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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 "带头大哥英伟达跌到，以及2000年科网股泡沫往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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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cerpt": "带头大哥英伟达跌到，以及2000年科网股泡沫往事 4月19日，本轮美股牛市无可争议的带头大哥英伟达单日**-10%**。 如果它讲不出更颠覆认知的故事，或者交不出更超预期的季度业绩的话，本轮AI行情的士气将极受影响。 从去年开始便有相当多人开始拿本轮行情与2000年的科网股泡沫做比较，本文罗列了25年前互联网导入人类社会初期阶段的种种事件，旨在为大家补齐那段",
  "markdown": "# 带头大哥英伟达跌到，以及2000年科网股泡沫往事\n\n4月19日，本轮美股牛市无可争议的带头大哥英伟达单日**-10%**。\n\n如果它讲不出更颠覆认知的故事，或者交不出更超预期的季度业绩的话，本轮AI行情的士气将极受影响。\n\n从去年开始便有相当多人开始拿本轮行情与2000年的科网股泡沫做比较，本文罗列了25年前互联网导入人类社会初期阶段的种种事件，旨在为大家补齐那段历史的一些细节，借古修今。\n\n1991-1992年，美国经济经历了一小段经济衰退，不算严重，但还是让老布什竞选连任失败，年轻的克林顿执掌白宫，1993~2001，这八年间，美国经济全面复苏繁荣，也是美国历史上普遍投资狂热的8年——一如当下。\n\n1990s早期，美国政府决定将现有网络转为公共管理和商用，互联网正式开始导入人类社会。\n\n1993年，Mosaic浏览器问世，开发者是一个21岁的年轻人，尽管互联网早已存在，但这个浏览器实现了用图像技术来浏览网络内容。今天它天经地义，但在当时堪称前无古人。\n\n浏览器之外，当时互联网的另一项基础业务就是服务供应。用现在的话说，实体经济中的所有行业都值得用互联网再做一遍。服务商也成了这波浪潮中第一批吃到肉的企业。\n\n1992年美国在线上市，4年时间，公司市值从0.7亿美元涨至65亿美元。夸张的赚钱效应让其它同行对IPO趋之若骛，上市即翻倍稀松平常，暴富只需一天。而且一切才刚刚开始。\n\n1994年，社畜贝佐斯因为自己在网上卖书的建议没被傻X老板采纳，愤而入库创业。一年后，亚马逊在全美以及十几个国家打开了书的销路。\n\n1995年，网页浏览器公司龙头—网景上市，这家公司的首席技术官正是当年开发出了Mosaic浏览器的那个年轻人。网景上市当天的最初一两个小时几乎没有成交，因为几乎没有卖盘，而买盘早已拥挤不堪。上市首日，网景股价上涨2.5倍有余，震惊行业。除了梦幻般的致富神话，行业还惊讶地意识到——原来上市已经不需要用持续稳定的利润来证明自己了，像网景这样的零利润公司也可能成功上市还如此受追捧。\n\n比尔盖茨也是当时眼红的人之一，他很快宣布微软会认真对待互联网革命，之后微软开始不遗余力地在自己的操作系统中安装自家的Internet Explorer浏览器。20年后，同样的剧情再次上演，微软开始强制在操作系统中上线copilot智能助手。\n\n在1980s年代，炒股票对美国老百姓而言仍是比较陌生的事。1982-1987年的美股大牛市让大量散户入市，像嘉信、富达这样的公司顺势而为，大幅降低交易佣金，磨损费用的骤降让频繁交易成为可能。\n\n在互联网上讨论股票也成了一种流行，大量类似今天的雪球、reddit社区冒了出来，市场信息传播速度进一步加速，且带着情绪。当然了，“客观的”媒体也向来是牛市旗手之一。\n\n随着互联网的发展，越来越多的网上经纪公司纷纷开张，接着是抢客户和佣金大战，每笔交易的成本从当年的几百美元下降至个位数。用电脑买卖股票既方便，又便宜——新一届韭菜对此习以为然。\n\n高频交易甚至日内交易作为一种新的方式横空出世，虽然人数有限，但巨大的交易笔数很快占据了纳斯达克约15%的交易量。后来的科网股泡沫中，这股交易力量成了拉高股价的绝对主力。一如今时今日，巨大的ETF新增规模对M7灌入流动性。\n\n与此同时，美国城市和县城中冒出大量短炒交易室，这些场所给股民们提供办公空间、桌椅和电脑软件用以入市交易。最多回报，它们会像赌场一样从每一笔交易中抽取佣金。\n\n至此，美股买盘力量得到了大幅增强。\n\n互联网的下一波主题是搜索引擎，当时的网民都对网络世界相当陌生，搜索引擎这样的工具能让信息更加易得。\n\n1996年，Lycos、Excite和雅虎陆续上市。\n\n雅虎招股价是13美元，上市首日涨了150%左右，两位创始人大卫·费罗和杨致远一夜成为一万富翁。\n\n但身价和口袋里的钱不是一个概念，paper rich不是真富，cash rich才是old money的真谛。真正赚到大钱的还是当时负责承销的各种投行们。\n\n1996年12月5日，时任美联储主席的格林斯潘在一篇演讲中提到股市正处于「非理性繁荣」的状态。简单一句话，全世界股市立刻出现抛售潮。格林斯潘似乎从中吸取了教训，此后对估值和互联网泡沫三缄其口。股市的问题不是它自己的问题，更是国民财富问题和选票问题。此后的美联储主席似乎个个都是打太极的高手，含糊其辞，反复横跳。\n\n这一轮大通胀期间，不少人怀念保罗沃尔克的坚决。可大家真的需要沃尔克吗？你鲍叔的口头缩表不好吗？椰奶的财政宽松不好吗？一直涨不好吗？\n\n1997年5月，亚马逊以18美元的招股价登陆美股，首日小涨33%，出师不利，涨太少了。\n\n1997年10月27日，亚洲金融危机影响着全世界的股市。这一天恒指跌了6%，美股道琼斯指数触发熔断机制，停市30分钟。复盘后，市场再次加速下跌，再次触发熔断，股市当天提前收盘下班。\n\n此时，恒生指数单日跌幅14%。\n\n> **截至本文发稿时，恒指16500点，梦回1999年。**\n\n回头看来，这段波折是科网股牛市途中的一次重要震荡，但美股扛住了，牛市继续，信仰加深。\n\n时间带来1998年，科网股泡沫正式进入高潮期——\n\n大量涌入股市的新股民，每天上演的新股IPO夸张涨幅和造富神话，新老媒体对互联网公司山呼海啸般的报道。三者合力，买盘群情激奋。\n\n> **2021年：勿cue！**\n\n任何公司，只要能想办法和.com沾点边，再发个公告，股价就会应声而涨。\n\n1998年8月末，俄罗斯国债违约，货币危机影响了股市。但媒体鼓吹和新股上市夸张的涨幅还是稳住了牛市叙事。\n\n当年的畅销书包括：\n\n《道琼斯3万6千点不是梦》*（Dow 36000）*——当时道琼斯指数不到1万点，直到2023年才摸到3万6千点。\n\n《*The Roaring 2000s*》——本书预测道琼斯指数会在2009年冲到41000点。\n\n《道琼斯10万点：现实还是科幻》*（Dow10000：Fact or Fiction）*——人有多大胆，话有多大病。\n\n这两年，美国的杂志都非常厚，因为广告页实在太多了，某种程度而言，这一现象和股市高度正相关。几年后，这些杂志薄到一阵风就能吹走。\n\n到了1999年，1998年的一切叙事都在加剧演绎。\n\n1999年8月，eBay上市，首日涨幅超过150%。\n\n同年，一家叫iVillage的公司上市前期，公司CFO因不想配合骗子诈骗而公开辞职并发表公告。放到现在，这种事的潜台词大家心知肚明。但监管并没有叫停上市，上市首日，高盛带头冲锋，股价收涨230%+。\n\n每次泡沫当然都伴随「这次不一样」，一位给亚马逊定了超高目标价的券商分析师（类似宁德可以看50年后的那位）如此评价：\n\n互联网股票整体或许有泡沫，但现在和其它泡沫至少有一点重大区别：持有这些股票的理由都很充分，股票背后的公司要么在急速增长，要么会对很多经济部门产生颠覆性影响。\n\n1999年4月，雅虎以超千倍PS的估值收购了一家还在亏损的网站。\n\n同年，VC行业在单个项目上的平均投资金额比1998年涨了3倍。\n\n同年，《连线》（Wired）杂志7月份的专题文章的标题叫《怒吼的零》，副标题是这么说的：\n\n> **好消息是，你快成为百万富翁了。坏消息是，其他人也一样。**\n\n文章先抑后扬，先提到了郁金香泡沫和聪明朋友的警告，然后话锋一转——可万一我们面对的是长达10年甚至更久的好日子呢？万一我们碰巧站在一个超级繁荣周期的起点呢？\n\n同年，《时代周刊》封面作为叙事的最顶点**（因此也是著名反指）**把贝佐斯选为时代封面人物。\n\n《财富》杂志的封面则是一个人痛苦地发问：\n\n> **为什么除了我之外大家都发财了？**\n\n99年底到世纪之初，美联储已经连续加息6次，但美股无视一切，拼命上涨。\n\n2000年3月初，上市公司3com把自己的业务分拆独立上市，这家后上市的子公司开盘暴涨，市值是母公司市值的2倍。\n\n2000年3月13日，纳指见顶——当然，这都是时候才确实是顶。\n\n科网股泡沫开始破裂，市场快速杀跌，惨烈程度堪比2023年的中概股。\n\n3月20日，《巴伦周刊》封面专题叫《烧糊了》，预警股市过热，大量互联网公司的现金流都将在1年内枯竭。\n\n不久后，微软在操作系统中强制绑定浏览器的行为被美国最高法认定为垄断。\n\n大概从1999年开始，市场上有一种说法，认为美国是资本家的乌托邦**（呵呵，难道不是吗？）**，地理上不受其它大陆的干扰，可以无止尽地繁荣发展下去。\n\n2001年，911事件发生，美国本土遇袭。\n\n2002年《沙宾法案》出台，上市圈钱变得不再那么容易，公司必须支付高昂的费用并且通过繁琐手续才能IPO。\n\n2002年，经济学家保罗·克鲁格曼在专栏中写道：\n\n> **美联储需要创造一场房地产泡沫，为互联网泡沫买单。**\n\n与过去几个世纪的诸多泡沫不同的是，这场泡沫的受影响者数以百万级，且跨地理跨行业。\n\n同时，这场金融泡沫也哺育了新的技术革命，泡沫期间的很多铺张浪费都成了后来者们的基础设施。\n\n新一批公司从焦土中成长了起来，那是一长串耳熟能详的名单。\n\nVC行业虽损失惨重，但它与硅谷一战成名，从此相爱相生，三藩市的湾区生态渐成，并在日后成了美元循环的重要蓄水池和高新科技的发动机。\n\n---\n\n本文内容参考：《世界金融简史》@Timothy Knight、《刚性泡沫》@朱宁\n\n⚠️ 风险提示：「老钱日日谈」只是机械地记录作者每天的胡思乱想，因此每篇文章可能会同时说好几个完全不相干的事。所有内容皆仅以交流个人想法和分享知识为目的，完全不构成任何投资建议或参考。请读者注意判断其中风险，结合个人投资目标、财务状况和需求，独立思考，谨慎决策。your money your decision.\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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