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75_E75.我在收股息这层恭候大家,以及公平周期内的生存原则

[厚望] 大家好,欢迎来到《面基》。本期是丁肠老师的反场,他是《文明资本与投资》和《买入银行股》这两本书的作者,曾在《面基》的第31期来做客过。前段时间我去上海又找丁老师聊了聊他写《银行股》这本书的本义,还有效率向公平周期的转向,以及在这种背景下的投资,还有如何更科学的以史为鉴,我们甚至还聊了聊要不要移民的话题。欢迎大家收听本期节目。我们上次录到现在,您应该收到很多正反馈吧?谈不上正反馈吧,应该有一些比较好的结果,我觉得。其实上次录,有句话我就一直没敢说,因为感觉第一次见面有不太礼貌。说实话,银行这本书是有点替您担心的,我不知道您玩雪球多不多,特别怕您陷入那种,就是有一个出书魔柔,您应该也听过。就是明确跟某类似然绑定,因为价格一定是有波动的,就这种书很容易成为日后的那种证据,您知道吧?

[厚望] 所以比如说因为这类资产价格的阶段性下跌,可能消耗掉的是您个人信誉,您担心吗?

[@丁昶] 这个问题说实话,我以前没有意识到过,因为其实我也不玩雪球,东方财富什么的,我知道有它们的存在,但我从来不看。但你刚才一句话说得很好,就是要成为将来的证据。恰恰是,我就是想出这本书,而且用这样的名字,就想让它成为将来的证据。我曾经跟不少人聊过这话,人家就说,你银行给我买了多少,是不是有收益?实际,我就想说,我在哪只股票上下得住,都没有我在这本书上下得住大。也就是说这本书将会成为我将来最大的收益来源,我不是指板税,这个收益也不是指金融或者是货币的收益。这个说大一点,是我人生价值的收益。所以我特地要用一本书这个形式,它其实是一个出圈的形式。事实上,在我买入银行股那本书里面,首先我们这个题目,汉语名字是叫买入银行股,

[@丁昶] 你看英文的话叫Buy and Hold Bank Shares,是买入并持有。我这本书里面是明明白白的有这么一句话的,买入并持有银行股不是炒股票。所以你炒股票的人跟我不是一路人。所以我也不希望你把买入银行股,买入这笔交易,作为一个炒股票的方式。那包括你说这个短期波动,刚刚发生啊,暑假末端就发生了咱们的这个银行股回调。但实际你去看八月份的话,上涨也是异常的,下跌也是异常的。这很明显就是因为有一批资金进来了,这批资金可能它就是炒的资金。对于他们来说就要获利了结了,股市是一个开放的市场,谁都可以进来玩。那如果说私心的话,我是不希望他们过来的。我希望这个游乐场里面都是大家买入并持有,长期拿着愿意接受6%,5%的分红率。

[@丁昶] 这些人你才进来,如果你将来要出去的话,可能股值达到1倍PB以上,1.2倍PB你再出去,这我可以理解。这个走势会非常平滑。我们用一个概念叫做下谷比率的话,收益除以它的波动率,那我的下谷比率会非常高。用实心的一句话说,我的持股体验会非常好。那些人进来是败坏我的持股体验的。因为你涨10%,我不会卖的呀。那么你涨10%,又跌10%,这只是增大的波动。当然对我来说,没有任何的影响。对于一些可能有那么一点长期信仰,但是还不够坚定的人,他们可能会被洗出去,或者说受到一些损失。那么这就是另外一回事。所以总的来说,我一点不担心别人怎么想。相反,我愿意走另外一条路,而且我最终要证明这条路是走得通的。我想让它成为我的证据。

[厚望] 但是我们说没有任何一个策略能穿越全周期,这两个资产价格有涨有跌。当然我估计您接受到类似的反馈也不会太多。

[@丁昶] 事实上是这样的,我不想把银行股描述成一个能够穿越周期的,长期的,或者我们说滚雪求是发展。其实我们可以看到,过去一年,基本上银行股的上涨主要是由估值上涨决定的。它的业绩实际上是微幅下滑的。

[厚望] 对,我经常看了那张图,EPS,估值,回购和股息分别贡献了各个行业的多少的占比。然后就看到银行业,包括煤炭,EPS都是下滑的,但是估值上涨的比较多。

[@丁昶] 所以呢,我不想把它描述成巴菲特在80年代买入可口可乐的那种交易。那种由于很高的内生的ROE,所以可以持续上涨,滚雪求是发展不是那么回事。银行股就是一个典型的估值修复,只不过估值修复的幅度非常大。现在可能是0.6倍pb,我觉得1倍以下肯定是低估。1.0到1.2可能是合理区间,1.2以上可能有点高估,就是这么回事。所以大概有50%到100%的估值修复。这个修复空间,我觉得足够大,而且它的绝对体量非常大。绝对体量,如果你用金额来算的话,那就是10万亿或者到15万亿的这样一个规模。说实话,它的逻辑非常复杂。我认为市场不可能在短期内把这个逻辑给消化掉。这样的话,我就有非常强的智商优越感,你知道吗?就如果我是一个景气周期,比如说新能源,光伏,那我看得比大家深,

[@丁昶] 我对管理层有更多的理解,我对这个技术路线有更多理解,可以的。但这个所谓的意识领先,短则数周,长则三个月,绝对是被大家追上了。你这个墙在哪里,技术路线,我做一个PPT,讲两个小时,差不多了。董事长有什么路线,你跟我讲一下将来的这个计划,怎么国际化,那也就如此而已。但银行股不是这样的,哪怕我现在,我真心实意的出了书,我真心实意的写了文章,我不断的宣传,第一听不懂,第二听了也不信,好,所以我就要用两到三年的时间来证明我是对的。

[厚望] 那某种程度上来说,听不懂或者说听了也不信,这是不是也是一个特别好的。对,我很高兴。

[@丁昶] 所以第一,我不希望动原来有的这些资金,就是本来炒股票的这些人,其实我那个书里都有写,就是说你炒股票的资金,我希望你继续炒股票。中国其实股民还是少的,对吧?股民可能是几千万一亿一个人活跃的股民,那其他十几亿人是不炒股票的。那么这部分人,我解决一个什么他的问题呢?如果你本来做银行理财,做信托,拿一个比较高的收益,你很稳当。那么现在第一,净值化改革,除了接近于无的活气存款,是真正无风险的。其他你都要承担一定的风险,逻辑上的风险,这样就形成一个光谱。高点的风险高点收益,高点风险再高一点收益,中风险中收益,高风险高收益。那么你愿意沿着这个光谱移动一点的话,那么银行股或者说高分红,或者说中特估,这样一个类别就成为一个很好的标的。

[@丁昶] 你在这里可以拿到比较高的收益,而且承担的风险也没有典型的股票基金那么大。通常你那么长炒,长炒的话你一个月收益10%,甚至一个礼拜上涨10%下跌20%。你长拿buy and hold这些中特估高股息的股票,最后的波动没有那么大。它的sharp ratio,它的持股体验会很好。那么这是我给他们提供的一个选择。所以我写书也好,我的整个公众号也好,我面向的是更广大的读者群体。那么对于炒股票的这些人来说,我其实也有建议,我建议他们是在炒股的资金之外,比如说你家庭资产100万,其中有20万是炒股票,另外80万是做其他的理财或者是怎么样。那么本来的20万里面可以拿出5万来,另外其他在间接配置的这个80万里面,

[@丁昶] 你可以拿出20万来,或者拿出25万来,凑30万。它在这两者之间,那么这部分呢,你放在股票账户里,你买的是银行股,你买的是大的中特估的股票,然后你就不要去交易。它不影响你炒股票的那部分,你炒股票的资金继续炒去。

[厚望] 所以您的重点不是trade,是hold,你等的是那段股息率的兑现。

[@丁昶] 对。每一年的。所以我上来就说,我觉得白眼hold的银行股不算炒股票。我为什么还说,我希望大家继续炒。实际上是中国经济的高速发展,有我们整个人民群众勤劳智慧的这个因素啊,但其实有三个人群,它是做出额外的贡献。有点开玩笑,但实际上就是这么回事。第一个群体是烟民,抽烟的。睡机。第二个群体是彩民,买彩票的。求人税。第三个就是股民。所以前提是你自愿的话,你自愿的炒股票,其实对整个社会有利。对整个社会有利的事情,也间接对我有利。所以我不想去影响他们。

[厚望] 明白,那就是韭菜市贵有资产。银行股也好,红利类策略也好,您觉得它有效的充分和必要条件是什么?

[@丁昶] 这个事情我觉得正是下一步啊,可能是咱们2025年的市场会开始讨论的一个话题。首先呢,任何行情都是这样的,如果是大跌的话,先是泥沙举下,然后才能水落石出。上涨的话,一定先是鸡犬升天,然后才能去无存争。银行股其实有很深的逻辑。那么在浅层次,大家只从红利的角度去理解,那可以的,你先把所有有股息率的都炒起来,然后你就再要想第二步的问题。其实大家做理财就知道,有一句话叫,我涂他利息,他涂我本金是吧?我如果是做红利,这时候无论是你主动入坑还是被动入坑,那么你真正做红利的时候,你就不得不长期思维,你就不得不长期思考。因为如果它最终,三年后五年后就完蛋了,它这时候给我5%,8%,15%也没有意义,对吧?我本金观念也得有稳定。

[@丁昶] 所以第一个,它的安全性,它的保障性就被提到比较高的事。第二个就是它的分红意愿,它为什么要分红?其实你如果看香港的话,有大量的老千古,它在出签之前都是用大规模分红的手段,这样去转移资产。所以分红其实未必是好事,但是分红非常真实,对吧?利润是可以做出来的,分红是没法做出来的,但是它为什么要分红?它是真心的因为没有钱可以去投了,不需要花了,真正都是自由现金流了,所以才分红。那么这是真实的,而且我认为是可持续的,点心如煤炭,因为节能降子炭,所以煤炭的大规模投资是不会再有了,所以它就这点矿,那么矿又是真实的,它挖一点卖一点,卖一点分一点,这就是很自然的一个过程,比如说我其实是一个高投入的,我是一个比如说做媒体的,

[@丁昶] 或者说我是高科技,那么我的现金流本身就不稳定,我今年可以给你分8%,甚至给你分15%,但是明年呢,后年呢,或者说当你不能保证未来持续分红的时候,那么你今年为什么要分这么多呢?这就成为一系列问题,当然咱们不是讨论个股,这是一个思路,就是说你开始真正研究分红,以及为什么会有分红,这是一步一步往后推的问题,那么你就会渐渐看到自由线金流,从自由线金流在后面,你就会发展商业模式,商业模式之后,你就会考虑到大股东的意图,那么这就一步一步推下去,最后你就会发现,其实咱们说白一点,在中国经济体内吧,真正能够有自由线金流的,民营企业是不多的,是真的,对不对,这个事情你真的要划的话,得划到20多年前,其实是98年,

[@丁昶] 但是做抓大放小国企改革的时候,把自由竞争行业让给民营企业去做,国有企业做上游,当初就这么滑的,那么大家当初不觉得有什么意见,现在发现有意见了,因为高速发展的阶段总会过去,那么过去以后,现在的所有的你说的自由竞争行业,就现在的牛夫人当初都是小甜甜,当初都是很好的企业,当初产能扩张的时候,需求扩张的时候,大家都赚过大钱了,只不过这个阶段过去了以后,你会发现大家没法躺平,没法真正的躺平来产生自由限制流,说我从现在开始产能不扩了,技术也不升级了,我今年像挖矿一样,干多少赚多少分多少,你会发现没办法这样躺平,因为你一想躺下去的时候,别人再不断的进来,这就是自由竞争,那么当初大家看不上的,高速公路啊,机场啊,

[@丁昶] 铁路啊,包括水电站啊,这些完全是上游,它没有大幅扩张的可能性,它没有爆发力,你早五年早十年,大家根本看不上这种资产,在这种资产,它就路遥至马利,日久见人心,它可以有长期的自由限制,它躺平的,没有人去跟它竞争,所以当它躺下来的时候,就像龟兔赛跑是吧,它可以像兔子一样躺下来,没有一个小乌龟会去超过它,但是有的行业的性质就不一样,这个某种程度上也是,不到这个时代关口,大家不可能有这样的意识,早几年我也不会去往这个方向去想,中国经济的整体的减速会怎么样,整个经济体走向成熟会怎么样,整个金融市场走向成熟,但其实像我们股市,0708年的时候就说成熟市场怎么样,我们要怎么成熟,大家都戏剧嘲讽,中国能成熟吗,那不可能成熟,

[@丁昶] 永远是炒,好,那你就炒,炒到今天发现,好像咱不说银行股涨不涨,其实银行股我认为,主要的推动资金,其实来自于市场之外,你去看公墓的配置,你就知道,主要是来自于那些有分红需求的,限资,对,什么菜给什么人吃,对吧,那是另外那批人,所以市场的普遍下跌,当然你从悄悄板的角度,简单的类比的角度,那确实,银行股和整个大盘成为一个悄悄板,银行长大盘不好,大盘好银行就跌,但这个是一个非常庸俗的比喻,真的背后的人,背后的资金,其实是完全两波,大量的资金最后为什么要跌,包括在香港这么多股票,为什么跌,那都是有深层次原因的,首先是因为你这个深层次原因,无法维持你原来的预期了,所以你那边才跌,因为你这边跌了以后,有一部分资金,

[@丁昶] 它可能转变属性了,跑到银行来,或跑到高股息来,我觉得是可能的,但并不主要是因为高股息吸走了资金,导致你的下跌,所以我觉得还是要看到基本面的原因,看到更深层次的长期变化,

[厚望] 我是接受过A股审美训练的,我们过往一轮轮的叙事,教会我的就是,如果我们总统旅的话,大概是某一个群体,这个叙事开始了,但一开始它听起来更像这种妄语,然后它发酵,大家开始质疑它,现在可能处于这个阶段的后期,然后打不过就加入,开始相信,后面是过度演绎,然后崩塌,所以我想问您,比如说银行股,红利这些叙事,我是相信它一定会继续演绎的吗,这类策略,或者这类叙事,有哪些东西需要警惕的,你想提醒大家什么,

[@丁昶] 这个很简单,就我刚才数字都爆出来了,涨多了最后一定会崩,甚至它的前置条件就是涨多了,那么我倒很相信,按照A股市场的属性,最后一定会涨过头,所以如果我说一倍以下是低估,1.2倍也算合理的上限,那它一定会超过1.2倍,最后炒到多少我不知道,炒到比如说1.5,1.8,然后崩到1.0,最后一棒的人会很惨,最后也是崩它,你形象上看,好像它就像是一个简简单的故事,我觉得其实它内在的层次还是不一样的,这个好像是上期在讲职业生涯的时候我讲过,我认为投资机会分三类,第一类就是我挖一个好票,或者挖一个好行业,这个票有可能是紧急收期,有可能是因为产品,有可能是管理层,或者是其他什么,种种原因,你挖一个好票,挖一个好行业,

[@丁昶] 你可以成就一个研究员,他会成为明星分析师,如果你在买方的话,你可以上基金经理岗位,如果你是基金经理的话,你这两年业绩会非常好,你会挣个两年的三年的好业绩,那么这好业绩兑现到什么,那是另说,它才可以成就你的一段业绩,或者成就你的一小段职业生涯,但这都只是最低层次的一种投资机会,比较更大的一个投资机会是什么呢,就比如说07年之前的重组股,隐藏资产,这是一个制度设计层面的理由,那么你通过这样的机会呢,你是可以成就一个机构,甚至成就一类机构,它会成为一个业务条块,再比如说后来的定增,定向增发,定增如果你很早的就看出,定增是一个重要的业务,而且逐渐中间会产生无数机会的话,那么你甚至可以借势而上,你可以把一个基金公司做起来,

[@丁昶] 但也有一些被摁掉的,其实我自己在我的第一本书里面,其实写过两个都是属于第二层面的,第一层面的我没兴趣去研究这些东西,第二层面的呢,一个是分级基金,分级基金的本质是什么,本质是沟通股票与债券市场一个尝试,只不过这个尝试最后失败了,那么这个事情如果能够做成的话,其实我们可以看到,我们现在上海头部的和广州头部的,两个公司在这个大潮中就颇受其异,那么如果当初没有被摁住的话,他完全有可能成就一批公司,这是一个大的层面,包括我们后来夭折的CDR,中概股回归,这都是这种级别的,那么在这个级别再往上,其实还有更大的级别人,他是超出金融市场之外,直接牵涉到社会名声,对我们的实体经济,甚至对我们的底层社会契约有影响,

[@丁昶] 这样的机会已经发生了只有一次,就是股权分支改革,它的本质是什么,它的本质就是向市场浮软,简单的说就是这样,就是向市场让渡一部分的定价权,那么这件事情的背后,就是我觉得现在即将发生,那么这个事情对应到,可能是银行股,或者是中特股,或者是什么,但它的本质是什么,本质就是上一波周期的反动,就是说春夏秋冬的周转,现在要出现的是市场向政府权力的让渡,

[厚望] 这个后面我们展开聊,现在听起来有点抽象,然后我们先来说另一个策略,就是二月份,微盘崩盘的时候,我突然想到,其实您在资本那本书里面,提到过一个低效飞行器策略,其实我理解它就是微盘股的策略,我想问您,您觉得未来这个策略还有效吗?

[@丁昶] 我觉得它会渐渐失效,事实上16年之后,我自己就没做了,在我的第一本书里面,对它进行了基本面的分析,我现在还坚持那个分析,我觉得微盘股策略的本质是可价值,如果没有可价值这个东西,是不会有微盘股策略这件事情的,只不过跟21年之后的量化的,大量资金涌入又结合起来了,那么量化最初是因为CTA策略而火爆起来的,但时间长了以后,因为量化它其实是没有价值取向的,哪里有可能赚钱的地方它就去哪里,最后它自发的形成了,就像我们经常看到这个建筑物角落里面会有一阵旋风,它是自发形成的,并不是任何人去删的,那么它自发形成了一个在微盘股上的策略,而微盘股它的属性又决定了,资金只要不断的进入,它就可以不断的上涨,所以我认为量化的这个事情,

[@丁昶] 其实它只是在我之前的地下飞行器策略上的一个延伸,就等于续了个命,但是它从基本面来说,壳价值的崩溃,这一定会导致微盘股策略的消失,这个跟刚才说的三个层次又有点一样,我们日常交易的时候,我用一个比喻的话,它就有点像盗梦空间,十几年前的老电影,就是说人会从一个梦中醒来,你会发现自己还在梦里,其实是第二层梦,第二层梦里醒来,你会发现自己其实还在梦里,还是第三层梦,每天醒来的时候,你就会回想一下,我是谁,我在哪里,我在干什么,其实你每天对于那些日度交易的人,他会观察到很多事情,但其实它是在一个被营造的乐园里面,就比如说龙虎榜这个东西,只有中国大陆有龙虎榜,当然八十年代的时候,中国台湾也有,中国香港就没有,

[@丁昶] 对不对,如果你按中国香港市场的话,五千只股票有三千只都是化新垫图的,根本就没有交易量,哪来什么龙虎吧,日本也没有,欧洲也没有,美国也没有,只有中国大陆这边才有,还有很多,比如说打新股,十几年来大家都是打新股,打新股就是送钱几位,但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机会,再比如公务基金减费降用,你会发现,这个东西难道不是一个市场竞争的,如果我业绩差,我少收点钱,甚至我给你业绩包底,我业绩好,我多收点钱,但是中国所有的公务基金,收费都是一样的,而且要涨,大家一起涨,要跌,大家一起跌,减费降费也是同步的,就像在一个儿童乐园里面,你进去以后,Elsa公主啊,或者是什么白雪公主,你觉得好像很熟悉,你就在那玩,那你一看,Elsa的裙子是什么,

[@丁昶] 是绿色的,白雪公主的裙子是红色的,你发现什么东西其实都被改过,它是被一个设计的,当你从梦中醒来的时候,你就会发现有重组股价值,为什么要重组,为什么当初王亚伟一战成名的,那么多重组股,ST股,这个就是维持所有小股票的基础,有了这个制度才有后面的东西,包括定增,当你从一层梦里醒来的时候,你就会发现很多新的东西,那么在第二个层层上,你又可以去做很多交易,那包括我说的第三个层次,第三个层次你什么时候醒来呢,你仔细想一下,金融经济社会的一些底层契约,你在认真思考银行股的这个逻辑的时候,像很多人讨论,我觉得都没法参与,因为大家在不同的梦境层次里面,就比如说我说一百万人民币,这句话到底什么意思,今天的一百万人民币,

[@丁昶] 跟二十年前的一百万人民币,跟二十年后的一百万人民币,它的内涵有没有变化,这个变化是怎么发生的,是因为时间发生,还是因为某件事情发生,或者说我们比如说城头股,这个公司到底能不能还出钱,这笔账到底是不是坏账,有一个外债力量,他说是坏账就是坏账,他说他不是坏账,他就不是坏账,就是说这是第三层梦境,如果你在最深的最深的梦境之中的话,甚至你没法去思考这些问题,只有你从一层梦,一层梦不断的醒来,你才能够面对更大的空间,更大的自由去思考一些新的事情,最后你还是要脚踏实地,是吧?

[厚望] 您刚才说的这一层一层梦境,我能不能把它理解为,更有决定性的主要矛盾,更深层次的主要矛盾,就好像我们说,巴维特克是价值投资,但您可能提炼出来的就是,它的负债端和资产端,对通胀不敏感这些,好像是那种因子层面的,我不知道这么理解对不对?

[@丁昶] 从个人趣味角度,我当然愿意说,更高层次的梦境是更基础的,或者它包含了更多的知识和智力的含量,但实际上某种意义上,我觉得从人生的角度来说,可能它没有高劣之分,有的时候人生的特别大的智慧在于,有这个矛盾我就当不知道,而且我活一辈子我就当不知道,这个在夫妻关系,或者在很多事情上就是这样,实际上是这样,明白太多不一定是更幸福,或更理性的决策,太清醒也未必是好事,对,我有的时候说爱炒股票的人,其实我不知道他自己是在第几个层面上去决定,还是要炒股票的,是吧,有的时候他是第三层,他什么都不懂他也在炒,有的时候他什么都懂了他也炒,所以我不想去影响大家,这个可能是一个人生的决策,但是呢,从理性上你得知道有这么一个事情存在,

[厚望] 那我们回到壳价值,

[@丁昶] 是国酒条导致它价值失效了吗?其实这都是,

[厚望] 或者注册资,

[@丁昶] 都是增量,就是说它都是合力的结果,一方面呢,学习说你从最底部的角度来说,中国到底有没有那么多好公司,这就是一个根本的问题,上市公司每年上每年上,大家又不退,或者说还重组,就是上市的速度和好公司产生的速度,到底哪个快?就像有典型的小学数学题,一个游泳池一边放水一边进水,那到底是放水管出还是进水管出,这是一个问题,再一个就是我们上市公司的这个存量,和它不断的重组兼并,但凡有一个心思比较活的董事长,上市以后马上就会想到他去兼并同业,对吧,他利用他的上市的资格,就把同业的业务接过来也好,他把同业的直接买过来也好,每个上市公司都是个小投行,好多投行的这个家伙,或者是什么做了他们懂命,都在出这方面的主意,都是个小投行,

[@丁昶] 都是个小交易所,这个变现的通道还有我们的行三板,不断的在上,那所有人都在想这方面的东西,包括很多PE,PE自己也在做交易所,你买我的,我买你的,那这也不用上市了,大家估值就说要踩右脚,所以一件重大事件,它一定是合力的结果,反正中国爱炒的人这么多,给的估值这么高,那么所有人大家都想来吃这个汤绳肉,所以这一定是合力的结果,那么国酒条我认为可能只是最后一个确认,我前面说的这些,真正才是这个扑上来的老虎,这些人才是导致牛羊变少的根本原因,

[厚望] 明白,我们讨论一下昨天晚上你发我的一篇文章吗,这个影子可能是我们稍微提到前段时间,有一个很有名的私募基金经理,他做了一个当下可能更像历史上哪个阶段的探讨,这件事也很出圈,您可以说您的看法吗,包括这种宏观叙事啊,其实从去年开始就已经开始了,大家就是越来越那个,又是胡超明,又是日本啊,我们上次节目也部分的讨论过,大家就很慌,各种的摸石头找位置,我想听听您的看法,

[@丁昶] 首先我是很高兴,大家在这种话题上能有热度的,因为如果大家看我的公号,或者说看我的书的话,其实早几年大家都觉得扯得太远,

[厚望] 步子太大,其实这也是刚才您说的那段,我突然想到的,当市场主线明晰的时候,其实你太清醒,这真的就不是什么好事,但大家都处于一个乱纪远,没有一个很锚定的坐标系的时候,清醒反倒是特别好的事,我觉得很难得的事,

[@丁昶] 对我不只是从金融市场的角度,我从社会变迁的角度,包括从国际格局的角度,我觉得现在,首先我是认可百年未有之大变局的这个说法,而且我自己的所有的研究投资都是,我写过一篇文章叫,变局前夕的投资研究,完了是我整个公众号上点击量最高的,我的所有的事情,就不论买或者不买哪只股票,我自己的人生就一直在为这件事情做准备,就是为百年未有之大变局在做准备,包括我的子女教育,我的个人的所有的安排都是跟这个相关的,我很希望,我从我写公众号开始,我跟我所有的身边人交流,我希望大家都来研究这件事情,都来警示这件事情,都来重视这件事情,那么早几年行情好的时候,大家赚钱不亦乐乎的时候,其实你这个是取高而活化,大家觉得你扯太远,

[@丁昶] 这个说太大没意思,现在大家开始来研究这件事,我非常高兴,但是不得不说,至少在我个人看来,现在眼下的这些研究的水平还是比较低,怎么说低呢,用一个非常简单的就是说,但凡用打比方的方式来做研究,这都属于感性的研究方式,比如说一个小朋友,他没有见过大象,他会说大象大概有多大呀,是一个箱子那么大呢,还是像一个屋子那么大呢,还是像一座山那么大呢,你能做的最好的回答就是说,大概跟个屋子那么大,对吧,肯定不像箱子也不像山嘛,像个屋子那么大,但是当你这样回答他的时候,其实你已经陷入困局了,因为屋子到底有多大,你把中国比作历史上某个时期某个国家的话,那个时期你研究清楚了吗,可能大家对那个时期的了解,还不如对现在的了解,

[@丁昶] 你把一个相对清晰的事情,比作一个更不清晰的事情来,或者说你只是拿刻板印象,大家一说90年代日本就知道反正股市崩了,这个我就知道,但90年代日本到底是怎么回事,你有没有仔细研究过,或者说你对他研究是不是还不如,你现在对中国当价格局的研究,那么这样子的时候,打比方就没有什么意义,这是一个,再一个呢,我们打比方的话,会碰到一个很现实问题,我们会混淆我们的研究对象,我们的研究对象到底是什么,我们对历史做研究的时候,其实我们研究的不是位置,而是轨迹,不是现象,而是规律,比如说我们两个人都站在街角,他们两个位置是很相似的,但一个要从南北向过马路,一个从东西向过马路,他们的方向是完全不一致,所以当你说这两个人很像的时候,

[@丁昶] 其实你不能假设,他们的发展方向很像,你只能说他们状态很像,但是我们真的关心状态吗,其实我们关心是方向,当我们比作日本90年代的时候,我们是比作它的迪士尼乐园,我们是比作它的消费水平,我们还是比作它的文化变迁,我就知道股市崩了,那么你要比的是趋势,但是你用状态推趋势,是非常危险的一件事情,你绝对不能假设状态一样的两个事物,就有相同的趋势,所以我个人的建议是,如果你要研究历史,就要好好的从逻辑,从理论,从规律的层面去研究历史,而不是简单的打比方,简单的打比方,我打十个比方,可能也有那么一个两个会称对的,但这是偶然的,我认为真正的研究一定是从理论层面研发,但我也不敢说我掌握了真理,或者说我的水平就有多高,

[@丁昶] 但我觉得这是一个基本的方向,我希望大家都来研究,都来掌握规律,都来讲出历史,到底是什么变迁的,我个人设立一个模型,其实我在第一本书,第二本书里面都有提到过,我认为就百年为整个周期的话,其实中间大概四五十年,公平周期,四五十年的效率周期,它是不断变迁的,公平与效率,是我们人类社会无法解决的一对永恒矛盾,这个我也打过比方,就像咱们玩这个网络游戏,网络游戏的运行,其实说简单也简单,第一,努力要有回报,要给玩家挣刺激,你不能说玩得好玩得差一样,玩得时间长,玩得时间短一样,玩和不玩一个样,就像我们八十年代说吃大国饭,都一样,都一样绝对不行,那没人玩你这个游戏,这是第一个,第二个,起跑线要拉平,当然这个拉平不是说时时刻刻一定要拉平,

[@丁昶] 但你一定要让大家觉得有盼头,有玩法,要不然我还没出新手困,人家一倒就把我砍死了,出了新手困,走两步就被砍死了,那这个游戏怎么玩,人没法玩,为什么我们会发现很多游戏,它要不断的开心服,开心服就是不断拉平起跑线,因为我进一个旧服,我就是最弱的人,进心服大家一起进,那么大家起跑线拉平,那么拉平也有柔性的拉平,也有刚性拉平,我用素质的方法给你不断的摊薄,也有可能我直接改你参数,一代版本一代神,最强直接变最弱,最弱直接变最强,也有可能,其实这个对应到人类社会的话,就一个是效率,一个是公平,所以我觉得这是一对永恒的矛盾,就是当效率周期发展到顶点,或者反过来说,就是当公平达到极不公平的程度,平复杀局达到极点的时候,

[@丁昶] 上一个公平周期转效率呢,是就80年代,这个我们上次也提过,是的,就是邓小平啊,格尔巴乔夫,里根沙吉尔夫人,对,这是一个周期,但这个周期方向跟我们相反,它是公平转效率,我们现在将来可能发生的是,效率转公平,如果你真的要研究效率转公平的话,你就会发现,还真就是100年前,20,30年代,那么这张图,其实大家去看21世纪资本论,Piccetti那本书里面,它其实有这张图,就是20年代到30年代,那当时是贫富差距达到了极点,后来因为大萧条和二战,再把这个贫富差距给拉回来,

[厚望] 那张图就是10%或者1%的富人,她持有的财富的比例,对,

[@丁昶] 真的很像整个20年代,美股是高歌蒙进,就跟现在非常像,然后引来10世纪崩盘,当时也是贫富差距拉到极大,你去看当时的小说什么,描述当时生活的小说,像了不起的Gatsby,愤怒的葡萄等等,这些就是当时社会现象,整个氛围跟现在很像,但这还是感性层面,理性层面的分析是什么,我引用的一本书啊,很多人可能不爱看,就是列宁写的帝国主义论,他的全名叫做,帝国主义是资本主义的最高阶段,这本书哪年写的?1918年,一战后写的,然后整个20年代30年代完全兑现,他当时最现实的一个结论是什么,一战没玩,二战必然爆发,列宁死后,斯大林也继承了他这个基本上的路线,那么他逻辑是什么呢,资本主义在发展的初期,对生产力是有极大帮助的,

[@丁昶] 但是随着生产力的发展,它开始腐化,这个腐化的现象是什么,腐化到了最高的阶段就是垄断,这就叫垄断资本,当垄断资本与国家机器相结合的时候,就成为帝国主义,帝国主义东征西讨,为的就是维护垄断,维护垄断资本的垄断利润,你对应到现在一看的话,真的,如果没有中美贸易战,没有现在的所谓科技战的话,你早五年十年读这本书,也就这样吧,或者说我带点意识形态,我觉得你这不胡扯吗,现在看来真是浑身打冷战,当然你再往下挖,其实还有更深层次的逻辑理由,我也不敢说我全部掌握或者怎么样,但我觉得有很多可接见的地方,包括是不是最后会转化为帝国主义,或者说垄断资本最后怎么走,包括我们中国现在,还这么强力的反垄断,最后导致我们整个国家,

[@丁昶] 大家用的词叫内卷,但大家讨论内卷的时候,其实内卷倒比较容易解释,所有的未观经济学教科书里面都讲过,最典型的市场状态应该是完全竞争市场,完全竞争市场是什么,就是劳动力就赚一个月光的工资,资本就赚一个标准的利息,你但凡是负债,所有的运营就是给银行打工,这就是完全竞争市场,这是微观经济学教科书里写的清清楚楚,就是这样,在通向这个状态的路径,因为内卷是个动词,通向这个状态的路径就叫内卷,我认为是这样,当然如果走偏了就会进入垄断,那么我们对一个过程表示不满的时候,大家有没有想过,其实维持现状是不可能,你不走这条路就得走另一条路,那么另一条路是不是大家更想要的,或者说它通向什么东西,我觉得都是很难说的,很不可测的,

[厚望] 臭相点说,我能不能说一种完全垄断式的,和刚才您说的那种内卷的状态,它也像光谱的两端,

[@丁昶] 对,会有很多中间状态,但是能维持中间状态,那就是熊毕特说的,就是要毁灭时创新,不断的创新,然后不断的毁灭,这就是一个非常好的新陈代谢的状态,但这个状态为什么不能永远维持,可能有更深层的历史原因,这就是为什么历史要不断的周期性变化,说的更有意思一点,这就是研究范式的问题,就是说历史发展到底是单体问题,还是两体问题,还是三体问题,您觉得呢?那么我觉得,这其实研究范式,从某种意义上说它是中性的,为什么?因为如果你说现实的话,那么现实一定是极其复杂,它是由无数多的合力组成的,所以任何理论一定是简化,这是理论跟现实之间的差距,你要去描述现实,你哪怕拍张照片,那跟现实的东西也不一样,更何况你画一个画,更何况你去描述,

[@丁昶] 你说地球是圆的,地球到底是不是圆的,这是一个底层世界观的问题,就是如果你是三体问题,那么就是不可测,是吧?历史全是随机的,或者说出乎一人之心,秦始皇怎么想就怎么想,唐太宗怎么想就怎么想,那你这样的话,那历史就没有规律,那就不需要研究了,那也是一种生活态度,你可以的,你就这样去生活,那么单体问题,历史是有一个方向的,就朝着这个方向眼镜,中间一切都是波动,这话也对啊,你只要拉得足够大,那么所有波动都被运凭了,那么人类就是朝着这个,越来越理智啊,或者是什么方向去前进的,但是这个就是凯恩斯说的是吧,在长期我们都死了,那么历史车轮滚滚向前,但是在这个过程中,你到底是坐在车上,还是被碾在车下,你不可能不关心,

[厚望] 听起来三体问题和单体问题,

[@丁昶] 都没有太多的指导意义,对,在人生层面上,你可以抱有这样的人生态度,但是如果我们要真正积极的去研究的话,我们只能用两体问题的方法,用周期性的思维去研究,那么我们去观察,到底什么样的力量在来回的拉扯,这就好比日月交替,是点心两体现象,那么春夏秋冬讲起来是四季,但其实它也只是太阳直射点,在南北回归线上反复波动,所以所有的周期,所有的螺旋,本质上都是可以视为两体现象,或者是两体现象的变体,

[厚望] 关键是你怎么去选取这两个变量,就好像一个四向线一样,我得先把那个横重坐标的指标给定下来,

[@丁昶] 对,

[厚望] 所以呢,

[@丁昶] 我选择的,我认为最合理的是公平与效率,是这一段矛盾,那么当然你也可以用别的矛盾去描述,但总之,世界一定是周期性变化,只有抱有这样的世界观,你才能比较积极的去投资,

[厚望] 我还想先追问一点,公平和效率,它并非是自然科学范畴的,它应该是社会学范畴的,对吗?

[@丁昶] 对,因为我自己一直打魔忠世界,我一直玩大型网游,而且是长期运行的大型网游,我觉得其实它就是一个简化过的社会,社会一定要简化到一定程度,就好比,为什么牛顿力学能够创生,你想中国为什么没有牛顿,因为你在生活中,其实你很难总结出牛顿力学这么抽象的东西,那牛顿力学是来自于哪?它是来自于凯普勒和伽利略,他们对天体运行的观察,天体是非常稀疏的,我们在讲解最简单的牛顿力学模型的时候,也都是讲天体,天体它非常稀疏,没有那么复杂的力量结构,所以它呈现出一个非常单纯的一个模型,那么在这个层面上,你再去抽象它,所以才能够得出牛顿力学,这有点像我们说读书,我先把书读薄,再把书读厚,那么我在牛顿力学的基础上,我再去发展书,

[@丁昶] 流体力学,量子力学,重新变得复杂,我们对历史的研究其实严重不足的,现在是在一个非常非常初步的阶段,首先是研究范式,咱们第一不要觉得是一条直线,第二不要觉得完全没法研究,如果是周期存在的话,那么到底是什么力量在主导,那我说是这个,你也可以举出另外两个,

[厚望] 我们就公平和效率这两个维度展开一下,因为你现在说,我们现在是效率转公平,这点我是完全同意的,那就此的话,我们能展开一下,比如说它的表现形式,在这样的阶段里边,我们再去找历史参照,那它对应的资本市场,它的价格表现是什么样的,然后我们应该在这样的范式下,有什么样的投资策略会更好一些,

[@丁昶] 其实你这个问题把问题给问小了,说实话,如果你是问资本市场的回报的话,我觉得很简单,你就查一下,从1930年到1980年,这段历史美股的回报也好,英国股市回报,因为欧洲大陆和日本的股市都中断了,因为二战,当然你也可以把后半段,但后半段拿出来的话,他们又有账户重建的这个问题,包括当时这个债券,英国和美国是两个,是有长期历史的,他们这段时间,他们的回报,你直接拿出来看就行了,如果从这个角度讲呢,其实真的很简单的一个道理,就是你把眼睛视野放大,你会发现,其实从1980年代到现在,我们观察到的这样一个现象,它是非常特殊,在历史上也非常特殊,我们从简单的政治角度来讲,40多年没有大战,大家为了全球化,全球化就好比大家各自献保,

[@丁昶] 是吧,沙特拿出自己的石油,阿联酋拿出自己的天然气,澳洲拿出铁矿石,巴西拿出它的大豆,中国拿出它的劳动力,美国拿出它的科技,大家凑起来,就像打巴比塔一样的,怎么把这个事情做好,这是整个人类几千年,历史上都含有的,这是一个比较宽泛的判断,我很喜欢用一张图,就是美国十年期,国债收益率的图,

[厚望] 上次节目我们也讨论了,

[@丁昶] 它也是一个非常好的简化,因为但凡简单的事情,你要对一个复杂的事情,做研究的时候,你先要从简单的入手,股票的话很难研究,尤其是对数表现导致的,如果你去看美国十年期国债收益率,或者它背后是美联储的基准利率的这个图,它是有非常典型的一个单峰,也就是说1981年达到一个顶峰,当时美联储到20,十年期国债到16,然后就是长达40年的大降息,那么我们知道降息过程,资产价格是提高的,那直接推高债权价格,间接推高所有资产价格,房价股价全部推高,然后美国因为是全球的金融中心,所以你就会发现,美联储40年大降息的过程,全世界资产价格普遍上涨,中国的房子,日本的房子,当然日本后来跌了,但是你拉长了看,还是在更大的范畴中,

[@丁昶] 广普资产价格上涨,包括全球的新兴国家的上涨,所以这是一个大的趋势,而这个大的趋势,它是有头有尾的,从某种意义上,所有的事情都有头有尾,你说银行股是不是会涨过头,那包括可口可乐今天是不是也已经到头了呢,苹果是不是也到头了呢,从这个角度来说,没有任何事情是无限的滚血球的,大家小时候都听过那个故事啊,就是说第一个棋盘上放一颗骨子,第二个棋盘上放两个骨子,第三个棋盘上放四个骨子,64个棋盘全宇宙的例子都不够,所以大家说复利是迪巴拉大奇迹,正因为它是迪巴拉大奇迹,所以它决定了它不可能,任何复利现象都不可能永续,如果永续这个世界就不存在,

[厚望] 环境融不下的,

[@丁昶] 这车远了,你去看整个我们所有的经验,其实我们到今天40来岁,50来岁的人,包括60来岁的人经验,他从他的青春期开始经验,就是过去40年大江西的经验,而在此之前的经验,你一定要超越自己的直观感受,你要从历史上去研究,你去看历史资料,这个历史资料是什么呢?就是说整个美国的70年代,大家知道巴菲特从69年开始,歇了好几年了,整个70年代,美股上涨幅度为零,如果看标普指数大概涨了零点几,正好从69年底到79年底,10年上幅为零,但不仅是上幅为零,这期间是超级大通胀,所以如果你按购买利益评价算的话,你持有美股这时候大概会损失三分之二的购买力,60年代的美股大概是年化百分之四点几的温和增长,50年代还比较值得纪念,

[@丁昶] 为什么1954年美国创1929年以来新高,也就是说29年的大坑一直到50年代才挖上,然后60年代温和上涨了10年,70年代又是大通胀,也就是说整个公平周期,大家不要想通过股市赚大钱,我自己做过这么一个计算,从29年的高点一直到1980年底,51年,美股好像涨了4.6倍,年化是2.9,这还是美股,也就是说全世界最强的资产,如果你是英国股票,如果你是日德就不说了,因为这更大的问题是,就是你在一艘沉的船上,还是在一艘到达终点的船上,你在到达终点的船上,选了最强的资产,也不过如此,

[厚望] 那我听你说完这些,我就感觉算了吧,买黄金去吧,

[@丁昶] 所以我觉得,为什么我说这个是个特别的大的话题,而且我从特别综合人生的视角去研究这个事情,这个事情不是炒股票的事情,

[厚望] 这是文明的事情,文明这一元呢,

[@丁昶] 对,当然你可以把它理解成,落实到炒股票是吧,

[厚望] 21世纪资本论的那张图,其实后面还有专门的网站在统计,就是各个国家,就是金斯塔结构嘛,1,10%,90%,它的财富占比的这个曲线,我给大家放到show notes里边,

[@丁昶] Picchetti那本书出来以后,经济学人真是破防了,PTSD,大概追着它喷了4年25年,就一直在喷这本书,从各种数据的细节去挖脚,所以我上来就说,你都不用看Picchetti那本书,你就看看当年的小说,你就知道这个社会结构是怎么样,再我看一下古式的结构图,

[厚望] 是当时还发明了一个叫盖茨比曲线嘛,盖茨比曲线说白了不就是拼爹曲线嘛,

[@丁昶] 对盖茨比写的就是,垄断资本主导的社会下面的,这样一种大家的直观体会,就好比读万卷书行万里路啊,直观体会跟客观的,跟抽象的理论,跟抽象的数据相结合,抽象数据,咱们去看道琼斯的指数是吧,标普500指数,这是最客观的,什么时候见顶,什么时候爬坑,这是最客观,然后通胀记录,这些都是客观记录,在这些客观记录之上,咱们再去找一些,社会上的直观的这个印象,包括特朗普的崛起,包括他对fake news的抨击,包括最近有一个非常特别有转折意义的,就特朗普他前阵子在竞选集会上,他发表一个言论,他就说总统,President should have a say,就是应该有一定的话语权,或者说可以过问美联储的货币政策,

[@丁昶] 当时自由派的媒体口诛笔伐,为什么,因为从1980年代开始,整个的经济学的共识,就是央行要有自己的独立性,但是从70年代的大通胀开始,保罗的成功经验,就是央行要保持自己的独立性,你不要管经济,你不要管失业,你不要管通胀,你不要管选举周期,该加息就加息,该减息就减息,但是那个时候,整个的金融市场,可以说还是华尔街主导的,或者说是由资本市场内生力量主导的,那么货币政策只是一个辅助,或者说只是起到一个纠偏的作用,但现在整个美国的金融市场,其实可以说是建立在美联储的操作之上,长期美债30年,20年以上的美国债券,40%以上都是在这个美联储的账上,等于他就是操盘的人,他说涨就涨,他说跌就跌,从这个角度来说,

[@丁昶] 美国经济周期,已经成为美国货币政策的内生变量,而不是外生变量,那么在这个情况下,他再做加息减息的决策,其实就是政治决策,也就是说他如果加息的话,损失的是就业,就业对应的有一批利益群体,那么就是A,他如果降息的话,他的问题就是推高了资本价格,他会使得资产价格出现泡沫,那么他就是有一个B,这就手心手背都是,你这就不是一个技术官僚能够做的事情,这就应该由民选官僚来做,价值判断,我要保这些人,这些人对我来说,或者说对社会来说更重要,所以我要保这些人,另一些人要牺牲了保护他,那么这就是一个价值判断,从这个角度来讲,特朗普说的完全正确,这就是40年周期的变化,

[厚望] 如果我们把政府这个维度加下来,效率周期就应该是小政府的,然后公平周期就应该是凯恩斯主义的大政府的,

[@丁昶] 对,因为这时候是什么呢,从这个角度来说,凯恩斯的产生,他也是不得已,因为最早是没有凯恩斯,就好比川普,他现在到这个位置,如果不是因为美国的制造业空心化,他如果所有东西都能自己,他不需要进口,那也没有今天的困境,所以他一定是原本的周期走到了尽头,这就有点像我们说,大家不得不买银行股,我说银行股的上涨,很大的程度上不是我往前一步,我原地不动,大家都在往后退,看上去好像我在往前进一样,是,首先是因为你原来的周期走不下去了,大家在想办法解决问题,那么这个想办法求解的过程,就体现为公平周期,因为你根本的所有的经济问题,最终你会发现是市场不能持续扩张,购买力不足,然后再一步推到我们的消费的能力不够均匀,有一大批人有物质上的消费需求,

[@丁昶] 但没有购买力,那么就是公平问题,所以它的存在不是任何个人想要搞一个公平周期,而是时与事到了这么多问题,只有用它才能解决的时候,所以这是一个主动被动的问题,我觉得,

[厚望] 或者说效率与公平周期,也是一个财富从走向集中到再分配的这么一个播风播股一样的,

[@丁昶] 如果只是这样描述,我们好像更多的陷入了阶级叙事,好像就是你要造我的反,其实我们也可以,某种程度上我觉得你作为高净职人群,你可以尝到一定程度上的所谓资产阶级的生活体位,那么你现在自己想象面临了什么样的问题,其实很多事情是相通的,那我不想说中国存在资产阶级或者此类的话,但是其实很多道理是相通的,为什么在列宁的描述中,垄断阶段最后一定会发生世界大战呢?就是说垄断资本阶段的特征是资本杀资本,就好比狮子和狼,大家都应该吃牛羊,大家都是食肉动物,我的食谱里没有你,你的食谱里没有我,但是当牛羊不够多的时候,狮子看狼的眼光就不对了,它有可能就要对狼法弄攻击,但是狼是有爪子的,那么它之间的斗争就会特别的激烈,就包括现在的内卷,

[@丁昶] 其实很多人说关怀企业家,我很怀疑他到底有没有真正跟企业家沟通过,绝大多数的企业家,尤其是全行业亏损的企业家,他最恨的绝对不是自己的员工,或者说是政府,政府可能是帮他的人,他最反感的,最讨厌的一定是那些,把他卷到全行业亏损的同行,同行是愿讲嘛,这是古话是吧,所以在垄断资本阶段,你就会发现他也不想要了,或者说真正想要这个结局的,可能就是头部的几个大的资本,而且这个圈可能还在不断的缩小,

[厚望] 就是缩圈像吃鸡一样,

[@丁昶] 对,缩圈,就是说他也自己在不断失去自己的权重基础吧,也就是说除了最头部的那些人,你就会发现,这就像离婚案一样的,可能有过错一方,可能有主动一方,但其实另外一方也不想要了,累了,我也不想搞了,推倒重来算了,就是这么回事,一件事情的发展,它永远是矛盾两面,有推的一面,也有拉的一面,事情走到这一步,再维持下去也难了,还不如大家想个新办法,

[厚望] 那资本杀资本,我能不能说在追求效率的阶段,那个最最内核的,超越一切的事,就是我要增长,

[@丁昶] 对,这个要增长的又分为供需两面,一个是我们说的,点线科学进步,就是要能够真的创新,还有一个很重要的,就是市场要认可,要有购买力认可,就比如说最点线手机,手机虽然芯片还在不断的卷,从5纳米,3纳米,2纳米,但用户其实已经不买单了,所以美国人雷蒙德特别无语的一件事情,就是华为的Mate60搞出来是7纳米,而对应的iPhone15其实是3纳米技术,那他居然我比你高两代啊,但中国用户不愿,当然中间中间有爱国情怀的问题啊,但实际很多用户真的感觉不到,3纳米跟我7纳米到底有多大差别,用户感觉不到,所以这是一个购买力的问题,这还是大家能不能感觉到,还有一个就是能不能买得起,其实很多科技创新在二战,或者是二战前就已经存在,

[@丁昶] 那为什么大萧条还是会发生,因为大家买不掉,所以你只看科技进步,只是一回事,就包括现在AI,假如真的一个AI,要跑几十亿个数据,才能回答我一个问题的话,这个东西,我很怀疑它的应用空间到底能有多大,当然如果你反过来说,它的成本正能几千几万倍的缩小,那英伟达这样来赚谁的钱,所以这又是一个悲论,

[厚望] 所以从这个角度说,就是财富过度集中,第一它影响增量,第二它影响购买力,对,

[@丁昶] 这个东西又有一个比较本质的说法是什么呢,这又是由人的天性决定的,这人的天性是什么呢,就是说编辑收益递减,我吃包子,第一个包子肯定是最好吃,第四第五个肯定就不想吃了,第六个第七个我根本扔那了,所以编辑消费倾向递减,这是人类的一个天性,这是大脑分子结构级别决定了,这个事情推到社会上又是什么,就是说大家的消费倾向是不一样,越有钱的人消费倾向越低,也就是说穷人拿到一万块,他马上就花了,富人拿到一万块他不会动,因为他可能本身每个月就花五万块,你再给他一万块的额外收入,他不会因此去消费的,穷人花掉这一万块里面,可以有三千块又被富人赚取,这就是一个循环,不断的循环下去就是穷人没钱花,富人没花钱,他不需要勾外消费,

[@丁昶] 就像一个无底洞一样,或者说像大家打麻将,有一个人水平特别高,他就赢不输,最后所有钱都到他那,大家没筹码了,麻将没法玩下去,这时候脸上贴纸条,大学寝室那些事情,大家筹码重新云摊,继续玩,继续玩他只要有一个人水平还是高,最后他就是得有人输光,输光最后再怎么搞,来一把再把筹码云开,

[厚望] 其实抽象的看,这也是一个财富走向集中,然后再分配,

[@丁昶] 这就是一个简单的版本更新的过程吗,大家就不断的打装备,打到最后变成一刀秒杀新手村,好那就重来,开心服或者开心版本,

[厚望] 那我问几个我困惑的事啊,第一就是我们看上一轮效率转公平的周期,他可能是始于1929,一直到还是1940,

[@丁昶] 我倾向于把20年代30年代整个算进来,你可能划一个特别清晰的点,好,

[厚望] 那他大概终结于1980,或者新自由主义的,对,复杉那个所谓的历史的终结,其实就是给新自由主义唱赞歌嘛,然后我们再看公平转效率,可能就是1980,我们看失败国债的利率,一直干到2022年,所以我想问你的就是,这个转向一旦开始,它不是几年的事,它是一个很长期的叙事了,甚至贯穿一代人的,对,我觉得是这样的,那我问第二个就是,这种叙事的转变,我们还是以失败国债为例,它会直接反映在这个利率上吗,会,这就是我困惑的点,因为接下来大家要讨论的是,要降息了,对,又开始逼鲍威尔了,说你该降息了,没骨要崩了,

[@丁昶] 你好大耳,你不护吗,这话其实都没错,这只是时间尺度的不一样,就好比我们看啊,大家看的都是分时图,日K线是吧,是,我经常跟人家拿出一张工商银行图,人家说,这是什么图,咱们从来没见过,我说这是他的GK线,一旦你画成GK线,很多中间的波动就直接消失了,这个还是有点像我们刚才说三层梦境的问题,大家在第一层梦境的时候,而且也不愿意醒来的时候,其实更高层梦境的事情不会去想,但是我观察到,第一个巴菲特,他因为保险公司,一个是股票对吧,他在减,另外一个他的债券的酒期啊,都像短端集中,因为如果你长期看好降息的话,你应该买长债对吧,他财心更大的,他全拿,他拿的是Bio,他的Bio现在比美联储还多,这是一个,还有霍华德·马克思,

[@丁昶] 他也谈到过美国长期利率上涨,但是他是从美国国债量实在太大的角度去讲的,这一方面我是同意,但更多的人,其实你可以理解,美国的交易员跟中国基金经理一样的,这个季度也就归这个季度,今年的奖金归今年奖金,他不会去考虑十年后崩了,十年后我还在不在,我这三年我把钱赚足了,我就直接退休了,你十年后崩不崩,跟我有什么关系,所以大家就是在不同的梦境里面,他不会去思考,所以你要说美股如果明年跌下来,美联储降息,我完全同意,他一定会救,这个叫公其所必救,这一波气他不能卸了,中美竞争正紧张的当口,他肯定不能把这口气卸了,但我是怀疑,他哪怕降息能不能救得住,这是一回事啊,我们就直接跳过这回事,因为我认为中美竞争这个事情,

[@丁昶] 还是一个五到十年周期,相比于我说的公平与效率的周期,还是小,在公平与效率这个周期里面,他会面临一个什么问题呢,美国将会必须支出,也就是他的福利支出,会越来越大,因为马上又到他们选举季了,我们可以看到就是,会不会再来个火烧火会山啊,或者是什么,因为他们的选举制度也是这样,其实是大家发泄不满的一个端口,这个点呢,倒是我看华尔街的投资经理,基本上都在讲,其实无论是拜登上来,还是特朗普上来,肯定都是要大发赤子,就有点像我们古代君王上任,要大赦天下,当然他不是大赦,他是大发钱,发把福利,要么是以减税的形式,要么是以福利的形式,要么是主动发,要么是退,这一定是会做的,这个简单来说,庸俗点说就是花钱买平安,给你钱,

[@丁昶] 给你课糖,你别闹了,那你看啊,

[厚望] 赤字说白了就是政府发钱,政府发钱呢,钱哪来,要不然是收上来的,要不然是借出来的,那政府的融资,要不然是税收融资,要不然是债务融资,债务融资现在这个体量,那如果比如说啊,你的利率还要维持,not higher but longer,那这个负息成本,负息压力也很大,甚至负息压力成为了大家判断,美联储会进一步将其的一个很大的论据,这里面还是有一些矛盾点的,我认为,

[@丁昶] 那对,所以如果你是说美联储降息,因为美联储其实管的是隔夜利率嘛,但我为什么那张图用的是十年期国债收益率呢?还有交易,对,你中间还要保证你中间一个供需状况的反应嘛,就包括对长期变化的反应,所以我更看好的是十年期国债收益率,因为其实大家所有的经济活动,所有的真正融资,你买房的按揭,其实还是在十年收益率的基础上变化的,没有人真的能去跟美联储交易,所以它那个只是一个由头,包括绝大多数的对冲基金也都没有资格跟美联储做交易,所以美联储的隔夜利率设在哪里,其实跟你并没有真的关系,只不过有这个由头你可以做多,有这个由头你可以做空,如此而已,其实真正对实体经济有影响的是十年期国债收益率,这是有真金白银去买的,也就是说我要少吃点饭,

[@丁昶] 我要少买栋房子,我才省出钱来,省出这笔钱,我要不去买十年期国债收益率,要么我去开公司,要么我去干什么,这是真正的资产配置的结果,而美联储的利率说实话,它说多少就多少,所以美联储大幅降息,我也同意,但在长期它将不得不升息,我也同意,但是如果它愿意违背自己中央银行的原则的话,它可以把这个七差拉大,十年期国债收益率已经上到七了,它可能基准利率还在一,那也有可能,就如果它愿意的话,因为一个短一个长嘛,这两者之间并没有直接的矛盾,

[厚望] 对,这个时候我们说你看历史要看趋势,所以说这个长端的趋势,你认为它应该是上涨?

[@丁昶] 长端肯定是上涨,也就是说现在持有长债是非常恐怖的事情,其实中美都面临这样的问题,已经倒过两家了,一个是硅谷银行,一个签名银行嘛,银行的股东,包括监管机构,它是看厂的,就是说你今年没事,后年没事,你要永远没事才好,这件事情能够经营下去,但交易员管的是这个季度我有没有业绩,明年我有没有业绩,今年有没有奖金,明年有没有业绩,顶多看三年,能看一年就不错了,在这点上中美没有什么区别,因为这是由奖金周期决定的,而不是由智商决定的,也不是由文化决定的,屁股决定的,今年就是拼命往下干,把今年的业绩做足,它可以拿奖金,它不会管十年后崩不崩,十年后有没有更大规模的社会开支,其实你真说的长一点,AI的故事能不能讲下去,

[@丁昶] 中国的竞争能不能压得住,如果中国压不住,那么整个电动车光伏还能不能搞得住,这些如果都不行的话,那么是不是要发更大的财政,来维持社会安定,说白的维稳资金吗,花钱买平安吗,这些钱,这些事情都存在,他们也承认,你在彭博上看那些投资经理访谈,你要抛出这样的问题的话,他会承认,但是这跟他没关系,他管的是这一波能不能搞起来,我觉得是人心,其实太正常了,我记得我刚入行的时候,研究员好不容易拿到一个,见董事长的机会,上来就问,哎呀董事长最近跌了15%,你怎么看,董事长一脸懵逼,你跌15%,你金融机构交易的,跟我有什么关系,我只管我企业,我只要年报能交得出来,你跌15%,涨15%,跟我有什么关系,这就是大家才不同的维度上,

[@丁昶] 有不同的关心的方向,说白了你也是炒,你也是这个月买了下个月卖,那么你就应该关心美联储的,而且还不是真正关心美联储的政策,叫narrative,叫说法,你要关心美联储涨期还是降息的说法,narrative的变化,因为这才是大家预期,那么真相就离你很远很远,其实你不重要,我再问一个非头子的问题,

[厚望] 听起来,在重视公平周期的阶段里边,老百姓是活得更好的吗?

[@丁昶] 这个问题我觉得,大家只能问自己,千万不要去想年轻人,或者说想别人,或者想大家,这个你展开讲解,我没太懂,大家怎么想,其实是很难知道,大家的决策函数,就首先你不能假设,大家的决策函数都跟你一样,甚至你自己也不能假设,自己的决策函数是单一变量,比如说大家不赚钱了就不行,或者说增长率低了就不行,是不是这样,其实不一定,你从心灵鸡烫的角度大家都知道,钱都不一定幸福,是吧,但是从年轻人的角度,我觉得更是这样,这个有实际案例,你看年轻人崇拜的对象,1980年之前,是切格瓦拉,马丁路德金,包括我们的毛主席,然后纹在手上,纹在胸口上,小红书拿在手上,那时候他们算幸福还不算幸福,他们在追求自己理想,80年代之后,

[@丁昶] 我们就看到,像什么比尔·戒茨,乔布斯这些人,成为商业巨子,成为大家崇拜对象,那特别典型就是,离我们比较近的香港李嘉诚,80年代成为李超人,全港特别崇拜的一个人,那个时候是喜欢他的,认他呢?对啊,当时叫时代超人,香港超人,亚洲超人,他说一句话,都要怎么编语录的,跟现在咱们那样董语辉差不多,还有心灵鸡汤故事啊,李嘉诚开车,下车的时候掉了个硬币,我也不知道李嘉诚身上,为什么会有硬币啊,掉了个硬币,这个服务员给他捡钱,他收下这个硬币,转身就给服务员,100港币,还是1万港币的小费,他说我只给你捡了一块钱,你给我1万块,他说重要的不是这1万块,重要的是我奖励的是你的人品,反正就这种都替他开始编,心灵鸡汤这个是比较高的待遇了是吧,

[@丁昶] 包括离得近一点的马爸爸之类的,风评都是会变的,就是说到底大家喜欢什么呀,或者说以什么为好,审美的话就以什么为美,这是会变的,尤其是年轻人,那他更会变,所以大家不要替年轻人想太多,更多的是替自己想一想,也不要替别人想太多,别人怎么想,说明别人的身段比你柔软,那么你自己呢,是愿意坚持还是愿意变化,愿意坚持的话,我觉得大家第一要想好,我经常给朋友送两碗心灵鸡汤,第一碗就是说,时代的变化也不是你的错,不是你做的不好导致什么,很多事情它是有更大的背景的,

[厚望] 对呀,那我赶上什么样的时代,是我能决定的吗?

[@丁昶] 也不是任何个人能决定的,所以要客观的接受,第二呢,只要你熬的够久,一切都是周期,当顺风转逆风的时候,也是周期,逆风转顺风也是周期,天下大势分酒必合合酒必分,往左走也不会永远往左走,往右走也不会永远往右走,但是你要有这么坚强的意志力,就是你早熬的过,逆风也会变顺风,第一碗鸡汤就不是你的错,第二碗鸡汤就是你早熬的足够久,风水能流转,

[厚望] 那我问您,您个人来说,你是偏坚持的那一派,还是偏灵魂的那一派?

[@丁昶] 我是偏灵魂,

[厚望] 那灵魂的再说一说,

[@丁昶] 这个就比较细节了,纯粹个人的事情,大家听听就算了,我现在每天坚持看新闻联播,你看我看那么多列宁的书,斯大林的书,包括我党的资料看了好多,一方面我是真的从中吸取了智慧,这是一方面,另外一方面,我在驯化我自己的审美,因为我觉得我要适应,因为我已经熬不过了,说的这个好像悲凉了一点,我今年45岁,我觉得我熬不过,我只能去适应,但是我也不想说的,好像是迫不得已一样,之前也聊过,我安排我的两个女儿,都是在国内高考,因为我还是非常看好中国的前景,其实社会是个契约,好比你进个公司签个合同,你住一个大楼,有一个租约,你付出怎么怎么怎么,你做到怎么怎么,他就给你怎么怎么怎么,所有的底层都是社会契约,其实大家看到的契约,

[@丁昶] 内容是不一样的,对吧,

[厚望] 时代和每一个代季签的契约都不一样,

[@丁昶] 契约是可以改的,对的,社会会善待某些人,善待颜值高的人,大家看到的契约是不一样,我看到的契约,我觉得可以签,落实到非常细节的,比如说是不是高考,很现实的话,如果你家孩子的学习成绩,是要进中章技校的,那也只能送出去了,这就是,这就是很多家长的现实考量,这就是非常现实,社会呈现给你的这个契约,咱们高考制度是特别公平的,在这个公平制度下,你孩子就应该挨在这儿,你签不签,你不签,你自己想办法,那我拿到的,我反而再一下,就是说我拿到的契约,跟很多人是不一样的,那么我觉得这个契约可以签,我家女儿成绩还行,亲北父交这种目标,我不会去硬性的去设,能上最好,不能上,我也可以接受,那么我对她会有个大致估计,这就好比一个契约,

[@丁昶] 当然她在中国生活,其实会受到一些约束,但也有很多方便的地方,那么这就是一个总体的契约,你干不干嘛,你不干,你还有什么选择,你可以去考虑,实际上,十年前我是认认真真,做过一番考察,我拿出研究历史,拿出研究股票的精神,真正的去研究这个事情,我觉得从某种程度上,为什么我要做宏观研究,就是因为说白了,我不只是有那么几万块,几十万几百万炒股票的需求,我有更长期配置需求,所以我需要更大的宏观研究框架,来支持我的决策,我的人生决策,我的家庭的决策,那么所以我才做了很多的研究,这个事情在十几年前就开始了,到现在,你说正反馈,其实正反馈不在于银行股涨了,是正反馈,我觉得这几年,尤其是这三年,这五年,整个世界的发展,

[@丁昶] 跟我的预期非常匹配,如果股票涨了,可能就那么几个股民在给我点赞,我如果对世界有一个看法,而且这个世界的变化,真的在往那个方向去,就好比全世界在给我点赞,是,

[厚望] 世界向你走来了,和你产生交集了,你的主观认知和客观事实产生交集了,

[@丁昶] 当然这是发生在我的脑内,就不是发生在客观事实,但我可以有这样的感受,主观感受,

[厚望] 你刚才说看一些,令我突然想起来,你那经济学人阅读计划进行怎么样了?

[@丁昶] 这个很难提,因为我是笔记形式的,我是有周记,我在周记里面会写我每周的思考,中间有一些会提到经济学人的一些看法,但是比较碎啊,我曾经尝试过把它做一个总结,我讲一下我自己的学习习惯吧,我经常会做思考,每天的思考呢,我经常用语音笔记本,或者是语音输入,我现在语音输入非常方便,就直接用记录本记下来很多碎片化的想法,我最早的时候是做日记,或者说是从复盘这个习惯来,后来我发现这量太大了,这量太大是什么,就是说你的抽象程度会不够,如果你记日记的话,你一年就有三百多篇,你就很难做五年的复盘,这就好比你做日K线,你就看不到五年以上的趋势,这就是一个客观的事实,所以研究习惯跟研究目的要相匹配,当我给自己提出新的目的的时候,

[@丁昶] 我不再是日记度交易,我不再是简单炒股票的时候,那我的研究方法也变了,所以我一些碎片化的记录,我会以语音的形式,我就随口点评啊,语音识别的是错的,我也没关系,反正我大致知道当初有一个想法,免得睡意交忘了,我会每周有周记,周记大概也就控制在两三百字的程度,为什么要控制两三百字,因为我还要每年做总结,年度的总结大概会上万字的这样的规模,在这个基础上才能做十年的总结,否则的话你会发现你陷入文山会海,你从头看着看,你一会儿就看不下去了,所以你要不断地做总结,有点像大公司做汇报,你不可能把下面基层员工的所有的日报全部汇总起来,直接给董事长,但要层层总结,当然这个工作现在全由我一个人来做,

[厚望] 听起来有点像您说的,正处于那种把书读保的这个阶段,

[@丁昶] 对,

[厚望] 因为要抽象,

[@丁昶] 对,因为上次做节目的时候随便提的,这其实也不是我特别重要的一个学习项目,我曾经尝试过做总结,但我发现捏不起来,太碎了,真要一句话总结的话,我觉得最大的其实就是个趣魅,这也是我想问你的,你怎么看经济学人的屁股和观点,我经常读的就是三个,除了彭博之外,彭博应该说B科是最高的,我就是读Financial Times,金融时报,还有华尔街日报,然后还有经济学人,这几个笔下,我讲一下算是经验吧,你看他的广告,华尔街日报已经到什么程度,都开始接袜子的广告,什么袜子,割草机,鞋子,就说明他的财务状况已经非常不好,

[厚望] 我必须打乱一下,因为我之前在门户网站嘛,大家可以看看现在门户财经网站的广告,卖庄洋药的,卖黑无类的,讨论的事都是天下大事,

[@丁昶] 怎么说呢,不是说嘲讽他没钱,这是一个什么意义呢,人穷至短,当你财务状况很捉襟见走的时候,你的内容不得不迎合客户,你更倾向于抓眼球,你就没资格摆架子,你说我写篇文章,人家看不看无所谓,我就水平高,做不到,因为你很现实要发工资,从这个角度来讲,经济学人在勉励维持,为什么说彭博还是,彭博一年收我几十万,他财务状况好,他能养得起最多的,所以他也能请到最牛的人,什么萨莫斯,包括大佬像马克思什么,他都能请到,这是互相的嘛,因为对于霍华的马克思来说,或者对于达利奥来说,他会觉得彭博是最好的平台,彭博的用户是最强的,他也愿意去,其实纸媒都示威了,这三个都不行了,经济学人还算勉励维持的,他对自己的逼格维持的最高,

[@丁昶] 还是比较不投读者所好,这是我愿意给他点赞,但是呢,对于中国的事情他真不懂,这是你屈媚的点,其实我本来就没特别没,但是我看了以后,我觉得他是真心的不同,我们有的时候知道他不行,但他为什么不行,其实你还没有真正的了解,他是不是在故意黑我们中国,对,这时候想问你,他到底是不懂,还是他已经自带立场了?自带立场是有,但他没有真正的故意黑中国,他是真不懂,

[厚望] OK,

[@丁昶] 我有的时候说童言无忌,他真不懂,他用他的那个西方那一套来套中国的时候,力有未歹,实际上经济学人的野心是最大的,如果你看过他的版面设置的话,全世界中东一版,2013年之前没有中国版,就是世界五大洲,一洲一版,他哪国家他都说两句,跟一些特别简单的非洲小国,我也不知道他说的对不对,但因为他的情况肯定没有中国这么复杂,也许他说的是对的,或者说也许还有客取之处,但对于中国来说,他那套不够,懂得真的不多,而且呢,他们的首席记者刚走,八月底刚走,其实中国也不配合他,最早的时候他其实能见到不少有话语权的智库,我也算替他辩解吧,他也在做一个业务,他想采访很多人,中国的有识权的官员不会接受他采访,愿意接受他采访,而且英语还比较好的都是什么人,

[@丁昶] 一个就是肯定倾向自由派,而且很大部分是中国香港,或者中国台湾的,回过来也说就是我们不去争取国际话语权这些话,是吧,但现在我们可能超越这个层次,就是他的国语话语权我们不要了,就他那个平台我们不要了,我看他也写过比较真诚的好几篇,就是揭示中国社会底层的,包括我们的扶贫的,其实写的挺好的,他也很认真的在写了,包括房地产的问题,但他真不懂我们土地流转的这些事情,其实中国人都没几个能懂,那么对于一个记者来说,他肯定是不懂的,那么他采访,他能不能采访他真的懂,而且是愿意坦白的去说的,就挺难,所以他在中国开展业务也挺难,这个都是属于闲话,就我给大家一个建议的话,第一呢就是说,看媒体要看强势媒体,媒体也是得有钱才能赚得动的,

[@丁昶] 如果你看一个媒体已经开始接袜子广告了,你就不要太多想了,当然在中国可能袜子还不是最低端的,甲酒才最低端,他的信息量肯定已经比较低了,当然你愿意练英语,那是另外一回事,去魅的是两方面去魅,一个是你把它想得特别好,其实反正没有那么好,等下你把它想得特别坏,他是不是天天黑我,他是不是阴谋诡计,就准备弄我来的,可能也不是,他就是个普通人,他大好人大坏人都不是,他就是个普通人,他就是个啥也不懂,他是个小屁孩说不定都是,因为你把它想得特别好或者特别坏,其实你还假设他很强大,所以一言以闭就是水平不够,对他真不懂,连起坏心的可能性都不太有,

[厚望] 那你现在的阅读物料,更多来自于哪呢?

[@丁昶] 三个纸媒,一个彭博,我争取每个月,但实际上可能能做到每个季度,读一本在经济史方面的原著书,经济史还是非常大一个话题,而且我认为中国人在史学修养,是远远高于西方的,但是就像贵途赛跑一样,我们还没开始跑,我们刚开始,水平非常低,还处在一个感性的阶段,还处在牙牙学与盘跚学步的阶段,在这方面呢,他们还是领先一些的,我愿意花一些时间去做这方面,我最近刚读两本嘛,就一本是关于白银作为货币的制度,还有一本是关于中央银行的产生,它那个叫做Capitalism Impunity,就是说最早中央银行是没有置身于室外,中央银行是在货币体系之内的,真正的最终的裁判者是黄金,是大自然,那么他什么时候爬到货币之上去呢?他变成最终的裁判者,

[@丁昶] 他说有就有,他说没就没,什么时候呢?这个脉络是他化在1825年,但实际上它是有好几个节点了,从1688年光荣革命,然后是1692还94年是英格兰银行的成立,但英格兰银行成立的这个过程,英格兰银行理论上,它是总理英国国王的所有的财务,但是当大家来兑换的时候,所有的银棒照理说应该都有一个含金量,在完全脱离金本位之前都有个含金量,那么他会发行banknote,发行纸币,如果金币的话就没话说了,发行纸币,这个过程有密西西比泡沫,南海泡沫,反正很多这些东西,那么什么时候大家觉得,如果中央银行不能兑付的话,当时的中央银行行长,包括牛顿也做过英格兰银行行,是的,他是要作为诈骗,就是说是不是坐牢,或者是不是惩罚不一定,

[@丁昶] 他能不能获得一定程度的impunity,但实际上这都是一个过错,就不应该不能兑付,但一直的1825年那次金人危机,最后他一个官员都没处罚,虽然大家还是认为这是个错,是吧,我们还是要维持金本位的,虽然现在不能兑付,但危机过后我们还要兑付,但是那是第一次没有处罚任何人,没有把任何人作为欺诈,大家知道南海泡沫,包括法国的John Law,最后都是要亡命天涯是吧,因为这都是个犯罪啊,因为这是违背契约,当然我们知道最终的土耳里金本位是后面,二战布雷顿森林体系一直到71年,所以它是一个很微妙的事情,当大家已经开始接受这件事,就当你不对付,其实没有人惩罚的时候,某种程度上它就已经在经济规律之上,它已经不受经济规律的约束了,

[@丁昶] 我也不想说这本书就一定说明了什么特别大的道理啊,但是像这样的,它能写成几百字,而且是有比较扎实的研究的,我觉得中国还是欠缺的,这是我比较愿意做的,

[厚望] 所以前段时间特朗普说,总统应该有选贯文文,你是不是脑子里面警钟长鸣,

[@丁昶] 有点这个味道,因为正好在读这本书,也正好看到这个新闻,我一下就反应过来,我觉得懂王还真是懂,他说的这个话我觉得完全有道理,

[厚望] 这把真懂了,

[@丁昶] 对,

[厚望] 我再问一个问题啊,昨天您发我的文章里面,我特别喜欢一句话,但它太抽象了,想让您展开讲讲,就实在是出卷人,我们是答卷人,其实前面你已经部分说了一些了,包括其实我们录这两期,我们从来没有讨论过房地产,你也知道大家现在想灵活,但是可能资产负债表有点受损,你也知道国民性关键资产嘛,都挺没听的,都挺乱,都挺慌的,具体的也好,抽象的也好,希望您聊聊,

[@丁昶] 房子呢,我认为短期压力比较大,但长期我还是比较看好的,就你不要指望在上面挣大钱,这一点我已经开宗名义了,但是呢,我认为不会有特别大的问题,

[厚望] 房子属于我们的所必救的项目吗?属于,就像美股一样,

[@丁昶] 对,这个我可以用更技术性的话语来聊的话,就是说其实我们央行多次喊话,不要把收益率做得太低了,因为实际增长率肯定是下降,这点我觉得大家也都有,共识一样,他也没有反对,就关键是不要把未来的通胀预期打得太低了,我们刚刚说美国通胀得上是吧,其实你真要比体制的话,中国绝对是通胀体制,好比我们说有的人是一胖体制,一瘦体制,因为中国的财政,因为09年代的这个大家都忘了,美国是捐低经济学,美联储放一万亿出来,可能金融市场这般有钱人,他得节流到八千亿,所以他现在用财政手段直接发钱,就这样才能管到输到下面,但输到下面很快又被大家在经济循环的过程中,

[厚望] 又抽回来了,

[@丁昶] 截流了很多,中国是放在最底层,因为有大量的国有企业存在,所以实际上它这个漏出是比较小,当我们整个经济体,决定要把通胀干起来的时候,这个效率是远远高于美国,其实美国从09年一直到18年吧,它是想把通胀干起来,是干不起来,但对于中国并不存在这个问题,就是因为中国的传导更快啊,特朗普利用新冠危机实现了加加到户,支票直接寄到家里,中国早就可以这样做到加加到户,接近于加加到户嘛,就是说我们首先大量的国有企业,公务员这些人早就倒户了,这就不用说了,而且一旦赚起来以后,我们有大量的劳动密集型行业,我只要给工程发几个订单,不就等于加加到户了吗,包括我们16年做的货币化棚改,其实包括上海,包括二三线城市,都有大量的老房子,

[@丁昶] 我直接给你洪污改造,因为所有的土地都是国家的,所以我在甄地过程中没有法律障碍,要做我地图上拿只红笔画一个圈,马上几十亿集百亿都可以下去,立刻就可以到大家手上,马上就可以转换为购买力,所以这件事情就是一个时间尺度的问题,就是说老虎不发威,不要当它是hello kitty,中国将来如果要造通胀,可以造到你想象不到的程度,这个效率肯定是要高于美国的传导效率,只不过现在特别有定力,不愿意来做,那他不愿意来做,他有很多具体的理由,这国际的国内的理由,他觉得更多的弹药流到更危急的时候,就好比咱们去沙漠徒步,刚去的人半个小时就要喝水了,老手跟你说现在喝什么,后面还远真的是吧,但是呢,你千万不要觉得中国永远就通缩了,

[@丁昶] 因为我觉得大家很多价值尺度是发生在民意层面的嘛,你说实际增速下降那是肯定的,但是民意利率是在实际增速之上加上通胀了,通胀是很有可能再起的,所以这时候你需要一些抗通胀的资产,当然你如果是买黄金我也不反对,如果你真觉得百分之一点几愿意趴在里面,拿类现金资产的话,我觉得风险还挺大,

[厚望] 我们上次其实我露露了一段,虽然说后来微信上问你了,然后发公众号,今天那边预论也还不错,有四万多,我们还是假设大部分没听过,这两年走体质外申学呀,什么香港高材油材呀,出去出海呀,这个逻辑很盛,包括大家对移民的讨论,然后我也问过您这个问题,就我想让您给大家讲讲,就是您对移民这些看法,

[@丁昶] 我还专门写过一篇文章讲这个人口的问题,在短期大家考虑的一些变量呢,可能是更多的跟经济相关,其实有一些是赌气的,现在的政策我不看好,就比如说新冠期间跑了一批人,那新冠现在全世界已经同此凉热了,没有新冠这回事了,但是你可能还在持续的付出代价或者怎么样,那是不是有这个必要来做这件事情,更长期的变量呢,我认为还是得从地理的因素上面去找,如果我们跳出中国人或者是怎么样的一个概念的话,其实所有的人都想去宜居的地方,得有一定的温暖的程度,得有一定的自然资源,要不就是有它的地理重要性,比如说新加坡热得要死,但是它的位置好,所以它也能发展成一个地方,从这个角度来讲呢,我觉得现在大家还处在一个从旧世界向新世界转移的过程,

[@丁昶] 大家知道新世界就是撒哈拉以南非洲,澳洲再加上南北美洲,这些地方地广人稀,他们从根子上就更移居,比如我们旧世界,旧世界人都充满了,欧亚大陆到处都是人,我们现在说内卷,包括中国经济的长期前景,我认为总量超过美国是可能的,人均超过美国是不可能的,这为什么不是说中国人智力就低,而是你这块地方人住了这么多,真的一百年两百年后,美国也到八亿人也到十亿人,那我们人均可以跟它比一比,那是有可能,但现在还在这个过程中,所以你从最基础的角度来讲,新世界的生活就是好,所以去澳新美,包括就人比较少的新开发者,比如说新加坡,以前没有大量海运的时候,也是个鸡脚嘎拉,现在就变好地方了,那么类似的这个逻辑,大家往好地方去,这是一个,

[@丁昶] 这是假设我没有任何基本,就像刘备说,备若有基本当不至于此,你是四处奔波人,你就是当成一个普通人,我在中国也没什么根基,我在外国也没什么根基,那么这时候我的迁移成本很小,但如果你有一定的资本的话,资本当然可以迁徙,但迁徙的成本是非常非常大的,这个大家都知道,这个就是每个人,就好比我们说时代出卷人,特别现实一句话,就时代其实发给每个人的卷子是不一样,那么你觉得这张卷子还能做,你就做,你觉得不能做,你就改,首先我觉得我这张卷子能做,但我觉得我身边的很多朋友,他们其实低估了这张卷子的好处,

[厚望] 就是明明他还能做,

[@丁昶] 但他想换卷,对,或者说高估了别人的好处,这个话早五年说还挺新奇的,现在已经比较共识了,我女儿小学的时候读的是国际学校,后来我初中给他转出来,这个圈子你可以明显感觉到,大家现在对出国,对移民的看法已经在变化,这个其实大家学习的还挺快的,

[厚望] 明白,就原来你是想走体制外路线的,后来转回体制内了,所以客观上讲中产或者大中产,才是移民真正的基本盘,

[@丁昶] 所以这也是中国特别有意思的地方,这也造成大家研究上的一个误区,很多人都觉得移民,或者接受移民是美国特别重大的一个优势,因为美国能把全世界的精英都给吸过去,在我们中国的印象,或者中国人有这个印象,是特别能够理解,因为中国去美国都是精英,但其实你在美国那一端,你看他那的统计,绝大多数人都是链式移民,都是低端移民,如果美国一年引入300万移民的话,中印的精英能不能有30万都不一定,绝大多数都是低端移民,比如巴西就没有精英了吗,或者说土耳其没有精英吗,或者墨西哥没有精英吗,对大多数人来说还是安土中签,我好到一定程度大家都不想走,这是最基本的道理,我哪怕在一个县城里,我要能谋个公务员,我甚至北京上海我也不愿意去,

[@丁昶] 当然,你也比如说当然,这要30年前又不一样,那到今天才又变成这个状态,这背后是有产业的,大家都知道移民中介是个产业,包括现在走线也是产业,有一定的文化现象的概念,实际上到处都是有钱人,为什么大家不都去美国求发展,而且事实上美国也没有收到那么多真正的精英,包括印度也没有,印度出了很多高管,但是他们更多的是那种偏软的,我们经常想象的文化精英就是过去帮他们做很多硬科技嘛,科技突破嘛,他们更多的是做企业管理啊,或者拉帮结派那些事情,他从印度那边拉二三十万精英的话,能不能帮助他维持他的这个科技领先,其实也很值得怀疑的,因为你去看印度学者的联名论文数就知道,真要说发硬论文可能还靠中国人多一点,这也是个趣味的过程嘛,

[@丁昶] 是不是大家这可能接触的还不够多,但现在我认为已经开始了,那么从这个角度来讲呢,这个转变啊,我觉得愿意做labor工的,愿意去做体力活动的,我在中国本来就是送快递,我到那儿去送快递,那划算的,那肯定是划算,应该去,而且我是主张去的,我不是那种民族主义的人,我是希望中国人开支善业到哪都好,到什么意大利旅游,到法国旅游,到处都是中餐馆,而且是地道中餐馆,

[厚望] 东人中人,

[@丁昶] 别是那种一百年前去的第三代华人,中文也不会说烧的那个菜都甜的要死,我很希望真的是天下一家,人类命运共同体,这次反正是我是接受这一套的,如果你真的带着气,或者说觉得这个我怎么能保全资产,很现实的,就是你如果真的人犯事了,那也没办法,好多是这样,如果你只是抱着这样的想法的话,我通常给的建议是,你先去住半年再说,很多人就很奇怪的,他可能就去过一两次,每次待十天半个月,就先把移民办了,办了再去做移民间,这时候倒过来,其实你按照他的移民的流程,人家给你设的流程就是先来工作,工作两三年以后,然后再拿绿卡,他是先做决定,先拍板,那么就是把自己套进去,我就说你再忙,你抽个空,你当他人生大事的话,你就先去住半年,

[@丁昶] 如果他真听了我这话,最后往往就不往那办了,OK,我觉得时间差不多,好,

[厚望] 谢谢丁老师,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Smoke,dirt street,وه终不沉毛,谢谢没有因素,alaya,工程 room嘛,Gott ciudad,我觉得P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