,所以美帝集团的投资主导,既可以解决多元化的问题,也可以解决地区结构的布局问题,既有多元化的产品结构,也有可能是全球化的市场结构,通过投资就解决了,

[厚望] 所以您对这两种经营路径,你个人没有什么好物的判断是吗?没有,我不是说哪个好,

[张新民] 说董明珠这个好,还是美帝集团的好,藏不上好坏,人家就是一种战略选择,那好了,现在的新的问题来了,优劣不谈,哪种战略选择有什么特征呢?你会发现,选择经营主导战略的企业,它一定具有,在相当程度上,并不一定全部是,它有竞争力的企业,一定是这种企业,它的产品竞争力是强的,它的工匠精神,往往在这种经营主导的企业里面,是比较讲究的,因为它这个起家,比如说隔离电计,说我空调起家,那好了,说我要投资,他会问什么,说我是空调起家的,现在我的空调毛利率是35%,好,我现在要投资一个新的,上一个新的生产件,投资一个新的领域,或者我收购一个新的企业,马上一个问题就问了,它跟我现有的业务是什么关系,你比我的毛利率高还是低,

[张新民] 如果你比我高,我就可以投,如果你比我低,我还不如不投呢,我投了低以后,我的盈利能力拉下来了,我形象不好了,我要你赢一额干什么,我不要赢一额,我要我的竞争力,他宁肯不投,对吧,第二个问,你跟我什么关系,能不能跟我形成一种配套的关系,如果行,那就咱们配套,比如说他现在搞芯片了,他搞芯片是为他自己的业务服务,他不是说为美国卡脖子的解决这个问题,他一定是解决自己业务的这种配套,所以他的投资具有那样的特点,什么,服务于自己的核心竞争优势的产品,他不抢调扩张,这就是战略选择呀,无所谓优劣,那你如果苛求隔离电器让它成长得更快一点,那这个那是美地了,不是隔离了,所以我们说战略选择,人家的选择,你作为人家的选择的话,

[张新民] 它走的是慢,但到现在为止啊,隔离电器有很多的问题,但他有现在成长不快的最重要的原因,是他的战略选择,或者是基因决定的,美地一开始人就是多元长,

[厚望] 我听这段很受用,因为我自己是个投资理财好者,大家对这两家公司经常陷入一种定势,就是说我是以股价,或者以营收增速来论输赢的,这是股票很常见的一种特点,

[张新民] 我讲这样的话,我放在这,隔离电器的股价被低估了,隔离电器,它的适应率也好,适应率也好,都不高,其实隔离电器的内在盈利能力是相当不错的,那你说未来说,在多少年以后,隔离这个是不是就彻底完蛋,那我也不敢说啊,未来几年肯定没问题,它现在内在质量非常好,现金能力很强,它的分红能力很强,它造型能力极强,隔离电器我们说站在社会地上来看的话,它是非常有价值的一个企业,但是呢,大家可能对某些方面是有点审美疲劳了,有一种情绪性的东西在里头,

[厚望] 是,当然这个情绪很可能也是因为股价不行,

[张新民] 是,循环的,

[厚望] 那就是另外一个概念了,那张老师我想问你,财报和投资之间的关系大吗,现在我看隔离电器财报,我到底看到的是当前的一个截命,还是过去的一个结果,还是未来的一个预言,

[张新民] 财报跟投资之间的关系应该说非常大,那么很多人呢,埋态或者鄙视,或者说由于投资不看财报成功了,就去说财报分析跟投资之间没有关系,我现在呢,讲一个案例,说这个事儿啊,2023年的5月22号,有一个上市公司叫辅人要业,辅人要业呢,宣布退市,那么2023年的5月24号,我就去录抖音短视频,他们告诉我,说张老师,有这么个辅人要业,他两天以前,前天宣布退市了,您给说说,能不能说点什么,我呢,看一个企业,不会说你今天退市了,我就说你,

[厚望] 之前您关注过这家公司吗,还是当时没有,没有,

[张新民] 我就后来看到这个企业的一个情况,这个企业什么情况呢,2016年,它的营业收入就是4亿多,2017年,它通过同一控制人家的一种收购呢,直接收了一个兄弟公司,直接就把它的营业收入呢,从上一年的,2016年的4亿多,增加到了57亿多,而收购的时间呢,是2017年12月26号,但是我看到的是什么,大家看到说,同一控制人家的收购,根本就不产生商欲啊,商欲不是风险吗,没商欲就没风险了,也没有无形资产的评估增值,很多没有啊,这是异常对吧,不是异常,这是正常的,就是快递核算是允许的,营业收入增加,12月26号是收进来的,我认你1月1号就收了,那多好的事啊,我12月26号才完成这个手续,1月1号就适从1月1号就并进来了,

[张新民] 这是快递核算导致的啊,这个没有什么可争论的,好,那我就问这样的问题,大股东不要钱,因为要商欲肯定是拿钱买的嘛,对吧,他要什么,结果再一看报表,2017年年底看得非常清楚,他的股本由年初的1亿期增加到了4亿多大概是,还是5亿多,那也就是说,原来1亿期的股份里面,你如果占3000万的股份,你就是一个不小的股东了,对不对,你现在还是3000万的老股东,人家新股东来了好几亿,是不是把你原来的股东全给碾压掉了,也就是说,从2017年12月26号开始,辅任要业,他的公司治理又发生了重大变化,原来的第一大股东,现在变成了绝对性的股东,他碾压了其他股东,我相信其他股东在里面再也没有话语权了,他很难再有他委派的董事了,

[张新民] 很难了,有也就不是原来的概念了,简单的说,从那天开始,这个企业就彻底沦为了辅任要业,他的大股东的一个工具,这个工具没有贬义的意思,那工具就说,你让我干什么,我干什么,其他股东制约已经没有了,这个时候公司治理发生了巨大的变化,那好了,如果这个大股东一心谋求可持续发展,为全体股东回报,为社会上的价值是大家的福音,如果这个大股东处赢几率把这个企业掏空,那这事就麻烦了,结果大股东真不错,2017年50多亿,2018年继续涨60多亿,结果到了2019年,他好了一年多以后,2019年掉头,营业收入朝下,变成50多亿了,那你正常分析其实真的无所谓,为什么呢,你正常分析的话,这个企业营业收入不一定老是单边上扬啊,

[张新民] 你有些波动也正常,对吧,营利能力下降也正常,关键的问题是什么不正常,我看到了两点,第一点,在2019年,他的年报数据,其他应收款,从年出的几千万到年底的十几亿,其他应收款和平报报这么大一数的,用他的资产才一百多亿,干什么呢,肯定是关联方占用,这就是关联方掏空上市公司的一个重要的,一个线索,第一个不正常是其他应收款,跟经营没关的其他应收款不正常,第二个不正常是,周德华医师出去了,无法表示意见的审计报告,周德卻师不干了,但得看周德卻师关心什么了,结果发现周德卻师关心这样几条,第一条,关联方占用上市公司资金,那大家说,这个企业发展退市出问题,出什么问题,哎呀,产品没有竞争力,市场战略选择错误,人员这个经营管理不善,

[张新民] 用人错误,这是我们经常讲的,什么风险管理不行,战略不行,用人不行,我要跟你讲这个问题,福人药业都不是,福人药业是治理的问题,这是任何力量抗不住的,治理就是大股东,就是让你这么干的,谁也抗不住,他违规给关联方资金占用和担保,并且没有经过相关的董事会啊,股东大会同意,不仅如此,跟金融机构借款还没进行账务处理,那这个是什么,刚才我们讲这个问题,第一个问题,你说他关联方资用,这个是治理问题,第二个问题,说这个明显的一个贷款,这个业务让关联方拿走的这个贷款,居然不进行账务处理,这是什么性质的问题,我要跟大家讲这个问题,这是财务造假呀,你故意遗漏重大的业务,这就是财务造假呀,那么有没有银行配合他,这是另外的事,

[张新民] 咱不知道,结果这个话题是还说,哎呀,你这个债务已经违约了,有些债务到期还不了了,这是什么问题,资产质量恶化呀,资产质量恶化呢,我们不说是什么原因,它肯定也跟大股东变化有关呢,股权变化有关,那么下一个问题,哎呀,说你这企业有一些应收账款,预付款项的经济实质,这业务的实质,我们看不太清楚,有这句话,就是人家隐晦的做的话题是说,哎,你说这预付款是买东西是吗,这经济实质,你说是买东西,我看不是啊,让大家想一想,这钱出去了,不是买东西,给谁了,这不就是财务造假另外一种线索吗,所以我对理解这个审计意见,基本来讲,一,治理有严重的问题,二,财务造假,三,这个企业资产质量已经恶化了,注意这个时间,你如果认真看的话,

[张新民] 这是2020年的事,2019年年报吗,在这个时候,如果你看到这样的企业,请问你作为一个投资者,你还陪着他走吗,是不是该跑了,你作为一个银行债权人,你是不是该赶紧要钱了,你别跟我说别的,赶紧给我,对吧,你作为雇员,还陪着他最后清算,把你解雇吗,该跑就跑吧,所以我们强调这个东西,投资者在资本市场里面,不仅仅投资者,你还有一个债权人也是投资者,你看财报,你会很早地预测到这个企业的风险,我先不管你能不能赚钱,我先让你能够在关注财务数据条件下,可以及早地发现风险,财报数据,能不能解决你的发财问题,我觉得不好说,但是一定能解决你踩坑的问题,这是一个排列项,没错,风险预定,它至少在排列方面的有效性,远远你看一些比例要强多了,

[张新民] 要系统分析能力,所以我要跟你强调这个问题,这是第一个财报数据,第二个问题呢,就是其实财报数据能看到很多的企业的实质啊,

[厚望] 不,这是我跟你聊天的时候,我最大的感慨,就是我们看财报就是看数,那您这种,就是只是看数,就能把这个故事串起来的这种功夫在世外的,它到底要怎么练,要练多久,

[张新民] 这个其实很容易啊,会计就是数,数字之间的关系呢,就刚才你前面你讲的问题,看财报需要哪些准备,你问的这个问题非常重要啊,你说你想看看财报数据,你需要哪些准备,其实呢,很多人说我没学会计,我财报看不懂,错,我要说一句话,学会计的大量的根本都不懂财报,我再反复重要的问题说三遍,学财快的很多人根本看不懂财报,学财快的很多人根本看不懂财报,为什么,为什么,因为老师没教,老师只教让财快的学生把报表编出来,他也会象征性的说,哎,你们要分析分析财报啊,怎么分析呢,有比率,你看看美国老师已经准备好了,自展负债率,流动比率,扭转速度等等,算完了,快了慢了,一比就完了,所以我们教的学生,大量的学生,我教的学生都不能说人人具备这个能力,

[张新民] 因为有些人说张老师你讲的太难了,还是讲点容易的吧,我容易的是找美国老师啊,美国老师的比率最容易了,不用你算,计算机系统全给算好了,有用吗,认知不了企业的实质啊,所以我们说,通过财报看实质,这才是我们应有的本事,所以有人讲,说这些会计财务,这专业完蛋了,不需要了,怎么不需要啊,需要能够把这个组织的财报信息跟组织,风险揭示,战略落地的状况,以及发展前景结合起来的这种知识啊,这种人啊,这才是我们应该推动的教育事业啊,而现在恰恰的,为什么这些东西大家都不爱学,费劲啊,所以我要说一句话,你看大学生们,在大学里面,学点有用的东西是真难的,他们学了很多东西,真的他自己以为有用,真的实际上在社会的检验面前,真的一文不值,

[张新民] 社会的实践检验,你能不能用,你告诉人家,什么高低了,有用吗,关键是,它不是这概念的,资产费率高的,您是高人说是风险,然后让人去买这个永续债,这不是王八蛋吗,你想想是不是这样一种概念,

[厚望] 我听你讲这个故事,当时我觉得想,我说出现这种情况,是不是CFO在忽悠这个管理者,或者他这么去配合那个指标,肯定是说,那我当年就这么学呢,不是,

[张新民] 他们也不是,是要考核你,你只能采用这种办法,是这样的啊,降低自然负债率有几个途径,降低自然负债率的第一个途径,股东入资,股东说我才不入,我入什么资,我就让你低,入资我还跟你说什么说,第一不入资,第一本来应该入资的,第二,利润有,利润上来了,股东权益不就多了吗,但是咱没那么多的盈利能力,怎么办呢,既没有盈利能力,股东还不入资,还想让自然负债率降下来,那怎么办,发永续债呗,逼的,他也不想做,没办法要考核你,我说的就是这个专家太坏了,这个专家是学傻了,他先傻,然后他影响了某些方面的东西,然后让你出台这样的一种东西,去考核,那你说这不是专家的问题啊,因为考核者也不知道这个到底是对错,但是专家都说了,而且肯定不是一般的专家呀,

[张新民] 大专家,

[厚望] 听你会,我感觉听你说很多话的时候,我心里还在苦笑,就是我来之前,很狂妄的,我想我说这几本书,回头我找时间,我好好全通读一遍,把他们写成那个prompt,然后我自己做一个财报agent,这多好,您这书里边全都是结构化的语言,然后财报数据又是难得的这种结构化文本和结构化数据,我说这个以后可省事,到我听您说完这些话,我觉得还挺难的,把它变成,咱不如那句话嘛,

[张新民] 便宜没好货,傻瓜呀,能解决一些问题,但是动箭性的东西还是有问题,我是最近用了一些AI,我就问了一些最简单的一些问题,这个企业有没有风险,这个企业,他的思路是什么,他有一个思路过程,问题是这个,我现在开始搜,就啪,给你弄一个东西,你也追问他,他也会进一步思索,他的速度会是很快的,他比你人工要快太多了,但是他的这个学习能力,能不能超越,我们没有给他提供的一些,这些知识以外的东西,我觉得有问题,现在在系统里面,他的联系的东西他也会,你没告诉他,他这个东西之间也没有联系,他给你联系上了,这有可能是对的,也可能是荒唐的,我发现我这套东西,我反复的问测,没有,真的没有,也就是说,这套东西,我有好多案例分析啊,

[张新民] 他举一反三的能力,现在确确实实也很麻烦,还是这句话,你要想进行有价值的分析,傻话性分析一定有问题,我随便说这个事啊,看一个企业的财务状况,就跟我们人跟体检报告一样,这个人同样是一个体检报告,比如说,他的这个血糖,血脂,血压,同样都是高,三高,结果一个人是90岁,一个人是40岁,那你认为他的价值在哪里,对于一个90岁的人讲的话,三高其实已经无所谓了,他就是三高,不三高就不对了,对于一个40岁的人讲的话,他三高他就要考虑调整他的饮食结构,或者要治疗了,他是不一样的,同样道理也是这样的,那我们看一个企业,比例我是感觉的,我也不会去算的,包括我有时候写书也是这样的,编辑告诉我,张老师小事错了,哎呀,我说我大概就这么一算,

[张新民] 因为我舍了后边的数据,算数结果它就是有点误差,不重要,当两个企业或一件事情,需要通过小数点后边的两万数,来区分高低和好坏的话,已经没有意义了,知道吧,没有意义,所以我们更多的是什么概念,有格局的分析,而不是细致入微的分析,我们也能达到一定的入微的状态,但是我们毕竟不知道,厂房在哪儿怎么开会的,厂房在哪儿怎么开会,那是一个物理之间的关系,以及它内部的这个人机,或者人和这个物的结合关系,这也需要考察,但首先,他们的系统关系,只要财务数据有一定的质量,你不能说完全正确,那也做不到,有一定的质量,这个系统分析能力,就能对企业画出非常精准的像,你画出精准像,是你没这个能力,

[厚望] 我想比如说如果,我自己也算是一个小企业经营主,就如果给我一个同行的财务报表,我觉得我能看出来一点门道,因为毕竟,大家都是浸泡在同一个行业里,就哪怕我财务支持不够,但这里边门道大概还知道一些,但如果给一个投资者,一家全新的公司,给他一家新公司的财务报表,就比如刚才那个福人要业,你怎么能按图所记这么快的,就定位出问题呢?

[张新民] 因为我的分析框架是我自己的,我什么概念呢?注意这概念啊,因为我也做过,从02年开始我就有一段时间没做,做了就大概多少家,十几家肯定有,我没有说,十几家这个上市公司的独立董事,格力电器我做过他独立董事,现在京东方独立董事,五矿发展了,那你作为独懂你的职责是什么呢?独懂职责要求是这样的,就是要求维护中小股东利益,其实呢应该是全体股东利益,同时让大股东不要侵害中小股东利益,应该是这么讲这个事情,因为如果你要说片面的绝对话的强调,那时候你是一个对立的概念,实际上应该强调在相当多的条件下,只要不蓄意操控上市公司,只要不蓄意的把大量的资源用到大股东的那边去的话,对中小股东利益整体来讲,其实还是过得去的,我觉得是这样一概念,

[张新民] 那么通过观察不同的企业,他董事会开会,董事长的管理风格,他的重大决策的这种决策程序,我就一个非常大的体会,体会在什么地方呢?你看我们大量的分析,我原来也是这样的,比如说算资产负债率,算存货周转速度,固定资产周转速度,总资产周转速度,盈利能力等等之类的,你算的全是什么呢?你算的全是市场的,资产的,盈利的,全是这个,什么意思呢?主要关注的是,资产负债表左边,资源配置啊,商业模式啊,重资产,轻资产了,这个,没有考虑资产负债表右边,那么资产负债表右边是什么?资产负债和股东权一样,请注意,我突然有一天,在讲课的时候,我发现资产负债表右边是什么东西?是名字,资产负债表右边是名字,一个一个的名字,注意看,一个一个的名字,

[张新民] 股东是股东名录,应付账款是债权人名录,短期借款,长期借款是银行的名录,全是名字,那名字是什么关系?那名字就要处理关系,什么关系?利益关系,那资产负债表右边的,最重要的利益关系是什么关系呢?是资产负债表股东权益里边的,股东之间的利益,股东和核心管理团队的利益,那这个叫什么?这叫治理,实际上债权人在里边也一样有债权人治理的问题,那么资产负债表右边是治理的问题,这是我突然有一天就体会到这个问题,资产负债表是治理的问题,右边是治理,左边是什么呢?哎呀,左边战略呀,资源配置啊,商业模式,这叫什么呢?这叫两个字管理,你资产负债表右边是治理,左边是管理,你会发现这个太绝妙了,资产负债表右边是治理,治理解决什么?

[张新民] 解决利益关系问题,左边是什么?管理,管理解决我们资源配置,资源有效性的问题,那右边解决什么问题?那左边解决什么问题?左边解决的是把蛋糕做大,把利润做出来,这叫利润的产生机制,我们解决利润的问题,右边解决什么问题?怎么分利益的协调机制?你会发现这个资产负债表非常绝妙地展示给我们了,太棒了,这是我认知到的,没有人告诉我,这是我自己突然误出来的,那你会发现,表面上看,这个企业,这个产品不行了,市场竞争地位下降了,恶化了,这是管理,但根本问题是治理,治理制约管理,治理决定企业,非多高走多远,它的战略怎么决定,都是治理体制决定的,企业能走来走去,所以我为什么我当时特别提醒,对于这个伏仁妖业,它的治理机制的一个变化,

[张新民] 就这个概念,我们说小米,小米也是治理的问题,小米的核心,大家一想到小米,想到就是一个人雷军,我对雷军没有什么研究啊,那么大家都知道雷军,都知道小米,前两天说,三个女学生被烧了,我听有一个视频啊,说雷军一夜间白了头,她愁了,那么她的灵魂就是她,就是这个雷军,雷军对于小米的贡献,绝不在于说她懂什么技术,绝不在于她在哪个异线里面去现场指挥,把一个技术问题解决了,或把产品也催向上市了,绝对是她在发动机般的对这个企业,决定她的动力,企业运行方向,她在治理里面发挥一个核心引领的作用,隔离电器董明珠也是这样的,提到隔离电器董明珠,董明珠个人特质,她专注于经营,专注于营销,那她就坚定的这么走下去,她在多元化方面,

[张新民] 她的兴趣度绝对远远低于她对空调的热爱,这就是两个普通企业走来走去的结果,什么意思,治理决定你的战略选择,决定你未来的发展道路,那你让一个企业灭亡的话,一定是治理出了问题,恒大的这个许家印,绝对是在治理那个地方在发挥作用,而不是具体项目上发挥作用,

[厚望] 那请问怎么评判人这个变量呢,以及人本身的随机性呢,而且不同企业家他可能,他的决策函数,他的财富效应也都不一样,我记得之前融创的那个叫谁呢,孙宏斌,他可能说我们每个人留五个亿就够了,咱们就拼一把,他已经不是为了钱了,这种变量,我觉得他比财报还不可控,

[张新民] 这个我们当年呀,小的时候看抗日片,地道战呢,地雷战呢,小兵张狗还等着我们小的时候看这个,这个片子不少,我们经常听到的一句话是什么呢,说这个日本鬼子和反动派,往往过高的估计自己的力量,过低的估计人民的力量,这句话具有很强的普遍性,企业家往往过高的估计自己的力量,过低的估计,未来的这种市场发展的难度,就像刚才孙宏斌讲说,实际上我们不能按照一般的温饱人的立场,去看企业家的决策,相当多的企业家不是骗子,我要讲这个话,有的真是骗子,相当多的不是骗子,他最后骗可能是因为没办法啊,他去骗,一开始一定是有报复的,当他成功以后,他要做更大的事业,他想通过自己的这种成功,来成就一番事业,造福更多的人,我相信大量企业家是这样的情怀,

[张新民] 但是问题是什么概念,我说很多企业家具有什么样的这种感觉呢,洪秀全式的感觉,我就在看台湾天国这个洪秀全,洪秀全其实他一百多年嘛,今天起义到现在不到二百年,那么洪秀全他一开始,为什么他败上帝会,他自己为什么冒充天凶天赋在我自己身上,为什么,因为他没有那种权威性,他自己不知道,后来发现他假冒天凶天赋以后,他说哪有青腰,咱们去抢,到那儿就去打,打一定能成,天凶天赋告诉我了,大家就去了,其实清朝很腐败了,没有战斗力嘛,成一回,觉得这事挺好,再乘一回,最后他自己都信了,他自己都说,真的我自己是天凶天赋下凡,自己从那个时候开始,他就该走向反面了,把借口当正去了,对啊,杨有精也这样的,那他们都是通过这样走向反面的,

[张新民] 好了,企业家,尤其是一些创业型企业家,说别人拿钱让你去玩,那不叫创业型企业家,创业型企业家早期的成功,历经图治,啃着蛮的闲菜,去搞营销,这样的企业家多了,他们成功了,成功以后,他认为,我今天干A,我能成功,明天干B,我也能成功,最后就觉得自己无往而不胜,从那个时候开始,他对困难,他对自己所不这么适应的一些领域,遇到的巨大挑战,他认为都可以过去,那么到这个时候呢,他把自己困在一个非常虚幻的这么一个环境里边,身边拍马屁的多了,想听实话很难了,在这种条件下,这个企业就很危险了,所以很多人并不是想骗,他是真想成就一番事业,但是呢,他由于对各种环境的一种不适应,或者说他管理方面的一种能力不够,驾驭不了,发展太快,

[张新民] 导致的各种这个不精细的管理,导致的各种损失也好,雷区也好,逐渐就出现了,比如说并购,咱们大量的并购,为什么是失败的,并购以后是要整合呀,说我们并购是为了做大啊,短时间做起了,利润表能起来,或者消除竞争,或者怎么样,但是并购以后,他能不能按照你的预期去实现你的要求的价值呢,差太远了呀,人家没并购以前,挺好的,你并购就完了,为什么,因为你把董事长拿回来了,董事长是你的了,人家原来董事长走了,核心日管理团队也走了,你把你的人派进去了,那最后结果,它是那概念吗,环境变化了,人家别人不认他了,认原来的,或者在导致乱,对吧,这种事情太多了,所以并购是容易的,有钱就敢并购,那么并购以后呢,那就要需要你的管理,

[张新民] 需要长期的这种文化呀,管理体制的呀,各方面,那需要整合呀,整合失败的太多了,收购成功,整合失败,那就爆雷吧,就这概念,所以很多在资本市场里面,一听说有收购,马上这股价就起来了,你盲目不盲目啊,对吧,我前几天我讲一个案例啊,学生们做的一个案例,子天科技,学生们做案例的时候发现,子天科技不同年度之间,它的那个年报的很多表达,都没什么变化,哪个部分呢,比如管理层经营分析去讨论吗,就关于业务的描述,核心经营的描述就这部分内容,应该是这部分内容,因为它展示的时候,它没有说是哪一部分,就是关于业务的,它不是治理的,大概这部分内容啊,每年变化都不大,这个不合理吗,当然不合理了,你每年变化,总得有点变化嘛,其中有几年大概变化是不大的,

[张新民] 这个问题认知什么概念,一定有变化,因为它有一些说法的,比如说你去年说了什么东西,今年应该有落实啊,肯定年度间一定有变化的,不可能没什么变化,没变化意味着什么,这个材料准备的这个过程里面,就没人把关嘛,我们讲这个问题,你材料谁看这材料啊,他可能会说,我弄挺好的,谁看呢,你这么让投资者看我这材料嘛,我跟你说,真有人看,那如果一个企业,它连续几年都不变的话,那咱就说这个企业,它没有什么成长性啊,你没什么新的动力变化呀,那你的业务变化,因为我没有特别记住它的财务数据啊,财报文字表达都没什么变化的话,它财报会有变化嘛,如果财报有变化了,文字没变化,这材料谁看了,材料没人把关的话,这个企业,你说是管理问题还是治理问题呢,

[张新民] 我认为是治理问题,就是这是跟投资者关一个最重要的一个东西,那你准备这个材料是不是认真一点啊,我认为这认真度还是不够,我并不说它有什么问题啊,所以我们说看一个企业财报数据,不是简单看财报数据,还得看形成财报数据的一个环境因素,这个治理,你看不见治理,治理决定组织方面的各种行为,刚才我谈到的年报的准备行为,就是一种行为,它不是简单的说投资是行为,交税是行为,营销是行为,研发是行为,多了,它的所有的治理决定的东西,一定在这个里面表现出来,我再举一个例子啊,我三月份的时候呢,在浙江大学,给浙大的EMBA讲了几天课,结束的时候,有一组学生讲了一下韩武技,因为我并没有研究过韩武技,那么韩武技的特点呢,就是每年大概有几亿元的营业收入,

[张新民] 这是2023年以前的数啊,2024年我不知道,每年的研发呢,利润表的研发,大概有十几亿,这是它的数据,产品毛利率我没有注意,销售费用大概每年有几千万,那么就是这样的一个企业,它的资本市场市值很高啊,很多人都很追捧这个企业,他们讲了以后呢,我就点评一下这个情况,而且你是纯财物视角的点评,对吧,因为企业干啥你也不太关注,对啊,到现在我也没看财政年报,没看过,我们财报数据说两句这个事,当然现金量表我都忘了啊,有些利润表这几个数我记住了,每年成长性也不强,那么它的营业收入里边呢,变化是不太大的,每年大概七亿多还是多少,但是它的前几个客户是稳定的,研发投入是比营业收入高啊,它是很高的,那我们现在就要跟大家强调几个问题,

[张新民] 我就谈这个公司啊,首先第一个问题,从公司治理的这个整体情况来看,这是我看数据啊,可能是不对的啊,就我们是拿着数据说啊,我也在画画像啊,公司的一个大战略就是研发驱动,而从它的这个治理团队里边呢,应该更多的对技术是很熟的,因为我也不知道它搞什么产品的,这技术是非常熟的,它应该认为这种投入,应该能投出个东西来,这是第一件事,重研发,第二件事呢,营销不给力,虽然每年营销费用,销售费用不高,那么销售费用不高,一般来讲是2B的,它不是2C的,那销售费用虽然不高,但每年还毕竟发生那么多销售费用了,但你多年,你主要的这个市场结构,主要的对象客户是稳定的呀,说明你的营销是无效的呀,或者你效应是有限的呀,你虽然是营销费用不高,

[张新民] 但你每年你发生这么多费用,那我们研发很努力,但营销努力程度够不够,从这个意义上讲的话呢,就是我不太清楚,它在治理结构里面,这些人怎么看市场,但是好像现金量表里边,它每年构建贵能资产,无形资产还是有建设的,那这种企业前景怎么看,它问我一个问题,说这种财务业绩,支撑不支撑这么高的股价,我说这个你我不能回答,这是我全程投降的意义,但是呢,我说它未来市场在哪,那个时候还没有关税站着啊,韩武器的市场,应该寄希望于突然出现的中国市场的增量,也就是说,突然有竞争对手放弃这个市场,它正好有这个东西,它来了,就所谓国产替代了,对,如果没有这种条件的话,说实话,它的研发投入量,当然它的研发如果借助于AI,可能会有更好的这种研发效率,

[张新民] 可能会有更低的研发支出,这都有可能的,但是呢,以这点研发费用量,跟巨型公司来看的话,真不算什么,所以这个韩武器的这个市场,到底在哪什么时候出现,可持续性有多强,其实应该看温水站的这个情况,如果没有这些东西的话,我认为概念色彩多余它的这个市场能力,这就是我看的财务数据讲的,我到现在的年报我也没看,它到底是什么产品我也不知道,就学生们讲讲,我点评一下,我不知道我这里边有多大的时针,有多大的可信度,我只是跟从中国数据跟你交流这个事,你怎么看这个事?

[厚望] 我觉得你不了解公司,然后只看这些得出这种洞察已经很牛逼,那我们能不能,还是假设我们这堂课是,给一个信贷的研究生班的第一堂课,就你能不能提纲气领的,给我们科普一下,在你视角下的三张表,因为输的人太多了,

[张新民] 这个三张表表呢,其实呢,怎么看都行,但是我觉得呢,我们要面对一个企业,迅速的有感觉,应该是先看利润表,因为利润表的第一行,是大量企业家,要努力实现的阶段性战略目标,营业额,你还记得前几年,有人问,董明录,董总,你什么时候退休啊?董总说,隔离电器的营业收入达到2000亿以前,不要谈退休的事,所以2000亿是一个非常大的战略目标,所以第一个问题,你会发现有的企业那个营业收入很准,知道吧?那不就是努力实现的吗?当然为了实现这样一个准,是不是会计就调节那是另外的事?但真的,营业收入目标多少?这就是战略,为了阶段性战略目标,它是努力的,第二,那你看它景气不景气,你会发现,这个有的企业一步一个脚印的坚定的往下走啊,

[张新民] 那它这市场就不景气嘛,对吧?有的企业是往上走的嘛,有的企业是波动的嘛,这都看,第一,找营业收入,第二,看什么?营业利润,就先看这两个数的感觉,你会发现企业有的是减收,增利,比如说宁德时代,2024年宁德时代最新年报,营业收入大概是3600亿左右吧,它去年2023年是409亿,4000多亿啊,减收了还增利了,那这个感觉就是,虽然市场遇到了一些东西,但它竞争力还在,营丽能力还在,那有的企业增收减利,为什么?那可能你的研发大了,你可能营销努力更大了,可能这个市场竞争加大以后,毛利下降出货更多,但是营丽能力下来了,那有的企业就是减收减利,各种情况都出现,然后马上看营业利润里边,你到底靠什么来支撑你的营业利润,

[张新民] 你是靠跟营业收入没关的投资,还是靠补贴,你还是靠你的营业收入带来的呀,马上就能看出是英雄还是狗熊,也不能说营业收入能力强的就是狗熊,不是狗熊和英雄不是这概念了,那是说你靠什么来扛业务啊,我给你提供一个企业,复兴医药,复兴医药这是一个很不错的一个企业呀,应该很多元化吧他,他多元化我也没看,因为我没细看,但是这个企业主要靠收购来维持它的营业收入的变化,所以我昨天我在直播上还讲,我们说中国这个乒乓球女队,成绩担当靠陈梦孙颖上,颜值担当看另外的,你要看打球的话,咱不是看谁说英,看谁姑娘颜值好,愿意看她打球,我不知道谁,反正说中国乒乓球女队有俩,虽然说成绩一般,其实也不错了啊,颜值担当有人愿意看她们打球,

[张新民] 同样道理,你看复兴医药你会发现,营业收入担当靠收购,营业收入利润表营业收入主要靠收购来的,第二,收购这个营业收入能有利润吗?不高,那利润怎么办呢?又一担当,投资担当,看投资,你发现这个工作怎么样?利润表第一行靠收购,获得利润呢?主要靠投资,实际上两个都是投资,那你就可以说复兴医药的核心竞争力,真的不是降薪精神,真的不是产品的经营,而是资本运作和投资,你看报表不就这样看的吗?我又没看他邓系的财报数据,至于他的业务结构,多元化程度怎么弄的,这个还真不知道,但是你可以看到这个情况,同时你可以看恒瑞医药,恒瑞医药人家就是复兴医药投资主导的发展战略母公司,人家恒瑞医药是经营主导啊,

[厚望] 那你不是号称要当中国巴菲特吗?

[张新民] 咱就讲这个问题,人家这个高研发,高营销做得不错,完全两个公司走的是不同的发展战略,它效果就是不一样,复兴医药资产多,盈利能力差,恒瑞医药资产少,盈利能力强,那你要追求大,去找复兴,你追求精,就看恒瑞啊,都有核心竞争力,都有它的发展价值,都有人追访,简单说,复兴医药是传的,恒瑞医药是干的,传也行,干也行啊,所以千万不要以为有利润表,那就是价值创造,它可以传出利润来,传,我用传这个字来说,如果再文明一点的话,就是整合吧,那利润表两行完了,然后看结构啊,你靠什么呀,看完利润表的话,我马上看,你有利润有没有先进流量,先进流量表里面,经营活动的先进流量金额,就那一行,看那个数,当你看到一个企业利润很高,经营活动的先进流量金额,

[张新民] 没什么数的时候,是负的,你想什么,是不是奢销太多了,这货卖不动,或者说这个货买不动有的时候,利润就虚嘛,那盈利和赚钱,两回事啊,这现金流量表解决赚钱问题,那利润表解决盈利问题嘛,那么这两个数哪个重要,那肯定利润表的面子重要嘛,利润表是面子嘛,现金流量表是日子嘛,先看面子嘛,都出去先捣扰是嘛,至于自己家吃什么,谁管这个事,日子是现金流量表,那你有利润有没有钱,你会发现有的企业,有利润没钱,有的企业利润不多,钱很多,中芯国际利润现在不高,连续好几年了,赚钱能力很强,那什么意思,比如说,它可能是预收款,它可能对供应商的这个钱,欠的比较多,看具体情况了,那么利润不多,现金流量多,我们认为这个企业良性色彩,

[张新民] 一般来讲是强的,不能绝对化,利润很高,没钱,说销吧,就谈这个问题啊,我们更愿意看到的是,利润有一定的利润,现金流量更多,这是良性的概念,有钱了怎么办,看他怎么花的,他花钱的一个最大的方面,是构建固定资产,无形资产,那现金流量都有啊,这个数字之间,你一匹配你会发现,有的公司,虽然很能挣钱,但根本不够花的,谁啊,中芯国际啊,中芯国际每年现在,经营活动的现金流量,能够二三百亿的水平,结果他每年花钱干产能,五六百亿,大量的资本开支,当然了,五六百亿,那怎么办,那需要融资,这个是战略选择啊,不是好坏,那这个就是很清晰的了,但你要注意一个特别重要的关系,利日秒和现金论法,你赶紧看一件事情,什么,你这营业收入每年增加多少啊,

[张新民] 每年产生建设你增加多少啊,很少有人比这个,我现在比这个呢,营业收入每年增加多少,你产生建设每年增加多少,我说一个数,中芯国际每年的营业收入,大概增加个一百亿左右,二零二三年还少了,你那个固定资产,无形资产建设每年多少,五六百亿,四五百亿,当你长期营业收入增加不多,产能增加很多,什么出现了,产能别过剩吧,那么产能过剩什么特征,你固定资产太多了,增长太快了,营业收入跟不上啊,毛利率下降啊,盈利能力下降啊,我简单说这样一句话,干产能,有钱就能干,干市场,另外的事,干产能,有钱就能干,你说你是有战略,你说你是有前景,你说你是有预计,当然有人说,中芯国际是不是产能过剩了,我不这样认为,因为它是不是产能过剩,

[张新民] 是一个过程,看看2025年中芯国际怎么样,如果2025年中芯国际,在这种条件下,在美国发起这个关税战条件下,中芯国际还是不能有更高的盈利能力的话,那产能是有点高,

[厚望] 张老师,您应该比这两个指标,

[张新民] 您比的是数还是比率呢,就是简单的比一比,一看就知道了,我没算比率,算什么比率啊,对吧,要什么自营车啊,你先看利润面子,利润表,你再看日子,先进了论吧,就这俩数不要太多,这个时候再看资产负债表,你会发现一个最重要的关系,就是总资产的规模,和营业收入的规模的关系,总资产规模是多少多少,营业收入规模是多少多少,这不就是总资产周转率吗,你会发现大量的企业,总资产太多,营业收入太少,那什么问题啊,我们现在说合面吧,总资产它聚焦两个东西,一部分是非经营,一部分是经营,如果一个企业的总资产,不聚焦经营,你说这个总资产,你让它总资产入场速度,还有意义吗,说谁总资产不聚焦经营,你去看看爱美克,爱美克它的总资产,2024年我还没看着,

[张新民] 2023年的话,它就达到68亿还是多少了,总资产,68亿里面大概有10亿左右,是经营资产,58亿都是非经营啊,什么非经营,现金的货币资金的投资了各种,经营才10亿左右,人家10亿左右的经营资产,干了二三十亿的营业收入,多棒啊,说为什么这个企业,这么多资产不聚焦经营呢,那别着急啊,你给它时间呢,但给了很长时间,还不聚焦经营怎么回事,似乎是战略迷失啊,说一个企业很长时间,老是在账上有大量的钱,那就是不知道怎么办了,那我就是赚钱太多了,我就,不,你是一个上市公司,强调一下这个问题啊,当你账上钱非常多,你长期不用于战略性运作的话,那就分呗,那别在这这么扛着了,你一定要投资嘛,投资就是要应用嘛,长期不应用,

[张新民] 那就是战略没想好的,那就是战略迷失,或战略困惑,总可以说吧,当然也有另外一种情况,说我就等着天塌下来,我就等着哪天,我没产品了,我没市场了,我遣散员工,我交税,我还钱,这也像,比如说新东方,于敏鸿原来就这样讲,我有钱多,所以我才没倒,但正常来讲的话,一个企业不能天天等着天塌下来呀,所以钱太多,不是好事,适度,所以看资产,资产的话,你会发现有的企业不聚焦经营,有的企业高度聚焦经营,你马上就看出来了,这个企业在干什么,高度聚焦经营的,有的是聚焦自己的固定资产,存货无形资产的业务组织,有的企业是高度聚焦经营的,主要搞的是收购,大量的商誉,大量的无形资产评估增值,你会发现这个不同的企业的发展道路,有的企业商誉和无形资产评估增值非常多,

[张新民] 那这就并购来干了,那有的企业这部分很少,简单说,你看复兴一样,就是商誉和无形资产搞,恒瑞一样,他就是没有什么商誉,无形资产也很少,人家就是他的聚焦经营,两个公司战略就是不一样,所以他都聚焦经营,但经营色彩也不一样,有的是收购去干经营,有的是自己干去干经营,也不一样,这报表资产结构就看出来了,这样的话呢,你就能看到大概的一个系统型关系,简单说就是这样的,资产特别多,同时营业收入又少,资产里面大量的商誉,大量的无形资产评估增值,大量的固定资产产能和存货,这个你留点神,可能这些地方不定哪天就爆雷了,因为这资产挺多的,市场营业收入还没那么多,

[厚望] 我听完的感觉就是,你得真的明白了,你才能挑出来哪些是真正重要的指标抓手,你如果让一个大学毕业的,

[张新民] 没有听过我课的硕士研究生,咱别说博士也别说本科,你说看看报表吧,上来你找这样的人看一下,你知道他们怎么看吗?看增速,哦,国民在看增速,第一行,因为老师先看资产啊,资产货代表,利润表现金利益先看第一行,货币资金年末比年初增加了或减少了,第二行,应收账款或应收票据增加了减少了,他是这样看的,缺乏格局,看增速,那是第二张报表了,利润表了,资产负债表看增速,你也应该看总的呀,他上来先看琐碎的,所以格局系统分析能力,是我们看报表的非常重要的一种,应该有的境界,这句话很重要啊,格局和系统性,是看报表应该有的境界,不是具体的小的地方,

[厚望] 我想请教您一个问题,您怎么看中国大量的上市公司,它明年的业绩和今年的业绩,它相关性不大,

[张新民] 就太波动,太跳了,你指的是营业收入的规模还是结构,规模规模规模,规模呢,年度间一比就比出来了,这个年度间的变化比较大呢,就分两种情况,一种情况呢,是在融资前后的变化,那你比如说有些公司,招股说明说说的很天花烂坠,目击自强无数骗啊,目了好多的股东入资,股东们也挺信,股价也挺高,然后呢,融资效率非常好,结果第二年呢,反而还下降了,他说那投资呢,也投了或者收购了,结果最后被骗了,所以就出现业绩下滑,营业收入也许还没什么变化,结果第二年出现大量的资产减值,有可能啊,因为有的企业是当年收购,产生高商业,当年年底就进行商与减值,这我是有案例的,我不能说是谁了,那么这种情况呢,应该说这种企业的诚信度就有问题了,

[张新民] 因为他当时做的这个业务,未来不再继续了,或没那个能力,他早期的预计也不一定实现,当时的业绩可能是造出来的,亲户还有几个朋友呢,对吧,亲户不就那宋朝那奸臣吧,那么通过这种朋友间的关系呢,造一些业务,那他不可能持续啊,这也是一个,第二种情况呢,就是突然间出现的一种市场变化,比如说疫情问题,比如说国家间的关系问题,比如说国家政策调整问题,或者竞争环境变化问题,确实你的竞争率在下降,那么如果说出现这种情况的话,那可能就是企业需要战略调整了,也就是说原有的战略,现在遇到困难了,新的战略,新的业绩增长点,企业应该有作为,所以不能简单的说,营业收入下降了,这个企业不行了就不好,这是不一定的,但是呢正常来讲的话呢,

[张新民] 企业的这个财务惯性是有的,一点关系没有的企业太少了,它是有联系的,我说一下这个情况啊,说未来2025年,跟2024年什么关系,首先呢业务联余性肯定有啊,第二增量减量,就这几个问题啊,你增量就是战略,新的战略实施,减量的话也是战略调整,或者是有什么情况,那遇到这样的问题,不是战略,他们被迫调整的,出口出不去了,那就只能是在做新的调整了,那就看你有没有新的战略应对,那就是这样的,所以一个企业发展,它不可能总是从小到大,老是越来越长,不是的,它有波动很正常,

[厚望] 我们最后的时候,您在这三本书吧,就是给大家介绍一下,因为今天和你聊完天之后,我觉得这三本书更得认真看了,所以想您大概给大家介绍一下这三本书,

[张新民] 我说一下啊,原来这其实的都是梦,梦想的梦,我2002年开始就做独立董事了,那个时候呢我在几个公司,两家公司在珠海,格力电器和珠海中复做独立董事,一家公司叫泛海建设,后来叫泛海控股啊,是不是现在已经退市了吧,三家公司做独立董事,后来又在彭华基金还做过独立董事,所以在那个时间呢,就是跑广州机场啊,珠海深圳机场,这几个机场,每个机场离北京呢,大概三个小时,两个半小时到三个小时,那个时候我40岁出头啊,到这个机场的话呢,我就去逛书店,好多书,像郎贤平的书啊,两个字的,那个书的特点是什么呢,不太厚,书的名字很短,有两个字的书,四个字的书,书很吸引人,然后呢,我就买了以后呢,确实上飞机到北京,这书就看完了,

[张新民] 三个小时这书看完了,还是很有收获的,以后想再看再看,每次都买一本,每次都买一本,我就在想,将来我要写这样一本,三个小时能看完的书,那么现在看,财报绝金就是这种特质的书,是我来之前也是先看的这个,财报绝金呢,它实际上是一个不求系统性,不求面面渠道,但是让你能够在几点,几个方面有相当不错收获的这么一个书,这书非常好读,非常通俗易懂,我这个讲这话,只要能认识中文就能看得到吧,这已经到最低的一个门槛标准了,确确实是因为数字谁不认识啊,对吧,那么这个是分析方法,就是我的一套东西,有概念,概念是我改造以后的概念,有的原始概念,有的改造以后的概念,所以这个内容就是一开始就是认识报表,这个第一部分,第二部分就是看现金,

[张新民] 看一些最核心的一些地方,怎么管呢,几个要点,企业几个方面成本控制问题啊,现金为王的问题,怎么看现金流啊,等等之类的,那么第三块呢,就是谈怎么把企业的财务数据跟决策连在一起,简单说第一部分,就是有点小的扫盲,第二部分呢,看一看一些非常重要的几点,比如说两头吃的能力啊,这个预算安排啊,成本控制等等之类的,第三部分就是跟决策之间的关系,就是企业这个管理里边,是不是可以用到一些财务数据,这三个方面呢,其实都是很重要的,这个是第二版了已经啊,这个书很受欢迎,三小时如果有基础的话,像你这样的管理者有一定的基础,有一定的阅历,看这个其实是非常好的,这是不系统,但是能有相当不错的扫盲收获的,这是一本书,第二本书呢,

[张新民] 是这个从报表看企业,这个书呢,是我2012年,经过十年,2002年,中国EMBA教育开始有,我就给好多高校的EMBA上课,像人民大学,我的硕士母校,清华大学,北京优点大学,浙江大学,大连理工大学,东北财大,30多个学校,我讲了好多EMBA,发现这些人关心的战略,关心的竞争力,关心的风险,这些是我要系统思考的,在2012年,我就形成了这样一个体系,这个体系就是八看,看战略,看竞争力,看财务状况质量,看成本,看价值,看风险,看前景,还有一个是什么,八个方面,那么这方面,就是我的财报分析框架,这是一个非常系统的框架,但这个框架非常好读,大量的案例在里面,这是已经到了第五版了,现在这本书呢,也是走得挺好的,

[张新民] 大家如果要真买的话,千万认准这个书的正版,已经出现盗版书了,有人拿着盗版书,让我签字,我没给签,在深圳,很有意思啊,在深圳都有这种情况,这个书呢,从爸爸看企业,主要是站在一个大的格局,看一个企业集团的,那么大量的企业呢,是中小企业,那么实际上在理论界呢,中小企业是有概念界定的,我这个不是,简单说我的概念界定,中小企业就是没有合并报表的企业,就是专注于产品或服务的这种企业,没有对外的控制性投资,小投资不算,一些是潮汁股票,或者存点这个定期存担,这都不算,主要它聚焦经营,就它不是规模层边的区别,对,中小企业是看规模,我不是,你只要没有对外投资,没有合并报表,这就叫中小企业,简单说就是这样的,怎么的意思呢,

[张新民] 针对这种企业的经营能力的分析,主要是经营能力,它全是经营资产了,经营资产的盈利状况,经营资产的分析,包括风险呢,包括它的一些这个重要的这些竞争力指标,这两本书,中小企业和中小企业财务报表分析,都由我创造的一些财务比率,比如说财务概念,核心利润,核心利润率,核心利润获先率等等,有几个非常重要的指标,那么这个中小企业财务报表分析,也是我的一个小课转化来的,也是一个非常好读的,这个中小企业财务报表分析,是一个很系统的分析的一个工具书,从报表看企业也是一个很系统,只不过这个系统是,从报表看企业是集团大的,从中小企业财务报表分析,是没有控制性投资的企业,那么财务绝金呢,就是开卷有益,扫码,一共是三个,这三个如果说作为这个中小企业,

[张新民] 就像你这种情况,其实中小企业财报分析,就解决自己的经营能力分析问题,从报表看企业,你去看,你想关心哪个企业,你就去分析,关心哪个企业,因为我们看到的企业大量的,它都有和平报表的,你就看从报表看企业这个地方,如果你要再看一些,有些管理方面的心得,怎么样把这个财务数据跟投资结合在一起,怎么样看一些预算的一些东西,这个小册子,财报绝金是很不错的,所以三个我的这个书呢,都是通俗性的读物,是专注,但是通俗性读物,适用于不同的类型的人员吧,那么如果说对于资本市场投资者的话,先看一下财报绝金,然后再看从报表看企业,中小企业财务报分析呢,是实用性更强的,它不是用于投资分析的,适用于经营分析,管理分析,是这本书,

[张新民] 是中小企业财务报的分析,

[厚望] 谢谢张老师,我今天跟你聊完,我觉得最大的感慨就是功夫在表外,哎,就像功夫在室外一样,希望有机会能再和您录,真的今天收获太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