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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markdown": "# 067_E67.90后追问60后：说说你在历史进程下的个人奋斗\n\n[厚望] 大家好,欢迎来到面基,哎,其实这期我都有点犹豫要不要发出来,我和剪辑师商量了好久,还找了朋友提前听了一下,就我反复在确认这期会不会被骂,真的很怕大家觉得有说教的味道,被骂我是无所谓了,主要是季老师,挺大岁数了,不是,就是我知道季老师会翻评论区,挺怕哪条留言比如怼的节目他看了会上火,嗯,我们这期主要聊什么呢?我个人主观感受哈,大家挺丧的,当然可能也和我的社交圈子有关,平时打交道比较多的就是互联网的,金融的,还有媒体自媒体的各种老师啊啥的,起码大家外话出来的状态确实一般,但是季老师就一直有一种我难以理解的乐观,就他经常给人一种干就完了的感觉,我特别好奇这种状态何来,所以前阵子季老师来北京,我就声拉应重,\n\n[厚望] 半推半就地和他录了这期,一个人的想法很大程度上受他的经历影响,所以我就请季老师来聊聊,他一个60后,当年都经历过什么,遭遇过怎样的时代,他从新疆出发,走出戈壁,来北京求学,再奔赴昆明,远渡美国,再回国,体制内,体制外,象牙塔,研究所,创业,当老师,当大V,咱都聊聊,但是我还是想说,这期节目不代表任何人,也无意有任何说教,仅仅是向一位真诚的朋友拿点一手资料,所以欢迎大家收听本期节目,季老师说,你要是丧了,我就一定鄙视你,季老师也劝我,他说我也不希望你迎合这种丧的思潮,然后季老师说,你敢拉倒吧,你这光看着贼吃肉,没看着贼爱打,这次呢,其实季老师不太想聊,是我自己生拉硬拽的,我铺建这么多,就是想介绍一下这场聊天的背景,然后我今天拉着您来呢,是想让您跟我讲讲贼爱打嘛,季老师67年的,60后的年轻的时候,你们的时代背景,你们面临的不确定性,你们那些具体的烦恼,其实我没有什么认知,但是我现在的这些,我所面临的这些东西,大家都会强调,\n\n[厚望] 不行啦,一线城市的房子连跌了三四年啦,我这边房贷这么多,不想生孩子,就我面临的这些东西,我是特别具体的,而且我给了他巨大的权重,大家上野也是源于此嘛,我才意识到,其实您还是挺造的,非常乐观,非常崇尚奋斗,然后我记得您在微信上跟我说嘛,你说你特别看不上两类人,一类是啃老的,一类是追求确定性的,求稳的,为啥,是不是,就想跟我聊聊这件事情是吧,对,我也给您案例过今天心理学嘛,您也看了,我得\n\n[我聊] 知道您经历过什么,对吧,我才好更好地去理解,我觉得老钱是找不到一个60岁的人愿意跟他聊天的,对吧,他就非要拉我来聊聊,刚才老钱说那些东西,我觉得有些也不对,我也不是说我对现在的年轻人没有共情,或者说我不知道现在年轻人面临的问题,谁都会遇到问题,每个时代都有每个时代的问题,现在好像看了,刚才你说这个β都被我们拿去了,你不知道未来的是不是有β,不,你们赶上了β,\n\n[厚望] 但β肯定不是你们拿走的,是你们创造出来的,好,其实这个事情也是典型是看个后世纪,对,你现在看到的好像是拿到β,但我们当时的时候,我可不知道有没有β,我六七年的,现在57岁,从哪说呢,您来之前我拿计算器按了一下,你是18岁考的大学吗,我17,18,84年,1984年,杰老师提醒我说你看看就我这个年纪的同龄人,有多少人去参加高考了,我也查了一下,大概10%\n\n[我聊] 你知道为什么吗,有一个词你们肯定不知道,叫做预考,大学预考,就是什么呢,就是说不是所有的高中毕业生,你都有资格去参加高考,我记不清楚了,这个预考制度是八几年开始的,大概好像是82年,77年是第一届嘛,我印象中可能是82年81年开始的,一直这个预考制度大概到了90年,大概有这么少,在新疆高考的,那新疆高考它是怎么样去筛这个呢,它就根据这个预考指标,每个学校是不一样的,它就是说先看你这个学校,你以前上一届,你考上了多少,然后乘一个系数,才是你的预考名额,如果你一个中学去年,比如说你一共只有考上一个学生,给你翻十倍,你的预考名额只有十个,是这样算出来的,比如说我有一百个学生毕业,\n\n[厚望] 对啊,我说怎么删呢,还是看他名额\n\n[我聊] 对,他还是要学校自己要去考试,他要去预考,每个学校自己要去预考,但是你比如说好的学校,像我在的那个学校,因为我们那个学校就是神重点嘛,我们就不用预考,因为我们的名额已经超过了所有的B学生,因为我上一届考得好,然后你乘上一个系数以后,就是100%多的学生都可以参加高考,对吧,但是如果你一个学校不好的,那你的预考名额就非常少,所以你看我们那一年,因为我去查过嘛,我们那一年,我六七年出生的人数大概是2500万左右,我们真正那年的招生的量,我印象中是50万还是70万,这里头还包括中专,因为我们那时候中专是要通过高考才能上中专的,然后高考还得是通过预考的,对,所以你真正参加高考的,我现在记不清楚最后,报名人数是150万左右,对,因为大量的是被预考看掉了,那我能不能这么说,那个时候高中的文凭都挺值钱的,\n\n[我聊] 那当然了,你说什么叫值钱呢,有很多人就是高中毕业,所以那时候不然有中专,也有韩寿,有业大,那是那种教育体系,这是1984年的事儿,对,这是1984年,这已经改革开放六年了,我再好奇啊,嗯,你说,你看您平时是常住昆明,嗯,我90年到昆明,这个事我也是才知道的,也是我们俩在边上聊天嘛,我跟您说,我当时都在看山尾间的走出戈壁,我在新疆,我高考是在新疆长大,所以我们在往前导演,怎么去了新疆,啊,我母亲是你们东北人,沈阳呢,我父亲就是南京的,我父母认识是在南京大学,他们五七年考上南京大学,然后六二年大学分配,那国家分配,对,这又是一个很大的时代叙事,对,国家分配,他们两个就从南京大学分配到了乌鲁木齐,分配到新疆,\n\n[厚望] 这肯定不能算好的,那时候火车都不到乌鲁木齐啊,他们是到哈密,然后再坐汽车才到乌鲁木齐啊,我类比一下啊,现在的大学生,他毕业应该在忙着考工或者考研,嗯,您父母那时候工作是不丑的,但是被分配到了新疆,对啊,扯到包分配这件事情,对吧,我们那个年代也包分配,我举个例子,我觉得挺好玩的,包分配是96年取消的,嗯,当时正在中国人民大学读社会学的刘强东,\n\n[我聊] 梦想就是当县长,但是96年正好赶上他毕业,然后那年包分配就取消了,所以说没有人管他了,他只能自谋生入,而我马云是怎么担上英语老师呢,也是包分配,包分配这件事情不是说你想去哪就去哪,我觉得这是两件事情,我们那个年代,我们还有一个包分配的基本的政策,叫哪来哪去,原则上我从新疆出来的,我就应该分回新疆,嗯,那你分到哪了,因为我读研究生了,所以我就躲开了这件事情,探出来的家,否则的话,我就会分回新疆,你要知道,我们有很多的地方是非常非常艰苦的,比如说你去修水吧,你说到一个农村里头,你很多这种三线基建,那个都是在包分配里头的,不是说包分配就一定是事业单位,或者现在叫公务员,我们那时候没有叫公务员这说,那时候叫什么,机关单位,就事业单位嘛,OK,就是你户籍也分的嘛,应该叫大学毕业,就是干部编制,就是你所谓的有编制,其实你会发现一件事情,90年代,所谓的下海,\n\n[我聊] 什么叫下海,我离野的下海是公务员辞职,对,没错,就是说你原来有编制,然后你到上海里头去,辞职下海,现在这种考工人变上岸了嘛,为什么在90年代会有那么多人去下海,钱是指挥棒嘛,因为你当公务员的不值啊,挣的也不多,晋升也慢,还是年工序列,90年代我们也是,体制内肯定没有在企业里面挣的多啊,没错,这是一件事情,另外一个就是从国家整个的政策上来讲,他也鼓励你去下海,就搞活经济,这个是那个代的一个主题的叙事嘛,是,然后就有了九二派,那是那代人的一段beta,这扯到这个beta的问题,刚才我们说透视镜这个时候,我们在大学毕业的时候,我们也不知道会是什么样呀,我们也就面临到我们自己的问题啊,你能把它再具体一点吗?我们那个时候好像不会去追求,比如说车啊,房子啊,这么这件事情,因为我们没有机会啊,那时候房子也不是商品,对吗?对啊,车也不是商品啊,车都不是,那当然是了,我不知道,也许个别地方,\n\n[厚望] 你可以买私车,但是大部分不是啊,你想不到要为这件事情拼命去做些什么样的事情,说说你本科毕业的时候,你在想什么?为什么考验了?还有什么选择?闹心什么?害怕什么?我是保研的,你说害怕什么?比如说学费要钱吗?不要学费,因为我本师大毕业的,我们当时还有助学金,有25块钱的助学金,所以那时候你在微信上跟我说,你走出戈壁是从新疆到北京来上学?对,这个故事也往前倒,\n\n[我聊] 我17岁,从新疆到北京上大学,坐了多久?72个小时啊,我们那时候只有绿皮火车,没有想过我们还有资格或者有能力去做卧铺,说的话我还是幸运的,为什么呢?因为我中间不需要倒车,我只要从乌鲁木齐上车了,有一个座,因为上七点站,你基本上是有座的,到了北京又下车就行了。72个小时啊,你要想一想这个问题啊。那睡觉怎么办?睡觉,你坐过绿皮火车吗?我坐过。你坐过绿皮火车,你最常坐多久?哎呀,但是我那个是。旅游,去体会一下。睡卧铺的吗?你睡卧铺对吧?那就硬座,你可能见过睡在硬座底下的人?哎,就我见过。见过吧?见过睡在行李架上的人吗?没有。我睡过行李架,能睡在硬座底下已经是非常幸运的,你能把腿展开,你能躺下来,那已经是非常非常幸运的,我们几个同学你要轮着在底下睡的。所以行李架没有坐底要好?行李架你要爬上去,你要把那个行李挖开,在上面你也能躺下来的,是没有在底下好,底下还暖和的。那你上面空气还好一点?但是上面可窝了,那个行李架就那么宽,搞不好你就蹦就对了。\n\n[我聊] 掉下来的,但是那种也蛮有乐趣啊。我们一帮同学坐在上面,在底下嘛,最怕是上面一杯水倒下来的。那时候我们传着都是,最时髦的就是军大衣嘛。每个人都一个军大衣裹在底下,那男生女生一块走,女孩子就不能让人家到凳子底下去吧。那就上面给女孩子,男孩子嘛,就跑到底下去,或者跑到行李架上去。这些是我们都干过的呀。觉得苦吗?那时候真的不觉得苦。为什么?因为你不知道啥叫甜啊?你没做,我不,你哪知道做硬板的,这有多苦啊?你必须坐过卧铺了,你才知道,我也不想去坐那个硬板凳啊。你没坐过飞机,你哪知道?三个小时,四个小时,你就从那乌鲁木齐的就到北京了。当大学的时候,这个很正常啊,说坐过几十个小时的,那我还是到北京,那坐到上海要八十几个小时呢,从乌鲁木齐啊。\n\n[我聊] 坐就坐呗,坐硬坐,如果你要中间下去溜达溜达,你七十二小时到站上溜达了的,你翻过火车吗?从窗户里爬进来过吗?没有。对呀,我们这事都干过,那下去上不来,真的从窗户里爬进来,不要把给你甩在站上就已经很不错了。你刚才说的,我觉得这个问题很好,你当时会不会觉得苦?没觉得,大家都是这样。\n\n[厚望] 哎,我觉得这也是你们的一大特点,我们是太多比较,太多差异了,你们那边周围都一样,有经历过计划经济,还有办计划经济,都经历过。是啊。很长一段时间,我们也并不是以经济建设为中心的,你脑子里面可能也没有那么多搞钱。\n\n[我聊] 没错。\n\n[厚望] 那说白了,计划经济,你再怎么着,起码生活兜底也是有人兜的。嘿,这话就不一定了。\n\n[我聊] 什么叫生活兜底?我们那时候,新疆分三种东西,粗粮,细粮和大米。什么叫粗粮?就是真是包裹面,新疆没有高粮米,然后白面。我记得很清楚,我们那时候上中学的时候,大概30斤的定量,你要发粮票的,你多买的米,买不到的,70%是包裹面,然后米是两斤,一个月的定量。所以我在北市大上学的时候,我们开始的饭票都分粗粮票,细粮票的,还有米票,这个是分的,你只有那么多。\n\n[厚望] 所以也没有差异,对吧?多了你也买不到。对啊,多了就找女生要嘛。女生吃不了的,就找她要啊。你找女生要,那时候有所谓的钱吗?因为那个饭票是发的。那怎么报答人家呢?刷脸呗啊。我想说,那时候是有钱这个东西在的。\n\n[我聊] 那当然了,但是好像没有这个黑市吧,好像没有说,我问你要两斤饭票,然后我还你20块钱,好像没这事吧。我有点记不清楚了,对吧?虽然我很长时间我不吃包裹面,现在都说包裹面多健康,多健康,对不对?但我很长时间不吃包裹面。\n\n[厚望] 为啥?\n\n[我聊] 因为我吃太多了。吃个安心糖。对。新疆还有一个人叫钢丝面,就是把这个货真面从那个挤出来,像做米线一样就这样挤出来。我亲眼看见我父亲吃了钢丝面以后,就吐得非常的厉害。整个东西很难消化。那时代就是这样啊。转过头来,我觉得我们那时候为什么会觉得还是一样。因为你再比前面一代,比我们大五岁十岁的人,我们又非常非常的幸运。为什么?因为那些人要上山下降。所以你看嘛,我七八年上初中,七七年开始就高考。因为我父母就高大学生,对吧?他还是希望你的孩子去接受这种事情。那七千年以后才觉得,你们这一代人有希望了,你可以去读书了。嗯,才开始往这个方向去走。不管你当时的竞争多积累,刚才我们说这个申学率非常低,是有很多人不读书的,或者他也没有能力去读书的。\n\n[厚望] 其实我觉得在你们那时候就是撒花了,放纵,其实要比自律容易太多了。没人管你啊。是。\n\n[我聊] 你也没有任何的条件,哪有什么补习办?你只有那一个希望。但你是知道你是希望的。对,因为那时候开始改革开放了。所以我们这代人从这个角度来讲的话,我们的确是改革开放的收益。如果我再早五年,如果我七六年毕业,或者是再早几年,那我根本就没有机会去读大学。那我可能就是在哪个山沟沟里头当知青。\n\n[厚望] 是,所以我一直有感慨每个人这一生中,他最精彩那一部分可能就是他身上那点时代性。\n\n[我聊] 对,你说这个是不是lucky,我觉得我非常非常的lucky。我们那一代人再往前面,再早十年的跟我们这一代人就真的很不很不一样。你说七七年,我一个非常好的一个朋友,他七七级的。他是高一考大学,他和老师一起考大学,跟他的中学老师一起考大学,他考上老师没考上。这个很常见的事情,他吉林大学的,他那个班,他是16岁上大学的高一。他说他们班有从14岁到40岁的都有,本科。有些人真的去抓到了那种机会,然后再去读上。就那个时代,你说你不奋斗,你在干嘛?你有这种机会,你看到了这种机会,你的家庭看到了这些机会,那你肯定你就得去抓住这种机会,是吧?我觉得这个是很正常的一个想法。至于你抓住这个机会,以后你能干嘛?你是当官还是有钱?\n\n[我聊] 不敢去想的吗?不会去想的吗?这些不是可能性之一是吗?呃,我想想啊,这样说吧。我们大学毕业的时候,是包分配啊,那工资还统一呢?\n\n[厚望] 哦,这个我不知道。\n\n[我聊] 不是,全国的工资是统一的啊。新疆是有补贴,所以新疆的大学毕业绅士可以拿到七十几块钱。你要是在内地拿到是五十六块钱。所以那个时候你不用问你工资多少是吗?那是啊,以后才有什么奖金金贴,那都是以后的事情了。当然毕业的时候没有这种事情啊,你分到哪里都是那点钱啊。\n\n[厚望] 所以这又是我说的,你很难看到差异。\n\n[我聊] 没错,是的,你看不到有太多的这种差异以后,你可能是在低水平上面的一个平衡的东西吧。它是绝对水平上的低水平的平均。那当然了,再早一点,就是七十年代,结婚就要所谓的三转一响嘛。手表、自行车,还有个是啥呀?响是收音机啊,一响。这个你要成个家的所谓的彩礼或者是什么样的东西你要有的。这算彩礼,谁来准备?你是两个人准备吗?你如果有这些东西,好像你就变成是一个家里头,你就撑得起来这个家。而且已经是就像现在有宝马车一样子了,对吧?追求的就是这些东西了。\n\n[厚望] 我想问的是,是男方准备还是女方准备?我知道,这个事想不起来的。记者说,您知道现在互联网上对这种彩礼的之争是已经到了白热化的程度吗?当然我相信啊,其实你们那个时候,婚姻里边爱情的含量是很高的。但现在可能资产含量更高,喜欢把结婚叫病表。\n\n[我聊] 对,这个我刷各种单的短视频,我也看到这些。您什么感受?说说。我不知道这个东西是一个常态,还是你有意拿出来的更多的case。我真的不知道北京或者上海是吧?比如说我看我的学生,或者我年轻的同事,完全靠这种的,我觉得不多呀。因为你看到它是学院拍爱情?也许,这地方我不是太敢想象,或者说无怠感理解,完全去把这些东西全部都用金钱去衡量的这件事情。我不是太能理解这件事情。比如说我的女儿,她现在二十几岁。但是我绝对不会让她去找一个说给她要有什么房子或者什么样的事情。我也不会这样去教育她,或者说给她传达。\n\n[厚望] 那她找一个穷小子,你同意吗?学院拍爱情,学校里边认识一个穷小子。\n\n[我聊] 不管你相不相信,我同意,那是她的life,我真的同意。只要她觉得她愿意,我一定同意。\n\n[厚望] 季老师的头像是她女儿,然后季老师还给我显摆,你女儿毕业了,哭没?我?没有啊,我为什么要哭呢?你去她的毕业典礼了吗?\n\n[我聊] 对啊,我催她边,我为什么要哭呢?我非常非常的高兴啊。\n\n[厚望] 就是感动吗?哎,没有,没哭,这种想法都没有。我上大学的时候,那时候穷嘛,那时候还爱拍照,会接到一些私活干嘛呢?400块钱一天去婚礼上给人当一个二级位。我大学时候拍了好多场婚礼,特别开心,一场400。我当时我就想慢慢的再攒一个系列,叫婚礼上的父亲。因为我发现大部分父亲嫁女儿都是哭的。\n\n[我聊] 你刚才谈论的是毕业典礼,对吧?又不是婚礼。但我觉得应该会挺感慨。但婚礼的时候也许我会哭,会激动。我觉得这是一个非常高兴的事情,就是说她能找到她的,我一定鼓励她,一定支持她。\n\n[厚望] 为什么要提到这一点呢?因为刚才录制之前跟杰老师闲聊,杰老师说她结束投资的时候,最大的目标就是搞个200万。100万呢,给她女儿上学用,另外100万供自己养老用。这就是你成为基金大逼的那个初代梦想。\n\n[我聊] 这好像我当时写的书上我也说,可能没说数字,但是我就说我的两个投资目标嘛。那是哪年的梦想?那是哪年的投资目标?05,06吧,04,大概就是这个样子。因为我04年回国。你带着这样的目标,开始学习投资。可以这样讲吧,因为我那时候在体制外,我上次给孟严讲,我有这个失业症的,专门本证书上面是失业症,对不对?因为那20年前的事情,对吧?你现在200万已经不够了这件事情了,但是我真是够了。\n\n[厚望] 够了,够了,我现在还写了一个稿子,我不知道您看没。我说其实现阶段啊,如果你想解决人生大事,我感觉好像。那你说要三个100万,是不是?对呀,我觉得他,你不能说不够,那有点何不识周迷了,还是够的。你觉得养老100万高吗,现在?\n\n[我聊] 我不知道啊,我没有仔细去算过,因为我现在不止100万了,所以就说完了,对吗?当时就是明确的这两个目标,所以这两个都是我的长期目标。\n\n[厚望] 我瞧回来啊,你刚才说这些构成了你的底色吗?就是我觉得你很糟。你说的糟,怎么理解?就是很朋克。你就用另外一个名词解释。这个不太准确,就是怎么说呢?就你这个静气神,是我渴望不客气的。你有一种我无法理解的乐观。为什么我们俩在微信上会有点互相battle?那个圆曲就是我说我劝你,我说你看开一点,别对学生太严厉。然后这小时就说,你要是敢上,你要是敢挡兵,我就鄙视你。\n\n[我聊] 嗯,没错。\n\n[厚望] 我说我们苦,你说你对苦一无所知。好吧,我们来说说这个问题,对吧?就真的,我觉得人老了也会越来越幸福的。我在你们身上看到了我无法理解的满足和乐观。\n\n[我聊] 其实我们前几天我们有几个老头,都我这个年龄呢,在聊天。就觉得我们这五六十年过得好不好?好不好?我觉得挺好,当然,对啊。因为你现在是回头看,一直在变好。你觉得我们,从另外一个角度,我也绝对相信你五十岁的时候会说这句话,会比现在好。我有这个信心,我更有这个信心,我女儿五十岁六十岁的时候,她比现在还好。这是一种信仰式的,无脑式的相信?不,因为我们从走过的路来看,我们就是在一天一天的变好。所以你觉得我们也会?对,从历史的发展看的话,你就很简单嘛,你跟一百年前你去比吗?\n\n[厚望] 不,假如,我觉得大家的难受不是这样的,我换个问题,我觉得您是很有社会地位的,我们就想聊天源起于你来北京市,听你的博士生答辩在中国科技殿堂。您觉得你女儿,她还可能维持或者复制您同样的社会地位吗?\n\n[我聊] 我不知道,这个我不知道,但是我会鼓励她去追求她自己想要去做的事情。哎,那你这样说,我三十年前,我也不知道我会啥样呀。当然。对不对,那你再说四十年前,我也不知道我会啥样啊。\n\n[厚望] 另外一点我想说就是,你现在回望你年轻的时候,你经历的跨度是大到惊人的,这太惊人了,对吧?\n\n[我聊] 没错。\n\n[厚望] 很有幸的,就是中美两岸的生活,你都体验了,不是旅游,是在那生活过的体验了。\n\n[我聊] 对,你如果非要去说的话,我不管说时代的红利也好,还是自己的努力也好,因为我们现在都是在后视镜去看。如果我可能是一个loser的话,你今天也不大可能坐在这跟你聊这些事,你这都是有选择效应。是,而且我们今天谁也不代表,只要代表必备嘛,我们是个体对个体。对,刚才说那件事,就是我真的不喜欢年轻人丧。我能感觉出来,我非常非常不想。你非常明确的表达过吗?对,我非常非常不想。我对我那些学生,你要说严厉,也很严厉。我可以这样说,我的绝大多数学生都非常喜欢我。不管是毕业以下,还是现在的学生。\n\n[厚望] 你跟他们也是跟我这种状态吗?\n\n[我聊] 因为我觉得我在您面前挺没大微笑的。他们在我面前也没大微笑,我在他们也没大微笑。但是我们学术归学术,学术上的东西我们认真去谈。甚至包括生活上,上个星期的那个持有人考试,对吧?我弄了一帮学生来参加,真的是我的学生没毕业了。我也鼓励他们去做这个事情。考了五六十分,我还不是骂他们。\n\n[厚望] 那我问你,跟一般上了岁数不太一样,你是能接触到大量年轻人的?\n\n[我聊] 对,这个是我一个非常幸运的。\n\n[厚望] 我问您,您观察到他们是什么状态?\n\n[我聊] 我觉得有很多不一样的。形形色色都有,有非常努力的,非常愿意去做的。也有很多想混或者想躺平的,但是他又躺不平,实际上他是躺不平。你不是带博士吗?博士还要混呢?当然有了。哦。当然有了。中科院的博士有?有啊,这有什么奇怪的呢?哦。并不是所有人都适合读博士的。哦,我同意。\n\n[厚望] 但是我觉得他都当了中科院的博士,他能混到这儿也挺不一般的。\n\n[我聊] 那混不毕业的还挺多的呀。因为博士是有年限限制,他有基本要求的。那是有混不毕业的。博士最长要几年毕业。现在是六年吧,如果毕不了业,你只能一业呀。比如说像我们的规定,你必须要发几篇SI文章,在核心刊物上要发多少篇文章。这个是硬性标准,否则的话,你连答辩的资格都没有。那是有毕不了业的呀。\n\n[厚望] 你再挑一挑他们身上的共性,你就说点公共运数,尤其是精神面貌,精神传牌。他们都是00后了,现在大部分,哎,我不知道。\n\n[我聊] 没有,先到博士生,很多都30岁,278,30岁的,对吧?因为他硕士在玩了中间,在工作。95后。差不多啊,差不多这个年龄的。要我说,可能一半的没有我们当年努力。\n\n[厚望] 不够拼。对。还有一点我特别不舒服,就是现在吧,大家都特别喜欢把努力全部都塞到卷里边。就好多人说过我卷,然后我第一反应是什么呢?我不喜欢被提醒这个标签,所以我会发挥东北人一切,搞笑的优势去立刻想办法自嘲、自黑,去赶快消解掉这种卷。卷的这种头衔。对,现在没有人说努力的,都是卷,就是一贴完事。\n\n[我聊] 哎,这个我不管你用词也好,还是什么样的,我至少有一个概念,你努力未必成功。当然。对吧,但是你不努力,你成功的概率更小,这是我的看法。\n\n[厚望] 我再给您说一个观点,您点评一下。现在很多人会觉得,就比如说我自己的公司也比较普通,然后我也知道行业就这样。嗯,那既然如此,我也知道我努力的回报率是在降低的,那也许对我来说,work life balance,就是回报本身了。没问题啊。那我就不努力了,那我就到点下班了。\n\n[我聊] 不,那是可以啊,那你知道你能balance这个事情。你的balance不要,刚才你说我很看不上啃老。那你balance,你不能让你爹来帮你balance啊。你只要你自己能balance,你觉得你住一个30平米的房子,你也能很balance,那OK啊。但是你不要你住着30平米的房子,你又想着300平米的房子,然后你又不想去干。那你这个差距从哪里拨,靠你跌步吗?\n\n[厚望] 生活可能balance,但我心态上balance不了。为啥balance不了呢?因为我不是不想努力啊,只是我觉得我努力的回报,没有回报比。就好像前一阵子有一个深圳的朋友来,我们在范竹人讨论说,现在北上广深四个一线城市,谁最乐观?我深圳户口,那肯定咱们深圳人,他就深圳来,他说好,我跟你说,原来我们公司,我们正常是6点下班,大家会默认干到8点多,然后纷纷下班。现在就是6点下班,好,最多装10分钟,多一秒都不装了,立刻走,然后领导也很懵。\n\n[我聊] 我觉得这个跟努力不努力没有关系啊。\n\n[厚望] 大家又愿意把这种状态装到丧里面,或者躺平。\n\n[我聊] 我为什么喜欢来跟你们聊天?因为我觉得我看到的是一些朝气蓬勃的年轻人。我从你身上,我并不是觉得以上,我觉得我看到的是你在追求你的生活。真的是,包括上周他们做这个游质游行的来现场考试的,我非常羡慕他们。羡慕什么?不但是勇气,还是有这个环境,有这个知识,而且自己能走到这一步来做这个事情。提示你出的。这个没有关系啊,就是他在追求他的东西。难道我不觉得这些人很好吗?我最烦的是,又想挣钱,又不想学习。是有很多的,对吧?我就想天上掉个下一遍。我觉得这个才是上。曾经我学生的时候,我说我最讨厌的是没有热情。你打游戏有热情的东西,你谈恋爱有热情,没问题啊。但是你一定要有热情去追求做一件事情。并不是说你非要去学习,考一个试,对吧?\n\n[我聊] 但是你天天坐在那儿,就觉得今天没劲。打了半天游戏,最后告诉我,打游戏真没劲。我觉得这个才是无聊。\n\n[厚望] 那我问你,你能理解现在大家的一些被装在这个上,或者是躺平这个词语背后它的困境吗?就是现在我刚才跟你说的那些。\n\n[我聊] 因为我不在这里头,对吧?也许我能感觉到一些。\n\n[厚望] 好,我们来做一个思想实验。您刚才跟我说了一些,您刚毕业,您年轻的时候,您也能知道现在大家的处境。你跟我对调,你愿意吗?我当然愿意,我百分之百的愿意。不是对调到我这儿啊,因为我觉得我自己看的事我还挺喜欢的。对调你愿意?我当然愿意,我绝对的愿意。还是一个书香门第里的穷小子的身份?对啊,现在的生活比那时候的生活不知道好多少倍。\n\n[我聊] 但是你穷?我怎么会穷呢?现在你的那个穷的比那时候的富还好得多呢?你要这样就行啊。因为大家的苦闷,就是因为穷。不是,你的穷是,你真的是在做一个比较。\n\n[厚望] 你跟谁比你穷?哦,季老师,那这就是我想说的。你说绝对只是高,那没毛病,肯定比那时候高太多了。但那时候你想跟别人说比穷,和现在想和别人比穷,那可不是一个穷法而已。\n\n[我聊] 那我现在要问你,你觉得你穷吗?我觉得我不穷,我是中产。那我告诉你,我不说现在,我大概十年前,我带着研究生拿到的第一份工资的钱,都比我做教授的工资多。一于一五,你意思?一于一五,一六年,没错。我那计算机的学生出去拿一个几十K的十三个月的工资都多得很难,那我是不是心态不平衡?哎,学生比教授拿的多的多的,这个一点点都不奇怪,我完全接受。\n\n[厚望] 完全不需要消化,这是OK的。\n\n[我聊] 对啊,没问题啊,那你看,我现在到这个年龄了,包括我们有很多地方现在都在叫扶植年轻人,45岁上就不是年轻人了。不,35。不,就是说你很多东西,你连凭的资格都没有,对吧?那我是不是心里不平衡?他也不一定比我做的就强啊,为啥他才有这个资格,我就没有这个资格了呢?更不要说35岁以下。\n\n[厚望] 哎,我还要追问一个细节,十年前那些收入超过你的学生们,他们是不是都去了大厂,去了华为这样的地方,去了外界。也不一定啊,做计算机的,对啊。你就是说十年前,他这个银行也比你高啊。对啊,这也是我想说的啊,我妈就是一个二线城市的普通的职员嘛,你看我们这个年纪啊,我说DV190后嘛,本科毕业,不是很好学校,来北京了。就我实习时候的收入就已经超过了我父母,盖了一辈子的收入。没错,我以前我也是穷小的嘛,我可能毕业五年之后,我的资产负债表,注意里面是单负债的规模,可能就已经超过了我父母了,或者我父母那单人了。那这往后肯定越来越好的嘛。\n\n[我聊] 你说你付了很多债?\n\n[厚望] 肯定是有债务的嘛,因为是有房子。所以说你看,我轻易的超越了我父母,但是我觉得现在的问题是很多人刚毕业啊,他已经不能轻易的超越他父母了。尤其是很多地方,他的收入已经和他父母的退休金形成了倒挂。所以你说他肯老也好,你说他全职儿女也好,他能看到比他大五六岁的我们,房子也有,工作,现在也是职商里的重流砥柱。那人家丧不是应该的吗?\n\n[我聊] 为啥?他本来就不该入籍,你是在事业的巅峰期或者是上上的一个去。他刚出的学校门,他就要比你好吗?\n\n[厚望] 但是他没有超越,我是毕业了就超越父母了。如果是当年,那我换成现在,我也不一定能超越。那你知道为什么?因为你父母那代太差了,对不对?\n\n[我聊] 但是季老师,这也才几年啊。那有什么关系?那有什么差距呢?会有落差感。落差是你的感觉啊,这个时代就是这样,那你就想办法,你往上去走啊。还是你会觉得刚毕业的时候,前面的所有的位置都被别人占了,没有他的位置?\n\n[厚望] 那就业就是难的。我跟你说大概的比例啊,现在十个本科毕业生里面,考工加考研的可能要占到六七个。那能一样吗?我毕业的时候看不上考工的。\n\n[我聊] 对,我也看不上考工啊。我现在有的学生,我也看不上他就考工考边啊,因为他追求稳定性。但他是一个比价效应啊,季老师。\n\n[厚望] 我看不上考工,是因为我坐着从保定到北京的火车去腾讯面试啊,所以我看不上考工。那现在一个大厂还会像一个本科生展开大门吗?\n\n[我聊] 这个事情啊,就是说你现在看的东西,包括你刚才说的这些,你还是在看个后世纪。你不知道下一步会啥样啊。所以你的底色就是,就是要无脑的乐观,就是要干。我们玩投资的时候,我们相信的是啥?赌的是啥?你不就是等长期上涨吗?我是坚信越来越好。\n\n[厚望] 我们继续讨论,如果你跟我兑换了,你还会这么无脑乐观的,在北京一个月可能收入一万二,通信一小时,下班回家还要学点拍子,学点编程。天天吃高糖油混合物的盖胶饭,买个蜜血冰城。\n\n[我聊] 你还可以买得起蜜血冰城,我们那个年代哪有什么蜜血冰城,还会去想这件事情,不会去想这件事情。那你不能带着你溜溜后的记忆。那我给你讲一件事情吧,我学天文的,我为什么会做计算机?我的计算机知识哪来的?想过这个问题没有?\n\n[厚望] 没有。\n\n[我聊] 又不是天上掉下来的,对吧?我们那时候90年代出一个叫做中国计算机韩寿学院,总部在合肥。那时候的韩寿是什么?看电视,不是网络啊。然后到寒暑假,他会到一个学校去订点授课,然后考试。考完了以后,如果这个成绩考得好的话,你可以去自考,自学考试去拿学院。那时候,我93年博士毕业吧,我90年开始读博士。我们有几个博士生,天文台的博士。我们是自己去学这个东西的,就是上这个计算机韩寿学院的。我是计算机韩寿学院的毕业生啊。那是你自己去干的,没人去逼我们啊。你博士读了什么专业呢?天文啊。这件事情,当时我们好几个小伙子,我们当时自己去骑着资金车到暑假去。那我们周围那些同学大概都是中专的。\n\n[厚望] 就觉得很奇怪,这才有几个博士生在这里头上什么自学考试。有没有人跟你说,比如说计算机就是21世纪的未来。那谁知道啊?那没有人知道这段时间,大家觉得这个东西挺好。\n\n[我聊] 我非常喜欢,然后我的知识结构不全,那我们就自己去学。\n\n[厚望] 那你说跟天文也不搭边。\n\n[我聊] 不搭边啊?那计算机跟天文有什么搭边呢?当然你会去用到这些东西。但是有些事情巧就巧的,我后来去美国对吧?我在美国实际上是工作了几年,我在一个计算机公司去工作。那人家说,你到一个计算机公司工作,你怎么证明你有计算机的能力?结果我那个自学考的那个证,那个成绩单,就起了很大的作用。所以你接受过professional training。这有些事情你根本就不知道,但是突然他就,哦,有价值了。那那以前谁觉得你那个东西,你们吃饱了撑了,你们几个去学那东西干嘛?每周都会很大的进去去学习的。骑个自行车,学好几个点。我们天文台是在城边上,授课的大学是在城里啊。每周骑个来会儿。对啊,那个到暑假的时候,我们是天天要去学的。\n\n[我聊] 学完了以后,还是蛮好玩的一件事情,就是你自己去做一件事情。\n\n[厚望] 那是在哪座城市?昆明啊。\n\n[我聊] 你毕业了,然后是去了昆明吗?对,我90年去昆明嘛。我后面的博士是在昆明读的嘛,90年到93年,93年我毕业了。\n\n[厚望] 从美国回来为什么还落户到昆明了?那我整个家还在昆明啊。所以就是新疆,北京,昆明,美国,然后又回昆明。有后悔过没去大城市吗?我这个人可能有一个特点,我不后悔。那为什么?这也是个能力啊。你做就做了,你后悔有什么用啊?嗯,但是会想啊。\n\n[我聊] 想,我当年如果我就会怎么怎么样,就会屁用啊。我倒是不会去想这件事情。那如果你要去想去做一件事情,我会去想,那我下一步该这么做。我绝对不会去想,我以前该有啥事。因为我越来越觉得很多事情真的是很随机的把你推到了这个位置上去。你能掌握的只是前面的那一点点东西。我要觉得我很多选择性错误,就是说没有选择很好的东西。很多次。对啊,就是说你现在往回看,如果刚才你要说这个东西,如果我当时选了那个,我就可能是什么样,没有意义啊。\n\n[厚望] 我看出来的记者是,那么心态是你的二发,心态绝对是你的二发。你真的没有任何的意义去想。\n\n[我聊] 我舔,你没有内耗吗?那我跟你讲一件事情,比如说高考,我上北师大。我跟你讲,其实我很有很有机会去上清华的。你知道为什么呢?现在高考是你考完了以后再报志愿,拿到分数再报志愿。\n\n[厚望] 对。\n\n[我聊] 我们那时候高考是什么呢?先报志愿再高考。哦,结果我考了新疆第八,我是不是可以上清华?\n\n[厚望] 嗯。\n\n[我聊] 但是我当时预测的时候,我没有那么乐观。因为那年我的数学特别好,我数学那时候叫奥赛嘛,整个乌鲁木齐新疆赛举,都是拿第二,我有一个小子就是搞不过。我们那年84年,现在你去查,84年的数学特别难。平均分30分,满分120,大概30分。我考86分,接近90分,所以我一下就拉出去了。那如果是倒过来考的话,我肯定是可以上清华的。\n\n[厚望] 那我们假设另外一个平行宇宙啊,如果你报了清华,但是分不够,那怎么办?那结果会是什么?放到当时?\n\n[我聊] 清不够,你就第二志愿,第三志愿往下走呗,那不就是这样吗?你说你后悔遗憾?再考一年。我疯了我,第二年数学简单怎么办?那肯定不会这样去想吧。实际上你走过很多东西以后,过去的真的就过去了吗?你后悔他干嘛呀?\n\n[厚望] 我要说您学生,我过来跟你丧来了,跟你抱怨。俊老师妈工作不好找。过来,找工作去。\n\n[我聊] 找不到你就是笨蛋。别人能找到工作,你为啥找不到工作?你找不到工作,难道让我养你呀?想你给点建议吗?出来混第一个重要事出来。我真的觉得很多人现在的事情是他看得到,但是他不去动,对吧?\n\n[厚望] 就好像那道题似的,达高分的也不一定做啊。\n\n[我聊] 对啊,你去做什么,do something,对吧?这个我觉得是非常非常重要的事情,你有想法你就去做嘛。你想找工作,你要去找啊。你坐在房间里头,等着工作来找你呀。这个我肯定是看不上。17年是吧,有一次,当时告诉我一个词,斜杠青年。\n\n[厚望] 这是那些年的游行词。\n\n[我聊] 我非常喜欢这个词。当然我也知道,我说我是个斜杠老年。但是我非常喜欢这个词。就是说,他表现你有这个动力,你要去干这些事情啊。你可以在不同的方面去追求这种东西啊。其实我换过很多的工作呀。我93年云南天文台毕业,我99年离开云南天文台,这6年。这段时间你要不要去摆资历什么之后,毕业的时候我已经是教授了。我31岁,我就是教授了。然后把这个东西放下,去美国。去美国基本上就是从零开始。都不好意思说自己是教授,只敢说你是拿一个博士学位,然后又去搞计算机。结果就不是从零开始吗?\n\n[厚望] 那时候你已经结婚了吗?\n\n[我聊] 对啊,在那干了5年。从租房子什么,肯定是这样嘛。5年后回来,因为当时出门说,像我就离开了天文台。我在美国开过公司的,虽然没拿到投资,反正这件事都干过。然后回来,回来以后就拿着失业证。失业证我就去一个这个民办学,那是三本,现在都没三本了,对吧?那得去当院长,当了6年,到了10年。10年我又回到体制内,去当学校的这个教授,又当了6年。然后我又回到天文台,就我跑过很多地方,体制内,体制外,我都干过。好像我们聊得没有主题去了,对吧?\n\n[厚望] 嗯,这种状态特别好,我特意没发您提个。好。我问你个问题。嗯,你说。去美国也好,阶段性的离开体制内,嗯,包括去美国,面对那种不确定性,什么感受?会恐惧吗?呃,会。\n\n[我聊] 哎,有点出乎一两位。你会觉得你不知道下部会什么样?对啊。但是,你还得去走啊,你还得去面对啊。也会焦虑,它会营绕你很久吗?嗯,你在做一个选择的时候,实际上你是在一个二叉路口,对吧?你不知道往左走还是往右走,对吧?但是你只有一个选择机会,你这时候你会咋办?你可以选择往左走,你也可以选择往右走。还有一个你可以不选择,你站在哪儿。但是不选择意味着什么?意味着别人来替你选择,对吧?因为你还得往前走。你不选择就等于说别人推着你,又可能是左边,也可能是右边,你不知道。那这个时候你还不如自己去选择呢?还是你就把你的所谓的命运就寄托于在别人的身上?这个是我不喜欢的。\n\n[厚望] 我曾经问过一个生意人,也是前辈,70号,我问过他同样的问题。他说你不是担心,你主要是怕选错。\n\n[我聊] 也许,但是你很可能,你不知道你是左边好还是右边好。其实我们谁也不知道,因为我们没法去推回去的。\n\n[厚望] 但这点是我跟你说,我有个知识星球,很多球友会提问啊,留言。我发现这是一个特别普遍的心态。大家现在,我真的有这种感觉,大家越来越怕选错。他想问你,他会跟你说,我是一个普通人,所有的潜态词我都明白。他希望你能帮他保证,你选择这个不会错。可惜我不是骗子,不然这个太好搞定了。\n\n[我聊] 实际上你是不敢说,我们谁都不知道。这就是我们说的不确定性嘛。但是你说不确定性,我们说贝亚斯,不确定性呢,它是有一个分布的。但是你可能是两个分布之间可能有很大的差距。但是你真正是抽样的时候,不一定是搞不好你抽到那个跟那个重叠上去。没有问题啊,一定会是这样的。当然你希望你在靠近一个好的分布。我们就说孩子上初中,中考,你都希望考进一个好的高中,是吧?那好的高中是啥意思啊?好的高中并不保证你好啊,只是统计平均好。\n\n[厚望] 对。\n\n[我聊] 你能不能在那个好的高中里头表现出好了啊?\n\n[厚望] 也是未知的。\n\n[我聊] 那是啊。但是你在好高中里头的坏学生也是一堆啊。那你能保证啥?这就是不确定性嘛。\n\n[厚望] 你看你这么多老同事啊,你觉得你这种在我看来不可理喻的乐观,是您个人的特色,还是你们这个60后整个代际的底色?但我觉得你们一起的应该都不会太差。\n\n[我聊] 这有选择这种效应。\n\n[厚望] 有一些现存小偏差了。对。这种乐观,您觉得是个体的还是一个代际的?\n\n[我聊] 换句话是这样说吧,我们所谓的都是黄土埋了一半的人了。我们的主要的辉煌的和你顶峰已经过了,肯定是。顶峰过了呢,你转过头去看你不管怎么样,你都走到了现在。其实我们往往会忘记痛苦的,你现在想象的都是你成功的事情,或者你快乐的事情。\n\n[厚望] 是,你在微信里边我们约你这期,你就说记忆是有选择的。\n\n[我聊] 对呀,你现在说,你说你最难的时候是什么?好像很难去想这件事情了,因为你都过来了,过来了也许就不难了。\n\n[厚望] 你回答一下吧,还有另外一个问题,你觉得你人生颠峰的时刻,这本来是我自己准备的两个收尾的。既然你提到了,你先回答一下,就你人生最低谷的时候,是哪一个?\n\n[我聊] 那我告诉你,这两个问题都发生在这一个月以内?\n\n[厚望] 呃,这一个月以内?\n\n[我聊] 对,这一个月以内。\n\n[厚望] 我要下加个定义,是你人生的最低谷的时刻,这个月发生的时候。先说好的吗?还是先说不好的那个?好的那个可就是人生的高峰,随便,你说哪个都行。说好的是吧?\n\n[我聊] 好,都行。我看到我女儿毕业了,我觉得这是我最高光的时刻。\n\n[厚望] 那时候你在想什么?\n\n[我聊] 我觉得我真的完成了一件我的,不管是叫梦想还是个目标,我达到了这个目标,或者说我帮她达到了这个目标,我觉得这个是我真的非常高光的时刻。在5月4号她毕业的。说说最低谷吧?嗯,我父亲最近非常不好,实际上他老年痴呆已经好多年了,现在他的最大的问题是他老年痴呆以后吞咽有问题。就是他不会吞咽了,变得是。已经忘了。对,所以他前一段时间就是5月10几号,他自己把自己呛着,呛出肺炎来。他现在就变得要插管,他只能靠胃管,然后他比如说大小便啊这些问题,他只能卧床。那这里头突然的一个问题是我把他接回家还是送他到养老医院,这是我非常难的一件事情,到底该怎么去做这个选择。\n\n[厚望] 他本来是一直在家的。\n\n[我聊] 对,他在呛的之前他是在家的,虽然他的状态也不好,但是我面临到的一个选择就是,我把他接回家还是把他送养老医院。我的母亲也85、6岁了,那实际上你就意味着如果我把他接回来从感情上来的话,我当然希望我把他接回家。但是我在家里头,我是没有办法把他护理的,那我只能把他送养老医院,把他送到医院,你要知道这个医院里头他在那呆,你会觉得他非常非常的可怜。那我就要去做这个抉择。\n\n[厚望] 正好我这个月也看了两家养老医院,我特别感动身手,那个氛围,那个环境给人感觉很不好。\n\n[我聊] 什么样的东西,你必须去做这种抉择。所以在这个的时候,你这种的压力,我觉得比其他的什么压力都大,这是我最难的时候,我觉得。就这样啊,这是过去一个月的事情了。但是你转过头来,也许以前还有更难的事情,但是我现在忘了,我就选择了,对吧。\n\n[厚望] 所以我能理解,我跟你说我们苦,你会这么瞧不上了,我理解。\n\n[我聊] 那你看到现在了嘛,就太矫情了。但我绝对相信一代人有一代人的幸运和一代人的苦受愁闷的东西。但我绝对相信你们的未来一定比我们要好。不管你是生活也好,还是环境也好。\n\n[厚望] 哎,这个事情包括价值观。最后一个问题,杰老师,你会有那种不踏实感吗?一家人并没有聚在一起,然后阶段性的大变。这种整个生活状态和生活方式的变化,你会有不踏实感吗?会啊,我觉得我要去面对这些事情啊。这种感觉,我想说怎么消解一点。\n\n[我聊] 你的问题是不是就说,我是不是会成天想在瞅着明天20年以后。\n\n[厚望] 不不不,是这种生活状态的不太一样。比如家人是远离的,然后你去美国那段时间,不要换城市啊,可能有的人会觉得有点不踏实。这不是挑战吗?是吗?这不是有新的东西吗?你不会觉得exciting吗?所以现在你在面对不确定性的话,你是接受且开心的。\n\n[我聊] 我觉得是啊。哎,我们讲一讲,刚才我说我换过好多工作。\n\n[厚望] 对啊。\n\n[我聊] 其中一个原因,因为那个事情我已经干完了,干了都差不多了,你再干也没啥条件,没啥好玩的了。也许你换一个东西,你一定是一帮新的朋友,去一个新的地方做一个新的事情,趁着年轻为啥不干这事啊?\n\n[厚望] 那不,咱欠实在说,没有考虑过钱吗?难道没有说那边工资高,我要跳槽?\n\n[我聊] 没有,真的这几次转换好像还真的不是因为钱的问题。我不知道现在啊,以前我看过一个,就说为什么人辞职?辞职的最大原因是啥?是啥?他们这个说法是跟你顶头上次的关系,这是第一选项。很有可能。而且就是跟你顶头上次的关系。很有可能。对吧,还真的不是钱的问题。你的那个小的那个环境里头,你是不是康复的吗?\n\n[厚望] 明白。\n\n[我聊] 我是很鼓励多走走,多转转,多去尝试的。不同的地方,不同的生活。\n\n[厚望] 换城市都无所谓。有啥所谓呢?\n\n[我聊] 可能也是怕选错嘛。喂,你说你现在,你在这北京,如果你去上海过个五六年,难道不听好吗?\n\n[厚望] 会畅想,但也会有点害怕。你怕啥呢?怕脱离了自己熟悉的环境。熟,然后呢,你就可以有一个新的环境啊。但我会想,哎呀,那我更新是不是不行啊?什么的。\n\n[我聊] 哦,我再跟你学个例子。就刚才我说的极大的那个师兄,他也学天文啊,后来也跑美国也搞计算机。不到三十岁的时候,他说他觉得对他自己非常有的信心,如果现在让我学一,我也能学下来。三十岁,他原来学物理的。他就有这个信心,就说,这样我去学,我都搞得定。这好强者思维啊。难道你不觉得你都搞得定吗?齐老师,我可不是这样的。为什么?\n\n[厚望] 我没有想这样思维。为什么?你觉得你怕啥?我不是怕什么。说实话,我骨子里面,我特别希望我说我自己是一个那种自我感觉良好的人。这样也许给别人观感不太好,但起码你自己的内耗会少。可惜我不是。\n\n[我聊] 你问了我半天,我都撞过他来也问问你嘛,对吧?你觉得你的内耗是啥?你觉得你担忧是啥?\n\n[厚望] 我手里的资源,我一般都像救命稻草一样,我要死死地转着。所以我也特别怕失去,特别怕错。然后我觉得还有我这个行业,我现在在做的事,你也知道。我特别讨厌他有一点,就是你需要每天都证明自己的价值。怎么证明呢?今天的推送,这期播客的阅读好不好?评论反馈怎么样?这就是我们内容成业者的,我觉得算一个诅咒吧。你需要一次一次的通过这些阅读量来证明自己,而不是说有一个内核,比如说老子就是牛逼,我就是能写好,反正至少我不是。\n\n[我聊] 我记得我以前问过你一件事情,其实你也知道你不会一辈子干这个事情。\n\n[厚望] 对,而是我已经做好了某一天,他已经彻底消失的准备。对啊。但是我遇到那天了,我一定找你让你哄我。\n\n[我聊] 我才不哄你呢?但是我认为,我觉得你即便这件事情消失了,整个行业消失了,你也不会饿死。你会找到另外一条出路的。我不知道这个出路在哪里,但我相信你一定会找。其实你不会躺下的,你觉得你会躺倒吗?那我不会。对啊。你说老朋友孟严,对吧?我看着他嘛,对吧?起起伏伏。so what?真的是so what?不挺好吗?他有他的各种各样的体会。这个跟我们投资不是一样的吗?\n\n[厚望] 你看看他涨涨跌跌。不是,我是那个感觉,我觉得你这个内核和你的情绪是你当阿尔法,真的。\n\n[我聊] 你说是不是吧?是不是跟投资国就说,我们的投资是人生。\n\n[厚望] 正常人今天拿这个互职300加中日500,啪,那边一个资源股今天涨停了。有的人就会有忘年。对,对。\n\n[我聊] 如果你跟自己去比较,我觉得你一定是往前走的。\n\n[厚望] 哦,那是的。\n\n[我聊] 对吧?那肯定是的吧。\n\n[厚望] 而有一天我自己也是在感慨,因为今年毕业十年了。其实你观察当下每一天都淡出个鸟来,平淡如水。但是你不用拉长了十年,哪怕拉长五年都感觉这个跨度是惊人的。但是我一直在北京,对吧?我只是跟产业产生了一点关联。我想想你这个跨度有。所以我觉得挺好玩啊。从一个新疆的穷小子到戈壁,有点恍如这回事。\n\n[我聊] 对,对,对,对,你要说走出戈壁。对。那是,我们坐火车的时候,那个戈壁满绿皮火车。绿皮火车上一个乐趣就是在数,除了火车站上的人,你能再看到多少人。哎,对吧?就是这些事情,四十多年前的时候了。你刚才问我是不是当时觉得苦?\n\n[厚望] 肯定是没有比较。你说我感觉我这些矫情啊,这些对困难的渲染啊,听完你说这些都感觉自己好中二,好弱,好无力啊。太小了,太小了,太小了。是。\n\n[我聊] 你说80年代改革开放刚刚开始。其实我也跟一个我父辈的人去讨论,就说改革开放到底能不能成功?到底是什么样?我也不知道啊,那时候,对吧?也没人知道啊。事后看是一个,对吧?对,你现在一看,哦,一切形象中,对吧?你完全是后视镜吧,对不对?这个都是时代的变迁。我相信,你到我这个年龄的时候,你再回头看,这些都不是个事。\n\n[厚望] 我再问个俗的啊,我不相信天文在钱上它是一个高薪的行业。那当然,肯定。可能你读天文的时候,可能赚钱搞钱,它本身也不是一个特别那什么的概念,也许。没错,你做天文肯定是本像这样。现在你的学生们呢,他们怎么看待这个专业?\n\n[我聊] 并不是所有的学生都去做天文的,即便博士毕业,他们很多人也去大厂考工。因为你做天文,它只有很少的这个单位去,要么是留天文台,要么是去高校。\n\n[厚望] 那他们会抱怨吗?学着干嘛呢?\n\n[我聊] 哎呦,你问的好处,他为啥要学这个东西?\n\n[厚望] 而且你接触到的都是博士啊。\n\n[我聊] 没错啊,其实很多人读博士之后,他不知道这东西是啥。他是为了延迟就业,坦率的说。\n\n[厚望] 那我问你,你对天文是有爱好的?你对学术是严肃对待的?\n\n[我聊] 我对天文,我不敢说我是爱好,因为我们那时候考大学,就是读天文系的同学有两波。一波是,本来就是天文爱好者,就是小时候就是天文爱好者,比如说这个科技馆啊什么之下。一波呢是稀里糊涂来的。我之所以学天文,我在进大学学天文之前,我根本不知道天文在干啥。为啥我进了天文系?是因为我的数学物理都还好,结果我高中的物理老师说,那你去学天文吧。\n\n[厚望] 天啊,这一切归因都好,所以有时候想想可能一个人的一句话,真的就拨了你那一下,真的不知道把你拨到哪儿去了。\n\n[我聊] 没错,然后我就学了天文系。\n\n[厚望] 但是你依然凭着自己的职业论理到底要做到了这个份上?嗯,你可以吧。\n\n[我聊] 但是你做一件事情,你总不能去混吧,这是我的一个最基本的原则,我肯定不想去混这件事情。那我既然做了这一行,干一行,爱一行,不是因为爱这一行才干这一行。这也很溜零后镇的。我们那时候没有那么多选择啊。可能这也是一大原因,主要是没得选。这真的是没有那么多选择,你也没有那么多追求,你也没有那么多各种娱乐物。不但是没有那么多钱去买鞋,也没有那么多鞋可以买。我有时候给学生,学生给我经常会讲,他想找一个好工作。我就问他啥叫好工作?啥叫好工作?对啊。赚钱多,然后呢,钱多事少了一家金,对吧?最好了嘛。那我说我让你去看大门,一个月给你两万块钱,让你干个五年,你干不干?\n\n[厚望] 你要问现在的找工作的,大家会选的。\n\n[我聊] 那关键五年以后呢?你怎么会拿进去学这个问题?我的看法是什么叫好工作?是你有事做的工作。\n\n[厚望] 哪怕赚钱少吗?\n\n[我聊] 对,我们所有人其实都有啊,包括我女儿就开始找工作,我都是给她讲,你第一份工作,薪水不是那么重要。如果你的第一份工作,五年来,你啥都学不会,那我觉得才是最大的威胁。你25岁到30岁的时候,是啊,你就攒了那么多钱。对,你是攒了钱,那你还得学会投资,才把那个钱剩钱呢。否则就肯定吃光嘛。所以我的看法是,你能找到一个能做事的地方。最怕是你到那地方,你闲着,那才是要命的。\n\n[厚望] 我没什么问题了,其实生拉着季老师来,就是这个目的。说爹味儿也好,还是说鸡汤也好,反正希望能给大家带来一些慰藉吧。好,谢谢大家,谢谢季老师。\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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