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58_E58.看遍天才，她说：人，才是真正的阿尔法

[厚望] 大家好,欢迎来到《面基》。本期嘉宾是我期待已久的一位前辈,春晓老师。他从16年开始在交易门上写量化交易的内容,后来做了私募,主要是量化Folf。春晓老师的老公,品哥,我也非常喜欢,找机会一定邀请他来面基做客。可以说他们两口子活成了我向往的中年模样。学院派爱情,两人是高中同学一起考上了北大,然后一直在做自己喜欢的事儿,而且生活在成都这种舒服的二人。二线城市。啊,我太羡慕了。我很喜欢他们还有一个原因,虽然两个人都是金融行业的从业者,但是对整个行业都挺冷眼旁观的,有一种肉眼可见的抽离感。我特别喜欢这种做派,包括成都,我觉得整座城市对奋斗可能都挺不敢冒的。说实话,我也知道聊量化很多人都不感兴趣,过去两期量化的节目创下了面基最差的播放记录。不过没关系,真的,有些话题就是我为了自己而做的。

[厚望] 我甚至觉得,越小众的话题,越小众的资产,其实越适合播客,因为我拿到的都是带着情绪和体感温度的第一手资料。和春夏老师录制这期节目之前,我绞尽脑汁写了一个挺长的提纲,问了很多技术细节。结果春夏老师回复我说,哎呀,我们别聊这些了,干了这么多年,我就搞人。人才是这个行业真正的阿尔法。然后我又问他,我说这个行业的胜负手是什么?他说是年轻,得能拼,能熬。我以为干量化的家里边人均一台印钞机,可以轻松躺转。感情这好像是吃青春饭的。总之这期很真诚,也挺轻松的,我们主要聊人。所以欢迎大家收听本期节目。

[春夏老师] 因为Zofof就是穿过那些数据,穿过那些所谓的什么顶流的这些漂亮的名字去选人。所以这个是我觉得比较有积累的,能聊得比较深的地方。

[厚望] 我发现其实很多文字类的,他会把人的这部分,或者故事类的他会删掉,因为他觉得这是无效信息。但我觉得相反,因为我们是能采到一手资料嘛。我反倒觉得这些看似来比较低效的人的信息,是不可天然的优势。那我不应该把这些删掉。

[春夏老师] 对,反正我们选团队的时候,肯定是这两者都要看的。

[厚望] 我看了一下交易门的那个注册主题,休默是有什么特殊含义吗?对你们而言。

[春夏老师] 我们觉得这个人的哲学还挺量化的。怎么讲就是价值投资,它会有一个判断在里面,就是这个低估高估有个应该怎么怎么样。但是量化其实就是休默的这个实染,量化是怎么样就怎么样。它可能就是发现一个趋势,然后加入进去,然后根据看到的一些迹象去做一个交易。所以它跟这个休默的哲学我觉得还挺搭的,所以我们当时觉得挺有意思的,就采用这个公司的名字。

[厚望] 所以这个应然实然是休默提出来的?

[春夏老师] 它主要的一个思想。

[厚望] 好像做投资确实是这样,就是不太应该去过度关注就是我心中的世界应该是怎么样的,而是现在世界就是这样了,我应该怎么办?

[春夏老师] 对,它是一个反应,怎么去反应的一个哲学,对量化来说。所以量化从来不判断嘛,因为当时可能还更草气的时候,我们接触到量化团队可能09年,10年,中国就有做得很好量化团队。那个时候很多人,他们问的最多的一个问题就是怎么去判断市场,他们就说我们从来不判断,那那个时候这个概念还非常非常新啊。当然现在大家能接受,但其实那个时候很多人还是不太理解,觉得比较新颖的。

[厚望] 你应该是中国最早一批关注量化,然后采访量化的人的。

[春夏老师] 是的,是的,交易门做得蛮早的嘛。

[厚望] 那哪一年开始做的?

[春夏老师] 哇塞,我想想,应该是2006,07。诶,不不不,1617。

[厚望]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不好意思。能先说说您的经历吗?

[春夏老师] 现在你开始了吗?不好意思,OK,我还以为我们在闲聊。

[厚望] 我们就是要全程闲聊。

[春夏老师] 闲聊,好的,好的,好的,好的。

[厚望] 随便打断,随便唠嗑。能先说说您的经历吗?因为我觉得好早啊,为什么能关注到这么个小众的领域?而且是一头扎进来。

[春夏老师] 我觉得我就是挺另类的。首先我不是一个金融的人,第二我也不是一个量化的人。因为我本科是学文学的,我是一个文科生。我家是成都的嘛。我从小在一个那种类似于工厂的那种环境长大。所以呢,就是特别的,所谓的长二代。所以就是特别特别的接地气的80后。当时之所以高中很努力学习啊什么的,就是想,因为80后其实我们那个时候都很有奋斗的这种自趣力。就是我们都想让以后生活过得更好,住好的房子能够有更好的生活。所以那个时候就想好好高考,考个好大学,然后就报北大。但是我第一志愿是金院,但是数学考杂了就没有考上。其实我内心真正喜欢的是文学,所以我第二志愿是英语语言文学。但是第二志愿就把我收了,还挺开心的觉得可以去读文学。所以呢,本质上是个文艺女青年吧,当年也从来就不喜欢金融,也不喜欢数学。

[厚望] 但是第一志愿依然填了当时,看起来是最优积的,对吧?

[春夏老师] 就你看,那个时候虽然也不是很懂,但就觉得好像学那个以后,好像赚钱能赚多一点。就懵懵懂懂的去填了那个。没考上,我也不知道是这个天意还是什么,反正就没考上呗。在北大呢,那个时候也不懂,因为你太年轻了,你很多文学你是读不懂的。虽然你每个单词都认识,每个字都认识,但是文学讲的其实是生活。你二十多岁什么都没有经历过,十八十九二十。那个年龄根本就不懂什么是文学。所以最多就只能说是文学启蒙了一下,然后有一个比较好的环境,能够有个比较好的一个基础去养成了自己学习的一种习惯吧。扯得有点远了,反正我的意思就是说,我就是一个八竿子跟金融打不着边的人。我也不知道是鬼出神没还怎么样,反正后来因为研究生又去美国验了新闻,后来有机会去华尔街帮助财新做了一个他们驻北美的,

[春夏老师] 相当于他们的一个特约记者。所以这样就逐渐走进了金融投资和量化的世界,一步一步的又陷入到了财经的这个怪圈中。

[厚望] 我上一次听到类似的经历是你小鹏,但这个可能不能写进去。

[春夏老师] 反正就还挺神奇的,可能跟营业比较像吧,我自我的认同也不是一个干金融的人,我觉得我就是一个更偏接地气的人吧,应该这么说,因为我总觉得金融的人有一点那种精英主义,但是我觉得我还是更底层一点,就是我自己的一些特点。

[厚望] 我也是这么自我定位的,我觉得是土狗戏的。

[春夏老师] 是是是,我就有的时候跟人家说我是做量化FORF基金经理的,我感觉有点格格不入,虽然我确实是做这个的,但是我就觉得可能大众心理定位的那个基金经理和我自己感受到我是怎么样的一个人,可能还是稍微有一点偏颇。

[厚望] 那您会不会觉得这种冷眼旁观的状态反倒是优势,是挺好的事?

[春夏老师] 还是挺不一样的,应该说我这种经历加入到做量化做FORF的这种人是很少数的,大部分人他们都是可能大学毕业就是去到金融机构,然后有非常严格严谨的训练,那一套机制他们也很熟,知道怎么样去带人接吃啊,怎么样去销售啊什么,他们比我都懂,可能我是来自一个完全不同的背景,所以呢我也能做我自己擅长的事情吧,可能就这样。

[厚望] 在华尔街接触到的量化。

[春夏老师] 对,但是那个时候的话,怎么讲量化没有那么多的被单独拎出来讲,因为在美国它已经是一个比较成熟的东西了嘛,那个时候0708更好是金融危机,所以那个时候大家关注点更在于灾难性的那一面,但我们现在国内提点的话,我觉得更多的是在强调它精英性啊,先进性啊,怎么赚钱啊,这些人多么厉害,但是那个时候可能大家更关注的是接下来该怎么办,这样一种状态。身边的朋友因为经历过那波危机之后很多失业的,那一波也有不少人回到国内开始创业。

[厚望] 所以您在华尔街的时候是08年吗?

[春夏老师] 0708。

[厚望] 哦,那正好在风暴中心啊。

[春夏老师] 对,因为那个时候还没有意识到它有那么严重,然后后来随着情人危机慢慢演化才知道自己人还正好见证了一个历史事件。

[厚望] 这段经历我们好好聊一聊。我是91年的,嗯,08年的时候我上大二,然后我记得有一天我去打球,那时候我们打篮球,我找到很便宜的地方,一小时拿5块钱,打了4个小时。我对金融危机唯一的一次印象就是,我妈知道了我打篮球花了20块钱,我妈说都金融危机了,你还跟着玩呢?其实我们某种程度上算crash version,就是没见过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什么极端情况,其实你经历过那段时间,就是这是一个很重要的事,我觉得它某种程度上应该会影响你很多的世界观啊,或者是对未来投资路径的选择也可能都会受影响,你也知道什么叫真正的,比如说尾部风险啊,什么叫极端时刻到底是有多恐怖,所以我还想让人家多聊聊,挺好奇的。

[春夏老师] 这个事情我觉得挺有意思,因为我不是金融从业者,那个时候我是一个记者的身份嘛,也是一个学习和旁观者,然后我看到的其实是机会,为什么呢?当时华尔街有一批很有能力的理工背景的中国人,他们本来是在华尔街可能打份工,在对冲基金当一个IT或者是quant,他们有的是被迫被裁员之后回到中国创业,有的就是自己看到朋友回来自己回来了,然后开始建立自己的fund,因为那个时候几乎是零竞争了在中国,因为实在是太早了,你那个时候在中国说了两话,你没有人知道是什么,因为早了所以他们就很成功,就反而是没有继续留在华尔街,留在美国去当一颗罗斯丁,虽然那个也是非常好,非常体面的中产的生活,当然,但是在中国那就是完全另外一个新的篇章,

[春夏老师] 新的一个世界,所以我第一个看到的是机会,他教会我最重要的一件事情就是,千万不要把一件事情看成仅仅是黑或者是白,那对很多身在其中的人来说,人家被裁员也不是说他从此人生就失败了,他反而是找到了新的一个开始,那个时候还有很多经历过那个,那个时候的干量化的人,他们比起更年轻的这一批量化的人,他们更从容,比如说最近今年那一波,我们都知道的所谓的量化定向股灾,有人这么称呼他呀,我知道有成熟的基金经理,他们就没有因为这件事情而去改参数,因为他知道这个事情很快就会回来,所以他们最后就是也没有怎么受影响,其实干量化和做主观投资一样,他也是必须要经历这些周期,见过这些所谓的股灾,他就知道下一次应该怎么去,

[厚望] 07年那次西蒙斯改了吗?

[春夏老师] 没有吧,我如果没记错的话,但是我要查一下,

[厚望] 查一下,二月份你什么感受,因为你也见过08年,

[春夏老师] 今年二月份是吧?

[厚望] 对对对,大家当时会这么类比吗?

[春夏老师] 可能在我们同事里面,我算比较镇定的,因为我对我们自己投出去的量化团队,还是比较有信心的,我们还是比较稳的这种风格嘛,即使是在我们精跳细选的这种团队的当中,我也能看到他们还是受到了一定的影响,所以几乎每天都在跟我们投的一些团队,进行比较密切的一个交流,但是因为随着事情的发展呢,他们陆陆续续也都修复了自己的进职,所以过程是很难受的,但是结果呢还是比较满意的。

[厚望] 二月份的时候,因为你是做FOV的,如果你的持仓的基金经理,或者你持仓那个基金,他改了或者没改,你会对改或者不改下一些价值观的判断吗?比如说我认为改是不好的,还是说你是比较中性的看待这个事?

[春夏老师] 这个事情我之前也跟我同事讨论过,怎么说呢?我觉得就是基金经理自己的判断,我们要相信他的判断,我觉得他改或者不改,他是有自己的理由的,他可能有的是被迫的,有的是主动去改的,但是都会有相应的结果,有一些改了后面那一波又没有吃到,但是你在做那个决定的那个点上,你是没有办法去预测会发生什么的,我不去做任何的价值判断,我也不觉得就是改了他就不较量化了,我觉得没必要。

[厚望] 好,我们车回来,车得有点太快了,步子迈得有点大,什么时候回国的?

[春夏老师] 我是奥运就回国了,那个时候回到北京,北京路透,因为我特别喜欢中国女排,我特别想去看那个时候郎平带中国女排打奥运,我特别想去看,就是08年回来看女排打奥运。

[厚望] 还是做媒体并没有金融的金融合影。

[春夏老师] 那个时候在路透开始做宏观财经的一个编辑嘛,路透中文网,开始往财经这个方向偏嘛,但是没有做金融,总的来说,那个时候还是一个媒体人的状态。

[厚望] 做编辑要写稿吗?还是只需要给选题,

[春夏老师] 会写一些我感兴趣的话题,当时采访了一些北京的学者,像温铁军啊,林银河啊,就是会跟他们做一些深度的报道。反正我还挺喜欢北京的那个氛围,就会让人觉得是在一种特殊的气场里面,就觉得自己也变得有文化了。

[厚望] 我来上海之后,觉得上海也有自己的气场。

[春夏老师] 是的,但北京还是挺不一样的。奥运那个时候,北京整体的氛围也非常的好,就是一种让人充满希望的感觉吧。那个时候可能你还小啊。是,

[厚望] 我来上海还真的挺感慨的,我看到外滩的那些车流,这个景是很多影视剧都爱拍的,我就意识到其实这条车流,就像经济的脉搏一样,川流不息,它在过去的一些时刻是停掉了的。比如2020年,比如2022年,它停了,我又看到黄浦江,我就觉得那就好像一个时间的长河一样,两岸的那些楼,就是能穿越时间长河的资产。是,是,有点矫情啊,这就是我对上海的厂的感觉。三件套啊,那些大楼啊,我觉得它都会给这个行业去做一些征信,因为它是一个特别宏大的意象,就像一个巨大的佛像一样,首先那个气场就会给你一些震撼,那里边的人说出来的一些话,可能天然它的权重也要更高一些。这是我自己一个文科生,非常主观的感受。

[春夏老师] 我这个就是金融行业给大家洗脑,你知道吗?他会用自己的权威和所谓的这种高大上的感觉,去给人造成一种壁垒感。

[厚望] 嗯,你说的比我更直接,我刚才是想表达这个。

[春夏老师] 不仅仅是因为我从来没有在这种高大上的金融机构工作过呀,可能也是因为我是一个旁观者和外来者,所以我是比较讨厌这种壁垒感的。我读很多文章啊,他们很多喜欢用一些金融黑话呀,然后显得自己很专业嘛,什么的,就是我就喜欢把这个话给说明白,或者是用大白话写出来,让大家能理解。是,

[厚望] 甚至把他的精英感给消解掉。

[春夏老师] 对,国家也说要去精英化嘛,我觉得这事我干了好久了。当然这个事情还是挺难的,因为确实有一些专业的,特别是涉及到量化交易啊,或者是投资啊,确实有一些专业的东西。但就是说你的初心是要让他更难懂,还是说你的初心是要让人能够更容易理解他。我觉得对于创作者,或者是对于内容的输出者来说,受众还是能感受到的。

[厚望] 我还有一个来自土口的直观感觉,就是普通和普西,就是old money和new money,精卫分明,外貌也非常不一样。但是大家的卡位都还很好,都能看到那条江,都能看到这个经济的脉搏,我扯个更远的。因为刚才您听到了温铁军,我想听听您怎么看待温铁军。

[春夏老师] 当时我采访他,记得是中国农村的一个,我是非常非常喜欢他,也一直在follow他的,怎么看他。

[厚望] 就比如说经济一步好,大家就开始回顾文杰军老师,现在温老师在B站是财经区的算顶流吧,然后他的观点颇有争议性吧,很有东方特色,我觉得挺有意思的,所以我想问你这个问题。

[春夏老师] 最近他的视频我没有怎么看,但是我很佩服这种既保持了自己的专业性,同时又有一点网红性质的这种人,因为我自己做媒体的,所以我就觉得他们很厉害你知道吗?

[厚望] 而且我觉得温老师,我挺喜欢他的一点在于,他在光谱里的位置是始终不变的,不会飘移的,这点我也很喜欢。

[春夏老师] 对,我觉得这部分人包括我之前在北京也采访过的李银河,我比较喜欢他们有很真的一面,首先你能感受到他讨论的话题,他做的学问都是忠于内心的,他自己真的有热情,他有一个使命感在里面,不管做什么事情就必须有这种东西才能做得好,所以这也是我不喜欢金融的原因,就是我觉得很多干金融的人,他就是为了赚钱来进到这个行业的,所以你会发现华尔街会有很多很多的,当然他们赚了很多钱,但是有很多的问题,

[厚望] 当然,

[春夏老师] 缺一点这种东西吧,可能我们文科生还是太切实际了,就是会有这种感觉,

[厚望] 文科生心里边有太多应燃了,

[春夏老师] 对对对,是的,

[厚望] 华尔街和陆家嘴像吗?分别是什么样的气场?因为你都看了,

[春夏老师] 不太像,

[厚望] 亲历者给大家形容一下华尔街,

[春夏老师] 我没有在华尔街混过啊,首先声明啊,先帮大家打假,我当时只是一个特约记者,我觉得纽约我还是非常喜欢的,就它更复杂,它除了金融,它有很多其他的东西,它其实更上北京,

[厚望] 你知道吗?是,很多人说。

[春夏老师] 就是有那么多穷人,有那么多疯子,有那么多艺术家,然后有作家,有大学,有学者,然后有移民,有开出租车的,有做生意的,有福建黑帮,所以金融这个存在,华尔街这个存在在纽约,它是必须的,但是它不是唯一,但是在上海你会发现,稍微主流眼的就是金融,但是它缺了,不能说没有,但是它其他的这些,我刚刚说的那些层面的存在感,会比较弱,但是在上海如果你赚钱太少,你就会觉得我可能不属于上海,当然上海已经是中国非常优秀的城市了,当然,我只是说可能从我个人的一个微观的感受,上海时候会有这些差别,

[厚望] 明白,我们巧回来,08年之后发生了什么?

[春夏老师] 08年之后,我后来在中国香港又工作了一段时间,从北京去到香港,当时是去南华早报嘛,南华早报是香港历史最悠久的一份英文报纸,我去的时候它还没有被马爸爸买掉,老板还是马来西亚的,所以呢,那段时间呢,在一个纯英文的环境里面,因为我对中国香港一直比较好奇的,因为我在美国生活过,然后在中国生活过,我就很好奇,咱们从小受到的教育就是,中国香港是一个东方和西方汇集的地方,所以我就很好奇它是一个什么样的城市,正好有这个机会,我就去那边上班了,去中国香港也生活了五年,也是做财经类的编辑,在中国香港呢,开始做现在依然在做的一个公众号叫交易门嘛,

[厚望] 那个时候就开始了,

[春夏老师] 对,那个时候就是采访了一些在中环上班的这些交易员和基金经理,当时我还有另外一个跟我一起采写的小伙伴,马赛克,他在上海这边采访了一些,我在深圳这边采访了一些,我们当时觉得这些故事很有意思,就想能不能写本书,好,那本书后来也出了,写出的同时也开始做这个交易门这个公众号,就是有些故事呀什么的,就上传到公众号,很多人就开始通过这些故事,知道了电话交易是什么,他们在做什么事,等等等等,

[厚望] 我14年毕业,然后进到一家门户的财经频道,你带来的那两家媒体都是我们的信息员,监控员,2016年我开始写自己的公众号,进来肯定很快就会发现交易门的,所以你是我的前辈,但那时候我是看不懂的,那时候确实对我来说有些深,而且还有一点在于,那么到现在交易这个词,在中国这个投资圈都是被一定程度的污名化的,所以可能后来就关注不太多,但是一直有看,那个时候自己的三观啊,做个戏啊,也不是很稳固,所以可能我干了一年,就又来了牛市,我们那些证券频道的同事们,天天中午在食堂里面吹牛逼,可能是有点排斥这种造福故事,创富神话,明白,

[春夏老师] 但我们其实写了很多失败的故事,但你知道就是每次失败的故事,点击就很低你知道吗,那就喜欢看那种一下子很成功,很赚钱的那种,

[厚望] 当然其实15年16年也是一个时代了,从来不缺这种财富神话,当然不光来自于金融行业,还有互联网,那个马赛克老师现在还在吗,

[春夏老师] 他现在去干纪录片去了,

[厚望] 酷,对,那你们还真的是非典型的行业从业者,

[春夏老师] 对,但是他也是还继续在关注金融行业,如果有好的题材,他还是会去写一些故事的,他自己一直对非需购写作比较感兴趣,

[厚望] 这个新闻人都懂,

[春夏老师] 对啊,反正就是,哎呀,慕名的一种执念吧,

[厚望] 那之后呢,

[春夏老师] 之后呀,

[厚望] 你什么时候下海开始正式做这个自媒体,

[春夏老师] 就是在南华早报大概干了几年吧,干了几年我就觉得纸媒挺没意思的,南华早报当然还是很优秀,我在那边也学到了很多的东西,然后也在中国香港也认识了很多很有意思的朋友,也正是因为认识他们,然后开始去采访他们,我就开始觉得我应该自己做一个正儿八戒,把更多的精力投入到这个交易门这个自媒体当中去,所以呢,当时就离开了香港,回到上海开始全职做交易门这个自媒体,

[厚望] 为什么回到了上海而不是成都,

[春夏老师] 上海就是炼化的大本营啊,成都相对来说肯定是不能跟上海比嘛,

[厚望] 我八卦两个事,您在路透和南华早报的时候,那个时候媒体行业,它属于高收入行业吗,能赚到超额收入吗?

[春夏老师] 外媒还是挺好的,可能比中文媒体的收入要好一些,当然呢,不能跟金融行业比,我稍微自身一点吧,所以收入还行,反正作为打工人还OK。

[厚望] 第二个问题就是,你现在还开始做交易门,定位是什么呢?是以故事为主还是?

[春夏老师] 没有任何商业定位,就是全品一枪热情,觉得这个量化行业是一个很新兴,很蓬勃发展的一个赛道,最开始是想写书,就完全没有去做任何商业的思考和过,规划,所以以写作者的一个身份和心态进来,这个可能是不幸也是幸运吧,真是因为没有商业企图嘛,也比较单纯,所以说那个时候去采访认识的一些创业者,量化创始人呢,他们也更能够去敞开心扉,跟我们交流,讲他们的故事,甚至是讲他们失败和脆弱的一面,这笔财富,现在可能以攻略的角度来看,是一笔财富,因为那个时候,他们可能只是一个小小的创业者,现在可能很多已经是管理规模,是百亿之上的大佬,这个是你想要再去认识他,可能就是很难很难了,

[厚望] 你们相逢于威尸,

[春夏老师] 对对,所以我觉得就量化FORF行业都说FORF难做,我觉得难在于,它还是有点的壁垒,就是你要有一个时间维度上的积累,就这个积累呢,就是我们很幸运能够,因为种种机缘巧合,能稍微有一点小小的壁垒吧,

[厚望] 你当时做交易门的时候,最开始那个阶段,你是对行业感兴趣,还是对这个行业群像感兴趣?

[春夏老师] 我当时对量化的理解呢,我觉得它是科技对金融行业翻天覆地的革命性的改变,我对赚钱,对策略本身并不感兴趣,我对人感兴趣,当时还是一个写作者的感受,就觉得这种大起大落,量化交易,程序化交易,这个人在中间得经历什么,这个是多么好的一个故事,华尔街不是有个书叫Market Wizard吗?然后我跟马赛克就很想写中国版的Market Wizard,然后我们说我们要去把这些人给挖出来,然后去采访他们,当时还有一个特别宏大的想法,就是想跟踪的采访,就是以5到10年的时间去跟踪他们去写,所以呢也是很文艺的一个思考,对于公众号自媒体,它本身怎么去养活自己啊,这些就完全没有考虑,所以后来做的也不是很好,也没有变成一个大号啊,

[春夏老师] 变成一个头部什么顶流号,都没有,它一直就是一个比较小众的,在电话行业这么垂下来的这个,带有浓郁文科生气质的一个,

[厚望] 我还想请教你一个问题,就我们这代人形容一个人有钱,一般来说家里边有矿,其实你看到的是家里边有印钞机的,

[春夏老师] 对,

[厚望] 是吧,那你看过这么多故事,记录过这么多,会有妄念吗?

[春夏老师] 我自己吗?

[厚望] 这个今天挣了多少,那个孤独交易员在那炫富,那个几位数几位数的,

[春夏老师] 这个问题特别好,我觉得有的时候不是嫉妒,他们的财富,会嫉妒他们的那种能力,或者是那种人身上有一种,可能自信也好,自负也好,就有的时候我会觉得,那个东西好像,我感觉我自己没有那个气质,然后我就会想,为什么?是不是我有点自卑呢?还是说,就人家就是比我厉害那么多,他们就应该表现出那种强势的感觉,所以可能没有嫉妒财富本身,但是会对于他们表现出来的某一些特点,会让我有一些触动,我后来也自己想过很多嘛,

[厚望] 我觉得消耗这些很难,

[春夏老师] 对,因为你想啊,我的背景就是一个很普通的人,很普通的家庭,做的工作嘛,就是养活自己还挺好的,我所在的单位在媒体行业来说,都还是挺好的,但是你要去跟金融那些顶流机构,什么高盛啊,什么千禧年啊,然后文艺复兴,你跟他们赚了钱比,那你就是小蚂蚁,所以我觉得这就是一个人不断的去自我确认自己,我到底是谁,我在做什么,

[厚望] 你那个时候就开始思考这些问题了,

[春夏老师] 它就是一直都在发生的,就是你看着这些人,你不有自主,你就会问自己这些问题,但是逐渐的你就会发现,你会克服心中的那些自卑也好,或者是觉得自己不如人家,等等,甚至你想去模仿人家,这种就是慢慢的会成熟起来,

[厚望] 什么时候找到答案了感觉,

[春夏老师] 找到答案我觉得三十多岁之后,慢慢的就是会,

[厚望] 因为我在寻找的路上,所以我挺好奇这个问题的,

[春夏老师] 可能二十多岁是比较挣扎的,因为那个时候就感觉还没有到巅峰期呢,我是不是也能崛起一下怎么怎么样,但是可能被各种现实暴击打脸之后,你不断的去追问,不断的去趋近内心最真实的那个自己,就会知道我到底应该做什么,我觉得这个事情要通过不断做事,你能够找到答案,你光想是没用的,

[厚望] 什么时候认识的品歌,

[春夏老师] 我跟他是同学吗,我们就是,

[厚望] 大学同学,高中同学,

[春夏老师] 其实初初就同学,但那个时候,因为他一直是学霸,我那个时候就是很普通的,所以那个时候我们都不跟学霸玩,不跟他说话,

[厚望] 你们算学院派爱情吗,大学就在一块了,

[春夏老师] 对对对,

[厚望] 我看过品歌的文章,就是在交易门上写的,我觉得他比你还要文科生,

[春夏老师] 他自己的一个定位就是读了理科的文科生,因为有的时候我会跟他一起录播客嘛,然后我就说你给我一段自我介绍,我就帮他写了一段总结什么他的经历啊,然后什么什么,他就说不要不要都不要,他说你就写一句话就是读了理科的文科生,然后我觉得也挺好的,

[厚望] 你们是在共同打理这件事啊,

[春夏老师] 他现在在做一家指数化的事情,金融科技,金融科技方面的事情,但是他们自己不做交易,

[厚望] 具体是做什么呢,

[春夏老师] 做指数化的研发,可能就是更偏向于服务机构的2B端的这种,

[厚望] 就是编制一些指数,对,

[春夏老师] 因为他是不相信有阿尔法的人,他是更相信帮助老百姓以最低成本,最高性价比的方式去投资,我说的比较粗糙啊,大概是这种,就他是更加反精英的一个人吧,

[厚望] 我今天听到了很多,比如说配置敞口,那其实敞口的底层可能就是一个比较好的指数,

[春夏老师] 对,那这怎么说呢,如果说你把做量化的这些比较top的量化放的,你把它们比喻成这种米其林餐厅,很精美的这一道一道的前菜,主菜,菜式,那可能指数化投资,他就更像是咱们街头的这个南猪拉面呀,可能是一个上海的小笼包呀,就是他能够服务最多的人,然后以性价比最高的方式,把大家给喂饱,但是他可能就没有这种顶级量化机构,他们能做出来这种超额和这种能力的一种体现,他们一直在做的事情呢,就是所谓普惠金融嘛,可能就是两个完全不同的方向,

[厚望] 你什么时候决定开始做FORF,什么时候决定自己下场,

[春夏老师] 我觉得这个事情,我自己也没有预料到我会做FORF,其实就是一个很顺便的事,就好像各种积累,各种资源,然后各种迹象,都是上天在告诉我这个事情可以做,我说那就做作呗,反正就是当时教业们做了好几年了嘛,契机呢就是,我自己有这个理财的需求,我觉得咱们这个年龄的人可能,我已经超过40岁,就你可能35岁之后,你开始会发现,你家庭会有这方面的一个需求,你自己的钱怎么理,然后正好呢,我又认识这一堆做量化的比较优秀的团队,我自己最开始就是这边买点产品,那边买点产品,去分散的买,实际上是自己在做一个FORF,那既然都已经在做这个事,那我就想要不然就干脆加入一家机构里,更正规,更体系化的方式去做,所以就是这么想,然后正好我在交易门这边的积累,

[春夏老师] 也能够帮助我更好的去搜寻团队,更好的去禁掉这些团队,还是一个自立的出发点,

[厚望] 我们先聊聊您个人的家庭理财,除了买FORF,肯定是以私募的形式了,

[春夏老师] 对对对,

[厚望] 在这之外还有什么其他的配置吗?

[春夏老师] 首先我们不买房,所以呢,目前就只有一套房子,而且是自住的,

[厚望] 在上海还是在成都?

[春夏老师] 在成都,所以呢,就是也没有赶上房地产的这个红利啊啥的,也没有,

[厚望] 所以你很早就是坚定的不买房派吗?

[春夏老师] 怎么说呢?其实也有机会在上海买房的,当时也比较表面上看上去是懒,可能也是因为缺乏判断,也没有下手,所以就没有买,后来就越来越贵了,也就不想买了,所以呢,确实就是从来没有这种炒房的念头,我们俩还是比较相信量化的,所以呢,理财的话都是在量化上面,其实自己在做FORF之前,包括自己买产品之前,也都有那种自己炒股的阶段嘛,就是买一点什么腾讯啊,然后一度觉得自己是股神翻了几倍,后来就是也不行了嘛,我觉得人生就是体验一下,就知道专业的和非专业的区别,现在腾讯股票还在那躺着,但是正儿八经比较严肃的理财的话,还就是通过量化FORF,

[厚望] 绝对金额也不低,那可能对你来说相对比例也不低,这么大比例的钱去配在权益上面,会恐惧波动吗?

[春夏老师] 它反而是我做过的配置里面最稳的,因为虽然都把它统称为FORF呀,但是其实有部分是CTA,有部分是股票,并不是所有都在股票上面,CTA嘛它就是没有任何的相关性嘛,和股票,而且长期来说收益也还是可以的,股票团队因为我们就主打一个分散,所以呢都是长期跟踪知根知底的团队,首先就是我觉得你三观人品都非常非常的信得过,第二就是能力是千里挑一万里挑一,第三呢就是因为我们团队就是一直要跟着他们嘛,他们不行我们就撤嘛,你们就是渣男嘛,你不行我们就走,种种机制去保证他最终能够有一个比较,绝对不是暴力,但是是比较安全的一个回报,

[厚望] 录制节目之前我给春香老师发了一份,在我看来是拷问一个基因经理的提纲,春香老师回就是哎呀别聊这个了,我觉得真正的二法是人,真正重要的是人,所以我们展开聊聊这一点,为什么你怎么看中人,在量化的领域如此看中人,

[春夏老师] 因为你会发现啊,包括我是从刚刚讲了201617年开始关注量化这个群体,自己开始投的话也挺早的,应该是中国最早开始投量化的个人之一吧,就没有常胜将军你知道吗,可能今年你会发现这个策略很火的时候,这个团队很火,然后要封盘什么,然后他很可能明年他管理规模会减到一半,今年他可能都不理我们,看不上我们觉得我们太小了,但是明年他就会主动来跟你缩绣,打招呼你就发现他可能是今年不怎么行,他都开始跟我打招呼了,当然这种情况肯定是存在的,他也很正常,因为量化实在太减了,就是全中国乃自全世界最聪明,最努力的人去拼的一个赛道,所以这个他自然的一个结果就是,没有一个人能够一直聪明一直厉害,

[厚望] 因为市场每天也在变,

[春夏老师] 对,而且一个有效的策略,他的失效的速度会越来越快,

[厚望] 这也是我特别想问您的一个问题,我这个问题可能很烂啊,这个有效期大概是多久呢,平均来说,根据您的主观经验,拍脑门的回答,

[春夏老师] 可能有各种因素吧,这两天有一个挺火爆的新闻,就是美国有一家顶级的高频公司,叫做Jean Street,它很低调啊,可能很多人,电话圈外的人都没有听过它,但是它是非常非常赚钱的一家公司,另外一家叫做千禧年,可能很多人听过,而Jean Street是从来没有起诉过它任何的前任雇员,但是最近它在起诉它的两个前任交易员,这两个人跳去了千禧年之后,Jean Street就说他们偷走了他们的策略,因为这两个人去那边入职之后,Jean Street就发现他们自己以前狂赚的一个策略,赚钱的这个效率降低了50%,这个失效的速度就非常非常快,说明什么呢?

[厚望] 而且感觉这个原因也很莫名其名,或者是很随机了。

[春夏老师] 对,怎么说呢?就是这个策略一定会失效的,就美国的量化机构它是最重视自己的知识产权的,就是哪怕在那样有各种后果,或者是官司可能会产生的情况下,它的策略都会发生泄露或者是失效,那在中国就更是这样,我当然不是说有人故意要投策略,但是首先第一大家都很聪明,可能聪明人想到的重复性的东西就会有一定比例,第二它这个东西没有永远的秘密,就是你能想到可能各种途径,各种信息源人家也能够知道,所以你问这个有效性能有多长,可能也没有一个统一的答案,但是最近几年是越来越快了。

[厚望] 那我换个问法,它大概是月度的还是季度的还是年度的,看分布的话,三档。

[春夏老师] 有的是几个月吧,这种周期。

[厚望] 策略失效,比如你观察到,你说它的策略可能不太那么行了,它表现为什么呢?超额的收窄还是?对,

[春夏老师] 它就没那么赚钱了呗,可能运气不好的时候,我们买进去它就不赚钱了,就是当我们观察的时候,它还是赚钱的,买进去就不赚钱了,就说明所谓的红利期就过了嘛,所以现在为什么大家会比较喜欢去关注一些规模,还不是那么大的团队,觉得它可能还有一个红利期,有的时候也是运气,就是为什么我跟你说很多,当时你给我发那个提杠,我就说人才是阿尔法,所有的技术都是PR,因为我们也参加过很多量化的这种进调嘛,有的时候你会发现,有一些FORF机构,他们能问出非常非常专业的问题,包括这个团队人家都是什么奥赛金牌,然后做什么AI,然后什么,本身已经非常优秀了,然后我们这边做FORF的禁调这个人,他也很专业,就问了很多什么AI啊,什么黑暇子啊,

[春夏老师] 就是各种我已经听不懂的问题,最后呢决定要投这个团队,这个投进去还是亏钱,

[厚望] 所以你对这个事很趣魅是吗?

[春夏老师] 对,你说的很对,就是有这种趣魅感,我就觉得就是,你问了一堆这种问题,最后还是不赚钱,就金融行业还是很实在的,就是还是要看个效果嘛,就是有的时候就觉得这种东西吧,就是你就做一个参考,为什么我说这个技术层面的东西都是PR,可能我也比较分世纪俗吧,也跟我们这个媒体出身有关,因为他们怎么宣传,我就是干宣传的,我不知道你怎么宣传吗?我最开始就是帮你想怎么去宣传的,所以你怎么用词,你的角度是什么,我都知道嘛,我知道什么样的东西能够吸引人,所以对于宣传这个东西,虽然说大部分电话管理人,他们都是很优秀,确实有很好的学历背景等等等等,你不能只看那些东西,但是呢,大部分的咱们的普通的老百姓,或者是咱们的要去给家庭理财的人,

[春夏老师] 我们又只能看到那些东西,因为你没有途径去了解到其他的信息,所以我觉得这个就是FORF唯一能够给社会有一些价值,或者是有一些贡献的地方吧,就是FORF机构,它能够有自己的一些积累和途径去,了解到表面以下的信息。

[厚望] 那既然你对那些很高大上的说辞,模型啊各种词汇都比较去魅了,然后你认为人才是最核心的,对,如果以此为出发点,什么才是真正重要的信息呢?或者你去进店的时候,你会更看重什么呢?

[春夏老师] 因为我们进入这个行业比较久嘛,所以呢,我们第一批比较核心的团队呢,那个时候就是中国第一批做量化的软,他们有一些朋友从华尔学要回来,或者是打算回来,可能就在他们打算回来的时候,我们就会跟他们建立联系。这部分人如果说他们在美国的量化机构,做的最核心的这种工作的话,他们其实是真正有alpha的。

[厚望] 你好像VC啊听着。

[春夏老师] 哎,这个本质可能也差不多吧,反正就是信息差,时间差,能够尽早地认识他们,把这个信任给建立起来,把合作关系给建立起来。当然也不是纯商业,可能也是互相有一个中国人讲的这种人情嘛,就是互相帮助,然后也是真心地去对待人家,他们真正回到中国开始,创业策略开始跑的时候,他们就愿意给出一些份额,让我们这样他们信任的钱能投进去。其实这个行业,你说它有什么壁垒,那就是份额,就额度,所以我们最重要的工作,还不是说找钱,是找额度,就是说你这个钱现在是不缺钱的,市场上是钱太多,不知道投什么,我们能够给我们的投资人提供价值的地方,就是找到能够真正放心,能够投下去的资产,投下去的团队。我相信你有同样的感觉,就是真的不缺钱是吧,

[春夏老师] 包括很多机构他们也找我们,他们也说今年到底投什么,就是你们能不能给我们保个底,当然现在没有谁给谁保底,但是他们其实想法就是这样,他们也不求很高的一个回报。

[厚望] 我问得更直接一些,那个额度是产品的额度,还是自营盘的额度?

[春夏老师] 产品,大部分是产品,但是装户的形式呢,我们也会做一些,但是还是更倾向于产品的形式去投。自营这个东西呢,也不太靠谱吧,如果他真的有特别特别赚钱的高频的策略,他也不会分出来,他分给你最后你到手的也就那么多,不会很高,因为那个年代已经过去了,就是现在量化的回报,未来的趋势吧,我觉得会越来越趋于一个,不能叫平庸吧,叫做正常化。自营和做资管,它又是两个不同的打法和思路,做自营的团队,我们也会努力地去结交认识,因为说不定哪一天他又会想做资管了,这个也很难说,人的想法都是会变的,哪怕他现在觉得,一人吃饱全家不愁,我不用去承担做资管的责任啊,或者是累啊,这种疲惫啊,这种监管呀,很难讲,大家可能到了一个阶段,他就会想去做更大的事业,

[春夏老师] 不再满足于一人一超级的这种封闭化的生活,他会想更加社会化的时候,他就会想做自管,那那个时候,如果说我们跟他已经是朋友的话,那我们能比较容易地投到他的核心的产品。

[厚望] 看到你的角色,既然如此,你更多是招商,你更多是去搞人,对吧?

[春夏老师] 对对对对,我觉得这就是这个行业的核心,一方面你要找钱嘛,找钱这个事情,可能有很多人做得比我多专业,也更加能够从容,但是找管理人,这一边我觉得我还是比较有积累,然后也能够比较自然地去做吧。

[厚望] 这个圈子大概有多大,多少人在您看来?

[春夏老师] 有多少人?我今天才看到一个数据嘛,截至去年年底,程序化的交易账户有11.9万个,所以我觉得从事这一行业的人,每个账户后面不会很多,你就算小规模的公司,可能10到20个人,不是很有概念,但不会很多,它依然是很小众,交易量已经不小了,程序化交易量,在全市场30%了。

[厚望] 是,这个去年就有了这个比例,那我换个问法,您通讯录里有多少人?微信?

[春夏老师] 我通讯录几千人吧,反正不多,我是有一个坏习惯,就是喜欢定期删人,就是觉得好多人加了不说话,我就会删掉,有三千多人。

[厚望] 那你们的那个代选的产品池大概有多少只产品,或者有多少家机构关注的?

[春夏老师] 挺多的,我们关注很多,但是我们投的会比较少一些。

[厚望] 你们关注大概有多少产品池?

[春夏老师] 关注啊,关注的有几百个吧。

[厚望] 这个关注是像一个股民的自选股池一样呢,还是说你们有更丰富的,高大上的,定量化的分析的抓手?

[春夏老师] 我们管理规模现在不到十个亿,创始人也是媒体出身的,我们其实是比较小,所以也没有什么黑科技了,我们还是自己有一个数据库,会跟踪一些一直在关注的人,然后有一些是这样的,有一些管理人呢,我们是之前买过,然后可能又撤出来了,这种情况下还是会关注他们,如果说他们有了我们觉得新的可以的策略,我们是渣男嘛,我们又继续再买进去。

[厚望] Fuff都是渣男。

[春夏老师] 对对对对。

[厚望] 不能有成功收费费,随时让我撤出。

[春夏老师] 对,反正就是随时处于这种警觉状态,只要有好的机会就抓住。所以一些在头的团队呢,其实跟我们很多都是很好的朋友,其实它是一个互相选择的这样一个状态。

[厚望] 如果好朋友的策略失效了,当渣男会有一些就还是会走,

[春夏老师] 但是如果他一旦又醒了呢,那他还是会想到我们的,这个东西就很微妙。

[厚望] 一个已经失效的策略,或者一个已经策略失效的团队,重新再次有效,这个时间段又得让人拍脑门了。

[春夏老师] 就有点难,所以现在为什么每个量化机构都在拼命地卷人,就是招人,挖人,对他们来说可能你要掉下去,你要再起来,就是一个漫长的过程。

[厚望] 好残酷啊。

[春夏老师] 特别残酷嘛。

[厚望] 所以表面看来是策略迭代,其实本质人还是人的储备。

[春夏老师] 嗯,

[厚望] 对。那人到底拼的是什么呢?是经验还是数学呢?还是卡呢?

[春夏老师] 首先是智力,纯智商,然后是年轻,你真的得花时间熬夜,把你整个人都捐进去。

[厚望] 朋友们,量化是劳动秘籍,行吗?

[春夏老师] 绝对的,所以就是你看,头主观的基金经理,优秀的基金经理,都是年纪大的,有经验的,量化都年轻人,你就是要熬得动。

[厚望] 看起来是算法驱动,但其实是劳动秘籍。

[春夏老师] 那绝对的。

[厚望] 很棒的观点。

[春夏老师] 光聪明不行,你还得年轻,你还得有力气,还得有点运气吧,我觉得。

[厚望] 再之后呢?你先说的智力,年轻,再之后还有什么?

[春夏老师] 就是要沉迷于这个东西,就是要喜欢钱,就是想,非常非常想赚钱,非常喜欢钱。你看孤独交易员,他就很喜欢赚钱,他觉得一亿在上海不够,要十亿才能实现基本的财务自由,但是在这种思想指导下,他就能够拼命地去赚钱,他就能够拼命地卷出策略来。

[厚望] 或者我们换个好点的词,就是要偏执。

[春夏老师] 执着,他可能睡觉都在想,做了个梦,他起来马上改代码。这种人很多的,就是我采访对象里面,我们禁调的团队里面很多,都是这样有这种精神的,但是就算你这样,也不一定你意味着你能做出来。

[厚望] 当然。

[春夏老师] 对对对,但是你得有这种精神。

[厚望] 喜欢钱,喜欢赢。

[春夏老师] 你说的非常好,要喜欢赢。就像我这种与世无争的人,就完全不可能的。因为他这个市场的反馈是很快的,即使的,对认识的人来说,他改一个代码,改一个参数,马上能看到怎么怎么样。有一种非常强大的满足感,这种即时反馈的感觉。所以他会有一种,不能说错觉吧,就是他会有一种,自己在不断进化的,不断的他们喜欢用的一个叫什么?

[厚望] 迭代。

[春夏老师] 迭代,对对对。他会有一种自我迭代感,然后呢,觉得很爽。

[厚望] 所以大家骂西蒙斯是图旧,也许人家听到这个的,觉得还挺开心,因为我当然要对那个机会,保持一种动物精神。

[春夏老师] 对,就是动物性,它是一个简易化的产业。

[厚望] 既然您的重点是搞人,那我想听听您,对人的一个正面清单,和一个负面清单,当你审视一个管理人的时候。

[春夏老师] 这是一个很好的问题啊,就讲起来又有一点,可能玄学吧,其实我觉得最最最看重的,还是人品。

[厚望] 那我觉得还挺难的,既然一个人对钱,有如此动物精神,他又有人。

[春夏老师] 就是挺难的,你投这个团队,他要让你,感觉你投了进去,你能睡着觉,我希望我自己能睡着觉,因为我的钱在里面,然后可能我的亲戚朋友的钱,他们也跟着我投了,我也希望他们能睡着觉,那怎么保证呢?首先你不能保证,他的智力是一直top的,你不能保证市场的,环境是一直有利于,他擅长的策略的,所以唯一能够让你放心,睡着觉的是这个人的,他不会乱来。

[厚望] 这个乱来是,风偏的层面的,还是道德风险层面的?

[春夏老师] 不是技术层面,就是他我可以忍受,他的能力这段时间不行了,或者策略这段时间表现不好,但是道德层面,他必须要是一个靠谱的人,他不会做损害我的利益,有益于他自己利益的事情。

[厚望] 很隐晦。

[春夏老师] 所以人家说金融行业,最难的就是信任嘛,这是最贵的,所以我如果能投的团队,首先这一点我是要确保的,因为市场会发生什么,你永远不知道,那在最极端的情况下,你希望他能够做正确,或者是做能够让你放心的决定,这个是我觉得最最重要的。

[厚望] 这种信任来源于什么呢?是长期接触,像面试一个人有很多细微,有很多气质。

[春夏老师] 就是你真的就是要去认识他,虽然说很难,管理人本身就很忙,但是真的要去跟他们交朋友,就是你要抓住每一个机会,让他看到你,因为只有他看到你,你才有机会看到他,你们才能够真正的认识。我说的不是销售啊,不是这个公司的销售啊,是说就是做策略这个人,你要去认识他,你要理解他,做这些策略背后逻辑是什么。现在很多人去禁调,可能都见不到基金经理本人,见不到这个做策略的人,见不到创始人。可能这也是我们稍微有一点优势的地方吧,也是说我们比较坚持的事情,就是我们是必须要见到做策略的人本人,跟他去进行一个面对面的交流。包括我的同事也是这样,有的时候我觉得他比我还坚持,他会花几年的时间去等一个机会,跟这个公司的创始人见面。

[春夏老师] 他会跟我说我今天终于见到他,他说约了好多好多次都被拒绝,我就觉得换作我可能,人家拒绝我这么多次,我早就算了,我想你凭什么?但是我觉得他真的比我还执着吧,就是我觉得这种东西还是挺难的,但是也还是需要的吧。

[厚望] 你是一个长修山舞的人吗?

[春夏老师] 肯定不是呀。

[厚望] 因为感觉出来一些。

[春夏老师] 肯定不是,对。

[厚望] 那你靠什么做到这些呢?或者说你靠什么去打动,搞定,深入接触于一个策略,或者深入接触于一个管理人呢?

[春夏老师] 这个问题,其实我也问过我自己很多次,我也曾经得出很多错误的结论。

[厚望] 我想听听你得出错误的结论,你否定的结论。

[春夏老师] 我觉得我要像其他的真正做引号,做金融的人那样啊,就是要表现得很专业,有一套自己的画术呀,表现得很高大上呀,穿什么风格的这种服饰呀,或者是说我要在专业的维度上,去跟经济里拼,要比他们还专业,但其实我发现这些都是错的。我觉得最最重要的是,虽然有点鸡汤啊,就是做真实的自己,就是我告诉他,我是什么情况,我把我自己最真实的那面展示出来,我需要什么,我现在有什么困难,为什么我需要你的帮助,我们需要什么信息,这样最真实的东西,当你在用你最真的一面去跟人家交流的时候,对方是有感知的,如果说他是跟你有相同,现在流行同温层吧,如果他是跟你同温层的这种人呢,大家就自然而然能够走到一块去,我觉得就是,我刚刚也说就互相挑选嘛,

[春夏老师] 它是一个微妙而长期的过程。

[厚望] 一个管理人的需求是什么呢?我想要你一点钱,我想要一笔大资金,另外有价值观吗?还是有吧。对,一个管理人想要什么呢?想要一个懂我的人吗?是不是我们有点要求太多了?

[春夏老师] 这个问题挺好的,我也思考过这个问题,管理人想要什么?几个维度啊,就是最底层的维度,我觉得他们的本质上,还是比较淳朴的理工科性格的人,所以他们是稍微单纯一点,可能跟做一级,或者是做实体的人来比,他们性格呀,处事呀,各方面还是偏工程师类型的性格比较多,所以他们底层想要的东西可能就是,我凭我的手艺,我凭我的技术,我凭我的能力去赚钱,去养活家,有一个比较好的收入和社会的存在感,这个是第一个他想要的。第二,在这个基础上管理人想要的是,他事业上能够稍微有成就一点,这个就涉及到我们刚刚讲的资产管理这个行业,我要把我的量化私募带上一个规模,比如说五亿做到十亿,做到五十亿甚至百亿,这个对他们来说就是比较大的一个挑战,

[春夏老师] 因为他的角色就是,从一个单纯的做策略的人,要变成一个团队的leader,变成一个要去处理合伙人关系,管理员工,设计各种分红机制,这个挑战就很多了,你要怎么去管理下面这么多聪明的人,可能算什么都算得比你还狠的人,怎么留住他们,要保持精神力等等,这个是他们的第二个诉求,就是要事业有成,那第三个诉求可能就是更上一个维度吧,可能开始会有一些政治上的考虑,但政治上的考虑,政治上的考虑,对,就是一个中性的词嘛,就是说回馈社会呀,怎么去给量化发声,不要让量化老是被人针对,老是被人家以有色眼镜看待呀,不是咱们也有某量化顶尿捐了好几亿的消息吗,但这个新闻确实人家是捐了那么多钱,虽然后面有人质疑说他是为了什么税的原因去捐,

[春夏老师] 但是我觉得也没必要,人家确实真金白银捐了这么多钱,我觉得这个就是更高的一个诉求,到了那个阶段他自然会去想这些事情,

[厚望] 一个管理人面对你,他需要什么呢,除了钱,

[春夏老师] 他需要正确的钱,

[厚望] 这就是我看见面对你,量化有价值观吗,我只是想要一个多少多少钱,

[春夏老师] 我觉得应该来说他会想要更长期的钱,我们选择的团队本身还是他的额度不会那么多,所以呢他会挑人给额度,其实是他挑我们,不是我们挑他,是他挑钱,不是钱挑他们,

[厚望] 这种情况在量化行业是普遍情况还是说你,

[春夏老师] 应该说你能够比较轻松买进去的产品,都不是这种情况,但是因为我们是比较挑剔的,所以我们买的团队他们就会挑钱,可能我们买的团队都不会出现在,大家能看到什么,就是公众视野那边,台银啊公众号什么,就是那样的团队,当然不是说人家不好,只是说我们的要求会更高一些,你已经能看到普天盖地宣传的那种,可能对我们来说吸引力就比较有限,

[厚望] 为什么?

[春夏老师] 因为首先他们太大了,可能几十个产品几百只产品,你买了你都不知道是谁做的,然后你也见不到背后真正做产品那个人,你不能跟他面对面的去交流,

[厚望] 你更相信人还是团队?

[春夏老师] 我更相信人,团队就是人的组合嘛,当然从商业角度来说人家是很成功的,当然,但是从我们比较小而美的一个量化富士的角度来说,我们不会优先去投那些机构,

[厚望] 就是他们优先级在那里比较靠后的原因,仅仅是因为规模和这些不够深入的交流吗?

[春夏老师] 他给我的这个回报不够高嘛,我们会追求更高回报,

[厚望] 这种回报率的差异会很大吗?

[春夏老师] 因为我们是在找真正有阿尔法的反对,

[厚望] 我再换个问法,在您看来规模当然是有红利的,小规模,小规模,

[春夏老师] 小规模,对,

[厚望] 在您看来,你听到一个多大的规模,你就会觉得有点不舒服了,觉得说要不然再看看,

[春夏老师] 可能百亿以上应该就,

[厚望] 那很大,你的容量很大,你的容忍度很大,

[春夏老师] 看情况,也不一定,

[厚望] 你觉得理想规模大概是多少?

[春夏老师] 不一定,那你能不能投到他核心的策略,我说百亿以上就是比较粗糙吧,但是有些百亿团队,如果你真正能投到他的核心的策略,

[厚望] 怎么定义这个核心呢?这里是有很多黑话,还是水面以下的事吗?

[春夏老师] 核心的意思就是说,有些团队会这么做,他会告诉你,就我跟他说,我想买你这个产品,不错,然后他说好,你买这个可以,但是你要同时搭配买一点我们那个产品,他让你搭配那个就不是核心,他自己也知道,自营的话就是,很多事目是这样的,他同时也做资管,但是他做资管遭到了最聪明的人,他会让这个人去做自营策略,

[厚望] 不意外,

[春夏老师] 自营的话他就不会分出来嘛,

[厚望] 自营到底是核心策略的差异,还是交易顺序的差异?

[春夏老师] 哎呀,这个,这个,他们自己都说是,

[厚望] 对那你怎么看?

[春夏老师] 很难讲,自营这个事情不要强求,

[厚望] 本身就是行业推展,这时候很讨厌这点,就是太黑箱了,水面以下的东西太多了,

[春夏老师] 是的,是有这个问题,

[厚望] 你说你希望这个人对钱有巨大的欲望,或者对赢有巨大的欲望,首先你到底是对赢还是对钱,他本身就不太有区别,其次,既然你欲望都这么大了,我怎么知道你会不会犯道德风险,这个事真的好难,

[春夏老师] 很难很难,

[厚望] 那我能不能这么说,业绩之上都是人情?

[春夏老师] 嗯,可以这么说,就我个人来说,我会愿意接受一个相对平庸的长期的表现,但不是很差,就是中等以上的表现,但是你这个人的品格要非常的好,而不是这个人的性格让我绰绰不安,但是他的业绩在某段时间比较突出,

[厚望] 下一个问题我肯定是,比如,比卡丁,这样的傻X是吗?

[春夏老师] 首先我从来没有买过他的产品,对,就是媒体思路和投资思路还是不一样,我觉得他是很清楚自己要做网红这件事情的,所以他会去做一系列的操作,所以他其实是很聪明的人,但是呢,我也知道很多资金是会刻意的去避免这样的网红型的基金经理,做过媒体之后,再来做选择的事情就更清楚我们真正看中的是什么,

[厚望] 你们看中什么?

[春夏老师] 看中人的内心

[厚望] 已经到了这个层面

[春夏老师] 对啊,是看中人的内心,必须要到这个层面

[厚望] 必须要到这个层面

[春夏老师] 因为我们做Foff呀,你投的就是人呀,我们又不是自己做交易,你说自己做交易嘛,你去提升自己的策略能力呀,你去招人呀,但是我们做Foff,我们就是要去配置,我们的底层就是各式各样的聪明的人,那你就更要去真正的理解他,

[厚望] 所以你觉得你自己产品的独特性,阿尔法来自于人以及稀缺份额的可以买到,

[春夏老师] 首先我要承认我们这个阿尔法,它不是永远存在的,就是它是一个很可能转瞬即逝的东西,其次你说的是对的,确实是这样,很多人可能不会公开这么去说,但实际上就是这样,额度是最报复的,中间有个悖论啊,这种有额度的产品呢,它不能融下太大规模的资金,正是因为我们小,我们钱不多,所以我们可以去投,但如果我们有很多很多钱,可能这些额度就不够了,

[厚望] 所以你本身也处于规模红利,

[春夏老师] 因为我们太小了,所以我们也不用去,

[厚望] 那你觉得你对市场状态的判断,算你的能力圈吗,比如说24年以后,我就觉得小盘风格,或者是微盘风格有危险,太拥挤了,

[春夏老师] 没有这个能力判断,之前其实我们也考虑过去,做一些宏观方面的补充,但实在是太难了,有点超出我们团队现在的这种能力圈,你看包括,这样牛逼的宏观金经理,他是心脏很强大,能力也很强大,首先他也会失误,我觉得他还是很牛逼很自信,但是我觉得我们不具备那样的积累,如果未来能够有这方面的补充的话,我觉得还是会很牛的,

[厚望] 聊聊就除了人和份额之外,你们组合构建的考量和策略,

[春夏老师] 分散,唯一的红利,

[厚望] 那你大概持有多少支,

[春夏老师] 持有多少支啊,一个产品下面大概有个七八个团队吧,头七八个团队也会更换,

[厚望] 再给一些其他的维度,比如说策略啊,风格啊,

[春夏老师] 我个人的话就还是比较均衡一点嘛,可能我现在有50%的钱是在,

[厚望] 你说我是指您的产品对吗,

[春夏老师] 就是我们的客户他们要怎么配,是他们自己的一个判断嘛,就是他是要配股票还是期货呀,还是偏稳健的,或者是偏波动大一点的,你是想问这个吗,还是说,

[厚望] 我买了您的产品,我不就不用管了吗,哦,不是不是不是不是,

[春夏老师] 我们产品有很多条线嘛,就是你是要买这个综合性的呀,还是你是只买权益类的呢,还是你要买CTA呢,一般来说,我们会先跟客户进行一个沟通,

[厚望] 也就是说这个大类策略的决定权,是在客户手里,

[春夏老师] 对,他也可以综合,

[厚望] 你不做大类策略的拼盘吗,

[春夏老师] 他想拼的话,我们有现成的拼好的产品,他不想拼的话,我们也可以单独的,

[厚望] 那我们部署那些,我们聊聊你的拼盘类的产品,你的思路,你的配比,

[春夏老师] 拼盘类的话,做的比较多的就是权益加上CTA,

[厚望] 比例大概是多少,我能问吗,

[春夏老师] CTA大概占到20%吧,还是权益类为主,这么做的原因呢,就是我们还是觉得目前市场权益类还是有机会嘛,确实也是很低,所以呢,指数增强类的话,今年觉得还是有一定的机会,所以不管是我个人还是我的产品,保持了一定的比例的,

[厚望] 权益类部分的风格暴露呢,

[春夏老师] 还是量化选股和指数增强都有,中小票的话,还是有机会吧,就能这么说,

[厚望] 你觉得你们团队的优势和劣势在哪?

[春夏老师] 优势就是小,劣势也是小,

[厚望] 优势的小我能理解,劣势的小呢?

[春夏老师] 劣势小就是没啥名气嘛,就人家也不知道你干啥了,然后你又说你总部在成都,人家说成都啥?听上去不像什么上海啊什么,其实我们的牌教师在深圳的,只是说我们办公地,因为我家在成都嘛,所以在成都办公,大家会觉得没有那么高大上啊,像上海金融街啊,牧家嘴啊,这样的。

[厚望] 明白,品格的贝斯也在成都。

[春夏老师] 对,因为他们科技公司工程师大部分是在成都,但是他们上海的销售是在上海。

[厚望] 那你们好幸福啊。

[春夏老师] 我们都成都人嘛,也是一个隐形优势吧,可以在成都这个相对来说,商工成本比较低的地方来生活。

[厚望] 办公地是什么样的,你们在一起办吗,还是各干各的?

[春夏老师] 没有没有,就两家公司。

[厚望] 是办公楼那种的,还是风景优美的?

[春夏老师] 风景比较优美的办公楼,正好我们公司楼下有一根湖,人造湖,但还挺漂亮的。就在成都金融城那边,优势我想想劣势,想到的都是劣势。优势还有就是做得比较早嘛,相对来说比较熟悉圈里的人,想要认识谁的话,也能够比较方便的认识。劣势的话,我觉得就是我不是很爱钱,我没有那种非常爱赚钱的那种饥渴感,或者是那种执着,我觉得这个是。

[厚望] 那你爱赢吗?

[春夏老师] 我不是很爱赢,就是没有那种要打败别人那种感觉。

[厚望] 那你给客户什么样的预期呢?

[春夏老师] 我自己的预期就是我给客户的预期。

[厚望] 什么预期呢?

[春夏老师] 稳吧,肯定能打败银行,但是肯定不是一个暴力的。

[厚望] 肯定能打败银行,这个变确mark可不是很高啊。

[春夏老师] 确实挺难的,因为现在银行太低了,所以大家的诉求是很高的。

[厚望] 在你这买权益的多,还是买CTA的多?

[春夏老师] 前几年还是权益的多一些。首先CTA它更小众嘛,就理解起来更难,当然它的拨动性也更高一些。权益类因为我们有比较稳健的产品,所以永远会发现稳健产品还是最适合入门的,大家接受起来还是最容易的。

[厚望] 稳健产品的给我一个区间,让我感受一下可以。大概就到八吧。废后还是废前?

[春夏老师] 废后,这种就是属于我讲的,我们要去四处搜索额度的产品。妈呀,这种的都要,

[厚望] 我以为是要那种冲击收益率的机。

[春夏老师] 因为它很稳,它基本上是没有什么。

[厚望] 回社空的比较好是吗?

[春夏老师] 基本很稳。

[厚望] 我觉得这个问题还挺吧,我以为你刚才说的那些额度,都是那种冲击收益率的想象力的。

[春夏老师] 这个已经很难了,当然我们公司还要活下来啊,我们还得赚点钱吧,就我们还要养那么多人还不办公司。

[厚望] 你们团队大概多大?

[春夏老师] 我们现在大概十多个人吧,我们有一个自己的CTA团队。自营吗?然后对,我们一部分是投自己CTA,但是还有大部分钱是投出去的。

[厚望] 能不能给我们科普量化里面的大类策略的分类?

[春夏老师] 大类策略分类。

[厚望] 科普家这几个量化大类策略它的特点,预期回报率啊,回撤啊,比较适合什么样的人呢?你拿我当成客户就好了,你现在是一个销售。

[春夏老师] 好,我讲讲我自己的思路吧,你觉得市场上什么样的人能赚到钱?

[厚望] 这个问题好大,你说量化里边的吗?

[春夏老师] 不是量化,就是整个金融市场。

[厚望] 我自己感觉量化看的是R吧,比如我们作为媒体同行,我们赚的都是BETA的钱,但我觉得量化从来都是赚R的钱。

[春夏老师] 很多团队他会说自己有R吧,但是他其实赚的是BETA的钱,包括2月份这次也是暴露了这个问题。

[厚望] 2月份打了很多人的脸,最后你一看你就是风格暴露嘛,前面说那些东西干嘛。

[春夏老师] 对。

[厚望] 你刚才问这个问题,我想起了品格的一篇让我非常喜欢的文章。

[春夏老师] 哪篇?

[厚望] 就问了1000个量化人,最重要的到底是什么?有人说是因子,有人说是策略,有人说是平台,有人说是控风险,有人说是更高的风险回射比,然后品格说第五类人就是一个量化客户,不好活哟。

[春夏老师] 其实市场上有几种人能赚到钱,第一种是能知道信息的人,他可能在这个事情发生最开始,他就知道了,有点内幕信息的感觉,这种人很少很少很少。

[厚望] 你觉得全市场还是在量化几块行业?市场是场。OK。

[春夏老师] 也有一些灰色的成分在里面吧。第一部分人我们是参与不到的,因为我们并没有任何的信息优势,我们是没有有效信息的。第二部分人就是一些江浙的游资,他们可能通过自己的手段方式,不管是忽悠也好,或者是集体的操作也好,能够赚到一部分钱。但是这部分人随着近几年量化的发展,他们的空间是在被挤压的。这部分人我们也很难参与,对吧?我也不是什么江浙老板,也没有这种优势和抱团的这种机会。

[厚望] 游资赚的是什么钱?更快吗?还是?

[春夏老师] 更快。

[厚望] 还是我自己造了一个趋势?

[春夏老师] 两者都有一点吧。有一说一,游资当中很多也是学习能力很强,他们其实也加入了不少量化的方法和手段,甚至有一部分人也在往量化方面转。我有一些朋友也是很厉害,真的很厉害,学习能力超强。第三部分就是普通人能够参与的,又能够比较靠谱的,作为理财方式来考虑的量化这部分人,他们是通过一个科学的手段,通过这种科技的方法,科学研究的范式,在金融市场里面,找到自己的一个优势,然后去进行投资。所以我们作为普通人,唯一能够参与进去的其实是,紧跟着第三部分人,跟他们去乘风破浪,能够稍微有一点赚到钱的可能性。这个是我比较大的一个思考框架。再具体到您刚刚讲的怎么样去,

[厚望] 大力策略。

[春夏老师] 大力策略,那现在最最神秘也是对妖魔化最多的是,所谓的高频交易。高频交易呢,首先它的容量是非常非常有限的,它注定的是不可能拿出来泄儿,不可能跟老百姓作为理财用的一个策略。

[厚望] 高频是炼丹。

[春夏老师] 对,那你会发现在国外,它很多都是这种军备竞赛,你要买什么,对,海底光纤啊,通过速度去竞争,就纯粹是一个烧钱的游戏,然后在国内呢,它也是非常非常小众,很少一部分人能够做高频稳定的赚钱,这部分人是有的,它基本上是一个叫做self enriching,就是自我造福的一个东西,它是不会去作为资管产品拿出来卖的。高频就是可能很多人觉得它很神秘,很怎么样怎么样,但是呢,它可能跟普通人也没啥关系。

[厚望] 你们能买到吗?

[春夏老师] 没有,做高频的就是有些自营的资金会做,自营我刚刚也说了就是它不会拿出来发现,因为确实太赚钱了嘛,你说可能换做我们自己,如果真的有一个这么厉害的神器是不是,那可能我就亲戚好友什么什么做一做,我可能也不知道它能有效多少,所以呢,我也不能够把它做一个靠谱的资产管理类的策略拿出来卖。

[厚望] 懂。

[春夏老师] 剩下这几年比较主流的叫指数增强,指数增强之所以说投资者能够比较好接受呢,是因为它有一个锚点,它是跟指数挂钩的,在指数挂钩的情况下,通过量化的手段,就是我们最后达到的效果是,指数涨的情况下,我这个量化策略它能够比指数涨的更高,高个10%,20%。指数跌了10%,20%的情况下呢,我们通过量化的手段能让它不亏钱,甚至微微赚一点。总的来说,投资效果回报还是OK的,所以呢,指数增强为什么不去这几年卖得这么好?

[厚望] 私募量化的指增和公募量化,或者是公募领域的指增,是一类东西吗?

[春夏老师] 私募的一般来说会做得好一些,那还是跟人有关,因为优秀的人一般来说在私募聚集的更多,但是公募也有挺优秀的做量化的精英经理,但是之前我们也关注过一些,但后来好像也流失了,也走可能也有更好的去处嘛,但是我非常肯定的说公募有一些优秀的量化精英经理的。

[厚望] 因为公募的指增可能它就是比如说在成本股之内做,但是可能私募的指增它是全市场选股,有这个差别吗?

[春夏老师] 这个我就不太清楚了,我就不评论吧,因为公募确实我们没有具体的去研究产品本身。

[厚望] 那比如说我一个私募的500指增,它可以买重证500指数成本股以外的票吗?

[春夏老师] 要看它最开始的投资约定是怎么样的。

[厚望] OK,你继续。

[春夏老师] 量化的另外一个总体就是CTA,就是期货,期货的程序化交易。这个呢,跟股票来说它的容量还是比较小,它的波动率会相对大一些,但是拉长来看呢,趋势交易还是能够赚到钱,同时呢,它的收益也会稍微高一些,长期来看能达到百分之十几十五左右。所以呢,CTA也是相对成熟的一个量化的策略类别。

[厚望] 它的波动会更小一些吗?

[春夏老师] 大呀,期货更大一些。比较重要的大概就是这几个吧,稍微挑了几个奖啊。

[厚望] 你得安利我呀,我是客户啊,你是销售啊。

[春夏老师] 呃,好,想想啊,我安利你啊。

[厚望] 你要问我什么呢?因为我想买啊,但是我完全不懂。

[春夏老师] 你想买啊?

[厚望] 假设嘛。

[春夏老师] 我不懂啊,

[厚望] 可能我作为一个客户,我连know myself都没有做到。你会?

[春夏老师] 首先我会问你有多少资产需要配置。

[厚望] OK,那我就一百。

[春夏老师] 我觉得那你就不要买了。就我觉得首先就没必要,我觉得他确实还是一个比较适合,有配置需求的人,就我觉得普通老百姓就买,指数基金就好了。

[厚望] 那你们几头多少,三百几头吗?

[春夏老师] 一百一百一百。对啊,

[厚望] 那我就一百,你又不让我买。

[春夏老师] 我让你,我的意思就是说,如果说有一百万的客户,弱数罢钱,退休的钱,我会跟他说,你就按稳健的来买。稳健呢,就是我们配置好的,比较稳的这种六到八的这种产品。不是保底啊,这个国家允许保底,但是做出来实际上差不多是这个。

[厚望] 那我跟你说,我想要高收益的,你会推荐我什么样的策略?因为我去就很明确,我就是想出击收益几率。

[春夏老师] 指数增强吗?

[厚望] 指数增。

[春夏老师] 嗯,因为我们还是觉得中国现在是有机会的,

[厚望] 嗯,

[春夏老师] 中国确实很低,现在市场确实很低,还是有一个判断在里面。

[厚望] 我想听你聊聊你的市场观和投资观,你监控市场的抓手是什么呢?

[春夏老师] 不监控市场。

[厚望] 不监控市场。

[春夏老师] 嗯,

[厚望] 那你监控你的产品是,就是你们自己的那个。我就看我禁止嘛。也不判断市场状态吗?

[春夏老师] 不判断,怎么判断?我管理人都没法判断,我判断什么。

[厚望] 哎,很真实。

[春夏老师] 我的市场观是什么呢?我的管理人不认,我的投资人不认,我们都相信中国会起来,我们相信A股它是新的,就是很同意被解的一些观点,虽然被解它自己也经历了很多的挑战,但是。

[厚望] 因为这个底层假设也是你买指增的底层,对,

[春夏老师] 对吧?它是一致的。

[厚望] 那我再换个文,如果贝特的使用不怎么样,指增会表现如何呢?

[春夏老师] 过去几年我们指增也没亏钱,其实它也是赚钱的,还是帮投资者赚了钱,我觉得我是能够对得起自己的职业的一个交代的。市场不怎么讲,指增还是能通过量化的手段,达到比大盘指数好的效果。这个就是量化管理人该做的事情,通过他们的专业能够做到的事情。

[厚望] 超额达到多少以上你觉得是OK的?你作为一个富豪富基金经理,你审视一个产品,它的超额达到多少你觉得是OK的?

[春夏老师] 当然越高越好了,还是跟同类型的团队我们会进行比较嘛。第一是看它过去的表现,第二是同等类型的类似策略的表现,然后去分析。

[厚望] 就是相关性很强的策略,其实方便同类比较的。

[春夏老师] 对啊。对吧,

[厚望] 那多少你觉得比较低?

[春夏老师] 超额呀。首先自己要有的赚,然后投资人有的赚,然后把这个合计一下呗。就我很难给你具体的一个数字。

[厚望] 比如你持有的产品,发生什么情况下,你就会开始紧张?

[春夏老师] 如果说我买进去之前,没有跟这个基金经理有过深度的交流,然后就买,然后开始下跌,我就会慌。但是如果我之前跟他有交流过,他会告诉我在什么情况下,这个产品会怎么怎么样表现,可能会遇到什么情况,它会好一点,什么情况下它会差一点。

[厚望] 就是什么样的策略,天然石和什么样的市场状态。对,

[春夏老师] 就比较有数的时候,你就跟拿得住嘛,不会莫名惊慌,就会做出正确的一个盘的。看情况如果实在不行,那还是要走的。

[厚望] 那你们有明确的提出的标准吗?

[春夏老师] 不一定。

[厚望] 你会要司机估值表吗?

[春夏老师] 一般会问。

[厚望] 会给吗?

[春夏老师] 看情况吧,不一定。

[厚望] 什么样的市场状态决定了某一个大类策略会天然的有优势,那我能不能判断出这个市场状态。或者是我识别出当前的市场状态是什么样的,那我根据我当前的市场状态再去配不同的类大类策略的佛服。

[春夏老师] 很难。

[厚望] 很难。

[春夏老师] 那你这个有一定的预判性在里面。

[厚望] 那识别呢?

[春夏老师] 识别你怎么去识别呢?就你还是只有通过策略本身的表现来看嘛。你看到的时候已经发生了呀。

[厚望] 对,那反之,如果我看到有一些策略跑得特别好,那是不是能反证出当前的市场状态?

[春夏老师] 可以呀,但是你不知道它能持续多久。

[厚望] 对,这就是个问题。是的。聊聊风控。

[春夏老师] 风控。

[厚望] 想听听你们的做法或者你们的观点。

[春夏老师] 我们每个产品都有它的止损线嘛。最大的风控就是选团队,我觉得是最大的风控。其他技术层面的该怎么做怎么做。

[厚望] 那对于一个Fuff来说,比如说我买公共Fuff也会比较介意费用的磨损嘛。因为你们还要收一次费嘛。

[春夏老师] 对。

[厚望] 有一个疑问,对吧?

[春夏老师] 我最开始做Fuff的时候我也觉得这是个问题。是。但是我后来觉得又不是一个问题,为什么呢?

[厚望] 嗯。

[春夏老师] 因为哪怕是扣除费我们给到投资人的收益也是能让他满意的,而且也是他自己去买,拿不到的。甚至我们投的产品是他根本都没有听过他也买不进去的产品。这个就是Fuff有价值的地方。

[厚望] 你还是提供了差异化的价值?

[春夏老师] 肯定的,要不然这个行业为什么能存在?就是因为它确实提供了价值。确实提供了价值它也得活下去嘛。公司也得运营下去。我跟你说Fuff是一个利益很薄的行业就是很薄利真的不是那种暴力的。

[厚望] 我们聊聊二月份的这个极端行情。

[春夏老师] 聊吧。看看我能说什么。

[厚望] 我挺好奇的,因为我反而没什么期待你刚才那个表情和那个反馈我反倒充满了期待。先给你打个打个八卦吧。有什么能拿出来逼调或者引掉姓名的八卦可以说吗?

[春夏老师] 我觉得还是让很多量化人那么叫打脸吧还是流了很多血其实亏钱最多的是量化大脑因为亏钱最多的是他们自营盘他们亏的最多的是自己的钱就不是管别人的钱那个还好后来都修复了但是很多做DMA的是量化大脑自营自己的钱做的为什么会发生这种状况也是跟量化这个行业的性质有关系做量化的人我刚刚也说了他就是理工科他相信自己的技术能赚钱你赚到钱了之后你想我是做技术的我有不懂实体我也不懂做生意我出了量化也不信仰啥那我赚到的钱是不是还是投量化呢?那肯定是呀那怎么样投量化能让我赚钱的效率更高呢?放杠杆所以自营我自己的钱我当然可以放杠杆了对吧?我就通过DMA做我觉得很靠谱的中心策略我不是就赚得更多了吗?所以其实有很多大佬他们很多很多钱通过DMA的方式

[厚望] 你刚才说大佬的时候是几个名字还是一批名字?

[春夏老师] 一批人吧受伤最深的是大佬不过他们本来也有钱我觉得这就是量化这个行业也不能说它的问题吧我觉得就是这个行业的人的特点因为它整个的圈子还是比较窄的能力圈也是比较有限的那他赚了钱那个钱赚出来还是投量化所以呢我不知道这会不会是一个问题啊可能人家也不觉得是个问题这是一个现状我觉得二月的这个事情最有意思的一个点吧这个事情本质我觉得其实还是策略赛道拥挤造成

[厚望] 二月份这个事之后你会在心里边拉开一批产品或者机构吗?

[春夏老师] 我们的投资的子团队我们都没有撤过我们也没有投资人撤资我会不会在心里拉黑?也不会吧我觉得大家还是挺不容易的其实我觉得是需要经历一些这样的危机中国联化行业才能更加成熟

[厚望] 你觉得这会是行业改进的一次契机吗?

[春夏老师] 会是一个洗牌的机会

[厚望] 已经到这个地步了

[春夏老师] 因为很多都关了呀确实有一些机构之前也几十亿的最后都只剩自营了在上海的一些联化机构他们受影响还是挺大的

[厚望] 是撤走了还是亏没了?

[春夏老师] 亏没了?关门了吗?不做管理了不做资管了只做自营剩下非常核心的人

[厚望] 多吗?

[春夏老师] 我觉得应该不少我知道的都有两位数

[厚望] OK

[春夏老师] 但这个也是好事情我觉得

[厚望] 那和07年美国那次比这次是小屋见大屋还是?

[春夏老师] 应该是小屋见大屋

[厚望] 小屋见大屋

[春夏老师] 嗯

[厚望] 你还有什么感慨和发光吗?因为关于这段我也不知道该为什么就挺想听听内部视角的对

[春夏老师] 就今年我觉得就是怎么讲呢?就是你刚刚开头讲的那个话我也觉得挺认同的就是量化管理人有一些

[厚望] 不光是量化的我在北京没有太有此感慨反倒是在上海这几次越来越明显

[春夏老师] 反正中国的整个环境跟美国还是不太一样美国可能是一切都是资本优先对

[厚望] 你说的太对了

[春夏老师] 但是在中国的话咱们国家有自己的一些制度和社会性质决定的是

[厚望] 就是金融服务实体还是服务实体服务金融美国的答案是异常明确的对这边是含糊其词但是去年开始给出了越来越明确的答案

[春夏老师] 对所以我觉得其实很多人也已经清楚地认清了这个现状清楚地去找自己的定位也有一部分人觉得很憋屈就总觉得怎么老盯着我啊他们会觉得会委屈吧我觉得这个也可以理解但是我觉得就是一个必须要去适应的过程现在也慢慢都会在量化圈子里也会出现一些比较理性的声音大家就会觉得不用那么悲观要监管的话从长期来说是一个正面的事情

[厚望] 我相信可能量化的量越来越大它会让A股市场越来越有效

[春夏老师] 对趋势本身是不可能去逆转的

[厚望] 大部分投资者如果想接触量化其实他的抓者还是公布量化毕竟门槛在这摆着呢你怎么看待公布量化或者说你有什么建议因为大家不可能像你这样接触到那么多水下以下的信息大家也就是看看静止其实看那个基金报告都没什么意义对吧因为毕竟换手率在那摆着呢你的持仓又是极度分散的公布量化也就是以指增为主了嘛

[春夏老师] 你买过公布量化了吗

[厚望] 其实我是有一个野望的我想把公布量化全都踩一圈但是我越来越没有信心了就是我觉得问不出来什么

[春夏老师] 因为他们监管可能也有关系

[厚望] 对而且太水下了

[春夏老师] 就公布量化我买过一只口号的也是一个量化的增强类型的一个产品现在也还在水下

[厚望] 我必须得说啊量化是一个不可替代的尤其当你想买指数的时候你很自然就会想到指增比如说大家愿意以ETFA举手的话一定是要不然是厂口配置要不然是资产配置要不然是策略配置但量化是一个一定要纳进来的嘛所以从这点我是充分认可

[春夏老师] 公布量化这块我确实没有研究所以我就不评论了

[厚望] 你怎么看待波动率你对波动率的偏好是什么样的

[春夏老师] 最好不波动一直转其实我对波动的忍耐度还是蛮高的这是为什么呢因为我买过一些主观经纪的产品经历过之后我就能够忍受接纳所以量化的波动在我看来简直就是和风细雨买产品的一个持有的体验还是很重要的就是不能只看结果就我刚刚说买了之后能睡着觉对我来说还是挺重要的所以我还是不喜欢高波动我觉得可能跟我同样想法的人应该不少是

[厚望] 波动率对个人投资者来说它是一个体验的要素但在系统角度其实波动率是一个分配的因子

[春夏老师] 对吧

[厚望] 波动越大它分配的效果越明显

[春夏老师] 对得找到自己舒服的那个点吧还挺难的所以为什么我也会配一些CTA它的波动就会更高一些尽量地去分散因为我觉得分散还是应该去做的一个正确的事情

[厚望] 说说你在成都典型的一天

[春夏老师] 很多嘛就比较佛系了像我们这种又不卷然后又比较小的机构每天我们会提前有一些尽调的任务有些是线上的有些就是线下的一些见面

[厚望] 线下见面马上还跑吗

[春夏老师] 有些人会来拜访我们机构呀也有一些跟客户的见面我自己除了Foff的日常工作嘛有的时候会处理一下公众号的事情我不是那么爱钱所以你看我的时间就会比较分散

[厚望] 而是你从来不谈自己的业务其实所以说做这些东西是你的表达欲的溢出吗还是在我看来它不是业务导向的

[春夏老师] 它不是业务导向的对它就是一个自己的生活的一个分享和记录

[厚望] 那我觉得你拎的还挺开的非典型金融人

[春夏老师] 非典型非典型我觉得我真的就是比较另类的一个人了

[厚望] 我好奇一个问题我在量化行业我努力因为我觉得比如在内容行业你努力它是打到内容层面的它是谈不上回报这个回报是非常主观的肯定跟钱无关决定我钱的是客户爸爸但是我想问就是如果我在量化上能够努力它跟回报的相关性高吗

[春夏老师] 我可以这样比喻就是说你以前公众号有人动不动10万家对不对公众号找10万家的那个点跟你做量化策略找alpha那个点是类似的

[厚望] 那可都是无心插流吧

[春夏老师] 对啊是肯定有运气的成分你可能就蒙对了你必须要承认如果你能够持续地输出10万家那就是你的alpha你要有一套可能怎么去搜寻的方法论然后你有一个酷然后你知道什么样的信号能够去识别到市场上有效的这种东西有一定的类似性只是说你拿到10万家的回报和你找到一个有效策略的回报是完全不一样的但是这两者是相似的都很难

[厚望] 那我觉得有持续alpha的团队一定是凤毛麟角的

[春夏老师] 对啊就是很难呀你看为什么很多公众号现在停更了没有人可以一直10万家也没有策略可以一直赚钱挺有意思的我觉得

[厚望] 秉歌是什么状态

[春夏老师] 他们就是科技创业公司也挺苦逼的呀就是也挺难的而且是做2B的业务嘛

[厚望] 他要比你拼吗

[春夏老师] 他是一个很投入工作的人不应该用拼这个词来形容他但是他很喜欢做事情

[厚望] 我很爱看他发在交易门上的文章

[春夏老师] 那下次你来成都的时候可以一起聚聚

[厚望] OK我觉得没什么问题了

[春夏老师] 大概没什么了OK我也是想到哪儿说到哪儿行

[厚望] 谢谢春香老师

[春夏老师] 不客气谢谢后万关注你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