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65_E65.当一个私募老板决定空仓

[厚望] 大家好,欢迎来到面基。前段时间我去深圳看养老院,那本着贼不走空的原则肯定得顺便进货,所以就硬着头皮主动约了两位我关注很久,而且自己很好奇的基金经理都在深圳。今天的嘉宾何潇,我第一次知道他是看了远川投资评论的沈辉老师写的一篇稿子,叫《当一个私募老板决定空仓》。当时就关注了何潇老师创办的乡城。何潇之前是公募基金经理,在公募想空仓,是不可能的,因为有最低持仓要求。某种程度而言,这也是基金老将们的长期年化回报率会向10%的区间回归的原因。一方面,在熊市里,公募基金也必须以高仓位的状态扛过去,那势必就要承受回撤,过去三年想必大家深有体会。另一方面,时间是长期累计回报率的朋友,却是长期复合年化回报率的敌人。

[厚望] 大家可以把复合年化回报率简单粗暴地理解为将总收益平均分摊到每年是多少。仓位限制也是何潇最终离开公募的原因之一,因为他把挑战更高的收益率作为投资目标,这是他选择的山。那为此,摆脱仓位的应约数,还有控制规模等等,都是为了攀登这座山做出的准备。空仓听起来是一种很极端的择石,尤其是在择石无用论等主流叙事之下,这听起来甚至有点离经叛道。我个人观点哈,其实在周期性特征极其明显的A股环境下,做大周期的择石我是完全同意的。但是港股和美股也是何潇的投资范围,甚至是主要投资范围。那这两个市场环境真的奖励择石吗?在聊天时,我问何潇,被贴上空仓这个标签,给外界留下这种印象,你不介意吗?他说这就是我的特征。这次聊天我们也主要是围绕空仓的话题展开,何潇是怎么形成这种投资思路的?

[厚望] 他明明是个风险厌恶的性格,却要挑战更高收益率这座险峰,他要做哪些思考和准备?展示多样性一直是面积的目标之一,但他并不构成投资参考或建议。欢迎大家收听本期节目。

[何潇@ 香橙资本] 我2008年研究生毕业,毕业之后去了一家公墓做行业研究员。行业研究员大概做了三年的时间,从08年到11年。2011年的年底,后面就开始做公墓基因经理。公墓的基因经理在2011到2014大概有三年的时间。14年之后到现在,基本上就是在私墓这个行业里在做。说说公墓的事儿吧?在公墓的话,首先我做TMT的行业研究员。一满三年我就开始做基因经理。运气比较好,就是做的速度比较快。然后在11年年底到14年的话,大概有三年的时间。方法或者说投资的方式可能就是集中度比较低,非常分散。行业覆盖的面特别的广。最后显现出来的效果在业绩方面上,相对收益还是可以。整体的回撤也比较小。

[厚望] 我关注到你们是通过远川那篇稿子,沈辉老师那篇当一个私墓老板决定空仓。但是这个操作放到公墓是不可能的,对吧?是的,是的,没错。

[何潇@ 香橙资本] 所以这里就有个影子,因为我自己的理想或者一个很直接的想法,就是怎么样把下部比例做得比较高吧。就是收益率尽量的高一些,回撤尽量的小一些。我当时在公墓的时候,我在某些季度,其实我都是拿着大盘股,比如说我是股票钱基金。当时的限制是不能低于60%,那个时候我就会用特别大的标的去做一些避险。但是呢,也是造成我后面想离开公墓的一个原因,因为我如果自己做私墓的话,或者说我想更加的放开手脚去做投资。放开手脚做投资是什么意思呢?就是说,我做私墓做什么,我不看好的时候可以空仓。但是我当时在公墓时实现不了。

[厚望] 那,改定。

[何潇@ 香橙资本] 还有什么限制让你觉得束缚手脚吗?当时在公墓,其他的都还好。关于集中度啊等等那些东西,当时我不怎么觉得这对我有限制。我没有觉得很分上会影响我的投资。但是是因为我自己后来在一些投资方法和思想上慢慢地进行了一些蜕变。后面显示出在做私墓期间可能个股的集中度是高于公墓的。

[厚望] 我看了一下你在公墓时管的产品,产品里面有个叫行业周期轮换。

[何潇@ 香橙资本] 没错。

[厚望] 说说在公墓时的投资思路呗。

[何潇@ 香橙资本] 我觉得这些年不变的东西,比如说立项投资啊,价值投资啊,人气我取等等之类的。从我从业到现在十几年,投资的方式没有变化。投资的标的内容可能会有一些不一样。当时投资的内容比如说集中在美丽中国,手游,移动互联网等等之类的板块会比较多一些。整体投资风格是比较分散的。但是我记得我的组合平均一般都有五六十只股票。反过来推算的话,平均一只股票也就两个点左右。

[厚望] 你是完全比较平均的分散,不是说前十这样也还高一些吗?

[何潇@ 香橙资本] 前十可能会高一些,但是也不像现在咱们一些经济的,比如说前十百分之六七十。我那个时候平均四五个点,就这么一个水平。其实还是很分散的。这个持股数量不低呢?对,我当时就是很分散的。

[厚望] 为什么?

[何潇@ 香橙资本] 因为我自己有一些培养环境的依赖吧,比如说基金的一级库,二级库,核心库,比如说我们核心库,六个点以上就要开投决会。可能这个过程的话就会要求比较高,所以就会在这个程序之下,我们就慢慢慢慢地可能会做得分散一些。还有其他方面的考量吗?因为刚刚开始做嘛,可能我们当时周边很多前辈也都是这么做的,所以我就觉得这样可能出现错误的概率会低一点吧。分散的好处是什么?肉眼可见的好处?分散的肉眼可见的好处就是放错误代价不会很高,会给你很多试错的一些机会。代价的话,我现在回头看啊,我觉得代价是收益率。收益率方面的话会做一些牺牲。

[厚望] 因为我也看了你自己做私募之后的操作,其实跟公募是完全两个思维了。

[何潇@ 香橙资本] 是的,我自己在整个投资过程当中,虽然我那三年刚刚您讲的新闻行业周期,获得了2012到2014,三年的金流基金,包括2012年全行业也是前三吧。因为我自己是个批判性思维的人,就是我会每时每刻都在对过去自己的行为进行审视或者是检查吧。我总是会觉得过去的东西总是会有很多问题,会有一些值得改进的地方吧。所以到后面比方说,当时有一些公募的基金经理,他们当时持有格利啊,美迪啊。我发现他们持有这些大股票,集中度非常的高,但是他们那几年收益率还是很不错的。后来我就会有一个试入,包括16年巴菲特他的资产组合里面,可能贡献80%的就是那么五六只股票。这些东西都对我有一些启发,我觉得在某些地方我是可以去迭代的。

[厚望] 当时在公募的时候持有那么多股票,这个覆盖能覆盖得过来吗?

[何潇@ 香橙资本] 当时行业研究员呢什么的,应该都是比现在人员要充裕一些。比如说我们的组合里面,配置了农一,配置农二,农一农二,表现完了,我们去买农三农四等等之类的。可能因为组合比较大,那个时候交易也会多一些。从这个角度讲,有时候配农三农四不一定对股票研究得非常的细致。所以从这个角度讲,大概是这样覆盖的。

[厚望] 那时候换手率也会高一些吗?客观上。

[何潇@ 香橙资本] 客观上换手率可能也会高一些,应该是这样。为什么离开公募?因为刚刚讲的投资方面的话,我个人是有一些情节和意义的。我希望去把时间拉长看自己能不能把收益率做得更好。公募包括一些组合,包括它的仓位等等。这些限制的话,对我来说是有一些自走的。

[厚望] 哪年离开的?

[何潇@ 香橙资本] 2014年,大概下半年。

[厚望] 离开之后,干嘛了?

[何潇@ 香橙资本] 离开了之后,我其实是创办了第一家私募基金管理公司。第一家私募2014年年底就成立了。我当时从北京带了一个投研的一个小伙伴,过来跟我一起做这个创业的工作。来深圳了吗?来深圳。为什么离开北京?客观地说应该是天气和交通。我来到深圳之后,我们就开始了第一家公司。第一家公司第一个产品可能是2014年年底发行的。2015年,我们是经历了很快的一个牛市,同时又是股灾。我们当时产品的话,回撤也是做得非常的小。因为我个人整个投资思路上是非常谨慎的。那一年如果没记错的话,回撤应该是在20左右。

[厚望] 就当初远春采访你那篇稿子,它那个标题把你贴成了一个喜欢空仓的标签,你对此抗拒了吗?还是觉得无所谓?

[何潇@ 香橙资本] 这本身可能是我一个特征。我觉得有时候市场没有机会的时候,尤其是我做私募资产管理行业,我的目标是绝对收益。所以我觉得空仓是我当中的一个选项。什么时候开始思考空仓这个事?可能在2018、19年吧,慢慢慢慢的,可能是思想上有一些升华吧。比如说过去持续20年、30年、40年,我们看到复合收益率能做到25%或者能做到30%,我们发现寥寥无几。我就在想怎么样系统性的能不能把自己提高一点吧?后面我就发现每年赚钱,例子算下来,比如说赚20多的都是天花板,对于我来说不需要那么快。所以从业以来我从来没有用过融资文券。哪怕比如说确定性很高的一些机会,我也没有用这个东西。最本质的逻辑,有时候其实慢一点也可以的。

[厚望] 叔叔,你怎么看待那个收益率极限的魔咒?就为什么这么想挑战的?这属于你个人的ego吗?我觉得算吧。比如说如果你把它当做一个要跨过去的山,那你怎么看这个山?

[何潇@ 香橙资本] 首先直观可见的很多职业的做投资的人,他们的收益率,尤其是拉长看,这个收益率复合的话,我认为应该是非常有效的。这意思是什么呢?就是它近乎于某种规律的存在。但是对于我来说,我就想去做这么一次尝试。就是不管怎么说,很多东西注定是会消失的。所以我想倾尽我的权利,去把这些事情做到极致。

[厚望] 我个人理解啊,这个事我也想过一下。就我觉得三个变量比较重要吧。第一个是你肯定得有很航实的收益率的来源。第二个就是时间它就是会,就好像双石魔咒一样啊。或者我们老说一年三倍容易,三年一倍难。时间本身是你的敌人。我是说因为越拉长,它应该越趋于峻值回归。第三个就是空回车特别特别重要了,如果奔着你那个目标去的话。

[何潇@ 香橙资本] 没错,其实还有一个规模因子。规模因子如果上去的话,也会对收益率是一个反射。在我的职业生涯里面,像林刚刚说的这些东西,我都在琢磨这些问题。所以这就是我自己做这个事情都是难点。给大家说说你琢磨的阶段性思考呗。比如说在过去五年的过程当中,可能有三分之一的时间更多一些的时候,其实是没有仓位的。这是我们做的一次尝试吧。第二个就是我们的持股集中度会比过晚在公募基金要高得多。为什么呢?主要的原因不是因为我们事先树立了一个目标,就是说我们的持股集中度要大幅的提升,并没有这么一个目标。而是我们有时候把很多个机会不断地进行量量比较。最后发现收益风险比,从宏观,从行业,从个股,自上而下和自下而上去综合判断的话,最后发现最好的收益风险比的机会并不是很多。

[何潇@ 香橙资本] 所以最后这是一个结果,自己不断地去做研究的结果,全力地去实现自己的目标,我的行为就会慢慢地围绕了个目标而发生改变。所以现在我自己的行为里面刚刚说的空餐,也是为了充分保护自己获得的收益。包括有时候最后表现出来,比如说满餐或者说还比较集中,其实也是为了把它拉长看,我们想获得一个不错的收益。

[厚望] 我听过各种各样的投资目标啊,为了买房的,想要一点绝对收益的,想要稳一点了,想要收益高一点了。头一次见到想挑战一下更高收益率的。

[何潇@ 香橙资本] 因为这个行业对我们的评价很重要的两个指标,第一个就是拉长看的复合收益率,第二个就是回撤,所以我刚刚空餐就是对回撤的一个表达。是因为市场我认为有风险了,所以我会利用这个工具或者利用这个手段去实现我的回撤比较小一些的目标。大概是这么一个关系在我心目当中。

[厚望] 2016年你在深圳吗?

[何潇@ 香橙资本] 在深圳。

[厚望] 当年还有一个巨大的叙事,那一轮史上最轰轰烈烈的一线地产牛市,深圳又是极先锋,深圳的新贷资源又很丰富,我不信你没买房。

[何潇@ 香橙资本] 我当时在北京工作的时候,我在2010年我就投资了深圳的房子,在前海。那个时候前海的话全部都是集装箱,全部都是一片贪图吧,但是价格也非常的低。就是我们现在这个位置。但那个时候算?我那个时候算郊区,跟你描述一个状态,就是你打个车来到了这里,你走就走不掉了。为什么呢?因为没有巡邮车,因为这个地方就是没有人。那属于远郊咯?在当时看应该是。嗯,那为什么?就跟我有时候做股票投资一样,就是我对前瞻性要求比较高。比如说2009年,那个前海好规划已经出来了。它对未来的蓝图啊等等之类的,画得比较清晰。同时当年咱们的中国的城镇画,可能也就在50多左右吧。我对当时造新城的能力,我是很自信的。所以这种前瞻性给到我的一个好处是什么呢?

[何潇@ 香橙资本] 就是以一个比较便宜的价格去买到资产。

[厚望] 当时连车都打不到,但是已经有楼盘供给了吗?

[何潇@ 香橙资本] 是的。

[厚望] 多少钱一瓶?

[何潇@ 香橙资本] 当时就一万多。

[厚望] 那是哪年?

[何潇@ 香橙资本] 2010年。

[厚望] 说回到2016年,你有在深圳参与吗?你的财富在房子上多,还是在股票上多?你个人的。

[何潇@ 香橙资本] 我个人的话都是通过股票挣钱会多一些。房子跟股票投资来比的话,房子投资是太简单了。

[厚望] 我听了一下你的timing,你在房子上肯定也赚到钱了。

[何潇@ 香橙资本] 对,因为房子它是比较一个单线条的东西。可能还比不上,就这样我们做投资可能要声望有多少个行业研究,对吧?房子是算一个行业吧。并且你买房跟选地产股来比的话,我认为还要简单一些,赚了一些钱。如果真要回归的话,我应该股票上赚钱赚了更多一些。

[厚望] 个人层面?对。我们细聊一下空仓,什么时候第一次以公开产品的形式考虑空仓这个事?

[何潇@ 香橙资本] 2019年的3月份,那个时候指数刚刚经历从18年年底到2019年3月份,一个强烈的反弹。那个时候对于我来说不是一个很好的timing。我从19年3月份到90月份,一直仓位都接近于空仓的水平,可能会10%或20%以内的仓位。所以的话我的净值也表现在一附近,一直到19年下半年的时候,可能接近于空仓不是一个严格意义的空仓。这是我的第一个时间。第二个时间我们就来到了2021年的6月份的时候,我们把股票卖掉了,然后就开始空仓。大概我们空仓到2021年的10月到11月份左右,我们加仓了一些逐周期板块的标地。第三次空仓的话就是2022年7月份左右的时候,因为我们在经济周期继续向下的过程当中,在7月份的时候已经获得了不错的收益率,但是觉得收益风险比不是很划算。

[何潇@ 香橙资本] 22年7月份也空仓了,最后一次空仓就是去年,去年8月份。

[厚望] 8月份空到什么时候?

[何潇@ 香橙资本] 空到今年1到2月份,大概就是1月中下旬到2月份。所以你从镜子上看,那个镜子基本上是没动的。

[厚望] 听起来好像空仓有可能是为了空回车,有可能是没机会。是的,肯定这个东西是一体的嘛。为什么不能砍仓,非要这么极端的空仓呢?

[何潇@ 香橙资本] 你说降部分仓位是吧?

[厚望] 对,就降仓位。

[何潇@ 香橙资本] 整体来说的话是这样子的,比如说2020年,我们的换手率就很低,其实是从年初到年底我们都没有动。为什么没动呢?我们就觉得我们整个市场处在一个结构性行情里面,所以我的仓位就动得没有动。但是在22年和23年,我自己一直对整个宏观经济自上而下,比如说房地产的周期等等之类的,对于我个人来说,持有股票的压力是很大的。所以我通常情况下在阶段性获取了收益,或者说收益风险比不划算的时候,我可能就会选择把仓位空掉。空仓的时候你在干嘛?空仓的时候其实是压力很大的,往往有时候满仓的时候压力很小,空仓的时候压力很大。

[厚望] 本质上它也是一种很极端的态度表达了。

[何潇@ 香橙资本] 对,自己肯定在空仓的时候就不断地再去看一些自己不太懂的,比如说AI等等之类的,抓紧时间去学习一些未来可能有机会的板块。第二的话也是紧密地跟踪市场的一些反馈。比如说我在2023年8月份空仓之后,发生了几个很大的事。第一个是建印花税,第二个是特别国债。这两个事情的话都是在我空仓之后发生的。这两个事情我认为这是两个比较有利的措施。这个时候我自己在衡量市场有没有阶段性的见底,或者说是不是政策底了,都会有过一些判断,但是最后结果都是没有去操作。

[厚望] 那怎么克服这种怕错过的想法呢?

[何潇@ 香橙资本] 我是花了接近15年到20年才学会这个东西,从我07年就入行嘛,现在已经是14年了,都有16、17年了。像这样的行为的话,其实是我对这个市场的一种理解和表达吧。我觉得这个东西是因为曾经交过很多学费。能再展开讲讲吗?你比方说2015年在高点的时候,其实仓位保持在一个比较低的水平,但是没有空仓。到最后的话,我看我的表达,也是有个接近120%的回测。2018年的时候,我自己在前几个月获得了不错的收益,但是在后面剩下来的九个月,基本上把前三个月的钱也亏得差不多了。我自己认为就是君子不利于危险之下,就是觉得在阶段性没有机会的时候,休息其实是很好的一种方式。

[厚望] 你觉得你能预测行情吗?

[何潇@ 香橙资本] 很难,这个东西是非常难,但是有一点可能我稍微有一点点信心的地方,比如说市场在某个阶段性的低点,或者阶段性的高点,我大概会知道。我给您举个例子,这有点抽象。2015年的时候,那些影视传媒手游都干到七八十倍了,一年在涨得很多,大量的上涨,我知道自己已经是泡沫了,我相信很多人都知道,只不过是我知道了,并且我就把仓位降下来了。很多人可能就与泡沫共舞吧,往往泡沫期的时候那种邪律会非常的陡峭,很多人认为自己有这种交易能力,可以获得更高的收益,但是我往往都会想一个问题,我会觉得我自己笨一点,后面那个东西我不太有能力去获得,所以我往往把这个部分让出来。

[厚望] 那我能定义为其实你在做中长级别的择时?是的。那你怎么看待现在?

[何潇@ 香橙资本] 目前我们仓位很高。

[厚望] 当前的行情?

[何潇@ 香橙资本] 当前的行情,比如说今年我们在二月份之后,触底进行了一些反弹,最近又进行了一些回撤嘛,但是我个人认为宏观经济政策,比如说房地产,包括广州现在最低首付都降了15%了,我觉得这是有史以来第一次。全国?对对对,有史以来第一次。我们肯定的一点就是你地产的底是越来越近的,或者是说我们正在玩地产的这个底,在靠近的阶段,具体哪一天我也不知道,但是肯定是在靠近。在这个靠近的过程当中,假如说我们真的在明年某一个时点,我们起稳了的话,从现在开始到明年,从宏观经济交易的环境来看的话,我更愿意去持有股票一些。很多时候资本市场它会稍微提前反映一些。

[厚望] 那空仓这个决策,它做出来的依据,还有什么能展开讲讲?

[何潇@ 香橙资本] 比方说我们在2021年的时候,空仓,新能源汽车赛道,移动互联网赛道,很多股票已经没法通过普通的方法来给估值了,比如说有的移动互联网,就按它的用户数成一个UP值,最后得出来一个市值,就像我在2007年建造的流市,我在2015年建造的流市,和2021年建造的很多消费股七八十倍了,包括移动互联网,没法估值的时候,给刚刚说的那种方法进行估值,在历史上对于我来说,这些东西都是尽限的,到后面无疑表达的时候,连估值方法都会进行创新,其实这就是很危险的信号,我认为很多人都会看得懂,但是对于我来说,可能稍微有一点差异的,就是我看到这个东西来临的时候,我会主动把后面的收益率让出来而已,有一些情绪的指标嘛,有一些定量的消费股都七八十倍了,

[何潇@ 香橙资本] 你看一下它的行业,增数可能就百分之十五二十,我觉得这对于我来说是不能理解的,历史上曾经在2015或者在2007年的时候,我们曾经都经历过,有时候我们说做投资可以靠仓石嘛,我认为这就是仓石,

[厚望] 那我问一下,因为我知道你们港股美股都有买,怎么看待当下的七姐妹?

[何潇@ 香橙资本] 我肯定觉得是高了贵了,所以的话我现在没有仓位,

[厚望] 它处于你不理解的那个阶段吗?

[何潇@ 香橙资本] 就是在我刚刚说的那些按你的高股那个阶段吧,

[厚望] 就是你对七姐妹的观点?对的,所以说你这个空仓包括你对高级的判断,这里面我听起来更多像是你对自己持有的个股的判断,还是说也会有一些自上而下的判断?

[何潇@ 香橙资本] 我对自上而下和自下而上的判断,就像我们高考,比如说一个是语书外,一个是数理化,对于我一个基金经历来说,我都会努力地去打,我都会在自上而下和自下而上里面去找一些信息,然后再看这些信息对我的启发,然后对我的操作进行判断。还有什么指标?

[厚望] 辅助你做出空仓或者加仓位的决策的择时的指标?

[何潇@ 香橙资本] 比如说估值方面,相对估值比如说我们会股经中外对比,有的个股跟它过去的估值比,它跟它的同行比,跟它的海外的同行比,你就可以看得出它在个什么位置,这是第一个角度,这是偏量化一点,就是说有一些数据的,第二个比如说定性的,我在2020年底2021年的时候,我们早期买的一些移动互联网的标的,可能一年涨了三倍四倍,在市场上很多人都热血沸腾,对一些盈利模型进行非常乐观的预期或者一些假设,这个时候从我的研究和投研的经历来看到,这往往就是市场高估的时候泡沫化的一个很普遍的现象。

[厚望] 所以你认为就是那些证据都是肉眼可见的是吗?依靠常识可以判断出来的?

[何潇@ 香橙资本] 是的,它不是一个信号,不是我突然出去碰到了一个人,它是会有很多大量的这些信息,比如说卖法分析师的报告,我出去交流别人的那个兴奋的程度,我不会说通过跟某一个人一交流,它说高了,然后我就觉得很高,就是说有时候你做这种高点或低点的判断,它是有很多维度的印证,刚刚我就说的吧,首先比如说卖法分析师,他很多时候到了没法预测了,没法给目标价了,他一定要通过另外一种方式来给他重新估值,重新提出目标价,不然他现在这个目标价可能就不能再给高了,等等之类的,你可能在很多其他的场景里面,你发现不是这个领域的很权威的人,或者说一般的投资人都能在这里面大幅的获利的时候,这就是很危险的信号,

[厚望] 你需要多少个信号?

[何潇@ 香橙资本] 我以前在研究生阶段,我有一个投资学的一个老师,非常出名的,他第一堂课,第一页PPT,跟我们英文描述了一句话,叫投资就是生活,或者反过来说生活就是投资,我自己在平时的工作当中,都在想跟投资相关的东西,所以我会看到很多信号,开个玩笑,你在写字楼里面,这个楼里面有很多基金经理,你去吃饭,大家都在谈移动互联网,连这都是危险的空气,危险的信号。

[厚望] 所以并不需要一个类似于情绪面板,上面各个指标,像仪表盘一样的这种东西?

[何潇@ 香橙资本] 没有,到后面的话,还有一个指标就是说,市场应该是很好的老师,某一个阶段,比如说那一年,我看移动互联网,很多股票,2020年初我持有的,到年底我准备卖掉它们,我就会问这几个问题,我持有的这只标的,通过10个月到12个月,四倍五倍,一还要花多长时间,第二,它会发生多大的回撤,第三,我能不能接受这个答案,后来我的答案是不能接受,然后我就会想,那我还能不能接受另外一种嫉妒,什么叫嫉妒呢?就是我一卖掉它,它在最后那个阶段,很可能一个月两个月又涨50%,我能不能接受这种难过,我的答案是能,我就会卖掉它。

[厚望] 但是比如说在牛市提前下车的话,然后你的目标又是想冲击更高的收益率,会有纠结吗?

[何潇@ 香橙资本] 其实我在这方面是做了很多次迭代的,比如说我早期在公募基金的时候,我基本上是卖得非常的左侧的,就是回头看啊,行情的前面10%就卖掉了,

[厚望] 就卖飞了,

[何潇@ 香橙资本] 就卖飞了,一卖了可能涨了三倍五倍,可能前面还持有的不短的时间,从结果上看的话,我整体都往右侧移动了,首先第一的话,立项和左侧,我没有那么左和没有那么立项了,第二个就是卖的话,我现在偏向于能接受一定的右侧了,一定的右侧是什么意思?比如说他经历了历史糕点之后,他回来了10%,我没有卖在糕点,我能接受这个答案,我不会因为这个事而取决的特别的自责,我对这个答案是释然的。

[厚望] 说说23年8月份你一次空长,

[何潇@ 香橙资本] 23年8月份那一次空长,首先自己持有的一些股票,我觉得经历了一些上涨,去年上半年,尤其是第一季度,整个宏观经济数据是不错的,包括出行啊,包括地产啊,但是在6月份的时候就开始有一些苗头,开始表现得比较弱一些了,我们后来觉得整个宏观经济,在当时来看,去年6、7月份,7、8月份的时候,对地产这个行业我是比较悲观的,或者说我是看不清的,我们当时的标的取得了一些收益率吧,我们的产品当时有正的收益率,并且我们持有的一些标的,觉得收益风险比没有那么划算了,再加上整个宏观经济在一个利封期,我们认为收益风险比就没那么好了,所以就做了空仓。

[厚望] 空仓在上仓位,其实礼拜里你需要对两次。是的。那我假设你每次的胜率都高达80%,我空仓堆一次,满仓再堆一次,乘一下最终的胜率,它的概率也并没有那么高。

[何潇@ 香橙资本] 客观来说,我做投资的时候,我没有特别的想我现在要去空仓,或者说我的策略是满仓,我们今年24年12月份加仓是吧,我在去年10月份的时候,我并没有这样的计划,就是说我要等再过几个月就去加仓,没有这样的计划,为什么会发生加仓呢?是因为我自己看好的很多公司,已经跌到了我认为很不错的价格,甚至有的比我认为不错的价格还要低的位置,刚刚说的空仓和满仓是一个结果,而不是提前的策划和谋划,就像我们每一次把仓位降下来,也是因为我觉得我持有的这些股票,收益风险比已经不划算了,所以我就卖掉了,然后就像今年24年12月份的时候,我自己看好的大部分股票都跌到了我自己非常想要的位置了,我就会加,然后加的过程当中,突然有一天发现自己满仓了,

[何潇@ 香橙资本] 是这样发生的。大概说一下你的投资体系。方法论吧,几个特点,第一个立项做的比较多了,第二个就是前占性要求比较高,为什么要前占性要求比较高呢?前占性是获取价格优势的一个很重要的手段,所以我会push自己或者push自己的团队,一定要做到前占,就是刚刚说的我们无论是谈回撤还是谈高点我走掉,都是因为我认为价格是收益和风险的来源。

[厚望] 我听起来,无论是逆向啊前占啊,本质上好像都挺偏左侧的,你怎么看待左侧和右侧?

[何潇@ 香橙资本] 现在从交易环节来看的话,没有十年前那么左侧了,但是我们自己的研究和自己的跟踪,或者说打起十二分精神来的时候肯定是在左侧的,只不过是你在等待而已,我觉得有时候等待在整个投资当中非常非常的重要,为什么能做到等待?就是因为我以前在公务基金,后来早期做投资的时候,我总是觉得很多机会交易四五十只股票,但是后来我把我三年的业绩拿过来看的时候,我会发现最后我的负荷收益率并没有我想象当中那么高,所以后来我就对这个事情进行很大的反思,有时候开玩笑,我们天天收到很多微信,很多分析师给我们推荐,每天都有推荐,可能至少有二十只股票以上,每一只股票的空间肯定都是大于百分之二十的,但为什么我们基金经理复合做百分之二十都那么难呢?

[何潇@ 香橙资本] 那就是因为我们很多时候对机会的理解有问题,或者说这个机会叫伪机会,根本就不是机会,所以我们更应该等待,为什么有那么完整体系的券商的分析师跟你写了那么多优秀的报告,逻辑非常的完整,然后你每天收到那么多资讯,这些人不可能说只有百分之五的空间给你推荐,很多都是大于二十或者甚至五十一百的,但为什么全世界都获取百分之二十那么难呢?问题就在这里,其实你回头看,我们现在把五年前,券商分析师分析的报告拿出来看一下,比如说对我们的很多现在下跌百分之七八十的股票,拿出来看一下,他们的预测你会看到很惊人的相似,他们最后一页或第一页摘要里面会写到,未来三年业绩预测,每股盈利或者说净利润征受复合可能是在百分之二十三十,给到一个几十倍PE,

[何潇@ 香橙资本] 目标价是多少?我们现在拿五年前的或三年前的报告来看的话,最后你会发现正确率低的惊人,这个是可以用实证去证的呀。

[厚望] 我请你简单粗暴地回答一下,就是这些券商言报它是偏左侧还是偏右侧,整体来看。

[何潇@ 香橙资本] 我觉得可能偏右侧的会多,我们经理和很多做研究的人都是经过严格的训练,模型都做得非常的漂亮,为什么会发生那么大的误差?你会发现明年后年增速都是百分之三十,但是我们复盘看过去三年,没有太多公式负荷增长百分之三十的,那么严谨的报告为什么得不出正确的结论呢?两个因素,第一个因素因为人的大脑是喜欢线性外推的,过去几年发生的事,你很容易外延或者外推的时候,你在盈利预测假设的时候,很容易做到一个线性的,所以这个时候就导致最后你的结论也是线性外推的,这是第一个。第二个,真实世界比模型复杂太多了,就像我有时候跟我下面的人讲一样,我们看到一个圆锥体,然后投影到侧面的时候是个三角形,很多人说这个世界就是个三角形,并且它还真的是把每一个边场都给你找出来了,

[何潇@ 香橙资本] 说你看这真的是个三角形,三个内角加起来就是等于180度,有一部分人看到俯视的,看到那个圆形的,他把那个半径算出来,告诉你这个世界就是个圆形,你看半径是多少,面积是多少,我都求给你看,

[厚望] 那很像全场元包干的事。

[何潇@ 香橙资本] 但是可能现实时空当中,我们是个圆锥,我这是个比方,现实世界可能比一个圆锥和刚刚我们判断的一个三角形和圆形还要复杂,离的还要远,这就造成了看到三角形的人,他真的是看到三角形的,看到圆形的人是真的看到圆形的,并且这一套逻辑是自洽的。

[厚望] 现实世界是一个多维的混沌的复杂系统,那我们要怎么观测和度量它呢?

[何潇@ 香橙资本] 所以我们就很难说在清华北大复旦去培养一个巴菲特班嘛,不然的话我们就找到了这个破解这个方法,我们编写一套教材,找一些最优秀的孩子,把他们用这个系统训练一下,他们就会培养出50个巴菲特在中国。我自己认为这个黑匣子,我们最后只能看到到结果,不知道过程。比方说,我们最后看到一些伟大的投资者,他们最后就是这个黑匣子出来的结果,但是这个黑匣子本身是个盲盒,它需要什么品质?比如说我培养一个企业加班,在清华北大复旦,我就系统的50门客,上完之后我们中国培养出了100个马斯克,我觉得很多时候它都是需要特殊的天使,地利刚刚好的性格等等之类的,它很难通过一些设计的课程体系,进行精准的训话。

[厚望] 想起来曼格那句话,塔克巴菲特喜欢的是那种,你把一个人随便从火车上丢回去,让他在一个地方重新开始,几年之后你再来看他,他还是能当老板。但既然如此,为什么你们公司招的还都是一水的,北大的学弟学妹?

[何潇@ 香橙资本] 我觉得有时候学历是个信号吧,只是个概率的问题,从这个地方选择的可能概率会偏高一点,其实学历是对我们来说这样的选择成本更低一点。

[厚望] 那你觉得你是被培养出来还是被筛选出来的?我觉得都只能被筛选。那如果你发现现在屋外的人有不适合的,他是被筛选外的怎么办?

[何潇@ 香橙资本] 我觉得有时候我们对投资理解的比较狭隘,我以前参加海外的券商的一些会议,我会发现他们很多做研究的人都五六四岁了,并且很德高万众,受人尊重,其实本身这个研究是有价值的,但是国内的话,在目前这么一个早期阶段,大家的价值曲线比较一致化,都觉得好像做投资才能享受很高的附加值,但是我看到成熟的海外的投资银行,并不是这样的。

[厚望] 左侧也好,

[何潇@ 香橙资本] 前瞻也好,

[厚望] 大家对我特别大的挑战,

[何潇@ 香橙资本] 就是我看错了怎么办?看错了就要认错,比如说每天持有的标的,或者说我们持有的仓位,五日三行五升的,在生活当中很多时候,你都是在评判过去的行为,到底是对的还是不对的,其实很多时候你需要有个善递视角,那个善递视角其实是一直在评价,另外一个我的行为,就是本我的行为。

[厚望] 那你买了一个股票跌了,你不会扛一扛吗?空仓之后又上了一些仓位,结果接着跌,这是左侧很容易遇到的问题。

[何潇@ 香橙资本] 当然会砍一下,但是砍一下在这个过程当中,就会反思到底是宏观经济出了什么问题,是系统性的问题,还是我自己持有的行业的问题,还是持有的个股的问题,会去做这方面的批判性的思考。定价的问题还是质量的问题,这个怎么判断呢?比如说像今年年初的时候,大家小盘股都集体地暴跌,这个时候可能你持有任何一个十字片小的股票都会跌,你可能更多地认为这是一个系统性的问题,而不是说你持有的这是特定的股票的问题,所以你会有一些方式和方法去区分,你比如说有的时候一些阶段,大盘没怎么跌,你持有的个股的行业都没跌,你持有的个股跌了,你这个时候肯定就会反思,是不是因为我持有的个股,有一些我自己不知道的一些风险的存在,至少会提这么一个疑问,

[何潇@ 香橙资本] 你不一定会做买入和卖出的动作,但是你这种行为或思考方式肯定是存在的。

[厚望] 宏观在你的择时,或者说宏观在你的判断里边重要吗?包括空场?挺重要的,

[何潇@ 香橙资本] 我之前打了个比方,自上而下和自下而上,就相当于语速外和物理化学一样,虽然我不一定能分数很高,但是我会努力地都把这两门分数做得好一些了,有时候甚至会有一些冲突,你比如说自上而下,你觉得现在可能宏观的基本面会逐渐地改善,但是你自下而上,结果发现很多股票很贵,这个时候会有矛盾,可能这个时候我会在仓位上做一个类似于折中啊等等之类的一些选择,可能大部分时候是有矛盾的,只有在极少数的时候,比如说整个宏观经济,你觉得风险释放得很充分的,同时呢你喜欢的股票又都在很低的位置,这个时候你就会把仓位加得比较高,相机决策。

[厚望] 我听起来刚才你说这个组合其实蛮像现在的,但这我个人观点啊。

[何潇@ 香橙资本] 对,是类似,因为从我们持有的一些股票的绝对位置,肯定是比二月份要高一些的,但是从宏观上讲至少在短期来说还算是比较友好一点吧,

[厚望] 相对的啊。但是五月份的那个地产数据又极其的差,是创纪录的差,M1也是创纪录的差。

[何潇@ 香橙资本] 对,所以有的时候我们会通过很大量的一些这样的训练啊,你比如说上周五公布了金融方面的一些数据,非常的差,是吧?然后我们看到周一市场反应还是比较平淡的,包括港股和A股啊,我们有时候通过这些东西来判断市场到底有多少price in啊,我们会不断地学习这个东西。

[厚望] 那当这种自上而下和自下而上不一致的时候,你说它大部分时间它也是不一致的,

[何潇@ 香橙资本] 对,

[厚望] 那怎么办呢?

[何潇@ 香橙资本] 不一致的时候我们在餐会上可能就灵活一些,第二可能还会不断地去观望一段时间吧,觉得这两个观点是不是某一个观点发生了错误,可能会继续地等待,或者这两个问题再单独地思考,就像我有时候说在我们的研究员一样,可能你是在吃饭的时候也在思考,上厕所的时候在排个队的时候也在思考。

[厚望] 关于择食你还有什么想分享吗?

[何潇@ 香橙资本] 就是你自己的框架。比如说刚刚择食里面有很重要的一个部分就是空缠,我自己学会这个东西是花了十几年的,我不是第一天会的,就跟你说的都是非常纠结瓜,痛定是痛过后的行为,肯定是经历了很多之后的这样的选择。

[厚望] 回到你自己想挑战的那座山,除了择食,关于择骨方面,你有什么偏好的行业吗?你自己能力圈,或者你赚什么钱,因为你这个目标一定是对那个邪律有一定要求的。

[何潇@ 香橙资本] 我自己肯定就是非常努力地去寻找一些有戴维斯酸基的一些机会的标的,比如说我们找一下2004年的腾讯和苏宁,0506年的万科,包括2010年的海开威士爱尔眼科,包括2019年2020年我们的平多多,包括2022年的英伟达七姐妹,

[厚望] 这就是我工作的使命。你看你刚才说的那些毫无疑问都是一些好股票,但是你想抓那段,或者它收益率真正丰厚的那一段,其实都是阶段性的。你说的很多标的,我都能跳出来它表现很不好的阶段,那这个问题,择骨还不够,还得能提高到我抓住了那一段的胜率。

[何潇@ 香橙资本] 所以这就是我刚刚没有表达清楚的,就是说选择它们其中的那一段时间嘛,这就是我自己的理想,或者说我过去这几年就是这么践行的。

[厚望] 那怎么抓呢?比如说英伟达你就没抓啊?

[何潇@ 香橙资本] 我抓住了,我2022年那时候去买的,买了,但是我刚刚说了,我自己性格是比较保守的,因为当时我受到两个东西的冲击。首先这是我第一次投资纯美股,就是美国人的股票。以前我投资美股可能是中概股,第一我认为这是一个陌生的市场,就像我去了一个陌生的河流去游泳一样,我会很谨慎。第二个维度就是收益互换,但是我们的方式只能做收益互换。收益互换对于我来说,那个时候利率很高,可能成本的话都要去到六七个点。对于我来说压力会非常大,所以我虽然持有了,但是我们的美股都在十个点以内落,因为这是个陌生的市场,加上这个成本很高嘛,所以我们才控制在十个点以内,并且我们觉得持有的时间越久,可能你每年要跑过八个点,才能把成本赚回来,就像地形隐秘一样,

[何潇@ 香橙资本] 所以我们仓位不是很重,并且后来获得了一些收益就卖掉了。

[厚望] 听起来就好像想抓住最好的那一段,应该是取一个好生意,好公司和好价格的交集。是的。说说你自己的心得和见解,我觉得这是一个特别难的题。

[何潇@ 香橙资本] 对,这就是刚刚说的,我有可能去贴近我的目标的最大的一个抓手嘛。刚刚您说的,好的行业,好的公司和好的价格,很多时候商者都是不具备的,但是在什么时候会有可能呢?在2022年的十月份,那个拉什达克,可能因为通胀比预期高了0.1个百分点,就跌三个点给你看的时代。所以往往像这样的时候,就是我比较兴奋的时候,因为其实好的行业和好的公司,很多时候会被市场标注出来,标注出来之后,我更需要等待好的价格。

[厚望] 所以好价格是需要挡出来的?

[何潇@ 香橙资本] 历史上看每次都是这样的,不仅仅是因为的,很多公司都是它的优秀的价格,都是在某一个特定的时候才出现的,比如说2013年的茅台,所以很多人就会说,我会不会某一个时期或很长时间都没有了?我们现在复盘看的话,刚刚说的每隔两三年都有很大的机会,2022年如果我们有纯美元基金的话,我们肯定买了英伟大就不会动的,因为没有利息成本,那就持有助了。比如说2022年就有这样的机会,2020年我们又有移动互联网,包括新能源汽车上游的一些机会,我觉得每隔两三年就有一次很大很大的机会,可能在特定的行业和特定的一些个股上会有一些机会,所以我一直都认为机会没有高到每天都能收到,但是也没有少到说10年都没有一次机会。

[厚望] 结合你的目标,好行业和好公司层面,你自己的是怎么做的?能力圈也好,还是说为了实现这个目标,你会重点看哪些行业,赚的是哪些行业的钱,哪些行业能给你提供这种高协率?

[何潇@ 香橙资本] 我自己的话,其实这方面也是受了一些先被启发吧,我自己从结果上看,一,我投资的可能2C的公司会多一些,第二,可能资源类的公司,比如说善游资源类的公司会多一些,首先说一些宏观上的一些概念吧,可能2C的公司容易出现一些大公司,你比如说看美国的微软,包括苹果,Facebook等等,比如说善游资源类的周期类,石油类的,或者类似于这样的板块的,可能半岁六七十年这个行业没有消失,就是说这个行业还在,其实我们现实生活当中很多行业都是不在了的,我给您举个例子,2004年的时候我们当时说五朵金花,树林电器,现在就是ST1够了,这个在历史长河当中可能它就是只是在某一个时间段出现过,只是我们有时候不是有特别大的感觉,但是有的行业可能消失了,

[何潇@ 香橙资本] 我们都没有意识到,事实上就是这样子的,这是很常视角的观看一些行业啊,就是我会在这方面受到很多警示,受到很多启发,所以我更多投资PN2C的资源类的,还有一类就是成长类的,公司从一到十的这样的公司,

[厚望] 从一到十就是刚按着曲线的第二条边,那个N型的第二条,就是展开期的,是的,导入期的你不赚吗还是怎么的,

[何潇@ 香橙资本] 导入期的从历史上看,我好像都没有挣到什么钱,

[厚望] 英伟达处于哪条边,导入期还是展开期,

[何潇@ 香橙资本] 我觉得肯定不属于早期嘛,我2022年买它肯定不算早期嘛,早期肯定算零几年嘛,

[厚望] 那AI这个东西,这个新技术它属于,

[何潇@ 香橙资本] AI这个产业的话,我认为尤其是咱们2C的,包括现在我们讲的比较多的人型机器人等等之类的,这个行业类似于我在2008年,巴菲特买的BID股份这只股票,我认为是在特别早期的阶段,

[厚望] 就是导入期,对的,你觉得AI处于导入期?

[何潇@ 香橙资本] 是的,因为我们周边没有说人手一台机器人,

[厚望] 那比如说大模型这些东西呢?

[何潇@ 香橙资本] 比如说我现在做什么事,我都还没有用到,那肯定是在比较早的时期嘛,

[厚望] 导入期的前台词可就是还有一段巨大的挫折期,

[何潇@ 香橙资本] 对啊,任何产业发展的过程当中,很多都是符合刚刚您说的那个曲线的,就像2008年的时候,当时我研究BID股份,研究新能源汽车,巴菲特当时买了,然后成为了一个明信股,我周边的很多人也都去买了,但是后来你会发现很讽刺的一个事就是什么呢?这个股票用了十年才能解套,如果你不卖的话,想持有的话,你十年才能解套,在2019年的时候你才能解套,这就说明什么呢?好的东西一定要有个好的价格,可能你选择了一个好的行业,一个非常有竞争力,非常有责任性的老板,但是价格也无比的重要,所以当时我有朋友就是在2008年的2009年的时候,大吉时买了BID股份,当然他肯定是没有等到解套了一天,他碰到了一个很好的行业,很好的公司,

[何潇@ 香橙资本] 不是没挣到钱是亏了大钱,所以这对我起到了很大的一个警示作用,

[厚望] 对你国往业绩归因一下,你自己在哪些行业上赚到过钱?我们从你离开公布之后说吧,

[何潇@ 香橙资本] 我就大概从这几年吧,我从消费品,比如说2015年的时候,那个时候是有消费品嘛,19年我这个公司成立以来,主要是在移动互联网,新能源汽车这两个行业,贡献了我的收益,

[厚望] 就是19年至今?对,包括诸州期可能也贡献了一些,什么时候参与的诸州期?

[何潇@ 香橙资本] 2021年的年底,

[厚望] 就是18年的那轮猪肉期已经走完了,

[何潇@ 香橙资本] 是的,后来那个猪肉的价格跌到了10块钱每公斤的时候,

[厚望] 你给自己管钱的时候主要碰哪些行业?

[何潇@ 香橙资本] 那个时候我就是买的移动互联网和消费,

[厚望] 接下来我觉得你想奔着那个收益率去,虽然说是三折取交集啊,但是肯定对有一些行业,它也不可能给你提供好的邪律,那你对未来的行业层面的有什么预期吗?就是能提供高邪律的,双击的在当下?

[何潇@ 香橙资本] 这个市场对很多股票过去这几年,有一些脚腕过正的东西,所以可能对我来说利用脚腕过正的一些机会吧,你应该说的能不能立马看到很多星辰大海的东西在谷底的,现在看不到,比如说AI,比如说AI的应用,肯定是星辰大海的东西,但是现在它长得什么样?可能我们自己也不知道,甚至这个公司还不一定成立了,对当下这么一个环境,我们有时候会陷入一个比较悲观的程度,但是我想给悲观的环境一点点不一样的看法,就像我在2015,16,17年的时候,我听到很多人在讲移动互联网说,有几座大山在上面,没有什么机会了,没有什么高增长的公司了,但是后来我们发现抖音啊,拼多多,后来也出来了呀,所以我们总是会高估了大家的一些共识,低估了一些微小的变化吧。

[厚望] 你觉得当前哪些行业被交往过正了?

[何潇@ 香橙资本] 如果以一二月份为界,可能看得更清晰一点,比如说香港的一些资产,包括移动互联网啊等等之类的。

[厚望] 房地产呢?

[何潇@ 香橙资本] 房地产从我的角度讲,我不太会去交易它,因为我不太会去交易一个向下的,就是因为向下跌了太多了,可能会有一些反弹,但是从长期来看,可能会落入到一个L型的产业,或者说缓慢下跌的行业,哪怕它有时候看起来没有价值,但是我认为这是属于烟地头的一些投资。

[厚望] 集中度的故事可以讲吗?08年就是美股的,比如说莫顿啊什么的,可能跌了95%,但那之后它可能涨了50倍。

[何潇@ 香橙资本] 就是说从这些事情里面,对我的一些感官啊,包括2000年互联网泡沫,我觉得在市场上永远都如履薄冰啊,或者说对这个市场敬畏应该是很重要的,因为最后从我的行为上有什么表达呢?第一,我喜欢在一个比较危机,或者说市场坏东西彻底出来的时候,第二,我会自己右侧会非常的小心。你会重点关注哪些行业?移动互联网啊,包括科技类的一些股票,包括新能源汽车的善游,可能是我们认为下一个储备的产业。

[厚望] 移动互联网还能提供比较好的费谈吗?

[何潇@ 香橙资本] 我觉得更多的是一些矫枉过正的机会吧,

[厚望] 超跌了。说白了,我能理解为抓盘谈吗?

[何潇@ 香橙资本] 比如说很多业务跟海外的七姐妹差不多的,但是它的估值啊,包括过去的表现啊,包括未来,跟它们比起来,无论是过去几年的报表上,各个方面跟它们比没那么大的差距,可能因为各种各样的原因吧,在过去的话,它的估值和各个方面的表现是远弱于海外的那些股票,所以可能是数量级的弱余吧,我觉得这些股票行业是有一些机会的。

[厚望] 我们聊聊三个市场吧,因为你们都有投,什么时候开始投的港股?应该2020年初。什么时候开始去的美股?

[何潇@ 香橙资本] 美股应该是22年,下半年。中概算吗?对对对,如果说算中概的话,可能就是2020年也投过美股。也是走收益互换?对,当然收益互换成本比较低。说说你对三个市场的市场观吧?A股它在一些产业结构,比如说新能源、光伏、太阳能,有一些全球有竞争力或者有代表性的一些产业。所以我主要是关注A股里的这些产业。传统的很多行业我可能看得少一些。香港的话,或者说美国的中概股,可能他们代表着一些跟A股很多公司不太一样的商业模式,或者是说它的一些属性不太一样。所以这些股票我自己会关注。第三就是美国。美国对于我来说,从这些年能力范围可能也就是关注七姐妹之外,在我国内的一些同行。你比如说李宽,我在国内关注李宽,可能美国上市的有几家同行等等之类的。

[何潇@ 香橙资本] 主要是以七姐妹为主,然后再衍生开来的一些个股。不会很多,我首先是关注这几个市场的内容是这样的。

[厚望] 我知道其实很多私募的基因经理都在战略性地回避A股。

[何潇@ 香橙资本] 因为我早期是公募基因经理,但是我们只能做A股嘛。所以你只能在这个市场上做选择。后来我会发现大量的小股票通过这样上市的,对我来说的话,这个争选和收益风险比我觉得是不划算的。我觉得对我来说属于比较难的题目吧。你比如说你有时候对它的诚信啊,各个方面,你其实不止没有把握的很多事情。所以我们从结果上看,比如说李股德刚刚说的一些特色产业,包括一些善油的东西,比如说煤炭啊,银宽啊,会多一些,就是一些很特殊的产业。其他的小公司就比较少了,因为我们看到美国和香港很多小型的公司,其实市盈率是很低的,他们其实慢慢地陷入到没有交易链的状态,其实是一种资源优化的问题嘛。我觉得拉长看,说不定我们国内也会慢慢慢慢地有一些诚信度不高啊,

[何潇@ 香橙资本] 或者说基本面不怎么透明的公司,也会陷入到一种鲜骨化。对,所以这个过程当中我很可能去碰到这种东西,我要到一个刚刚说的那些稍微市值偏大的一些公司,比如说我们现在结果上看都是买的市值偏大的,偏规律性的东西。像小公司的话很多时候是信息差嘛,信息差会多一些,所以我们现在买的都是几千亿上万亿的,很多时候你更加需要知道的是这个产业,这个公司的规律。

[厚望] 就说你赚的是规律钱,而不是公司基本面预期杀信息差这些钱?不是,

[何潇@ 香橙资本] 因为我们做私募的话在信息差上是很劣势的。

[厚望] 相比公募而言?对的。那这个问题怎么解呢?

[何潇@ 香橙资本] 我就没有去关注这些东西,刚刚说的那些中小市值的,那些东西我们就关注得非常的少。我刚刚说的是,未来它的趋势还有第二,其实我曾经在公募的时候,比如说那些农一农啊农商啊什么的,有的时候去配啊,那是比例配的不高,后来发现这么做好像也没有想象当中收益率那么高。对这些事情的领悟都是很长时间对自己的投资啊,收益率啊,回撤啊,评估之后慢慢的做的一些迭代。

[厚望] 在A股啊,我觉得做大周期的择时是特别特别重要的事。但是我想问你在港股和美股,他们奖励做择时吗?

[何潇@ 香橙资本] 每次做投资我没有说在香港市场,在美国市场我去做择时。我举个例子啊,你比如说英伟达,我很多年前觉得这公司就非常的好。那些年还是长期流逝,其实一直都没有机会去买到,但是幸好22年美国高通账给到了我一个机会。刚刚说的好的行业,好的公司嘛,最后就有个好的价格。所以往往是这样的,而不是说我事先就预测到了明年还有个低点我就去买。是因为我天天在市场上看来看去看来看去,最后就发现它越来越到你的视野之内了,我是说价格啊,越来越靠近越来越靠近,你就会很兴奋。然后这个时候的话,你就会越来越聚焦,开始对它的基本面各个方面进行360度的不断的重复重复的去看,到最后就会在某个时间段就会去买。最后从结果上给您看到的就是,哎,

[何潇@ 香橙资本] 你在做折时。但是我其实没有说事先我就做了一个规划我来做折时的,把个标的我已经做好笔记了都没有的,只有它可能真的那一段时间跌的真的是我认为已经非常夸张了,我刚跟您讲啊,那个时候通胀高了0.1比预期,可能市场就低开三个点,我认为这是一个市场过激的反应,这个时候往往就是我买优秀资产的一个非常好的timing,所以我往往对这个时候我会打起12分精神。

[厚望] 从结果上看,19年至今你这三个市场的分配比例大概是怎么样?

[何潇@ 香橙资本] 从结果上看,平均下来可能我们如果说股票是100%的构成的话,可能95%都在港股,5%到10在A股和美股加起来。

[厚望] 港股控回车好控吗?我看过很多新经纪公司它的股价走势,那个回车是相当花张的,我甚至感觉看到了1929。

[何潇@ 香橙资本] 确确实实是啊,比如说中盖的那些很多东西还退市啊等等之类都会发生嘛,但是我们自己不会投那些特别早期或者说商业模式受到很大的竞争啊,或者说看不清的东西,我们可能看的范围广一点,但是最后我们拎起来的东西其实都是很权重的一些东西。

[厚望] 说说组合管理吧,你什么时候开始走向高级中度呢?

[何潇@ 香橙资本] 我从2019年吧,就是公司成立以来。之前呢?2014年之前的话,其实我是在公募整个体系里面嘛,比如说核心股票,六个点以上,要开投决会。很多时候开投决会就很多人了,然后很多领导啊,一个股票也不是很自信嘛,是吧?

[厚望] 抱歉我打断一下,开投决会这种形式是很多人吗?因为投决会的人都要参加嘛。这种形式有没有利于排雷,或者增加对个股的这个颗粒度增加信息?

[何潇@ 香橙资本] 我觉得你的这个提问一定是正面的答案,但是有一个问题啊,可能你会发现基本上就是50啊,或者300都在里面嘛。实际上如果你想追求收益率好一些的话,那种早期很赚钱的股票往往都不在。

[厚望] 偏早期的容易被否是吗?

[何潇@ 香橙资本] 因为开始的时候其实大家都不了解啊,一般往往新的公司啊什么的,在里面有时候什么,从国有银行啊,大地产公司啊,那些大的机械建造公司啊,三亿重工啊什么的,大的三企集团啊,一般就是这种公司的话就像林刚说的,你说这些公司放在核心库里面,是不是有下的壁垒?我认为是,但是我觉得他同时可能也会错过一些机会吧。

[厚望] 继续说说港股的空回车。

[何潇@ 香橙资本] 很多时候从结果上看,我们买的都是经过检验过的好的行业和好的公司了,更多的我们是利用了这事了,不是我们第一个发现的,更多的它早就在历史上被证明过了,只不过是在某一个特点的时候给了一个机会。

[厚望] 你刚才说你更多赚规律的钱,在个股层面有哪些规律可以让你赚到钱?

[何潇@ 香橙资本] 买的那些股票和公司都是耳熟能详的,就是说哈得好甚至都到了不用研究的程度了,这就是我投资组合的一个特点。其实我买的大部分都是被证明过的公司,但是很多时候只不过是我等到了一个比较好的价格。我并不会认为我的认知超过了钱人,但是我可能有时候会赚到一些钱。

[厚望] 那港股有没有一些规律失效的个股或者情况或者阶段?因为它是一个流动性缺乏的市场,在21年看到过很多离谱的事,到现在有很多下沙我觉得挺看不懂的,就那个幅度。

[何潇@ 香橙资本] 对,我们过去几年都在港股上面,我们在里面参与,都是在利用一些很优秀的股票,跌到了一个很离谱的价格,我们就参与了。历史上这几年有时候就提供了一些这样的机会,比如说22年10月份的时候,比如说22年4月底的时候,

[厚望] 22年两个W底吗?

[何潇@ 香橙资本] 对,我们禁运的是这样子,我们当时是觉得整个宏观经济不是那么的友善,所以我们有一定的收益率之后,我们都是把仓位空掉了的。2020年我们当时港股也是最多的,但是我们那一年就没有怎么动,然后就持有到年底。为什么呢?我们觉得那个时代其实就跟美国现在的AIE一样,一个非常美妙的时刻。

[厚望] 因为大家说港股肯定也是一个四项线的组合嘛,就一个是我国这边的基本面,美国那边比如说美联储的流动性,那现在显然港股并不是在一个很好的组合里面,就是我们这边复苏是未定的,美联储那边的利率高位,降息也是不太能看得清,那这种组合下面在港股里面玩有难度吗?

[何潇@ 香橙资本] 这些东西很多时候主要是评估它price in的程度吧,就是说它在定价里面有个什么样的反应嘛,其实我们有时候买这些公司的时候跟您说的很像,我们有时候希望所有的这些不利的因素尽可能都出现,就像您刚讲的,美联储降息也没有说明确的降息的一个信号,中国资产又被海外的一些投资者抛弃,甚至在某一个时间段内出现了一种极端的情况,很多海外投资者基本上都大量的抛售这种中国资产嘛,我觉得这对于我来说相反的会变得比较兴奋了,我不知道我这个说法对不对,如果我看到这个编辑到极致的时候,我会异常的觉得机会来临,因为这样的话我可以拿到一个很好的价格,本质上是这个问题。

[厚望] 听起来好像你大概就是赚两类钱,一个是超级反弹的,一个就是戴维斯双机的那一段。

[何潇@ 香橙资本] 对,从我每次做投资的角度讲,我都是首先去追求戴维斯双机的,但是有时候在某一个阶段,甚至在某一年某半年,就是一个这样的机会都没有。

[厚望] 这些机会在时间序列上的分布是点状的,还是说在某一段时间内,它就会更容易出现某一类机会?

[何潇@ 香橙资本] 一旦出现的时候,它就会出现很多,一旦没有的时候,很多时候就都在一个没有的时间,比如说2020年,我们当时布局的里矿呢,包括移动互联网的一些标地,那个时候发现原油期货跌到负的时候,你其实布局上游的煤炭也会很好,但是我们其实做过比较,我们就放弃了。

[厚望] 翻译过来一个周期股,一个成长股。

[何潇@ 香橙资本] 对,因为很美妙的机会有时候,甚至很巧地会在同一个时候出现,我们不觉得自己周期研究得很清楚,但是在2020年3月份的时候,我们发现海外的原油期货跌成负数,我们觉得这个现象一定会被得到修正,就是刚刚说的吧,又是蝉食。这个时候如果你去买比卡金石油,或者买比卡金生花,本质上你都可以喝多不受个收益。

[厚望] 2020年神华股息率应该能有10个点了吧?

[何潇@ 香橙资本] 是,包括西方石油等等,因为他们那个时候给到了一个很低的价格嘛,但是很奇妙的就是,那个时候有的成长股也给到了一个很低的价格,在这个过程当中,我就会做一些认真的比较,然后做一些取舍,在我心目当中,这个时候如果两个都给我的时候,从结果上看,我还是更偏向于那种成长类型的股票。

[厚望] 为什么?

[何潇@ 香橙资本] 因为成长股代为是算机啊。

[厚望] 它可能会比周期股还要快吗?从结果上看是哦。那不看结果,你预期也是这样的吗?

[何潇@ 香橙资本] 对啊,我觉得一定是成长股,因为成长股的话,它有估值和业绩酸润驱动啊,所以它一定是更有弹性的。

[厚望] 但是很多周期股的弹性也足够恐怖啊。

[何潇@ 香橙资本] 对,没错,周期股的弹性也是很大的,但是周期股比较难的点的话,其实有时候它在底部,或者说地下一楼,地下二楼,地下十八楼,我觉得这个难度非常的高。就是说有时候很低了,但是它可以更低。这个时候其实对我空回测会有一些困难。

[厚望] 投资成长股或者投资成长风格,它有哪些心得或者关键,可以跟大家说什么?

[何潇@ 香橙资本] 投资成长股首先找个很好的行业嘛。我自己是喜欢一个风格就是什么呢?就是在最好的行业里去找成长股。什么要叫好呢?就是这个行业从一到十的时候,就是好的行业嘛。你比如说19年我们布局了一些你宽的上游,其实它是带一点周期成长类了,就这个行业在成长,然后那个需求暴增,又是周期属性,价格从四万块钱涨到了去年前年的五六十万,是带一点周期成长。第二就是说成长类,比如说我认为2020年应该叫后移动互联网时代,后来我们就会发现,其实美团啊,拼多多啊什么都会有一些表现嘛,就后年互联网时代的时候,有一些机会。整理来说,我就觉得这些成长类型的东西呢,首先从当时他们的移动互联网的角度讲,有很多明确的指标,比如说日活月活等等之类的,

[何潇@ 香橙资本] 你会看到读书不断地往上在走,有的甚至都没办法同比了,都要用环笔数据了,就是环笔季度啊等等之类的。成长一定是要关注环笔的。是啊,所以我就说会有这些数据嘛。

[厚望] 那这种基于二阶岛的博弈,有什么心得吗?

[何潇@ 香橙资本] 二阶岛的博弈的话,没有太大博弈的能力,我们更多的时候可能是因为当时,2020年3月份发生了一个疫情,给到了我们一个买入这些股票的机会,后面的话我们就没有动,我们根本就不在乎这个,就是说我们至少在某一个阶段,我们是不太关注这个博弈的,如果股票买入的成本足够的低的话。

[厚望] 你持有成长股的时候,跟踪业绩啊,跟踪数据啊,是就看那些公告,还有集报什么的吗?还是会想办法去拿一些其他的数据,看高频的数据?

[何潇@ 香橙资本] 我们主要是集报和电话会议中报这些高频的数据,很多时候二八就够了,我把信息比成拨洋葱嘛,但是信息永远你要拨的话,拨了个碎片化的信息,就像洋葱一样,永远地拨不完。我们认为重要的信息掌握就够了,因为重要的信息让我得出一个规律性的东西就够了,我是没有去做的。

[厚望] 那这种从一到十的阶段是怎么判断的?渗透率吗?

[何潇@ 香橙资本] 对,渗透率当然是个很重要很重要的指标了。

[厚望] 那一般来说,从一到十这个阶段映射到渗透率,它大概是多少到多少?

[何潇@ 香橙资本] 渗透率你比方说,咱们2019、2020年那个时候新能源汽车就在5%左右,到去年我们可能干到了30%多,今年干到了40%多,这就是刚刚说从一到十嘛。但是这期间也挺惨烈的,哪怕渗透率也并没有很高。刚刚这次说的很泛式,一个很宽泛的嘛,但是具体到这一个行业,你比如说19年你买什么比较好,后一个介绍买什么比较好,它其实是有一些产业规律的嘛,比如说19年我布局一些上游的,其实就是卖场子的生意,对吧?就是不管你们挖不挖的出,最后下游谁是赢,我一开始只管上游的东西,因为从渗透率早期有5%到20%,最确定的就是上游嘛,我也不知道下游谁能凝出来或者输掉,这就是你所谓的规律。对啊,但到后期的时候,可能在2021年的时候,

[何潇@ 香橙资本] 我就开始关注终端,就是下游企业了,哪些企业能胜出等等之类的,就是不同阶段,可能对同一个产业链,

[厚望] 你关注的上游中游下游是不一样的。我们再回到公司这个层面,公司层面拼的是什么呢?研究深度吗?但我感觉好像这个层面,大家很难拉开差距。

[何潇@ 香橙资本] 我们肯定拼不了,因为我们现在投资的很多标的,全部都是公开信息,因为有的公司非常非常的大,没有什么超过的信息的。是,

[厚望] 我同意,耳熟弄强的公司应该没有什么预期差。

[何潇@ 香橙资本] 没有的,你连调研都应该都很困难,如果能去约他们公司董事长什么的,因为别人企业非常的大嘛,其实他该披露的,其实已经披露得很清楚了,尤其是一些大型公司,其实我觉得他们的信息披露做的是非常好的,有这些信息就足够了,其实他很多信息说得很清楚了,只不过是我们很多时候只是阶段性的关注而已。

[厚望] 我请教一个问题,我一直挺好奇的,比如说我到新能源行业的终端,判断车厂,我看好谁谁谁,这种纸上谈兵式的,就指点江山式的这种判断,整个投资行业,大家其实都不参与企业经营,那这种判断的信心何来呢?

[何潇@ 香橙资本] 这种东西的话,其实是一个专业投资者的基本素颜吧,很多人有时候跟我说,比如说我要判断个药企业,或者有着讲用户体验,用户体验你不可能把所有的药吃一遍,来感受一下它的东西啊,我这说的比较夸张一点啊。

[厚望] 投资行业真的能比产业的人更懂行业本身吗?

[何潇@ 香橙资本] 一些基金经理啊,投资人,他在这个周期里挣到钱了,甚至有的可能他的公司里的人,或者公司里的高管,甚至董事长,有时候在里面可能还亏钱了,历史上有这样的案例的,因为很多人持有这些股票会公告的,他争持了自己的股票在高位,那是为什么呢?因为做经营经理的话,他的视野是跳出来的思维,他有很多同行业的比较和行业之间的比较,他是跟自身其中,他的那个角度会更广一些,在某些时候对于投资来说是很有优势的。

[厚望] 我们回到公司层面或者个股层面,它的随机性应该是挺大的吧?面临的变量也是更多的?

[何潇@ 香橙资本] 非常多,如果你非得要讲这个随机性的话,就播洋葱,永远都播不完,我就在这个公司上半年班,我都不一定搞清楚了多少。

[厚望] 怎么处理这种随机性呢?

[何潇@ 香橙资本] 这就是很多时候的二八原则,其实有20%的信息,你可能花一辈子都搞不清楚,那你就放弃。更多的时候你要掌握80%就够了,你比如说我们在2021年,假如说我们当时去某一个新能源汽车产业链,比如说中油,它可能那个时候还非常的强势,可能你要去买好的产品都买不到,货都提不到,因为需求太完整了,可能你还要提前付钱,才能拿到货等等之类的,就很夸张,有人调研得很详细,可能这个月他们公司都是上班岛,都是有加班,有什么什么的,然后你就能把下个月的业绩大概都能推出来,有可能会超预期等等之类的,你的颗粒度很细,因为你的研究很厉害,你就能把这些信息掌握,掌握之后你就会说,哎呀这个行业这么好是吧,业绩会超预期,我肯定就继续持有,

[何潇@ 香橙资本] 如果你从另外一个维度讲,你回过头来看,很多公司的股价已经涨了十倍了,到处各地的产能在疯狂的在建设,很多人那个时候已经测算出来,说未来两年后三年后,产能可能是需求的几倍,这些信息的时候,你再通过很多思考或者其他的,你可能不知道微观信息,但是你知道很宏观的信息的话,那个时候你就会对这个行业进行谨慎的判断了,可能你没有吃到最后一波,但是你也不用经历这几年的暴跌,有的时候我们会陷入到一个信息陷阱里去,这个洋葱越拨越拨越有,越拨越有,你比如说有的人去公司调研,就是做了一些技要,有的人甚至在里面去打个工来,去天天看,去数每天出来多少车,你说这个信息是真实的吗?是真实的,你说这个信息有用吗?有用,但是可能这种局部的有用,

[何潇@ 香橙资本] 跟整体的判断有时候是矛盾的,

[厚望] 这个主要矛盾的抓取,识别,判断,有什么心夺吗?

[何潇@ 香橙资本] 我觉得宏观的东西,就是刚刚说的至上而下的东西,比如说我刚刚了解到这个产业,如果2021年我判断未来几年会过剩,这个信息如果在这里,那微观的再好的话,我都会很谨慎对待这个东西,这个就是我认为投资里面最有用的80%,如果我去卷那20%是卷不过别人的,卷不过有几十个研究员的团队的,那个东西在我看来不怎么有意义,甚至有时候还会误导我,做投资本自然是两件事嘛,一是信息收集,第二是信息处理嘛,基金经理其实就是一个处理信息的操作系统,我觉得这个操作系统,首先要识别哪些数据是重要的,哪些数据是不重要的,这个东西就决定了它的最后的输出,

[厚望] 所以你觉得你是擅长在信息处理层面?

[何潇@ 香橙资本] 是的,因为现在自媒体或者说信息越来越透明的一个背景下,我觉得基金经理最重要的工作应该就是信息处理了,

[厚望] 你自己做投资的信息来源能说什么?

[何潇@ 香橙资本] 我信息来源的话就是很多上市公司的联报,寄报和电话会议,其他的基本就没有了,就是这么多,我们就是没有了,我自己基本上就看这些东西,并且我认为一些很优秀的公司的话,你长度长薪啊,远超过一般的研究员写的报告,你比方说就像我们很多投资的那些企业的那个年报,中报,继报,里面有海量的信息啊,甚至也说把亲自对手的情况都告诉你了。

[厚望] 说说你看这些港股A股美股,他们财报的心得呗,既然它是你的主要信息来源?

[何潇@ 香橙资本] 其实我在公募的后半段的话,我基本上就是阅读公开信息了,我早年的时候也是调研了1000家左右的,A股的上市公司吧?1000家?有的,有的时候一周都调研10来家,比如说长三角,夸张的时候一天你都去两三个城市了,因为他们都很近啊,比如说上午在无锡,下午在苏州,晚上在南京,就是说你会一天都调研两三家,一周都有时候去10来家,就很正常的,我当时做研究员的时候去的比较多嘛,这个时候我觉得我就进行了一个训练,上市公司说了什么,就它的记报出现了什么,因为记报是延后的嘛,这个股价是怎么表现的,他们三者到底是个什么关系啊?这种传导有什么发现吗?比如说周期类的和成长类的就完全不一样,比如说周期类的可能是业绩最差的时候,

[何潇@ 香橙资本] 比如说全行业亏损的时候,可能就呈现出买点来了,成长类的可能有一定的市场份额,有一定的行业地位,可能就慢慢的从1到10,可能那个时候你就会跟人家关注它的业绩啊什么的,周期类的比如说啊,到底是亏损两个亿还是五个亿可能不是很重要,很多那种选择都是反的,不同的公司可能有时候完全不一样,你会在这个过程当中会积累很大量的这些数据,就是它的反馈都是不一样的。

[厚望] 所以早年那些实地探访,实地调研会给你看财报提供很多体感的感受吗?

[何潇@ 香橙资本] 是的,我觉得做投资就跟我们现在很热的那个AI一样嘛,刚刚说的这些调研啊,联报中报记报其实就是数据嘛,你基金经理就是大模型嘛,大模型里面你的脑袋的算力嘛,可能模型不一样,虽然数据量它只采取了20%有效的数据,可能模型最后做出来的节目还不错,但是有的人可能数据很多,但还不一定那个模型的效率很高,我觉得这是有点共同之处啊,可能有的模型的效率很高,就是跟我们人有时候吸收某些东西一样,可能这个吸收有时候多两个点,多三个点,最后你那个数据,要海量的数据才能填补。继续说说看财报呗。其实我从公布的后半期,因为我当时就已经想去做实木嘛,或者说出来嘛,就不会有很多研究的一些资源嘛,所以我当时就想,有一根网线的地方我就能活下去,

[何潇@ 香橙资本] 我是指那个生活,就能赚钱吧,说得世俗一点,因为我在公布的时候,我后面,我都是觉得我自己能挣钱的了,所以我才能离开嘛,不然的话那边,比如说我在公布做经经理,尤其是三年业劫还不错,收入挺高的嘛,当时还是比较高的,生活还是过得去的嘛,所以没必要这么做,但是后来还是为了行业的梦想吧,所以走上了这条路嘛,所以我当时就大量地积累了海量的阅读公告的反馈的能力嘛,

[厚望] 因为你意识到你离开公布行业之后,就没有信息优势了吗?

[何潇@ 香橙资本] 基本上没有服务了呀,因为在公布的话,很多券上服务嘛,那你做私募的话,可能就没有券上服务嘛,我在公布后半期,因为我本来人就是比较挨的那种人嘛,就拜出去,在公布早期可以用这些研究资源,我都不怎么去主动沟通嘛,后面可能这个性格就造就了,我自己所有的事情都是我自己来处理了,开始的时候可能就笨一点,犯法笨拙,你打听别的东西可能更好嘛,我自己慢慢地把上市公司调研的信息,最后出来的财报和那个信息的差异和最后股价,我就自己大量地用这些信息,用最笨拙的方法进行训练我这个系统,抽下来说是这样子的。

[厚望] 说点具体的细节的,比如说看财报你重点看什么呢?

[何潇@ 香橙资本] 一般在股早期都是看那个董事会报告嘛,事实上那个时候只有3000多家公司,我基本上所有的公告都会读一遍,就无差异都会读一遍,你比如说有的行业我明显不会买,比如说像干点行业我不会买,不会买但是我也会读,

[厚望] 为什么?

[何潇@ 香橙资本] 因为我自上而下的话,我在脑子里要够一个大数据的图的,因为国家统计局会公布一些数据,可能还有时候很粗犯的数据,比如说我会跟一些中观的数据,比如说宝干,他要公布财报,他肯定要把干铁行业会讲一遍,出发生了什么,过去怎么样的,最后我会在自己的脑海里,跟统计局公布的宏观的数据,进行一个比照,有时候会数据打架,数据打架我就会想,到底是出现了什么问题,是我理解出现了问题,还是哪一个信息会有一些问题,或者我理解得不到位的地方,所以我早期就进行很大量的这样的训练,比如说下游很多消费品,我觉得这个消费品很好,最后的话,这个公司说了很大的个蓝图,两三年之后,发现说的跟他完全不一样,没有实现,我就会觉得,到底是他自己不知道,

[何潇@ 香橙资本] 还是他知道故意这么说的,所以我就会不断地反思这个问题,

[厚望] 就比如说,管理层经营分析与讨论这一节,大家说的话很真诚吗,还是更多都是那种片叹化,

[何潇@ 香橙资本] 被高质量的这种东西会少一些,就是很多时候,

[厚望] 挺维稳,

[何潇@ 香橙资本] 对,就是说你可以去看一看,就看得很快了吗,因为你发现,很多人讲含义的时候,基本上还互相在借鉴呢,所以你基本上看的东西,不是很有意义了吗,你就会看得比较快,看A股的这些公司,付出的时间和收益,比较起来就会比较不划算吧,港股呢,港股会好很多了,报告的质量完全不一样嘛,就这么说吧,你比如说A股,大部分公司可能上市两年后三年后,你基本上很少看到董事长还参加电话会议,甚至什么二季度三季度,但是你看港股,比如说腾讯美团这些大老板,身价千亿百亿的人,还在参加电话会议啊,每个季度的电话会议都参加,我觉得这是对这个事情的一个尊重和敬业的精神,首先这方面就会让我心里觉得会OK一些,

[厚望] 有什么辅助你预读这些财报的工具吗,因为我觉得财报里批出那些数字啊,就我们直接处理起来,其实没什么感受的,肯定也得就入饼展现一下才行,

[何潇@ 香橙资本] 你比方说新能源汽车行业,你可能既读了比亚迪,又读了特斯拉,还读了理想,又读了小鹏理想,你就大概知道这个行业的毛利率,什么叫高,什么叫低,未来会怎么变化,是会恶化还是等等之类的,第二,你读您的时代跟意味,你能跟兴旺达等等,你再看一下他们在各个,比如说储能和动力电池,这一块他们的毛利率的一些差异,你就可以看得出,他们的规模优势到底明不明显,到底产业的异象能力怎么样,你再看一下,这几年这个行业在下行期,你看一下到底是负级正级,还是电解业,他们的毛利率是怎么变化的,比如说都在向下,到底是谁向下的最快,这就能反映出,大家在这个行业里的定价能力,异象能力等等之类的嘛,你就可以读出很多信息来,但是这些信息不一定最后,

[何潇@ 香橙资本] 会构成对你的单下的投资有作用啊,但是我会很认真的阅读这些东西,为什么呢?第一,我觉得这个东西我感兴趣,第二,它不一定说非得要给你赚钱,就像我可能在08年的时候,关注比亚迪股份,结果我可能在19年,我投了你资源的善游,很多时候就是念念不忘必有回想嘛,很多时候你做一件事情,可能在未来三个季度,或者是一年两年,给你没有任何回报这个知识,这个知识的复利给你没有任何价值,结果想不到10年后,给了我赚了很多钱的机会,

[厚望] 就是不在你自选股市里面的股票的财报,你也会去读,是的,是那种穷尽式的,想展现出来一个Map似的,

[何潇@ 香橙资本] 是这么跟你说,就是19年之前我全都读,但是我现在的话读的没那么多了,

[厚望] 现在实习生会辅助你做这个工作吗?

[何潇@ 香橙资本] 一定要自己做,研究员会做这个事情,但是我认为自己读的话,跟别人读是不一样的,因为每一个人过去的经历,曾经付出的学费,教训,痛哭的时候,都是不一样的,所以每一个人看同一个信息,完全是不同的世界,有时候你的知识结构,和你行业之间的理解,行业之间的比较,

[厚望] 这种构极关系哪来?

[何潇@ 香橙资本] 这种东西的话,就是不同的人阅读,获取的信息量是可以差100倍的,

[厚望] 这么夸张?

[何潇@ 香橙资本] 那当然了,比如说你经历过光复太阳能过剩的,比如说像这几年发生的事,基本上就是你看得到的事,甚至你还可以把这个现象,复制到新能源,比如说整车里面去,甚至复制到电池里面去,为什么呢?因为过剩不是中国今年第一次发生,其实04,05年时候,我们当时器材产业也过剩过,那你有了曾经很多记忆,或者有曾经很多履历,你看到很多股票,可能上一轮就跌了90%的时候,你现在在读这些东西,很多股票从高位跌了90%到现在,跌了80%到90%,你就不太会说刚刚一跌你就着急了,就每一个人对待这种同样的信息,他理解是不一样的,很多人很沉浸,很多人能用等待,是因为他知道周期的残酷性,很多人可能腰涨了之后再腰涨的,

[厚望] 他知道那种矫枉过正的程度是吧?

[何潇@ 香橙资本] 是的,所以本质上他就会对这个事情很敬畏,很多时候如果没有这些阅历的人,他是没有这种忍耐力的,或者没有这种等待的能力的,等待本身是你一种对事物的一个认知的一个反应,

[厚望] 战术懒动,

[何潇@ 香橙资本] 对对对,你能等待一定是你的认知到了,你知道这么做是风险很大的,或者收益风险比不划算的,你才会选择等待哦,

[厚望] 我把等待换成空仓,某种时候也是成立的,

[何潇@ 香橙资本] 对啊,就是这个意思啊,但是我告诉你,等待是非常非常对心力特别考验的一个东西,你无人管自己的钱或者管产品,几个亿放在那里就傻的不干,其实你没有傻的不干,因为这个时候比你有仓位的时候还要难受,为什么呢?你会拼命的去学习啊,去了解啊,当然了,我是说早期啊,现在的话,我的心态会比较好一些了,

[厚望] 你一份财报要看多久大概?

[何潇@ 香橙资本] 现在就很快了,我是比较实用主义者的,我对这个信息的密度是要求不厌的,比如说这个公司我要投的,那可能从头到尾,很多时候我都要看的颗粒度很细,比如说我看这个公司,我就没想投他,但是我想通过他来了解我想投的公司,我可能颗粒度就到不了那个位置,

[厚望] 怎么看呢?挑了张杰看,还是会利用一些搜索关键词的公司?

[何潇@ 香橙资本] 大概是挑张杰吧,就像你说A股里面的董事会报告啊,然后比如说他首先有一档描述性的话,然后的话再分产品啊,分类啊,毛利率啊等等之类的,你就会做这些看嘛,你看完了就看完了嘛,但是如果你要投的了公司,可能你毛利率看完了之后,你还要把这些数据跟他的同行比一比,跟他过去比一比,到底是环比是怎么样的,颗粒度就不一样了,就是你在这方面赋予的时间的权重是不一样的,

[厚望] 那每一轮财报季,你大概要花多久时间干这个事呢?处理这一轮财报季?

[何潇@ 香橙资本] 首先就是有重要的到不重要的吧,自己可能投的东西我会,颗粒度非常的细,把这个东西搞完了就扩大十倍,就是对他有影响,但是我又不会投的公司,我就慢慢扩圈,越扩圈可能颗粒度就越大了,大概我的行为模式是这样的。

[厚望] 你们自选股池里面,就是你们关注的国票大概多少只?

[何潇@ 香橙资本] 大概有一百只。

[厚望] 长的情况下大概持有多少只?平均来看。

[何潇@ 香橙资本] 重点的核心的可能就十只左右吧。

[厚望] 19年之后?

[何潇@ 香橙资本] 就十只以内吧。

[厚望] 那这种高级重度的情况下的空回车,还有什么数的层面的?因为我看你们回车确实控制的真挺好,除了空仓以外,还有什么空回车的?

[何潇@ 香橙资本] 有时候对买入价格啊,都会要求的比较多一点了。我必须要在最困难的时候,就像我们今年20年1月份加仓,像你毛巾一样,就是领过了一次,又有负面的,又领一次,放在旁边又放五分钟,你再领一次,其实里面的水分很少了。所以你这个时候买入进去,你回车的东西就不是很大了。

[厚望] 我们说回成长股,我要出几股啊,那止盈和止损层面的你的思路是什么?因为我觉得成长股卖出特别重要。

[何潇@ 香橙资本] 是,其实我是个很实用很灵活的人,我举个例子啊,2020年我们基本上就持有就不动了,因为我觉得这是一个结构性流失,结构性流失的时候,或者是叫流失的时候,最好的一个特征就是持有,持有就不动,这是我的认知啊,有可能是错的,但是这是我的认为,所以的话那一年我们就持有就不动。最后我的组合里面一些股票,因为那一年收益里,我的组合里面很多股票涨了很多嘛,我自己在后面的话,我就止盈,怎么做止盈呢?我自己能接受在稍微偏右侧一点点的地方,把它卖掉。这就是我做止盈很大的一个心理的暗示,市场如果它继续在涨,可能估值已经夸张了,但是我还会等待,直到等待,

[厚望] 见到回车了?

[何潇@ 香橙资本] 回车也不一定就会低啊,回车完之后再涨嘛,其实就是倒车接人嘛,一看估值的范畴,第二看市场情绪的范畴,市场情绪的范畴,其实有很重要的指标,你在2021年你会发现,很多基金都还有摇号了,我不会说看到这个指标我就卖啊,对我来说脑子里的话就是一个紧张,可能晚上我会紧张的失眠啊,对我来说是个压力,这种东西对我都是负面的信号,所以就会让我越来越去思考,什么时候要止盈呢?天天就会琢磨这个东西了,第二很简单,你就看看累计的涨幅嘛,这就是我一个止盈的方式,资讯的话我们很多时候也是高频在干的一个事,其实我更重要的是天天盯着它的负面,还有什么负面我不知道嘛,未来一个阶段还有什么负面的会出来,会对我的股价进行洗礼,我天天的是这个角度,

[何潇@ 香橙资本] 去听别人对我持有的标的否定性的一些看法,我觉得这个东西很重要,因为我要克服屁股决定脑袋的问题。

[厚望] 那定量层面的止损有什么标准吗?比如说啊,因为你的思路肯定是偏左侧一些的,买了先亏了10%,

[何潇@ 香橙资本] 我的亏损是非常非常的厌恶,其实有的时候大家说我的回车做得好,我有时候对风险的厌恶可能是超过普通人的,甚至对亏损的容忍都是非常低的,比如说我买的股票,如果我自己看的不对,或者说过早了,比如说5%,10%我可能就止损了,5%,10%就止损了。对。

[厚望] 你知道我听起来什么感受吗?听完这句话,我第一个感受就是,这个东西又不以你的意志为专一意义。第二个就是,我觉得这有点矛盾了,你这么追求收益率的,想去翻那座山的,你看我们俩聊这么久,从来没有出现过价值风格这个词,都是能提供高协率的成长国之后旗鼓,与此同时你又是极度厌恶风险的。

[何潇@ 香橙资本] 对啊,因为事实上夏普比利告诉我们,很多人承担了很大的风险,不一定是去获取收益的,我有时候是追求很高的收益,但是我不一定承担了很大的风险,就像我24年2月份去加仓一样,我没有承担多大的风险了,我的整个回车就是百分之二点几,相反的,有的人可能承担了很大的风险,在这一波的弹性里面,还不一定是很高的,我并不认为,每一个人都是经典的,夏普比利都是一样的,就是在投资领域里面,我觉得大部分人都在干,承担很大的风险,获取很小的收益啊。

[厚望] 比如说你偏左车接触了一只股票,你没有在逻辑上否定自己,但那亏了5到10个点,你还是要多吗?

[何潇@ 香橙资本] 那我可能要看我今年以来的收益率怎么样呢?客观的,比如说我今年以来就没挣钱,然后一买这个股票就亏了10%,但在历史上这种情况不多见,为什么呢?因为要亏10%很难,为什么呢?因为我仓位一开始会很低的,你比如说我今年1,2月份有回车,回车了百分之二点几,我当时的仓位就是很低,因为我就像我说我的交易模式,我不是那种简单的觉得这个股票有价值低估了,我就买买买,然后就把它买成了满仓,满仓之后突然之间又暴跌,这个时候回车就很大了,我很多时候的话,你比如说我买了20%的仓位,慢慢慢慢我觉得已经底部出现,甚至右侧出现的时候,我就会把仓位加上去了。

[厚望] 我们刚才说这些回车,我们俩对提一下,是个股的回车还是组合的回车?

[何潇@ 香橙资本] 我首先会控制我整体的仓位,我觉得风险暴露一定是仓位的暴露,比如说我觉得20年1-2月份的时候到底了,但是我也不会觉得这个东西低估了,就一下子全部进去,而是什么呢?到底了我先买20%的仓位,跌了5%,然后迅速地涨了10%,可能我涨了7-8-9的时候,我就把仓位慢慢加上去了。我不是说这个时候是左侧了,1月份是左侧了,所以买20%然后过两天又买20%又跌,再买20%又跌,我不太会这么去买。

[厚望] 那你家仓是偏右侧家的?

[何潇@ 香橙资本] 对,我一般建仓是左侧,可能底部又买了一点,然后右侧也买了一些,从结果上开始是这样,我不太会跟别人进行意识形态的争,说这公司低估了,我跟你算一遍,怎么低估了?现在这个股票跌到20块,它能值100块,跌到20我就要加,跌到19块我就加到五成,跌到18块我就加满了,我不太会这么做,为什么呢?因为我这么做,我觉得我有时候接受不了,它继续下跌,因为再下跌我可能就卖了,所以这对我的交易来说不是支洽的。

[厚望] 那怎么是支洽的呢?

[何潇@ 香橙资本] 比如说这个股票,它值100块跌到20块是吧,就像我们今年一二月份一样流动性危机了,我觉得这肯定是个timing我就加刹那,加刹那的话,后面发现如果假说没止住,孩子下跌有这个可能性,那这个时候我肯定就不会跌到20块了,跌到18块你不应该更加吗?因为你是价值投资者,对吧?18块钱更有价值,我不太会去加,为什么呢?因为我觉得系统性风险可能是我判断错了,没有充分释放,所以我不会太陷入到自己,就是说20加的19,18,17,16加完之后,再跌到12块钱,然后我就卖掉了,因为我很可能干这个事,所以我怎么避免呢?如果20块钱,如果真的跌到18,我就会审视,我是什么东西判断错了,如果是系统性的风险,我估计的不足,

[何潇@ 香橙资本] 这个时候我要么就止损,要么就是停止加仓,但有一天可能假如说跌到20,18,突然之间慢慢的起稳了,然后慢慢慢慢到19,20了,我可能那个时候仓位就慢慢在家了,可能整体的市场氛围都慢慢的变暖了。

[厚望] 你是价值投资者吗?因为你刚才提到这个词,我认为我是价值投资者,价值投资也有很多流派嘛,

[何潇@ 香橙资本] 只能说我对价值投资者的理解,低于公司的价值去买它,这是第一个应有之一,第二个是为了避免淹地头,要买一个非常的优质的,有增长的资产,用一个优秀的价格去买它,优秀的价格就是低嘛,很多时候我是利用了这个世界级的那种风险,或者比如说22年美国的通胀,比如说我们22年的封城,和后来10月份的暴跌,我更多的是利用了这些时间点,去做了一些加仓的动作,那个时候我是特别认为,我买的那个价格就是远低于它价值的,我觉得甚至满足第一个条件,都应该可以成为价值投资者,我对深度价值这个东西是导问号的,因为我觉得很多东西的话,比如说一个价值类的东西,如果长时间在底部徘徊,并不一定PED,有的时候PED只是一种表象啊,那场的实验周期看,

[何潇@ 香橙资本] 可能你是没有看到你们一些革命性的东西,可能那场看你是买了一个PE非常高的东西,但是它的显现的PE是低的,就跟我们刚刚说的,我们看分析师的报告,今年正在晚上是明年正在晚上,后来正在晚上我们是以15倍的PE,或者10倍的PE买的,但是后来你发现,三年后它的业绩下滑了50%,你其实买了一个非常高的PE,我觉得有的时候对深度价值,反正我对这个词汇是保持一种警惕的,我认为我自己是在做的,这个世界上很多人都这么说,所以我甚至有时候觉得这么说的话,好像会有点别流的感觉了,比如说刚刚说的很多特别大的移动互联网的公司,你一个超低无比的价格买的,难道这种人不是价值投资者吗,难道是他在右车的时候,涨到500,600,700的时候,

[何潇@ 香橙资本] 你买进去你是价值投资者吗,

[厚望] 我懂你意思,至少我,我对中文语境的八倍对合价值投资,这两个词是彻底的审美疲劳了,

[何潇@ 香橙资本] 是的,我有时候也不想去把这个东西宽定于自己,因为好像这就是某种形式上的政治正确,但是我觉得我们做投资第一个事情,是要为收益率负责,是要为这个事情的本身第一线原理负责,而不是说我是某一个类型的人,我就是为别人负责了,而是你本质上你真正去做到自行合一了,才是在做这个事情,而不是说我要贴个标签,因为伟大的标签跟收益率没有关系,

[厚望] 我们先对去一下语言,就是价值风格和成长风格,你是不是觉得靠偏价值风格的投资,是没办法让你实现那个目标的,

[何潇@ 香橙资本] 我没有说我天天想的是冲击某一个目标,而是我天天是在寻找一些,可能未来弹性比较大被低估的一些资产,然后构成我的组合,有时候有一些很好的戴维斯酸鸡的机会,我就布局了,在很多时候又没有这样的机会,我可能布局了一些脚腕过正的一些机会,我的行为其实是很灵活很务实的,没有说只要从一到十的,不从一到十我都免谈,我都不看,没有的,我更多的时候是看菜吃饭吧,就是说现在我们有什么菜,有什么样的一个机会,我们就去布局什么样的东西,比如说有时候我们说成长股的机会,有的人把成长和价值对立起来,我认为这个东西本质上不是对立的,只不过是说你比别人在这方面有前瞻性的判断,至于现在市场上,有的行业的PE特别低,特别低,这些行业也比较低迷,

[何潇@ 香橙资本] 它的什么净资产什么什么什么特别高,就很深度很深度的价值,我对这些东西是保持敬畏的,为什么呢,因为有可能是价值陷阱,历史上证明很多都是这样,我曾经在里面交过很多学费,我举个例子,早期一几年的时候,有运动下跌,很多商业百货零售企,很多都在市中心占据了很重要的商业中心的位置,并且这个土地都是它的,当时很多公司的重固价值,就是把这个公司倾盘,把这个中心地块卖掉,可能是市值了好几倍,就是很有价值,

[厚望] 就我们算它的asset value,

[何潇@ 香橙资本] 对,然后PE也不是特别高,又有安全边际,未来如果一旦这个东西把它卖掉的话,你可能赚五倍,明年你跟那个国企商量一下,我们把这个公司卖掉吧,把这个地卖掉,别的都不算,品牌都不算,可能业绩越来越差,后来发现PE越来越高了,就是因为的业绩是下滑的,PE越来越高,然后它的重固价值其实还是很高,其实就是当时碰到巴菲特买哈萨维的那个逻辑了,就是说你今年买,明年把它清盘,你是五倍的收益,如果五十年后清盘呢,

[厚望] 毕竟你也不是大股东,跟你也没关系这个决策,

[何潇@ 香橙资本] 对,五十年后清盘,第一,它这个净资产是不是有这么多,打个问号,第二,五十年后清盘,如果再有五倍的收益,这个复合收益率是很低的,并且我觉得我们的有一些企业,五十年后你也不能保证你能清盘它,是不是啊,有的时候很多东西还开始有一些其他的因素决定的,这就是标准的烟底头嘛,就是我早期看的深度价值嘛,就是怎么看都对,那个时候PE也低,净资产又高,市值又低,然后觉得大不了买了就跟上熬,还很多东西都不算进去就很有价值,但是我后来在里面很多的割肉买掉了,我发现我没有我想象当中那么能坚持,

[厚望] 那你十支左右的持仓美质的比重可不低啊?是,有的个股比例会比较高,就是从组合管理的角度聊聊呗,

[何潇@ 香橙资本] 我认为盲格说的非常的对,比如说收益风险比很高的机会在全世界找,都是非常少的,这个东西是一个结果,不是你本身想这么做,如果能收益风险比都是一致的话,我宁可选一百只股票来做这个事情,但是有时候在某一个阶段就是没有那么多,所以这是一个结果,也不是说首先制定了那么一个规划,是因为最后你发现比来比去,最后可能风险比较小,收益可能比较高的机会,就是那么很稀缺的。

[厚望] 比如说想空仓的时候,这些十支觉得都没有机会,性价比都不行。

[何潇@ 香橙资本] 我这方面有时候会做一些自上而下的,你比如说2022年七八月份,我发现我的组合理通过了三个月的上涨都涨了很多,我觉得整个宏观经济还在一个很大的一个不确定性里面,收益风险比很不划算,我往往在一个市场不利的情况下,我的仓位就会下降到比较极致的状态,因为我觉得市场不利的情况下,投资是非常艰难的。

[厚望] 你觉得现在宏观经济属于确定性的,还是不确定性的更多一些?

[何潇@ 香橙资本] 我们聊这个东西的话,很多时候是聊相对和环比的,不是说绝对的,我们绝对可能跟十年前永远没有办法比,GDP的增速啊,读书等等,为什么2020年我们的增速没有2010年高,为什么2020年有行情的?很多时候我们都是结构性或者说阶段性,或者说在某一个阶段可能整个经济发生了一些改善,这些我也都在聊这个事,您说当下的,你比如说我们地产出了一些政策,相应的我们的一些数据,一好不好,第二持续性怎么样,要评估,第二我们也看到了前一段时间,大概半个月吧,也开会了,其中提到了一句就是接下来还要做一些政策方面的储备,这说明了两个问题,第一就是我们的工具箱继续要对冲这个事情,第二高层非常关注这个事情,我觉得这两个信息对市场应该也是逐渐的寻敌这么一个状态吧,

[厚望] 你怎么看19年至今的这些业绩,如果你自己归因你赚的是什么钱?

[何潇@ 香橙资本] 我自己蛮一一贯之的,我很多时候都是选择了一个不错的时候,这个不错的时候对很多人来说并不是,比如说2020年的三月份,2022年的四五月份,今年的一二月份,包括美股的二二年十月份,我们觉得一些股票矫枉过正的吧,价格低于价值的一些机会,这方面对我的收益率应该是贡献非常的大,至于各股层面,我们阿法也是做了一些努力的,比方说前几年我们自下而上有一些股票有一些超额表现,就像几门考试一样对我的总分都有贡献,刚刚说的第一个因素可能是比较重的,

[厚望] 就是基于贝太的责值,

[何潇@ 香橙资本] 第二个自下而上的一些阿法的收益,我自己也是做了一些努力的,包括二年十月份海外的市场,包括国内的这个市场,我们的本性都是觉得那一个阶段,很多股票超跌了,跟它的价值不相符合,这些公司的公司治理,包括未来的高质量发展吧,就是说不属于高成长,但是属于可能高质量的增长,所以我们更多的找到了这些机会吧,

[厚望] 港股的估值,很多标记的估值会让你感到困惑吗?我说这句话的时候,脑子里面想起了很多表题,

[何潇@ 香橙资本] 我觉得市场永远都是对的,从业以来我每一个阶段,我都在试图理解市场为什么这么去变化,下一个阶段会怎么变化,就是市场是怎么理解这个事情的,第一个是我肯定对这个股票有个理解,某一只股票,第二,市场上是怎么理解的,如果我跟它有差异的时候,我就是会想我什么东西没有考虑到,为什么市场是怎么反应的,市场是不是发生错误了,还是我错了,那市场如果是发生了一些过正的东西,我怎么利用这个市场,这就是我为什么说,我自己有时候就是利用公开信息,这也是很重要很重要的一个老师,他在每天教会我,或者某一个阶段在教会我,怎么去理解成长股,怎么理解周期股,他在教我,你们现在仓位大概多少?我们仓位还是比较高,接近于满仓的状态吧,

[厚望] 我问个题外话,怎么看待当下的楼市,以深圳为例?

[何潇@ 香橙资本] 不是的话,现在我们出了一些政策,但是我觉得本质上,

[厚望] 我是想说从买房的角度,

[何潇@ 香橙资本] 现在收入预期反正扭转,因为以前如果你把房子,看成一只股票,过去很多深圳的这边的年轻人,当时因为买房,比如说两年一倍,三年一倍,很多人的话都去买了一些,他够一够,或者说跟他能力稍微高一些的房子了,所以这个市场就是要有一些透支了,就是说他用了很高的杠杆,包括首付等等之类的,因为他觉得买了之后,几年之后把这个房子卖掉,就产生很大的收益嘛,就跟我们股票一样,你买进来,它是个成长股,过了一年后卖掉它,你就赚钱了嘛,至于房价收入比啊,至于租金回报率啊,租金房价比啊,这个东西都不重要了,因为租金收入比本质上就是一个分红的概念嘛,所以大家在正股天天涨的过程当中,分不分红无所谓嘛,就像我们生产股业嘛,但是我现在觉得我们整个市场,

[何潇@ 香橙资本] 未来慢慢的越来越接近于发达的市场的水平了,比如说租金回报率变成个很重要的变量,因为如果你预期未来这个房价不会大幅上涨的话,那很重要的指标就是租金回报率嘛,所以现在租金回报率在深圳股片的话,在附近一点几左右吧,

[厚望] 那很低啊,

[何潇@ 香橙资本] 对,非常的低,我觉得未来还一点呢,就是说我们的理财,包括我们的利率啊,可能也会很低,银行的理财可能有两点几啊,比如说美国降息,或者我们有一些降息的荣誉的话,可能也会慢慢的往下走,往下走的过程当中,如果我们的房价慢慢慢慢的加速也还在往下走,某一天可能会达到某一种平衡吧,

[厚望] 那你觉得这个租金回报率啊,它是靠分子端涨上去,那还是分本端跌下来呢,跌出这个性价比,

[何潇@ 香橙资本] 比如说租金这一块的话,它有两个因素,一个是正面因素,一个是负面因素,既然地产如果还没有企稳的话,整个宏观经线下,收入和收入预期就会差一些,收入和收入预期差一些的话,它会影响租房人的那个能力,这是一个负面的,第二个,如果相当长一段时间,新房销售都不好,然后大家要大量地选择租房,实际上供需关系也会发生一些积极的变化,租房的人多了嘛,从需求角度讲就会变多,因为它从新房市场逼到了租房市场,所以这就是对租金的一个正面的支撑,刚刚说的一个负面的一个正面的,这两个因素都会有一些影响,我觉得可能是一个比较平淡的一个走势吧,比如说像租金这个市场,

[厚望] 之前我们谈到房子的时候,你说房子比股票好判断很多,假设现在你面对的不是股民啊,也不是积民,是一帮想买房,或者在犹豫买房的人,他的内心的真实想法就是想买套自住房,但是还想博一下上涨,你觉得深圳的房子还会涨吗?

[何潇@ 香橙资本] 我觉得看你以什么样的时间的纬度来看这个问题,三年纬度?三年的话我没有太大把握,不一定觉得能涨多少,我觉得我对房子的理解的话,现在真正正正的要进入到一个主动,以前我们是被动的房租不炒嘛,管理层觉得你不能炒房,对不对,现在变成自己主动的不想了,因为这个东西无力可图了,管理层让你不能炒房,到自己不想炒房,我们发生了一些转变,你说未来对于别人的一些建议,我更多的觉得你想改善你的生活,你觉得你有这个实力,我觉得就可以去把它当成一个耐用品,或一个偏保值的一个消费品的角度去买房,应该会更好一些。

[厚望] 你觉得他会看到更多的跌幅吗?继续跌,深圳。

[何潇@ 香橙资本] 前段时间黄启帆老师也讲到一个观点,就是说一个地区的法派房,包括我们的首付比例,如果降到15%,这个位置如果再跌15%,是不是又形成新的系统性风险?政策的规划者应该都会做很充分的一些沙盘推演和一些考虑,可能我们更多的是用时间换空间,就是说你时间拉长看,然后慢慢慢慢的,包括我们的货币啊,包括通胀啊,什么东西考虑在内的话。

[厚望] 我还想再多请教几句啊,如果我的月控不是问题,当然这点在现在已经很奢侈了,你觉得15%的首付杠杆上车,因为还贷是一个很长期的过程,它就像你的持有股票的周期一样,你觉得这是安全吗?我们现在在深圳,隔壁香港可以10%的首付,比如我们这代人是没见过,北上广深圳是不像购了,但是我觉得15%应该是所有买房子的人都没见过,大陆的啊,它会让你本能的不舒服吗?

[何潇@ 香橙资本] 就是一个心态的转变吧,如果你有这个能力,我觉得这个房子拥有一个居住的属性,能给你提供很大的情绪价值,我觉得这个东西就是值得的,如果你说你现在买个房,15%为了博哈未来的成长空间,上涨空间,三四多年的这么大的发展,最大的一波高成长期已经过了,什么意思呢?你就把它当成一个非常保值的消费品来看待,你买一个汽车,买一块手表,或者买任何一个消费品,我觉得它的保值力都抵不上房子,房子跟它们比都是有优势的,前提是你不要影响你,其他的一些生活质量,你比如说你觉得未来这三四年,你过得非常的累,非常的长,如果你的收入不支持这个东西的话,最后你加起来的总和变成负责的话,我就建议你不要买,但是如果这只是你完全能承受,同时还给你很大的安全感和情绪价值,

[何潇@ 香橙资本] 我觉得这个事情就可以折机去做了。

[厚望] 我觉得所有的私募基金,多多少少都得是绝对收益的,因为不这么高,可能就被持有人抛弃掉了,你对每年的或者拉长看一轮周期,三到五年的绝对收益有什么预期吗?

[何潇@ 香橙资本] 我没有什么预期,没有什么预期的原因是没有能力去判断。

[厚望] 解释一下,在你看来怎么理解绝对收益这个事?

[何潇@ 香橙资本] 财富本质上我们需要复利,绝对收益就是一个很重要的一个变量嘛,如果你一年正一年付,那你的收益肯定是影响很大的嘛,从你这个函数的本身来讲,你就需要去做证收益,然后你有这个使命去努力去完成这个事,从意愿上讲是这个样子的。然后您刚刚问我,说未来三年五年,我对这个收益率有个什么预期?我觉得这是超过了我的能力范畴,因为很多时候,这跟你高考一样,考试一样,过去的成绩不代表未来的成绩,就跟有的人一老问我,未来回车能做多少?我觉得我没有办法告诉一个准确的,我只能告诉你,我是怎么思考的,我的系统是什么样的,我过去在不同的市场,比如说牛市、熊市、震荡市,我的回车是多少,我的收益率是多少,我只能告诉你这些数据,但是到未来,

[何潇@ 香橙资本] 比如说我们会不会陷入到一个更复杂的世界,我有没有能力去做得比现在更好?我觉得这是一个问号。

[厚望] 震荡市更难,还是熊市更难?

[何潇@ 香橙资本] 客观地说,牛市的后半期对我来说很难,刚刚那个问题是说,对我的交易来说的话,我很害怕的就是牛市的最后三分之一的时候,因为那个时候的话,对于我来说,可能仓位很轻了,没有什么股票了,但是市场又在涨,历史上因为我体验过很多次嘛,所以在我的整个体验里面,是压力比亚大的一个阶段,就是在整个周期里面,比方说2021年的下半年。

[厚望] 但我理解它是心态上面的,不是交易层面的。

[何潇@ 香橙资本] 对,是心态上的,你的客户他自己做股票,比如说在牛市的最后三分之一,可能一周他就做到百分之二十,你的仓位结果为零,然后你跑不过他,这个时候你会告诉他,你说我长期肯定做的还是可以的,但是有时候人的想法就是线性,就是很简单单下往外推的,你知道吧,所以这个时候他会给到你压力,我自己作为资管行业,未来我努力的有一天,看能不能把它变成自营,什么叫自营呢?就是有一天我们自己达到了一个十多个亿,不到二十亿的规模,我们争取把它做到一个封闭,封闭之后,如果你面的客户,比如说都是有比较大的盈利的话,我自己就像自营的一样来对待他们,我认为这样会提高我的收益率啊,我刚刚说的那种心态,其实对我是负面的,对我最后收益率是负面的,

[何潇@ 香橙资本] 我为什么想封闭了?因为封闭的话,未来有一天会帮助我去实现我的目标,我刚刚说的那种目标,其实会对我有利的,比如说我的所有的投资者在里面都有一个不错的收益率的时候,我这个时候哪怕在高位的时候,他们如果真的要赎回也就赎回了,我自己对我来说就没有什么问题,就是说未来我就管这一部分钱就够了,所以我的心态会比较放松,其实心态紧张不会对收益率有什么影响,甚至是负的,如果未来我做成这个样子,我会在后三分之一的时候我会很从容,我会告诉你我的想法,如果你赞同我们就一起继续走下去嘛,如果你不赞同也可以短暂的离开嘛,

[厚望] 没什么问题了,谢谢何总,

[何潇@ 香橙资本] 谢谢,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