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82_E82.每天起床默念一遍:人到中年万事新
[厚望] 嗨,大家好,欢迎收听《面基》。本期的嘉宾是品格,是我期待已久的一位嘉宾。他是《面基》第58期的嘉宾春晓老师的老公,也是08年最早一批从华尔街回国做量化的人。我是品格的忠实读者,虽然他写的内容很少,但是实打实地帮我降低了对两类有点抽象的事物的理解门槛。我之前尝试着做过一期关于量化的节目,那在准备这期节目的过程当中,在看那些阅读资料的时候,品格发在交易门上的文章为我理解这个行业提供了特别多的帮助。这是其一,其二是他发在《莫问变迁》上的那些有点神叨叨的随笔,可能这部分内容对我影响更大。这些随笔为我去理解生活中某些不可名状的困惑提供了行之有效的新视角。但不幸的是与此同时,他也勾起了我更多的疑问。我在这期节目里就和品格聊了聊这些疑问,所以这又是一期有点奇怪的节目,它很不正式,只是对一场闲聊的记录。
[厚望] 我们聊了聊两个北大父母的佛系育儿理念,一些蛮有趣的哲学概念,这部分我尤其推荐大家,以及一个量化人眼中的投资。欢迎大家收听本期节目。
[品格] 为什么选了《莫问变迁》作为记录自己的地方?我在18年的时候有一段时间也开始自己写东西。为什么我自己写东西没有用当时像春晓他们用的微信公众号呢?我觉得那个东西太重了。重是什么意思呢?就是说我编辑起来,我要发出去,无非就是一个小圈子里面分享嘛,对吧?那我发出去的话,我要改,还有限制,它的一个登录界面也挺重的。这个用户体验来说,对我的这种变迁式的写作不太适合。
[厚望] 所以你并不太在意自己写的东西是否能被足够多人看到这件事?
[品格] 这个事情是很吃药的,我完全是记录自己想法的一个地方。在词老师做这个事情之前,有一个公司做了叫小红圈。我在小红圈上写了一些东西,然后后来小红圈打不开了就都丢了。
[厚望] 我看你的东西,包括之前和陈小姐陆伯克他也提到了你,就感觉你是个特别符合特别淡的人。
[品格] 我自己好像没有这种感受,可能不是那种打鸡血的工作模式吧,还是挺努力的生活的工作。
[厚望] 我看了你听多的那个《默问编签》里面的内容,你每天颅内都在想这些偏哲学性的问题吗?
[品格] 这个问题我觉得要分两个层面来讲。我平时工作的时候,像白天那种工作的时候,我不大去想这些问题。我们就事说事,专业讲专业,我的观点我会明确无误的尽量直白的跟你讲。但哲学的问题什么时候想呢?早上起得很早的时候,我也早上起来很早,也不做冥想,也不打坐。我就电脑上面一个字,一个字往外蹦,我会把它记录下来。抱歉,我没有注意到你发帖的时间。对,都凌晨7点8点之前,我是4,5点起来。那你几点睡呢?我睡得很早,8点多就上床了。果然是生活在成都的人。没没没,成都还要比北京上海要晚半,对晚两个小时。我们骑得早的原因很简单,就那个时候万奈聚集。你知道吗?成都人很多夜生活到三四点钟去吃夜香,那个时候五点钟没有任何声音,全部是黑黑的,太阳也没出来。
[品格] 那你一个人起来的话,你在书房里面,你的状态是,有时候会用一个说法叫uplink,你是在跟上天的信息在对接。就那个厂很舒服?那个厂很正,很对。它没有其他的这个,你一定要做什么事情的紧迫感,也没有外在噪音的干扰,也没有你过去的记忆的这种沉重。完全就相当于是一个电脑刚刚开机了,全新的一个开始。而这个开始,如果你七点钟起来,马上就要做早饭,家里小孩就要开始,苦了,就要催促上学。你就没有那个环境,让信息能够进到你的脑袋里面来。
[厚望] 那同样的,进行类似的哲学性思考,是不是在工作以后,下班以后,也不太有精力去思考这类问题?因为我觉得它其实挺耗费能量,挺杀脑细胞的。
[品格] 我们会有一个习惯,晚上六点钟左右,吃完饭之后会去散步,我跟我夫人,会在周围的所谓商业街吧,也很细细扬扬的,走一个小时左右。这一个小时我们就会总结,今天遇到的人和事,和我们对某些哲学理解,或者抽象理解的映射关系,会讨论这些事情。想象这个画面,觉得还是挺奇怪的,比如想象你们走在春西路的街头。对对对对,我们走在那个交纸大道,就是现在实际上金融成那个很繁华的那条街。然后讨论这些抽象的形式上的问题。对,但是我们会映射到今天白天遇到的人跟事。
[厚望] 还有个问题,困扰我很久,就是我一直有点搞不清楚,每天到底应该工作多久,是对的,这个问题很准,是OK的,是没有太多负罪感的。
[品格] 这个地方,首先要讲一讲为什么你如果没有工作到一定时数会有负罪感,把这个事情先聊清楚。
[厚望] 我不知道我是不是就是某种高中的惯性一直持续到现在,我经常说我可能毕业了很久,依然保持着今天不做一套数学院子,我就有点内疚的,类似于那种。就是你心里面有太多的应该了,比如说其实我们状态也都一样,其实都是为自己负责,完全把自己市场化了嘛。那好像是你的这种努力,你的这种在一个时间框内是足够高效的,它构建了某种,你看我今天这么高效,我今天做了这么多,未来我应该是安全的嘛。
[品格] 还是一个不安全感,不管是财务上的,还是这个事业上本身的进展的不安全感。对,害怕恐惧被市场出清。就好像恐惧高考考不上好大学一样。
[厚望] 嗯,因为没有什么目标,不像高考你是有个明确的目标,有明确的实现。其实你也并没想求什么,尤其是我很清楚,之前你也知道春小姐做公众号的,其实我跟她是完全一样的嘛。就内容行业,你的努力和你的收入之间的相关性是非常高的。我,非常低的。非常低吗?对我来说。啊,非常低。对,因为就是我写了一篇好文章,比如说我一周五更并不等同于我就一定有收入。嗯,这个我没观察到,如果你这个讲是一个很好的信息。跟我的收入相关性非常高的是,我又没有认识一个还比较认可我的客户。他又恰好有在某种经济周期内,他依然有投放预算,且他愿意投给我。这个相关性跟我的收入是极其高的,但跟我的更新什么的,其实相关性没有那么高。我一直觉得尤其你是依赖广告的话,你是看天吃饭的。
[厚望] 我清楚地意识到这个事,但是如果我断更了,因为更新这个事已经成了一种不需要思考的巨大的惯性。但如果一旦我脱离着这个惯性,或者某种低效率会有点慌,内心有点空落落的。
[品格] 我理解你这个负罪感的来源了。刚才讲到这个内心空落落的,可能这件事情跟我马上的收入并不是有直接的关联。但是我还是觉得我应该以什么样的状态来工作,我才能获得那样一个安全感。我能理解这种状态,但我的建议是什么呢?我的建议是说,当你出于这种状态的时候,你想一件事情,我现在工作,本身它能带给我什么?带给我做这件事情的乐趣吗?你有在做这件事情本身的乐趣吗?如果你做这件事情本身,它不是一个有乐趣的事情,那我就是在为这件事情的经济上的结果。在工作,这是两个逻辑岔口来了,对吧?这个事情我本身有乐趣,我就应该去做它,而且我不会有任何的复旧感,因为本身带给我的utility,效用了。我做多少个小时,你都别管我,我连续工作48个小时,我睡一天,你都别管我,这个问题取消掉了。
[品格] 好,这是第一个逻辑的点。第二个逻辑的点,这件事情我没有什么乐趣,它就是分工作,它带给我收入。你刚才讲到一个很好的论据,它跟我的收入的相关性非常的低。是的。那工作多少小时有那么重要吗?它带给我的效用是带来连接,带来收入的可能性的话,那我工作多少小时真的那么重要吗?不重要。我只是需要去总结带给我收入的,你刚才总结的一些点,偶然的机会遇到某一个认可我的客户,他有内容投放。我只需要更多的去优化这些标准的流程,把它做成一个生意。从两个这个逻辑点来讲,我问了一个问题,这个事你自己有乐趣吗?自己有类伸性的巨大的动力跟让你舒爽的点去做这件事情吗?有的话,你不会问这个问题,没有的话,这个问题也不成其为问题。这个问题的事和否两个答案,帮你取消掉了这样一个问题。
[厚望] 那你能进一步帮我分析一下吗?我刚才你说,我突然意识到就可笑的是,我从来没有在商务上做过努力。就是说,既然认识一个潜在客户对我的收入的潜在的增长是有帮助的,但我从来没有在这个身上做过任何的努力。
[品格] 好,这件事情也很有意思。我觉得你跟很多的内容创作者,包括春晓,挺像挺像的。你不去做这个商业努力,不去做这个商业努力是什么原因呢?是文人的高傲吗?是我清晰的介绍,我不喜欢。对,你不喜欢这个事情,不喜欢这个事情。那也就是说,你当前的状态就是你自己最认可的状态。我能这样理解吗?
[厚望] 能。
[品格] 就是除去负罪感那一块。当然,我非常自主,非常感恩。好,除去负罪感那一块。那我要是你的话,我来讲这件事情的话,你都没有去追求那个商业的成功。你都没有去用商业成功的这种标准的分析跟努力的方式去追求那个成功。那你得到任何的一个结果,都是你应该得到的结果。它可能好,可能不好。因为你没有去追求它,对不对?你刚才讲,我不愿意追求它。我的性格也好,我的不喜欢也好。用我自己的言行选择了不追求那种商业成功。OK,商业上对你的回报大或者小,你都得接受。
[厚望] 对,我甚至完全接受明年没有今天赚的多。
[品格] 因为你接受,又回到那个负罪感的问题,还会有负罪吗?不会啊,因为我接受啊。我接受商业上的成果小啊。我接受商业上的成果,甚至二五年,我可能打不平我的成本。我接受这种局面的情况之下,我做了一个清醒的,清晰的,明确的,我能说服自己的一个决定。我选择了,那我为什么会有负罪感呢?我不应该有负罪感,因为我选择接受我这样做的后果。回到了逻辑点的第一条,你做这件事情必须得有乐趣。如果你做这件事情又没有乐趣,你做这件事情又没有商业上的考量。那这件事情早晚做不下去,问题在这儿。那我能坚持这么多年,说明我肯定还是有乐趣的。就即便没有乐趣,但商业上的回报足够大,让你还没有看到其他的可选项之前,也不会放弃它。同理是不是其实上班也是一样的?
[品格] 一样的,也就是说人最好的状态是像蔡之中讲的那种。我应该用的就是他在访谈当中明确告诉大家的,画个漫画出一本书,六七十岁的人,沉浸式的去搞个几天,不睡觉,搞完之后,寒暂淋漓的休息一会儿。那我请问,你每天大概工作多少小时?我没有定数,真没有定数。客观呈现出来的结果?肯定少于八小时,甚至少于六小时。但是你是一家公司的leader,你内心是OK的?我内心OK的。我会给我的人生,我的生活留白,不要让工作占太多的时间。
[厚望] 你也不会说我今天没有干过十个小时,我有点好。没有,不会。
[品格] 工作的时候我会很喜欢那个状态。但是那个状态并不会说让它去干扰到我生活的其他的维度。
[厚望] 那你有没有思考过同样的问题?就是你的努力,你的投入,对你创办的这家公司,他的生存,两者之间的相关性大吗?
[品格] 因为我本身是有合伙人的,所以说我觉得相关性不小,我也能感受到这个责任。就即便是这样的话,我还是保持了一种,对这个事情我全力以赴。但是只是在八小时之内的全力以赴?不是,我并没有自我设限是八小时,八小时是你让我去统计了。OK。这个事情我很有乐趣,我愿意全力的投入的时候,我就会投入得非常的深入。但是那就是真的统计上来看,没有工作那么长时间。你也不能接受工作侵占掉全部的生活?我不是叫不能接受工作侵占掉全部的生活,是说这个事情大根就不会发生。因为工作就是生活的一部分。我们现在有一个叫work-life balance的说法,我认为这个说法把工作跟生活对立起来了。或者说对很多人来说,甚至大部分人来说,工作的钱贷子就是痛苦呢。
[品格] 你在为那份薪水在工作呀,你在为还房贷的压力恐惧下面在工作呀。就你处于的状态是一种沉浮于外部的约束的一种被动工作的状态。我刚才讲到菜之中,我甚至可以说我现在的情况,我们是主动的去找工作做,主动在工作。我没有被一个外部的不得不去逼迫你这样做。那这样是两种不同的状态的。所以最好的工作实际上就是你真心的喜欢投入到你做了这件事情当中去的那个状态。这个是最好的工作,但是不是每个人都有这样一个幸运能够得到这样的机会的。你一直都是这个状态吗?可能十几年了吧。就是这个精神状态。这个就是我一直做自己愿意投入的事情,这个状态还时间挺长了。就是也不焦虑。因为你在做你让你自己很爽的事情的时候,你焦虑啥呢?对吧?就这件事情本身它的过程就让你有一种快乐,也不叫快乐吧,就平静安宁的这种舒服感。
[厚望] 客观上讲,你和孙小姐都是北大的。世俗讲,我特别好奇,你俩对所谓的营有执念吗?
[品格] 我可能三十岁之前会有,之后就越来越淡了,到这个年龄可能就万一样。完全没有这个概念。这个逐渐淡化的过程是怎样的?我觉得三十岁之前很明确嘛,你是各种教育啊,考试啊,工作啊,甚至工作当中的这种赢家嘛。你觉得这个是理所当然的,有一段时间甚至会变成你的一个定义,这个人就是很厉害。但是你后来发现有太多人比你聪明,太多人比你更加刻苦。你该能听得出我的状态,我不是一个很刻苦的人,甚至都可以在某种定义下面会说是一个不那么上进的人。我觉得孙小姐也有点,说实话。对,那这种情况之下,你会发现这些人比你更勤奋,这些人比你更聪明,他们所受到的学术训练不比你差,甚至比你更好。因为我们所在的领域,不管是计算机还是金融的很多的这个前沿的应用,它确确实实是随着时间的演进,它受到的训练和得到的信息是更加的厉害的。
[品格] 这种情况之下,为什么一定要去执着于赢呢?你能不能跟这些后来者,更年轻的同行也好,竞争者也好,产生更好的合作呢?能不能支撑他或者支持他去更好的成功呢?成为一个生态的伙伴呢?不是每个人跟人之间都是一个竞争关系的。当你看到在这个行业里面,有这样的经历比你更好,受过的训练比你不差,甚至更好,比你更勤奋,更有这种ambition,这种野心,要赚钱要成就的野心的人。你心里面应该是高兴的,反而不是有压力的,就说明这个行业有前途。我很高兴有行业的这种欣欣向荣的这种状态。你什么时候切换到这种视角呢?就是你刚才讲到,赢这个事情不再成为一种必然。你意识到赢这个事情不再成为你接下来人生道路当中的必然。
[厚望] 那意识到这个事会让你痛苦吗?
[品格] 最开始的时候你会有不适应,为什么不是必然?我都赢了这么多年了,有叫做一种陌生感。但是你马上就发现了这个事情是不得不发生的事情。人都会有自己的高光时刻,自己的顺风顺水的旅程的这种亮点。但是这个世界太大,能人太多,你得让出这些位置来,这个也是天道吧。但你意识到这个道理之后呢,你会发现自己要赢这个事情没那么重要。如果你执念于自己要赢,只会带给你三十五岁之后更多的痛苦。
[厚望] 交易门是个很好的平台,春小姐有没有,就比如说跟你出来讲,我们要把这个平台做大做强。我站在一个外面之后,我感觉你们对此也并没有什么执念。
[品格] 没有这个执念。为什么?从一开始它不是一个冲着商业去的东西。它是一个我们认识这个行业里面的人,不管是青年才俊,还是跟我们一样背景的这种同一类型的人的一个平台。它是一个交友平台,它是我们两口子交友的平台。你觉得搬到成都之后的状态会比在上海好还是差?不一样,我们挺喜欢上海的,就好像我们挺喜欢我们住过的香港。你来香港都能喜欢?对,我们也挺喜欢香港的。上海我们也挺喜欢的。离父母近,这个事情本身带给我们在这个年龄巨大的校友。因为我们有陪伴父母,帮他们处理很多的,他们住院啊,这种动手术啊,就这种事情的压力跟责任。这个责任我们承担,在成都是最妥贴的,或者说叫做没有其他选择的选择。但是这个东西我们并没有觉得是一个外部压力了。
[品格] 那就是到了这个年龄就该这样做。
[厚望] 我特别好奇就是,不好意思啊,我又要说这个标签,就你们两个北达家长的育儿计划,包括你们有没有研究什么就是教育科技术啊,在北京这种氛围非常浓厚。
[品格] 没有,这个没有跟我们的刚才讲到的一个思考方式是有关的,就是这个线性外推。这个事情我认为造成了太多的不必要的精神内耗的来源。就是从过往的经验,周围人的经验,线性外推到,这件事情它五年之后,十年之后还会这样,它甚至是必然会这样。我们不认为这样一种思考方式,对人生有很好的指导作用。
[厚望] 那你不想给孩子目利所及更好的吗?比如所谓的,我们开动啊,盟式教育啊,英语怎么学啊,数学怎么学啊,一些课外补课班的资源啊,体育啊,就是我觉得只要你们想去探索,你们肯定是能看得到的。
[品格] 我知道你在说什么,我跟春晓对这个话题啊,我们有一个讨论,我们俩都是工厂子弟校的子弟,也就是说当时父母的工作单位是大的工厂,他在人聚厂,我在化工厂。那我们那个时候是父母上班啊,没有人管你的呀,吃百家饭的啊,下了学之后就是到处乱跑的啊,就是放养状态的。你刚才讲的,我们俩能读到北大,我们俩能够看上去是一个很光鲜的这个简历,对吧?我们也是这样走过来的呀。
[厚望] 但是没有人跟我们设计啊。但你要知道你们当时的同龄人大概率或者绝大部分跟你们是同样的。对。那好,说明在相对拼天赋权重更大的阶段,你们俩跑出来了。跑出来了。但是现在你们孩子的同龄人,他可并不是全然拼天赋的,你当然知道。
[品格] 没问题啊,你刚才讲到大家都是那种场里面的子弟,我们跑出来了,就是在现在这个社会评价标准里面跑出来了,还不错,对吧?也不说特别好,但还不错。我们会担心我们的小孩这样的,现在看可能大家觉得有点放痒了,对吧?跑不出来或者有什么问题吗?我觉得不是这样的。这个事情不是这样想的。为什么不是这样想的?他如果真的有天赋,他真的有天赋的话,他跑出来还是没有跑出来,这件事情也是他的命运。他遇到能让他跑出来的机遇,这个事情本身就是个命运。
[厚望] 但是别人家是有科技术的,或者说当你的孩子跟你说,我对什么什么感兴趣,他给你指了一个科技术的方向,那你要不要自己去研究好来帮助他?
[品格] 我现在听到的这个他感兴趣的是要当特警,所以说我会跟他讲警察是怎么回事。我会带他去旁边的这个派出所,他说不是这个地方,这是派出所,不是我当的特警的地方,他会纠正你。我会顺着他所指的方向去做一些探索,但是我不会去设计那么远。
[厚望] 而且你会认真的看待并且尊重他的这个兴趣方向?
[品格] 我会,我不会戴着有色眼镜说女生为什么要当特警。
[厚望] 或者他只是一个少年儿童阶段性的兴趣。
[品格] 我不会这样想,因为我刚才讲嘛,自食其力不危害社会,这两件事情对我们来说就是一个我们要守住的底线。
[厚望] 你和春小姐对育儿上没有过任何的分歧吗?我觉得他会更严厉一些,我会更包容一些。不,我是说对,因为我觉得现在你们孩子的同龄人,背后每一家都有家长在探索在种的一棵教育科技术。
[品格] 对,回到刚才那个说法,我做一个事,我自己如果不愉悦的话,我不会做它。如果探索这个科技书让我自己不愉悦的话,我不会去探索它。如果什么时候我对教育的兴趣真的大到探索这个科技书让我自己很愉悦的话,我会以这个目的去做这件事情,而不是为了带着小孩去卷的目的来做这件事情。你看我的体验感受的主体是我自己。
[厚望] 目前好奇心还并不在那个方向。
[品格] 对。春小姐也是。也是。她的在写作上面,我是在我们刚才聊到的起得很早的各种思考上面。
[厚望] 你们也并不会觉得这样是对孩子不负责?没有,完全没有。
[品格] 因为她现在读的学校也挺好的呀,公立学校,就家门口,没有什么。这么说,其实你对自己孩子的期待并不是很高。我不能这样讲,应该叫没有期待。没有期待,什么样你都接受。我接受,就是刚才两个底线,知识其力,不危害社会。那这个叫期待吗?可能不叫期待吧,这个应该是最近说的底线。关于中年你有什么想聊的吗?因为我知道你听过我中年的期节目。我听你聊,你刚才讲了两个山谷嘛,那个就是还挺出名的那个曲线,对吧?我后来也看过,因为可视化了之后就很有意思。中年翻过第一个山谷之后的低潮期,其实是很多人很难过的区域。一旦他往下一个叫做slope of enlightenment,还是叫什么,就开悟的这个,往上走这个曲线的话,他会感觉到无比之愉快。
[品格] 就我其实很关注就是怎么样从第一个山谷的下来的这个低潮期,能够走上往上走的那条路。我很关注这个话题。你有吗?我应该有,我刚才讲了十年前,可能我就经历过这个转变了。能展开讲讲吗?就刚才讲到的一个很重要的点嘛,赢这个事情,对吧?你不再一定能够赢了,你在你某一个积累上面开始走下坡路了。这个时候你难受有用吗?拒绝趋势的变化有用吗?没有的。你一定要找到让你自己舒爽的,能够不去跟人做那样一种竞争卷焦虑的对比的,让自己很从容的翻越第二条曲线的,走上第二条曲线的这样一个路径。你得找到这样一个路径。这件事情我花了可能有三四年吧,1415到1718。你怎么找的?各种尝试,各种折腾心的事情。我不是写了一个叫做人到中年万事心吗?心是什么概念?心就是把之前的包袱都扔掉。
[品格] 我之前这个东西很擅长,之前在这个领域有一些成绩,但是我不去做这个领域,我放下这个领域的积累,我去做一些其他的事情。那一定面临着这个陌生,一定面临着踏坑,甚至面临着亏钱和失败,这些我都经历过。但是这个东西是我自己选的嘛,你自己选的事情要认啊,对吧?在这个经历过程当中,我就发现了一个很有趣的现象,就是人到中年是万事心。因为我开始扔掉了过去记忆当中的我,过去记忆当中35年之前,不断引或者不断进展,那个形象的我被我系统性的清理出去。可能比较晦涉一点,记忆当中的我,跟当下就能够去行动,能够去努力,能够去开创新的这种事业,或者新的人生的这种做法的我,不是一个我。分离了?分离了。但是你前面仍然谈到了你们工厂子弟的岁月那些。
[品格] 是的,这些东西它不会影响到我现在做的决定。我们会谈这些问题,只是把那个问题放回刚才讲育儿这件事情的一个考察框架当中来。我不会时时刻刻想到那个事情,当我们有具体的事情要谈到它,育儿我们怎么成长的,它就会作为一个论据蹦进来。而不是说我时时刻刻想到了我过去怎么怎么样,我现在在那个基础之上我怎么怎么样。我时时刻刻老地里面想的事情不是过去的记忆当中的自己,而是当时当下我们正在做的事。
[厚望] 这种斩断或者这种分离就好像就一面静转,它完全是发生在炉内的,它容易吗?
[品格] 它得形成习惯,它如果不形成习惯的话很快就会回去,因为你过去的记忆太多了,你过去值得骄傲的,甚至是你有很多情绪上面留下的很深刻的印记太多了,还会形成惯性,形成反应和思考和行为言行的惯性。甚至是应激反应。印记反应,对,一下就进来了,对吧,一下那个场合我想起了五年前我在这个地方受到了羞辱或怎么样,对吧。还有我前面讨论的那个,难以摆脱的巨大的惯罪感,对,怎么样走上改变这个惯性的道路呢,我有个方法就是,我不管我今天做的好不好,但是我今天早上起来的时候,第一件事情提醒自己今天这一天得这样做,形成某一种习惯,早上起来第一件事情提醒自己人到终年万事新,今天又是新的一天,提醒个两个月三个月你就形成习惯了呀,早上起来你的状态就是全新的开始,真的重启。
[品格] 就是没有太多的包袱。嗯,没有,而且提醒今天这一天,不是五点钟六点钟提醒自己,是今天这一天对自己一个心理暗示,每一件事情都是新的,扎扎实实去做,当下正在做了这件事情。
[厚望] 其实我接下来还想问你,那你怎么看待中年这个阶段的种种的那个落差呀,或者一些挫折呀,刚才那个落差可能包括孩子的,包括对,包括你预共的压力呀,工作这个不顺心或者增长乏力呀,包括自己事业,都是很有可能的。
[品格] 这个是很好的一个问题呀,就是每个人都遇到的问题呀,我也自己遇到过呀。
[厚望] 有什么消解的心得吗?
[品格] 落差是意味着什么吗?跟预期之间的差别吗?对。现实跟理想状态的一个差,他们俩肯定产生了某一种不协调的反向的变化,或者说程度不够吗?比如我预期我年薪要到五百万,但是被现薪限到了多少钱?没有这个预期不就结了吗?就不会有落差了呀。预期这件事情不就是一个应然吗?我们讲实然是什么?我现在被现薪了,我最多只能挣三百万啊,有些可能金融机构。我应然往年是要挣五百万,我应该挣五百万吗?有应然可能是错的。对呀,不应然这件事情就系统性的就不在你的脑袋里面了呀。
[厚望] 嗯,既然讨论了这两个词,我再问,我知道你们注册的公司里面都有薪默的名字。是的,是的。我也问过春小姐同样的问题,薪默到底对你们意味着什么?以至于你们这么喜欢他,把它变成了公司的名字?
[品格] 我觉得薪默这个人的思想在很大程度上是影响到我们现在的思考的。第一点就是在我们的专业工作当中,经验我们要做实证,我们要做数据,推不出那个经验的外推的必然的情况。塔勒布,他写黑天鹅。我们之前欧洲人没有见过白色天鹅之外的其他天鹅,我们就天然的认为天鹅就是白色的,直到我们在澳大利亚看到了黑色的天鹅。那这件事情我见一百只一万只白色天鹅都不足以让我得出结论天鹅就是白色的。我只能讲我见过的这一万只天鹅是白色的。所以说经验,在这见一万只天鹅当中,所有的经验的积累并不能让我得出某一个必然的结论。这件事情对我们的思考影响很深,在专业上面对影响很深。这个可能是很多做量化的人,他的第一课吧。
[厚望] 我能理解为你对你过往的经验或者是基于某个事的先验概率,是持怀疑态度的吗?
[品格] 我不是要持怀疑态度,我是认为它是极其有价值的。但是我永远不会把最后那一点概率抹杀掉成为零。这个事情之外的可能性抹杀掉成为零。但是我依然会基于这个经验去进行下注?我会基于这个经验去做我的决策,会做我的决策的判断。但是我在头脑里面不会把非这个经验所覆盖的可能性的概率变成零。我永远不会做这件事情。也就是这个世界永远对我是开放的,它不是个封闭的。这个世界发生任何事情我都不会惊奇。因为在我的脑袋里面,这个世界并没有必然怎么怎么样的封闭性。它是个开放的世界。这个在认知论上面,它实际上在我们的科学研究,包括专业的金融的工程量化领域,这个是一个很大很大的点,其实影响了很多人的思考。我问过很多人在这个领域里面,修摸了这个思考,对他们影响很大。
[品格] 但第二个点牵涉到人和人的关系了,那个是专业领域嘛,对吧?认知论上面,就在伦理学上面。就一个事情现在是什么样的,实然,推不出,硬然,它应该是什么样。这是伦理学上的东西。
[厚望] 这点我还真的就思考过,我觉得作为一个投资者应该少去想应然,而就是实然就是如此,我怎么基于实然去做我自己的应对?
[品格] 对的,我觉得你这个态度就是已经非常的修末化思考之后的态度了。实然是什么样,就是什么样。不管你自己内心里面有各种各样的美好的愿望,应然这个事情推不过去的。如果应然这个事情推不过去,你不会犯特别颠覆性的大的错误,你知道吗?能展开解释一下吗?比如说你刚刚过去的这个大选为例,对吧?特朗普应该不能当选,他违背潮流。所以这种话很多,我们会听到很多人在讲,拿这个去下注的话,你会亏得很惨的。这个今年还好,16年那个时候我知道很多人在这个问题上犯了很多颠覆性的错误的。
[厚望] 那我关注实然,我能不能把它总结为,比如说放弃主观一段,或者说实事求是。
[品格] 实事求是是个很好的说法。放弃主观一段这件事情呢,我换一种说法,叫做无立场,不带价值观判断。你之前用过这个话,无立场的去处理自己的收集到的这些信息,看到了实然。立场是什么东西?你想过没有?
[厚望] 立场就是预期啊。
[品格] 立场就是预期,而且这个预期往往来自于个人的利益,来自于你所在的某一个小的群体的某一种天生的这种倾向,对不对?不带立场的去看待这个世界,它是一个很严肃的训练,它需要训练的。
[厚望] 我同意,这也是我接下来想说的,我并没有任何的量化经验。我觉得大部分股民都是一个某种程度上的主观型的经营经理。我觉得对我们来说,我们很难说,看待一只股票。不带立场。对,它只是一个代码,它只是一个价格的编辑变化的可能性。它只是一个某种什么什么,我用各种特征去描述它。我们还是会觉得,我对这家公司是有好恶的,它是一家基本面不好的,过度拥挤的什么巴拉巴拉巴拉巴拉。哪怕你意识到了,我应该像量化人银的一样,对吧,摸到感情的,进行在某一个时间尺度上对它进行交易。对,但你做不到。对,我觉得它是近乎于对抗自己的本能了。
[品格] 对,那你退半步呗。你不要把你三个月之前,半年前的立场,影响到你现在对新的进来的信息,这三个月之内,更新的信息的僵化了解读。我觉得你退半步,能做到这件事情也OK,就是已经不算太差了。
[厚望] 你会发现,尤其是初线者进入这个市场,他会接触到很多拥有某种差差正确的各种立场。比如投机是不好的,交易是一个负面词汇,价值投资,基本面。我觉得大部分人可能已经是这个市场,他优先接触到的教育或者立场都是这一类的。然后他形成了某种价值观。我现在正在努力的去剔除掉这些东西,我主观上并不想这样,就是在节目里边露出了一些这种表达。然后就在评论区会被一些网友说,我们俩不是一路人。
[品格] 对,他会讲我的价值观跟你不符。对,但是你都没有价值观,他跟你有什么不符的呢,对吧?你并没有露出一个他可以攻击的靶子。
[厚望] 我其实投机党播客,我自己内心非常感恩的一点就是,我见识到了各种各样的对这个市场有不同理解的人,有自己在这个市场活下去的方法论的人。我也知道就是如果我带着我自己的立场,我会无法进行一场太好的对话,因为我老是带着预设去评判他们表达,我觉得我不应该那样。你不应该评判。是的。
[品格] 我觉得每个人可以尝试这样去做,可能这样做了之后,你自己内心会更舒服,如果能够更舒服的话,你有内在的效用的话,你可以持续做下去。这是我自己的观察,我先不考虑外面,我先不考虑我这样做,外部人会不会认同,会不会有仿效者,跟随者,赞赏者,支持者。我不考虑这些事情,我在想我自己这样做了之后,我会不会更加的愉快?那我自己亲身实验,我就是会更加愉快啊。我举个简单的例子来讲嘛,比如说价值观这个东西来自于认知嘛。我的认知是什么样的,我觉得我的不管是我过去的人生经验,好的坏的,成功的经验,大家不是有个词叫跌位十足吗?因为中年人特别喜欢跟别人讲我自己的成功经验,对吧?那这个东西就是他的经验带来了认知,认知形成了某一种东西是好是坏的评价。
[品格] 那这个东西你马上就会想到一件事情啊,你虽然四十多岁,你经历了中国改革开放过去二十年的,得到了一些红利,对不对?这个事情你还是很局部嘛,你所在的行业,你所在的时代,你首先你所看到的东西还是很局部吧?你所经历的,不管是你坐落一个基金,创了业,或者说当了公务员,上升到一个什么样的职位,你所经历的路径还是一个,甚至是没有办法去复制的,有很多偶然性交织的一个东西吧?这么局部,这么碎片的东西,你为什么这么快的要得出一个认知呢?你能不能以一种平常心看待它,它就是一个很碎片的,很局部的,甚至是暂时的某一种状态的,积累下来的这些经验。你把它放入到一个,不要那么快得出某一个认知的这种抽屉里面,时不时的审视一下,这个过程当中,其实我受到了这样一个贵人相助。
[品格] 这个过程当中,我踩上了这个行业,这件事情的发展的红利,时不时的拿出来去,再用新的信息来审视一下你这些经验。不要那么着急形成某一种认知。
[厚望] 你刚才出现的话的时候,满倒的想都是,其实一根根基因经理的业绩曲线背后也包含着巨大的偶然和运气成分,对吗?
[品格] 对的,这就是我的观点,就是一根根的业绩曲线,即便这个东西不是回首出来,是真实发生的。它你的在中间的努力,你的聪明才智,你的北大清华哈佛耶鲁的学历,到底起了多少作用?这个事情你为什么要这么着急的给它归因到我自己很强呢?为什么要这么着急的归因到我过去采用的价值投资理念,我过去采用量化投资的方式?这个方法很对,而不是你可能就踩中了这个时代的红利呢?
[厚望] 那你们会有一些技术手段,尽可能的根据一根业绩曲线,或者经营经理给了你它的四级固执表,你们能把它那个运气啊,什么的偶然,你说都踢除掉,踢除出来,或者进化出来,筛选出来它真正的α吗?
[品格] 我只能讲我能踢除掉,我可以去解释的部分,而一旦我有可以去解释的部分了之后,我不能解释的部分,我就这个东西可能是它的能力,也可能是某一种,我现在还不知道的运气。你能解释的部分一般是什么东西呢?我能解释的部分就是它所承担风险的,具体的那个风险应该得的收益,它很明确地承担了某种风险,它是一个基金经理,主动基金经理去选择了这些股票,承担了这样的风险。如果我能解释说,它承担的这个风险是某一种成长股的特性,甚至有分红的成长股的特性,那我马上可以做出来有分红的成长股的指数型规则化换仓的组合。那么这个组合没有基金经理在运行,这个组合的风险收益实际上就是我能解释的那一部分。
[厚望] 明白。
[品格] 那我不能解释的部分是它可能它真的能力,也有可能是我还没有研究出来的其他的部分。
[厚望] 那你刚才做出来的那根自动运行的那根曲线。
[品格] 它就是个标识。
[厚望] 这就是说它们,然后当你有了一堆这个标识,你就有了一个标识库。
[品格] 对的,那这个事情实质上就是会更加,叫做,我不能叫科学啊,在不同的信息维度,我们来看待历史的收益曲线,它背后到底是什么。这件事情还挺有价值。
[厚望] 我演讲一下,当我有很多根标识库,然后把它丢到市场里面,随着在时间轴上开始演进。接下来哪个标识跑赢?其实也是接下来的市场状态所选择的结果。
[品格] 对的,那接下来的市场状态,它一定会在这个标识的这个维度上面,这些标识它都是自动不在跑的东西,它不是基金经理了,它会有幸运儿,对不对?这个幸运儿,如果你恰好某个基金经理,在这个幸运儿的这个维度上面,又做了自己的贡献,它在这个幸运儿的beta上面还有alpha,那它是不是就是全市场最亮的窄?但是它全市场最亮的窄,这个2%、2%、30%的每年的年华回报,可能这19都来自于本身的这个风险回报,它今年该有的这个收益。明白?它的真正的加成部分只有2%,3%,那你一看,好像跟之前的那个2%,3%一比这个维度就下降了很少。它还是有能力的,但是呢,它那19%是能被解释的。
[厚望] 那接下来市场倾向于N次哪根标识,这件事是有可能预测的吗?
[品格] 我未知的,我自己未知,但是一定会有某一些方法能够进行猜测嘛,你可以去做。对你来说是未知的,你刚才非常坚定的回答了。有人在系统性的在做这样一个beta哲识,这叫beta哲识。很多人是不相信beta能够哲识,我对这件事情的理解是说,我现在还没有能力去做到很好的beta哲识。但是我知道很多人在做这个beta哲识的研究。那从实证的角度来说呢,能不能?当你标识库还没有出来的时候,我觉得这个事情还有点早。
[厚望] 但我反过来说,当某一个标识跑得特别好的时候,我其实也可以再印证出目前的市场状态是怎么样的。
[品格] 对的,你又知道这个标识库第二个应用了,它是一个市场的风向标,它是某一类股票,某一类资产的,当前正在受到青睐。但是我依然不能推测出市场青睐这个标识到底青睐多久。我推测不出来这件事情,这就是刚才讲到这个实然是什么,我只能到这一步了。
[厚望] 那再进一步的,如果我的标识真的足够的话,我能不能被动的跟随或者所谓的轮动,去跟那个当前市场状态更强的标识。因为我的预设是这种状态,它确实会持续一段时间。
[品格] 你这有个假设,beta的表现本身有动量效应。这假设你说错吗?没有,它也不算错。这样一个假设实际上是一个合理的,但是你需要时刻关注它的变动的一种经验上的选择而已。你没有标识库吗?我们正在做这个事情,做得不错,它这个数据产品。而这件事情很重要,我觉得就是你得分离运气跟能力,你甚至需要分离运气当中你能解释的部分。那这件事情我觉得对这个行业还是影响还挺大的。那还要一个问题,你怎么证明你的这个标识?没法证明。它的有效性或者是?没法证明,就是一家之业,就一家之业。但是这个标识怎么得出来的?你是能解释出来的?我完全解释出来它的编织方式,它的这个后面的音质逻辑。
[厚望] 听下来我感觉你在做春小姐的大后方,因为春小姐是做后方的,她其实就是在选标识嘛。
[品格] 对,她在选择,她为什么要承担这样的风险,对吧?所以其实你们两个人在做的事是有互补的?有互补的,因为这件事情很好玩,这件事情就是把实然是什么事情做到其次的。的一种做法。构建一套自己的标识库,来做自己的标的研究,标的选择。他要投入巨大的人。数据嘛,就是数据分析,数据因子分析嘛,组合构。量化是越来越卷的,对吗?越来越有效的。看什么维度,新的信息在不断出来,新的统计和量化,或者你刚才讲了AI的方法在出来,那一定是竞争在加剧,但掌握新的生产力的,新的方法,新的数据的人。它在某一个短的时间段里面是有很大的优势的。所以你说它卷吗?它相对于是没有掌握新制生产力,没有掌握新的研究方法和数据的人,对他们说市场是越来越竞争激烈的。
[品格] 但是呢,你说它另外一个维度呢,它有层出不穷的新的数据,层出不穷的新的研究方法和范式。那这个事情,你只要往前做创新,它永远都是有那种可以去获取的阿尔法的。但是问题就在于是说,你这个团队是不是能够持续的,长期的,稳定的,不是说几个月你能有这个东西,而是说一年,两年,三年,这个东西反倒稳定性不那么强,叫江山带有残人处。
[厚望] 那一个标词我们开发出来了,它就是长期有效的,还是说我要不断的去。
[品格] 它的有效,它不是说收益维度上面,阿尔法上面有效。表征。它的表征是明确的,清晰的,规则定义的,对不对?它是这个东西叫有效,它的有效的定义跟阿尔法的有效是不一样的。
[厚望] 我的意思是说,这个标识你勾建出来了,它就长期有效了吗?还是说你还是要不断的去调整。
[品格] 你可能不会去调整它,但是你会新增,一样的,有不同的信息维度进来的话,你会新增。就指数,你现在不会说你出个A500就把中正500或者混300给灭了吗?对吧?你会新增,新增新的标识。
[厚望] 明白,你肯定有做投资吧?主要是他会投啊。你感觉春小姐有被投资业绩,被他苦恼或者是?我觉得没有啊。因为我觉得投资有点像打架嘛,就是无第二,或者是阶段性的一定有人赢。长期可能未必是最厉害的那个赢。但这个事儿它也是要赢的游戏啊,而且尤其对春小姐她做事儿来说,赢是你证明自己存在合理性的。
[品格] 我觉得他虽然是一个forf基金经理,对不对?他在你那期节目也来讲,他投是投什么东西?他投人。对。投人的,我们刚才讲到了一个人的为人,对吧?最基本的这个道德维度的。一个人他的思想理念,我们还是很看重这个实然这个维度上面的严谨。不去应该怎么怎么样的这种玩法,我们也看重这个团队的自己的创新,即便在这个beta上面,不管这个beta本身它是一个是被受市场青睐,但你在这个beta上面能够做出增强,能够做出创新来的这种团队。因为这个beta如果在过去一段时间它不是被青睐的话,那么市场它有自己的机制去轮动到这个beta上面来,因为不可能某一个beta它一直涨嘛,对吧?一直涨的beta,这件事情它本身就是alpha,就是你刚才讲的,但我推荐了最好的指数。
[品格] 为什么我拒绝推荐呢?因为我知道不同的beta它不同的就在调,都在轮动,都在东边不亮,西边亮,你无非是要找不同beta上面更好的创新者。那这些维度它都是人,这些维度它不是那个业绩好坏本身,这就是为什么它不是按那个纯粹的业绩去选。一个不骄傲之大的,一个不断创新的,一个严心一致的人,他才能在某些不同的赛道上面做到那个维度上的最好。
[厚望] 但是我得说这只是孙小姐个人的方法论,对吗?对的。在量化行业一定还是有人只看业绩,看标识库的。
[品格] 我觉得用forfe这个投资的方式来只看业绩,其实会有很大的误导性的。当你没有标识库的时候,你这20%的这个师母冠军,可能19都来自于今年这个beta好,对不对?那今年这个beta好,你的20的业绩里面19都来自于这个beta。那这个beta本身会均值回归,或者会被轮动出去。那你只看业绩这件事情就很不靠谱了。你们怎么观察这些标识呢?从逻辑上来讲,它就是个规则化组合,你可以理解成指数,只是我们不是指数公司,我们没有办法去发布这些指数。一个指数你很清晰嘛,它确实确实有那个净值曲线,指数点位。它确确实实你可以统计出来什么下谱啊,可能追打回撤啊,你可以统计出来一系列东西。那最核心的是什么呢?就是这样一种特征的投资组合,它在承担它的这个风险的溢价。
[品格] 它通过承担这个风险来回馈给持有这个指数组合,它的风险回报,对不对?应该讲到那个护生300的长期回报是6点几,这个是它回报给投资人的。但它中间过程当中有很多特性,那一个红利的指数,红利的音质组合,就一定比我们讲的宽级的指数,它的波动会更小一点。是。对吧,全收益的维度上面,波动一定会更小一点。那这个是它的风险特性,它还有识变特性,在什么样的环境当中,这个指数会更好。高利率环境,通胀环境,某些指数它就会比另外一些指数有经济逻辑上的更好的这种表现,它有识变特征。也就是说,当你把所有这些特征放到你的数据体系里面去观测的时候,你首先知道它的收益,其实是它的风险特征。再次知道它在不同的环境,不同的宏观的标识下面的,它应该的表现的情况和历史上的表现情况。
[品格] 而这个地方的应该不是因然的概念,是说它有经济逻辑的,能够可以推导的逻辑的应该。它也不是说一定会怎么样,但是这些逻辑本身是在那个地方的。通胀环境里面,可能某一些,我不知道成长性的股票会更好一些。
[厚望] 对应到你前面说的,应然并不一定推导出必然。对的。我问一个谢谢问题。因为刚才你提到了红利,我也看了红利的股息率。如果让你主观的解释一下,为什么18年之前和之后,它的股息率差异会这么如此的明显,基本上了个台阶。
[品格] 对,我还讲到了18年有一个很大的变化,叫做资管新规。我不知道你,资管新规之前是什么样一个情况?中国金融是各种监管套利加杠杆,对不对?加完杠杆之后,拿给老百姓的收益可能只是房地产融资,或者说地方振兴融资的一小部分了。但即便这一小部分做成信托产品,或者说做成卖老百姓的股收类的产品,那个收益都还挺高的。如果你把这部分打掉,替代它的东西,是不是应该至少跟之前的股收的产品会相对的可比?才能够替代掉这么大一个,那部分供给退出了,在退出的过程当中,你得做出新的供给来。要求国企分红,这不是一句话的事情吗?原来振兴土地财政和房地产股收的产品替代,这是个国策问题。
[厚望] 那股市场对我进行了审美训练,导致我其实对任何一个主流叙事,我都不相信我拥抱它,我会一劳永逸了,就是它必然会消耗。
[品格] 我觉得你如果刚才听明白了休默整个一套的话,你现在这个状态恰恰是OK的呀。
[厚望] 就是人性或者色域的懒惰决定了,你是希望有一个长盛将军,你希望可以战略懒惰。但是应然告诉你,你的这个想法是错的,因此我有一些觉得无休止的不安感。因为我知道我得盯着它,我得等待变化,我得做出决策。
[品格] 我们讲了这个道理,你刚才也说了,这个应然告诉你这个事情是错的,对吧?你不能这样去想,没有什么战略懒惰,就一劳永逸的说法。拿的钱能不能不投?巴菲特现在拿着两三万亿美元不投,从苹果这些大的涨得很好的股票出来。他为什么能够不投?你想过这个问题吗?因为他负债段没有什么压力。如果一个人能拿到两三万亿美元不投,这件事情就告诉你,战略懒惰可能不是一个真正的对自己钱严肃的人,他应该去想的这个做法。你再重悟一遍。如果一个人在这个市场环境里面,他从涨到这么好的什么苹果,对吧?属于七大科技股之一,撤出来,拿着两万多亿现金不投,你觉得他会有战略懒惰的这样一种指导方式吗?会说我就是直接配置在最好的那十只股票上面,我就不动它。
[品格] 我说翻炒一下,对吧?退出来的这种玩法吗?他不会的,他会做完全违背所有投资人说,你这边涨这么好,你拿现金干什么干嘛?他会面临所有这种压力的,如果一个这样的资产管理者都能做到这样一件事情,对我们老百姓来讲,是不是它是一个启示?就是战略懒惰不是一个智者的,应该去做的事情。但是我要回过来讲另外一个话题,叫回到买方投股这个话题了。老百姓能够真的能成为这么专业的智者?那这就是你一定有需要站在你跟市场中间的,你值得信任的那样一个专业的投股。就是我讲的买方投股的趋势是不可阻挡的。老百姓是做不到这样的智者的,因为老百姓先天会想,我需要战略懒惰,这个是我工作这么忙了,我还要育儿,我还要中年危机,哪有那么多时间去给你看是不是高股值了?
[品格] 我有信任的人,我愿意让他来做我的投股。所以这件事情构成了真正的土壤在中国。
[厚望] 我还想跑个题,他也不是不懂,因为短期美债毕竟还提供了4%的,我帮你讲回报令。
[品格] 变成现金资产之后,纳斯达克还在猛涨吗?动你意思。你可以把巴菲特这样的人看成是,假如说你让他帮你管钱,他应该就是一个,但他是资管端,他还不是个投股的概念。你就能够理解,这个专业,这个事情还是挺重要的,但这个专业不能打上那么多自我吹捧的明星化的光环。因为我刚才讲了,你可能今年的公募冠军或者私募冠军,你那二三十的收益,可能就来自于那个beta贡献了8%、90%。我有经常说一句话,你不能贪天之功,当你贪天之功了之后,那你明年的或者说接下来非常快的掉下来的这样一个结局就注定了的。资管端需要更加的审慎。我好奇你有读过戎格吗?我有接触过,但是我可能没有系统性的读过大捕头。我接触的数也很奇怪,叫金花的秘密。讲什么呢?
[品格] 上个世纪初还是19世纪末来倾倒传教的,德国的一个叫做传教士也好,反正他喜欢中国文化翻译的吕东斌的那本什么太上什么金花宗旨,就讲东方的思想的这种在潜意识当中为什么跟他在西方有研究的这个问题有那么多相通之处。
[厚望] 我好奇啊,就是你每天大早上醒来所做的那些哲学性思考,他应该有大量的阅读支撑吧?
[品格] 有,但是我的读书不是那么的系统,我必须得承认,因为我的时间还是有限的。我会在我所感兴趣的维度去读书,就比如说为什么你刚才讲的荣格,我会讲这本书,就是因为他引荐的这个人所写的这本书,实际上就是道家的一个修炼的方式。在讲中国的这个,跟他的潜意识之间的关系,而我那段时间,我写的东西是一个字,一个字碰进来跟TentGPT一样,你把它写下来。它就是一个在潜意识维度的非逻辑的这种串联的写作,我又觉得这个东西有相关之处,我会带着这种问题去读这种书。
[厚望] 就能不能给我,或者给大家说几个抽象的哲学概念,对你影响比较大的,或者你觉得可能消除大家某种痛苦啊,或者更有指导意义的概念,哲学性的概念。哲学性的概念。就好像你刚才说的中年日新,切断和过往自我的连接。
[品格] 对我影响最深的东方的人啊,他不叫哲学家吧,应该是哲人吧,应该叫庄子。我读庄子的时候,读出了真的非常愉快的《卢类高潮》。我在就是很小的时候也读过,但是觉得那个文字比较晦涩,也不知道它什么意思。三十多岁之后再读的话,读得很愉快。庄子的里面有四个字,我一直就是在实践也好,或者常读常心也好,叫用心若静。解释一下。就是把自己的心打磨得跟一面镜子一样。镜子,你想象一个画面,在一个湖光山色的这个湖面上面,你把那个湖面想象成镜子,大家都一般用这个镜子来比喻这个湖面嘛。飞过一个大雁,那镜子里面不是就印过这个大雁的影像吗?大雁一飞走了,镜子复归一平静,没有一点雁影的留存。在那样一个山林湖光山色当中,你看到这样一个东西,
[品格] 用心若静,任何一件事情,心里面照过了,当下处理了,做了决策了,做了行动了,不再留下任何的厌影留存。用心若静,这件事情跟我们刚才讲的中年日新的这个概念是一个概念,这是东方的,西方的,我觉得很喜欢的一个小的哲学流派叫Stoic,斯多哥派。最近在播客前很流行。对,斯多哥派,最近流行是吧?我是15年16年就比较集中性的在看这方面的东西。它不是一个大的哲学流派,但是发源于希腊,后来在罗马又被热捧,后来蒙田吧,这些人,后来文艺复兴之后又挖出来,也跟大家推荐。就最近这一波推荐呢,或者我猜想应该是跟这个社会太焦虑了,大家对前路的不确定性有关系。核心思想,我看我怎么讲这个事情啊。我先说从他的一个很有趣的训练开始了,
[品格] 叫做负向想象,negative visualization。就我们不是很多人担心失业啊,担心生病啊,担心自己衰老了。这个负向想象这个训练,就是斯多哥派非常有招牌性的训练是什么呢?你不是担心这件事吗?你能不能把它推到极致?你能不能每天拿一个单独的时段,比如说你蹲车,或者说等公车,等地铁,单独拿个三五分钟,垃圾时段反而你干不了什么其他事,你把它想透,你能发生在你身上最糟糕的局面是什么?越透越好,越清晰越好,想象的越多细节越好,想的投入沉浸下去,比如说你身无分文,全部被骗光了,妻离止散,投资失败,创业破产,生着重病,没钱去医院,周围一个人都没有,想象一下那个局面,对吧?你脑子边有画面,有画面对吧?沉浸两三分钟,
[品格] 然后再出来该上班上班,该上学上学,每天两三分钟就好了,悲观,你要悲观你就悲观恶垢,这个训练特别好玩,我大概折腾了第七天,我就发现他的秘密了,前面六天五天挺奇怪的,为什么让我干这事?我花这三五分钟,我干点其他事不好,听首歌不好对吧?听听脑签的播客不好,让我干这事,还要让我想的越细节越好,让你真的会发生在你身上,那种感觉,越有那种感觉越好,五分钟之后出来,该上班上班,该录播客不录播客,该干嘛干嘛,也不用再过度拒绝它,不用,就抽出来就走了,就每天五分钟,大人飞过了,大人飞过了,对对对,用心若静,你可连到一块,第七天,我才发现奥秘拉,这个东西,哪里是让你奇怪的东西?它简直就是,北天早上的叫做,那一杯咖啡,
[品格] 让你多巴胺狂分泌的那颗糖,这个东西出来了,你发现,你还是家庭和睦,你账户上前一分没少,你现在身体健康,
[厚望] 我知道了,它的关键在于,你出来那一下,可以刺激你的多巴胺回路,非常牛逼,就是每天早上特别开心,
[品格] 开心的不得了,
[厚望] 我以为是会引导你,
[品格] 做一些什么思考的,其实并没有,不会,它就是让你自己分泌多巴胺,比那口酒,比那个成瘾性的那个,它是能够精准点滴,分泌多巴胺的训练,这是第一件事情,第二件事情,你可能在,我刚才说第七天这个头上,我每天就是这个农浴训练,我16年15年就开始搞这个事,我每天早上就,用这个东西让自己一天都特别开心,他真的能管一天,真的能管很久,这是第一件事情,第二件事情,第一个月,发现有点不对,你知道有什么东西不对吗?这些事还真有可能发生这个念头,突然出现在我的脑海里面,你会惊恐吗?你不会,因为你知道这个是你自己有意做的训练,有意做的多巴胺的早上的注射,你会干嘛?你会用刚才讲的休默的这套理论,那些可能性不是灵,那些可能性不是灵的时候,
[品格] 你会第一时间可能会有些惊悚,对吧?你突然意识到这些想的,我想的这么具体了,这些可能性不是灵,还真有可能最后发生在自己身上,刚才讲的,投资失败,创业破产,欺利止善,被人骗到啥都没有,对吧?还忠明在床啥都没有,没人管,它不是一个绝对为灵可能性的事情,得有所行动,你的哲学观在那个点上就完成了中年危机的往上走的点了,你已经到达最低点了,在那个时候你就发现所有东西都可以扔掉,我们刚才讲了中年日新吗?在那个点上你发现你前面那个山谷下来的完整的那个曲线,已经到了最低点了,任何东西真有可能全部都不在,你只能在一无所有之上往前走,如果你是在你想象当中那个躺在病床上,没有几分钟可以活了,你至少可以保持你的心情的平静,
[品格] 对不对?那是你为人做的事情,让你的这个去世的过程不要大么的痛苦也好,或者说激烈也好,但是你出来之后你发现这些事情都有可能发生,那你现在四十多岁,全虚全伪的挺好一个状态的,啥事都可以尝试,啥事都可以创新,都可以走上那个叫第二条slope的,第二个山谷上面去走,开启那个旅程,所以说这个negative visualization,复向想象实质上是打开第二条曲线旅程的那个推门的东西,很爽,再配合装置的用心若静,再配合休默的开放性的这种人生的这种东西,服用,它是一个鸡尾酒疗法,
[厚望] 我乐在其中,你激活了我的多巴胺回路,进一步等等我肯定希望多来点,所以你再讲几个,
[品格] 再讲几个是吧,你听说过那个尼采讲上帝死了吗?
[厚望] 说实话,在我做播客之前,我对哲学是毫无兴趣的,
[品格] 至少我现在讲的东西,但你的定义算哲学吗?我管的是不是呢?就是反而很爽是吧?对,很爽。尼采是一个天才的哲学家,对吧?他最后他疯掉了,就是老的里面承受不了,他想的那些东西,他提出了一个很重要的观点,就是上帝死了,上帝死了,他实际上是响应了19世纪,就18多少年,后半夜的,整个工业时代,第二次工业革命,就整个大家生活水平急剧增长之后,你对基督教文明的,对这种所谓的超念的,或者说叫做神性的东西的,不说不屑一顾吧,至少世俗化了之后,我觉得这个东西,反而你就教堂里面讲着呗,你教皇讲这些东西,跟我什么关系,反而我不去教堂了,他描述的是欧洲人那种状态,上帝死了这个概念,其实用在19世纪末期的欧洲是贴切的,用在改革开放40年年头的中国,
[品格] 虽然我们一直没有所谓的上帝的东西,它也是可类比的,经济活动,大家都经济动物,对吧,大家都在追求自己的事业上成功,财富的增长,刚才讲的子女的出息,全部东西都可以量化,都可以KPI化,这不就是尼采所看到的欧洲的情况吗,对吧,精神层面上的东西呢,上帝死了,造成的一个巨大的后果是什么,大家类型当中是有虚无的,大家类型当中是没有那一个能够沉淀下来,能够可以依靠的,最后回到家可以去祷告,可以去回归的那个地方,这就是心灵的空心化,甚至造成的像一战这样的,巨大的这种世界大战的这种森林土炭,我觉得那个时代跟尼采所看到的这个精神层面上的空虚化,或者精神层面上的无所依托,跟我们现在当前这个时代是实际上是可以形成一个非常有趣的对比的,
[品格] 为什么人会有虚无感,人生的意义,为什么找不到这个干活的动力,为什么呢,你想过没有吗,
[厚望] 我之前问过一个前辈,他说就是失速了,让人恐,原来你的Kager CHR可能是7%,那现在降到了3%,这个落差就会让你恐惧,让你焦虑,让你有,昨天我拆了一下中国人均可值倍收入的细分项,产展性收入,经营性收入,工资性收入,还有农村可值倍收入,我得跟大家说,这个细分箱里增速最低的就是财产性收入,2019年至今,然后最高的是农村人均可值倍收入,
[品格] 这个趋势是我觉得合理的,而且是我认为是,我会很赞成的一种结构,财产性收入的增长一定取决于整个社会生产力的发展,和经济的这个结构的这个优化,而社会生产力的发展后面是科技的发展,实际上我们现在已经科技停滞,虽然AI讲得很厉害,但是大的科技创新,其实并没有带来那么大的生产力的增长,很长时间了,算大仗来讲的话,它就不应该增长那么快,那我觉得还不是我讲的那个点,我讲的那个点是,虚无这种感受,找不到人生意义这种感受,你刚才讲的焦虑啊,或者说不爽啊,愤懵啊,悲观啊,这些事情是确实你可以用那个数据来解释,但是还有一类东西感受是这个虚无,那个没有上帝了,基督教的社会里面没有上帝了,我找不到那个根了,我们现在赚钱这件事情,
[品格] 赚了赚了赚了赚了,你刚才讲的增速下降了,甚至赚不到钱了,甚至不知道自己该干嘛了,我赚钱的意义在什么地方,如果赚钱没有这些多的话,我为什么还做这个事呢,是这个问题,我为什么还要做这件事情,我现在甚至不赚钱了,我为什么还要做这件事情,或者我努力,人生的意义是什么,这是第二个更大的问题,这个问题其实很有意思,你别让我回答,我内心毫无答案,你没有答案是因为这个事情,其实已经困扰了你了,对,你如果有答案的话,你不会问出那个为什么,我多少小时负罪感这个问题,是吧,已经困扰了你,如果我原来的追求是赚钱,原来投入多少工作,跟我的投入时间相关性很高的收入增长,看得见的,我现在看不见那种增长了,我为什么还要这样努力去工作,
[品格] 甚至是更大的围堵,我工作努力工作努力生活的意义,在什么地方,人生到底为了什么在追求,这些问题是回答不了的问题哦,没有一个信仰是回答不了的问题哦,对不对,你抽到最后你会发现得有某一种信仰,你才能回答的问题,不然我们在世俗化的维度,就只有那些数据指标KPI,经济增长财产性收入,所以这些东西是对抗虚无的,这些东西让你能问出正确的问题,虚无这个感受跟你的食欲,肚子饿了生理性反应,我有信誉,让你作为种繁衍的这种,它有功能的,食欲信誉这些是有功能的,虚无感的功能是什么,那你追问意义吗,追问意义这件事情是它的行动,它为什么会有追问意义这样一种冲动,就好像有食欲有信誉这种冲动,有这种欲望一样,有这种本身本能,人是一种要追问意义的动物,
[品格] 它是有这个本能的,但你告诉我,你的意义是附着在世俗的经济成功上面,这个东西一旦不望上涨了,你意义感一下就坍塌掉了,对不起,那我觉得你的意义太轻了,你附着在这个很轻的东西上面了,追问意义,后来我才想明白,在某一天早上我把它写下来了,追问意义,就这种逻辑理性想不清楚的问题,这件事情是要把你推到一个,跟更大的天或者一,共存的这样一个状态上的一个推动力,这句话非常的抽象,我可能得重新的在跟你有更多的沟通之后,把补录这一段,但是我刚才讲了,食欲是个体的存在延续,性欲是群体的存在延续,追问意义的冲动是什么东西,那两个东西是为了明确的,很明确的对印射关系,是为了让人,个体的人也好,群体的人也好,找到自己的那个根,
[品格] 寻根,返家,回到家,
[厚望] 它是那种,就比如说,对追求完整性的本能的冲动吗?
[品格] 我觉得你的这个总结,比我现在讲的都好,我的这个答案其实不是我的,就是荣格派的,如果没有读到,我没有读到的,就是卡肯讲了群体的无意识,对吧,追求完整性,个体回到那个一,回到那个完整的存在,个体的问题太多了,太多的焦虑,太多的原子化的个人嘛,对吧,原子化个人不就是现在社会的一个表征吗?那就算我实现了我某种程度上,
[厚望] 也许它可能是你穷尽一生,只是向那个完整性逼近,但我想当我越来越逼近那个完整性,可能我就没有太多的那些负面情绪,
[品格] 我自己的感受是,你不是要逼近它,而是你自己就成为它,因为你本身就是它的一部分,你最后感受到的是那个完整性本身,那个一本身,当你用逼近的时候,你有个小小的人在广袤无垠的宇宙里面冲进去,对吧,去探索它,逼近它,但我自己的感受,就是经常会有那种潜意识下面写作的时候,脑袋里面凸紧,你就变成了那个东西本身,而不是说你就架一个小飞船,在宇宙深处在去,
[厚望] 你踩的那个上帝死了的观点,跟这个有什么关系吗?
[品格] 我觉得有两层关系,第一层关系是,之前有一个人形化的神在那儿,还是这个形象是很清晰的,上帝死了之后,这个东西不在了,使得我们所有的精神追求的连接点,在那个经济的绩效,在KPI,在财产性收入增长,资本主义的所有的欲求,它是把那个东西扔掉了,替代成了一个,我刚才讲的很轻的那种那个底座,对不对,到了一百多年之后,到了我们现在来讲这个意义感虚无感,所推动我们去感知那个,你刚才讲的完整性,它不再是那个人形化的神了,它可能就是我们整个八十亿人,人类的全称,甚至包括整个宇宙的所有万物的全称,所有存在的那个整体,你把一个偶像打掉了,你替代他一个很轻的东西,解决不了这一百多年发展的,精神层面的问题,甚至不叫做解决了,
[品格] 会遇到越来越多的问题,你稍微有点经济增长,乏力了,你就开始这么多人,开始不爽了,所以虚无感是倒逼你去,问出来这种问题,首先是让你产生这种好奇心,你问出这个问题,你刚才讲到的这个完整性也好,融格的这个群体无意识,或者潜意识也好,对吧,我也不知道它的具体的定义,道家讲的一或者道,儒家讲的这个天人合一,其实这个抽象的概念,在东西方都有,全是有对应的,虽然用的是完全不一样,明白,佛家的有情众生的这个,
[厚望] 我想跑一个题,就是你刚才说,神不存在了,比如说我们开始追求增长,会有更多的指标,导致我们去淡化了,对那个完整性的追求,
[品格] 我讲一下神不存在这件事情,倒不是说我追求这些指标,导致了对那个完整性的追求,是因为工业革命,因为这个地理大发现,因为资本主义,取得了辉煌的胜利,科技水平,文化水平跟生活水平,巨幅的提升,使得个人,individual个人,也包括作为群体的,19世纪后半叶的欧洲,他们有一种致满,有一种骄傲,对吧,神在那儿,你管你的,我管我的,我科学进步了,我啥都能搞你,
[厚望] 当时你说的,我脑子里突然闪过一个念头,就是它很像黄金,全要素生产率高的时候,大家就去淡化黄金,黄金的,黄金的分和电话帖上,它就是跌的,然后当你的全要素生产率,哪怕现在AI再起来,但是也并没有拉起来,真正拉起来,叫TFP吧,全要素生产率,对,并没有拉起来,那所以黄金还在,对,
[品格] 我觉得这个东西,这个类比可能,它不在一个维度上面,但是它还有它的相似性,就是人常常会过度的致满,过度的骄傲,作为个体的人,或者作为整体的人,那这种致满跟骄傲,最后都会反噬,在精神层面上,给你这种轻飘飘的感觉,让你有这种虚无感,都会反噬你自身,
[厚望] 那我能不能说,我的这些自满,骄傲,或者说是过大的欲望,对更高预期收益率的追求,都是妄念,
[品格] 我觉得我不要给你打标签,我认为这个东西,我会看到它的反面,当我看到了这个自满,骄傲,过大的这个预期收益率,过大的追求,我想它的反面叫做,谦逊,敬畏跟节制,上面三个,自满,骄傲跟过大的欲望,带来精神层面上的痛苦,它可能带来你物质层面上面的,短暂的富足,富足或者加速度,或者更卷,更拼,更有钱,但精神层面带来了,巨大的焦虑痛苦跟虚无,它反过来节制,谦逊跟敬畏,带给你精神层面上的提升,和解决那些副作用的钥匙,有意思,节制,谦逊跟敬畏的,资金经理,投雇,是这个行业里面,最后能长期成功的人,它精神稳定啊,我先不说它能力,它自己愉快愉悦,做这个事有干尽,它才是有你说讲的,所有长期主义的最后的必要要素,
[厚望] 但是我觉得大部分人,包括我自己啊,很多时候有相当一段时间,就是其实大家愿意喜欢炒股,本身上是因为我们喜欢,现在赚钱,不,我甚至都不觉得那个赚钱,它有多开心,因为就比如说,我现在清晰的记得,924之后,我其实并没有很开心,但那时候我是赚钱的,但我会觉得赚的少了,
[品格] 你在比较嘛,对,选了科技ETF,是的,
[厚望] 因为那时候你肯定,对吧,你再看红利,就没什么意思,你喜欢看高弹性的,但我现在觉得就是,炒股真的会让人快乐的本质原因,大家追求的是波动率,大家真的在追求波动率,
[品格] 没问题啊,你可以追求波动率,但是我觉得这里面还有一个点就是,这种波动之上,让你感到那种生命的活力,对吧,甚至是我刚才讲,骄傲跟自满,这个事情可以在波动当中,你顺着赚了一波之后,会支撑你的那种情绪,对吧,我自己还行,我自己能赚钱,我自己能够用炒股来解决我后面的财务安全,所有这些情绪都在这个过程中支撑,我不能说这个是妄念,我也不能说这个不好,我只是观察到的现象,它就是人性,它有代价,它有代价,它会带给你比较的这种,虽然我赚钱,但没别人赚得多的这个不满,对吧,我真的10月8号之后,断崖式下跌了之后,我的这个被套了之后的愤懑,我现在这么高波动,接下来如果再有一两年,不是那么高波动了之后,我又觉得不刺激,
[品格] 就一系列情绪上的,对你长期投资绩效跟财务安全,并不特别好的副作用会发生,还是那句话,截止谦逊跟敬畏,对你的长期财务安全,跟长期的综合收益率,你的精神的富足跟舒爽吧,更有帮助,
[厚望] 但你刚才说这三个词,是不是也需要就是经常性的提醒自己,才能真的,
[品格] 我觉得你只要体会过前面的,它的反面的副作用,你自己都会知道这样做会更好,
[厚望] 你能不能先给大家介绍一下,你自己做的这件事,到底是在做啥,
[品格] 我这几年在做一家科技公司,在服务金融行业的,不管是个人或者机构类的投雇,对中国的这个金融市场里面的资产,进行相应的分析,提供分析之后的这种结果,给到金融机构投雇来使用,理念就是把清晰度带给市场,或者把市场的清晰度呈现给更多的人,
[厚望] 我能不能这么理解,就当我看到一个可以买入的资产,或者一个标的,它可能就像是一袋方便食品,但是你是研究那个配料表的,
[品格] 对这个比喻非常好,我们研究这个配料表,我们还研究这个东西,它的横向的方便面,跟其他的这个主食之间的营养的对比,甚至我还研究方便面,跟其他的什么样的蔬菜,水果,肉类搭配起来更加均衡,就组合配置,资产配置相关的这些研究,春小姐之前说,你还做了指数编制这些,对,指数实际上是这摊事的一个出口,当你把相应的这个配料表做好了之后,你可以做维生素C的药片,你可以做B组维生素的补剂,这个东西就一个个的指数,当你做出来这种提纯了之后的,风险风格的投资组合的时候,它就是在完成一个指数编制,我问个问题,
[厚望] 我之前做养老的回测,看了一下护生300,长期的复合年花可能6点多,这还是全收益的,但是它的那个波动率特别大,10%到20%吧,对,它相对于说它的下谱是很低的,很低的,那用你的原题来描述一下,这个风险波动特征的这么一个东西,我相信可能只有标的在你眼里,都是很抽象的对吧,对很抽象,可以抽象的变成风险收益的一个描述,你描述一下护生300,它是不是一个好的,或者是足够有性价比的标的,
[品格] 当你在比较一个护生300,你肯定是需要老百姓能买得到的,其他的资产进行类比,你才知道,它是不是一个有性价比的这个产品,对不对,当你这个市场上你只能偷股市,只能偷护生300的时候,这个事情它有没有性价比,这个事情不由你选,中国的这个市场呢,具体的数据可能我记得不太准确,但是呢在19年之前的房地产市场,是提供了远远超过护生300,更好的下谱比的,大家知道可能过去30年的这个房地产的这个下跌,对大家的财富管理是有巨大的冲击的,根据房地产衍生的一些产品,比如说之前的信托产品,它的4%5%的这种理财产品,从它的性价比来讲,从它的收益跟波动的这种比例来讲,下谱比来讲,都是更好的资产相对于,但是这些资产因为中国的经济转型,
[品格] 房地产大周期的地产跟金融结合态势,走到一个镜头,开始新的一些发展的态势了,我相信全一类资产,像我们讲的护生300,或者包括护生300在内的,全一类的各种不同的beta,会是越来越有相对的性价比的,
[厚望] 假设你护生300年化15%到20%的波动率,我认了,我以它为谋,这个波动我愿意承受,那我能不能找到比护生300,预期收益率更高的标的,
[品格] 这个是一个非常大的问题,你知道为什么这个是个非常大的问题吗,我不知道现在是不是所有的,至少是绝大部分的大的机构资金,都在找这样的标的,好,已经到这个程度了,特别是保险资金,对吧,就是说我们的保险资金,我们的社保基金理事会,他们也在找这样的标的,
[厚望] 我是想说预期收益率再高一点的标的,且信用风险可控的7%很少是吗,
[品格] 是如果是大资金,我们讲全国社保,我们讲到这些保险资金,它是千亿级别的,甚至万亿级别的大资金,那么他要找到这样的标的都极其的困难,
[厚望] 那我再换一个问法,如果我就想实现6%,7%的长期复合年化,能不能尽可能的把这个波动率,帮我再往下压一压,比如压到10以内,
[品格] 有一些技术的方法是能够做到的,但是这种技术方法在我们量化圈子里面,可能称为用风险模型来优化这样一个投资权重,是能够做一些风险回测比的下降的,但是这个东西可能在专业程度上,太多的投资者太远了,但是另外一个维度来讲,做一个组合配置,低相关性的资产,你可以全以为占大头,对吧,你也可以配债,你也可以配其他的另类CTA,做一个配置的话,从金融的组合配置的理论来讲,你的性价比是会提高的,无非就是这些,我们称为来自于组合投资理论的这样一些算法,能够帮你起到的一些效果,但你说我现在就一定要钢口直断,说哪个资产一定比护生300,接下来跑得好,其实我还真没有这样的选择,我刚才讲的是为什么要讲大资金,全国社保啊,这么多上千亿的保险资管,
[品格] 他们的投资选项,要以这样一个投资目标,比如说长期的打败护生300,已经是很难了,因为他们本身就是这个市场的核心的主力的参与者,他们就构成这个beta的主力,他要打败这个市场,就要打败他们本身,这个事情有点像把一个人从头发上提起来,要提高到脱离地面一样。
[厚望] 我再问一个问题,比如说可能二年至今吧,因为标普500涨得很好,当我们深入标普500,它内部去看,它其实是一个偏离度相当高的指数,比如说最近大家热衷于讨论那个A500,大家一直在说,我觉得它是一个更均衡的,但我想说其实更均衡,它阶段性,它并不意味着它能跑赢,对吧,就像标普500已经大幅跑赢了标普500等全指数一样,
[品格] 是的,你即便都选那500只股票,你调整它的权重会带来你不一样的风险收益的属性,我刚才讲到了一个方法,是使用风险模型对它群众进行优化,我甚至可以在这500只股票当中优化出来,风险收益比更好的这样一个回撤曲线,这件事情它是不是一定就是能够性价比战胜,标普500或者呼声三板呢,也有带这个实践的考察,你确实可以做这样的数学的处理,但你优化出来的只是对过往的,对的,
[厚望] 未来它概率分布到底到哪根线上,
[品格] 就两种优化方式,一种优化方式呢,你刚才讲的是以过往的这个优化方式,这个是我们大量的看来投股组合,现在很多是过去黄金涨得好,过去标普500涨得好,我把它配进来做一个投股组合,这个是拿过往来说事,但是呢,你投资组合的这个风险模型的优化,还是有点差异,它的风险模型来自于过往的数据,股票跟股票之间的相关关系,它用风险模型的预测值,来对这500只股票或者300只股票的权重进行优化,所以它实际上是带着经验数据的,但是它又不完全等同于,刚才讲的过去6个月黄金涨得好,过去6个月标普500涨得好,我把它配进来做一个投股组合,它又不完全等同于那种东西,它中间加上了它的一个风险模型的预测的,这样一种信息在里面,
[厚望] 在大家看不到的理解不了的地方,那个所谓的预测它是基于什么呢?
[品格] 就它的逻辑到底是什么呢?它是基于市场之间的不同标的之间的相关关系,大量的相关关系来自于基本面的共性特征,比如处于同一个行业,假如中石油跟中石化,同处于相同的这样一个监管环境,白酒的这些股票都受八项规定的影响,都受这种数据剂的这种风险的冲击,那这些股票之间它的相关关系会呈现,有些是同涨同跌,有些是互补的关系,500只股票也好,300只股票也好,大A5000只股票也好,它后面的一些的结构上的关系是相对稳定的,而结构上的关系相对稳定,我们在根据这个投资组合的这个理论,在预测的风险维度上面可以优化出来,更小的这样一个波动风险的组合。
[厚望] 比如说用贝耶斯的话来说,它是一个某种先验概率,基于过往经验的,
[品格] 基于过往经验的结构特征,对,有些结构特征是相对稳定的。那它会调整吗?像风险模型的我们的这样一个回归算法也好,或者说数据更新也好,它也需要以月或者以周甚至日的方式来调整,它的各种矩阵的这个计算。
[厚望] 我特别讨厌中国公墓投雇的一个问题,大部分中国公墓的投雇组合,我不想投,是基于一个市场观,我觉得整个A股市场,它更多呈现周期性,你如果你看成长性,鞋率向上那个,已经有大量的数据验证过了,其实互认300和标普500比并不差,不差,但是互认300的周期性更加明显,那基于这个,因为你周期性特别明显,所以我的市场观,让我觉得在这样的市场环境下,其实它是奖励你去做大周期的择时的,尤其在肉眼可见的高锅和低锅的时候。我完全同意这个说法。好,因此,我觉得一个公墓基金的投雇组合,你是一个专业的机构,那么我觉得你的经验和知识理应有能力判断出市场,在何时处于肉眼可见的高锅,以至肉眼可见的低锅状态。低锅我们不说,在高锅的时候,
[厚望] 你是不是作为一个投雇,你收了投雇费,你理应帮大家去做大幅的减仓。是的,我觉得如果你做不到这点,你就真的不配称为专业投雇或专业机构,但是它面临了一个巨大的限制,就是它有一个权益中枢在那卡着,意味着哪怕你降到了60%,我也并不认为你能帮我有效的控制好回撤,那么既然如此,我为什么还要花这个钱,让你帮我永远近似于高仓位的运行这个东西,然后折骨层面,你又并不能充分有效的证明,你在折骨上能做到α,这是我始终觉得心里面很堵的一点,就是我想不明白,怎么解决?
[品格] 我觉得你这个问题得分两个层面,第一个层面就是说,我特别赞同你的在周期上,大周期上折使这个说法,它确确实实,不管是什么牛短胸长,或者不管是有明确的高估期跟低估期,从估值的角度,或者说从政府救市的角度,经济的发展规律,它会有那种,比如说2700以下,3000年以下,有人开始分布建仓了,都有网格交易了,那这种东西我觉得是非常合理的,非常非常合理的,投顾的第二个问题,反倒我觉得可能你的这个理解,跟我的理解的投顾,它有一些区别,什么意思呢?就是说,你刚才讲的权益中枢,对不对?权益中枢这件事情,是不是客户跟投顾之间,基于客户的风险偏好,基于客户的长期的投资的收益,要怎么用的这个诉求,来对它进行的一个叫做KYC,
[品格] 特别KYC之后的,所制定的一个方案,如果一个金融机构也好,或者投顾也好,给客户制定这样的方案,实际上客户是信任这个专业机构,或者专业投顾,来把他的风险偏好,他的这个对资金的使用的,未来现金流的这种规划,做到这个方案里面去,所以这个权益中枢,实际上如果它来自于KYC,我觉得是完全OK的,但如果仅仅是我这个风险收益,等级是个R5的产品,我权益一定要放到60%以上,那我觉得是值得商榷的,是这两个不同的这个情况,那这又回到另外一个问题,就是说投顾它不是一个资管者,我们把资管的这个话题,跟投顾的话题得分开,当你认为投顾是一个资管者,他是一个基金经理的话,对他们的在这件事情上的不认可,我觉得是完全可以理解的,
[品格] 但是投顾它真正的角色,在我看来,它需要去跟客户建立一个长期的信任,
[厚望] 你都说的是应染,
[品格] 对,我说的应染,但实然不是这样的,现实中实然不是这样的,实然不是这样的,这就是为什么我觉得我们现在的投顾市场,它是一个马上会面临一个比较大的变化,这个变化我看到它的来临了,什么变化?买方投顾这件事情怎么落地的这个变化,它到底要怎么落地,会不会像陈述市场那样,有几十万的这样一个从业者,每个人他一个碎片化的,一群信任他的,或者几个信任他的家族,听他的买方投顾的,站在投资人立场上的,财务规划,资产配置,组合选取,外部BPM的考察,这件事情我不知道怎么落地,但是这个市场诉求和市场趋势,已经非常明确的展现在我们面前,买方投顾跟卖方投顾最大的区别,我觉得其实就是,我是跟信任我的这个家庭站在一起,我来看市场上有什么产品,
[品格] 怎么样帮你去做资产配置,满足你的财富和家庭规划,我不是一个纯粹的至关者,
[厚望] 我无一冒犯,一个买方投顾,现在能证明自己存在的合法性吗,我都不是合理性,
[品格] 我觉得现在在牌照监管之下,这件事情挺难的,对,那我们还讨论什么呢,但是有可能,有可能能做到一件事情,就是我们的牌照的管理,和我们在牌照机构的,因为现在是这样的,这件事情是个好事情,买方投顾是个好事情,买方投顾是一个更加符合普罗大众老百姓的财富管理,跟叫做家庭的财富安排的这样一个好的市场机制,但是为什么我们现在没有这个买方投顾,你刚才问的一个问题是说,他们合法吗,他为什么不合法,因为就是有太多的做股票推荐的骗子,
[厚望] 现在合法的都在合法的持牌行骗,对吧,中国最大的投顾公司昨天涨了40%,然后日内波动率超过了30%,在直播间里边大放厥词,这是现状啊,其实我很不愿意讨论这个投顾的事,
[品格] 你刚才在看那个公司吗,对啊,我不愿意点名,
[厚望] 我觉得讨论这个东西,就好像在跟一个老股民讨论中国股市会越来越有效的,我们相信会慢牛的,就是,你想想那个老股民内心戏是什么样的,就包括21年那轮我渴望相信,但是是证明没有,然后10月8号那轮行情,我清楚的知道,这一轮也绝对不会是,
[品格] 我还是得回退半步,买方投顾这个事,不管我们相不相信,它的所准备的条件都在成熟了,不管我们现在看到的局面是什么样的局面,有那种行为特征,或者说它借助到,所以之前的股票投顾牌照来做一些坏事的,不管是个人还是机构,一定存在,正是因为它们的存在,所以说造成的买方投顾的趋势迟迟不能来,但是这件事情,它从规律的角度来讲,各种条件是准备好了的,无非就是相应的监管推动,无非相应的机构的认知的提升,和我们越来越多的有能力的人,从现有的金融机构独立出来,来经营这件事情,这个事情我觉得它可能是一个偏中长期的趋势,但是它现在所准备好的土壤是足够了,这里面有一个很重要的原因,你刚才也提到了,就是因为我们现在资管的这块的这些基金经理们,
[品格] 已经越来越不能证明自己就是那个无所不能,全时无所不能的人了,因为他们没有办法再证明自己这一点,就造成了在财富端需要有买手,需要有站在投资人的角度,帮大家去谋划的群体,这个趋势其实还来得比我想象的更快的,
[厚望] 我内心里面判断一个投资的标准特别简单,就基于前面我刚才说的波动性主导的市场观,我觉得一个好的投资分层啊,最下面一层可能是,它让你在熊市的阶段并没有卖出,对,甚至进一步的积累了本心,在上一层,我觉得中等投资是它在市场高估的时候,它尽全力的摸着良心的提醒你它高估了,对,然后最好的投资,我觉得是它在市场高估的时候它帮你卖了,然后就遇到了我刚刚说那个问题,但是它碍于权益中枢的限制,它又不能,我甚至觉得它在市场高估的时候,明目张胆的提醒你市场高估了,或者在公寓流量的市场里面提醒你高估了,它都要面临巨大的恐惧,甚至会不会有来自于监管的否定,
[品格] 质疑问询打压删除,你刚才说来自监管的这种问询打压,我认为在真正这个市场高估的时候,你提醒风险这件事情监管是欢迎的,但是恰恰是在2700点,你还在讲这个事情很悲观,很恐慌的时候,我觉得监管是会有顾虑的,其实监管不是这些人的对手盘,或者说叫做压抑方,我一直是这样看的,就是监管它还是一个理性的管理者,监管不是一个非理性的管理者,也就是说你在特别高估的,比如5000点以上,在15年那一轮,你说这个东西高估了,我认为监管不会对你有,你刚才讲到了这种压制,但是你现在在一个月之前,2800以下,你还在讲这个市场无比之悲观,大家都尽量清仓,我这监管是有顾虑的,是有风险,
[厚望] 就像我之前做了一张长图,统计3000点保卫站的次数,我开始乐此不疲,后来我就一直到,当市场低位的时候,我这张图再拿出来,我自己就有风险,就是在底部你进一步畅空,一定是有风险的,一定是有风险,监管是理性的,我们一定要看到他们的这个方向,我还想跟你讨论个问题,大家判断一个市场,是否处于高估和低估状态,已经有非常多的东西,对吧,估值面板温度计,是的,
[品格] 我想请问你这些东西,它有效吗?我认为它是不同侧面的信息,但都是不完整的,它肯定是有它有效的成分的,不然不会让大家拿出来说,对不对,它有它的逻辑跟历史的有效性的证明的论据,不然也不会传播起来,但是这些东西都是不完整的,这些东西都需要不断的进化,加入其他方面的信息,甚至下一个指标是你在之前都没有讨论过的指标,加进来,大家突然理解,这个东西在指示它现在到了底部,这个东西我们之前大家都没想到,你们有自己的监控面板吗?有,
[厚望] 就是上证指数它绝对不是一个好的表征这个市场的指标,对吗?
[品格] 我不能这样讲吧,因为这个大家约定输成了,大家说大盘一般老百姓,它是一个巨大的共识,它是共识,但是在实操层面,实操你可能会选择比上证指数更加有代表性的浑身300,甚至现在的A500,你会选择这样的指数更加有代表性,
[厚望] 浑身300的表征作用比上证指数还要更强吗?在你看来,
[品格] 在我看来是浑身300是一个挺好的表征的指数,那A500和浑身300比呢?它会在行业的均衡上面做更多的调整,同时会反映更多的像科技行业这样一个效,新制生产力的维度,而亚地像金融地产老的这种经济动力,在我来看这两个东西都是需要密切关注的表征,
[厚望] 我能请你推荐三个你个人最喜欢的指数吗?主题的,市值的,行业的都行,你的立场是最普适的,适合普通投资者的,甚至你推荐的这三个指数凑在一起,它可以构成一个还不错的组合,那有你个人倾向的?
[品格] 我可以拒绝这个推荐吗?可以,因为指数这件事情的,说白了,它是一个叫资产配置的抓手,对不对?那么资产配置的抓手,它是个工具型资产,当我讲它是个工具型资产的时候,我在它上面是没有好跟坏的标签的,推荐这件事情,我刚才讲了财富这边的想法,就是说我现在站在财富的投顾的这个角度,来讲这件事情的时候,我不知道你要用这个指数干什么事情,你要持有时间多长,你对中国经济也好,中国的各个行业,各个维度的理解是什么样一个,包括全世界的指数也不仅是中国的指数了,你对很多事情的观点是什么,这种推荐本质上是没有结合你,KYC的信息的,这种推荐的话,如果我是资管端,我就只会讲这些指数接下来会长得好,这些指数配起来会有优势,恰恰我现在的思维方式,
[品格] 不是资管端的思维方式,财富投顾端的话,一定是要在这个家庭或者这个高净值客户,信任这个投顾的前提之下,我们要做这样一个KYC的对接,我才可能完成这样的推荐,而对这种我们讲的叫做不特定人群的,特别是以这种播客的方式做的推荐,我认为是有不妥当之处的,这也是我刚才跟你讲到的,关于这种各种做股票投顾的机构吧,他们可能做的事情,有些地方是有不妥当之处的,我刚才突然想到了一件事情,就是我在讲我们用风险模型来进行权重优化,这件事情跟我们做投顾组合,用它过去的收益来做这种优化,做出来一个看上去不错的曲线,虽然都是用得了过去的经验,过去的数据,但是它是有本质区别的,这个逻辑的背后是什么呢,是我把我这个投顾组合拿给别人看的时候,
[品格] 我希望它呈现一个,一路向上下幅很高的这样一个局面,方便我获客,方便我去做排名,我已经带着这个目的来做这个优化了,而风险模型来做一个权重优化,做资产配置的优化的时候,它并没有内生的带着这个目的,我优化出来的组合过去的收益要好,就它没有价值观,它没有价值观,所以说我认为在风险维度上优化,在投资组合配置管理这个维度上进行优化,要跟投顾组合要有一个亮丽的历史曲线的这种优化,是完全不是一个维度的,虽然都是用的过去的数据,这就是为什么我一直在讲,我们的投顾的展业和持续的运营,客户进来之后持续的陪伴,这两件事情有矛盾的,矛盾是展业的时候我需要讲我多厉害,陪伴的时候不是要讲你多厉害,你满足别人的需求,你能够刚刚讲到的高顾的时候,
[品格] 你能够提示风险,低顾的时候你要让别人建立信心,陪伴的时候的要求跟获客的时候要求是不一样的,这就是为什么买方投顾出来的这么的艰难的原因,因为我们现在的客户现在还没有建立起来跟投顾的这样的信任,但是我们现在对投顾又有这两层不同的要求,明白,你相信周期吗?我认为这个世界就是循环反复的,它只是周期是以之前的另外的形态展现出来,它跟之前有不一样,但是大的逻辑,大的规律,或者大的这个形态,就大的结构甚至都有很多相似之处,它一定有新的东西不一样,恰恰就是那个新的东西不一样,我该讲休莫的X factor,对吧,X factor就是带来了每次周期看上去都有点像,但是又有点不一样的东西,或者说每一轮的主线都不一样,
[品格] 我对周期,我对这个世界是循环往复的,周期的这个还是挺有信心的,是没有变的,刚才讲的这个人性是很稳定的,
[厚望] 我最后再追问一个问题,就你能不能聊聊你对A股的市场观,
[品格] 市场观是怎么定义呢,我就看需要知道你这个对市场,
[厚望] 就是你怎么看待这个市场,它的客观规律和它的特征,
[品格] 我觉得A股本身从我们历史来讲,从最开始搞这个证券市场,它很显然就是配合国企改革的,配合这个叫增加市场化活力,甚至有段时间是要为国企融资的,这个目的来的,那这个事情大家都知道是个历史,那怎么样把A股的融资属性逐渐,我不是说马上就切换了,变成具有投资属性的市场,这件事情要顶层设计需要努力,市场机构需要努力,市场的参与者,包括这些所谓的这个大V也好,或者说这个经营经理都需要努力,一旦它能够切换成有投资属性的市场,那我觉得我们要建设一个强大金融市场,国家的这个愿景,这才是一个可以去想象的东西,切换成这个有投资属性的市场,我们之前谈到了要求这些企业多分红,这个肯定是一系列的政策当中的一部分,最近的这个924行情当中不是在谈到了吗,
[品格] 我可以给你那个企业回购,提供这个信贷杠杆支持,就这些东西都在配套在推出,
[厚望] 是,前前看今年一个统计就说,今年A股和港股的分红金额,已经历史性的高于了融资金额,
[品格] 是的,这个是好事情,第一个是我们赶市场观融资市切换到投资市,这是好事情,那这个好的另外一面是什么东西呢,另外一面就是,当它真的有内在的投资的属性,那你所谓的什么,你的这个叫做PE ratio,对吧,我们讲,或者你叫做这些分红比率,这一系列的我们之前所用的量化指标,你才可能谈得上跟其他市场,包括跟雇收市场,跟成熟国家市场的这些指标的可对比关系,你之前作为融资市场的时候,这些指标的对比关系和可应用性是不高的,对不对,因为你的主体不是为了服务投资人的,这是第二个观点,好市场,我的好不是说我对之前的市场结构有什么抱怨,我是说好是成工具层面上面,这些东西我才可以对比,我的量化的这些指标,我刚才讲的这个风险一架,
[品格] 才更加的符合它的规律特征,我是这个意义上的工具层面上的好,那么一旦出现这种转换,你让这些东西更加有参考性,更加可对比,势必产生一个什么东西呢?势必在金融市场上产生,我们国家的金融市场服务的主体,企业肯定是要服务的,但是企业的服务不是以伤害居民财富为代价,这句话其实就很直白,而且我不知道你能不能放,对吧,那么切换到那个程度的话,才会形成一个共存的关系,任何一个市场一定有几方力量,中介方就是金融机构,融资方就是企业,投资方就是居民或者说外国,对吧,这三方没有办法形成一个良性的,共存的,山营的这种局面,这个市场不健康。
[厚望] 或者说你作为居民,你的屁股在居民这一端,想进来玩,不管你的初心如何,你一定要考虑博弈。
[品格] 对,你要考虑博弈,而且如果你一直是被这个融资市场伤害的人,你的财富在下降,家庭在不和睦,你的这个内息怎么起来,消费怎么起来,共存,共赢,是我希望看到的,这个是一个映然了,我希望看到的局面,而一旦以伤害居民这一方为代价的市场,它必然出现,你刚才讲到的各种的弊端,必然出现各种短视效应,必然出现,就是我们讲的这个不好的东西。OK,我觉得差不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