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36_E36.中年人要允许自己过好日子,别想着赢麻,主动从跑步机上下来吧~

[厚望] 前几天我去上海找林鹏老师录播客,就想着来了来了,机票也不便宜。我还是努力营业多录几个。我上次来上海只撑了一天就跑了。那这次比较好,我得表扬自己一下,这次撑了三天。我现在去上海就有种进货的感觉,说实话,就是去一次,然后录几期,其实就能顶好久。但是爱人嘛,没办法,确实觉得见人好累。然后本期节目的嘉宾是杨天南老师。我2018年和他成了微信好友,但直到这次才是第一次真人面基,然后我们找了个茶馆闲聊。不算正式录制吧,我觉得还是很随意的,也很放松。我们围绕着人到中年这个话题,发散着聊了很多事。人到中年对我来说也是个很重要的命题。其实我也一直有在预习,就是如何扮演好一个合格的,自洽的,还能保持一丢丢的少年感的,还能对内心那些有点矫情的本体感受,保持一份觉察和尊重的中年人。

[厚望] 那天南老师无疑是个很好的学习对象,而且他又一次证明了,豪大哥从来不让人失望这个规律。所以欢迎大家收听。大家好,欢迎来到面基。大家好,欢迎来到听懂掌声。

[媒体人] 天南老师你是八级的?我85的。85的绝对是幸运之王。

[厚望] 你什么时候履新的?我是雀粉。所以不仅换了房,还换了工作。

[媒体人] 对,我一年里边嘛,就是我儿子入小学。

[厚望] 所以其实对你来说今年是变化很大的一年?

[媒体人] 对,变化很大,压力很大。

[厚望] 过去三年有什么冲击吗?

[媒体人] 我觉得很大的冲击,其实经济上倒还没有什么很大的冲击,顶多就是21年的时候就过于乐观嘛。

[厚望] 还有做什么错误的决策吗?

[媒体人] 其实还好,我记得很清楚21年春节的时候,我每年春节的时候会跟我老婆做个路演,就是资产规划路演。因为怎么样?因为20年买了很多的基金嘛,还包括买了一些白马,买了一些基于50和300的一些基金嘛。我说21年要做好10%的回撤的准备。然后我老婆说,你就别扯这些玩意儿了,就是反向指标就别扯了。然后后来21年不是年头过完年没多久马上就跌了吗?马上就跌了的话,当时还好我这个人就是逃顶逃得特别快。

[厚望] 你想问为什么吗?

[媒体人] 我择食的能力比我选股的能力要强一大截。任何时候都这样,选任何东西我择食能力,要比选股能力强一大截。

[厚望] 然后我就先砍了,那是来自于直觉还是你有什么心得?

[媒体人] 我觉得可能还是一个悲观主义者的直觉。

[厚望] 你不会给自己编故事。因为其实我觉得放到21年你是有足够理由去乐观的,包括21年上半年的楼市。楼市专闹也是下半年才开始的事。

[媒体人] 对,但是我觉得不要贪天之功,一个人已经赢了,你就不能贪天之功,贪天之功就有点无耻了。21年是个次高点,其实已经很高很高了,21年是个次高点,22年6月可能是一个极高点,就是那个月是个极高点,就是次高点就把我爸妈的那条老婆大给卖掉了。后面另外两套,就是我老婆的老婆小美卖,是因为租客不肯搬走。因为刚搬捡来的那套是委托给了我爱我家嘛,那他找了一个租客进来,搬不走。搬不走呢,他可能要了一笔非常高的一个违约金,就卡在这了嘛。后面就是碰到了疫情啊,各种各样的一些情况啊。所以等到22年6月,他到期走,然后我们开始挂牌的时候,当时市场其实是突然紧碰的。因为太多的人因为租房,或者是因为没有老的居住环境,在4,5月份过得比较压抑嘛。

[媒体人] 所以6月份一放开,大家第一时间想就是换房。然后我一套房子是24小时卖掉。嗯,这个故事我略有耳闻。另外一套房子也很快啊,一个是运气也比较好吧。我觉得这次我还是相对来说没有那么大的印象,我是卖启东那个海上威尼斯的时候,那印象非常深刻。因为当时货币化棚改之后,我就看着整个南通启东这些城市的房价蹭蹭往上涨。这个上去邪律太惊人了。所以当时我就起心动念嘛,想没过几年这个房子就翻倍了,我想这肯定有什么问题。于是呢,我就带着我爸妈,一个是到南通的市区,第二个是呢,到启东的楼盘。我看他们也开了新的批次嘛,均价已经从我那时候的五千涨到了一万二到一万三左右。我想到现场去看一看。然后到了现场以后,我就能感受到销售的那种癫狂的那种情绪和密密麻麻的已经建成好的一个楼盘的这个样子。

[媒体人] 其实我当时就感觉相当的不妙。

[厚望] 你看到人这种状态会什么想法?恐惧还是想加入?

[媒体人] 心里就是写字楼里边拿出一张纸写的快跑那种感觉。因为经历过周期次数比较多的话,你就知道这个事情可能意味着什么吗?

[厚望] 我说个可能不太礼貌的话,中年人找工作有什么感慨吗?难吗?因为你今年正好换了工作。

[媒体人] 其实是会有压力的。展开讲讲。你想想看,就是因为在互联网公司待了时间长了以后,其实你已经不会当员工了。因为在大公司上班和在小公司,在创业公司里边,无论是做管理也好,做什么也好,其实是两码事。当你从一个小公司到了大公司以后,你会发现说,其实在小公司就无论是在建委也好,在远串也好,大家都是有创业者精神的。大家是为了工作,甚至说是为了让公司活着,对吧?大家肯定会努力的为了理想主义去往前去冲的。而大公司的核心逻辑是不一样的。对中年来说,就对我这个年龄段来说,其实找工作本身倒没有那么难坦率的说。因为出门靠朋友嘛,你混了那么长时间,你还是有一些生育上的资产的,无论是你的作品也好,还是你的社交网络也好。无论是一些愿意去尝试新业务的传统机构,还是是一些新的互联网机构,它肯定还是愿意去赌一赌的。

[媒体人] 我觉得这个到30多岁阶段,就对我来说倒没有那么难。关键是你的目标到底是什么?

[厚望] HR有没有问你自己的职场规划,但我觉得应该不会问这种问题了。

[媒体人] 应该不会问嘛,这个中间的故事很简单嘛,因为香财总裁是我认识十多年的朋友嘛,当时我想离开远川以后嘛,就跟他去说了一下我的规划嘛。我说想基于家庭的财富管理啊,或者是状态决策啊,我希望能够做出一个个人品牌出来,想把这个东西在互联网上把它做好。后来他就跟我说,杨天南你想做这个事情我听明白了,但是你想去做这个事儿,第一是需要牌照,第二是需要底层资产。这些东西其实你一个人是做不到的,但是如果你在一个金融机构里边呢,你其实是可以比较好孵化的。而且券商本身呢,它和基金公司不一样,基金公司坦率说你只能去配自己公司的资产,但对券商来说的话,它其实可以模拟成为一个小型的一个家族办公室嘛。它各种各样的一些资产啊,类雇收啊,全市场所有的一些公募和私募的产品啊,其实都有更好的选择。

[媒体人] 所以如果你在我们公司同样的去做这个事儿的话,你是有可能比做个体户要好得多的。哎,我听这个逻辑,我其实是非常认可的。后来其实发现说,这个东西太粗了,它是一个很抽象的,很大的一个东西。就是我真的开始在公司里开始去做的时候,你就会发现说,这个东西的问题在哪儿,就是说这是你的想法,这不是每个老百姓具体的困境,每个老百姓具体的困境不是这样的。

[厚望] 是,我之前看到过一个分析师,他说,接下来建议超配房产,我说你家里有多少钱,还超配,我要顶吗?

[媒体人] 但具体困境是很直接的嘛,我找得到的工作不挣钱,我想去做的工作干不了,我老家的房子没投资价值,我所在的城市买不起。我的孩子读书没有天赋,但是他所擅长的一些领域又缺少人知道,这是很具体的一些家庭当中决策场景,这些决策场景不是资产配置或者财富管理四个字可以去涵盖的。这其实是南远北折的一个事情,就是越往后去深究,越去和具体的一些家庭去沟通的时候,你越会发现说,自己可能半年前一年前想的那个抽象的那个东西,它是有问题的。所以对我来说,这依然是一个不断的在寻找方向的一个过程。

[厚望] 明白,其实有点感觉好像我们这些人或者说机构想做资产配置财富管理,有点像一个人想开咖啡馆。然后当你看到了真实的市场需求,我觉得好像和自己的方案设计相去甚远。或者是感觉真实的市场跟那些需求比起来,好像自己想的太不接地气了。

[媒体人] 其实差别是非常大的,我现在就有点像一个什么呢,把自己想象成是一个体验派的博主,或者体验派的一个投资者,理财者吗?就是我自己在生活当中所碰到的购房的问题,这些困难,包括我现在家庄,或者说是未来装修碰到的一些困难。我自己在教育过程当中碰到的那些困难,孩子医疗当中那些困难,我其实就是把自己碰到的那些困难分析出来,然后把大家有共同的一些解决方案,或者有些比较有意思的点和大家去分享,我觉得能做到这一点就很好。我在今年到去年,我自己在生活当中其实有个很大的一个变化,我尝试着说给那些重要的那些决策,就是那些少而重要的决策,给它分配更多的一些注意力。

[厚望] 对我们生活中来说,哪些是属于少而重要的,或者它没那么紧迫,但是确实很重要的。

[媒体人] 就比如说吧,孩子又是小阶段,你要给孩子设计路线嘛,有一些的路线啊,它是远期的,短时间其实不那么重要,但是还有一些路线,其实你从小区一年级开始起,或者是在幼儿园大办就得确定的。我说一些很具体的事儿啊,就比如说在上海那么多区嘛,有的区你看着它教育质量很好,就比如说像徐汇区,还有像普通行区,有的区呢你看之前的教育质量一般,但是这两年迎头赶上的,比如说像我在这个普陀区,就不同区它的教育的风格不一样。还有什么风格?快乐教育是哪个区?比如说像黄浦区,比如说像静安区的大多数学校,都是偏快乐教育,都是比较躺的,有些区呢非常的急,最典型普通行区,你想想普通行区他们的爹妈都是一些什么样的人嘛,都是新上海人,在上海卷营的,可能是陆家嘴的,可能是在连阳的金金里,可能是在张江的马农,或者是在药谷里的那些科学家,但是我后来想想还是让孩子读普陀区嘛。

[厚望] 普陀区的特点是啥?

[媒体人] 因为他们父母都是跟我们一样,都是老百姓嘛。Local吗?都是Local为主嘛。公办还是民办?是个公办,这个公办学校有什么好处啊?我觉得是因为他们学校的老师很多的都是正统的教育理念培训下来的老师,他不会特别多的去看中孩子的短期,就像我们的家长第一课更多的就是讲怎么样让孩子好好吃饭,如果孩子愿学了以后怎么办?对吧,如果孩子撒谎不愿说真话,应该怎么教导?所以他会从教育学的理论上面去帮助你更加科学的去育儿。我觉得这个主要还是跟我们的家庭理念会比较吻合吧。

[厚望] 我还听你说,我突然想到,好像大城市的新移民,混得比较好的那些对下一代的教育都是特别舍得炸教育资本开支。

[媒体人] 对,因为他们是卷王嘛,就是他们是在上一次教育比训当中获利最大,改善最多的一拨人嘛。但是孩子无论是从你说智力也好啊,还是学习能力也好,他还是存在着波动和均值回归的可能性的。所以你如果仅仅是通过卷的方式的话,他未必是一分耕耘一分收获。我觉得是这样,而且他教育本身他也是个马拉松嘛,是个非常长期的事情。就是每个阶段的教育,他肯定有自己的一个重心在那边。所以在教育上面,其实我老婆操心更多一些,她研究的会更多一些嘛。所以其实我们在21年22年的话,其实还花了挺多时间去思考,去想到底什么样的环境会更适合孩子。到底是体制内还是体制外更好。我在这就说一句啊,我觉得对于每个家庭来说都是很有帮助的是什么?就是九年制义务教育其实是一个非常非常大的红利。

[媒体人] 特别是你在一个相对还比较好的学校的时候,九年制义务教育其实它成本非常低。相比较民办来说,它的教育理念可能相对也是会比较的科学的。所以我觉得特别对于北京上海这样的大城市来说话,有这样的羊毛,能耗的话还是要耗一下。未必说是民办它那个就比公办好,我觉得真的还不一定。

[厚望] 我前两天听叛乱的一个节目,他就在介绍北京最好的就是人大附中嘛。我觉得很搞笑的有两点,第一点是人大附中超越了四中,这个核心原因是政策变动。也就是它有巨大的随机性,比如喜欢买房的人,他会很排斥去去房的一个很大原因就是这类资产它是有面临着巨大的潜在的政策风险。这个是不是没发生的,因为人大附中上来拿头把教育本身就是一个随机性事件。第二个是因为它这个东西存在,它可以吸纳大量的优秀的就是掐尖的生源。所以我们说师资啊,学校啊,成为一所名校,但还有一个很壮的因素就是生源,其实是生源撑起了人大附。那你说你一个好学校,你到底是,你懂我意思吧?就是这个好学校他说他好,很可能是因为他吸进来的生源本身就牛逼,而不是说你花了巨大的代价,把你自己孩子塞进去了,他就能成为牛逼的那一个。

[媒体人] 那肯定是,小学靠家长,中学靠掐尖嘛,现在上海几个名校,就比如说华士大那个叫邱班嘛,就邱晨童班嘛,不仅是上海,有的甚至是全国的那些在树立方面最有天赋的一些孩子,通过一些神秘考啊,通过一些校长的推荐神秘考,可能几百个人里边掐出那几十个人,35个人。那35个孩子可能最后中考高考都不需要参与的,就直接就进了北清。那这个能不能真实的代表这个学校的教育质量呢?我觉得不一定吧,你如果只看一个学校的理科班来判断他这个教育质量,这就很糟糕了啊。但是在小学阶段的话,其实我觉得是两方面,一个是家长本身,就是说你进了学区,买了学区房的这个父母,或者说是有这个学区的父母,大概率对于教育这个事是比较上心的。那么学校的氛围就会比较好。

[媒体人] 我记得我孩子上小学的第一天,第二天就开始做摸底吗?

[厚望] 摸孩子的底,摸孩子的底。

[媒体人] 之前会先家访,家访完了以后会摸孩子的底,先检查三个东西。第一个是你孩子有没有学过拼,第二个是你孩子会不会二十以内的基础的一些算术,第三个是你孩子十多少字。你最后会发现说,完全在幼儿园阶段没有超前学习的孩子,全班只有两到三个人,三十多个人里边就两到三个人是没有的。所以你从这点角度来说的话,这个还真不是比孩子,核心就是孩子的比家长,这个是现状。建议前面说话,因为政策的这个剧烈变动导致上海的徐区房在过去两到三年当中的这个折价是惊人的嘛。

[厚望] 你指的那个政策变动是公民同招?

[媒体人] 一个是公民同招嘛,第二个是分配到校,其实还是会带来很大的一些变化。因为徐区房当中的徐区的溢价太高了,最典型的就是上海的一个叫做海房村的地方,就是在进教院副小对面的一个非常非常老的老婆校。一平米最多的时候卖到将近20万,那个房子几乎没有任何的居住价值。也就意味着说,它是一个完完整整的学票房,对,就是一旦你想想看,它所对口的非常好的九年制的进教院副小如果出一些变动的话,那么这个徐区房的它的折价是非常大的。

[厚望] 我说回我听那期节目还有一个很冲击我的事,就是比如你家孩子已经进到人大富了,可能你在这个教育比试链里面已经到头了,但其实不是的。就是学校内部还有第一条比试链,大家可能以为觉得我孩子学习好,我孩子够拼够卷,各科好。不是的,到了人大富那个环境里边,比试链完全变了。人大富里边最高的比试链是我学习又好,我人的状态又很chill,我又很爱玩,所以我能当学神。就是我对这些东西蛮不在乎,但是我就是能拿很高的名词。也就是说到那个环境里边,你卷,说明你平庸,就是它又有一条比试链,我就合家,我靠,真的,这东西真的是无处不在。到那里边你努力卷,反倒是一种比试链靠后的表现,那可能出了人大富这个环境,在外面的环境呢?好像是家长们乐于去追求的,我觉得太讽刺了。

[媒体人] 我觉得是这样,就像我记得听你那个中产的那期节目里边,其实我觉得就是要逃离比试链,逃离比试链真的太重要了。我觉得每一个中产它首先应该把大多数的时间精力去重视那些它已经拥有的东西,因为它赢的够多了,你为了追求一棵你没有的树木去放弃了你已经拥有的森林,这个事情是非常愚蠢的。因为任何一个北上的中产,你想想看,如果它又是一个中年中产,在一个中心城市,孩子读名校,自己生活的还不错,它已经赢了很多很多人了。而且它所获得的这一切,坦率的来讲,有很大运气的成分,城市化的一些红利,经济发展的红利,它所在的行业的红利,它都已经捞到了。在这个基础之上,你还去跟别人去争这点有的没的,我觉得其实是完全没必要的。你不会被大家在互联网上共情的。

[媒体人] 对,其实是不会被大家互联网上共情的。其实说回到助力评价法则,关于这个东西,我说两个体会。第一个就是,如果你很沉浸在你认为重要的那些点嘛,就是一些很低频,但是很重要的事上,比如说买房卖房,因为这个事可能七八年,十几年才发生一次嘛,比如说孩子入学,比如说自己的职业生涯的一些重新规划和调整,好处肯定是有的,因为你沉浸其中,你能够扎下心来去考虑清楚,但是也会有些很大的问题,因为里边的一些不确定的事情,实实在在,是你没有办法解决的。摇得到就是摇得到,摇不到就是摇不到,无论是房子还是学位。那肯定是这样嘛,我当然希望能够投入更多的理性和时间去把这些东西思考清楚啊,但是你投入过多的情感的话,实际上就会出很多事,会出问题的,比如呢?

[媒体人] 就会应急嘛,包括云锦冬方那个事本身,那它其实就是应急了,就是因为你生气了,所以你没有那么理性了,你比较冲动的去解决这个事情。我觉得这是我需要去反省的一些事情嘛。上头了。对,我觉得还是会上头的,因为坦率的说,当一个东西刚刚开始去研究,如果你用科学理性方法去研究的话,你会在前期每获得一个新增的信息,你的判断力,你的决策的效率都是会提升的。但是它会迅速的到一个编辑效应,就是你后面看再多,研究再多,其实都已经没用了。因为该知道的那些最重要的事情,其实你已经搞明白了,剩下的东西除了让你焦虑,惶恐和生气外,它也达不到其他的作用。因为你只能把自己该了解的想明白,该做的做到位,很多的一些事情其实还是交给命运的。

[媒体人] 所以二二年二三年自己觉得做对的一些事情,你回过头来看,无论是不是真的做对啊,回过头来看,还是运气成分占多数。

[厚望] 你从上一家公司离职找新工作,除了金融行业,还有想过其他可能吗?

[媒体人] 我想过个体户的,甚至我很认真的想过个体户这个事。

[厚望] 其实你是一个媒二代,这个媒是媒体的媒。

[媒体人] 我爸是媒体老师,我妈不是。

[厚望] 是的,你也在中国最好的自媒体之一干过,其实位置也不低。你认识好多这些自媒体同行,对你来说这是一个很熟悉的领域,为什么最终没进来?我们把这个问题再上升一点。其实出来当个体户已经成了很多人的选择,或者说他不得不选的一个选项。我挺想听听你的看法的。

[媒体人] 首先第一点,我觉得内容这个生意,它随时都能搞。就是说它没有真正意义上的护城河。是,护城河这行也就完了,因为其他人没机会了。它当然有红利了,这个东西它有红利,就是新上一个平台,平台有什么政策,对什么赛道有扶持,它肯定有红利了。但它肯定没有真正意义上护城河,随时都可以搞。这是我想到的第一个逻辑。所以我没有那么急嘛。第二个,就从我的理解上来说,如果它要变成一个生意,一定是产品策略去决定了内容策略。就从我角度来说,我先要找到一个货。那么对于我来做内容的话,我再去带这个货或者怎么样,会更好一些。

[厚望] 所以内容流量之外,你是希望有一个稳定的体外的产品的。

[媒体人] 对,我其实是需要有一个大家真的需要能解决大家问题的产品的。

[厚望] 那这个东西成本可就高了。

[媒体人] 对,当然未必是一个金融产品啊,服务产品啊,或者说是电商产品,我不知道。但是从我角度来说,内容没有办法解决太多的事情,而内容原来最流畅的商业模式,无论是广告也好,也知识付费也好。我自己都会比较的担心嘛,上周末去参加朋友的一个线下活动嘛,讲的其实就是一些自媒体转型的一些事。就大家都在一个共同去聊一个什么问题呢,就过去两到三年,你说自媒体合约就三条路嘛,第一个是广告,第二个支付费,第三个呢就电商,对吧。但是广告这个行业其实在过去两年影响非常大。

[厚望] 广告是顺周期的行业。

[媒体人] 因为广告是一个弹性非常大的顺周期行业,对不对?第一个是品牌方没钱了,第二是投资人没钱了,第三是老百姓可能兜里钱也没那么多了,所以广告会率先被砍掉嘛,那么博主已经很焦虑了。那知识付费呢,同样也是一样啊,很多知识付费,特别是偏财经类知识付费,它也是顺周期的行业。你市场不好情况下也很难做,那对于博主来说,你就得选择嘛,一种选择就是说,你去做王自如嘛,对不对?回大厂找个班上,发工资交社保,给你交公积金。

[厚望] 这里我想跑个题,我觉得可能中年人看王自如并不会觉得很反看。

[媒体人] 中年人看王自如不会觉得很反感的,就包括我看那个网红狼,我也会觉得很同情的呀。你现在觉得他不肯在荒原里边去自由的驰骋,非要到国道上面去要弹环派。但你想想看,如果他有老婆孩子,有兄弟姐妹呢,你会觉得说,那挺好呀,对吧?这弹环派是稳定的现金流啊,今天拿个弹环派,也许对那个狼来说,他已经找到了一个局部的产业红利了。对,我觉得是这样,就是对于中年人来说也是这个道理啊。如果我年轻15岁,年轻20岁,那我肯定先要去荒原嘛。因为去荒原的话,我可能会更好的去做自己,去选择方向,我也会更好的去赶赌。但对于中年人,如果他有房贷,比如说孩子要读书,家里人的期待是你每个月把蛋黄派给带回来。那你去做王自如,这不是一个难以理解的事情,这是第一个嘛,就对于很多博主来说,如果你广告接不到,你该怎么办?你要么得回去上班。

[媒体人] 第二个就是说你得转型,就所谓转型就是说,如果广告也做不了了,支付费也做不了了,你得去找到一个全新的一个商业模式去支撑你的这个生计嘛。我觉得这个也很现实。

[厚望] 所以让我总结的话,你没当个铁户,你是部分觉得这个生意很烂,其次部分就是现在的你不太想去承担那些不确定性,我可以这么理解吗?

[媒体人] 我是这么考虑这个事儿的,我觉得当自媒体以前是谁说的,就是一个业余的知识分子才是一个好的知识分子嘛。那么一个业余的博主,一个票友式的一个博主,他也在输出内容,他也在有自己的个人品牌,他有自己的朋友,他有自己的数字资产,他有自己的阵地。但与此同时,他有另外一个工作,这行还是不行,这有可能能行啊。你看那个张行的哥们儿,每天回家熬夜写一千个字,最后拿了余国奖,我觉得是有可能能行。

[厚望] 我能大概理解你的意思。我昨天晚上去新疆南路,那是个很网红的地方,对吧?我说咱山珠也搅一把戏糠,然后我就在那个路边找了那种露营椅,点了杯咖啡,坐在路边,我说我也chill一下。好像上海人很讲究chill,我觉得对一个个体户来说,尤其是可能你上了年,你并不是刚毕业一两年,chill是一个极其稀缺又宝贵的状态。我能大概理解你的意思。刚才我听你说话的时候,我在想,我说chill来自于哪?它可能来自于,第一,我预期很低,比如你有一份本职的工作,那可能对一个个体户,我们在做这些事来说,它对你来说算副业也好,还是其他的事,你预期不会很高,这是你的chill。其次是,你没有负债,你的月供很低,你的家庭的必要生活开支,你能cover得掉。

[厚望] 那说白了,它并不是你的生计来源,这其实这点就很重要,就是有了更好,没有也无所谓,这也是chill的来源。第三个就是,你知道自己能行,我相信你去做内容个体户,你肯定是有积累的,你不承认我都不太同意你的,有这个资源,所以说我知道我自己有一定的饼负债,然后我用一种很低预期的,很闲散的方式去做它,不会让自己太卷,不会太内耗,如果把它们合成一个瓶子的话,这个瓶子是能装出来一些好水的。反倒是像我这种以此为生的,追求周耕,以前做公众号追求日耕,它是我最主要的生计来源,那你得很难chill。包括今年,其实我跟自己说,我说不能再提前换贷了,因为股市的估值已经很低了,外面的贷款那么便宜,我通常是那帮信贷中介给我推,现在已经跌破三的牙境贷,但其实不合规打。

[厚望] 如果我现在再提前换贷,我说机会成本其实是挺高的,我说我不能再提前换贷了。但与此同时,今年我又看了那本经济心理学,我还是想把这种高负债的感觉泄掉,它肯定不是一个理智的选择,我还是提前换贷了。但是我感觉我去又下来了,我今年的更新频率就直线下滑,但这个以前我可能焦虑死了,但今年就还挺好的。

[媒体人] 我觉得每个人想法每一年可能都会变,我是一个大城市的小知识分子家庭的孩子,这就意味着说我会很擅长或者我会很倾向去打安全牌,就是因为你去做一个保守的选择也不会很差,那么你就会倾向去做这个保守的选择,而一直打安全牌,一直就在牌桌上没有掉下去的这个人,当他周期下行的时候,你想想一下这个人,他会不会冒险,他更不会冒险,他会继续打安全牌,对吧?同时还有大量的同行被下行的周期被出清了。对,你想想想看,那对于这个人来说,他会错失什么?对我来说可能会错失一个在这个时代,在巨变的这个时代当中,是有可能能做出一个非常有意思IP的这个机会,这可能就是我的损失,而这个损失可能是一个无法挽回的损失,关键就是你能不能接受,我有的时候想着说,我不能接受,

[媒体人] 第二天早上起来,好像也还可以,所以可能还是需要多一点时间,

[厚望] 尤其看到那个巨大的IP,它也是有生命周期的,对,我有个特别大的感慨,就是我之前在其他节目里边说过,我说中国的所有的所谓的IP,所有的HinnerIP,其实你的命运是跟平台高度相关的,对,说实话我还真就没看见过,有哪个能跨平台跨周期的so-calledIP,可能你跨过周期的,在其他年轻人来里边,你就是个老B灯了,所以我想,就为什么我们会这么累,那我在进一步的想,其实比如说美股,它一轮周期是7到15年,A股它一轮周期可能平均3到4年,也就是说,如果你是一个金融从业者,或者你是一个个底户,穿越周期对你来说是常态,因为你原来可能是做B站的,后来你是做抖音的,平台它自己也有生命周期,也很短,但如果我到国外的话,

[厚望] 没有人能取代推特,也没有人能取代Facebook,也没有人能取代油管,那我在那样的环境下,我当然可以长期主义了,因为平台它也是稳定的,就是竞争格局都是稳定的,到中国这边就是,你看起来,哇,全是红利,我一个内容可以发那么多平台,但是发现没有一个平台,自己都是稳定的,所以平台也很难,导致平台上的内容创作者也很难,我觉得其实做长期主义,不管它是说轻飘飘的漂亮话也好,其实长期主义最大的风险在于,你被出清了,那你还不如带着割一把,或者是不穿越周期的行,就是只做好这一轮,多赚一些,可能在这个环境里面是更明智之选,

[媒体人] 对,就我是怎么理解,其实中间你说到的是两个东西,第一个,为什么个人品牌很难穿越周期,第二个是,为什么个人品台在平台上,更难去保持一个可持续性吗,我觉得这两个问题,我先说第一个问题,个人品牌,就是无论你把它叫做IPH,或者还是叫做博主,网红账号也好,我觉得本质上它是什么,我的理解本质上它是偏好,它创造了一种新的偏好,或者说它把市场当中的一些主流的叙事,给它提炼出来了,然后大家去在你的旗帜之下,开始团结起来,就是大家情绪在这里集中了,你的内容,或者说你的东西才能引起更多人的共鸣,就大家围绕在你的旗帜之下,但是你要知道市场当中的那些宏大的叙事,它是有周期性的,并且从18年到最近23年这5年当中,是反复的左右横摆的,

[媒体人] 那这个剧烈的波动之下的话,其实你的偏好也是短暂的,因为此时此刻你代表了大多数人的这个叙事,可能两年以后,这个市场的主流叙事已经发生变化了,那么你的其实流量的红利也就很难,因为本来你就是被公众的情绪推到了这个位置上,你是当了嘴涕,代表了公众情绪去表达嘛,我觉得第一个,第二个就是人和平台之间的关系,其实也是会不一样的,因为你想想看,当一个平台出创的时候,刚开始做或者在渗透率增加的那个阶段,博主是它的最重要的资产,对不对,因为你博主带来新的人,带来新的优质的内容,带来新的时间,带来新的注意力和留存,但是当这个平台慢慢发展,就从渗透率提升变成商业模式的实现的时候,博主变成平台的敌人,因为你们都是做广告的,

[媒体人] 那么他会怎么样去对待博主呢?他会把你变成两个东西,第一个是会把你变成一个打标签机器,你帮助抖音或者帮助头条或者帮助谁,去把它的所有的用户去做了分类标签,使得更多的广告主在抖音上做投放的时候,能够更方便,他肯定不希望你博主去接很多很多广告,他肯定希望是你博主把用户的标签都打干净以后,让广告主来打,所以你变成了平台的敌人,那第二个呢,是他希望你能变成一个ROI的一个转换器,就很简单,就是说如果你这个博主在上面找到了商业模式,比如说短剧,你牛不牛,你能够做出1.1,1.2,1.3,甚至1.5的这个ROI,但是你要想象一下,在这过程当中,所有的交付风险都是博主和他的商品带来的,但是在不断的投放,因为一个东西当他无法测量的时候,

[媒体人] 他无法定价,当他可以测量的时候,他就可以被平台随意定价,定价到只有头部玩家可以赚钱为止,就只有咪蒙的那个短剧能够做到1.2的ROI,他就可以持续的投,一个短剧投几十万,他可以做出几千万的营收,获得10%的毛利,他是可以做,但对于其他的短剧来说,可能就只能打平,甚至微亏,但你要想想看,你的10%的利润对应的就是90%卖空气的钱,其实都是被谁赚了,被平台赚了,所以换这个角度来说,所有的博主和所有的平台,他们的合作都是两个阶段,当他在走渗透率的阶段,你们是朋友,你们是互相扶持,他来把你的流量拉上去,但是等渗透率拉完了以后,他开始做利润的时候,你就变成了他的敌人,他来用你打标签,他不希望你能接更多的广告,

[媒体人] 他不会允许你透流量,然后你赚了所有的商业的钱,你去承担所有的风险,完成所有的交付,但是他把中间的一些利润就全部吃完,所以从这个角度上来说的话,我觉得博主在平台当中所面对到的局面,它是一个结构性的一个问题,所以的确是很难长期主义,但是如果你狠一点,比如说你有一个产品,有一个社群,有一个现在的说法,就有个私欲的一个东西,你是可以长期的去利用工具,把你的客户服务的更好,而不是说你仅仅是一个公寓的一个博主,这样的话,其实你的商业上是非常脆弱的,也是很难持续的,

[厚望] 但是与此同时,我们现实的讲,其实都是我最讨厌的词,如果你想在公寓做好内容,做好流量,与此同时,你还想在自己的所靠的私欲吧,做好自己的一个体败的产品,这已经非常超出一个个体户的范畴了,人的时间和精力都是有限的,一个小规模团队,他都不一太能做好的事,你靠自己,我觉得是不太现实的,

[媒体人] 是,所以我觉得中间最关键一点,这是我一直在思考,和一直在担心的一个事,在过去几年,对于小创业者来说,它是有个巨大的叙事上的转换,一开始呢,大家是做什么stand up嘛,是创业者嘛,就是说我可以亏很多钱,但是我需要做很快的增长,我需要值很多钱,那么你不把投资人钱花完,投资人还得直着你的鼻子骂呢,就证明你没有好好的做增长嘛,但是从去年开始起,特别是疫情之后的话,我觉得有一个极端的变化,就是说大家一切都是为了短平快,为了现金流,你要做small business,最好享而美,最好个体户,夫妻老婆店,两个人一年可以薅出多少钱来,但我觉得这样的一个极致的转变,其实都不太符合现实,就像你前面说到那个点,如果你要做电商,

[媒体人] 你得有供应链,如果你要做所谓的现代服务业,你要对于这个行业有积淀,就假如说你做一个营养师,作为一个家庭教育的,作为一个比如说律师事务所,或者做移民中介,或者做财富管理,你是有了产业积淀以后,把你的IP在媒体上面去做了一个传播而已,你需要有行业的经验,它都不是个体户可以一蹴而就的,那么纯粹的我们说到的媒体老师,比如说原来在大厂,原来在大厂做运营的,或者说是原来在门户网站,做些垂直赛道的一些媒体老师,其实他第一个是在专业积累上,未必能够符合现代服务业的那些,所谓的专家的那些要求,第二个是说,他可能在供应链上是更没有积累,所以他在做small business的时候,你会发现说他一个人是做不了闭环的,

[媒体人] 我觉得这个对我来说也是一个很大的困境,所以对我来说在产业端,或者说你自己要先变成一个现代服务业的一个专业的一个服务者,在线下先已经被一些人看到,被一些人认可,已经有了一些基础的交付以后,那你再去说所谓的个体户,他才是有价值的,否则的话其实是很难有帮助的,包括我说难听的一些大的平台的一些运营老师,当他脱离了这些大的平台,开始自己去做所谓的mcn,开始去做代运营的时候,可能两年以后,他所有的一些积累对平台理解,可能也就消失殆尽了,所以这个转型其实并没有大家想象那么容易,就原来那套创业是只为了增长和资本市场而设计的一个结构,固然是不好使了,但是极端到原子化的夫妻老婆店,也没有办法去应对复杂的这个商业环境,

[厚望] 我自己最大的一个感慨是,当我得知瑞幸去年大概上新了140款新口味,我就感觉这个效率和瑞幸那么多店的这个规模效应导致它的低成本,你是任何一个夫妻老婆店都永远追不上了,你怎么可能,他好像有一个人他一年发了140条小红书,去试哪个作品能被算法引爆,你个人没有那种生产力的,所以说你开一家店的门槛,因为现在其实供应量也越来越完善了嘛,你开一家店的门槛确实在降低,但是你开一家能赚钱的店的门槛在急速的提高,我自己有一个感觉就是可能随着22年,比如说互联网行业它开始加美增效,很多人失业,可能这些人也涌入了小红书,涌入了极客社区,我们有一些说法,无论你叫数字游民也好,个体户也好,自由职业者也好,大家可能对这些事都有一些美好的幻想,

[厚望] 我觉得我们姑且用个体户来统称这些人,个体户它最大的好处在于,它成本是近乎为零的,也就是你没有什么硬支出,就是你可能赚不到钱,但你不太可能会赔很多钱,我觉得这是最大的好处,或者说我们用自由职业者来说,它最大的自由根本不是时间自由,或者你自己的安排的自由,地点自由,其实这些都不是红利,它其实都是代价,因为你在一个自由状态下,还想让自己变得有序起来,消耗巨大的能量和意志力的,其实自由里边最大的红利是市场定价的自由,就是你的薪酬体系,你的收入并不是由你们公司的薪酬体系来决定的,决心三万了就摸到天花板了,不是的,是市场对你自由的定价,但是这个定价它的一个反面就特别残酷,就第一个当你自由了以后,你会发现,其实你所提供的那些供给,

[厚望] 市场并不太需要你,这是第一点,第二点就是,你可能会被其他突然间冒出来的竞争对手,他可能是你的同行,也可能是远方的革命者,他莫名其妙地就用一个更高的,更远的效率把你给碾死了,就好像你开一家餐饮店似的,你永远不能保证你旁边那个店铺开出来一家同行,也就是你永远不可能躲避竞争,你永远就是很累,你又在一个周期比较短的中国的这种环境,真正治愈到我的一个点在于,我在今年终于意识到了,我是看了腾讯研究院的一篇文章,他说对一个艺人公司来说,或者对一个个体会来说,你还有同比证素,你明年比今年要挣得多,并不是一个应有之一,这点特别治愈我,就是我不非得说我今年赚了100,我明年要赚150,没有这个道理的,你明年还能喘就还不错了,

[厚望] 我一下子就被治愈了,虽然说自己干嘛,但是每年年底都会对明年有一个flag的,要立一些规划,其实这个时候你会发现你在自己骗自己,我现在不打算立了,我觉得就活着一年,能多赚一年的ROE,对我来说就是老天爷还在给我这碗饭,那你把这碗饭收走了,那真的就是收走了,这真的不是非我这利可为的,对,

[媒体人] 这我们换个角度来说,有三个活,就是我们可以想想看,哪个事更容易做沉,就比如说A选项,我找一个公务员的工作,从科员开始干起到退休,变成一个初级干部,慢慢的做我这个DCF法,我就是整个职业生涯去积累一个金筹,第二可能性就是说,我在券商去做一个,比如说研究所吧,我从技术小兵开始做二住一住,慢慢做首席,后面在我职业生涯的中后期,每年能够保持100万的税后工资,就无论市场怎么波动,政策怎么变,我都可以挣100万,能够拿满10年,我作为首席,比如一个中型券商吧,第三个就是,我可能就赚了一波,就是在杭州,睡地板,睡仓库,做直播电商,或者做什么带货主播,做了个SARS软件,三年赚了1000万,后面就再也挣不到了,

[媒体人] 这反而是最后那个事,

[厚望] 越来越短,

[媒体人] 对,反而我说的是什么,就是最后那个事,最有可能能做成,对,因为前面那个东西,它酒期太长了,不确定太多了,我们不能假设,这个世界会像我们想象那样,安不就班的下去,对吧,未来它不是延长闲,它不会这样的,它就是意外,它就会有各种各样的一些变化的,

[厚望] 如果我们把刚才你那三个比喻,类比上股票,一个是那种收租类的,所谓的价值股,一个是成长股,最后那个就是炒主题,对,

[媒体人] 炒主题,北交所三天,比我在夫人300三年还要快活,就是自己的整个职业生涯,规划学坛是面对的,但这个其实是和你的家庭的整体的资产结构,和你未来十年二十年的,对生活的预期是高度相关的,什么样的人投资更容易赚钱,本来钱多的人更容易赚钱,本来钱多的人,他对于这个的心理预期和等着用钱的人,对于这笔的九七的这个理解程度,其实是不同的嘛,但同样的,什么样的人做个体户容易赚钱,我的理解可能也是本来相对来说,就是账上的心情流比较多,没有那么缺钱的人,他做个体户其实会更容易赚钱,

[厚望] 所以就是人生如旷野,你会发现旷野真的什么狼都有,既有能吃掉你的狼,也有去告诉公路别人要当黄拜托了,回到我们刚才那点,其实我觉得站在一个中年人的角度,你会发现如果我们把刚才那一套都觉得还挺自洽的话,王自如不值得嘲笑,星巴也不值得嘲笑,罗永浩也不值得,大家都在自己的抓到的红利里面,努力的去做编线,努力的去自洽,我现在挺理解他们的,

[媒体人] 对啊,因为到了中年以后,其实很多东西它会收窄嘛,但是换个角度来说的话,有的选其实还是会比没的选要好很多,你觉得你算中年人吗?

[厚望] 我自我认知上,我很和中年人共情,其实我特别愿意和你聊,我一直在做的一个工作,就是在预习中年,我自己在公众号里面也做过一个,那是我有史以来留言量最多的一篇文章,就我非常诚恳的,我问一下我的读者,35岁40岁的状态,到底是什么样的?我说拜托大家在评论区跟我说一说,这篇稿子,我会给大家放到show notes里面,它那个文章不是重点,它真正的重点就是在评论区,你会看到多到数不过来的,我只能放出来100条,各种各样的读者,但都是35岁以上的,他们给我讲,他们的生活状态是什么样的,每年收入大概在哪,自己人在哪,自不自洽,

[媒体人] 有没有给你印象很深刻的,就是你觉得我特别希望这样,或者我特别不希望这样,

[厚望] 我还真的没有太羡慕过谁,但是我自己感慨,就是中年活得好的有两类,第一类就是他偏体之内,不贪心酒气,第二个就是家里硬币,家里条件还不错,我感觉预期收益力,对中年人不是很重要,但是那个比下限能兜住,

[媒体人] 是特别重要的一点,对,因为中年人的困境会更加的具体一些,而且有的时候,就是自己的苦,其实是都可以承受的嘛,但是有的时候家人的苦,对一个中年男人来说,是很难去承受的一个事情,

[厚望] 然后尤其这种苦,或者这种很难承受,在经济下行周期,尤其明显,这点我早就有巨大的感受,因为我小的时候,比如我爸,还有我家里父辈那些长辈,他们是经历过东北的,大下岗的,巨大的下行的beta,这就导致,对很多东北男人来说,父亲这个角色,其实是很艰难的,因为你别说对家里人的财务责任了,你很难扮演一个好爸爸,你让自己变得体面都很难,对90年代以后,比如说我爸,我见过的很多家里的长辈,其实都很窘迫,是因为那个环境,那是一个hard模式,

[媒体人] 对,我今天包括跟雨白在聊的时候,他也会在说嘛,他就觉得现在的部分中年人,其实不太能够理解年轻人的痛苦,中年人可能会提供了很多的一些解决方案,比如说到二线去,比如说生两个孩子也挺好,比如说追逐生活当中的一些小确幸,比如说超配权益类资产,对吧,就是拉长来看,对不对,因为他不太能换位思考去理解年轻人的那些痛苦,很多年轻人是只有拼命奔跑才能停留在原地的,但对于中年来说,他其实也会有嘛,我觉得中年人的痛苦和年轻人痛苦是不太一样的,因为中年人他第一个是人到中年以后,身边大家都会对于他会有更高的期待,因为觉得说你更加成熟了,你应该有更强的能力,更多的精力,更大的责任,但其实每个人情况是不一样的,有可能你的精力已经衰减了,

[媒体人] 有可能你已经没有斗志了,这都是有可能的,这不是有可能是大概率,对吧,有可能你已经不再那么的乐观有朝气了,但这个时候你还是需要去承担这些东西,就是无论是社会的规训也好,还是家庭的责任也好,你必须要把这个东西肩负起来,与此同时你工作也不能落下,我觉得这个压力是会很具体的,就是它会很沉重,

[厚望] 比如可能如果我25岁,我听到这些东西,可能对我来说我会觉得还早,但是如果你是35岁,它是你明天一睁眼就要面对的要求,绝对不可能拖延,

[媒体人] 也推迟不了,所以就很难说到了中年以后,我到现在为止,我其实都不能准确的去找到那个点,就很多人问我,我们说杨天大你到了什么瞬间,明确的感知到自己是中年人了,其实我很难想清楚,到底是哪个具体的一个点,就有可能是早上起来看到自己,照着镜子,照镜子面目可赠,面目可赠,有可能是第一次打算送孩子钱,第一次进电瓶车店,对吧,我不知道哪个具体的时间点,我其实很难说清楚,但我觉得真的到了这个时间的话,还是怎么说呢,就很难把握吧,我觉得就对于任何人来说,这都是一个挺艰难的一个过程,

[厚望] 我小时候,因为我爸下岗之后他混得很差,然后他又是一个哀人,是个很木讷的人,就以至于我上学的阶段,其实我特别喜欢的,或者我希望成为的一类东北人,就是网上大家呈现出的那种东北人,就是很吃得开,社会人很长袖善舞,很善于游刃有余的应对各种关系,但是他一定看起来很社会,很油腻,但是小时候我觉得是这种人,他至少他展现给我来的是,他混得还不错,然后我爸是那种很窘迫的,反倒我现在已经慢慢成为一个中年了,我还会比较喜欢我爸那样的人,我现在更喜欢一个木讷的,自我有坚持的,对于那些阴阴阁狗狗,他可能那些里边坚定的说一句,你们都是,甚至还能保持很多知识分子也好,自己内代积分牌很强大的,我开始喜欢这些中年人了,我会特别讨厌以前我羡慕的那些,

[厚望] 我以为比较好的中年人,

[媒体人] 我回想我爸我妈,我觉得他们其实处在那个大转型时期吧,这也是9798年嘛,爸是个非常吸引的人,其实他是把整个传媒行业的一段,大的贝塔全部吃完,从90年代到2011年全部吃完,他的报社里吧,他跑什么条线呢?你像一个报纸来说,他肯定是有头版啊,实证啊,后面就是社会啊,民生啊,他其实是市民报的副刊的一个记者,你知道什么叫副刊吗?因为他最早在的那家报社叫消费报嘛,后来消费报没了以后,他就从消费报并入了新闻晚报嘛,新闻晚报也是上海的民生类的一个报纸啊,其实民生的报纸的关于实证的部分是非常非常少的,但更多的就是一些家长里短的一些事情,所以你会看到内代的一些记者,一个是社会基础名很广,第二个呢很受尊重,还会有一些灰色的收入,

[媒体人] 基本上在90年代末,00年初的时候,在上海的制造业处在转型的最艰难的时刻,我爸当时就很早就感觉到有月薪上万了,其实在那个时候还是一个比较高的一个,当然,那时候还是个非常高的一个收入啊,我其实说过很多次嘛,因为我爸在媒体里边我感觉又轻松,待遇又挺高,所以我就是很坚定的去报了传媒大选,因为我觉得那可能就是一个很舒服的一个,

[厚望] 朋友们现在月薪过万,对媒体老师来说也不算低,

[媒体人] 对,那你想那是挺多年前嘛,所以就说如果那个时代媒体老师一方面他的增量高,因为他的收入高,另外一方面他信息环境好,与此同时他又能够接触到一些,比如说好的投资机会房地产的话,你就会发现他们的境遇就会非常非常的好,那无论是报纸和电视都是这样,可能最早期只是因为我报道了这个开发商或者怎么样,开发商说那你媒体老师来买房,我还可以给你个折扣,你要不要买啊,是,

[厚望] 我就在想我说如果你爸是跑地产条线的,没错你应该是个富二代了,对,但很可惜啊,你有听见过这些上海媒体圈的媒体老师的传说吗,就是发家致富的,比如跑地产口的,跑汽车口的,类似,

[媒体人] 会有,其实媒体老师里边无论是做财经条线的,还是跑房地产条线的,其实身价过几千万或者过亿的其实还挺多的,我说两个case吧,第一个就是上海大家都知道有一个楼盘叫做新河湾,新河湾因为它当然在浦东和浦西各做过了一个版本嘛,早期年这个开发商呢,其实一直是希望说做一个概念,就是在郊区搞一个大宅,把大宅搞得装修很好,品质很高,能够卖出超越房子的这个溢价,但是在很长的时间当中,这个逻辑其实是不可行的,因为在那个时代上人指认地段嘛,所以这个开发商找了很多很多的上海的一些媒体去给他去做宣传,

[厚望] 那不就是一步到位了,一步就上岸了,

[媒体人] 这一步上岸,就是你会发现这样的机会其实都会有嘛,我到现在都很记得说,我在广播的时候,在电台里边经常会听到的一些房地产的一些广告嘛,我印象很深刻,你想在广播打广告的开发商和那些楼盘,一定是相对比较滞销的,就卖的不好的嘛,对吧,你卖的好的可能几天就售请了,一定是价格定的也不低,超越了边上的平均地段价格那些房子,但你后来回过台看,即便是这些,你每天都能听到这些楼盘的一些名字,在过去这一段时间当中,如果你买的话,其实还是能挣很多嘛,我觉得那个时候的媒体老师,他其实抓住了两拨红利的叠加嘛,第一个是,他们处在一个信息环境的一个高地,就是我忘了以前是哪个也是诺奖的一个得主曾经说过嘛,他说这个信息环境啊,其实就像在水里边滴了一个蜂蜜,

[媒体人] 这个蜂蜜不是瞬间消散的,它是点到了水面以后,从中心往边缘慢慢的化开的,你离这个核心的信息越近,你就越可能会享受到这个红利,而这个时候如果你能够在信息中间的这样的一些人,他与此同时他拥有了一些高收入,那么对你来说可能就是一个巨大的一个财富机会,这可能是过去20年当中啊,我们会看到在大城市的一些媒体人,他能够很快的发家致富的一个非常重要的原因,

[厚望] 本身自己就是高收入群体,然后又不缺机会,

[媒体人] 又不缺机会,然后信息环境比较好,能够认识到这些行业当中的一些投资机会,

[厚望] 所以我们说成功是留给有准备的人,其实那个准备指的是现金留,成功是留给有现金留的人,因为你看到机会没钱也白搭,

[媒体人] 对的确是这样,当然这个就是有很大的一个运气成分啊,我觉得这段也不能讲太多讲太多,大家听了会不舒服吗,

[厚望] 我觉得你说这段的时候,我又想起一个段子,是我之前听李翔老师的播客,尤其他和那个困困老师,也是一个媒体老师,他俩路,然后提到一个算梗吧,我至今印象深刻,他说过去20年,社会地位和财富水平滑落最快的两类人,一类是出车司机,一类是媒体老师,

[媒体人] 我觉得是非常精准的,你很难想象20年前,出车司机都是和谁结婚,和空姐结婚,真的会有,等于那时候出车司机在上海,是第一代的职业有钱人,你想那时候的司机和现在其实不一样嘛,因为那时候出车司机牌照就很少,而且打车的人也很有钱,一辆出车是很有价值的生产资料啊,那么媒体老师当时也是同样的道理嘛,因为大家只有一个电视机,打开电视机一共就那么几个台,每个主持人都是全市的老百姓都认识,所以你的地位也是非常高的,所以出车司机可以和空姐结婚,电视台的主持人可以和大老板结婚啊,就是在那个年代是这样,但是随着垄断的打破以后,你会发现说这个滑落都很大嘛,因为原来的那个生产资料,其实是依附在你个人之上嘛,但是当这个平台的垄断被打破以后,

[媒体人] 当我们不再打开一个电视机就八个台,而是手机一晚上可以滑出几百个抖音的时候,其实你原来依附在这个平台之上的这些职业,它的溢价一定就会被打掉嘛,我觉得这是一个很自然的过程,坦率的从我的视角来说,这个过程可能还太慢了一些,因为很多人他的获取信息的方式,可能还相对比较传统,导致于现在的很多的上海的媒体老师,可能他还能有一点点的一些溢价,但我觉得这也是一个逐渐消散的过程,

[厚望] 我觉得大家感慨就是因为周期的存在,因为竞争的存在,如果你现在过得很好,真的不要妄想他能一直持续,就可能多感恩,然后把你自己现在享受到的红利,当成时代的赠予,他消散那一天你要有所准备,我觉得这个心态可能会好一些,因为好像真的没有什么能持续下去的,

[媒体人] 对,就过去十年二十年嘛,就大家都还是有两个假设嘛,一个是增长假设,一个是永续假设嘛,增长假设就是今天赚的比昨天多,今天的资产房价比昨天高嘛,这个是驱动整个城市中产,日子越过越好的两个核心原因嘛,收入在增长,房子在增值嘛,永续假设是说,我今天有工作,我明天也会有工作,今天这个产业有机会,明天这个产业也有机会,那么这两个假设其实都在发生变化嘛,当这两个假设发生变化的时候,我觉得就是从心态角度来说,我觉得人始终还是要保持一个,对中年人来说,就是一旦市场发生变化的时候,在资产上你要做好一个反脆弱,或至少是一个相对比较坚韧的一个结构,当这个变化发生的时候,你可以去承受它,在心态上的话,你就挥手告别就可以了,

[媒体人] 因为毕竟有那么多的人跟你面对同样的问题啊,对不对,你并不是一个孤独的人,或者是个运气不好的人,不是的,你既然发生了这个变化,你再另外想办法就好了嘛,特别是对于新媒体从业者来说,如果到了2023年,你还没有理解这个事情的话,我觉得其实你也不太适合这个行业,我去问一个问题啊,

[厚望] 其实现在我们正处于,你说它是上一轮房地产周期的底部也好,还是新一轮房地产周期的开始也好,我觉得都是合理的,那如果它是这种周期,说实话我一点都不害怕,我很期待,但是这一轮底部,我听到了很多鬼故事,其中一个鬼故事就是,我们在处于一个长周期的拐点,这个是让我隐隐有些害怕的,我挺想听听你的看法,关于房地产周期,它会是一个长周期的下行周期的开始吗?

[媒体人] 我是这么理解这个事的,首先预测这个事太难了,除了显示预测的人很愚蠢以外,其实也没什么用啊,我肯定不想预测,但是回过头来说,中国会不会像日本那样,就发生那种10年20年的长周期,我自己问过挺多的那些经济学家,坦率来说大家都觉得不会,第一个当然是和它的供企结构是有关的嘛,这是总罚门,其实你想想看,我们本质上来说,还是要看土地的一个供企的节奏嘛,因为所有的国家房地产,当它出现了一个超长超长的周期,它一定是供给侧发生了巨大的变化,因为需求是相对稳定的,但是某种角度来说,新房的供给,比如说是土拍这个事儿,是谁决定的,那肯定还是地方政府他来决定的嘛,对不对,那我们看到今年上海碰到的这些窘境,包括过去的一到两年,

[媒体人] 深圳碰到的这个窘境,当然是和之前,比如说旧改的力度比较的大,改善的动作比较的大,土拍的这个数量比较的多,是相关的,但是再往后看的话,如果整个土拍的节奏能够控制的好,供给侧能够控制的好,我觉得第一是不用特别特别的去担心这个事情,我觉得这是一点,第二个呢,我们要看这个大的节奏的变化,从现如今的视角来看的话,一个比较大的冲击是什么,是保障型住房的一个迅速的崛起,那它其实会对原来的上海房地产的这个供给的结构,发生巨大的一个变化,原来大学刚毕业的一个孩子,他想去留在这个城市,他只有一个选择,就是用未来30年的一半的工资,去接一个上海老太太的一个老婆校,他只有这一个选择嘛,因为我还生孩子,我孩子要上户口,然后他要赌学校,

[媒体人] 然后我得有地方住,不会每年都害怕半夜里边房东给我打电话,让我一个月搬出去嘛,他会担心这个事,但是如果要保障型住房,如果以后上海没有那么多新神的孩子,我在保障型住房里边的孩子也能够去入学,那对不起,为什么要花30年的收入去买个老婆校呢?上海新建的未来的保障型住房,无论是公租房保租房,还是以后有的经济使用房,他可能成本是要显著的低的,他可能整个小区外里面是铝板食材的,是人车分流的,小区有很多的一些地下车库,你特斯拉都能够充电,为什么要去接老婆校呢?那这个替代关系一旦形成的话,那对于上海房产,它会带来一个结构性的一个巨大的冲击。

[厚望] 你对这种替代关系,你觉得现在是可以确认了吗?还是你在观察?

[媒体人] 我觉得可以确认了,因为按照十四五和未来五年的整体的供给的结构上来说的话,它不需要都替代,它只要有10%到20%的替代,它就会产生一个很强大的效应。

[厚望] 那按照你这个逻辑,其实我们应该对老婆校和钢区房相当悲观。

[媒体人] 我觉得会相当悲观,当然我们没有看清楚中间的界限是什么,坦率的说,我不太相信说180平三房的临江的一个宝租房会变成市场的逐流,这个很难,这可能全上海可能就几十套几百套在前滩,陆家嘴或者是在黄埔江边上,这可能会非常少,它可能会更多的成为一种产业红利,提供给外企物外强和国内民企高管的一种福利。那大量的保证租房,它比如说是一室户,一室一厅,最多到二室一厅,甚至二室一厅以上的房子,大概的是需要你有二胎的证明才能够租,或者有机会能买到,它肯定会有所区隔嘛,但中间的编辑是在哪,我没有分清楚,但我觉得对于很多的一些年轻的小夫妻和单身汉来说的话,他毕业后的前六年到前八年,完全可以不用去考虑把自己现金流贡献给上海老太太的这样的一个方案了,

[媒体人] 这已经足够了,只要有20%到30%的人很坚定的去走这条路,那么你的上海的很多老房子就涨不上去了,因为购买力也被分流了,更糟糕的是你不仅长不上去了,你还租不出去了,所以说你原来一个房子嘛,你相当于是有一个租售比加上一个看涨期权,那么第一个是你的看涨期权可能会被打掉,更糟糕的是你肯定租不出去了,我觉得这个事其实在这两年的上海已经在发生了,而当保障性租房在整个市场当中的占比,从个位数扩大到十位数的时候,比如从五到十的时候,它可能就会对全市场的预期产生一个巨大的冲击,我觉得这是一个近在眼前的事情,就很多东西的变化,它是一个长周期的事情,是个慢变量,但是对于变化的预期,它是个快变量,而且是个不可逆的快变量,

[厚望] 天台老师在小宇宙聊房子聊了很多了,我一直挺好奇一个问题,你们家在房子以外的家庭财富的资产配置,思路是怎么样的,就尤其是金融类资产,

[媒体人] 中间其实分三段嘛,我先说理想状态下,我觉得资产配置它其实对应的是家庭的需求嘛,我觉得有三个核心的需求,要把它给捋清除,第一个需求可能还是兜底的需求嘛,就是中年人首先要防止你的生活被击穿,被击穿你就没有办法很坦然的,或者是很有尊严的,很体面的生活,这个风险必须要是避免的嘛,所以从我的角度来说,你肯定是需要有些偏肩股收的,或者说是一些产品嘛,这个东西当然很多了,在银行里边,你去买IR的产品,你底层资产,无论它是城投啊,协会啊,和他意义上的飞标啊,你就大的股份是银行的,这样的一些IR的一些顾收和类顾收的产品,我觉得相对来说是比较安全的,它可能会有一些波动,但它没有真正意义上的大的一些风险,我觉得这肯定是需要按比例去配置的,

[媒体人] 包括个人养老金,个人养老金我倒是买了保险,

[厚望] 你没买养老Foff?

[媒体人] 我没有买养老Foff,

[厚望] 是不是你怎么想的?

[媒体人] 其实主要就是因为我一个亲戚是卖保险的,我必须要去买这个东西,但是我想了说就利用个人养老金去买这个保险,可以给它补充掉,因为第一个是节税,第二个是总金额也没那么高,家里负担也会比较的轻,第二个我觉得这除了兜底以外,因为兜底其实是很简单,因为你对它的预期的收益率其实是非常低的,三点多四点多,而且因为我之前买房的时候,手上还不能有那种特别多长久期的产品,所以一般来说我还会去在月末和季末会去做一个存款奖励,大家知道什么叫存款奖励吗?我不知道,就很有意思,就很多现在银行月末季末它会考核它那个量,但是考核的话,第一个银行会把考核指标下到分支行,分支行它会看我就在月末季末那个时间点上面,我账上有钱就行了,那么这个时候它就会给员工奖励,

[媒体人] 就平时我不需要有那么多钱,月末季末的时候我给员工些奖励,你想办法让我有点钱就行,那么员工就会把这个东西去找很多的一些,你说市场中介也好或怎么样,如果到了月末或者季末,你在我这个银行存钱存过这个时间节点,我现金就返给你,其实返的是不少的,你合计下来如果你量比较大的话,你一年下来可以给你的整个资产组合,能够增收一个多点的收益,但是这个红利基本上也快过去了,因为你在买房的前面你其实很难去选择,因为你要找那种非常灵活的,然后非常安全的这样一个品类,其实存款就是一个最安全的品类,当然这个就是最基础的,就是我们说一个兜底的东西,第二个就是跟住beta,就是房地产本身就对我来说是个跟住beta的一个东西,跟住的一个城市的总beta,

[媒体人] 因为很简单,不同的发展阶段,不同的家庭在全球范围内,他们都会切出一个相同的一个比例,放到房地产这个资产当中去,比如说在欧洲,美国很多国家,他们可能是家庭收入的30%,中国可能高一些,可能是现金的50%会放到,无论你是买房租房,他会把这个比例放进去,群上还差不多850万套房,如果你确定你的房子是稀缺的,无论是区位,品质,户型,都是在这850万套房当中是比较稀缺的,是比较占优的,那你拥有这套房其实就跟住了整个城市的总备塔,那无论以后出现在什么样的经济环境下,膨胀通缩还是什么样的环境下,你通过这套房其实是可以把你在整个城市当中的这个位置,其实可以锁定住的嘛,我再追问一点,

[厚望] 因为我知道你今天换了新房,你这个新房的杠杆高吗?

[媒体人] 几乎没有吧,因为我是一个风险票很低的人嘛,我基本上就是前几年卖掉的那些房子,把他们的同等置换可能就加了一点空气金吧,加了很少很少的杠杆二区金吧这个房,所以对我来说,我就是相当于做了个对冲嘛,在高点线卖点,然后在相对低位的时候换了一个品质比较好的一个单套房嘛,对我来说这个风险是非常低的,所以我对房价短期的涨跌,其实我是没有一个很高的一个预期,第三个其实我自己相对比较擅长的,就是做好择食嘛,因为我觉得我是一个选股能力特别差的一个人,我对于很多的行业,因为媒体老师就是样样疏松啊可以说,就对于很多行业你其实跟不住,你也很难有超额的洞察,你往往真的能够关注到它的时候,就是牛市的中后期和它的熊市的初期,你对一个行业会有很强烈的一些认知,

[媒体人] 所以从我的角度来说,我会用一些比如说指数增长的一些产品啊,还有一些有多头敞口的一些宏观对冲的产品啊,去做这个组合,而且现在很有意思的是,现在的银行其实比过去几年的银行要聪明很多,你会发现啊,在20年到212年的时候,银行其实是走过了挺长一段时间的弯路的,在产品配置当中,第一个是,当它从一个纯钢队的产品到了资管新规以后,它会先去尝试说,我去做个雇收家,有多少呢,其实还是传统的一个债,有多少呢,去做一个股票的一个持仓,但是呢,产品是非常割裂的,而且对于产品的理解,因为是找金公司的定制嘛,有的时候其实也很难把握的好,

[厚望] 然后变成了雇收姐,

[媒体人] 对雇收姐,然后到了第二阶段呢,他们说那就卖爆款产品,爆款的古多产品很好卖嘛,当然那个时候我是一点都没敢买啊,爆款的古多的一些私募产品嘛,就是你会看到很多的一些大银行大券商,那时候在财富端都开始搞什么三大战役,把那些好卖的古多的产品再拼命的卖,最后也卖奔了嘛,而且它跟券商还不一样,因为券商的那些客户本来就是封篇比较高的,但即便是在中金中心箭头去买私募的那些顾客,它其实对于这个的承受能力是比较高的,但是银行客户其实并没有,所以当出现了21年22年这个大回撤之后,我看到很多股份制银行去痛尽私痛嘛,第一个他学会反周期了,那我开始考虑到说,其实我不应该在高位去推那么多股多的一些东西,第二呢就开始分散了,就是研发了很多的一些,

[媒体人] 你说Foff也好,MoveM也好啊,就是他把市场当中那些口碑比较好的,量化公司的产品,无论是宏观对冲的还是执增的,他自己在自己理财子公司里边呢,去找了一个管理人,就相当于去做委外,你这产品去做配置,因为它是个超级大渠道嘛,他往往会弹出一个比较好的折扣,第一个是呢,你生贡和管理费呢是相对是打折的,第二个呢是他前一年和两年,他可以不做很多的后端的一些业绩提成,所以就会让这个产品从一个,会变得性价比还行,这最关键是因为银行本身的话,他池子也比较大,他客户量也比较多,所以呢他也可以把这个东西,从一个开放期比较长的一个产品,做成了一个可能过了开放期以后,他会变成相对比较灵活的一个产品嘛,所以对我来说类似这个东西,

[媒体人] 他性价比就不错,特别是在相对来说,3000点以下指数相对比较低的时候,我其实是愿意去多配他的,所以一方面自己会去配一些指数吧,就是把一些ETF当做工具来配嘛,包括黄金啊,包括美股啊,另外一方面,我觉得银行现在的这些投资的工具,他做的一些产品的一些结构,也比过去两年好很多,所以我也愿意去买,

[厚望] 你有没有算过大概啊,基础类资产在你的家庭总资产的比例,这个数有算过吗?

[媒体人] 其实偏低的,因为房地产依然是在家庭资产当中比例占的太高了,我觉得是不合理的,我觉得对于大多数的中产家庭,是一个共同的问题,是个共同问题,所以对于我来说就会变成一个什么问题呢?就从绝对数字上来说,比如说是个百万级的一个投资嘛,或几百万级的一个投资,但是在家庭资产比例当中,它还是偏低了,就是从我的视角来说,我肯定是希望把房子的比例在往下降,然后把整个的资产配置比例在往上提,就为什么这么去说啊,我觉得对于上海的中产家庭来说,有一个比较舒服的结构,我把它称之为叫做豪宅自根农,你解释一下,讲说一下,原来比如说在上海,在过去的10到15年当中,哪些人赚的最多呢?就是早期发财的那些人,比如说做贸易的,比如说香港台湾同胞,

[媒体人] 比如说那些大明星,在上海楼市上涨过程当中,买了10套15套的那些人,但是在未来,他们会碰到两个非常具体的问题,第一个是他们持有的豪宅都会变老,第二个是房产税随着时间,它一定会出,

[厚望] 就是怎么收都能收到他们头的,

[媒体人] 一定会收到他们的嘛,对因为你房产税你再怎么样,你即便手套免征,那你也是有限额的嘛,人均60平以上,它肯定会收的嘛,而且随着你套数增加,会收的非常非常多,

[厚望] 我觉得还有一点,其实上海本身就是房产税的试点城市,

[媒体人] 对啊,就是上海和重庆,尽管很多人觉得这个是九牛一毛,但是你越往后,你下一波的试点肯定也会有你嘛,这是毫无疑问的一个事,

[厚望] 然后我会在shownotes里面,给大家放一下上海和重庆,这两个房地产税试点城市的收税的细走,

[媒体人] 所以我觉得对于上海来说,比如说你是一个三口之家,你上面有老人,你下面是个独生的孩子,你最舒服的状态是什么,最舒服的状态就是豪宅自个农,就是你把那些老破小全部处理掉以后,你去买一个面积相对比较大的房子,150平180平,再如果是郊区的话,再稍微大一点就更好,那这个时候呢就会两个好处,第一个呢是往往手套会免征,而且你即便手套不免征,因为你户口多呀,你人均4050,你可征收范围是很少的,你家里水电煤都交的很少,因为上海的水电煤都是按照阶梯的,你的户口越多,你其实交的就越好嘛,而这个时候呢,因为你卖掉了足够多的老破小,你的房地产在你家庭当中的资产的比例呢,也没有那么高,你就可以更好更从容的去设计一些资产配置的一些方案,

[媒体人] 那现金流呢也会比较的稳定,所以你就可以持续的去保持家庭一种反脆弱的,有韧性的一些生活,万一你的家人失业了,或者说老人孩子有用钱的需求了,你也会相对的比较从容,因为越往后看,流动性这个东西就越珍贵,所以对于上海的普通家庭来说的话,房地产在家庭资产结构的比例的话,如果能从70%能够下降到50%,我觉得会健康很多,我觉得这是一个点吧,第二个点我觉得是比较重要,因为普通的人他都有生活嘛,他不可能时时刻刻在投资上去做决策的,他也不可能一直选的对,所以你就不得不把大多数的资产,放在不需要决策的资产之上,

[厚望] 比如呢?

[媒体人] 比如说你在3000年以下买护生300,或者说你去买一个在商业银行,去买一个R1R2的类估收的一个产品,其实你并没有决策嘛,你把大多数的资产放在了一个不需要决策的东西上面,他带来回报可能是有限的,胜率是极高的,胜率是极高,他不会清零嘛,对吧,你在低位买了一堆指数基金,他不会被清零清掉嘛,当你没有决策的时候,其实会比较好,因为对于大多数的上班族来说,你实在不太可能持续的去做正确的决策,就是做的次数越多,连续正确的概率越低,所以你只能去做一个事,就是做大是大非,做大周期择时,那么你把大周期择时做好了以后呢,无论赚也好,亏也好,拉长来看的话,我觉得还是相对比较安全的,

[厚望] 但是我真的觉得有一种最悲伤的努力,就是越努力,效果越差越惨,

[媒体人] 对,因为做生意,干工作和投资是不一样的嘛,做生意,干工作,你多一声吆喝,多一个付出,它带来的回报可能是确定性的,但是对于投资来说的话,那些少而重要的事情才是最重要的,剩下来的可能都来自于运气,不确定性,和在你的认知范围以外的一些东西,这个东西光靠勤奋,或者光靠提高你的决策的次数,其实是完成不了的,而且对于普通家庭来说,它也没有办法去设计一个结构,让自己在波动当中能够获得最大的利益,其实是很难的,你必须要有一部分的一些资产,它就像压仓石一样,你回过头来想想看,我有一笔钱在这个事,我很安心,所以对我来说,我觉得男人和男孩最大的区别就在这,就是你不能把自己置身于这个风险之下,因为你有太多太多需要用钱的一些地方,

[媒体人] 而这些事情本身并没有发生,

[厚望] 就像我们刚才说的,就是对中年人来说,最有吸引力的是下线是有限的,你赔率它我不要也罢,

[媒体人] 对,因为投资啊,这宏观的东西它的能见度是很低的,就未来三年五年,房子到底会怎么走,A股会不会海在三千点,没有人知道的,搞不明白了,但是如果你自己的资产结构,相对来说是比较反脆弱的,你只能把自己去设计一个结构,让自己在不同的宏观环境下,不同的经济环境下,它依然是安全的,这个事是能做到的,但是收益率多少,这是做不到的,

[厚望] 那你刚才说的那些安全,其实它的来源可能就是冗余,但是冗余一定会拉近你的收益率,

[媒体人] 对,它一定是这样的,没有人说我要到达目的,不是我到达这个茶室和老钱去聊这个内容,我重要的是我到了这个茶室,我没迟到,而不是说我要比75%的人走得快,所以就是越往中年,就只能越去追求绝对收益,越去少的去关注相对排名,

[厚望] 我们说回中年,其实刚才我们俩有段聊,聊的情绪很低落的,就是聊中年那部分,我想问你,可能对中年人来说,无力感啊,疲惫感啊,其实是常态,那怎么应付这些感受呢,怎么自洽呢,你说你的个体经验,

[媒体人] 我的个体经验有两句咒语,第一个是,当我碰到不顺意外,或者让我感到愤怒的时候,我想说,此时此刻我是个博主吗,这是个很好的素材,如果我把它写成一个故事,或者发一个朋友圈,是不是件很有意思的事,只要它不会给我带来真正的伤害,我会想,这是一个很好的素材,第二个咒语是我的理解是什么,它是我的课题,我觉得就是人到中年以后,你会发现说,你在年轻时候犯过的错,或者承受的问题,或者你的缺陷,你到了中年以后,它依然没有解决,你在年轻时候,你就是一个懒惰软弱的人,到中年你依然是个懒惰软弱的人,但是没有关系,这是你的课题,是你需要去面对的事情,是我杨天男每天需要去面对的事情,我现在不去面对他,我老了以后还是会去面对他,

[媒体人] 这是我的课题,我觉得这两句话,至少不会让我去把东西责怪到外界吧,

[厚望] 你刚才说的其实都是观念的,都是颅内的,行动上有什么抓手吗,不用想太多,就是一个原则,你无脑做大概率能让自己好一些,有没有中年人常做的动作,

[媒体人] 如果有可能的话,我觉得还是要多晒太阳,就是基础自然光,第二个是中低量级的运动,第三个就是在开阔的地方去跟人聊天,最好的状态一定是和你的一个朋友,和一个熟悉的人,在一个秋天或冬天的一个下午,然后在黄埔江边一边散步,一边聊天,这一定是一个非常放松的状态嘛,我觉得这种状态就会让我很识人,

[厚望] 你新公司我感觉离黄埔江定近的,

[媒体人] 对,就是要让自己动起来,就是行动,行动起来去做,你碰到焦虑去就不确定性嘛,你去做任何的事情,哪怕就跟人倾诉,或者你直接去行动,你都可能会去改善的,因为停留在原地是最痛苦的,就我记得我在一期博客里边去讲,最符合中年人感受,就是那次在宁波的一个冬前湖嘛,你到了湖中间的时候,太阳在直射,很胶着,突然直接没有风了,你就被掉在中间,你也不知道该做什么,你也做不了什么,因为你是个帆船,你但凡是有个马达或怎么样,你也能动一动,但是你只能被曝晒就去制考,那这个是很难受的,就我觉得对于一个中年人来说,为什么中年人会痛苦啊,有一点就是说,你知道一些事情没有意义,但是你还得说服自己去做,所以你会很痛苦,就也许这件事情本身是错的,

[媒体人] 也许它是对的,只是你没有发现而已,因为增长已经停滞了,你自己有的时候,也不再相信你所做的这某一个事情了,你也知道做这个事,对你的家庭财务,对你的个人成长,可能都不会有任何帮助了,但是你不得不去做,

[厚望] 我自己有两个很大的,让自己输下来的感慨,第一个就是我真的意识到,很多事是人力可为的,所以我特别爱跟自己说句话,就是那能怨谁呢,反正不怨我,你爱怨谁怨谁,肯定不怨我,第二个就是很多时候,比如说上班,比如说我自己先玩一个工作号推送,会进入一个特别筋疲力尽的状态,就是能量特别低,我经常还跟别人说,我说我能不能不回你微信,我现在能量好低,一旦能量很低的时候,我就会有很多妄念,这个时候你脑子里边很多想法,其实都是非常悲观的,然后我就会跟自己说,我说我尽量让我自己意识到,当我自己能量很低的时候,我脑子里的大部分想法都是妄念,都是错的,我就不要相信它们,以及我坚决不要让自己,在自己能量很低的时候去做决策,因为做出来的决策往往都很悲观,

[媒体人] 对,我是这么觉得,就是说不要在情绪特别极端的时候,去做决定,这肯定是很不理智的一种行为,在思考和行动之间,你要留下那个空间嘛,如果真的很生气,或者真的很郁闷的时候,让自己歇一歇,停一停,洗个冷水澡,在小区里转一转,再去做,而且这个时候中年男人很喜欢给自己找空间嘛,你像中年男人最喜欢待在三个地方,一个是家里厕所,主卧的卫生间,一个是主卧的卫生间嘛,第二是书房,第三是地下停车库嘛,对吧,你如果你是一大家子,比如说你跟老人,老婆孩子坐在一起,因为很有意思,第一是你需要有自己的空间,第二你跟你老婆也需要有空间,就我跟我太太,我们就要每周会找一个上午会怎么,我们两个人会在一个咖啡厅,就我们两个人可能会在一起聊聊天,

[媒体人] 会玩手机,会小区散步,这是属于我们的空间,就我得有我的空间,我和我老婆,我们两个人都有两个人的空间,你会发现说,其实到了中年,你就是需要的空间越来越多嘛,

[厚望] 无论是物理上的,还是心理上的,

[媒体人] 对,我觉得都是需要的,但我始终是在想,我觉得感恩是有用的,我始终觉得还能怎么样呢,因为你已经是非常非常幸运的那个人了,对吧,你想我是1985年出生,2007年毕业,我毕业的那一年,中国经济对吧,烈火喷油,那家伙,那是一个孩子,拿到二十几个offer的那个年代,全中国那一年三百多万的毕业生,所有的行业都很紧气,

[厚望] 后来我在说脑子的时候,把相关数据给大家放进来,

[媒体人] 正好我做过这个数据,那时候经济又很紧气,那接下来就是城市化快速发展,经济快速发展,你先能挣到钱,然后房价再涨,在你结婚的那几年,房价还没有经济货物化膨改,你还可能抓到房地产那部红利,接下来又是互联网的那部红利,等于就是城市化,经济发展和与之而带来的,你所在这行业的这个增长,其实即便你只是获得一个beta,你也比可能比你晚五年,晚八年的那些毕业生要静于要好得多,我觉得就是要时时刻刻理解,这是一件很幸运的事情,而且是一件非常不公平的事情,所以想到这个的话,我觉得就不能花太多时间,去干住自己的情绪,

[厚望] 我好奇就是你有什么,会让自己觉得很治愈的娱乐活动,

[媒体人] 或者是小事吗,日常做的,游泳,我觉得游泳特别好,因为游泳过程当中,你会很清晰的去感受自己的呼吸,在那个时间也没有人会打扰你,你也不会看手机,因为从小到大游泳都是一个很治愈我的事,所以你是常年游是吧,也不能算常年游吧,就是现在有点少了,小时候可能游的更多一些吧,第二个,我喜欢看综艺节目,这个就很治愈我,就我觉得他把一个东西就消解的,就完全就娱乐化了,

[厚望] 我指的这些东西会给你带来一种,独属于中年人的快乐的,

[媒体人] 对,我喜欢玩这种特别愚蠢的游戏,因为那些愚蠢的游戏,它带着什么,带着种确定性,

[证券从业者] 比如你玩游戏,玩了半个小时一个小时的,不会有负罪感,就觉得浪费了这一个小时两个小时,

[媒体人] 我觉得还好了,我觉得没有啥负罪感,你要是以后干科挺户,你还该这么干,你就一定会负罪,是,因为你都为自己了嘛,你肯定会有很大压力,我以前曾经很多次想过自己,如果干个体户会怎么样嘛,当然就看村上春树嘛,就说他为了能够干好个体户,他得跑步嘛,他得有一个非常严格的生活方式,把自己给他规训起来,其实对我来说是挺难的一个事,因为我是一个性格上比较散漫,有的时候也缺乏任性的一个人,没事,

[厚望] 你可以找个上臂班的氛围感,我真心觉得需要一个容器,无论是它是一套作息规律,还是某一个环境,还是某一个事,就你需要这套东西,把自己滴溜起来,就拎起来,你就不需要把你有限的意志力,精力去耗散在让自己自律这件事上,你应该去铺在业务上啊,或者自己要写的东西上啊,

[媒体人] 我是不是很无聊的一个钟离,

[厚望] 并没有,我看大家都无聊,我说我两个我自己,我最近觉得很治愈的,有一个是我常态的,因为我是蹭朋友办公室嘛,所以我就走回家,其实北京很大了,但对我来说15公里以内都不算远,我都可以走,只要不赶时间,每天都能保证走个15000步吧,就是这点由微信运动作证,所以我每天都有将近两个小时放空的时间,然后其实这个运动量很低啊,走路根本不减肥啊朋友们,走路特别好一点,就是走路特别费节目,因为我每天都可以听两个小时播客,所以我其实是节目慌的,然后我就可以足够的放空下来,然后去想很多事,但是后来我又一直到,当我走路的时候,就前面说的嘛,我已经忙了一天了,然后我自己能量很低,虽然我在走路,但是我脑子里边想的大部分都是妄念,

[厚望] 然后后来我就开始反思,我说这些事我都不能在意,但是走路这件事本身就特别治愈,然后第二件事是我最近发现的,其实就在上海这两天,因为我要跟你聊,所以我要听你往期的节目,我就戴着耳机,然后我在打包行李,就是像那种抖音上,和有很多那种清洁不如,它不是家具不如,清洁不如,节奏很快的,然后收拾这个,然后擦好那个,就那种非常强迫症,非常处女座的那种打扰房间,我就在那么干,播客,因为我还要准备提纲吗,其实我听你讲那种有好的点,有好的问题,我就想跟你聊的,因为我那边还开着电脑,我就随时过去坐下来,把这句话记下来,回来我继续在收拾的屋子,然后耳朵里边听着你的播客,然后那一刻我感觉我状态好极了,就是完全心流,特别的有秩序感,

[厚望] 特别治愈,你既在工作,你又自己又很开心,我觉得以后这种事我要多干,我要用这样的行动去做家务,然后讨好我老婆,

[媒体人] 的确是,在想,就是我情绪最焦躁的时候,我就不能去听什么说唱什么,肯定不能听,我情绪焦灼的时候,我就只能去听巴赫,然后你会安静下来,因为它创造了一个非常有秩序的一个结构,你会心情很快很快的,就迅速的平静下来,他们说巴赫的音乐里边有数学美吗,改天我要实践一下,前几天和子全聊的时候,他就说,杨天亮你怎么能够保证每句话说的都是同样的慢,就他有的时候就节奏会起来吧,他会觉得有的时候也是啊,对我来说跟别人聊天,你看对方眼睛跟别人聊天,可能一个小时两个小时都未必能够说,能解决什么具体的问题,但是聊完以后心里就会舒服很多,

[厚望] 我也问个问题,你为什么金句那么多,说实话那个网红狼,我都不知道是什么,我来之前我特意摆渡的,你怎么金句和那些很戳人的素材怎么那么多,就我觉得是这样,一直花再大量时间去看观众号看微博吗,我觉得没有越多量作为智商的话,

[媒体人] 不可能这么紧跟实事,我觉得还好,可能就是跟无论是小学还是初中,也不知道当时是为了新女同学还怎么样,这是一个很少出头的年轻的一个孩子,当他很少有机会发言的时候,他有的时候会用力过猛,我从小就会容易抓到一个故事里面最荒谬的那个点,所以喜欢我的老师并没有那么多,真的假的,还好,

[厚望] 说实话你开极客我挺开心的,因为我之前会定期的,想起来了上你朋友圈去看,因为我这样的朋友圈特好玩,

[媒体人] 就是金句一堆,就是中年人有中年人的命题,有中年人的一些所面对的课题,年轻人有年轻人所面对的课题,

[厚望] 我特别喜欢你有句话,你说中年人是有资本悲观的,但年轻人连这个悲观资本都没有,

[媒体人] 对,因为宏观是不可测的嘛,中年人玩的是个存量游戏,他已经拥有挺多的东西了,如果他适当的悲观,风险偏好低一点,他把这些存量东西给保持住,他能保证他的老人,他家的孩子,他个人的家庭能够比较的平顺安逸,所以中年人是有资格悲观的,因为他在上场游戏当中,已经获得了比较多的筹码,但年轻人没有资格悲观,因为悲观是容易的,你不行动,你就可以一直悲观下去,但是乐观是有代价,乐观你要付出行动,你要积极有为,你要在下一场红利来临之前,你要做好准备,

[厚望] 我觉得毫无疑问,年轻人玩的是增量的游戏,对,就带着两个问题,第一个就是,如果没有增量,那大家肯定会很无望,以及当他意识到,如果我的增量,已经打不过你的存量,再乘以无风险收益率的话,他会对分配不满的,他会变得更偏左一些,更分尸嫉俗一些,我觉得这些都是合理的,这也是过去三年,快速加速的一个趋势,

[媒体人] 对,我刚才记了一句话,我这边,

[厚望] 你会随时随地记这些金句吗,

[媒体人] 会记,就有的时候我在聊天过程当中,我觉得我怎么能说出那么有道理的话,我就先把它记下来,隔了一个月发现,这话太傻逼了,你什么时候记得,难道是你刚才去上厕所的时候记得吗,没有,我下午跟他们聊的时候,我记得吗,我觉得当然这句话当中,有一部分也是来自于他人的引用,你会发现说,就现在存在的一个代际战争,它是什么,它是享受到的红利的上一代,和心怀怨恨的下一代吗,因为上一代人他经历了美好年华,经历了财富,但是这些人他不肯从跑步机上下来,他还想接着赢,就是老是追忆往日融光,他不是追忆融光,他还要一直赢下去,就是说你已经赢了好多把了,手上筹码已经够多了,你完全可以允许自己去过好日子了,你可以完全允许自己主动的去,

[媒体人] 在这个游戏当中出清下来了,但是你依然要赢,那么这个时候就很难嘛,而下一代呢,他其实面对的是什么,恨自己生不逢失,对,因为资产价格高起了,上升通道越来越窄,所以他就想了说,有没有可能把这个,对,有可能先桌,有可能躺平,那我就在想,代际战争啊,他可能有两种解法,第一个呢,是中年主动一点,就我从跑步机上下来,因为以前啊,你说十年前,十五年前,就是我要赢和我要过好日子,这是一件事,因为我赢了,我才能过好日子,我小学初中高中,读大学毕业以后卷,就是我每一个阶段都是幸存者嘛,那么赢的人过好日子,但现阶段不一样了,现阶段很多的城市的中年人,他不赢,他也能够过好日子了,他已经有一些存量了,

[厚望] 这个观点好治愈,

[媒体人] 就是凡人要允许自己过好日子,你不能总想着赢,你要主动的出清,让年轻人赢,这个游戏才能玩得下去,否则打麻将永远是你赢,这个排局是坚持不下来的嘛,

[厚望] 你是摩羯座吗,

[媒体人] 我不是摩羯座,

[厚望] 我发现我认识的好多摩羯座,都有类似的想法,就是说,如果我变得差一点,但是系统呢变得更好一些,那可以啊,我觉得有这种想法的人还挺牛逼的,你并没有追求个人的局部的最优解,你在某种程度上,虽然说那根本不是你自己人力可为的,但是你希望全局解变得更好一些,

[媒体人] 是啊,我觉得就是阿根廷年轻人当他投出那一票的时候,他想的是最优解嘛,他说反正都快完蛋了,那干脆大家一起重新来过,重新洗牌,我觉得第二个就是,这年轻人能找到新的战场,就是叫你打你的,我打我的,那我不会再拿半辈子现金流去DCF上海老太太的房子了,去换个新的战场,哪怕这个战场仅仅是资产上面说,你老人炒油票,我炒鞋,炒比特币,那也行,就是年轻人去腾诺一个新的战场,

[厚望] 有一些能让大家先桌的资产,媒体老师说我看不懂,那些人说你看不懂就对了,我他妈也看不懂你的房价,

[媒体人] 对啊,就换个角度来说,我觉得先桌也好,躺平也好,你这都不能真正意上的解决问题,一个就是已经营麻的中年人,我觉得要退步,就是要允许自己过好的生活,允许自己稍微松弛下来一点,

[厚望] 不要对此有负罪感,

[媒体人] 对啊,你又不是马斯克,你就这样了,你再捡一点有什么意义呢,对吧,我觉得中年人要允许自己去过好日子,要允许自己幸福快乐一点,第二个就是年轻人要换战场,对年轻人来说,你在原来中年人制定的游戏规则里边再去捡,的确是非常艰难,卷不赢的,我们想办法去寻求新的战场,然后去定义新的规则,

[厚望] 因为你拼资源,你跟有存量资源的人,你真的卷不赢的,

[媒体人] 对啊,而且之后人家又带寄来,人家有孩子可以把这些资源再给留存下来,所以我觉得各退一步吧,中年人有中年人的命题,有中年人需要解决的问题,但是一定要想一下年轻人,他们所面对到的困难和环境,比你当时可是要艰难无数倍了,

[厚望] 他甚至不是艰难,他是一种无力感,可能你当时是艰难但有笨头,对,还是有很大差距,是的,我觉得这个结尾上价值了,包括我周二和尼克聊,尼克就觉得他是94年的,他觉得第一批90后可能会比较惨,因为比如说我91年,可能是给你们这些人去接盘,然后91年其实也有互联网红利,人数也不少,但是如果是98年99年给我们接盘,第一个人数就少了一大截,其次可能这些人确实自己活得也不易,可能连对自己的人生都不想负责了,他更不可能对孩子去负责,他如果不对孩子负责,他哪来的改善性需求呢,就会觉得如果接盘狭少了,可能这一个待机都会比较惨,可能我们肯定是对改善房,对吧,新向往是我们愿意去接你们的盘,从接盘这个角度确实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