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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markdown": "# 137_E137.我们已经走完本世纪的前14，回望百年前的来时路和“前夜感”\n\n[厚望] 我们俩上次录是八月份。对,八月份。说实话,比我想象的顺利,我没想到这么快就能找到一个合适的选题再录。我先开个场,就是这次要找你的契机就是,我那天也是听播客,我和一个嘉宾,然后他提到了二五年过完,其实我们已经走完了二十一世纪的前四分之一。然后我就突然间来了灵感,我觉得对啊,就是每当人们处于这种尺度,就好像你年底做规划一样,你必然的可能再会去展望下一个五年会什么样。完了,你必然也会回望一下自己的来时路,可能从两千年至今。大家老说这个,未有之。现在这个词可能在交友就有点敏感。顺着这个思路,我们为什么不再回望一下1900年到1925年,就是上个世纪一百年前的前四分之一。然后很自然的,你又会联想说,那要不再加四年吗?我们聊到1929年,大家要聊前夜。这应该是我录过的这个时间尺度最长的一期节目。\n\n[厚望] 一会儿我走之前会把这个场景拍一下。你放到三百年经济审典表的这个尺度下去看,1900年都瞅一张表,就是诸步骗下的位置吗?是的,是的。我还挺感慨的。最近这25年是大家比较熟悉的体感和记忆都比较丰富的。所以我们这期可能就重点先聊一聊一百年前,1900年开始。\n\n[嘉宾] 行,一百年前的话,就是像你刚才说的1900,然后我们可以直接追到1929嘛,因为25到29也就算四年时间。这个当时大家肯定很熟悉,都29到33是最著名的大萧条时期。然后我们在选的时候,我是想着现在分成三个国家,简单说。一个是美国,第二个是英国,然后是德国。那么美国肯定最关键了,因为我们讲大萧条的时候,几乎就是在讲美国的大萧条,欧洲盘是稍带一笔,历史书上简单一些。那么美国大萧条的话,在我们交流之前,我也稍微看了一下很多up主他们聊的侧重点,很多人会从基农工具的角度去讲,基农市场的角度去讲这些问题。我就从经济的结合角度去讲。经济角度的话,我们可以发现29之前是1920年代,是一个克力质繁荣,非常非常繁盛的一个时代。\n\n[厚望] 盖茨里的时代。\n\n[嘉宾] 对,然后紧接着就是一个29大萧条。那么这里我想了一下,我就这样执果所因的方式,29为什么导致追到25年,再追到20年,再一步往前追,这是我下面展开的一个范式。就是29年,加息最终引爆了整个大萧条,那么它不断降息的背景下是有一个特点的,就是整个的20年代。一战结束之后,导致了一个很大的情况,就是一战期间,美国有很多很多的制造业是疯狂开产的,疯狂的在进行它的运转,在扩产。这是整个的欧洲的世界大战导致了一个需求。\n\n[厚望] 就是美国在那时候迎来了它自己的国运,也是某种程度上的战争特需。对,有点像朝鲜战争时候的日本的国运。\n\n[嘉宾] 也很像很像,当一战突然间停掉之后,整个的巴黎河会也好,后来华盛顿会议,特地建立了新的发射财华盛顿体系之后。然后美国的GDP在当时的情况出现了一个明显的下降。我们可以看到1920年代的时候,美国的民意GDP是增了13.7%,到了21年直接下降是负的15.1%,整个的这样一个变化之后就导致,我为战争疯狂扩产的一切,现在战争不需要我了。所以在这期间,美国的制造业的投资开始逐步的放缓。那么为什么在制造业投资放缓的情况下,整个20年代又迎来了无比的繁荣呢?这个时候就很像我们前20年,就是在4代V1前20年,居民在加杠杆,那是第一次一个大规模的国家。因为美国是有一个庞大的内陆市场的,不像英国,它更多的依靠英联邦海外。\n\n[嘉宾] 所以美国是第一次有一个庞大的内陆市场的国家,它的居民部门在庞大的去加杠杆。在当时分期付款头一次成为一个流行的方式,大家会分期付款的去买汽车,买收音机,买电视机,各种各样分期付款的占比达到了80%以上。\n\n[厚望] 而且你刚才说的那些产品,恰恰也是那一轮技术革命里面的标志性的标准化的产品。对,分期付款当然不是一个技术革命,但它确实是一个模式创新。\n\n[嘉宾] 是的,等于说美国的繁盛的情况之下,居民依据他当时对美国经济的看法,他很乐观。然后他就愿意去投资自己的未来,去买这些东西。在这种情况之下,消费的大幅的一个增长,抵消掉了当时投资的一个不足一个消掉。但到25年之后,整个美国的制造业投资,他们基本就会是放缓,乃至是说,我不再进行投资的大规模的扩产了。这个时候就很明显了,居民杠杆还能撑多久?居民杠杆一旦停止在撑住的话,那么不仅没有人来对冲投资的下滑,还需要有人来对冲消费的下滑,必然会导致整个的崩盘。而居民的杠杆我们也可以看到,它的分析付款,这个我们很容易理解,它就是由利率调节的一个东西。只要你利率杆上来,马上出现,它和磁贷危机前的样子特别像,居民加杆杆。\n\n[嘉宾] 加到一旦联储开始加息了,居民加杆杆停止,那么整个游戏结束。\n\n[厚望] 可能还要再往前倒一点点的,就是1913年美联储,就是根子在这儿,然后其实你刚才提到那点,我当时看提纲的时候我挺感慨的,原来这种金融的底色,金融当然是美国的一大底色之一了,就这个是根子已经摸到这儿来了。\n\n[嘉宾] 是的,但是这里面还有另外一个问题,如果我们刚才这么解释的话,发现都是解释了通的,中间的很大的一个扰动是一战,那么设想一下,如果没有一战呢?如果没有一战的话,美国的制造业就不会被打乱节奏,它就会是一个正常的扩产的一个节奏了。那么在这样的背景之下,美国是否还会有大萧条?如果假设美国没有大萧条的话,我们就很难说大萧条是一个资本主义必然发生的一件事情,它只能是欧洲的一个巨幅扰动影响到了美国这个系统。后来我回顾了一下思考之后,结合一些学者的观点,更认可的是,如果没有一战巨幅的对美国制造业需求的一个扰动的话,很有可能大萧条不发生,但是萧条依然会发生。这是因为美国我们可以看,从那之前美国有危机,就1847,1857,好几次危机都有,\n\n[嘉宾] 但是危机之后美国会很快走出来,不像29-33我们都知道,罗斯福新政虽然说扭转了很多,但其实真的失业率的下降还是好二战。所以为什么29-33走不出来呢?这里很大的一个原因,归结起来是,在这之前美国是有很多的增量可以消化的,它的增量主要来自于三个部分,第一个部分土地扩张,最后一轮土地扩张是在1848年左右,那个时候就是它最后的几个德克萨斯,俄亥俄,那几个州并入了,再往后的州就不重要了,什么夏威夷我,你不用考虑了,那个时候是一轮,然后以及到了20世纪初期的时候,美国移民的增量开始逐步放缓,它的土地扩张基本结束,慢慢消化这些土地,然后汽油铁路,这些带动你的投资,所以说它当时的土地扩张这些新土地带来的投资需求是很庞大的,\n\n[嘉宾] 然后另外一方面呢,移民到了1900年往后,移民也开始不再像以前增长的那么迅猛了,这个人口很关键一个要素,也开始慢慢放缓。\n\n[厚望] 我在准备提纲的时候,我脑子里面突然想起来一个画面,就是教父二里边,老教父叫Vito Correani,他坐着轮船,然后当时给了一个长镜头,就是一帮从欧洲过来的,从意大利过来的人,站在轮船上眺望自由女神像,他落地之后先过安检,完了被卫生检查,后来被送到了送荣院,就给了一个字幕,就1901年。我感慨另外一件事就是,其实庞大的移民潮也是伴随着另外一轮技术革命,就是轮船的普及,完了大西洋的航线的普及,以及成本低电话,才触发了这些移民潮。因为我们这期肯定还要会梳理100年之前的各种的技术革命,但我发现起码在我自己的视角看来,我们经常没有对一项技术革命,你以为它只是发生了,不,其实它被导入人类社会并漫化开来的这个过程中,\n\n[厚望] 是有很多很多半生现象的。\n\n[嘉宾] 是的,特别准确。\n\n[厚望] 如果我们非常抽象来看,其实任何一轮技术革命,它本质上都是调整了系统的某一些参数,但是我们好像往往因为你并不身处其中,或者是哪怕你身处其中,正像是本轮技术革命AI,它太过庞大,可能你自己也看不清这个东西,但一个真正能被称得上是技术革命的新东西,它一定在很大程度上,要不然调整了我们的经济范式,要不然调整了我们的社会范式,要不然调整了我们的技术范式,它一定在调参,但是可能我们这期节目会遗漏掉这部分当中的很多细节。\n\n[嘉宾] 是的,\n\n[厚望] 因为这个话题本身就很庞大,\n\n[嘉宾] 会有很大的一个系列。我们拉回来,就是你要说的第三点。第三个就是当时的技术已经一定程度的,它的增量已经不再那么猛了,我们这里所说的技术是指第二个技术革命,它主要的代表的很多是以内燃机为主,然后包括电气革命,像特斯拉他们搞的这些东西。到了当时这个年代,它能够商业化的领域已经做了很多,但是远远没有做完,但是剩下的技术它需要更长的时间消化,所以这三个我们可以说土地已经彻底不可能再扩张了,人口也不可能再像19世纪那样的移民潮猛增了,再加上技术有一定的放缓了,因为新技术的爆发已经基本爆发完了,现在就商业运用,这三个叠加起来就导致你整个的一个美国,它的一个增量不足了,这是美国在当时往前100年,就是19世纪以来,\n\n[嘉宾] 头一次遇见增量不足的情况。\n\n[厚望] 就是那几个经济增长最根本的要素,土地、人口、TFP、TPF,然后再来一个资本。\n\n[嘉宾] 如果没有驿站的话,美国还是会走个萧条,这是必然的,但有驿站导致它突然间拉起来,就给它砸下去,又要类似于一个捧杀,导致它出现了一个大萧条,所以说美国的它的一个萧条的必然性,这个是它整个经济模式所确定的,这个是逃不掉的。比较出乎我意料的是,你没有提金本位。对,我这里没有提金本位,因为我上次梳理这个东西的时候,我是从技术对经济的影响视角,金本位这个东西,我更多的会把它放在金融视角,所以我现在正在整理的是财政体系的那部分,回头那部分可能会涉及到金本位,然后第二块就是英国会有一个很大的意思。\n\n[厚望] 那金本位我稍微补充一下,其实我们成长于信用本位,像空气一样天经地义的时代,所以说那个时候可能不太理解,比如今天但凡出点事,咱就QE就完了,美联储一定要救,就是说我们其实是把逆周期的调节,当成了一种规定动作,你应该羊妈联手裁跌双宽,完了咱们就放水,赐金经济撒咸不拉不拉的,但如果你在金本位的框架下,我们今天所习以为常的一切东西是根本不存在的,就因为有硬运素在,而且我想说金本位它其实并不是服务于一个内政的金融制度,它其实是服务于一个全球贸易体系的,我要确保的是你的汇率和黄金是稳定的,我要确保不同经济体之间的贸易是稳定的,那一旦比如说你经济出问题的时候,我不能改这些东西,我不能过度印钞,以导致我的本币和我的黄金储备的兑换比例有大幅的变动,\n\n[厚望] 这些都不行的话,那请问如果经济不行,你为数不多的选择是什么,其实就是顺周期,采取收缩性的政策,就是缩减投资,砍就业率,往来让失业率高起,其实就是你被束手束脚之后,你对经济的调节并不像今天这么扩张,说白了就是什么央行财政货币空居箱,空居箱也是空的,\n\n[嘉宾] 对,早期像19世纪的时候,当时英格兰银行进行各种各样的金融危机调节的时候,他很关键的就是看他的一个就是金属储备,金属储备不足了,那他也干不了什么事情,他也会有担忧,\n\n[厚望] 对,那这种状态下,谁来承担这个代价呢,经济的顺周期调节其实都是以普通人为代价的,它一个副作用就是工人阶级,无产阶级,是组织化,然后也很激进,其实一战后面也来了很多政治巨变,比如说1917年苏俄成立,然后1921年芳士赛合约,1922年苏联,包括如果你爱看避震,其实避震谈的大条条是必谈金本位的,对,\n\n[嘉宾] 像你刚才提到一点很有意思,金本位这个东西它最开始服务于国际贸易,我需要通过国际贸易的方式来界定这个,这个在历史上还真有,像我正在梳理荷兰那个时候就有一个问题,你说荷兰英国包括像法国,他们各个国家各个国家的货币,里福尔英镑什么之类的,那么我国际贸易的时候到底用什么呢,有的时候我们会知道,一个国家的封建国王,他由于钱不够用了,他还债,他就会降低货币里面的含金量含银量,那就是货币怎么办,当时的金银结算的话也很简单,我是一个荷兰商人,我要和你法国做生意,那你给我法国的金币银币,然后你们国王降低了金银的成色,那我要做的事情就是,我要求你按照足值的某一种金银币,给我进行交付,如果你没有采用这种金银币的话,那么你交付的金银币,\n\n[嘉宾] 我要算里面的金银含量,然后我再要求,你这个必须给我交多少多少钱,相当于重新我根据你的增发货币,其实要算你的汇率,就带来很多成本的增加,这也是挺有意思的这些现象,\n\n[厚望] 然后说当时的国际贸易,我觉得还有比较补充的一点就是,那个时代和100年后的今天,我们很大不一样的是,其实那个时候的美国某种程度上,更像今天的中国,是的,美国是真正的世界工厂,尽管1900年美国的GDP,其实已经登顶全球了,但是你在世界的金融秩序下,今天大家老爱说美元秩序,那那个时候的美国是从属于英镑秩序的,是因为英国选择了金本位,然后大家纷纷,这个所谓的大家可能也就是德法,这些美这些被迫跟随,是这一个框架,那个时候英国起码,因为还没有接近二战嘛,伦敦还是像今天的纽约一样的,真正的金融中心,它在金融层面的话语权还是很大的,\n\n[嘉宾] 你提到这个就是一个很关键的,就是金诺伯格提到了一个,我是越看越喜欢看的那本书,世界经济霸权,就是1500到1990,我记得这本书书名,它里面都提到了一个,世界经济霸权,这个经济霸权核心是取决于什么呢,它认为是,取决于是一个生产性的领导,这个生产性的领导,你就要提供各种各样技术创新,不同的创新新东西,然后你要提供制度,制度提供主要涉及的哪些呢,就一些公共产品,这公共产品就要提到了,其中有一个就是你提到的,像英国当时,它是全球的经济霸权,那你就要提供英镑作为国际货币,你必须提供一个降低交易成本,你要提供统一的货币,统一度量衡,各种各样民企产权,这种事情你要去做的,而且它还要像今天的美国一样,\n\n[厚望] 因为你是处在这个地位,所以你必须得变成一个逆差国,是的,\n\n[嘉宾] 这个没有办法必须的,有点特里分那个了,对,就你也持续的输出英镑,对,没有办法,否则的话,那你让大家都用英镑,那大家怎么拿英镑,英镑从哪来,\n\n[厚望] 那反过来,当时美国还有法国这类顺差国,他们的处境就是我的黄金越积攒越多,是的,但是我为了维持这个汇率和黄金的比例的稳定,美国和法国它主动选择,就是我不做心态扩张,我也不拉高物价,然后英国和德国这种逆差国,它也是为了维持基本位,它也只能被迫的去紧缩,可能这些都是慢慢一步一步的,把这个世界往大萧条那个方向去引,\n\n[嘉宾] 我觉得这里面有特别重要的一个,是把英国单独宅出来,因为英国是当时的世界经济霸权,它是制定整个国际贸易秩序的,而且来维持这个场子的,当时如果国家之间贸易有冲突的话,很多情况,就像现在全球贸易秩序体系,其实是由美国主导的,它不玩WTO了,它不配合了,其实整个全球贸易就很难弄,没有任何一个国家,像美国想要搞脱钩的时候,对全球影响会这么严重,所以这就是美国当时的一个地位,当时英国是一样,作为一个国际霸权,当时就出现一个情况,就是你提到和现在很像的,美国当时是全球老大,它是有能力提供一些,国际秩序的这种制度贡献的,但是它不愿意提供,对它不提供,不想提供,威尔逊一战结束,好不容易谈个提到条款,美国都不愿意了,\n\n[嘉宾] 你管Odler干嘛,但是英国它在持续的提供相关的服务的时候,但是它有点力不从心了,这种情况就好像一个街区,有一个原来的老大,现在有一个新兴的老大,原来老大这么住场子了,新兴老大又不愿意正场的,那这些小弟们怎么办,这就导致国际贸易的秩序间,会有一些小混乱存在这里,美国的销售之所以在全球蔓延的速度放大那么快,就是因为美国没有管控,英国无力管控,那么在国际秩序之间就相当于是,整个国际贸易界没有一个警察来为之交通了,那你随便贸易保护吧,你加关税吧,那我也加关税,大家就没有人去协调统一指挥,我们应该怎么办,如何同桌攻击啊,这些没有人干这些事情了,这就是像金德伯格提到了一个,你这个经济霸权在进行切换的时候,\n\n[嘉宾] 全球这个期间会有一个真空期,国际经济霸权的一个真空期,这个真空期就会导致动荡增加,你的一个原有国家的一些问题,可能在国际上的放大,在有一套秩序的时候,这套放大其实很快就可能就没了,但在没有这套秩序的时候,就会把这个危机放得特别大,是某种程度萧条变得无比庞大,成为人深刻印象的一个原因,\n\n[厚望] 既然我们聊到了金德伯格,我们还可以再稍微提一下,就当时的英镑秩序,因为我们可以借此来借假修真,更好的感受今天所谓的美元秩序,到底是一个什么东西,当我们说美元秩序,当我们提到美元,其实想到的是信用本位,是我们相信美债这个庞氏,它是不会违约的,但在当时英镑秩序其下,当我们提到英镑这个词,我们想到的其实是某个固定重量的黄金,英镑跟金德美元很像,它作为国际贸易,还有金融计价单位,也是结算的货币,它也作为很多其他国家外汇储备的一部分,尤其是殖民地国家,它存英镑存英债,作为它的储备资产,这和金德也很像,进一步的就是美债的兑付,一定是刚性的,对吧,我欠你美债一定是还的,虽然说你持有美债,长期看一定是贬值的,类似的东西,\n\n[厚望] 当时大家当然会相信,英镑随时可以兑换黄金,类似于助避税的感觉,英国就可以借此,借这个地位去用我的纸,去换食物,通过贸易和各国交换,\n\n[嘉宾] 这和今天何其相似?是的,而且你提到了当时大家对英镑的一个信,我拿的英镑是可以换黄金的,然后我想到了当时很关键的一件事情,就是布尔战争,在南非的布尔战争,因为南非发现了大量的黄金,它那几个金矿,从那个年代到现在累计的开启量,都是占全球的百分之几十,很庞大的一个,\n\n[厚望] 那个时候发现黄金有点类似于今天的量化宽松,对,\n\n[嘉宾] 我突然间有底细量化宽松了,当时一发现黄金之后,整个伦敦金融市场,放心了,大家就对英镑的信心一下就上来了,老天爷给你增发了一笔,孩子放心吧,金本卫实在的真央行是大自然,对,那时候是大自然,谁能采到这个矿,最好是你刚好像英国一样,你有能力捍卫住这个矿,不被别人抢了,你的货币马上信心就上了,我们现在也可以想象,假设美国突然间在自己的领土上,又发现一大块矿,全是黄金,当年淘金社不就是这样吗,对,四季年的时候也是这个样子,我们扯回来,因为英国和美国危机,它其实理完会有一个很大的不一样的地方,我们先把英国理一下,美国理完了是吧,美国先简单的理了一下,等会再把英国理完之后,需要再把二者对比一下,好的,他们二者的最大的区别在哪呢,\n\n[嘉宾] 从生产性的角度来看,美国是始终的坚持,把最先进的技术商业化的一个国家,我觉得很有意思,值得探讨的一个,我们也想到有一些,就比如说炼钢法,贝塞麦炼钢法,贝塞麦是英国人,他的炼钢法,185几年提出了之后,186几年就在美国用了,而英国一直到1900年用的还是,更早期的搅拌法炼钢,他没有用更先进的,过了50年他还没有用本国人发明的,包括我们像特斯拉这些交流店,爱迪松的直流店,包括福特的汽车,内燃机嘛,包括往后看,我们到1970年半导体之类的,我们可以发现几乎美人技术,除了争计革命的时候的,的确没时间搞的东西,还没独立了,之后从第二次技术革命开始,几乎所有先进的东西,都在美国率先获得应用,我们不一定说一定他发明的,\n\n[嘉宾] 但是主导国,对,一定是在美国率先落地了,这个就是美国的所有技术周期,他大萧条之后,他的一个不同的背景,而英国不一样在哪呢,我们看到英国的1929大萧条的时候,是你会发现,当时的英国技术其实还是挺落后的,我指的这个落后是,他还停留在了第一次技术革命的时候,所以英国你去追溯的话,他其实更像的是什么呢,我们刚才说了美国的问题,他可能是你从人口啊,包括土地啊,慢慢消耗完了,制造业到了那个时候慢慢平缓下来,而英国的,我觉得他的衰落基本就是从维多利亚繁荣,那个时期就开始了注定了,往后也就是1850年到1870年,最繁盛的20年之后,无人可挡的,一步一步的开始衰落,这里主题性我先定个调,这里的核心论点是生产性和流通性的一个问题,\n\n[嘉宾] 你的国家主导到底是生产性的国家,还是流通性的国家,英国最早期的时候,他从1765年搞真理仿杀机的时候,这时候很好,你在做各种各样的事情,你做新的技术创新,就像刚才金德尔伯格书里面提到的,它是一个生产性领导的一个经济体,这个时候是OK的,那么到往后,到了25年的时候,我们可以发现,它的技术已经在本国彻底落实完了,因为1825年的时候,英国已经开始议论生产过剩,当时生产过剩的原因是因为,相传拉美那一块地方,因为拉美开始独立战争了那个时候,相传拉美那一块地方就有很多的需求,从西班牙葡萄牙手中,一下子让出来了一大块贸易份额,全都是我的,很开心,结果一发现没有那么多需求,导致了一次生产过剩,后来到1837到1843,\n\n[嘉宾] 这又是一次生产过剩,刚好那个年份我们可以发现卡得很好,中间卡了个1840,所以它是有一个动力到亚洲去敲过门的,我有生产过剩的需求,那我就要全球去扩张我的贸易份额,在这之后,1840之后,就到了1850年,往后维德利亚繁荣,这个期间我们可以发现,但它没有使用,比如我们刚才提到的贝塞麦联钢法,1850年代,这个联钢法很先进,但是英国没有用,1840到1850年,还有两个很关键的事情,一个是1846年,废古物法,你像看马克思恩格斯的书,它会很强调废古物法的这个事情,废古物法我看到通行的教材,一般会这么评价,因为当时英国本土的古物,它是种植比较昂贵的,它的土地其实平原也不多,外面谁的粮食比较便宜呢,一个是德国的,\n\n[嘉宾] 另外一个是俄果沙俄的,如果我能把他们低价的粮食进口进来的话,工人的工资可以更低,工人的工资更低之后,资产阶级就能赚更多的钱,所以很多人认为,废古物法是有利于资产阶级的,这一段历史我对比了很多之后,我的看法是另一个角度的,的确是有利于资产阶级,但你要看有利于哪个资产阶级,资产阶级我的分类是这样的,你到底是有利于生产端的生产性资产阶级,还是流通型资产阶级,生产型资产阶级,它在获得了这部分的收益之后,工人工资下降了,赚了更多之后,他们拿这部分钱研发,然后把新技术不断的应用,试错,推新产品,这是生产性,就像美国很多企业当时在干的,而流通型的干嘛呢,拿了这些钱之后,继续找新的市场,拿了这些钱之后,继续把原有的厂子再扩击到生产线,\n\n[嘉宾] 它的生产技术没有发生改变,但不断的在扩产,这就是流通型的企业,流通型的部门,我们有一些国内一些产能,它就不断的在复制,一有钱赚了好一个企业的生产模式,一堆企业照了样子,笔和画表的复制,其实你这种没对生产力本身,在经济的生产力水平没有任何变化,\n\n[厚望] 我听你说这个,我开始以为你想借此区分的是那种,比如说像卡拉塔佩列茨说的,生产资本和金融资本,但听起来好像你区分的是干研发的和干扩大再生产的,\n\n[嘉宾] 有点这个样子,因为我原来也想过金融资本是不是值得批,但你会发现很多时候,其实金融系统对经济的影响,它有积极的时候又不积极的时候,所以单独的从一个金融资本的角度去说,金融资本都是坏的,我们要警惕,我个人认为是不合适的,你为什么用这两个回头来区分资产阶级,这是我在我最早梳理1800到一战,这100多年英国德国和美国生产模式的时候,我梳理过程当中不断的发现这种分法更为合适,当时主要参考的书目也就是金德伯格那本书,一个流通环节,因为这个流通环节它包含两个含义,一个是纯粹的商品贸易,我来解释一下,如果纯粹的一个他只是关注流通环节的商人的话,那他其实关心的就是我如何卖更多的货,货是谁的我不在乎,这个时候你就会发现这些部门会阻碍本国技术的提升,\n\n[嘉宾] 因为你本国技术提升的话,他一开始的货肯定是不完美的,就像我们说德国当时你说保护本国产业,美国也需要美国,南方帮最开始我就卖羊毛,我干嘛需要和你们北方帮去玩那些什么制造业,在卖棉花本身就赚钱的,金融当然也有它的流通环节,如果是金融的流通部门的话,他关注的就是说什么呢,我赚的就是减这个西叉,我就是赚西叉的,我不关心别的,同样的是生产部门,工业部门和金融部门也都可以有自己的生产型,比如说我们说工业的话,很典型的就是如果我专注于研发的话,我就是一个很典型的生产型的,而我金融部门如果我核心的,我就是调配社会资源去支持研发的话,那我其实也是一个生产型的金融部门,所以我觉得简单从工业或者制造业角度,和金融服务业角度去划分的话,\n\n[嘉宾] 并不一定很合适,这也是我最近在树立荷兰的时候一个感受,因为我们说最早的金融制度的革命,我们先不考虑被意大利城邦威尼斯他们的话,那其实就是荷兰的金融革命,荷兰金融革命我们可以想一点,其实当时大家的技术水平差不太多,荷兰英国法国,你荷兰能和西班牙扛那么长时间,西班牙多富啊当时,整个大航海发现了那么多财富,能跟他扛那么多时间,就归功于他的金融制度,更高的效率更低的成本,调动了荷兰几乎所有的财富,集中起来对抗,而西班牙他的金融制度比较落后,就导致他的效率比较低,你虽然说财富量多,但你效率低,一承下来的话,你最终承得的这个鸡,你是小于荷兰的,最终荷兰打赢了他的战争,\n\n[厚望] 补充两个问题,你区分的生产型的资本和流通型的资本,\n\n[嘉宾] 你能在体量上给让大家有个感受吗,这个体量目前还挺难的,因为一个是经济史的数据,它最缺的就是长期连贯数据,就导致你这个书上的数据和那本书上的数据,不一定能直接可比,这个是比较困难的,你像一般来讲,他去讲生产讲工业的话,他一般不会讲的太多金融的事情,那我们说回费股武法,费股武法,据关键的一点,倒不是说费股武法本身,费股武法当然是资产阶级获利了,但问题是资产阶级获利之后,他们一没有去做产业升级,二没有做技术研发,他只不过在做产能的复制,以及去寻找新的贸易市场,进行全球的市场扩张,这是英国在做的事情,所以英国在做的这个事情,一直到什么时候做不下去了,就是1899到1902年,是第二次波尔战争,因为这次波尔战争打完之后,\n\n[嘉宾] 你该挖的金矿你也控制住了,同时你这场战争它的一个赔款,已经和大清所有的赔款加起来还要高,你已经发现现在近代化的战争,不是一般人打得起的了,你的收益已经低于你的成本了,所以你的全球扩张就结束了,那么我们想一下,刚才我们说的,他一没有干产业升级,二没有干技术研发,现在市场扩张也停止了,而他国内还在不停的产能复制,他只能有一个结果,最终就是生产了严重过程,就导致这个,那么当时先进的技术是哪些呢,先进技术我们说过了,像电器啊,内兰机,英国有没有呢,有,但是很少,一直到1900年到1911几年的时候,这些市场都很少,顺值说有什么吧,1890年往后,英国有很多的这些,当时先进的第二次技术革命的这些新兴产业,\n\n[嘉宾] 它的投资者不是英国本土资本,本土资本不愿意干这个事情,他们更愿意去投这个证券,赚点稀叉,\n\n[厚望] 干金融赚钱太容易了,为什么要干制造呢,\n\n[嘉宾] 他们的很多资本在不停的外流,就是干这个事情,其实荷兰早期也一样的,也一样的,对很像很像,而且很像今天的美国,\n\n[厚望] 当时也看荷兰的话,不愿意干这些辛苦事,这也是我很好奇的一点,其实第二轮技术革命,或者第二轮工业革命,最大的两个受益的经济体,一个是美国,一个是德国,对,从此以后,往后的每一轮技术革命,美国都是他妈的主导国,我特别好奇,对此你怎么归因呢,就是为什么他们就能这么的接受,破坏性创新也好,匈美特的那一套也好,就是说我愿意付出成本,我愿意付出试错,我愿意干这一套,而不又于我过往的转钱路径这些,\n\n[嘉宾] 我这里先补充,英国刚才想到了一个点,然后回答你,你这个问题也是,我前几天一直在想的一个问题,我们英国说,1765年真机访杂机,代表了第一次工业革命,而1765年左右,还发生了一件事情,七年战争,156到1763,两年之后就真机访杂机了,而七年战争,它的一个关键意义在哪里呢,法国彻底失去了,在全球与英国争夺殖民地的能力,等于说这个时候,英国的商人面临着什么,全球殖民地随便你拿,这个时候它的动力,有多么庞大的一个利润驱动,这会使得它的整个的技术进步,会更加的快速,所以我觉得这个和后面1765年,真机访杂机的快速出现,当然我们不能说的两年,一定是它导致的,但这两个时间如此之近,我觉得这是有激动原因的,\n\n[嘉宾] 你要把国际政治,国际关系的事情,和国内的一些技术进步联系在起来,人们所有的驱动力的创新,一定来自于庞大的利润,你可以说某一个人有高尚的品德,他是一个科学家精神,他为了人类可以,但你从群体的角度,一群人做这件事情,一定是有庞大的利益在后面推动的,\n\n[厚望] 你刚才说的一点,让我想起李小明老师,他之前有一个判断,他说技术革命不是周期的主导因素,他只是周期的结果而已,是可以这么说,有点这个感觉,感觉你这个观点,\n\n[嘉宾] 对技术它只是一个长期斜线,它是像经济增长一样,它是一个趋势型,你在这个趋势下,你如何达成自己新的均衡,这是周期的事情,然后我们现在回到,你和我都很关心的,凭什么英国一次技术革命之后,后来就老不行了,就是美国每一次都能赶上趟,对这个很有意思,我后来整理了几个点,就是有很有意思的一点,首先我们要明确一个,美国从大的方向来看,我们可以认为,它是一个被过滤下来的社会形态,这个过滤是什么意思呢,因为我们说北美,但是我们现在有的时候,可能不愿意说新大陆,因为本来就原住民嘛,但是我们现在还是沿用这个词吧,比较方便,北美作为一块新大陆来说,去北美的人,往往是在英国本土混的,不是特别好的,或者说愿意冒险,愿意创新,\n\n[嘉宾] 愿意开拓的人,才去北美大陆,只有这两种人,第一个我在英国混下去了,第二个我想创新,而在英国我们知道,不光英国,整个欧洲,它有它很教条的一套,比如说像宗教的影响,包括它的大学,当时很多科学家在互相写信的时候,那种话语,我们现在看来很中二的,上帝不可能怎么怎么样,但就是这个样子,很多人不想摆出这种教条,他就去新大陆,所以我们会发现一个,能到新大陆的人,本身就是敢闯敢做事的一批人,这是我刚才说的,北美本身来到了这的一群人,是被筛选过滤出来了一批人,长大想想当时坐木头船,\n\n[厚望] 飘洋过海,我打一个更恰恰的比喻,就是当年我们东北搭下岗之后,其实最受益的是什么人,我爸妈全是厂子里的,是我爸妈这些很体面的,在厂子里面很有主人们精神,最看不上那帮该溜子,\n\n[嘉宾2] 但是因为人家没有历史包袱,人家更灵活,人家不管那么多,人家马上拥抱市场,\n\n[嘉宾] 我觉得你这个比方很有意思,我觉得这是支撑它的一个整体框架,剩下所有的点,几乎都可以从这个点去捋出来,就是他没有欧洲大陆的那些历史包袱,这是很大的一个点,客观的自然条件就是一个什么呢,美国那一块大陆是一个很完整,而且那个纬度来看的话,我们说美国是一块,咱们中国是一块,然后欧洲大陆也算一块吧,这三块,他突然间拿了一个新的一块,完整的大陆,那么这个庞大的大陆,不断的新的移民,它就有各种各样的投资件的需求,这个需求是始终支撑了一切,就我们刚才提到贝三美联港法,185几年的时候,英国人就发明了这个方法,那为什么186几年的时候,美国这事搞了呢,这个时候我们很容易想到185几年那个时候,美国已经开始打修铁路了,\n\n[嘉宾] 你想一下英国那个领土范围,它修铁路它需要多少钢,美国那个地理面积它需要多少钢,那么同样一个在钢铁上的炼钢法的技术进步,对于美国带来的利益是多大,对于英国带来的利益是多大,明白,\n\n[厚望] 北美这个大陆,首先它没有历史包袱,这个大陆本身也没有历史包袱,其实它自带规模效应,因为这规模足够大,\n\n[嘉宾] 对,这庞大的利益会驱动它,我们如果没有梳理历史的话,我们会有一个习惯,就是好像很多时候,归因在那儿,人家美国人更厉害,英国人更厉害,那你实际上下去的话,就有点那种人种论了,但是我们最终梳理一下就会发现一个,就是有点形势比人强,就是地理决定论,我们可能更新这一套,有一点点的,对,这地理决定论,我觉得往下挖到还能够挖一桌,地理决定论越厉害,现在为什么地理决定论,没有人说现在的经济怎么样,顶多它是追溯以前,是因为当时人类的科技水平很薄弱,以至于那个时候的资源,就是最重要的东西了,而现在的技术很强大了,所以我们现在已经能够对冲掉,很多地理上的一些弱势的点能去做,否则的话,你像日本这种土地上,根本就没有什么东西的,\n\n[嘉宾] 美国庞大的内需市场,导致它可以去做很多事情,很多新的技术,对于英国来说,它鼓道出来了,除了刚才说贝塞麦的,还有一个很典型的,电磁,整个电磁学的话法拉第,还有那个就是麦克斯韦,麦克斯韦这个仅次于牛顿神一样的人物,这些都鼓道出来了,但是所有的东西都是在美国去开始搞这些,交流电也好,直流电也好,做这种国际电报公司也好,都是美国搞出来的,是因为你没有一个商业化的场景,对于英国本土来说,可能说实话,我那大点地方可能也不一定真的需要这些东西,可能再往后二战之后,\n\n[厚望] 它又筛了一波更好的,对,就是那些科学家们,那些在可能计划经营体制,或者在战乱里面没有太多,既过得很穷又过得很苦的,\n\n[嘉宾] 二战之后筛了这些科学家,也有一个点就是,它能持续吸收全球人才,而到今天仍然如此,对,我记得很清楚17几年,就美国刚建国那个时候,名字记不清了,把它寄到我年表里面的原因是因为,它当时发明了一种组装枪械的那套,就枪械按照模块化生产,这样的话组装的很方便,一样类似我们秦朝的那个工奴,你可以零件互换,很方便,这个人很有意思,他把他的方案同时提给了英国,法国,也提给了美国,美国很重视,高层是一个部长,我记不清了,是不是他们第二人还是第三人裁长,他们很重视,我马上把这个推广下去,但是英法就不重视,就他始终能把这些东西不断的变现变现,我们从刚才说过了,他有庞大市场,庞大的需求在这里,还有一个很关键的,就是他没有英国那种包袱在那里,\n\n[嘉宾] 他不需要有太多神学的那些包袱,导致他在进行他的科研的时候,更多的是实用导向,这个实用导向对他特别有利,而像欧洲大陆的时候,像英国大陆学派,他们之间吵来吵去,很多很多事情,涉及到一些问题的时候,经常背后有神学的影响,经常背后还有政府的一些影响,因为政府对大学的控制很剧烈的,很强大的,而美国很多私立大学在那里,他们反而和企业家接触的更多,政府他反而不太关心你们这些事,你们办大学办就办呗,我也不管,你们自己弄去吧,我自己玩去,导致他有一个更自由的氛围在那里,这也是一个后来影响,包括你骑到二战之后,很多人不停的往那跑的一个原因,然后还有一个点,就是企业制度,因为我们可以看到,你任何一个技术,领先的技术要彻底落地,\n\n[嘉宾] 他一定要有企业在中间,去落实这个事情,因为他是整个社会化大生产之后,你的一个具体的生产环节,就是在他这个地方,那么当时美国的企业制度,它的好处还是刚才说的,筛选下来的,欧洲的行汇文化特别严重,行汇对这些成员的束缚,是很严重的,这就导致了有一些人不愿意做这种事情,那么他们到了美国之后,整个一个自由的框架可以做这些事情,而整个当时美国的资本市场,和英国以及欧洲大陆的资本市场,也有一点点不同,欧洲的资本市场着重投资的是国债,所以我们经常听到最典型的,像什么早期拿破仑战败的时候,罗斯切尔的家住,然后马上把所有的英国公债先抛再买,他们主要投资的大量都是公债,包括我在看整个19世纪,英国几次经济危机的时候,\n\n[嘉宾] 都是他们的资本外流内流的时候,都是在以国债为主要投资品,而美国的资本市场,它大量在做的事情,其实是在给企业做投资,这点是不同的,所以像我在年表中有单独为一块,对比了英国和美国,而英国的企业大量融资的时候,它要靠什么,它要靠银行体系,而它像资本市场,它比较难的去融资,而像美国的话,它是很方便的,我就去华尔街,我就把我项目写出来,然后发,就这样去做,\n\n[厚望] 所以你发现,其实这一点又延续到了今天,美国的特点是小银行大企业,是的,不像我们这边,同利股是躺着收息的,它在体系内占据了一个非对真心的位置,以至于它具有某种系统重要性,\n\n[嘉宾] 对,这样几个综合下来就得到一个点,我们简单来回顾一下,第一个,庞大的内部市场导致任何一个技术进步,对美国获得的收益会比其他国家获得收益更大,它又更有动力去做这个事情,第二个就是它的整个的一个自由化的一个氛围,对于人才没有那么多束缚,科研人才没有那么多束缚,对,还有一个需要补充,美国的劳动力成本其实很长时间一直是高的,就是从1800年开始,美国的劳动力成本一直高于欧洲大陆的,原因也很简单,人口是稀缺要素,对,还有一个就是土地不断增加,死土不留爷,爷到西部当农场主去,你只能给他更高的工资,没有办法,\n\n[厚望] 恰恰是因为这一点,才吸引了源源不断的移民,这边涌,对爱尔兰移民,意大利的,包括德国很多移民,而且德国移民很多都是工匠型,收入很多的,是,就如果比如说你在欧洲旧大陆,社会板结,身份卑微,说算了吧,咱去干一票吧,对,\n\n[嘉宾] 所以导致这种像大陆岛塞出来的,到美国的人,全都是带着技术,敢闯敢干,高风险承受能力的人,那你说这十个人只要有一个干成了,那在美国对于美国的影响,那都是很大的,有意思,最后一个就是企业制度,灵活的企业制度,没有欧洲航会的那种束缚,所以美国本质上它更像一个大洗牌,如果我们只是在脑海中进行一个社会实验的设想的话,我们会觉得好像人类社会每隔几百年来一次大洗牌,效率很高,但是我们在现实上都知道这是不可能的,你不可能在岛北一块新大陆在做这种漏斗性实验了,所以这就是刚才我说美国和英国他们两个的一个2933萧条,美国其实是在一浪接一浪的技术进步之后,一直到最后技术进步好像没有那么及时的再出现了,以及我的土地和人口都开始增长放缓了,\n\n[嘉宾] 导致我自然的进入萧条,一战的扰动使得我被捧杀之后先涨后跌形成一个大萧条,而英国从我的角度来看,我们甚至可以认为从1825年开始它只要不改变,那么它就是一直走下去,一直走到全球市场扩张完毕,那么它最终的彻底的不可能再延续的那种上行期就彻底结束了,所以说1900年之后英国转向于欧洲内陆,它全球市场扩张完了,只能回归欧洲本土的时候,加剧了欧洲本土的矛盾,进一步德国在欧洲大陆它的工业制造业超过英国之后,它又需要新的殖民地,那么他们的冲突又导致了驿战,所以我们发现一战对于美国是个外生变量,但对于英国的一个逻辑线来说,欧洲大陆逻辑线来说,它又是一个必然性,所以整个创业下来之后,你会发现如果没有一战的话,美国一定会萧条,\n\n[嘉宾] 而不是大萧条,但是不好意思的,一定会有一战,所以大萧条是不可避免的,\n\n[厚望] 那我们接下来说德国,基本上德国讲完,我们就可以讲一战的源头了,对,德国29年这个大萧条,\n\n[嘉宾] 其实它倒比较好解释一些,因为两战期间,德国是一个不正常的国家,它不正常是因为当时,当时让它的赔款太多了,凯恩斯就说嘛,你这家伙你不是20年休战吗,\n\n[厚望] 凯恩斯两次被拒绝,就一次就是这个凡尔赛合约,\n\n[嘉宾] 第二次就是,你是不是要说那个就是,当时是二战快结束,他建立的那个,金本位,对,他提出了一套体系,美国的怀特提出另一套体系,对,但是他那次失败呢没办法,美国国力在那摆着,\n\n[厚望] 是,而那时候其实他也是岌岌无名,就是通论你也没写,你的这套什么财政逆周期调节的框架,理论体系,也没有响彻学界,那就是一个,\n\n[嘉宾] 我觉得他真的很厉害,他当时是广结善缘,广交朋友的英国小伙,他一战去谈判的时候,应该我没记错到,他是英国去谈判的,财政方面的首席代表,是的,他要走仕途的话,这个前景还是很,但是不按爷的做,拜拜,就这种,德国在两战期间,他的一个不正常的情况,就导致他23年的时候,彻底崩掉了,就是我还不起这些钱了,还不起这些钱之后,法国就不乐意了,因为法国始终把德国视为最大威胁,原因羁绊太深,他羁绊是一个,最大的原因我觉得就是,德国统一了,德国统一之后,德国人口能比法国多2000万,法国之前一直什么太阳王,拿破仑,主要原因就是,你把欧洲大陆刨掉俄国之后,没有任何一个国家的体量,能和法国比,但普鲁士统一了,实现了小德意志统一之后,\n\n[嘉宾] 德国的整体的领土和他的人口,已经可以超越法国了,法国已经没有能力,单独去和德国去对抗了,在这种背景之下,那么法国很紧张德国的,怕得要死在那一战,法国死的人太多了,所以在这种背景之下,你一旦还不起我钱,你说德国是很憋屈的,能不能缓缓,法国就不行,出兵占了人家的那个,对,就直接把卢子球给你占了,没空去占,因为法国真的还怕,你是不是藏着什么,就有点猜疑链那种样子了,结果后来这样激烈的一个情况,最终的解决方案,好,他开始各种跟他印钞,50万马克的面包,\n\n[厚望] 当是便宜的,写入人类通胀史册的,魏马大通胀,然后也相当程度上的,改变了德国的民族性格,整个国家就全疯了,愤怒了,就是要干死你,这个时候小胡子振臂一挥,正常来说,哪有人愿意跟着你发疯了,但不好意思,那时候大家全都想发疯,只差一个带头人,\n\n[嘉宾] 大家可以说满腔怒火,你知道底层能去想,到底原因是什么,他也想不清,对啊,这个时候只要有一个人上来,说出一个大家,觉得有道理的一个宣泄口,大家愿意跟着你走了,\n\n[嘉宾2] 而此时,1896年,勒庞的乌合之中,正是最好的指导手册,\n\n[嘉宾] 是,当时整个德国,我们说希特勒上来,经济快速的恢复,是很大的原因,还是来自华尔街,他们给了大量的资金援助,一年还款,我要还100多亿的话,好,华尔街给你贷款200多亿,这就导致了一个问题,他大量的投入这些贷款给德国的话,那么德国你到底用在哪里,如果你是盘活你的生产性资产,那么最终通过贸易的方式,赚钱一点点还债的话,这个日子能过,但是科技很漫长很漫长,好几代的慢慢耸持兼用吧,那希特勒的方法就是,要想低失业率,很简单啊,参军,一套漂亮的西装,大家来吧,那当你把大量的这些东西,去投入到军工上的时候,军工变现的唯一方式,只有战争,所以到最后,这个路子开始走的时候,也就是说整个的二战,也就不可避免的要爆发的一个情况了,\n\n[嘉宾] 所以当时德国的这个路径,倒还比较简单,因为它可以说是,当他这个病号,躺在床上慢慢康复的时候,恢复的不行了,突然间摇了下铃,好,华尔街跑过来了,好,给你输血,输到一半,不好,华尔街那把,不好意思,我到了1929年了,我早撤了,管子一拔,那德国没辙了,那我还你之前的钱我也还不起了,那我也只有一条路能走了,对不对,后面很多事情,习德勒后面马上上台,后来这些金融资本,当需要他偿还的时候,那么唯一的办法就是,把债主消灭了吧,所以它其实倒稍微简单,不过从德国本身来说,这个国家,我个人觉得近代德国的产生,也是不太正常的一个国家,像比斯麦,他强调的是钢铁与黑麦联合,黑麦代表的是农业,农业背后就是农合贵族,都是土地贵族,\n\n[嘉宾] 他们来出人当军官,钢铁代表的是工业,我的工业呢,其实我就是来生产军工的,我给你们装备武器,其实这个政体很简洁明了,说实话有点像商鞅那个,更战,\n\n[厚望] 它这个配置其实只导向了一个方向,\n\n[嘉宾] 对,它只有这一个,所以导致这个国家,它不是一个近代我们认为的一个正常国家,就正常国家,你应该是生产型国家,不应该是一个扩张型国家,但是它早期稍微正常一点,就是像里斯特,这可能就是我们提到那个从哈米尔顿到里斯特,里斯特他当时提的关税同盟,应该是1833年的,3233年的那个时候,\n\n[厚望] 后面我们聊到那个贸易保护主义的时候,这部分会相聊,好,好,我觉得那我们抽象一点,回顾一下驿站的爆发,因为那个时候最大的增量,最宝贵的资源其实是殖民地,最有效的手腕,是你的工业能力,是,那现在的问题就是刚才前面我们说里面,英国大家也能感受到,就现在我们回归到旧大陆,但是呢,德国的工业效率已经是全欧第一了,是的,然后美国的工业体量是全球最大的,英国仍然占着,比如说金融中心,海权,贸易,殖民体系这些,但是你的工业资产能力又开始往上涨,你整个制度的唯一的这个泄压的阀门,无论是你工业产能的泄压阀门,还是你社会压力的泄压阀门,其实只有一个就是对外扩张,对,但是殖民地已经该分已经分完了,是的,就没有增量加进来了,\n\n[厚望] 就很像现在,那存量环境加人性,唯一能导致的结果就是在分配吧,\n\n[嘉宾] 对,\n\n[厚望] 所以这个就是比较抽象的去总结一战的爆发吧,对,\n\n[嘉宾] 我觉得这是一个经济的基本面导致的一战的爆发,一战具体的爆发当然涉及到更多的是,有国际政治还有外交涉及的,\n\n[厚望] 是,可能这个技术革命它产生的后果也在配合着你,该扩张该打了,比如说我记得张晓宇老师之前看的路,他就说铁路这个技术革命一旦铺开,他的一个半生的影响,就是你可以快速的大规模的动员你的人口,\n\n[嘉宾] 特别的对,因为德国这一点是特别明显的,因为在之前像士兵王他们那个时代,早期普鲁士的时代,他同时也是四旦之地,我东边又打沙俄,西边又打塔兰西,南边还要和奥地利摆手腕,他最头痛的一个就是我的兵要跑来跑去,结果铁路的一建成之后,我西边打不动,我直接一条铁路士兵拉东线去打去,就是你刚才提到这点,\n\n[厚望] 然后你看你的征兵制,武德充沛速来有之,完了你的工业后勤体系其实也开始完善了,其实你的动员机制已经非常领先于一个时代了,在我看来德国,那我们再看,比如说一战之前英法瓜分殖民地的好时候,德国和日本都没赶上,美国人就不差,英国和美国瞬点看,就是两个岛,一个小岛,一个大岛,那德日没赶上好时候,然后应该日俄战争也打完了,日本也证明了说西方列强不是不可战胜的,就老子也要分一笔,当一个国家内部同时拥有不满,没有增量,存量分配问题,它有高速的铁路,有工业,有大规模的债务融资,在匹配上一个工廷的政治模式,我记得塔勒布特白说这个例子,就是你根本对战争的真实的成本是没有预判的,对,一战前大家没有打过一场世界级的大战,\n\n[厚望] 没有真实评估,大家都以为说我打这一下对方能忍,但其实对方根本就没人,再加上可能大家都有什么同盟啊,歇约啊,其实就有点一个非对称结构已经出现了,就是你只要干一个,其实你跟所有人都宣战了,是的,哪怕我是爱好和平的,我不想打,但是我决定不了对方怎么做,就可能这些东西全凑到一起,一战是可以单方面发动的,一战是一触即发的,\n\n[嘉宾] 然后冲突就慢化了,是的,当时很多人也都说嘛,当时在英国啊,他们那些人去打仗的时候,最开始想了,和欧洲历史上的战争差不多嘛,打了一段时间就结束了嘛,之前这不克里米亚战争也打过,当时的,他们历史上普法战争,不就打那么几下就完了嘛,对,\n\n[厚望] 然后你一下想,就那个时候人的状态,可能是19世纪,贵族啊,宗教,可能我们讲这个20世纪的头25年,其实也是对宗教的一个,就让它淡化的过程,\n\n[嘉宾] 是,对,\n\n[厚望] 反正那时候可能知识分子对战争,还是有很多浪漫化想象的,就是我们这是啥,我们这个可能是战争被期待,用来转移我们内部的阶级矛盾,我们可以强化我们的民族认同,就打一打就完事了,我们可以重塑我们的社会纪律,人家可能想,山战场,就是我上去是建功立业,增强我的荣耀,光荣梦想这一套的,结果全傻了,铁路作为一个新的技术,它极大的提高了你动员的能力,与此同时另一个技术革命,就是机关枪,可以高效的消灭人,这两个碰到一块,\n\n[嘉宾] 我简单总结一下,你刚才提到了,其实第一个,首先就是经济上导致了后发国,全天下延估瓜分完了,我们有市场了,但我要求市场,得一致要求阳光下的土地,就是这种,这第一个,就是对于他们来说问题存在,第二个,技术革命导致大量的新的军事装备,他觉得我手里的大棒,是足够砸碎这个问题的,第三个就是,之前欧洲没有打过这种世界级的战争,大家都低估了战争,比如说一战时候的备当,法国的备当,他14岁的时候,他当时法国是打的普法战争,所以对他的印象当中,可能战争就是普法战争那个规模,不一定是后面那种,哇,一天英法能堆几万条人命进去的那种程度,是,因为新的技术又改变参数了,对,就让大家感受一下技术和基础设施的部分,技术和基础设施,\n\n[嘉宾] 其实我个人觉得影响最大的,其实是两个国家,一个是美国,一个是德国,这里先解释一下,为什么英国不包含,因为如果看地形图的话,英国其实只有英格兰那一片是平原的,其实苏格兰是山地,威尔士也山地比较多,导致你对他搞基建,他比如说那个时候了,他现在修条铁路也费劲,然后美国很关键,美国是最大的一个案例,就是美国他的基础设施,从1820年代就开始了,那个1820到30年代,是他的一个大基建时代,他那个时候,其实是有两种基建在竞争,一个是修运河,另外一个修铁路,这两个东西在竞争,像伊丽运河那个时候是很重要的,后来铁路胜出很大的一个点,就是铁路第一个,我可以沿了河去修,可以很快的,而且铁路省了一个事,装卸的事,我从船上把这个东西运下来,\n\n[嘉宾] 是从火车车厢里运下来,要费时费力的,每一点点的成本,有的时候看起来不多,但只要这个成本,你每天都要支付,那这个成本就是很高的,最终整个的铁路大量的修建,它这个对美国的一个影响,这种连接大西洋和太平洋的一个铁路修建,这个对于美国整个的一个连同内部大市场,其实都很关键,包括其实我们国家过去这些年,几横几纵,这某种程度上都可以看出美国在19世纪,快速发展的一个翻版,德国那块它有波德平原,它是从普鲁士,从北约开始往南面一点点去扩张的过程当中,它挺有意思的,与其说是基建,不如说是制度的基建做得更好,就是还是关税贸易,关税同盟,它当时也挺费劲的,它有一个北德的关税同盟,中德的,还有一个南德的关税同盟,最终普鲁士是都给了搞成一致形了,\n\n[嘉宾] 搞成一个关税同盟,而且当时普鲁士的货币也没有同意,我当时还专门查了那个时候货币叫什么,有一个实习的货币还真没查到名字,后来它货币改制一直到比斯曼那个时候,货币再彻底改制了,后来的马克那个名字,早期还不叫这个名字,所以它不断的在制度上进行改制的话,我们可以发现制度型的改革,和我们说的这种铁路基建的改革,本质上都是在做一件事情,降低你的成本,就是从国内而言,从国际上的话,其实又变成金德伯格那套体系了,你作为经济霸权的话,你要给全球修这套制度体系,英国当时它的基建,我们可以从某一个角度说,全球航运可能算它的一个基建,是,\n\n[厚望] 它那个照船的产能占当时的70%,对,而且全球的航线安全的维护,这是它来干的一件事,但是与此同时,你在年表里也写了,就它的那个生产工艺已经开始落后,对,\n\n[嘉宾] 它落后于美国和日本了,那个时候还是老工艺,英国怎么说呢,就是英国在第一次工业革命的时候,我们可以发现,它和后面有一很大的不同,这是它一直严格下来的一个问题,我们可以发现,瓦特不是一个科学家,他不是一个学者,他学更多像一个工程师,对,工程师这种,比如这种我带着你,你带着他,就一再一再这样弄,这个导致,当整个的技术难度不是太高的时候,它还可以鼓到很多东西,创意很好,但一旦开始需要庞大的理论支持的时候,就不行了,所以我们很难看到,像瓦特那种工程师,你去给我搞一个交流店体系,这个是做不到的事情,后面的几乎所有的技术革命,都需要完整的科班的,受过整套物理学,数学培训的人出来,才能做成这件事情,而英国一直到后面,\n\n[嘉宾] 很多时候试图至,包括到了它和德国的那个时期对比,就是在1860几年的时候,英国还有这个问题,它对科学的教育在大学里面,还不如德国那么重视,德国是很重视这些实践性的这种东西的,\n\n[厚望] 我再补充几个,就是100年前就25年间,其实帮大家回顾一些技术,比如1903年莱特兄弟的飞机,1908年福特T型车可以量产了,大概在1995年之后,装配流水线不是他们发扬光大的吗,基本上就是很成熟,1906年福特A型车就开始了,然后再比如化工和医药方面,德国的巴斯夫,拜尔,赫斯特,把胶油,染料,药品出,那个时候这些都是,大家不要以为这是传统行业,在那个时候全部都是高新技术产业,是新兴产业,反正可能到1913年,这个节点也很,就德国的电器和化工的产值,已经是全球第一了,数据是全球,已经超过了美国,也更超过了英国,还有很多对后来,以及对一战影响都很大的,比如说1895年马可尼就有了无线电报,在整个我们谈论的这25年间,\n\n[厚望] 无线电在军事还有航海领域已经普遍普及了,再比如广播,广播电视机这些可能是一个塑造共识的一个东西,比如说你刚才提到的那个分级付款,它其实伴随的是大众消费,那那个时候可能已经有什么收音机,广告行业,这些大众文化其实的基础都已经开始有了,是,交流电电动机然后照明家用电器电梯,这些带来的东西就是第一个大规模生产越来越聚集,想象一下那时候大城市的居民,大家的感受就是首先城市越来越亮,居住密度在提高,我们可以住的越来越高,因为汽车的普及包括铁路,你的生活半径也在扩大,我记得当时高领资本谈消费股的时候,直接追到了铁路消费半径,对消费的影响还挺有意思的,然后可能到了1924年1925年,贝尔实验室成立了,这个东西倒不重要,\n\n[厚望] 但它标志着产业家研究院这种产严结合体系的雏形已经开始出现了,\n\n[嘉宾] 它对二战后美国的研发影响很大,\n\n[厚望] 这又是一部分解释了,埋下种子了,为什么它能不断的一轮一轮的成为后面的一轮一轮技术抗波的主导国,对美国这个地方是很让人佩服的,是然后可能当时德国统一轮铁路密度也是全欧洲最高的,国营主导所有的动员能力基本已经全部都配套了,那就开打吧,\n\n[嘉宾] 对对对,听你刚才说这么多当时的这些最新兴的产品,真的综合了感受就是从一个单独的经济史的视角,已经丰富变成了一个有血有肉的社会演化进程的视角,\n\n[厚望] 是然后我还是想强调一下就是最开始我们录的这个,大家不要觉得那是个报菜名,如果只是到这个份上它意义很有限,就我们瓜伊漏腕的是因为技术出现不是说线性的,我20年出现了一个完了25年出现另外一个,大家创建下来不是的,它是一种风剧就是一个出现了立马它会有很多半生的技术一块出现,大家作为一组技术可能构成了一轮抗波,他们更重要的是他们一旦技术被导入社会,完了在漫画,其实很多东西都要跟着配套改的,比如说你的生产模式,你的组织模式,你的社会范式,说这话可能听起来有点天方夜谭,但我觉得从现在到三五年,教育的形态可能会极大的改变,然后我认同这个,比如说那我们是不是要把体育教育抬到前所未有的高度,那你是现在刷题学习这个东西,\n\n[厚望] 比如说这种大规模的这个班级式的教育模式,还有必要存在吗?就教那点东西,其实AI都行了,那反过来更古老的师徒制,是不是又要复辟了?因为可能大家真正需要的是,在老师加AI的带领下去开始探索,因为可能这种什么普世教育,包括什么一万小时定律,起码在知识密集型行业,我觉得已经不存在了,一千小时一百小时都行,就是各种社会范式,包括这种大量的就业,我觉得现在说这些我们看不清未来,但它大概是一定的,因为你的生产关系必须被迫的去适应生产力的改变了,其实我们刚才抱的那一系列的所谓的技术革命,它都产生了非常大的漫画的影响,但我们只是告诉大家,某年某月它诞生了,但这可能是它最不重要的一部分。\n\n[嘉宾] 对,其实你昨天提到那些技术产品,其实每一个都会单开一期去介绍,比如你知道德国的化工产业,在那个时候是全天下第一,那德国的化工,我这是联想到的,我也不是专门去研究这个化学这一块的,德国当时化工这块,还有一个很有意思的现象,它化工成为全天下第一,其中有一个原因是,德国在农业的研究上,如果要像农业作物产量上升上,你要施肥,施肥很关键,应该施氮肥,但是土壤中的氮是不够的,那么你如何去制造氮肥呢?你要把空气中,我们知道70%多都是氮,那这个氮氮三件是很难打破的,那么如何打破氮氮三件,使它从氮N2的形式,转换成一个氮的,这种有机物,也好无机化,这种化合物的形式,这是很关键的,在研究这个过程当中,不停的去做和尘安的实验,\n\n[嘉宾] 最终促使它整个化工,而这又导致了,又和一战相关了,因为研究和尘安的这个人,最后在一战的时候,他研究出了相关的这些毒气,对应法用了,因为在他的眼中,他认为在战争当中,死法是无所谓的,都一样,都是死马,那是那个化学家,不过也很有意思,那个化学家是个犹太裔,所以在二战的时候,他又被本国赶出去了,但是本国赶出去了,他把他的研究成果继承下来,在二战当中进一步用了,这是你提到的那个,\n\n[厚望] 而且你刚才说,我又想到一点,其实一项新技术被导入人类社会,其实它大概率,它技术本身肯定是牛逼的,但这个时候,其实它最需要的是需求,对,一个人类社会在现行的结构下,能对一个巨大的需求提供买单的,往往我觉得是两个领域,三个领域吧,要不然是政府看到了这个东西的可用性,那我作为一个环境里面最牛逼,最大的VCE,我不管,我投,这是一种需求,另外一个可能是军事,最大的买单方,比如NASA,航空航天,这都是不计成本,对,就是我的资金体量配得上你需要的需求,就是咱们适配,我给你,这可能是技术刚刚被捣到人类社会里面,最容易被先应用的,由此,我们在做一轮一轮的技术下放和漫画,可能航天材料放到了服装行业,发动机适配到了汽车,\n\n[厚望] 军工汽车这种的,它可能是这种路径,可能到今天也没太改变,包括互联网诞生最开始也是军方支持的,\n\n[嘉宾] 对,我觉得你说军方支持这个是特别重要的,而且军方支持很有可能是比较和平安稳的度过技术爆发的前期,因为很多时候我们可能有一种感觉,新技术的爆发其实是好事,从长期来看是好事,但其实很多时候短期来看,新技术爆发,我们可能并不一定能感受到它的收益,最开始新技术可能只是一部分能感受到它的好处,就好像现在很多人去抵制一些AI对一些行业的冲击,那么大家的一些警惕,一些反对,其实和当时烧真理仿材机也没多少区别,\n\n[厚望] 合理的,就因为是你屁股决定的,对,增长分两种,一种是亚当斯密式的,分工,大家照增量,然后扩大,靠这个,它有点像那种帕雷托式的增长,大家都收益了,没有人受损,另外一种增长可能就是休米特式的增长,就破快式创新,就是有人要承担代价了,但总体还是往上走的,有点这个感觉,那我们再稍微回顾一下,二十世纪初人的状态,我觉得这个也是很好玩的,就这种回望,首先当时就是这个法育我不会说,当时因为有一个词叫美好年代,这个美好年代就是专门用来形容二十世纪初期的这种氛围,这种氛围就是大城市,灯火通明,歌剧院,但我说都是欧洲旧大陆的合情城市,咖啡馆,百货公司,地铁,广告牌,世界博览会,人们深切地感受到技术好像在无穷无尽地改善生活,\n\n[厚望] 但是和今天一样,人类社会当然是分层的,我们说的上述状态其实都特指的是大城市,比如巴黎,巴黎就是当时1900年为巴黎社会开了一号线,你的市中心还有公共空间是有电灯照明的,有刚才我说的那些美好的东西,然后伦敦,作为世界金融中心也是一样的,但是如果你在北英格兰,你在威尔士的工业区里边,那就是煤炭工人,\n\n[嘉宾2] 有点像纺织业衰退了,就跟我们东北大下岗似的,\n\n[厚望] 完了工人住房非常拥挤,贫困严重,当我们说美国,那就是感谢我们说的,就是一类被筛选的人群,大移民潮带来的机会感,美国梦,纽约和芝加哥涌入了的大量的移民,然后大家相信就只要我肯干,我就能往上爬,又回到了我特别喜欢教父这部电影,我说这段的时候满脑都是教父2的那个开头,教父为什么跑到美国呢,因为他在意大利混不下去了,他在意大利再待,他就被人干死了,当然也肯定会有一种过山车感,我觉得这种过山车感也伴随着整个,比如说美国的杜金时代,就是繁华背后是一种巨大的不安全感,无论是城市治安的,政治机器的腐败,同工贫民窟,刚才我说的,就是普通人第一次深切的感受到了技术改善生活,但是我得明确一下,这里面的普通人放到今天,\n\n[厚望] 就是如果大家硬说的话,他也不普通,他特指那些大城市的居民,中产经济,\n\n[嘉宾] 他能感受到了,\n\n[厚望] 他还是有一定资本的,手工业者,熟练工,电源,白领,技术工,艺术家,知识分子,但大多数人口,农村人口不在此里,想象一下那时候的城镇化率,煤矿工人,重工业工人,殖民地的人口,城市里面的棚户区平民,这些都不在上述此列,这么看来,我想提醒大家,就是我们老说现代化,现代性,它是一种生活体验,但这种生活体验,更多的指的是社会上层,还有城市中心居民的一种先行的体验,它仍要漫化,我这么说并不是一种偏左派的那种进步趋势,我想强调的就是,在今天,好多技术革命也是一样的,请问今天用CHIGPT付费版的又有多少人呢?尽管科技媒体对最新的技术器是Gemini 3 Pro是那么的牛逼,大家津津乐道,但真正使用的永远是一小撮人,\n\n[厚望] 然后我们误以为是全部,金融资本的定价也误以为这就已经到来了,但实际上并非如此,就是任何一轮技术革命,它其实都只密集发生在,我们人类社会网络的某些区域里边,就是如果我们站在飞机降落,或者是上帝视角来看,它就是这个社会网络里面的某几个点,这种漫画是需要好长时间的,是需要一轮康波的时间,那另一方面,就是我们仍然在讨论人的状态,就是当时呢,欧洲旧大陆,德国英国法国的知识分子,就觉得自己是人类文明的巅峰了,如果我不是一个天才,就我一直不明白,因为我明年有一个大伙是准备聊一下,为他跟斯坦,然后我就发现这哥们儿老想自杀,你知道吧,他明明是奥地利维也纳的一个top0.1%的公子哥,然后天天老想自杀,他家有四个孩子,\n\n[厚望] 有三个个全自杀了,我以为是什么家族诅咒,我就一直不明白,就是大哥咱都这么牛逼了,为什么老想死,他这种死是一种对自我的道德要求,就如果我不是天才,如果我不是精英,那我就得死,死是体面的,我希望借死让大家感受一下,就那时候,这一小撮人的精神状态,就欧洲旧大陆这些知识分子,真的打心底里,认为自己是人类文明的巅峰,我对殖民世界是有一种文明使命的,因此,今天看起来非常道反天罡的种种,种族论,优生学,在上层舆论里边是颇为流行的,对,\n\n[嘉宾] 当时特别认同优生学的,\n\n[厚望] 对,包括维特根斯坦,他当时效仿的一个人,我忘了,他写了一个性与性别,就那本书放到今天,绝对是任何一家出版社都不敢出的,完了那个作者死了,他自杀了,从此在维也纳引为美谈,就这些太高尚了,维特根斯坦想效仿,很多小年轻人都想效仿,就是我们要模仿这种自杀,就是我看起来就what the fuck,然后在这25年当中,还有什么东西呢,就是一种线性的进步趋势,就是科学,理性,帝国,那时候这人看历史会相信,历史只会往上走,尽管很快他们遇到了一战,但是科学作为一种新的宗教,它部分取代了,还有部分瓦解了当时的传统宗教,让我觉得跟今天仍然很像的是,恰恰是我刚才说的那一小撮,能先行体验现代化的一些人,恰恰是他们的感受,\n\n[厚望] 他们是具有非对身性的,他们影响非常大,因为这些人才是舆论的制造者,他们是作家,他们是学者,记者,政策制定者,他们是中产选民,他们写书,写报纸,制定规则,他们的体验变成了,就时代已经如此的证据,尽管大部分人并没有体验到,但是历史告诉我们,我们都过上这样的好日子,大部分人在历史中是不说话的,是的,这里面还伴随什么很多呢,就是刚才说的那些自我感觉良好,巨大的异构,全部被一战打碎了,就是人可以被如此高效率的被机器消灭,你在战壕里边,你本来想,上战场是给自己添点荣誉勋装的,结果批量的死,就绞肉机式的死,也把大家的这种优越感给打碎了,知识分子普遍不再相信宏大学生了,不再相信历史一定在进步,理性一定可靠,国家一定代表正义,\n\n[厚望] 那这个时候,就是人们开始转向了个体体验,开始进行哲学思考了,我是什么,我的痛苦,我的选择,我的孤独,是不是才是真正的真实的,那这种疑惑,也为后来的,不是海德格尔存在,存在主义,弗洛伊德的心理学,现代主义的艺术,可能是这些困惑,和对自我的关注,构成了我们后面的很多,人类思想结晶的土壤,因为老爷们都进去打仗了,所以女性开始平权,进入工厂,进入办公室,玩争取选举权,十字率也在提高,那进一步的,传统的家庭结构也在松动,\n\n[嘉宾] 所以像你刚才说的这些,我有个感受就是,其实当时威瑟根斯坦也好,包括你后面提到那些,就是很多这些社会科学这些哲人,他们的很多思想,他虽然说他是个天才,但其实还是无法摆脱,自己当时所经历的社会环境,\n\n[厚望] 是的,\n\n[嘉宾] 投影到他这个天才系统里面,得到了一个影像,\n\n[厚望] 你说起来就是我最大的感受,我是带着巨大的小迷地的心态,神话,梅德根斯坦,我觉得这个人太牛逼了,但是当我看了他的自传,\n\n[嘉宾2] 就内心深处起来都是,所以我觉得你说这个,\n\n[嘉宾] 我也有类似的思考,就是想过这种东西,我觉得人和社会,可能都面子临着一个均衡的问题,就能不能超越自我的当下,我说这个当下,就先谈一下个人吧,就是你提到刚才那些,在一战没有爆发之前,他们是一种朝夕风魔的样子,甚至说上战场的时候,一个个的状态都是很昂扬的,一战打完之后,马上又是另外一副样子,然后所有的思潮,又集体的180度转弯,当这样出现过几次之后,如果是我作为一个观察者,我就会觉得,这些所谓的天才们,还是没办法超越自己所属时代,当你无法超越自己所属时代的话,在我看来,你的思维只不过是,当时那个时代的加杠杆而已,你沿着当时那个时代的思潮,极端化一下,就是所谓的一个天才,那么这样的话,就让我感觉有点,也没有那么天才,\n\n[嘉宾] 我觉得最大的天才,不是说社会往左走,你就把往左的方向做打满,而是说你能知道,它可能在什么条件下会往右,这个我觉得是一个天才,你能知道它拐向,否则如果只是沿着切线去定方向的话,这个我觉得大部分都会直播程度不一样,所以只是量的差异的话,我觉得这还达不到天才,你提到维特根斯兰,包括后面那几个,我最近也是想做另外一个事情,就是耶鲁有一套公开课嘛,笔上放的也有,他从霍布斯一直到最后面那个托尔干,11个社科学家,中间也有马克思韦伯那几个人,卢梭啊那些都比较代表性的,我想把他们按照生平,不是指罗列生平他们的事情,而是把真正影响他们的一件又一件事,然后把这个具体的事和当下的环境连接在一起,我想看一下,这些人的思想到底是如何成就的,\n\n[嘉宾] 如何一步一步得到他最后的一个思想,这种过程当中也就是说尽可能去掉一种神话,让他的成就变成一个客观的演化过程,那么如果把他从神坛上请下来,变成一个人了之后,我虽然说达不到他的那个级别,但是我至少对我来说有一些能借鉴的东西了,因为神的东西你是无法借鉴的,这就是我觉得人的一种均衡,另外一个像社会的均衡嘛,就是像咱们今天聊的一些国家的经济体,其实我觉得在我脑子当中,人类社会我目前觉得是没有解的,因为是这样,我们回顾了当时的经济情况,然后我们会发现,如果技术不进步的话,就是像英国,技术水平不发生明显的进步,那他最终一定是面临着你的所有的潜力,所有的科技潜力特地被变现完毕之后,生产线已经代表了当前技术的所有的水平,\n\n[嘉宾] 这个时候再生产只能是简单复制,这个时候我能做的另外一件事情,只能是寻找新市场,但全球市场就这么点,那么你最终走的结局就是英国上个世纪初的结局,找别人开战吧,因为有后发国你点上来了,而你又没有办法继续向前跑了,那好,停下来拔出你的剑,接受后发国的挑战吧,\n\n[厚望] 这就是我们后面再谈到21世纪的头25年,我们对比完之后,我就想单独找你谈一张,就是你对比完会发现,你具有了某种不可言说的前夜感,\n\n[嘉宾] 对对,会有一种一般情况下不太愿意承认,好像是个死局,\n\n[厚望] 对就是大家有一种心照不宣,避而不谈,谈字设遍,输了就不合时宜的前夜感,这个前夜感是什么呢?和平不是必然,秩序只是暂存,我也不是说他就要打了,但你说对,人性就在这儿了,如果没有技术创造了新的增量,那存量里边出现的可全部都是人性恶的光谱啊,\n\n[嘉宾] 但是你看我们刚才这个假设是技术水平不变,那么可能以后就会有人说,那我们可以让技术不断的去升级技术创新啊,但是我们想一下技术创新,我们另一个案例就是美国了,它一轮一轮的技术创新,只不过是递延了这个结果,社会的动态均衡没有达成,只不过在社会快要在100这个地方爆发问题的时候,我把平均线推到120,那下一次我再推到130,你总有一天你推不动的时候,问题还是要爆发,是,\n\n[厚望] 我明天要和傅鹏老师聊,傅鹏老师在这书里面就有一个观点,就说他那本书叫建政逆潮,这个逆潮不是下行,更多是一种修正,修正什么呢?就是今天我们在美元秩序下靠大量的发美债,靠金融去延缓了在分工分配和杠杆这方面的种种失衡,\n\n[嘉宾] 这个搞下去的话,我的感受就是如果真的我们现在用杠杆争取时间,然后再技术进步,然后再迎来下一轮,再用杠杆争取时间,再技术进步,虽然说我们人类社会可以不断的技术进步,但有点像另一种的小老鼠在笼子里面跑,越跑越飞快,这和我理想中的那种社会的理想状态不一样,我理想中的社会均衡状态,它应该是一个动态均衡,它的分配可以实现,但是它不应该只是理工科的技术层面的一种不断创新,你应该也有一些对应的其他的社会科学,人文科学的那种技术创新,不过我对那方面疏离比较少,所以我现在也无法列出一个标杆,就是理工方面的技术创新,我们可以拿一条线,哪个方向叫做技术进步了,但是你说人文和社科,我还真说不清拉那条线,它的方向在哪,\n\n[厚望] 我觉得人文社科就是注脚,就是把这一切合理化的东西,那你看看我们面前这三百年年表,这台资本主义经济机器,它唯一的燃料不就是技术进步吗,我们一路不就是这么走过来的,其实你刚才说那种,你觉得好像维特根斯坦也没有那么天才,你也不过是在当时的时代性,当时的共识里面,当然它特别的痛苦在于,你身处维也纳,在维也纳当时最大的社交货币是,大哥哥你有没有音乐天赋,这是音乐之都啊,你三个哥哥全部都有,而你狗屁不会,可以想象他的压力有多大,对,他什么时候决定不死了,是他一个精神导师就是罗素,罗素说,哎呀你小子还是有点东西的,而维特根斯坦说,那我还是天才,我就不死了吧,对,人的确是要被这个社会承认一些,后来他又想死了,因为他是属于德国这一派的,\n\n[厚望] 那一战的时候他那些好朋友们全都是对面敌对阵营的,他觉得我是朋友圈里的异类,我被孤立了,又想死,其实我做这个播客我经常有个论点,我说就是,当我们把人的最有主观能动性的40年放到这个框架里面,就是一个人一生当中,他身上最精彩的部分,就是他经历过的那点时代性,以及你作为个体如何面对这一个课题,又通过自己的主观能动性克服了你面对的那个时代,可能这种对抗也是很精彩的,\n\n[嘉宾] 是,所以说人随着年龄的增长与时俱进,不断的把自己当下接触到的社会的形态,给予他足够的权重,然后放在自己的生命当中,这是很难的,其实很多人基本上就延续自己十几岁,二十多岁的思想延续下去了,\n\n[厚望] 我们说回人的状态,我们说回一战的时候,那到了一战,大家人的状态是什么呢?就我们刚才说的那个打引号的普通人,他的状态就是哲学家还有作家里边,其实有不少人一开始真心相信,就这场战争是会进化民族的,他会刷新社会的,但是当你在战壕里边,你以为的那一套东西全都不存在了,存在的是这个战壕战,毒气,机枪,坦克,你的个人英雄主义全部被工业化绞肉机绞碎了,你想为国牺牲,你真的实现了,战场上那种机械的屠杀,就是19世纪熏陶的那种,英雄主义全部都没有了,你强烈的自我欢迎,那后方的老百姓过的什么日子呢?就是粮食配给,等待亲人的死亡通知,通货膨胀,饥饿,然后对政府的信任感剧烈的下降,包括一战回来的老兵,都是鬼门关走过好几遭的,\n\n[厚望] 各个武德充沛,我觉得原来很多不敢的事,现在对他们来说就是随手的事,可能平权运动也跟这个有关系,就是你不给人家真敢干啊,对,\n\n[嘉宾2] 有像那种生死真的看淡了,\n\n[嘉宾] 对,\n\n[嘉宾2] 拿过枪杀过人的嘛,\n\n[嘉宾] 你当我想起了,一战当时发生的一件,就是很有颜色的一个事情,就是当时圣诞节了,德国和英国人都在战壕那对抗的,然后这时候突然间有个德国人,拖了一个小松树过来,要过圣诞节嘛,装了圣诞树,两个战壕不知道谁喊了一声,来过来喝一杯不,抽一根,不我过去你会把我枪毙的,然后那边就来个,要不咱们到中间,慢慢的两个士兵就能爬到中间,一握上手,慢慢两边就说,那咱圣诞节咱不打了,平安也不打了,然后两边的人开始交流,就开始唠嗑,你们为什么打仗,我们为什么打仗,我觉得这个就是很像你刚才说的那种,当时的人很直接的一种思维碰撞,双方都是为了更好的事件,都是为了捍卫一些价值观,英国人觉得德国佬你不对不对,我们是来这捍卫这些的,德国佬觉得这是欧洲大陆,\n\n[嘉宾] 你跑过来打什么仗,其实大家好像又都会觉得很奇怪,后来被长官叫停了之后,撤回去还要开枪,我觉得士兵当时脑子里是很困惑的,为什么要打?\n\n[厚望] 所以我之前有一个我很喜欢的嘉宾,就叫周乐华,他就是对这种人性,就是这种把人导向什么方向,就是这种共识机制的形成,他是很困惑的,一方面人的一端光谱就是,我可以非常享受的杀死你,另一个光谱就是像你说的,哪怕在如此残酷薄杀的情景中,我们仍然有一种人性的闪光点,大家又可以非常短暂的友好,就到底是什么东西,把人导向了如此分化的两个极端,然后周老师就对此很困惑,也很想研究他,\n\n[嘉宾] 有的时候几乎就是一瞬间,而且不是说你自己控制了,你突然间这一瞬间,你就怜悯了,你也不知道为什么要怜悯,那我早就该怜悯了,为什么我这一瞬间我怜悯了,说不清,\n\n[厚望] 回到这个一战结束后,大家经历的什么就是,俄国的革命给了很多人刺激,就是原来我是可以推翻整个制度的,工人运动,工会,社会主义政党开始扩张,大家开始相信就是旧世界,是会被推翻的,这成了某种更左派的理想主义,魏马德国的资产阶级还有中产,在二三年之后,这个魏马大通账里边,亲自经历了什么叫货币归零,什么叫储蓄蒸发,什么叫规则毫无意义,你越信你越傻,这也为法西斯主义,极端民主主义,这就是肥料嘛,那美国呢,就刚才你提到的,一战大发横财之后产能过剩,国内消费和对外贷款拖时间也拖不住了,城市青年进入了一种绝世年代,夜总会,汽车,电影,他那个二十年代真的是太疯狂了,而且还有很重要的一点,这也是为那个大萧条铺路的,就是人们相信,\n\n[厚望] 或者人们首次相信,股市是可以致富的这个神话,但是这可能仅限于美国人民,就是南海什么什么,\n\n[嘉宾] 牛爵爷,牛爵爷在南海泡沫里,\n\n[厚望] 郁金香泡沫,人家早体会过了,对对对,对就是人生是用来享乐的,这是当时的叙事,但是呢,你脱离到城市视角之外,就是乡村的,还有宗教这些保守力量,仍然非常不太适应这些东西,然后禁酒令,反对移民,三K党回潮,这些东西也在计划,这些可能是咆哮的20年代的另外一个侧面,当然技术漫画呀,就家具呀,你在这边也写过,分期付款,买什么呢,买汽车,买家具,买收音机,包括我现在用的这些手机,好像工业品的宿命就是这样的,它永远能在当下给你一个不得不买的理由,但是你所花的现金流去买这些工业品,它最终的宿命就是价值归零,极度贬值,大概就是这些,就是说当我们来到了20年代末,美国普通投资者,大家都相信股市能发财,股票是一个真正让资本主义民主化的东西,\n\n[嘉宾] 当时真的是这个,所以我们再怎么看书啊,看视频介绍那个年代,都无法去还原那个年代的当时的那种感受,\n\n[厚望] 那我们再点一下大萧条,它其实是一个很强的供给侧的改革,本质问题是过剩吗,或者是没有需求了,我们觉得现代化呀,它一定伴随工业化对吧,但是工业化它带来的不一定是繁荣,也可能就是长期的精神性的过剩,好像今天大家上了工业化这趟车,就在车上的人,其实真正想法应该是什么,应该是往下踹人,不要有更多人上了,因为一旦多个国家同时完成工业化,产能是全球化的,\n\n[嘉宾] 然后市场有限的,你必须向外找需求,就是全球最工业品的需求,其实并不需要那么多工业人口的存在,是的,就是需求不是一个半生的你有供给,\n\n[厚望] 就一定能找到需求的东西,需求不是与生俱来的,工业化工人的平均产出,是远远大于自己的需求的,所以它萧条的本质不是没钱了,它萧条的本质是,压根就不知道把东西该卖给谁了,对,\n\n[嘉宾] 它整个工业上的一个生产过剩,而且工业的自我复制能力太强了,在之前都是以农业为主的经济活动下,像农业时代永远是不足,粮食不足,这个不足,那个不足,各种商品匮乏,所以你像最早的时候,我们看西班牙葡萄牙大航海的时候,他们去找什么,他们不是找市场,他们找资源,对,我葡萄牙我绕好旺角,我是要找香料寻导的,我要找胡椒的,但是到了176几年,英国赢了7年战争开始全球殖民之后,它是一要原料二要市场,我的东西太多了,我根本就不够自己,我自己用不完,\n\n[厚望] 就是当人类进入了工业革命之后,突然有了这个规模化这个东西之后,那个马尔萨斯诅咒变成了,从原来的土地资源变成了市场,变成了需求,对,市场永远是不足的,今天很多人说这个马尔萨斯陷阱已经不存在了,\n\n[嘉宾] 就这么说吧,我们想象一下,假设有一个买家,可以买掉中国生产的所有东西,你能想象中国的产能会扩张到什么地步吗,我们这十几亿来,我都不敢想象可以再供一个地球,\n\n[厚望] 有可能都可以,是,马尔萨斯现在就一直存在,可能在农业时代就是土地,就是资源,到了工业时代就是需求,就是市场,到了今天可能就是,妈的谁给我一份工作,你永远有一个稀缺要素,我把这个视为马尔萨斯诅咒,我们最开始节目,你听到那个加西,加西根本不是原因,加西只是一个导火锁,\n\n[嘉宾] 每次加西都是导火锁,\n\n[厚望] 是的,它背后是一组矛盾,金本位在这里边,可能像是一个放大器,没有就是今天的任何工具像,你只能搜索,你只能自我毁灭,把自己干残废,\n\n[嘉宾] 出新完事,大家再说复苏的事,所以现在每次出新的过程,好像很困难,人类如果能找到一个社会的,就像达里奥说的那个,不太痛苦的驱杠杆话,能找到那种方式的话,那我觉得社会科学,算正儿八经的进了一大步了,\n\n[厚望] 最后我想说的一点就是这个,已经不能说三角债了,你刚才提到的就是,德国还款是要靠,美国的贷款,那德国为什么要还款,因为他欠着英法的赔款,\n\n[嘉宾] 对很大点法国,当时有人要求说,法国你能不能让德国少赔点,法国就会跟他们说,朋友你见过月球吗,你到法国的北部去看看就行,因为死了太多人了,而且法国当时要那么多钱,他当时想的就是让你德国,彻底喘不过来气嘛,当时法国有个更大胆的想法是怎么办,好像是把德国要肢解成七个国家,梦回神罗,这个已经没有实现,\n\n[厚望] 已经让法国很大账户了,我觉得英美看待欧洲旧大陆,也是这个想法,就是让你原子化,绝对不可以统一,对,我觉得欧洲现在也很神奇,这就是所谓的什么大陆离岸制衡战略,不就这一套吗,是的,一定让你有历史激范,一定让你有民族历史仇恨,你永远不可能走向统一,就是要干,因此你就是一个破碎的整体,你形成不了一股强大的力量,我们继续说这个债务循环,德国欠着英法的赔款,德国靠美国的贷款去来还这个赔款,英法因为一战,结束之后他又欠了美国的战争债务,那德国还英法的钱,英法可能又用这个钱又要去还美国,就变成了一个债务循环,\n\n[嘉宾] 大家也都捆一起了,\n\n[厚望] 我为什么想强调这点,其实他可能某种程度上也构成了二战的前因,\n\n[嘉宾] 我觉得是,这个是很重要的,大家彻底被绑起,不像一战之前,美国其实如果他不想参与的话,其实完全没太大事,\n\n[厚望] 所以就从这个角度看,二战某种程度上,他也算是一次债务重出,就赖了嘛,对,那我们一百年前的前四分之一就回顾完了,我们接下来快速的回顾一下本世纪的25年,从这开始说,我们还是再往前倒一倒,就97年亚洲金融危机,亚洲金融危机完了美元加息,就像现在这样,我们处于加息周期里面,那美元加息一定的就是红锡全世界的美元,美元回流,美元回流之后,那你这个多余的钱干嘛呢,但我觉得这种事事后强行解释了,那你这个钱就去怼一轮新的金融泡沫来补育技术革命吧,所以说我们就来到了科万古泡沫,我为什么想从事开始呢,因为我觉得它也特别像2022年之后的事,就是美元加息,现在很多人拿这个类比,那回流干嘛呢,我们去怼一轮AI的金融泡沫来补育AI这种技术革命吧,\n\n[厚望] 起到这事想说这个,然后那美元加息,它也摧毁了当时的其他新兴经济体,因为当时拉美经济危机,本质上就是高杠杆加外债驱动的经济增长模式,但你美元加息就把这些就失去了吗,就陷阱了吗,\n\n[嘉宾] 所以当时的那个加息,我觉得从经济背景上来看,90年代的美国,它还面临着有一个,就是因为苏联刚解体,苏联解体之后导致它大量的军事储备的技术,它是可以放心的去民用的,如果苏联不解体的话,我个人认为其实很多技术,它可能不方便去民用,苏联解体之后的这个点直接导致,它当时其实不太需要去科研,更多的需要去技术应用,如何场景落地去搞这些事情,所以我们现在想一下90年代当时的很多产品,我们会觉得很笨重,当时那个电脑啊什么之类的,然后后面发展迭代速度还是挺快的,但和现在比起来的话,其实我们可以发现现在这个,嗯,怎么比和90年代都没有办法相提并论,这是我个人的感觉,因为是哪方面,就是在技术产品,因为90年代当时可以这么说吧,\n\n[嘉宾] 它是有整个的一个技术库,足以支持它去落地的,你苹果也好啊,去微软也好啊,你IBM也好,你去搞很多,很多技术都可以,因为反正军方前面付过钱了,从互联网啊,前面最早几个大学,斯坦福那几个大学,拉几根线去搞,然后到后面的从军网转民网,你的所有的过程,都攒了足够多的技术,你从单个的终端,到整个的网络,然后到应用网页,各个方面,你是提供了相当于一套系统,而这套系统之前,是没有多少人广泛的去商用的,所以我觉得当时并不是一两个产品的一个,就是说我们把钱拉回美国,怼一两个爆款产品,它并不是这样,它是一整套可以落地的场景,而现在这个AI,我没有追AI的前沿,追的那么深,但是综合下来的AI的观感,目前好像真正的革命型的程度,\n\n[嘉宾] 我觉得比不上上一次,有点类似于什么吧,90年代当时的那个信息技术革命,它更像是第一轮蒸汽机革命,从无到有,现在这一次其实是优化,有点像当时蒸汽机革命之后的内燃机革命,你可以起到作用,但我们知道蒸汽机真正是高效率的,把一个城市到另一个城市联系起来,内燃机的汽车,它其实解决的是最后一公里的事情,因为蒸汽机可以放在火车上用,内燃机可以放在汽车上用,所以它解决了最后一部分内容,它是一个很重要的革命,但是我们可以发现第二次工业革命,除了内燃机以外,电气其他的可能比内燃机更重要,所以这样相比而言,我个人觉得90年代的,它更是一个从零到一,但现在的话更多的是,在原有系统上的一个优化,\n\n[厚望] 然后科幻谷泡沫就是因为这一轮AI,就大家比的太多了,就我们这也就不赘述了,但我挺想借着科幻谷泡沫,就提一嘴泡沫这个事,来之前我快速的看了一本书,叫什么商品投机400年,它里边有一个观点我很喜欢,它这么说,它说技术从来不直接制造投机泡沫,但技术总是提供三样东西,第一个就是更高的交易速度,第二个是更广的参与范围,第三个是更复杂,更难理解的交易结构,这些东西最后合上在一起,能输出一种理性的幻觉,第二个就是泡沫其实都是制度的产物,所有的大规模的投机泡沫,它都没有超出制度约束范围内,它只是一种制度允许的极端行为,第三个这个是老生常谈的,就是泡沫也少不了人性,但是这种人性未必是贪婪,它可能是一种恐惧,风暴本质上是一种恐惧,\n\n[厚望] 这种恐惧就是说,这轮财富排位在你是落后的,或者说这轮造富神话的table上,没有你,在一轮真正的狂热的社会泡沫里边,其实社会叙事是把参与泡沫,或者说投机等同于进步和聪明的,就你不参与,你是个loser,你是个老古板,尤其当人们看不懂一个东西的时候,会本能的用价格来替代自己的理解,就是只要它涨了,就具有某种正当性,甚至是正义性,但是我又要说,就是重大的技术革命从来是没有错过的,就是你事后看,他们当然提升了人类的福祉,只不过就是在金融市场里面,时间是加速的,所以这个速度是远远快于技术在人类社会的漫化的过程,所以金融市场定价的并不是技术本身,它的渗透率到了多少,金融市场它定价的是这个叙事,再以多快的速度变成共识,\n\n[厚望] 所以说科王谷泡沫看似就是我们梳理21世纪的头25年,不得不提的一个开端,但它不过又是另外一场过度定价的泡沫而已,这种事同样的发生在铁路,投机房潮上,电力上,然后互联网我们就是科王谷,那AI这一轮我相信它仍然也是,这是我们97年要谈的事,98年还有个大事,98年中国反改了,开启了一个黄金的20多年,那反改其实也为后面的城镇化,从居民部门到企业部门到政府部门,集体加杠杆打开了这个过程,98年还有什么事呢,就是欧洲央行成立了,成立之后就是欧元开始落地,欧元区形成了统一货币,统一利率,然后资本自由流动大市场,但是这里边也有一个结构化的矛盾,我觉得也是欧盟的裂痕吧,就是你核心国家,比如说德国和法国这样的东西,\n\n[厚望] 理论上,比如说欧盟的其他边缘国,比如希腊,西班牙,葡萄牙,你们两国的利率水平,当然不应该是一样的,对吧,这些边缘国家当然应该高利率了,所以你有没有想过,欧盟算不算一个更加统一的神罗,我其实更把它当成中国哥哥的神,就体量也很像,后面我甚至还有一些比较,现在我现在就可以说,就是你从发电链上来看,山东是大于法国的,法国是大于四川的,四川是大于德国的,德国大于英国,然后你从购买力评价,我引用就是IMF的数据,江苏大于意大利,大利大于韩国,韩国大于山东,山东大于西班牙,他本身就,你可以同意,但是你又没有像我们这种真正的,内部协调能力和转移支付的能力,那就变成了德国法国就是,享受的低利率完了红西,红西之后其他国家出事,\n\n[厚望] 你又不愿意真正的帮,\n\n[嘉宾] 对,这个就是我们两个刚才是从不同的角度套了,你从他的经济体量来看,就是欧盟里面每一个国家,相当于我们中国一个省,然后我是从他的松散结构角度来看,感觉到他更像神圣罗马帝国那个样子,就硬凑嘛,相当于是哈布斯堡控制了奥地利之后,神罗所有的战争都要围绕哈布斯堡的利益展开,现在欧盟所有的行为都要围绕着德国,包括法国,他们的利益去展开,\n\n[厚望] 就是带头大哥,但是其实人心各异,但是又在一个框架约束内,甚至还有人利用你做直播套利益,比如希腊,是,我跟大家去说,后面因为会有欧战危机嘛,这里边你提到经济审天宝里边写的,2001年希腊的赤字率就高达5.1%了,与此同时希腊率先进入了高福利社会,养老金替代率高达95%,你就是白嫖嘛,就明明是一个很垃圾的国家,然后享受着一个这么好的主权信用,完了随便借钱,那炒蛇会见的看就是2004年谷歌上市了,Facebook2004年,YouTube2005年,Twitter2006年,2006年还有就是AWS也上线了,就相当于说,你任何一个企业的IT成本结构都要开始改变了,因为你要开始投云计算,07年同时是中美大牛市,\n\n[厚望] 与此同时07年还有就是第一代iPhone出现了,然后我们来到磁台飞机,磁台飞机你来讲嘛,\n\n[嘉宾] 磁台飞机其实讲的角度其实挺多的,但是其实这个你真要说的核心嘛,我个人觉得很多人应该也都听过,就是他的刺激带啊,从什么,就很多人会追溯啊,从那个.com2000年的时候破灭嘛,包括当时911的事情,美国居然不安全,美国本土居然被攻击,这个事情简直不可思议,然后大量的钱又要跑到其他的地方,然后那个时候开始不断的降息嘛,那降息降得很快,看利率的话直接几乎直接往来掉了,掉完之后,然后那一轮他们开始做房地产了,所以美国当时很明显的就是,不断的加杠杆有点像什么,有点像1920年代的美国,当时1920年代美国是分级付款,居民部分加杠杆,只不过这一次居民还是分级付款,但是买房子了,所以他们的居民杠杆是直接往上走的,\n\n[嘉宾] 如果我们从杠杆率这个角度,不从其他的过于具体,因为具体的话,我们可以发现每次泡沫都不一样,但是从根本的结构的过程来看,\n\n[厚望] 其实还是一致的,其实赛维基让我想到刚才提到的就是,技术总是提供更快的交易速度,更广的交易范围,赛维基很汇用这点,更复杂,更难以理解的交易结构,对对对,\n\n[嘉宾] 因为当时08年那时候,我还在读大学,所以当时很多论文中文写的都有,不断的讨论它的各种各样的金融产品的结构,复杂度到什么地步,是,\n\n[厚望] 我想提一个细节,我觉得这点很有意思,就是我看了一下美联储那个网站,它有个数据,就是美国自有住房率,1970年之后,从来就最高也没超过过70%,当然了最低它也没低于过60%,这是一个长期维持的区间,它第一次最高点在哪呢,在04年,就是次贷危机之前,也就是说,其实我们熟知的07年08年开始出事,那个时候自有住房率已经开始下降了,第二个高点就是疫情期间,这个也好理解,大家都渴望有一个自己的空间,那疫情期间也是,其实到现在都是,美国房地产市场仍然处于一轮大牛市当中,哪怕加息加到这个程度了,之前因为你经历过08年,所以你一直要被蛇咬,十年怕警成,你不敢再碰那个什么浮动汇率了,所以很多人就是在20年21年这一波,\n\n[厚望] 它锁了固定利率,所以加息对它并没有冲击,加息冲击是新的买房人,所以现在年轻人,包括美国的首次购房年龄,可能已经快到37岁了吧,就是越来越难,\n\n[嘉宾] 对,我记得中金当时给的那个数据也是从,它加息之后,真正受到影响的浮动利率的结构,其实也是有限的,\n\n[厚望] 对,而且美国房地产市场,就是如果你看它的平均购房年龄,56岁,这也充分说明了什么呢,就是财富的代际分布,因为就是40岁以下的代际基本没什么钱,就占社会总财富的可能10%都不到,所以说是这帮老灯们,决定了这个房地产市场的定价结构和定价审美,我特别好奇,比如说我国19年央行做过一个居民资产负债表的摸底调查,当时一个重要结论,事后看也是他妈的一个像吹哨人一样,说我国的自由住房率超过90%,然后美国到现在自由住房率一直就在60%多的这个区间震荡,就我觉得这背后肯定是有一个深层次的社会原因结构导致的,我不知道我瞎猜的,有可能比如说为什么持续不上去,可能是因为不断有新移民进来,然后新移民里边能买房的可能也,\n\n[厚望] 我不知道这个事是我很好奇的一个点,另外一点就像你说的,本质上是一个新一轮的居民部门加杠杆,这里边还有个什么事呢,我们往回到01年,01年日本正处在超级就业冰河期,还在那个失去的30年里边吗,那这里边痛苦的日本央行,因为你的基准利率已经快到零了,就是价格型的工具,你已经用光了,所以说BOJ发明了一个新的数量型的工具,叫量化宽松,\n\n[嘉宾] 一切都开始了,\n\n[厚望] 但是呢,日本央行有个外号嘛,叫世界什么央行货币工具实验室,就是是你发明的,但发扬光大的是美国,美国在次贷危机之后开始刺激经济,然后这个量化宽松一直从Q11到2020,这一波是Q14,一直玩到了现在,然后我们现在期待,或者我们预期一轮衰退,或者出点什么事,或者是M7崩了,不拉不拉的,然后我们期待一轮Q15,然后你的美元秩序,美债的信用进一步瓦解,可能黄金仍在定价这个趋势,08年在我国跟上,就是我们推出了4万亿,居民部门正式开始疯狂加抗杆,一直加到了2021年,2021年,我会在车头给大家放一张图,就是我们的宏观居民部门杠杆率,从21年的12,就是Q4,因为它是这个季度披露的数据嘛,一直稳到现在,对对对,\n\n[厚望] 时间换空间,\n\n[嘉宾] 这个恒了很久了,这个本中有价,\n\n[厚望] 本中有价,2009年1月3号,似乎也是对这种大而不能倒的救助文化的讽刺,以及对中央银行体制的不信任,中本聪挖出了比特币的创世区块,这是2009年的事,真的吵舌回线,然后到了欧债危机,\n\n[嘉宾] 因为当时找欧洲的东西比较费劲的就是,它不像美国,它是一个统一的正儿八经的一个国家,所以欧洲你去找的,你去找股市,然后找其他的数据,也去稍微费劲一点的,特别是我用的只是choice那种终端,欧洲数据它就比较散,也比较弱一些,一般来说欧债当时很多被也提到高盛买雷嘛,就是很戏剧化的那种事情去做,不过我觉得你刚才提到了有一些,就是不管是欧债啊,包括后面提到大家对美国现在的这种期待也好,包括当时的日本,货币背后的问题一定都是本国的债务,这个我觉得其实倒是真正的一个核心点,所以我现在越来越深刻的感觉,经济本身最核心的问题其实就是财政,还是在财政上,其实生产力并不一定是最大的问题,生产力导致你有可能穷有可能富,\n\n[嘉宾] 但是财政这个东西直接决定你这个系统还玩不玩得下去了,这是你研究财政史的结论是吗?不是,这是我研究财政史的动机,\n\n[厚望] 因为你刚才说那个结论放到今天,我是百分之百同意,但我不知道在更长的时间尺度上,\n\n[嘉宾] 这个结论仍然是有效的吗?我认为是有效的,因为我现在正在铺垫,我原本是想整理一个和这个对标的,就是过去300年财政史嘛,然后后来发现不行,因为英国的那个财政史是抄别人作业的,所以你不能从英国开始整理,那又没用的,它是抄荷兰作业,我想理清的就是,你这个制度宠物盗友是什么,因为宠物盗友他一定会讲清楚,我面临什么问题了,我才要设计一套什么制度,这套制度从没有和有了之后,我这个国家发生怎样的变化,他还讲了很清楚,所以荷兰当时的那个财政制度就是特别明显,它带来的好处就是说,有了这个金融财政制度之后呢,我可以直接把所有的每家每户的钱,直接更好地调配到国家市场里面,通过这种体系,我去用这些钱,我建我的舰队,然后去和西班牙打仗,\n\n[嘉宾] 打赢了之后呢,我再去开拓我的海上航线,听起来很像集中金融力量搬大事,对,就是做这个事情,然后我获得这种力量,维持整个体系之后,这是我财政支付的,支付的之后,我要有收益,只要收益大于支付,我介绍财政体系就玩得赚,这个很关键,财政的收和支益就是玩这个东西,只要我的收入始终大于支出,那我这个体系就不会崩,\n\n[厚望] 那对荷兰来说,这个收益就是外部增量的,\n\n[嘉宾] 对啊,我通过这种海上马车夫的方式,获得了一个又一个的贸易航线,最终呢,我通过这种方式来维持,所以这个东西是很有帮助的,包括最早期荷兰,就是在VOC之前啊,东西东公司之前,荷兰远洋的时候,最开始成功力量批之后,荷兰政府的高层也开始对他们有支持,你如果想远洋,你可以到政府申请资助,政府给你批多少火炮,多少炮弹,你去建你的船去,所以做这些事情都是可以的,然后后来荷兰被打崩的原因也比较简单,就是英和战争打了四次,前三次应该算是基本上就给他打崩了,最后一次都可以不用考虑了,第三次法国也和他打了,打到本土了,然后直接开打放水,把自己淹了,然后他当时就有一个很大的问题就在哪,荷兰他的本国的金融资本,不受本国政府的一个管控,\n\n[嘉宾] 我们把财政认为是国家财政的话,但他的金融资本是私人资本,然后英国就可以在荷兰的金融市场上发英国的国债,而且以更高的利率法,那时候这些钱会往那用的,肯定往英国用的,导致荷兰政府无法融到足够的资金和英国对抗,等英国把这场仗打赢了之后,你再想管英国要钱,胜利者是不会被债主所资,\n\n[厚望] 这真的很符合资本主义的本性,对,他就这么打,有利润赚,我甚至可以资助我的敌人,因为有利润为什么不呢,就好像列宁那个笑话,就是说资本主义会卖给你嚼死他的上吊声,\n\n[嘉宾] 对,他就是这个样子,所以荷兰后来就崩掉了,就是为什么后来没有办法不去整那块,说实在话,咋我内心里,我不太想整,那14级几到17级几年,我不熟那段历史,后来到了应该是1688年吧,就是光荣革命的时候,光荣革命之后,他们英国王室的女儿,她的老公是荷兰的执政,也叫威廉三世,请过来了,直接带了400多名金融家,把整套给英国对接上了,建立同样的国债体系,然后英国开始不断的通过这套国债体系,开始把资本更高效的使用在一起,更高效的使用在一起之后,然后英国就可以在那个之后,不停的和欧洲大陆的一个对抗,以及海外殖民地的建立,还是这样,我的财政制度是为了让我更高效的,把所有资源调配到手上,到我手上之后,我把这个钱砸下去,\n\n[嘉宾] 砸下去之后一定要是有收益的,我砸海军是为了确保我的海外殖民收益,能大于我的海军建设的,我才能弄的,如果没有这个收益的话,那我怎么做下去,所以大家现在很多人眼巴巴的看着美国,有很大的几个点,就是美国提供的很多国际霸权的这种制度建设,好像对它也不是说特别有帮助,你维持了这个全球贸易体系,你好像是在给中国打工的样子,就是成本大于收益的有点,对,你又是个逆傻瓜,你维持了很多东西,这两天不是美国军事有一个事吗,它的星座及护卫件不建了,几十亿砸进去又不建了,要建一个新的,可能又新建文件夹了究竟,因为我原来想过一个问题,就是看美国国债突破多少,突破多少,特别是杠杆率,它杠杆率不断往上走,然后我就很好奇,我说有没有任何一个理论去研究一下,\n\n[嘉宾] 美国的杠杆率,一个国家的杠杆率,到达哪一个值就不能再往上走了,因为理论上来说,你的债务比上GDP,你不可能是无穷高的,对,\n\n[厚望] 因为你负息,负息是一个成本,但与此同时,你的各种财务财政支出都是刚性的,你不可能全拿来还利息,\n\n[嘉宾] 你的债务和GDP相等了之后,如果你利率高于GDP增长的话,\n\n[厚望] 那大家就会觉得你有问题,现在美债的负息成本约等于军费开支了,对,我好奇,有结论吗,到哪就属于那种危险区了,\n\n[嘉宾] 目前还没有,因为我本来想是查评,这个需要数据特别庞大,而且我的思考范式的习惯就是,我一定先把一个我要研究的东西的源头先理清楚,从零开始理清楚,然后才理到现在才能下结论,所以现在还在早期的去认知荷兰的制度体系当中,所以我是觉得美国的这套东西,你如果真的是一个靠谱的财政专家的话,或者一个金融专家,你应该评估出来你换条线,我认为美国的杠杆率达到某一个高度,它就不可能维持了,或者说你给几个条件,如果没有人威胁美国,那么美国的杠杆率可以无限上上,你给出个这么个条件,再告诉我,他说郑无穷,我也可以接受,反正他是老大,没人惹得起,老大随便借钱,\n\n[厚望] 达里奥对此的规划就是333,3%的财政赤字率,3%的GDP增长,完了3%的什么立地水平,大概是什么一个,就想咱别玩崩了,\n\n[嘉宾] 不过模糊的我有一种感觉,我觉得如果得到结论的话,可能不是说他的杠杆比GDP,是有两个点,第一个是绝对值,就是你的财政获得的整体收益,这个收益不代表财政部的那张表,打比方他建立他的远洋舰队,其实你获得的很多收益是英国整个本土,你关税跟其他方面去获得的,就是不能只算经济账,对,凡是由于我砸了这笔财政的钱,获得的收益,都算我财政对应的收益,他可以反驳我,那就没问题了,当这个收益小于了你的整个财政支出的时候,而且不可逆了,OK,这是绝对值的第一个条件,第二个,虽然说你不可逆了,如果其他没有任何一个国家能威胁到你,那你也可以继续玩下去,那么下面第二个就是相对条件,就是一定有一个老二他上来了,他有威胁到你了,\n\n[嘉宾] 这也就是像我们说的上个世纪前20多年,最尴尬的就是英国大家都看到他有那个情况不可逆了,你维持那个海上贸易体系,你自己有点维持不住了,你那个收益,维持不住你的开支了,同时大家就看到,这个美国虽然说他在全球排位上是老二,但他的经济实力已经是老大了,所以在这种情况之下,人心思变就开始产生了,我估计我预期我最终的结论很有可能会中一个绝对的成本和相对成本,两个成本的变化去导出一个结论,\n\n[厚望] 明白,我觉得你刚才那个洞察也给了我个特别大的启示,就是财政它本质上是办大事,就是你的政府现在可能没有用国债办那么大事,但你想战争的本质我觉得其实就两个,一个是发债,花钱一个就是死人,那你看你一个政府的财政支出,其实也是在分配,然后办他认为重要的大事,那些低回报但重投入但又很有必要的东西,好像确实是这个感觉,我以前从来没这么理解过国债,\n\n[嘉宾] 对对对,包括战争嘛,很多军事爱好者提到外行看战争战术,然后内行就是看后勤嘛,那你后勤到最终其实就是钱,\n\n[厚望] 我觉得欧战危机还有一个就影响是很重要的,就是德拉吉那句whatever it takes,因为咱们是信用本费时代了,重要的是预期啊,就是你一定要给满啊,就是你一定要告诉大家,因为我记得2020年QE4放手也是有这种不惜任何代价,美联储我老有一个就是话术大师要引导这种游戏,你必须给个态度,因为现在已经不是看你有存货多少了,是是,新闻本费时代本质上就是一场庞士,或者本质上就是一场信心游戏,那你就得给大家一个态度,让大家相信,我觉得这句话也很重要,\n\n[嘉宾] 对,我也很认同这个,\n\n[厚望] 2011年一个很重要的产品,就是iPhone4s,因为我觉得这个基本上算是半启动了后面的移动互联网革命,\n\n[嘉宾] iPhone这个我可以插一嘴,就是iPhone苹果这个很关键的一个点,因为3G网其实是在2000年,本世纪初就有了,但是一直到苹果推智能机了之后,才真正开始赚钱,这个就是一个很典型的技术推出了,但是没有足够的应用加载,没有足够的内容的话,它商业化是不赚钱的,所以这个时候也明显的体现出来了,技术对经济的影响,中间是需要一些商业背景落地的,而这些人其实可能说他不需要吃一个科学家,他更多要懂消费者,对,懂这些,\n\n[厚望] 就很像是那个展开起那个感觉,就是所有人都找对了自己的位置,利益分配大家都认了,完了大家开始协同的慢慢的去拉这个渗透率,\n\n[嘉宾] 对,我不知道现在的小伙伴,对,就是诺基亚当时那个手机还有没有印象,那和苹果一比,那时候苹果真是划时代的产品,真的就是这样,\n\n[厚望] 是一个没见过的东西,\n\n[嘉宾] 对,就算手机还给这个样子,原来不是只能玩弹吃蛇的,\n\n[厚望] 2013年,2013年我国推出了一带一路,因为一个大国,一个必要的动作就是要有对外输出,\n\n[嘉宾] 对,\n\n[厚望] 那一带一路就是我们对外输出产能和资本,\n\n[嘉宾] 对,其实和前面几个国家也差不多,\n\n[厚望] 是,进入移动互联网时代,因为需求开始走向集中,平台型的企业就开始营下通吃了,现在大家都对这个M7耳熟能详,但之前的这个组合代码叫Faang,Faang,就是Facebook,Apple,Amazon,奈飞,Google,就这些开始市值暴涨,然后到了2015年,2015年我觉得有几个事比较重要,一个是汇改,完了股灾,结果我亲历了,OpenAI成立了,2016年很重要的一个点就是,全球贸易占GDP的比重开始回落,其实这个才是起点,大家老觉得是2018年贸易战,其实16年就已经见顶了,那我觉得到这后面就会很熟悉了,也没有必要复盘,然后我觉得还有一个很重要的点,就是我们回到2001年,98年房改我们说完了,\n\n[厚望] 明年是加入世贸,加入世界分工引入外需,然后我觉得回望2000年至今,中国走过的这一段来时路,房地产当然很重要,或者说房地产加成城化率的提升,其实共同构成了内需,加上WTO共同构成了外需,房地产当然也意味着各种投资,再加上一个之前很重要的点,我觉得是工农剪刀叉,因为有工农剪刀叉,你真正才有了工业基础,后面才能全品类,是的,这个工农剪刀叉,这个肯定的,这几类加在一块,可能是我们的增赏密码,现在大家都看到了,房地产已经不是一个压仓石了,它是一个变量本身了,但是成城化率没断,就是你的开工竣工,已经基本上可能有点走完了,90年代日本,还有08年美国那个,但是我们的成城化率没断,这个是我觉得跟90年或08年,\n\n[厚望] 那些房地产危机不太一样的一点,我那天还做了一张图,我会给大家放在生动此里面,我就想看一下,你看人口总量,当然是少的,易老说就是大家都不生孩子,以后房地产怎么办,做了一下每年的新生儿数量图,我就想看一下,未来在人口层面,还要哪些结构性的增量,然后发现有几个增量,第一个就是退休人口,这个不用说了,\n\n[嘉宾] 你指的结构性增量,就是哪一个年龄段的,\n\n[厚望] 或者就哪股利用未来这10年,退休人口当然是,第二个人口增量是大学毕业生人数,\n\n[嘉宾] 这个很好算,你只要把前面的年龄的图拿出来就行了,\n\n[厚望] 对,因为你新生儿其实是比较稳的,但是你的高等教育的毛孺学历肯定不会降,只会止升不降,一个稳的再乘一个止升不降的,你肯定输出一个仍然在增长的嘛,所以说这个什么所谓的史上最难就业绩,可能还要再说个小10年,也就是每年是超过1400万的大学毕业生,这也是增量,还有一个增量就是城镇化,如果我们还能1%的速度提升,那就是每年1400万人,那你要这么看,我个人对房地产没有那么悲观,你想大学毕业生们家城镇化这两个,但这两个成活度肯定很高,有这个成人,但确实你要再往后看,结婚人口吃,生育人口吃,这是绝对萎缩的,这个不用说了,\n\n[嘉宾] 对,但他人口虽然说是上升,这个就是你说的这个结构化的人口,还在增加,但是我个人还是觉得,他们不一定会去有买房的需求,他们可能就是我就租一个房子就好了,你像我去了解到有些,你像我最近回洛阳嘛,像洛阳的那些房子,我去周围问的时候发现很有意思的形象,包括郑州现在很多房子,你不管多大多小,它的租金其实差不了特别多,我的面积可能翻了一倍,但我租金最多增加30%,所以在这种情况之下,如果大家只是去租房子的话,对房地产市场的刺激,其实我觉得很有限,它只有一些小户型的房子,它可能还说出租,收益可能稍微划算一点,\n\n[厚望] 租房市场最能打的单品就是一居室,家好装修,对,\n\n[嘉宾] 房地产也是在不同的时期,扮演不同的角色,像我当时统计数据的时候,就很有意思的现象,就是07,08年之前,当时的城镇化,其实等于说我们可以认为是,国外的贸易市场在给我们买单,它有城镇化的需求,是因为我要做外贸,做外贸之后,我就在沿海的这些城市做,那么就需要劳动力,然后我赚的钱,是能够发给这些劳动力的,劳动力有了一些钱,就去买房子,所以它当时是一个,有外部增量的一个良性循环,08年之后,整个的一个情况就不行了,所以说这个数据有很有意思的现象,就是看当时的银行贷款的一个增长,08年之前,贷款向上增的时候,其实经济也不错,那就说明什么呢,当经济好的时候,大家去买房,这是可以理解的,但是08年之后,经济不好的时候,\n\n[嘉宾] 大家反而开始去买房,而经济不好的时候,我们知道,国家一般会做的事情是降低利率,那么这个时候,其实是被利率调控之后,大家投资自己的未来,去买这个房子,这组数据前后关系的一个逆转,发生了一个反向,就说明你前后买单的最终主体不一样,前面是海外的贸易主体,后面就变成了本国的居民部门,那本国居民部门就回到了1925年的美国,本国居民部门它的空间是有限的,等这个空间全部买完了,你一定会有问题,哪怕你不加息,只不过是不捅破这个泡沫而已,就是这样,但是大家也不会好过,大家的增量是在不断下降的,理完之后发现很多东西都是可以前后相对比的,隔个基本上也都一样,或者说是明明之中的,对,是这样的,\n\n[厚望] 那我们最后讨论一下吧,就是两个世纪之初的头25年相不相的问题,其实我们刚才也不能讨论到了,就是这种前夜感,但是我觉得我们俩都算周期爱好者,周期当然不是在时间和空间上进行复刻了,周期更都是因果率的复现,我们不可能说后面就有大小条了,后面就有WW3了,但是就是你一番对比下来,我得说确实感觉相似的历史结构在复现,我不知道你有没有,反正我是有这个感觉的,\n\n[嘉宾] 就顺着刚才说的话,其实00到0708,实际上我看来就很像当时的就是1920到1929周年那个期间,大家都很快乐,就大家回想一下我们这个世纪2000年到2008年的时候,大家的感觉都是很好的,美国那边感觉很好,中国感觉也很好,那个时候你可以看很多就是现在回顾什么东南沿海的,他们那些发展历程的电视剧,那个时候就算你做错事,你不会很惆怅,因为你知道机会马上回来下一个,但是现在不一定,这个机会没了可能就没有了,\n\n[厚望] 是,\n\n[嘉宾] 就是分配没有空间了,是的,所以07年和当时的29年当时很像,但是后来没有爆发那么多乱七八糟的事情,很大的一个原因,一个是其实欧洲那边已经掀桌子了,上个世纪那个时候,因为当时上个世纪你英国的体量和美国的体量比一比,那美国更大,但是整个欧洲的体量你要加起来的话,欧洲那边还是挺庞大的一个量,但是这个可能就涉及到现在所谓的武器的一个制衡,再加上一个人类已经打了两次全球型的大战了,\n\n[厚望] 对,这点很不一样,就是一战之前大家的那个记忆还停留在那种19世纪怎么打的,但今天,甚至是说现在没有人能说得清下一场等量奇观的战争,它是什么样的,对啊,因为核威胁仍在,就我们是在彼此能够充分毁灭对方的前提下达成了和平,这个变量还是稳定的,\n\n[嘉宾] 甚至于说如果双方都不动用核武器,双方武器没有代差的情况下,这场战争什么样,大家也不知道,因为美国在过去几十年打的战争,全部都是吊打小朋友,要打的那些国家和他的武器系统都不在一个级别上,\n\n[厚望] 对,这你提醒我一点,就是我觉得一战它出现之前的这个结构,它是没有那种压仓石霸权的,你英国也很厉害,海上金融霸主,但是你的工业已经相对衰落了,我德国工业效率最高,军事潜力也大,但可能我秩序内受限,美国不用说我的体量最大,但是并不想深度介入欧洲这点烂事,俄国法国属于一种区域性强权,完了靠联盟,没有真正大哥,对,\n\n[嘉宾] 这个就是霸权国的制度供给的能力和意愿并不统一,当时有能力的是美国,有意愿的是英国,但是现在虽然说,因为你提到了吗,你说1900年,我记得好像最早好像是1894年的时候,美国GDP就已经全球老大了,可能有核算方式不一样,但是这一点已经确定美国那时候经济老大,中国现在并没有GDP全球老大,我们不讨论PPR,购买力评价我们不讨论,这个讨论没什么意思,我们就按照正常的数据统计去做,那么这里面涉及到另外一个点,就是在那个年代,我们看一战之前,大家统计各个国家的实力的时候,回向现在,我们现在经常说,美国GDP多少,中国GDP多少,当时更多的对比是,你的钢产量是多少,你的煤炭产量是多少,一年能造多少车,讨论这些东西,\n\n[嘉宾] 因为打仗真正打的就是这些,而且这一些是当时最前沿的科技产品了,钢虽然说已经很成熟了,但是它是很多产品的一个基础,所以这是当时的一个东西,这里客观的呈现一点,当时的国力对比,以制造业为核心,但现在不是这个样子了,现在服务业占了很大一笔,而且服务业你也不能说,它全都是虚的,就像我们刚才说过了,金融这个东西在我看来,所有东西你是要分生产性和流通性的,金融资本你也需要去剖析,它有一些是生产性和流通性的,算是完全定量去算是不可能的,因为很多时候你总有我,我总有你,这里面还有一些其他的,比如说批发零售,这个其实也算是第三产业的,那么还有一些其他的,比如说我们叫信息技术,这也是第三产业,你不能说第三产业服务业全都不好,\n\n[嘉宾] 都给它扔了,这里面有很多是有价值的,生产型的金融,吸发零售,包括你的信息技术,你的教育卫生都在这里面,\n\n[厚望] 包括你刚才提到就是,国债是为了办大事,办事是要有利可图的,对吧,你的成本得大于收益,大家才会办,你一战也是为了图利,为了瓜分殖民地,或者新疆殖民地,你打是为了图利的,我觉得今天不打也是为了图利的,\n\n[嘉宾] 对,\n\n[厚望] 全球资本已经高度进入化了,这种你中有我中有你,反而不能说取消了,我只能说延长了决战的时刻,\n\n[嘉宾] 对,我们必须要反推你打的目的是什么,打的目的无外乎就第一个扩张领土,现在是不需要的,咱都不说现在了,英国当时都不需要了,它更多的是殖民这个地方,它并不把它当成本土来看,连法国都不把北非当成它的领土,那么近呢,这么近那么美,就不把它当成的领土来看,包括我们也听过一些小国,想加到美国,美国不要,为什么呢,我要了你,你从我美国开走的油,要比你给我支付的费用更高,是,\n\n[厚望] 就是二战之后真正的殖民,其实就是金融秩序本身,flow就可以了,你那些什么本土的烂七八糟的,种的我不要,我只需要你把利润能抽取流过来就行了,\n\n[嘉宾] 所有的环境污染,所有的社会问题都打包留在你本国,不要算成我的,你一旦成为我本土,我把你去解决,\n\n[厚望] 甚至比如说,代理人,可能美国觉得代理人也不需要,你只要觉得灯塔牛逼就好了,\n\n[嘉宾] 对,你的西方牛逼就好了,\n\n[厚望] 是了是了,\n\n[嘉宾] 你随便换,我该跟你这买什么,你这都保证供给顺畅就行了,所以你说他战争有什么目的吗,\n\n[厚望] 但是说的代理人,就另一个点就是,尽管开第三局的概率不大,但是代理人战争,局部战争已经常态化了,而且大家对此是很耐受的,没断过呀,我觉得这很塔勒布,也很明斯基,明斯基部说稳定当中,蕴含着不稳定吗,那可能这种代理人战争不断,局部战争不断的不稳定当中,可能也蕴含着某种长期稳定,\n\n[嘉宾] 我靠局部的小波动,这种低劣度的局部的,最终的清算,\n\n[厚望] 是的,\n\n[嘉宾] 这个的确有点像,但是咱们也很难知道,哪一场会像一战前的巴尔干战争一样,这也很难说的,是的,\n\n[厚望] 其实一战也有很多意外属性,就是都以为说,我进一步对方会忍,或者下一步还能谈,那边是给出了最终结论的,就是和平不是必然的,只是暂时的,\n\n[嘉宾] 至少从我们可见的,大航海以来的人类社会的演化过程来看,和平的确不是必然,定期都会被打乱打乱,而且这个打乱是无法阻挡的,\n\n[厚望] 放在300年的时间表里边,又硬着塔拉布那句话,就是你以为火酒店的事,其实在足够长的历史上都反复出现过,\n\n[嘉宾] 对,其实我原来有想过一个问题,如果人的寿命变成500岁的话,人类社会的周期也会随之变换,人类社会的周期,就是因为见过那波事的人,退出历史舞台了,那么没见过那波事的人,才会犯同样的问题,\n\n[厚望] 最后说个北,我在圣东的事表给大家放一张图,就是我一个好朋友做的,他统计了2000年至今25年了,31个身份一级行业,在10年尺度下的涨跌幅的统计,也就是我们刚刚走过去的这四分之一个世纪,比如说2000年到2010年是一个涨幅,10到20是一个涨幅,20至今就5年是一个涨幅,就我觉得站在不同的角度,大家的感受是不一样的,比如你站在普通人的角度,体感最大的电话就是生活在变好,生活资料在推陈初心,生活方式在升级换代,这是我们普通人的感受,当然了就是我感觉一行之后,最努力的一批人被房子给埋掉了,最努力最有家庭托举,最想笨一点啥的被遣埋了一下,当然我坚信就是大家被埋的这点东西,对我们年轻人来说,应该他远远不及你的人力资本,\n\n[厚望] 站在房子的角度,站在房地产的角度,从98年房改到现在,从制度的切口到叙事被点燃,完了估值膨胀,再到现在均值回归,三大不破金刚已经破了一个,完了站在科技的角度,就是刚才我们说的,这一轮又一轮,好像就是没断过,一种地归的感觉,但是可能不同态机,面对新技术的体感是完全不同的,就可能现在20后是完全的原住民,这轮AI给我最大的感受,就是疲于应对,非常恐惧,尤其作为一个内容从业者,不要连点说知识性工作者,就是这种自我意义的危机,是常有的,\n\n[嘉宾] 那你说的这个,我也有类似的一个感受,我对AI现在的一个感受,因为我现在用的主要豆包多一点,我现在的感受就是第一个,AI这个工具出现了之后,对人类要求是,你必须会问更好的问题,其实答案已经不重要,第二个是,你必须有庞大完整的社会描述体系,免得被他忽悠你,因为我这次整理的时候,他把几个年份都给我给错了,其实这点你能看出来,\n\n[厚望] 就恰恰说明,最考验的是你的过往的积累,以及给AI为什么语料,其实也极度考验你个人的过往积累和审美的,你如果让他搜,你完全不可控,但如果你本身靠自己的审美,哪怕你没看过,但你知道这是好东西,可能我语料这方面就赢了一刀,\n\n[嘉宾] 是,所以我觉得一个是你自己要会问问题,第二个,你自己要学会甄别回答,这两个能力有了,你才能去用AI,不是反过来AI随便玩你那种感觉,对,我另外再补一个点,你前面提到有一个2015年会改,那个时间点是需要特别强调的,因为在有这张图最右侧的那一列里面,凡是黑底黄字的,是我认为需要重点关注的,所以最底下倒数第二行,2015会改,展开讲,\n\n[厚望] 你为什么觉得重要,\n\n[嘉宾] 因为当时会改之后是有一个很典型的事,中国对美债的持有是开始下降了,同时开始增值黄金,所以我觉得这一点其实影响了很多事,包括你提到的2016年,贸易占全球GDP的比例,开始见顶,\n\n[厚望] 我的事实要跟你稍微偏差,我看到是2013年,不过差了不度,我大大不差,这个肯定没有必要纠结,\n\n[嘉宾] 那件事情再配合中国当时已经开始不断落地的一带一路,这一套组合拳下来,它一边我国在海外要增加这些市场,我不需要这些市场像旧时代的殖民体系一样,我只需要它和我做一个公平贸易就行了,然后在这种情况下,至少我在这贸易的时候,不要美国说搅厂子,就把我的厂子给我搅乱了,这况我今天买了,就过两天又不是我的了,我需要加强这种方面的一个我认为的稳定控制,我们要去做这个,大安全时代,对对对,然后我的海外利益要被我的海外能力所保护住,然后另一方面,你已经开始减持美债了,从那个时候开始我们持续减持美债,另一方面开始增值黄金,你这个已经开始动到美国美元,这个合金那些东西了,所以从这过了两年开始,美国开始不断的对中国越来越不友善,\n\n[嘉宾] 乃至于我跟人认为已经可以称之为敌对了,就这种情况,所以2015年我正认为这个拐点是极为重要的,\n\n[厚望] 我刚才为什么说卧槽,我因为我突然间想起来天王2016年,全力看多黄金,全力睡黄金,在演讲里边全力说天王说卖房子买黄金,\n\n[嘉宾] 对对对,我记得那个书,他那本书行是,他的第一个章节,\n\n[厚望] 对,\n\n[嘉宾] 他那个好像是上一期或交易所,那次接受了那个访谈记录,里面就提到了有这个,是,\n\n[厚望] 我刚才说站在科技的角度,最后我们站在大众商品的角度,站在能源的角度,黄金不说了,白银现在也创新高了,可能站在大众商品的角度就是万物难逃周期,商品本身就在持续反复的印证这个规定,对,\n\n[嘉宾] 从目前来看,人是摆脱不了这些主要的商品的,这些大众商品,\n\n[厚望] 比如说用往期嘉宾丁长老师,他就说效率和公平周期,那现在肯定是往公平周期转,你公平周期一定是伴随着民粹的,\n\n[嘉宾] 是,这个就是很多社会形态之类的,现在我们国内互联网上能看到很多这方面的讨论吗,所以有的时候我跟别人聊天的时候,我也挺尴尬的,因为这个世界现在很不欢迎站在中间的人,左边会觉得你右,右边会觉得你左,是的,只要你不够极端,\n\n[厚望] 必须站队,\n\n[嘉宾] 而且不只要站队,而且站到极端的一队,你才能够感觉没有被骂得那么惨,否则两边都要骂你,\n\n[厚望] 我感觉今天任何社会议题都能看到更极端的情绪,大家集体享有,这不是一个经济体的事,当人们无法从一个系统里面获得安全感的时候,大家会本能的转向那些更原始的,更情绪化的方向,\n\n[嘉宾] 就像我们原来说,当然我们不是打类比,只是联想,就像当时像德国,大家对经济不满,这个时候就需要有一个人去导向一个,他说出来的不一定是社会的正结,不一定是社会的根本原因,但他说出来的让大家觉得他就是原因,这也可能就像你说的,这是一种像联署预期管理的这种社会层面的一种表象,一个政客如果在这个角度进行这种预期管理的话,那他就能获得大量的人的支持,那特朗普这种现象就会出现,我说出来的不需要是这个社会问题的根本,只需要让大部分认为这就是社会问题的根本就够了,\n\n[厚望] 从这个角度看,可能右翼或极右民族主义民粹,他可能更像是一种社会在集体保护自我失败,他未必是想怎么着,他其实是想保护自己的失败,乌合之中也不是他家傻,\n\n[嘉宾] 只是一种自我保护,他如果不投奔,不拥抱一种主义的话,他就能只能承认,那我是失败着,\n\n[厚望] 那就是一种情绪的洪流,但是我就感觉你仍然可以看到很多前夜感的证据,我觉得我们今天到这儿也只能收到这儿了,剩下的就是留一些余味吧,\n\n[嘉宾] 我觉得说到这儿就有点想起你刚才说,维特庚斯坦他三个哥哥自杀,我突然就提到这一点,我想到了一个感受,就是我能理解人自杀只有一种条件,就是他发现他自己被自己否定了,对啊,你刚才说的那种思潮,如果我不去拥抱一个主义的话,我只能承认我是被这个社会淘汰的,我是一个失败者,那这种情况下,如果这句话从我嘴里说出来,我否定了我自己,那么我的存在就没有意义了,是的,就算肉体上不自杀,精神上已经自杀了,\n\n[厚望] 谢谢张森,然后我们找机会,有何时选题继续录,好的,好的,\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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