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I让我们被迫走向哲学
这两天有两件事很冲击我:
一个是影视飓风最新一期视频《AI可以取代我,那我的意义是?》非常推荐大家一看。
另一件事是,刷小红书时看到百度和小米都启动了大规模裁员。据说百度计划裁30%,赔偿条件很不错。
莫名其妙地,它们都勾起了我另一段回忆,就是刚用上chatGPT付费版那几天里,我嘴角不自觉地上扬,但内心止不住的自我怀疑。
为此我一口气看完了陈嘉映老师讲哲学的纪录片《解释鸿沟》。看到深夜,没有痛哭,但是很难入睡。
几乎可以确定的是,我是谁 = 我会什么 = 我被什么系统需要,这个等式不太存在了。
AI 并不是第一次让人的“能力”贬值,但它第一次让智力本身不再构成人的身份核心。你已经足够好了,但这不重要了。
于是我们被迫去面对那些一直被推迟的问题。
如果我不再因为有用而被确认的话,那我是谁?
如果市场已经明确表态:它可以接受不完美,只要效率足够快。
时间不再被允许,打磨不再值钱,长期专业精神迅速失去溢价。
那我还要不要行动?我还有没有意愿干点啥?
AI 让太多原来重要的东西都没意义了,但它把最直白的东西留给我——
接下来的人生,“哲学三问”无比重要。
我可以没有任何东西,但我不能没有欲望,没有意图,没有想要的东西,也不能失去那个为之行动的本能与直觉。
Intention,意图,恰恰是系统最难替代、也最不关心的部分。
没有意图的人,会被一个又一个最优解拖着走;
有意图的人,哪怕效率低一点,依然在活。
我必须亲自回答三个问题:
我要把时间卖给谁? 我愿意为哪件事反复出现? 我能承受哪一种不确定性?
我是谁,不再是一个一次性答案,而是一种持续生成的意图。
在一个随时可能不需要我的世界里,继续行动的理由也因此变得简单了——
不为值得,不为回报,只因为这是我唯一能捍卫的主权,或许也是AI时代生存伦理。
我是谁?
我是我的全部历史,我即我的全部宇宙。
瓦解那些唯一的,先验的,太过正确的,但与我无关的真理。
私信回复:哲学 能收到本文提到的视频,以及几颗红色小药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