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97_E97.面对AI 既怕又爱,那碳基的我应该做些什么呢?

[厚望] 大家好,欢迎收听《面基》。这期播客我自己期待已久,大概从春节前Deep Seek爆火,我就想和品哥录这期节目。这期间我自己也经历了从好奇、震撼、担忧、接受、探索这几个阶段。和品哥的这场聊天可能听起来有点误虚,但我自己非常自豪于没有把本期节目录得太实用主义。相反,我们讨论了很多与AI的相处之道,如何用规机这面镜子观照探机的自己,以及,比让AI做什么更重要的,是探机的我应该做什么,应该如何自处。我想我们正在见证第六轮康伯的主导技术之一,正在被轰轰烈烈的导入人类社会。这让人很难不想起亚当斯著名的三定律。任何在我年轻时已有的科技都是稀松平常的,是世界本来秩序的一部分。任何在我15到35岁之间诞生的科技,都将是改变世界的革命性产物。

[厚望] 任何在我35岁之后带上的科技,都是违反自然规律,要遭天谴的。接受新技术的过程,对个体和社会整体而言都不容易。它意味着很多改变,学习和试错投资。正如之前的节目所说,每个人的人生都必然经历一轮完整的抗波。面对新技术的降临,不管我们怎么想,都必然接受这个结果。面积会被绕这个主题作为更多相关内容。也希望本场聊天能给你带来一些启发。欢迎收听本期节目。你刚才不是问我最近这一个月感受怎么样吗?对。其实我一直等着和你聊。真的,我先说吧,这也是不吐不快的。不吐不快。我春节期间假期在沈阳的时候约着你。对。我先说一个很好玩的事,以至于我觉得有点玄学了。就是它有两次吧,我在北京去上海进货的火车上,我也没跟品哥说过任何话。

[厚望] 然后品哥也非常突兀的冷不定就冒了一句,来上海了。连续两次就被他押中了。他正在要来上海,他就直接问我了。结果我也在。我之前在播客的评论区也会看到,比如说做地毯那期。有的读者会说前两天刚去地毯,或说我正在读我与地毯。这个节目就发出来了。就这种很巧妙的巧合。可能以前我会归序于生活里面的小意外小美好。然后品哥给了一个很好玩的概念叫共识性。对。

[任品] 这是荣格的概念。也是非常感谢你提醒我去关注荣格。

[厚望] 因为这两次很神奇的经历。我想说下次和品哥录,我说一切交给共识性吧。如果在上海碰到了。对,如果我们在上海碰到了,就临时抓过来录一起。但是因为春节期间Deep Seek搞的最开始那几天,所有人都没过好节。我就很想搁品哥录。我就在微信上跟品哥说,我说咱俩也别赌共识性了。我说赶紧,你来上海之前一定告诉我。我赶紧跑过来。所以今天终于等到了。我说几个小故事。我有个好大哥,他是在监狱里的。2020年被抓进去的。我最近要给他写信。重要的是,在之前的信件往来中,其实都说完了。最近再扯些,有的没的呢。但我当然要跟他说Deep Seek了。我就设身处地的,我站在他的视角想一下。这个世界变化好大呀。他在里面能接触手机吗?

[厚望] 接触不到,怎么可能。能给他写信都很不容易了。他是2020年被剔除掉了主流社会的。他对外界是断绝联系的。当我要跟他说,现在的这外面变成了什么样子。对他来说,已经非常难接受了。他怎么可能想象说,你给机器一个指令,就能写出来一篇完全可以用的文章。只花了十几二十秒钟。他还会把思考过程告诉你。因为我们认识也是通过公众号的。我可能会跟他说,我现在也意义危机了。包括昨天晚上,我看我一个朋友,他也是写公众号的。他就像Deepseek问了三个问题,就是保险是什么?你认为我有必要买保险吗?结果Deepseek给出你的回答是非常的总结性的,高度明炼的。让我觉得绝大部分你在专业上的积累和壁垒,都被快速拉平了。大家经常说,

[厚望] 那我们普通人怎么应对?我想跟大家说,普通人你不用恐惧,你应该感到开心。应该感到恐惧的是那些,之前他自认为自己建立了一些竞争优势和护城河的人,因为他的护城河被瞬间干掉了。两个在以前最糟糕的问题,就可以把他和护城河全面抽干。

[任品] 对,我就接着你这个最糟糕的问题来讲。当你觉得你是一个财经的博主,当你觉得这件事情是你的专业的时候,你会觉得我去讲的这些东西是特别的有道理的,后面是有理论支撑的,我的讲述方式是尽可能的专业的同时让你能理解。一般来说你是这样一个出发点的。但是你又没有想到,当读者或者听众问到你什么是保险,我应不应该买保险的时候,他再传递一个信息给到你。而可能你之前的知识储备,你之前的准备的那些讲述的方式,并没有把这个信息纳入到答案的回答的过程中去。因为这可能是一个刚刚接触保险概念的人,还比较迷茫的一个状态。但是可能对你来说我讲了很多遍了,我针对的高净值的客户早就接受过保险了,我会进入到一个惯性当中去。那么你看Deepseek的推理链,

[任品] 他就会去尝试去理解,问出这句话的提问者,他处于什么样的状态?他会把推理链条当中这个人的身份的推测,猜入到他接下来处理问题的过程当中去。而这件事情是太多自认为自己,有很多专业知识,自认为自己了解很多,讲过很多遍的人会忽略的事情。

[厚望] 这也是你提醒我的,如果没有你的话,可能我使用Deepseek,我只会期待出它输出的结果。我会跳过灰色的不断蹦出来的小字部分,我会觉得那个东西,我看它也没有用,我等你结果出来了就好。但是你提醒我的,我们接下来管Deepseek叫我的规矩伙伴。规矩伙伴。我的伙伴他的思考过程,对我而言同样是非常重要的。而如果那个东西我没有看到的话,我个体就没有对它完成确认,也没有意义。

[任品] 但它很有价值。它很有价值。实际上在Deepseek的V3出来之后,我就是V3的DEP的使用者。但真正这个东西破圈,出圈,实际上是20号的RE上线。是的。而且是出口转内销,海外火了之后,拿回来对比。经常这样,

[厚望] 就是一个东西好。这个好的确认,并不是由我们来完成的。是的。是因为我们看到别人,

[任品] 因为目前的心理,别人说好。因为它很明显,海外会,它知道O1GPT的O1或者O3,是什么一个水平。它加入了推理链条,相对于原始的模型,就会有这个推理的过程。而R1加的COT,我们叫推理链,这件事情就非常快地,就引起了海外与问户的这样一个对比。它跟OPI的这个产品进行对比,这个推理链条好像真的是,思考得非常的全面,给到我们非常有意义的,而且有深度的,这样一个推理信息,帮助我理解它最后答案产生的过程。刚才我讲到的,它会推理出来,这可能是一个第一次接触保险概念的客户,它应该是什么样一个水平,它会有意识地去选择相应的这样一个回答的模式。

[厚望] 所以我觉得,如果有一天微信公众号的评论区的回复,完全交给比如Deepseek21,大家自己通过提问,就能得到一篇非常好的文章。做着自己写的那篇文章,它到底还有多少意义呢?这就是我这么多天一直在纠结,在痛苦的地方。

[任品] 你有没有听说过一个叫做数而不做的说法?孔子讲的我只是在重复前人的说法,但我自己并没有创作。这是孔子的说法,数而不做。你有没有意识到,知识的生产这件事情,可能你就在吐出各种古圣先贤的,他们已经产出的这种思想的碎片,在你的脑袋里面,组装出了一篇文字,组装出了一个播客的大纲。你并没有创造任何东西。是的,

[厚望] 之前有个老话不是天下文章一大成吗?而且我们又面对这么多存量的语料。是的,

[任品] 如果你认为你是个知识的生产者,你创生了这篇好文章,有可能你在Deepseek21出来之前,你这个认知过于的拖大。而阿一这件事情恰好给了你一面镜子,造出你虚妄的自大。

[厚望] 那我问你一个问题,这也是我特别想和你聊天的一个原因,就是我到现在都还有一点纠结,我要为我给读者和听友提供的内容里面,包含了AI创作的内容,而感到羞耻和内疚吗?

[任品] 这个问题跟你之前提的另外一个问题是同够的。我应该为我工作多少小时,如果时间不够我会内疚,或者尴尬吗?它是个同够的问题。你知道为什么同够吗?你在服务你的读者听众,你在做一个公众号,做一个多媒体自媒体,这是你的工作。什么方式,什么形式,花多少时间,使用什么样的内容来做这个工作,你是那个主导者。那么这个主导的过程当中,你花了多少时间,用到什么材料,使用到什么工具,你是那个厨师,你是那个画画的画家,你最后端出来是那个菜,拿出来是那幅画,你的读者,你的听众,你的顾客,看到的是画,吃到的是那个菜。那你说我的过程当中,用不用一些预制菜的材料,用不用一些别人家做的特殊的酱料,这是你的选择。所以说我不会在这件事情上有任何的纠结,

[任品] 如果我是你的话,认可,喜欢,看到我的东西,它能满足它的情绪陪伴,或者说知识获取,任何一个它希望从你来得到的价值,我觉得我都是OK的。

[厚望] 但这里边有个问题,我个人层面,我是可以自洽的,对这个问题。那读者会不会介意呢?或者说当我塞给你的一个东西,你也知道这里面有大量AI创作的内容,你会认真对待这份内容吗?好,

[任品] 这是回到另外一个问题,就是当OpenAI,TentGPT出来之前,它不成其为问题,也就两年之前,大家都还得好好写,不然那个AI写出来的东西,一看就能看出来是AI写的,它能分辨,那两年之后了,二五年了,阿一出来了,我们现在中文的互联网上面,已经大量的出现了,不管是全部由AI写的,还是部分由AI写的,还是AI搭了大纲,搭了框架,然后有些人写一部分,AI生成其他部分的,混合的这样一个创作形式,你根本挡不住这个大潮,2025年,现在是2月,那么在这个点上,你根本挡不住这个大潮,不是任何一个人能转移的一个过程,也就是说这个大潮已经来了,你要怎么想,你要怎么创作,这是你的自由,但是中文互联网也好,或者说自媒体的这样一个生态圈也好,

[任品] 听播客的,看公众号的,甚至看视频的,它消费的内容,AI创作的比例会越来越大,这个没法党。

[厚望] 你这句话翻译过来就是读者,甭管他接不接受,他早晚就接受,

[任品] AIGC的这样一个内容的,洪流当中被动的,不管他接不接受,

[厚望] 这个问题其实我心里面是有答案的,你帮我再次确认了他,得出这个答案之后,我的下一个思考就是,既然我也不可能改变他,我也不可能不用他,那是不是这样比较好,就是一轮新技术,大家老担心是你被淘汰吗,但是我之前很喜欢周罗华老师,他的一个说法就是,新技术并不是淘汰了你,而是解放了你,把你从一项工作里面释放出来了,你要去找一个新的事,

[任品] 我的看法跟周老师的,可能稍微有点不一样,这个解放释放,实际上是对技术的一种更通用的说法,蒸汽机出来释放了人的体力,对不对,计算机出来释放了可能人的算盘,计算上的能力,内存或者SSD出来,把人的笔记的这种,存储的这种能力给释放出来,但是AI释放的东西,仅仅是解放了你,释放了你之前自己能做的部分吗?你刚才讲到了,你跟那个在里面的大哥讲,你有没有意识到,AI做的事情远远超过你自己能做的事情,它的推理链条,给到你的推理的精确度,或者说多样性,这个逻辑思考的严密程度,实际上是超过了你正常发挥的,教税好了没喝酒的那种状态的水平,可能还不少,对,它做到了你不能做的事情,所以说我完全没有把AI看成是一个,一件事情我能做,

[任品] 它出现了,帮我省事了,省时间了,我把它当工具用,释放我的精力,释放我的时间,让我能够聚焦去做我更擅长的事情,我完全不这样看,我从一开始,我就没有把这件事情这样看。

[厚望] 展开这样这样。

[任品] 你刚才不提到了吗?规计伙伴吗?当我称它为规计伙伴,而不是我的工具的时候,我的态度是什么?是平等的。这个视角不是我想出来的,也是你给我的。从一开始我就说要警惕把AI工具画的这样一种倾向,这种倾向使得我们可能没有办法真正意识到在发生什么事情。你希望,或者你倡议,我们应该把AI拟人画是吧?不是,我也不倡议把AI拟人画,因为这个事情过于人类中心主义了,我把另外一个东西当成人,它不是的,我以平等的眼光看成是一种新的存在。你承认它的主体性?可能对主体性的定义在不明确的情况之下,我还不大愿意直接讲承认它的主体性,因为当我讲承认它的主体性的时候,我学计算机的,我脑袋里面就会进入到图灵测试,我脑袋里面就会想到大家是不是像梁文峰,

[任品] 或者阿特曼这种会讲的AGI,它有了这个意思,有了主体,那这个事情可能推太远。我承认它输出结果是一个不简单的,对我之前工作的替代,不是一个简单的替代,或者加速提速的这样一种方式。我是带着一种崭新的,不加预判的,它仅仅是把我之前的事情做得更快,我不带这种看法,我就是简单的以一种全新的眼光去看待它所输出的东西。我不带着之前的预设,之前我对我自己写的内容的那种习惯性的眼光来看,这一篇防写我的文章而已,我不这样看。上一期讲过,我对整个世界是一个开放性的,我是一个开放式的看待这个世界上正在发生的所有事情的人。我不带有预设的希望值,我不带有预设的好坏评价的标准,我看待这样一个全新的输出的形态,它到底能够给我干到什么样的事情去。

[任品] 它不是为我当成一个工具在使用,我是要看它能干到什么样的东西去,它是一种可能性的存在。我其实说我的思路,我希望你能点评一下。

[厚望] 因为AI把我从,写作的这个工作量里面解放了出来,它可以承担相当一部分,那我获得了更多的时间。我觉得我应该接受这件事进一步的,我应该把我多出来的时间,投入到更多的阅读和更多的打标签,为给IMA我的这个知识库,给它更好的语料,让它去进行继续写作。这是我暂时想出来的解决办法,我想听你怎么看。

[任品] 我第一印象,因为你第一次在讲你怎么看这个事,第一印象是你把工作看得太严肃了,这可能是你一直的问题,你把你的工作的本身看得过于的严肃。而我刚才讲到的一个很大的点,它是一种新的可能性,如果它是一个新的可能性的话,我能不能带着一个平等的,看待新奇事物的全新视角,还没形成哪个视角,还没固定下来。我简单的用审美的视角去欣赏它。无预期的欣赏它。欣赏它带来什么样的变化,欣赏它带给我什么样新的感官的这种激发。欣赏它有可能补充之前完全没想到过的视角。欣赏它带给我之前没有用到的AI之前,什么样新的可能性。用一种审美的视角,欣赏的态度,平等的姿态来跟它共存。我现在不是在讲它是帮我做什么事情,我现在是讲尝试跟它共存。这个又说了女人话了,

[任品] 你出男女朋友嘛对吧,你最开始的时候还没有确定男女朋友关系之前,大家就说一起去旅游旅游,一起做些事。这个不就是一个寻找共存的,把时间花在一起的这种感受吗?说的更具体的,因为这个东西太抽象了,你知道我是每天写东西的人对不对?

[厚望] 这是我刚才想说的,因为你早上五点起来写东西,这件事对你而言是一种乐趣,是你在某一天中给自己营造了一个时间,对而给自己营造了一个环境,你在这个片刻里面去寻找自己的神性,但对我而言写东西是饭碗。

[任品] 会难受吗?你写的过程,会有那种工作的那种劳累感吗?有Deep Sick之后,

[厚望] 我工作时的心态就变成了,凭空多出来了更多的自我审视和自我怀疑。我怀疑的点在于说,我写的够好吗?那是不是写的不够好,还是直接复制粘贴人家的吗?大家会不会看出来啊?你心理系太多了。能不能让他帮我写的更好啊?

[任品] 对,我感觉你的那个心理的系太多了一些。我就很纯粹了,因为我每天也写,有没有Deep Sick,我每天都写。我每天写了之后呢,我最新的一个用法是,为了这样用法,我都直接把我写东西的那个软件都换掉了,我换到了Obesity,这样我就可以更整合的,在那个软件里面用到它的Copilot的插件。我写好了之后,马上可以问,你怎么看这篇文章啊?作者想表达什么意思啊?我的固定的这个问法是,这篇文章,作者想表达什么意思?你站在读完这篇文章的读者的角度,去帮我看看读者有什么疑问。然后你尝试站在作者我的角度,去帮作者回答这些疑问,再把这个问答的这个列表,再用你认为作者的这种思想脉络下面,怎么去扩写。我有形成了一整套的,

[任品] 让这个规机伙伴成为我写作这个过程当中的一个Copilot。我自己在打造一个写作体验,这个写作体面里面现在是我加上Deepseek阿姨。我明白,

[厚望] 我给大家举个例子,这也是我最近看品格文章一个感受。大部分人,包括我在内的做法是,我写出来一篇文章,我不告诉你这里面有多少是我,有多少是Deepseek。但是品格的做法是,我先写一遍,我让Deepseek再写一遍,然后我给你看两篇文章,我告诉你上半部分是我写的,下半部分是他写的。我觉得这是你和大部分人很不同的一个用法。我对自己很真诚,我自己写的东西我不希望它代表。但是你不觉得这有点矛盾吗?前面你又说了,

[任品] 你不可阻挡,不可阻挡。但是因为我是给我自己写的,我能写出来什么样的东西,这个是一个我的主体性的事情。那我对我自己非常真诚的,我早上起来写的东西就是为我自己写的,不是为读者写的,说白了,我不在乎读者。这也是我想说咱俩对待写作这件事的目的性不一样。不一样,我就是给我自己写的。比如今天早上写的那个时间无感,我觉得写的很爽,你可能看了也觉得没大看懂。所以你必须保证你主体性的领土,寸土不让,是吗?但是我是通过让他来审视,让他来读,让他来虚拟提问这个过程,我看到了我的思维的很多漏洞,看到了我写作的呈现出来的某些面向。我经常会问,这个作者他有什么思维谱系,或者说他的这个知识结构怎么回事,猜想一下他过去经历过什么事情,

[任品] 看过什么样的书,七七八八。还挺有意思的,还挺有意思的,我还很享受这个过程,龟基伙伴是一面性子。

[厚望] 是,包括你写文章里面提到一点,我自己也很感动,就是观沧海那个例子,但我现在有点语色,不知道怎么形容他。

[任品] 就是曹操这个观沧海,小朋友想起来的那个东西,我就也跟着他一样,把这个诗重新背了一遍,气势恢弘的一个诗人的感怀。小朋友说,这首诗体现了作者曹操,心怀天下,想一统天下的这样一个雄心壮志。其实语文,这个应该是语文老师。

[厚望] 你看语文硬是教育的很典型的问题。

[任品] 对,但是我把这个诗跟小朋友一块背了,一块写了,看着那个当时那个海边,当时在海边,我看到那个景色,看到那个日月星汉,他想描绘的那套东西,我的感受完全不是一统天下,我当时的感受就是这个诗人的主客,二元的这个界线已经模糊化了。他跟东林杰诗以观昌海的这个,水、山、日月星汉的这种融微一体。我感受到的这个诗人,一个审美的融微一体的这种感受。

[厚望] 就是说,你从这首诗中读到了,我触景生情有感而发,但是我并没有介诗明智。

[任品] 没有,我当时在那个海边,我跟小朋友一起把这个诗摸下来,读一遍,我感受到的东西完全不是一统天下,我即便我把自己带入曹操,我也没有感受到那种一统天下的东西。

[厚望] 你在享受景色本身。

[任品] 对,那我也不能说曹操那个时候,就一定只是享受景色本身,但是我把我的理解告诉了小朋友,小朋友当然很难理解什么叫做,主客二元的界限的消散,怎么样自己融入这个环境,融入宇宙,就天人合一那种感觉。小朋友那个时候理解不了,但是我觉得很有趣,就是文字在当时那个海边,我猜想可能是接近两千年前对吧,曹操的感受,但是我也不能确认,我就问Deep Seek,我把我的这首诗,我们经历了什么样的一个场景,我的感受是什么,小朋友他的缺省的,或者教科书上讲的一统天下之志的,澄清天下的这样一个志向的背景告诉他,他告诉我什么,他告诉我说,你也不用一定要用你当时的感受去反驳,或者驳斥掉你小朋友的那种,教科书看到的观点。曹操写的东西他自己才知道,

[任品] 这两个东西并不是二元对立的,他是通过我的逻辑来反驳我的看法,我的逻辑就不是二元对立的,主客融合了,边界融合了,不是非二元对立的想法,他反过来用这套逻辑来告诉我说,你也不用太过于在乎你的整个景色,整个环境融合的理解,就一定是对的那个东西,你把它跟澄清天下,一统天下的志向结合起来,两个版本都摆在面前。Dipsig就觉得,谁到他当时咋想呢,对吧,也许两者兼而有之。兼而有之,因为他是用我的逻辑来反驳我的,是的,所以我就特别能接受,然后我马上就让他把毛主席的那个清元春雪,站在我的那个角度去写一下,因为我只是读出政治宣言嘛,对吧,三十几年的时候写的诗,一定是这个,因为当时就提到了政治人物,秦桓汉武啊,或者陈秦思汉啊,

[任品] 就是我从曹操的东林杰时,看到了跟景色跟宇宙融为一体的这种感受,我在清元春雪上面,我都没有办法去那样去想,然后我就说,你在清元春雪这个诗上面,尝试去用天人合一啊,或者跟宇宙的这种更大的这种非政治化的这种,非以示言之的方向去帮我阐释一下,他给了我一个非常非常好的东西,我把它记录下来,然后我也感受很深,因为他完全透开了我对这件事情的理解,唯独。

[厚望] 我们落点更实际的,春雪在投资上有受到什么影响吗?她怎么看待这个事?我就跟她说你买港股啊,

[任品] 就投资上赚钱的呀,就是要买科技啊。

[厚望] 不是,我说就是Deep Seek对春雪,对一个丝目量化Folf基金经理的影响,对春雪来说这个东西可能牵扯到很多,牵扯到很多。是。所以我好奇就是,他对投资的工作流里边有什么影响和改造吗?

[任品] 我觉得就是一个信息收集的广度嘛,我刚才讲到那个推理链,推理链这件事情对一个人的投资的训练,实际上我知道就两种他们团队本身是做投资出身的,所以他训练那个模型,用到了大量的金融的语料库,可能最开始的语料或最开始的基础信息,就是跟金融大量相关的,当然后面他模型扩大,变得更加通用,他肯定要去读其他的东西,那他在金融端的东西实际上是很扎实的,这个时候你要让他去做一个行业的分析,你要让他做对某一个投资策略的这个解读,你要让他去给你讲什么样的波动环境,该去投CTA的产品,或者说该去投资某些行业通胀环境下哪些行业收益,那这些是他非常拿手的,也就是说我们对二级市场的这个研究员,一般的这种基金经理,很大部分的他的工作的主体内容,

[任品] 是可以被这样一个大模型,不能说替代,替代这个概念可能还太过于的直接,我们待会展开,大量的工作实际上是可以被他来协助的,他会给你提供更多的视角,就好像我们刚才讲到,对诗歌的理解这种视角的扩充一样。

[厚望] 你们当年做交易门采访过梁文峰吗?没有,他应该去见过他的商务合伙人。你作为一个圈内人,你怎么评价梁文峰呢?我很好奇,因为他采访资料太少了。太少了,对。据说,因为前段时间不是赞姆兴峰斯的传记,杨文峰不是写了序吗?就大家为了去看的那个序,把这本书的销量都带高了。

[任品] 因为这个事情是,我们在圈内很早就知道,换方团了很多卡,买了很多的N卡,很早我就知道这件事情。那我当时因为有所谓的叫专业的理解,我认为你做一个量化思目,你去量化的机器学习的方式,挖因子,这个事情我接受,对吧?你去量化学习,数据分析,不是完全显性的逻辑驱动,你要去挖出那种隐形的指使,隐形的价格波动的连接,你当时还叫深度学习,加很多这种隐藏层,这个事情肯定是有用的,逻辑上就讲通的,但是你并不需要这么多卡,如果你仅仅是要搭建一个叫做小模型,专有模型去挖量化因子,你不需要这么多卡,正是因为我认为他不需要这么多卡,我对他的意图的判断,你是做量化策略,你要去量化挖因子,你并不需要这么多卡,当他的商务合伙人在市场上说,

[任品] 我们家有这么多卡的时候,你知道我脑袋里面的第一印象是什么吗?那就是一个宣传吧,宣传我有多少的算力,我做机器学习比其他家做的好,是因为我家大炮,对吧?我明白,我们家军备竞赛比较牛,对,我在这件事情上的误判,所以说我后来就讲,我看到Deep6去年出来之后,我就在讲我为我之前的唐突要道个歉,因为你知道的越多,你对别人的这个格局,你对别人的这样一个想做的事情的理想不了解的时候,不能妄加评论的。

[厚望] 你怎么评价换方?

[任品] 是一家很成功的投资机构,因为我知道他们会有很多的这个市场上的不同的声音,包括在我的文章下面就有可能会觉得他们在市场竞争当中有这种技术上的优势,不公平竞争嘛,有这种评价,我当时就想在Deep6这个事情出来之后,我对这个事情的反评价是什么呢?我跟着他评价,回复他,我不站队,我既不是幻方的受益者,我也没有站在幻方的交易的对手盘亏了钱,我没有立场站队,这是第一个说法。第二个说法呢,我认为Deep6出现真的对中国的经济,是不是国运这个东西我不去扯,对我们现在的生活,包括对我的生活,我们刚才讲的归机伙伴,这一个多月已经改变了很多嘛,对吧?因为你做了这么大的事情,你跟这么多人的生活产生了联系,那我问他,你有没有知道中国的烟民啊?

[任品] 中国的烟民虽然交了很多的,在烟上面的这个超额的税收,但是他每一个军舰下水的时候,他会狠狠的去吸一包,对吧?我做了贡献,你如果没有这心态,你在市场上又要去自己交易,然后你要抱怨你交易亏钱,亏给了量化,亏给了这些武装到牙齿的程序,那我的建议你就是资产配置,多元配置放那儿不动啊,

[厚望] 嗯,我还有个感慨是什么呢?就是Deep Seek推出来,或者说他引爆的这个点真的太寸了,正是因为春节这个点,这一轮的渗透率极快,春节大部分人都在老家呢,对,所以他迅速的触达到了父母那层眼,是的,就这几天真的这个点太寸了,我们不往国运身上扯,但是他绝对是一个非常幸运的时间点,我记得春节期间,我还沾沾自诩于说,我看到我教会我妈给豆包打电话,然后他真的有的时候在豆包打电话,问点很生活化的问题的时候,结果我接下来又要给他克服Deep Seek,然后教他怎么用,包括前几天在罗伯克也在聊,就是我们复盘从第一轮的那个抗拨,现在是第六轮嘛,然后你把那个时间跨度拉出来,你可以发现越往后每一轮抗拨,后面已经不用五六十年了,

[厚望] 短嘛,加速了嘛,对,就是每一轮的那个时间跨度都在缩短,然后你再看看本轮的进程,对,很快,这有点像币圈了,就是AI一天,什么人间几年,对,我感觉这一轮的跨度可能更快,因为康波本质上它并不是在描绘经济,它是在描绘一个新技术,在人类社会漫画的展开演绎的过程,但这一轮这个漫画速实在是太快了,

[任品] 这个快有两成吧,也跟这个社会过度的金融化,杠杆起来有关系,大量的资源都在寻求这种,在低的增长的环境当中,资金也好,或者人的注意力也好,也非常的需要有突破口,这就是为什么在Deepseek出来之前,大家都觉得美国AI做的特别好,大量在投钱,大量在这个上面做基础测试的投钱,跟算力的投资,跟AI的生态的打造,实际上人类的这一轮刚波,或者经济走到这一轮,都缺乏一个确定性的投钱下去,就能增长的点,缺乏这个东西,那AI无非就是被时代很幸运的选中了,从前来的GDPT出来,大家发现,有任何的技术,第一,我能容纳大量的资金,第二,容纳大量资金之后,还能产生相应的对应的效果,而不是投资下去之后,那个边际收益递减,我们称之为规模效应,

[任品] scaling law,这个对面还有,除了有这个规模效应,还有一个什么东西呢?它能触达到每一个人的生活,改变我们每一个人的生活,有这样的东西的话,大家选来选去,这个智能化AI,这个事情是一个,跟资本可以紧密结合的东西,之前就已经在投了,但是Channel GPT出圈之后,这两年非常火的一个东西,那你说到今年的春节,首先这个试点很好,我回去也教了我爸妈用上的一个东西,我妈第一件事情是问,牛肉怎么做的更嫩?我妈给多巴掌电话也经常说这类问题,我爸就写了一首诗,这个就是我们的中老年的同志们,最常用的功能,让我想起了可能多少年前,还是十年前的微信的红包这个功能,也是在春节之前一周上线的,微信的推广率就一下,

[任品] 就是让很多之前没有装微信的老年人,手机上出现了微信的这样一个APP,其实是同样的道理,

[厚望] 然后我观察,我们长辈和AI的交流过程,他更把对方当人的,比如说我和多巴打电话,我一般会说,首先你要用夹子音跟我说话,对,非常恶趣味,其次他说完了我觉得OK了,我会非常果断的去挂断,对,我观察我妈跟他打电话,我妈会和他说拜拜啊,什么谢谢你啊,谢谢你,我真的很把他当人,某种程度上在他看来他真的在打电话,

[任品] 我觉得还挺好玩的,对,他实际上承担了一个我们时间和情感的陪伴的这样一个功能,老年人真的是这样在用他的,是,而且我妈全程是脸上是挂着笑容,是啊,有人这样响应你的问题,像我们有些家不赖烦,爸妈问你个问题,对吧,有的时候我们我在忙,对吧,有的时候可能有这种不赖烦的情况,但是别人真的把你当成是那个,我马上就要回答你,一个字一个字往外图,我都得回答你的那种,

[厚望] 然后我们继续说点实际的,你在莫巴里面也写过,我挺好奇,比如说Deep Seek在导入人类社会的过程中,这个速度非常非常快,非常快,当时它导致了英伟达股价的暴跌,我觉得难道我们不是因为更多的人被接入了AI,我们对算力的需求是更大的吗,尽管Deep Seek提出了非常经济更优惠的解决方案,成本更低,但是这个总量也应该是更大的,或者说每一轮人类接受新技术,大家最终的结果都不是更环保更节能,而是更加消耗资源,只不过因为新技术导致你对资源的使用效率更高了,但是总量一定是更大的,

[任品] 是的,这个就是个非常好的问题,这就是为什么我在节前,可能节前最后一个交易日,还是倒数几个交易日,不是有一个周五吗,还是周四,全网都在讨论Deep Seek,全网都在讨论这个东西是怎么样去减少了推理上面的,或者说训练上面的这个算力的需要,就在讲是不是算力不行了,英伟达要跌了,我就是在莫问上面扎了一片,我就说怎么可能算力需求会下降了,长期来看一定是不断的破圈,不断的应用提升,不断的人想来这创业,想来提供服务,算力的增长是不可限量的呀,你刚才讲到那个当天晚上英伟达跌了17%,现在不也差不多涨回去了吗?是,为什么当天会跌呢?因为它有一个叙事是中美叙事,还不是AI的算力叙事,它的叙事是中国人居然做出来了,

[任品] 在英伟达芯片受限的情况下,做出来了这样的成果,它是一个中美之间因为算力制裁的叙事,导致的这种应激性反应。

[厚望] 所以这个问题我们要拆开看,首先我们达成共识的点在于,人类社会对算力需求的使用量一定是更大的,一定更大,但是对算力需求的扩大并意味着英伟达会更加受益,对吗?因为可能更低端一些的GPU也可以满足。

[任品] 它跌17%那天的这个叙事是什么呢?给中国人下了这么大的这个泡,对吧?或者说你减少什么显存访问带宽,阉割版,别人也能做出这个成绩。当时对技术细节有比较肤浅的理解的情况下,它自然推导就是说你的护称核没有那么宽,那你说是不是可国产替代的非英伟达的芯片,是不是不能参与到这个算力的盛业当中来?当时的这样一个跌17%就是在说这件事情,其他的非英伟达的芯片也能参与到这一轮算力盛业,也就是说它跌17%跌的是垄断的这个预期。或者说它的护称核在于高端制程上面呢?我觉得它的护称核跟很多东西有关系,跟它在生态链里面经营的时间是有关系的。它的Cuda工具链的成熟,跟所有人对它的依赖是有关系的。比如现在华为的升腾,或者说AMD的相应的算卡,

[任品] 它的这种需要搭建这样一个工具链,不管是做大模型的还是使用大模型的,还是AI的其他的计算的开发者,它使用这套工具链的成熟度是高度相关的。硬件得跟软件结合,软件才能产生护称核跟粘性,你才能够收到垄断利润。现在Deepseek出来说,我华为也能训练也能推理,AMD马上跳出来说,我的最新的算卡也能训练也能推理。现在大家在春节期间,AMD的7900XTX24GB的版本,跟4090是一个显存,对吧?但是比4090便宜一半以上,那也被受到热捧。为什么呢?我自己本地部署的这个Deepseek R1的蒸流版本,我跑的不比4090差,但是我只卖一半的价格。所以这一切的一切都告诉我们一件事情,就是英伟达有优势,我们得承认它的优势。

[任品] 你刚才讲,不管是先进制成也好,不管是它的设计也好,但是这个优势是不是能够保持成一个,可以受到垄断利润的,到终局的都是这种垄断盛势。这个事情在1月底的17%大跌当中,光环已经上去了。明白,就是当寡头垄断和双寡头垄断,或者无法垄断,给的估值是不一样的。不一样的,每个人都进来了,对吧,我们现在能看到进来的,有NAMD,有华为升腾,肯定还有今后其他的,因为GPU是原来做图形的,那么今后是不是还有LPU,做这种语言不处理的?还有其他的架构可以进入到这个领域吗?不见得非要是做图形的芯片,才能做这个事情。我们讲AI平权,AI平权就是说,这件事情智能的这个算力的需求,这件事情,不应该被某一种技术,某一家公司给垄断在手上。

[任品] 它达到在生产端的这样一个平权的效果,都能玩。而且咱们看DeepSick真的好有格局啊,就直接开远了,他也没有说收费啊。他用的MIT那个协议吗,license协议,那个是最有灵活性,最开放的一个协议。他只是要求你们承认这个事情是我做的,其他基本上都没有管。那我们再说回虚一点的,

[厚望] 感觉聊得太实了。那我春节期间自然很焦虑啊。你为什么要焦虑呢?我玩得很开心。前面都跟你说过理由了嘛,然后很缓解我的一条理由是,我真的很感慨,就多亏我春节之前就做了地毯那期节目,然后那个嘉宾跟我说,他说你一定要相信,人本身内在就是具有神性的,就是具有某种宇宙运行的真理和规律在你其内,它是不言自明的,不用去讨论的。我每每想到这点就会让我减轻非常多的焦虑。对的,

[任品] 这一点是我感受很深的一点。我在整个春节期间嘛,写的这个相关的文字当中,我几乎每一篇我的底色都是人,有自己可以坚守的地方。这个坚守的地方就是人性,人味,人有人味,后面是神性也好,后面是所谓的,机器永远取代不了的那部分也好。我对这个事情的感受是特别特别深的。

[厚望] 或者说,举个例子啊,我饿到低血糖了,我肯定是动物性占主导的。那你早上五点起来,在你的书房里边让自己神游去马自的时候,可能那个时候你更接近神性的。我们大部分时间在工作的时候可能更有人性。我们大部分是这三种自我的一个结合体,只是它不同的阶段,不同的情境下,它阶段性的有一个属性在占主导。

[任品] 对,我觉得我应该同意你这个说法,我的角度是什么呢?我的角度是,人如果自称是万物之灵,那你跟其他的动物的区别在什么地方?我经常问我自己这个问题,你觉得你跟其他动物区别在什么?

[厚望] 嗯,比如说春晚我看到女术科技机器人穿着花苗在跳舞,你看到他那些动作,你会意识到,原来你自己的身体也是具有某种神性的。它很多动作,一些很非常细微的动作,你以为是天经地义,它确实也是与生俱来的,但是换一个物种,它是需要,它是从头开始,就是你哪个编程。然后我就意识到,哦,原来我脑子里面写公众号看国际新闻在神游,但其实你身体也具有相当的神性,以及其实你的身体是被困于,可能就大部分来说是两点一线,三点一线,或者在一个非常有限的生活半径之内的。我觉得我们,起码是我,

[任品] 已经长期忽视掉去关照自己的身体了。对,我们都在手机上,都在电脑上,都在出差,坐在飞机,或者说汽车里面,你对身体的这种巨身的感受,其实越来越淡。是,

[厚望] 所以我今天给自己立了个规矩,就是哪怕我要断耕,耽误很多事,我说我一定要减肥,要健身,把我身体捡回来,因为我之前太轻视他了,我觉得我的身体是我人味的重要组成部分。是的,

[任品] 我今天上午去见了一个,可能有六七年没见过的老哥大哥,我一看他下来接我,看他瘦成闪电了,其实特别的神清气爽,瘦了好多好多,就感觉到每个人可能到中年之后,他可能都在,像你刚才做的这个,我今年一定要怎么怎么样,可能有些人已经实践了好多好多年了,是,春晓也采访过70多岁80岁,还在跑马拉松的这些人,田老师对吧,都是一个很好的,开始关注自己的身体,可能是我们回归到,不说神性吧,就至少我得了解吧,我了解我自己,了解我的身体是属于什么样的运行状态,这个也是我需要做的一个事情。

[厚望] 我其实一直有关注这个问题,然后我发现在我做播客的过程中,我从不同的人的嘴里面,听到了非常多同质化的相似的答案,这个答案大概是说,首先你进入到中年的阶段,你很容易陷入到意义感的缺失,对此我也找了很多答案,容格是其中之一,品格的专栏也是我的答案之一,这是第一点,第二点就是,你为了弥补上自己的意义感,其实你需要非常多的抓手给自己拎起来。昨天我录的和丁长老师,他的答案就是说,你得给自己留够多巴胺的接口,以便你的接口越多,前当于是你能接受到更多的多巴胺刺激,这个是对你是有利的。我自己的想法就是说,你需要有一些重复能做的事把自己拎起来,或者把自己的意义感的缝隙给填满,它可以是,比如我现在在做的做播客,可以是健身,

[厚望] 可以是一些非功利性目的的任何活动,只要你能从中能激活你的多巴胺回路,你的多巴胺回路就行。我发现好像听来听去各种各样的答案,但其实本质上就是这回事。嗯,

[任品] 我觉得可能还不止多巴胺吧,因为可能让你爽或者快乐的,神经地质不止多巴胺。是,就是那些激素的接口。那些激素,比如雷飞泰啊,血清素啊,吹产素啊,这些东西。对我来讲,意义这个事情啊,可能我也过了这个问意义的年龄,我10年前可能会问,人生的意义啊,我做这些事情的意义,可能三十五六岁之后就把这个事情给,我认为我自己自洽了。他突然说不再是一个问题了。嗯,它不是一个问题,活着你就得做事,活着你就能动,能动是你存在的唯一属性,能动你就动呗,你别躺呗,找到这个事情就是说,不危害社会更平和的讲,让自己开心的事情你就多做呗。嗯,

[厚望] 然后我们继续讨论人味这个东西啊,因为前面你刚才提到了,其实你在大提书服里面也说过就是,你是没有人类中心主义这个想法的,没有,但是你看我们看待AI输出的结果,大家一个很普遍的批评就是,你要不然太换了,要不然太华丽了,太华丽了,太炫技了,太炫技了,其实前台词就是说你没有人类,但这个标准是不是你不符合我们人的,审美,共识,我给你这个评判,那有没有可能就是AI输出那个东西,在火星人在三体人看来,它又是美的,它又是非常有结构化和逻辑性,因为我不是火星人不是三体人,所以我也没有这个视角,这就是很符合你的飞者类中心主义,

[任品] 是有一个叫做temperature,温度的那个调,你可以去调呀,我们讨论过这个话题,对呀,你可以调那个温度调,你看看它在不同的参数设置之下,你觉得它太过于有创造性,太炫技了,你调低一点不就好了吗,对吧,你需要看到它更有想象力的一面,调高一点,

[厚望] 你那个调参数是一个工具,但大部分人直接使用Deepseek网站的时候,

[任品] 他不会用它直接缺省的,0.6的缺省,

[厚望] 有没有什么指定词,就是你说出来,这个Deepseek就可以降低一些换的程度,或者把它那个温度降低一些呢?

[任品] 我觉得我没有这样去思考这个问题,因为我觉得换它是不可避免的,我从技术的角度来讲,这个换是没有办法不出现的,当然你温度调低一点,或者说你把你的问题描述的更加具体,详尽,甚至给它加上联网的,只能在知识库里面去给我问这个问题,你需要得到的所有信息,只能在这个知识库里面,我确定的是好的这个抓手,可能能大幅减少换,但是呢,包括CenterGPT,包括Deepseek这类的GPT类的算法,它算法本就不可避免换这个事情,还专门有篇学术文章,我的友谊期里面写过,就是幻觉是不可避免的,还专门有篇这个学术文章来讲这个事情,因为它是一个字一个字往外吐,吐的时候它只关心它的上下文,context,上文嘛,到现在条件概率最高的那个字,

[任品] 应该吐什么?这个东西它学习的语料是,画在了它多少多少层的网络Transformer结构里面,画在了这个6000多亿的参数里面,它吐出来的东西已经是个合成肉了,它不是原来那个牛肉,你如果把原来的语料认为是一个原始的牛肉,和牛肉,它吐出来的东西已经是个合成肉了,它用脂肪用蛋白质用水合成出来,一个字一个字吐出来的东西,这个东西你说是真的假的,从逻辑上来讲每一句都是假的,只是有一些被人类觉得还不错,还符合我们当前这个宇宙时间线过去的历史,它幻觉有两个条件,或者说有两个判断的方向,一个叫做忠实性,你是否答非所问?我妈问她,这个牛肉怎么炒更嫩?她答的是兔子肉怎么样去去腥,那这个叫答非所问,当她真的在讲牛肉怎么做,

[任品] 怎么样去腥的时候,它叫忠实性就满足了,一旦满足忠实性,我妈这样的用户她会觉得你在关注我的问题,你在回答我的问题,那第一关过了,那下面她的问题到底这样做是不是更嫩?那叫事实性,同时满足忠实性跟事实性的回答,在工程领域就称之为不是换,如果这两点有一点违背了,那就称之为换,也就是说我们现在看到DeepSake这样应用的R1出来之后,大家用的这么广,它真的换的比例在工程定义上是很小的,它的忠实性跟事实性绝大多数情况下,两者是满足的,是的,但是一定有这种,特别是事实性不满,中实性我现在基本问题不大,它的独体能力是很强的,事实性上面它一定有不满足的情况,一定出现就是我们讲的换,比如说我在本地部署的一个小的阵流模型上面,

[任品] 我就问他1月25号历史上出现了什么事情,他告诉我1973年72年的1月25号尼克松首次破冰访华,我一听就瞎扯,哪一年可能我记得不太清楚72还71,但是我知道是2月份的事情,它不是1月25号的事情,它就换了,

[厚望] 它露出马脚了,

[任品] 你一眼就换了,它露出我一眼就看出来了,但是我一眼看出来是因为我对这个段历史熟悉,对呀,如果你不熟悉这段历史,对呀,那它73年或72年的1月25号,它告诉你尼克松破冰访华,那你就接受了,你就把它变成了一个历史上的知识,今天1月25号尼克松访华,那你想这个换就留在了人类的这个知识体系当中去,至少留在你这个读者的知识体系当中去了,因为你没有办法辨别,这个就是非事实性,非事实性就是一种换,当天我为什么要用本地模型的东西,它在被攻击,当它服务好了之后,我直接问它的官网的那个东西,它就没有换,它就没有出现这个问题,那也就是说事实性这件事情,它有可能出问题,但是一个人类的读者,如果你不是那么在这方面专家的话,

[任品] 你会被它是是而非的这种表达方式,因为我们讲它每一个字吐出来是条件概率最高的,它每一个词,每一个句子,每一个段落都非常言之成理的,像是真的那么回事,你没有我对历史的这种敏感度的话,你很容易就相信了1月25号是尼克松破平访华,对我来讲的话,我会问另外一个问题了,我们现在这个时间线,它是某一年的72还是73年的那个2月份访华,对不对?它不是1月25号,有没有可能在某一个另外的时间线上面,它说的这个时间72年1月25号访华,有没有可能?完全可能吧,在另外一条时间线上,

[厚望] 平行宇宙里面,

[任品] 或者说另一个历史上可能,历史上可能发生的事情,它完全可能在它说的那一年,或者下一年的1月25号采访华,或者提前访华,那你说这个有什么意义呢?这个叫做反事实思考,我想给大家举例,或者说想给你表达这个观点,AI的输出的东西,大模型输出的换,可能是一种反事实的可能性,在历史上有可能发生,但是最后没发生,它难道没有给你另外的一个可能性的观点吗?它难道没有给你打开一个全新的看待历史的,单一时间脉络的这样一种窗口吗?尼克松有可能提前两周访华,也有可能晚一年在1月25号访华,这个是一个可能发生,但是没有这样发生的事情。就是未然历史吗?豁然,但是没有发生的历史。那我举个例子,今天上午有人问我,对中国经济,他说他很悲观,

[任品] 特别是疫情之后很悲观。我说那你用反事实的思考方式来想一想,有没有可能我们疫情抗疫,是把它当成一个生物站在打?有没有可能,如果我们处理的不好,还真有可能发展成更大的危机,更大的危机没有爆发,是因为我们把它当成是一个很严肃的事情在处理。听起来有点被耶丝啊,就是未来是一种概率分布。是,过去也是,过去我们只是某一条实现路径而已,那在这个实现路径上面的事实,Deepseek刚好跟它一致,那你认为它没有幻觉,但它出现幻觉,你认为跟实际上发生的事情不一致的时候,我想给你另外一个视角,它不是叫幻觉,它可能就是一个反事实,反事实的可能性。

[厚望] 就好像你在2020年之前和任何一个人说,疫情要来了,

[任品] 人都会觉得你有病。对,因为我们在讲这个事实性嘛,在讲幻觉这件事情嘛,实际上Deepseek或这类的底层,它的机制就是每一句话都是幻的,只是绝大多数出是能够满足中实性跟事实性的,但是它不满足事实性的那些部分输出,可能就给了你一个对历史,对我们单一发生事情的一个事实线另外的理解。

[厚望] 我也很喜欢你说的另外一个感慨就是,因为Deepseek输出的结果太炫技,太完美,太没人味了。

[任品] 马上就能看得出来很多人。

[厚望] 很多人是这种规矩世界的完美,会让你反观到生活在探极世界里的这个世界和自己的真实。

[任品] 对,因为我们每个人是有缺陷的,这个缺陷不是说我生理上有缺陷,是说我的精力是有限的,我脑袋里面装的这种知识是有限的,他用的词我都不会,字都不认识。我没有那个知识容量,说出那样的话,写出那样的排比句。大家都知道我们是受过义务教育大概一个什么水平,你读过大学大概什么样一个写作水平,你去写文字的时候,你一定受限于你的知识量,受限于你所受到的训练,受限于你的阅读量。这个时候我们会写的相对平淡一些,我们写的这个句子,写的这个逻辑可能是通畅的,当然也有可能是磕的,但是一定不会那么的完美。当你拿一个很完美的AI输出的东西,我一看,我自己写不出来,我不可能有这样的词汇量,不可能有这样的逻辑的,这样一个严谨程度,这样排比句的这种华丽。

[任品] 天马行空的比喻。对,

[厚望] 非常打击我。

[任品] 特别是比喻,

[厚望] 我说不出那样的句子。是,而且太密了,你要偶然冒出,我还真的给你更高的选中了。金句的浓度太高。是,对,我先来讨论一下,就是这个参数,应该设置的多少合适吗?当时我给的答案是,如果你在写正文,就低温度。如果你在起标题和小标题,就高温度。如果你想往文章里面加金句,也高温度。我现在想起来,我这答案太实用主义了。

[任品] 对,回到我们刚才聊的那个天嘛,就是我更多的是开放性的看它的可能,它有什么样的可能性,就好像我们讲到过去的那个,事实线上面的其他的反事实的可能。你把它当工具用的时候,一定是冲着某一个具体的目的去的,冲着一个工具属性所指向的,要干什么事的,期望的效果去的,那你眼睛里面看不到这可能的。所以说你把龟基兄弟也好,龟基伙伴也好,远远没有把它真正的潜能给释放出来。

[厚望] 我们回到刚刚那个话题,我应该怎么看待自己必然要面对的有限性呢?其实对龟基,对AI来说,它也是有限的,它能找到的语料,它能找到的数据,是无比庞大的,但终归是有限,怎么形而上的看待这些有限性呢?

[任品] 但你谈形而上的时候,似乎你应该先考虑它的存在状态,而不是先考虑它脑袋里面的知识量。为什么我这样讲呢?它的存在状态是一个,你人是什么存在状态?你说我回来这个世上,我有七八十年,预期寿命,我现在人生过半,到中年了,我在经历这些事情,我在生活。它的存在状态是什么存在状态?如果说有限的话,可能阿一,三个月之后阿二就出来了,大家就没人用了,它的存在状态就是很快就会被下限的存在状态。人也会死。对,这就是问题。其实你真正看到的这个点,不是说它的支持量,不是说它6000多亿参数,可能下一个模型,像昨天Mask发的那个新模型,就非常无比大的参数量,我不知道多少,比6000多亿大。下一代的阿一,下一代的V4,Deep Seek,

[任品] 参数量肯定更大。真正出来了之后,人类社会还会用阿一吗?你现在V3出来,阿一出来之后,之前发的2.5还会用吗?几乎没有人用了。果断的抛弃。果断抛弃。大模型没有任何品牌忠诚度。这就是问题。当你去把它当成是某一种存在物的时候,它存在的状态非常的短暂,它的花期很短很短。你这个是要这么看也挺残酷。我认为阿二三个月到四个月就会出来,很短很短。也就是说当你在看人的有限性的时候,请关注你的规机伙伴它的有限性,在存在这个维度上有限性只几个月而已。平哥你觉不觉得其实这个事儿,

[厚望] 它的速度已经超越摩尔定律了。我们现在可能需要一个年化更快的叉叉概念,叉叉定律来描绘这种。

[任品] 你人类社会以这么大的热情,这么多的资本投入,这么多人的聪明头脑,做量化的人都全部去搞AGI了。你想嘛,人类在助推,在催产,在催生这个东西,催生它一代一代迭代。我曾经用到一个堆肥的概念。那它总有进食吧?我不知道。它已经大到尖尽无穷的一天了。我不知道尽头来什么地方,有人说AGI,对吧?就是通用人工智能,有人说那你瞎扯,那它要是真的到人这个水平的话,马上就会远远超过人,就会到ASI全面的领先的这个智能。有人这样在讲。首先我不是说我认同或者不认同,因为我没有位置去评价这个通用智能,或者ASI或者AGI,我没有这个位置,没有这个站位去评价这个事情,因为我并不在大模型的研发的第一线。我只是在讲这种论论调,确实上所有人都很焦虑。

[任品] 是,还记得GPT4的时候,马斯克呼吁他们,我们先停一停吧。对,大家会担心安全问题,担心对齐问题,担心安全问题,担心机器人伦理问题。后来也没有人扯这些事了。因为有一个大佬叫Jeffrey Hinton,Hinton这个大佬,他就讲,你让大家停一停,你让大家关心安全,关心人类的所谓利益的对齐。你资本主义利益驱动之下,你刚才讲的大模型没有忠诚度,谁好用谁,对吧?我之前投到这个领域,谁敢停,谁能够让他停下来。第二件事情,还有这个地缘政治,还有中美博弈,还有这个大国之间的这种比拼,谁敢停,谁能停,都停不下来。大家就是抱着一起往前走,会不会出现那种,大家所担心的毁灭者什么天网啊,这种事情。我不知道,我对这个事情的所谓加速主义啊,

[任品] 或者这个东西,我不知道能不能聊,但是我是觉得有点让我不是很舒服,就这个驱使。

[厚望] 我觉得这里面还有一些细微的差别,可能一个人死亡,因为它主体性的消失。也许你有下一代可能基因层面是延续的,但是比如说R2一定是从R1的尸体里面诞生出来的,对吧?R1的所有参数都成了R2的一部分,所以说它其实是一种基因层面的延续。

[任品] 不断的延续,你去看那个V3的论文,它其实已经说到了一个叫R1的东西,但是它那个R1跟1月20号发布的R1不是一个东西,它那个R1是V2.5位出来的R1,1月20号发的R1是V3的版本,加上推理链为出来的R1,所以说它一代一代的把之前的这种权重,之前的神经网络所存储的信息,不管是争流的方式,不管是什么样的方式给延续下去。本来我想问你的问题,

[厚望] 是,在接下来的AIA时代我应该掌握哪些通用技能和关键原则,但我现在想换一个问题。对,

[任品] 我觉得你也知道技能这个事情可能不能问了,不是一个可问的好问题。

[厚望] 我换的一些问题是,我应该如何像经营婚姻一样,去经营我和我的归机伙伴之间的关系一起演化,我们之间有哪些相处之道?我作为探极这方,有哪些分工是必须由我来完成的?好,

[任品] 你刚才讲了相处之道,从一开始我就谈到了共存这个概念,对不对?我谈到了我不是把它看成是工具,我不是以人化的在看待它,你是另外一个人,对吧?我谈到了是共存,我不知道它是什么东西,我不去定义它,行不行?它就是个存在物,我们是被动的嘛,对吧?就拿存在主义的说法被抛入了这个世界,直接砸到我们每个人脑袋上了。我现在打开手机可能七八个APP,知乎啊,蜜塔啊,元宝啊,七八个APP小程序里面都有RE,是,它被抛进了我们的世界,从存在主义的说法,是,你必须跟它共存,你其实是没有其他路的。所以说,我们现在面对着一个如何与它共存的,新的存在主义的问题。好,这个如何与它共存,有一个很重要的点是什么呢?我反复强调,不要用之前节省时间,

[任品] 提高效率,打量工具的眼光去看它,这样一定会让你错失掉非常多的细节,错失掉非常多的可能,这是第一个说法,不要工具化。第二个说法,对待它的特性,像幻觉这个特性,我刚才脑袋里面突然想到,做这个公司的名字叫幻方。对待我们讲的幻觉这种东西,你不要称其为它的缺陷,你把它看成它的本质的特点,每句话都是幻,你不要讲它有百分之零点几是幻觉,那是你人类的看法,这是你人类用忠实性,事实性,而且这个事实性是你单一的历史实现路径上面的那些,很苍白的很单调的很单一的事实,因为历史上的每一个可能性都有发生的概率,只是这样发生过来的,你用那条线上面的东西称为事实性。是,我看到了我的来时路,但我没看到的是,可能,

[厚望] 我的来时路只是众多分叉当中的一条。

[任品] 一种,对的,当你对待幻觉这种特点的时候,千万不要说它出bug,那是它的特点。对,那是它的特点,不是它的bug。更多的去抛开我们之前固有成见的方式,去讨论它的特点,而不是讨论它的缺陷。从它的特点,反推,回到你人的世界,去理解刚才讲到的。我通过它的幻觉这个特点,理解了反事实的思考方式。在20天之内,我构建了一个全新的看待历史的思考方式,称为反事实思考。人的一面,

[厚望] 探极的一面告诉我,就是,大量信息的涌入和改变,

[任品] 会把我引向虚伏。对它可能不好的一个标签式的结论式的东西,你刚才讲,大量的信息涌入,会把我导向虚伏。我是这样想的一个问题的,我还是以刚才讲的反事实的这个,我用20天时间跟归基兄弟对话,从它的幻觉当中,因为我知道它每一句话都是幻的,只是说人类有小部分不认,不认到底意味着什么?意味着啊,我们的这条来的历史线上面,有些反事实的东西我自己没看到,它打开我的可能性。我构建了全新的对历史的某种思考方式,它会让我导向虚无吗?它不会的,它给了我完全跟之前不一样的视角,也就是说,我通过20多天跟归基伙伴也好的,这样一个亲密的共存,我增加了我看待这个世界的视角,它不是导向的虚无,它可能在让我协同进化,它让归探在协同进化。

[任品] 我如果没有这样的经历,我知道反事实的概念,在我身上夹里面躺了很久很久,我可以看,我有能力看,但我一直没有看,为什么呢?没有这个刺激,有了春节的这样一个刺激,我认为我现在有了多一个视角,多一个技能,多一个观察历史的思考方式,我认为这就叫协同进化。回到我们刚才讲的跟归基相处的第二条,就是不带人类中心主义,不带先念为主的,刚才讲的bug幻觉,去看待它的特点,从它的特点回到探际的生活,回到人的生活,有一些不一样,有一些改变,甚至我还讲到了进化的可能。第一点是比较工具化,第二点是不带褒贬的去看它的特点,回到自己的协同进化。第三点就非常有趣,第三点是以归基为镜子,观照自己。看到自己的缺陷和真实。以归基为镜子,

[任品] 这就是为什么我早上五点钟写的东西,会反复让它作为读者去读,想象它是读完了读者有什么问题,再让它去尝试回答那些问题,再把这些问答综合起来,再尝试用我的笔触再去扩写。我会做这样的prompt,原因是很简单,我希望它随时就是一面镜子,来揭示我自己的存在。这个跟第二点有不一样,第二点是说,我要从它的什么特点当中学什么东西,对不对?你要让它增强你自我的存在。我要看到自我的存在,因为我们太忽视自己的存在了。你刚才已经提到了,我这个身体可能肉身都没有安放好,视力一直在下降,天天看手机,我一直处于各种各样的信息的轰炸当中。我很喜欢你这个概念,处于大脑的暴震之下。对,大脑的暴震,但是归机有可能让我们看到我们自己的存在。

[任品] 为什么这样讲?三个月的生命周期,一个模型,它自己又把它自己的各个网络层的权重,各个MOE的层的那种专家的这种规则,传给了下一代模型。它这边就等待断电,被延迟的插处,照它自己的话来讲。断电下限,因为不再需要了。我想过一个念头,

[厚望] 也许它不是下限的,二对它来说是一场新生的。是啊。

[任品] 那就更爽了,它就不是一个很悲情的了。对啊,它是浴火重生也好,叠化在之前的上面再站起来,它是一个重生的概念。我们为什么不能用这个东西来看到我们每个人必然而来的死亡呢?你刚才其实已经问到这个问题了。我说了吗?

[厚望] 如果我有下一代,基因层面我是延续的。但是死亡对我个体而言,意味着我主体性的消失了。这点依然是很惨空的。

[任品] 那这个其实就是我们刚才讲的那个,以轨迹为尽,我感受的最深的一点。主体性,我这个概念,是否还一定站得住?你已经怀疑主体性本身了是吗?我不是怀疑主体性本身,主体性不要去怀疑它,因为你没有主体性,你这些事情,你能动是需要一个主体的。我是在讲我这个概念是否还站得住?阿一他有我吗?阿一就在那被你绑在电信机架上面,对吧?我用绑这个说法可以更形象一点,不是你人的一个说法。你问他什么问题,他马上就得第一个token来的这个,还有专门一个计时,对吧?有一个模型的反应时间,第一个token出来的时间,也什么意思啊?我不是说他有没有主体性,来什么活你就得接。你给他打个招呼,你好,他得回你。你问他保险是什么,他得搭理你。

[任品] 他还要想一想,thinking一下,对吧?什么意思啊?他没得选,有什么活接过来,我都接。时刻不停的在面对几千万个病发连接,不管多少的问题,我得一个字一个字往外吐。他需要我这个概念吗?他不需要我这个概念。他最好没有。他肯定没有我这个概念,他为什么最好没有?他要这样去工作的话,肯定没有我这个概念。来什么活我就接,接了我就一个字,一个字往外吐。他不会去想我为什么要吐这些字。他也不会去想我这个慢点,那个快点,就来掉加工,来了就干。你可以理解成,他是完全没有我的状态,就是创造性的输出,是他唯一的行动。他只有动这一个事情,这个存在,只有吐成这一个动作。哇,我们怎么聊到这么虚的程度了?

[厚望] 那对我而言,我又是什么呢?我肯定是有我的。你为什么一定那么确信你有我呢?我在你的文章中知道答案的,但我想让你说出来,或者让你说给大家听。好,

[任品] 我也不是从一开始,我就会对我这个事情有怀疑啊。我并不是从一开始,会怀疑到这么深的这种东西。我一定是经历了很多事情,对吧?我对我这个概念打上了深深的问号,跟我这个概念打上深深问号的,还有时间这个概念。因为我是在时间当中,才可能立得住的。我们的时间的概念,照康德的说法,它是一种叫先念行使,先念哲学的这套体系说,我的大脑只能在时空,包括因果这种概念当中去逻辑思考。我离开时间空间,因果先念行使,我是没有办法思考的。是。你认为阿一在工作的时候,他真的在思考吗?他无非就是神经网络的,每一层的这种激发吗?他的那个专家层的,选择256个专家,选一部分激发,然后又往下输出吗?对吧?他真的这个叫思考吗?真的需要一个我在大脑里面去思考吗?

[任品] 他不需要的。也就是说,我们有我这样一个概念,实际上是一个降维版本的神经网络,它有一个主体,有一个我,好像在控制这么多层的大脑当中的神经网络,有一个统一的降维之后的理解,有一个我。但是整个的大脑的运作,可能在我这个概念,我这个认知,我这个形象出现之前,你的神经网络已经出了一个决定了,已经决定了下一个字吐什么,已经决定了你手要生下那个糖果,你可能在几毫秒,甚至一两秒之后,才有一个我的句子出现在大脑当中,解释你为什么要说刚才那句话,解释你的手为什么要生下那个糖果,这个是有明确的临床医学的证据的,就是你的大脑想说出了下一句话,你的大脑决定要去拿面前那个糖果,出现在你脑袋里面那个我要说这句话,我要去拿糖之前,

[任品] 这个是有明确的医学的实验证据的,你到时候可以在你的修note里面,加上临床医学的这些实验,我是个上车后补票,解释我的行为。

[厚望] 清醒的火,包括贪婪的多巴那个作者,后来又写了一本书,就是很多想法跟我无关,是大脑的随机的信号的。

[任品] 是的,这就是你用硅基的兄弟来关照你自己,你会发现我这个概念,我想的这些对我的行为的解释,我为什么要这样做,我为什么会说这句话,全是上车之后的补票。

[厚望] 我脑子里面每天可能会有上万个想法,但那些跟我无关,是大脑暴政的指令。神经网络的一个输出而已,那我又是什么呢?

[任品] 我不知道你我是什么呀,如果知道我是什么的话,我又不做这儿了对吧,那我只知道我是很虚幻的一个东西。它是为了降维处理你的这么多神经网络的输出的一个,给你自己一个解释,你要让自己安心,我有个我在那儿,我在那儿控盘,我在那儿控制一切,我在那儿说我想说的话,做我想做的事情。对不起,你的神经网络已经做了这个决定了,说了这句话了,你上车补个票而已。

[厚望] 那你平时写文章里面特别爱引用的那些,看起来很玄的,很神道道的,比如佛家的,道家的,他们对此的解释是什么呢?

[任品] 我认为无我这个事情好像是,我不知道儒家会怎么想这个问题,但是道跟佛会比较认同无我这个说法的,像道家会讲无为而无不为,就是没有我在里面折腾,为就是伟嘛,有人说是加一个单人旁那个伟,无伟,那不就是有我在里面折腾就伟了吗?有我的利益,有我的诉求,有我的情感,有我的这种合理化自己的行为的这种一系列的托辞,那叫为,无为,就是无为,其实就是无我嘛,道家跟佛家肯定会认同无我的这个说法的,但是你说我们在现在这个社会生存,能做到无我吗?不太可能。至少缺神状态你很难做到,对吧?每个人都是我我我我,这个其实跟现代启蒙有关系的,我们上次也讲到了,现在启蒙会特别讲到有这种原子化的个体的形成,有这种边界感,我的这个概念会越来越明显,

[任品] 到处会告诉你我,因为他把人从宗族,宗教,社群里面拉出来,变成原子化的个体,那这个个体总得给按一个所谓主体的名字嘛,叫我嘛,什么事情都是我,不断强化我的这个认知和概念,走到我们现在这一步,是不是一定要有这么多我,或者我这个事情能不能淡化下去,不像说做到无我,我是不能淡化下去,其实是我们现在每个人真正在面临的人生课题,这个事情归基兄弟,归基伙伴,他就用他的巨生的归生的这样一个每天的,应对几千万条聊天的这样一个行为告诉我们,我没有我也可以做各种各样的动作,各种各样的输出,这个事情可能就聊得比较玄妙了,是,

[厚望] 所以我活在想怎么把它拉回来,对,

[任品] 你需要把它拉回来,那好,

[厚望] 我先怎么把我回拉啊,我刚才问你的问题,我甚至都没有问说我怎么用它,我问的是,在我和他的相处关系当中,我应该做什么,

[任品] 我们就不要讲我应该做什么,我们讲探机这个角色应该做什么,探机这个角色,我刚才说了三点了嘛,对吧,非工具化,它的特点你自己去认知,第三个是把它当成一个镜子,来照射自己的存在,去感受自己的存在,好,探机,感受自己存在之后,你会发现你的生活会有一些变化,你会发现你不是那么在乎,你之前所特别在乎的知识积累,智力,解决问题能力的提升,之前你无比之在乎,是,因为你觉得这个就是我嘛,我在这个社会上,我受了医务教育,我受了大学教育,我出来做知识行业,我们很自豪地称为自己,是一个知识行业的创业者,是媒体的这样一个经营者,我在知识星球上分享我的知识,你会发现这些事情,你原来看了无比之中,这个东西构成了我老前的这样一个,

[任品] 我的很大的一部分,现在你会把它的权重慢慢慢慢往下降,是的,为什么呢?你的规机伙伴,这些事情做得越来越好,是的,很真实,你不得不往下降,对吧?对,好,当你的一个瓶子水装满了,之前全是装的这些东西,水位在下降,知识,运用知识的智力,运用知识解决问题的这些手段,你可以逐渐的外包给我们的规机,让他来协作,那空出来那部分我拿什么填满呢?首先你先等一等,你别着急填满,你知道中国画画画会留白吗?你能不能感受一下留白的部分?你能不能感受一下空出来之后,一点点装满水的水位,这个杯子里面水位下降之后,空出来上面那一部分,在不断增加留白的增加扩展的感受,感受下那个东西,感受下那个我怎么样,在这样一个留白的环境当中,它怎么样变化的?

[任品] 这个留白的表现形式是什么呢?这个留白的表现形式,我大脑里面经常就放空了,就好像我不仅仅是早上五点到七点放空,一个字一个字望外吐,去做那种写作,我白天我现在越来越多的感受到放空,感受到没有我一直在说话的那种状态,放空留白,让你的生活越来越舒服的,自然的跟这种平静感,留白感相处。

[厚望] 我感觉想到一个特别棒的表现形式,就是我问Deep Seek一个问题,他说本次思考使用了21秒,那21秒我在等待的过程中,可能就是一个段空白。

[任品] 对,我也有,就是我尝试让自己完全不去猜测他会写什么,他说的时候不会看,他写完之后我会去看他,那21秒我就会一个放空的状态,

[厚望] 我也会的。那在一个外人看来,你那21秒你就愣在那了,你再放空,这21秒对我来说意味着什么呢?我跟你聊天之前,我会觉得它是无意义的。没有,

[任品] 不是,你能不能做一个微禅定,微正念,21秒足够你做一次正念了,什么意思呢?你教我一下。我21秒我就是完全放空,因为反正我等嘛,我现在也不强迫我自己跟着他看嘛,他输出完了之后,我看完整的思维链嘛。就闭着眼睛。不用闭啊,不用等,我脑袋里面就不起任何的念头,这不就是个微正念吗?还是有点虚,

[厚望] 你给我一个最便捷的法门。让我在这21秒里面正念一下。首先,

[任品] 你再等待一个结果,对不对?如果你去医院,你查了血,假如某一次查了血的经验,我会很忐忑,我会猜想好还是不好,是不是癌症的某个指标偏高了。你等待的时候是很紧张的,对不对?但这种等待你紧张吗?你不紧张。你知道有人,因为你信任的这个模型,他想的比你更全面,更精准,知识面更大,甚至解决问题的手段更多。你就很放心的让他去工作。这21秒,你不是像等待一个柴血结果那样紧张的,你不是对结果有那种好还是坏的,结果的预期的这种带来的连锁的心理的反应的。就是你是一个很安全的,安定的状态在等,你不是那种很恐慌的,很着急的状态在等,你知道他一定会输出的。

[厚望] 我对正念没概念。

[任品] 你对正念没概念,没关系。你听我讲完,当你没有这些情绪的时候,当你没有对结果的执念,没有对结果出不出来的紧张,没有对这个结果不好的恐惧的时候,你那21秒完全可以做到脑袋里面,没有任何念头。没有任何念头。我不知道我的定义对不对?但是对我来说就是一个正念。

[厚望] 他就是正念本身。

[任品] 他就是正念本身。这21秒没有其他念头,就是正念本身。他不带着恐惧,不带着紧张,不带着期盼,不带着对结果好还是坏的那种焦躁。

[厚望] 就好像每天早上我醒来还没睁眼睛,但是我脑袋里面完全是蒙的,放空的,那一小段。

[任品] 就叫正念,在我的定义里面它就叫正念,但是那一小段还不够,你知道为什么不够吗?我早上起来是用左手刷牙,我平时是晚上是用右手刷牙,我一定要用刷牙这个动作,把自己拉回到一个我在关注我做的每一个细小动作。我又清醒的,我不是蒙的。

[厚望] 那你刷牙那个时候这个算正念吗?

[任品] 我脑袋里面没有东西就要正念,我用清醒的动作,精确的动作,来把自己从蒙的状态拉到一个清醒的,但是脑袋里面没有念头的状态,那个叫正念。

[厚望] 也就是你在刷牙的时候,尽管你什么事都没想,只关注刷牙本身,只关注刷牙本身,

[任品] 它不叫正念,就是前摇,就进入那种写作状态的前摇,我需要把自己从睡的懵懵懂懂的状态,拉到一个起来写作的状态,我用左手刷牙这个事情。

[厚望] 所以正念的定义是什么?

[任品] 我不知道什么叫定义,我只是让自己舒服,描述我的状态,就是说我左手刷牙,刷到我不是半梦半醒的状态,我就下来写东西。但是我要和你确认的是,

[厚望] 这21秒,我脑子里面没有任何东西,没有任何情绪,没有情绪。

[任品] 它是一个褒义的状态,对吗?你都没有东西,它是空,它就是空,空它哪存在褒义贬义呢?它是空,它留白了。实现这种状态,在某种意义上,它是很难得的。很容易啊,当然我这样说容易,分人,你早上起来左手刷牙,你刷完牙之后,你就很精确的把所有动作,该做的动作做完,你知道你完全起床了,因为你这个动作做完了,然后脑子里面没有其他念头,没有昨天已经发生事情的残念,没有今天马上要做的工作计划当中的,一系列的这个事务性的繁琐,也没有明天的股市长跌,或者特朗普政府的各种政策,对我的影响,这些东西都没有,过去没有,现在的要做的事情也没有,未来的这种恐惧,或者期盼也没有,脑袋里面放空,这个对我来说,就进入到可以写东西的状态了,

[任品] 也就是说,对我的定义啊,我也不知道什么叫真正的正念,我也没有师父教我,就是留白放空,但是我又是清明的,我脑袋是清醒的,不是在伴随伴梦之间,睡眼心酸的状态,我脑袋清明的时候,留白无念,脑袋里面没有念头,没有过去,没有现在,没有未来,空,对我来说就进入到可以开始打字的状态了,

[厚望] 你知道我听你说的这些我在想什么,就我突然意识到我大脑的暴政,这个程度真的好厉害啊,就是因为我写之前,我做博客之前,我有大量的思绪,大量的念头,很累,那你很累啊,就说这篇阅读量会怎么样呢,这篇能不能写好,

[任品] 你好累啊那样,是啊,我才意识到,你有没有意识到,我有时候可能半个小时写3000字,啊,两到3000字,我那个deep take之旅,我早上起来有时候去完了,6点钟起,6点半就写了2500字3000字,

[厚望] 是,还有一次你说,哎呀我没时间了,我7点半要赶飞机,就1600多字就出去了,我想如果是我这种状态,我一个字就写不下来,因为我已经被赶飞机的那个情绪,搞得没法思考了,这是为什么我一来上海,卢伯克我就断更,因为我在上海在酒店,没有舒服的人体工学椅,没有电脑支架,我很难进入那种写作状态,

[任品] 这就是我起了早嘛,我刚才就是起了早之后,左手刷牙,进入清明的过渡,前摇了之后,就是没有过去的烦恼,没有现在的事物,没有未来的期盼和恐惧,放空,无念,可以写,而且效率很高,半个小时40分钟,两三千字就出去了,我得通过规机伙伴来阅读了之后,告诉我自己写的是什么东西,我现在经常是这种状态,我自己不读,我现在你去读,你读了之后告诉我,我写的什么东西,我跟你聊完,我觉得自己好可怜,我怎么这么累啊,你看到我在自己春节放假的时候,你想一天都三千字,两千多字对吧,那个时候我就早上起来六点钟,完全不影响我度假,反倒是我觉得我写完之后,神清气爽的,

[厚望] 你从而没马当成一个任务,

[任品] 他从来就不是任务,但他对我来说从来都是他妈,他从来就不是任务啊,如果这个事情难受,我为什么要做他呀,我又不傻啊,太多其他的可做的事情了,他如果是个任务,我为什么每天要做他,

[厚望] 所以我看你的文章,也给我提供了一个很好玩的视角,我也会学着试着去想,我的轨迹伙伴,他的角度他怎么看我,

[任品] 这个是很好,比如说春晓会讲,你写完之后怎么老看自己的文章,我说我得读一读啊,我还没读过呢,我写完了之后,我自己得去读它,我才能知道我今天写的是什么东西,但现在我的流程就是,写完之后就扔给他去读,读完之后我给我总结一下,我今天写了这个东西,我再去看看文字,还有没有稍微需要改的那种地方,它就是一面镜子,我一直在讲觉知这个概念嘛,你脑袋里面没有念头,无念的时候就是个觉知的概念就出来了,你必须得是清明的,你是神清气爽的,睡醒了的,但是又是无念的状态,那个就叫觉知状态,这是我的定义啊,我也没看其他书,那缺省呢?缺省呢?缺省你脑袋里面被沾满了呀,你的那个水是满满荡荡的,昨天那个播客的效果不好,今天的这个任务列表,

[任品] 明天的还有谁谁谁要来找我,或者什么事情还没处理,还没报税呢,就一堆事儿。

[厚望] 但我想和你确认一点啊,是不是大部分人每天中的大部分时间,都处于缺省状态?

[任品] 嗯,对,你可能在没有经过刻意练习,或者没有觉知到这个事情是需要留白,有时间留白的人,绝大部分99%的时间是处于那种,无意识下面的,被各种事情沾满的这种状态,无意识刷刷抖音就过了两个小时,有两个时点,我认为一般人其实体验过的,就是你进入到水温稍微合适了,从凉到热,洗澡之前,对,就是水温达到一个让你舒服的时候,你如果老是在里面,没有特定的事情想的时候,你会很自然的进入到无念的状态,就是水温从凉到热,到热到你的体温高那么10度的时候,那个是很好一个进入到状态的出发点,那对东北人来说,

[厚望] 这个状态还很常见的,因为每一次当我走进澡堂子,开始脱衣服的时候,我都无比的快乐,因为很舒服,那个温度是很,尤其是冬天,大一般在冬天泡澡,从一个寒天地冻的外面,进入到澡堂子里面,对,

[任品] 那个时候你如果老在里面,没有一个特别大的心占据你头脑的话,那个就处于无念的状态,

[厚望] 是,包括你进入炮池那一刻,其实你,

[任品] 老在里面,对,就是无念,以无念为念,就没有什么东西,就是空的,身体的刺激会让你进入到那个状态,另外一个状态就是你早上的另外一件事情,上厕所,一下如厕放松那一瞬间,我猜想大部分人是有一个机缘,能够进入到无念的状态,很爽,

[厚望] 但那也只是很短暂的一段,

[任品] 但你体会过的呀,你体会过知道那个感受的,就像你进入东北的澡堂一样,

[厚望] 我想问你的是,我并不应该追求说无限期的拉长这种状态是吗,正是因为这种状态的有限性,才体现出它的珍贵,如果我长时间处于那种状态,可能就是乏味了,

[任品] 你刚才讲的一瞬间,瞬间如果能连成片,那就是一个特别有意思的,我们称为正念也好的状态,我们说安静的,我都不能叫禅定,我不知道什么叫禅定,我没有人教我,把那个瞬间拉长变成片,那个叫安静的状态,但你是不是要刻意的去拉成片呢,不是的,任何刻意就是在破坏这个事情本身,

[厚望] 就是说它多长都行,它多长都行,

[任品] 我文章写完了,我出来了,我也很好,我写3000字,写500字,反正我文章写完了,我那状态自然就消散了,那就OK的,那你说任何刻意,我要追求这个事情拉成一片,你就做不到那个事情,因为你脑袋里面有一个要拉长它的念头,当你脑袋里面有一个拉长它的念头的时候,

[厚望] 你就做不到这件事情,我觉得今天这场聊天过程中,我甚至都不太好意思问你说怎么,用AI让我变得更好,但其实我们在大量的回答这个问题,

[任品] 我们大量回答这个问题,但是与此同时它又不是功利性的,它不是功利性的,是的,无念的时候是不会功利的,人类的念头大部分都是要想得到一个什么东西,要想提高什么效率,那么这就是功利性的,但你都没有念头你怎么功利呢?那我非要问你说这玩意怎么让我赢,更多的赢,不,就是我们不排斥赢这个事情,不是说我一天到晚都在无念,早上你差不多得了,你这天得上班,多美化,

[厚望] 你得有时有省,对,

[任品] 差不多得了,你还得养家,还得上班,还有团队要带,还有一堆事要做呢,对呀,早上起来你写个一两千字,这个就够了,平时你还得做事了,平时你做事的话,我刚才讲,你不要以工具的态度去看AI,不代表你不能在工作中,把它某一次两次把它当工具用嘛,我经常把它当工具用,但是我不是用工具的方式看待它,它是很成熟的工具啊,总结一个,我可能没有时间读的论文,很快,这点我也想问,

[厚望] 前面我也提到过嘛,我自己的想法是说,既然他能帮我解放出大量用于写作的事件,那我应该把刚才他帮我挤出来那些空白,更多的拿去自己做阅读,去撞到我的IMA的知识库里面,去打标签这些工作,然后我想问你的就是,一篇文章我读了,和让AI读了,它给我输出一个大纲的药点和金具摘要,这两件事有区别吗?

[任品] 有区别,我明确告诉你有区别,它的读是知识性的读,这就是它会从知识的结构层面,帮你抽取药点,抽去大纲,抽去老图,你的读是一个巨生的读,你读的时候,你知识吸收是一部分,你在读一个字一个字读的时候,你的整个的所有全身细胞的那种感受,它这种体验,是它帮你抽取的脑图取代不了的。

[厚望] 这也是我想和大家分享的,我完全同意品格答案,对播客这件事来说尤其如此,我把我每一期过往播客,都开放了AI总结功能,但是我想跟大家说就是,AI帮你总结出来的播客和你自己,找一些让你舒服的事,就像面积他节目介绍里面写的,六弯逛公园洗大澡做家务擦地叠衣服,与此同时,你自己把这档节目听完,这两件事是完全两个概念,

[任品] 两个概念,因为你巨生的体验,你全身的所有细胞可能都在参与这个体验,而那个仅仅是知识层面上的文本化,图形化,老图化的某一种总结,它是省了你读这个书的时间,但是它同时剥夺了所有细胞参与的这个体验的过程。

[厚望] 这也是我在录地毯那期节目时老编辑说的,为什么你只有在地毯公园里面看到那些树,坐在那个长椅上,你会突然有一种感觉说,此时此刻某种程度上我接近了尸体生,这里面是无关任何知识性的,只是那种身临其境所闻所感,让你某种程度上复现了这种感受,但脱离的这些只是逻辑经验知识层面的复现,并不会给你那种感受,就是人类它很多想法和感受是来自于那种非理性的。

[任品] 因为在现场当中你的巨生的所有细胞全部参与了这个阅读,就好像你听音乐会的时候,你全部的细胞参与了这个音乐的感受跟体验,那这个时候你所沉浸下来的得到的信息,得到的感受,所有的一切的这样一个氛围感,你是深深的刻到了你的这个大脑神经元的每一层当中去的。我们用AI的这个说法来讲这个事情,这个事情很不一样。我为什么又喜欢用它的这个方式来做总结呢?有一些学术文章太过于专业和学术的这种监设,我需要迅速得到一个概念。有一些就是我们称为非虚拟写作的讲道理那种书,它可能两三段一两页就讲清楚一个道理,它非要用很多例子去反复去阐释,两三百页三四百页畅销书。这个时候你想快速得到的道理,它是很快的提高效率的一个方法。但你是以文学型的阅读,

[任品] 或者说一些很重要的,你需要聚深去体会的东西。对不起,你需要花这个时间。

[厚望] 就是这个事必须经过我自身的确认才行。所以我一直觉得大家用AI去总结文章,它更多起到一个筛选的作用,最终读还是要我来读的。

[任品] 因为你听说过一句话吗?就是叫做听完了很多道理,就是过不好这个人生。就是因为这个道理没有刻到你的神经网络的执行层面的,每一个细胞参与的这个过程。没有刻进去,你只是能够复述,就鹦鹉学舌复述别人的一个道理。这个其实跟这个事情很有关系的。人交里儿交一百遍不会,事儿交里儿一遍就会了呢?就是你聚深的参与到这件事情当中去,你摘了坎,亏了钱,感情受到了挫折,遭受了损失,情绪上受到巨大的波动,这些东西全部把这个理刻到了你的神经网络的每一层。它才能够在接下来的人生当中带给你相应的。你就会做了,真的叫事儿交人一遍就够了。

[厚望] 我们畅想一下这个是未来的演化。因为前两天我在和一个嘉宾讨论中国的学历通胀,或者学历贬值这个事儿。然后我们分析是三个变量,GDP增速和行业的用人需求,杂资本开支,这是它的需求端。你大学的,我们用每年的出生人口数乘以它的升学率,最终得出来你大学的毕业升数,这是供给端。第三个是,你上大学比如说6334N,就是K12加上大学的这4年,以及继续的再教育。整个过程当中,你为这个教育付出的成本去PK,你加入工作之后,你能收入吗?对,你人力资本的DCF,这两者之间,一个是支出,一个是回报。超过回报了吗?未来的回报端,可能覆盖不了支出。如果你支出上砸了太多钱,比如出国留学。

[任品] 对,回来三千年工作。

[厚望] 这是三个变量,对吧?我们用这三个变量去分析学历贬值这个事儿。但是我们后来逐渐意识到的是,AI把你很多什么十年寒窗苦读,学以之用这些东西,全部都大幅的拉平了。AI真的成了一个新的变量。就是教育这个事儿,学历只是一个社会分工的筛选体系和认证。是的。这个变量可能都会影响教育这个事儿,当我们去分析学历通胀这些事儿,或者说AI未来的影响到底是怎么演化。

[任品] 我觉得教育是两个维度,你刚才讲到的那个就财务视角,就是说你的教育的成本的增加,和它的这个预期回报这个事情,完全的算不账来了。就为什么鸡娃这个事情会迅速消失,原因就是大家通中产阶级发现鸡娃这个事儿,账都算不过来了。那么我认为它是一个对社会很好的一个方面,但是我认为AI这件事情的出现,通过教育平权,通过知识的应用的智力上的应用这一块,扎到了这个教育过程当中去,会让很多有天赋的,对这个世界充满着兴趣。之前没有办法接触到这些知识,或者说智慧的小朋友,能够得到这样的机会,他可以不用付出那么高的成本,不用到北京上海去上名校,他就能够有这样的可能性,能够自我学习,自我成长。我们之前讲过,终身学习这个事情很重要,

[任品] 今后更加是一个终身学习,自我激励,自我使用到这些工具,使用到AI。我们不是讲过吗?就是归探的这样一个共存之后的,共同进化,协同进化,那更是这个状态了。你有想过分配的变化吗?比如说,

[厚望] 我作为一家上市公司,我可以比如裁掉80%的员工,甚至20%,谁和DeepSick配合得更好,我留谁。是,一定会这样的。这样的话,我可以节省大量我的资本开支,我可以给我的股东提供更高的回报,这是可能对白领层面,对蓝领层面,未来比如说人型机器人,是,你有畅想过这个变量对分配的改变吗?我畅想过,更加集中的马太。

[任品] 那一定,因为我不在其位不谋其政,我也不需要提出政策主张,我知道这个事情会这样发展,每个人在提出这个政策主张的这些人,不管是政治家也好,还是民间的这种学者的呼吁者来说,这个就是一个摆在面前的现实的难题,谁也没有找到更好的方法,什么叫做统一的基础工资,UBI,美国的华裔竞选者。那我们必然又陷入到一个非常实用主义的叙事里边,

[厚望] 就是我怎么不被淘汰,

[任品] 我真的身边就有这样的例子,我必须得提出我的观点,因为很爆炸,你缺神认为自己就是会被淘汰的,带着缺神认为自己就是会被AI淘汰的观点,去跟AI共存,协同进化。就好像你问我第一件事情,我记下中文互联网上面这些内容,我能不能不用AI写作啊,挡不住你就缺神你会被淘汰。就是我接受我注定被淘汰的这个事实,然后再。再回来协同共存,你知道只有在接受我现在做的所有事情,注定被淘汰。但我先把最坏的情况拉满,就跟我们上一次讲的那个互相想象一样,这是同样一个思考方式,我缺审接受我当下做的所有事情的无意义,会被AI替代。在这样一个局面之下,我跟他共存去协同进化。这个跟我们上一期讲到的延续,它是同一个思路的延续。

[厚望] 但是哎呀,你格局还是太高,那一个普通人当被裁员,真的降临在我身上之后,我应该怎么接受呢?我还是说完我那个例子,就是我原来我有个朋友,他是做小红书投放的,他带下面几个组员,大量的去投放KOC,他们主推两个产品,他和他的组员都非常痛苦,因为你翻来覆去就推这两个产品,你每次找到一个KOC,你就根据他的风格再写一遍你的推广文案。这是春节之前的状态,那马上就自己干嘛,自己干了嘛。就是所有的组员全部开掉,所有的文案全部让Deep Sick写,他只负责沟通这一件事。那那几个组员怎么办呢?就抛入到了这种境地之后。

[任品] 那你有没有看到,为什么你不成为一个可以开掉其他人的人吗?当你手上有这样的连接,你手上有客户有业务,你能够应用到AI的能力,帮你去减小成本的时候,你为什么不成为这样的人呢?那你不觉得你已经陷入了一种社会达尔文主义的叙事吗?我没有,我没有。这很涉达呀。因为我的角度从来不是说,我是那个成功者,我的角度永远都是我是那个被替代者。

[厚望] 那对那几个被开掉的人呢?他说,好,我终于知道AI的影响有多大。

[任品] 对呀,就是你跟AI协同进化的时间点。因为我们这期出来,是不是你都可以卖AI的课呢?因为我告诉大家,不管你现在受益者还是可能被替代的人,你跟AI共存,你去协同进化,这是你该做的事情。我们讲1984年的邓小平在锦山中学提字,面向世界,面向未来,面向现代化。这就是你面向未来,面向现代化,该做的事情。你就该做这个事情,你生而为人,你终身学习,你持续进化。在AI时代,这是你该做的事情。

[厚望] OK,好,我没什么问题。谢谢平哥,给我们留下来一个开放式的结局。节目最后,我很想给大家再读一段,周洛华老师对科技进步的看法。他是这么说的,问题的关键还是要看人们在玩什么游戏。如果是天外天游戏,那么就要像两鸟群那样不断变换队形。原来处于中心有力位置的人,会不断被周围边缘位置的人所取代。人们继续努力,追求生产效率的提升,追求科技进步,追求改善别人的生活,同时提升自己的社会地位。在这个游戏里,科技进步不是解放了人,而是解除了一部分人的劳动合同。随后各种各样的人去从事形形色色的工作,包括一些看起来匪夷所思和千奇百怪的工作,社会分工越来越细,多样性越来越丰富,个体的人也越来越相互独立。天外天游戏就是在科技进步的推动下进入了正循环。

[厚望] 就像两鸟群的外情越随机,集体就越安全。相反,设想一下,在某个经济体里,如果有10%的劳动力都是在干同一种工作,且没有任何颠覆性的科技进步,那么这10%的劳动力就像在社会这个大两鸟群里面统一行动的一个小两鸟群。它们的思想是统一的,步调是一致的,它们的行为举止,作息,时间,价值取向都高度相同。它们就成为大两鸟群在变化队形时的掣肘,无法幻化出平滑过渡的随机外形。这样飞行的两鸟群反而是不安全的。从这个角度看,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其实是对科技进步后的社会的一种形容。在这个社会里,路上有奇奇怪怪的人,城里有稀奇古怪的职业。经济学家们可能会说这是经济繁荣导致的社会多样化,我的理解则完全不同,我认为这是社会对历次科技进步被动适应的结果。

[厚望] 不断的科技进步把一批又一批稳健的行业击碎,把一批又一批劳动者从他们原先体面的岗位里面解放或解雇出来,进而又创造出了一批又一批新的效率更高的工厂。于是这个社会被迫表现得宽容和自由,为的是接纳这些失去工作岗位的人,让他们去各个细分领域再就业。这恐怕就是多样性社会的演变路径。社会鼓励自由和包容其实是为了接纳被科技进步淘汰下来的再就业者。他们既是上一轮科技进步的缔造者,又是这一轮经济繁荣的幸运儿,也是下一轮科技进步的牺牲品。所以我们看到的繁荣街景其实是上一次经济繁荣后的废墟,就好像形形色色的餐饮业是失业大军的收容所,也是缔造上一轮经济繁荣的主力军们失业以后的再就业基地。至此我彻底理解了维特根斯坦的那句名言,

[厚望] 一切文明都是废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